女生宿舍楼在主教学楼后面,中间隔着一片荒废已久的自行车棚,凌紫霄穿过那片车棚时远远地就看到了那栋五层高的老式宿舍楼——和教学楼一样的外墙马赛克瓷砖,一样的泛黄颜色,但比教学楼更加阴暗。
整栋楼的窗户都是黑洞洞的,只有三楼靠东侧的一个窗口透出微弱的灯光,像是有人忘了关台灯。
她走到宿舍楼门口时停了一下,铁门上挂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女生宿舍,男生止步”八个字,字迹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
但她最在意的不是这块木板上的警告,而是楼里传来的两股截然不同的阴气,一股在三楼,阴冷潮湿,带着一种扭曲的嫉妒和不甘,充满着恶意,另一股在五楼天台,那股阴气比三楼浓烈得多,也纯净得多。
先易后难,先把三楼的解决了,再上去打最后的。
她推开铁门走进了宿舍楼的走廊,走廊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还亮着惨绿色的光,照亮墙壁上脱落的油漆和地面上散落的碎玻璃碴。
她踩着地上吱吱作响的木地板一步步往三楼走,直到她走到三楼走廊尽头那扇门前,门牌号是303。
然后门自己开了。
门里面是一间很普通的女生宿舍,四张上下铺的铁架床,床铺上铺着统一的蓝白格床单,书桌上堆着几本摊开的教辅资料和几个颜色鲜艳的塑料水杯,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流行歌星海报,天花板上的吊扇还在慢悠悠地转着。
看起来就像是任何一个中国普通中学的女生宿舍,但凌紫霄知道这里肯定没那么简单,因为床上坐着三个女生——她们的面孔不再是之前那些小鬼那种模糊五官,而是有着清晰的眉眼神态,穿着统一的旧式蓝白运动校服,头发有的梳成马尾,有的披散在肩上,看起来就像是所有中学班上都会有的那种普通女学生。
只不过她们的眼睛都是灰白色的。
凌紫霄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件从游泳馆捡来的蓝色T恤和运动短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睡衣——棉质面料上印着已经褪色的卡通兔子图案,胸口那只兔子的耳朵已经洗得起毛,裤腿宽宽大大地垂到膝盖位置,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头发被一根蓝色橡皮筋胡乱扎成一个低马尾,垂在右肩上,脚上踩着一双塑料拖鞋,夹趾部分已经磨得只剩薄薄一层。
床上坐在正中间那个矮胖女生站了起来。
她穿着和另外两个女生同样的蓝白运动校服,但袖口上别着一个红色的"舍长"袖章,手里握着一根深褐色的铁尺。
凌紫霄推门进来的时候,宿舍里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那个梳马尾的高瘦女生最先开口,声音又尖又脆,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弄意味。
"哎哟,这不是咱们303的母牛嘛,怎么才回来?又去厕所躲着了?你躲也没用,舍长说了今晚有直播,你不会忘了吧?"
短发矮个女生靠在上下铺的爬梯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冷笑,从鼻子里哼出一个不屑的鼻音。
"你看她那怂样,眼圈都红了,不会又哭了吧?直播还没开始呢就哭,等会儿打赏上来了还不得哭晕过去。"
舍长把铁尺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歪着头,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关切语调说道。
"紫霄同学,你在我手下也快三个月了吧,怎么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学姐们调教了你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让你能在镜头前好好表现嘛。今晚的直播预告都发出去了,你要是敢搞砸——"
她把铁尺往前一伸,冰凉的金属尺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抵在凌紫霄左边乳峰的下缘,轻轻往上一挑,那团肥硕的乳肉在睡衣下被挑得晃了一下,棉质布料上印着的褪色卡通兔子图案被撑得走了形。
"——你知道后果的。"
凌紫霄的胸口被冰凉的铁尺顶得微微一缩,那股阴气透过睡衣布料渗进乳根处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小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三个月?!我他妈在这个破宿舍里已经待了三个月?!这鬼蜮给我安排的什么破身份——等等,直播预告——她们这是要搞什么?还直播?一群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女鬼还搞直播?谁看啊?鬼看吗?】
她在心里把这几个家伙都骂了一遍,但嘴上只是发出一声极细极弱的回应。
"我……我知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尾音抖得几乎听不见。
舍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铁尺从她胸前移开,转身走到书桌前,那上面架着一台看起来像是从电脑教室搬来的旧笔记本电脑,屏幕已经亮着,网页上是一个界面简陋但功能齐全的直播平台——画面正中央是宿舍靠窗那片空出来的区域,背景墙上挂着一块皱巴巴的粉色床单充作幕布。
弹幕栏已经有不少灰色头像在刷屏了,滚动速度快得令人眼花。
"都等急了,紫霄同学,你先在镜头前跟观众们打个招呼。"
舍长拍了拍手,朝她招招手,像个招呼宠物上台表演的马戏团驯兽师。
凌紫霄被马尾女生从背后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走到笔记本电脑正对的那片"舞台"区域,站到了那块粉色床单前面。
她刚站稳,弹幕就开始猛刷。
“来了来了!今晚的主角!”
“这就是那只母牛?奶子确实够大”
“看着不像被调教了三个月啊,还是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
“快点开始吧,我充了一百块的礼物,今晚全给她!”
凌紫霄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住睡衣下摆的边缘反复揉搓,那双还带着淤青痕迹的白皙大腿在宽大的睡裤裤腿下若隐若现,脚趾在塑料拖鞋里紧张地蜷缩着。
【操……居然真的有观众在刷弹幕!这些灰头像不会全是鬼吧?!我说这阴间直播到底是在哪儿播的,活人能看到吗?要是联盟后勤那群坐办公室的在网上刷到本小姐穿着睡衣被调教的直播——我这辈子就不活了!】
舍长绕到她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后领,把她那件旧睡衣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棉质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先是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反光的皮肤,然后是那道被挤得极深的乳沟,最后整件睡衣都堆在了腰际。
她底下当然什么都没穿。
两团雪白肥硕的巨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直接开场就全裸!”
“我趣,这奶子比上次那个要大吧?”
“粉色的乳晕!这么大!超色情的!”
“乳头也粉的!好小好可爱!跟这么大的奶反差好大!”
舍长从后面伸手托住她两团乳肉的底缘,十根手指陷进软腴的乳肉里,把她沉甸甸的双乳往上掂了掂,让它们在镜头前弹跳了两下,白花花的肉浪在镜头前连续翻滚。
"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来到每周的调教直播,我是大家的老朋友了,今晚的主角是我们的招牌肉便器——凌紫霄同学!经过三个月的基础调教,今晚我们要冲击更高难度的玩法,全部由你们的打赏来决定!"
她说话时的语气热情洋溢,和她的形象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弹幕疯狂刷屏,灰色头像数量从几十个飙升到几百个。
舍长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手写海报,举到镜头前,上面用彩色水笔密密麻麻写满了打赏礼物和对应的玩法项目。
"老规矩,先给大家介绍今晚的礼物菜单!一枚铜铃铛——阴蒂开发套餐!三个铜铃铛——连续高潮潮吹挑战!"
她每念一项就用铁尺在海报上敲一下,凌紫霄听着那些项目名字,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僵硬,又从僵硬变成了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
【铜铃铛?阴蒂开发?操——这是要把我那个地方玩坏是吗?本小姐的阴蒂今天已经被溺死鬼的绒毛磨过一轮了,现在还在敏感得不行——等等,玫瑰花是什么?】
"十朵玫瑰花——百合互动环节!我们的舍员会和她进行亲密接触,想看学姐学妹互舔的老板们千万不要错过!"
"二十个奶瓶——奶牛榨乳器挑战!我们会用专业的乳房真空泵强制抽取凌紫霄的乳汁,看看她这对大奶子里到底能挤出多少货!"
舍长说到"奶瓶"时,特意又伸手捏了捏凌紫霄的乳尖,把那粒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硬挺起来的粉色乳头掐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拧了一下。
凌紫霄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短促娇哼,乳头在舍长指尖的拧转下迅速充血胀大。
“哈哈乳头硬了!”
“一提到榨乳乳头就硬了,母牛的身体真老实”
“到底有没有奶啊?没怀过孕挤不出来吧?”
“挤不出来就打药!打催乳针!”
"五十根骨头——母犬化全套调教!包括犬姿训练、犬吠指令、犬盆进食、项圈牵引,还有我们新购入的犬尾肛塞!"
舍长从地上拎起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内侧嵌着一排圆钝的金属铆钉,正面挂着一块银色的狗牌,上面已经刻好了字——“紫霄·303室·随时可领养”。
她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不锈钢狗盆和一根末端带着蓬松黑色犬尾的不锈钢肛塞,把这几样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地上让镜头逐一拍清楚。
弹幕再次陷入疯狂刷屏。
“狗骨头!狗骨头!我要看母狗!”
“五十根有点贵,有没有人拼单?”
“拼!我出十根!”
“肛塞也太粗了吧那只狗尾巴!”
舍长把海报翻到最后一页,用铁尺重重地敲了两下,语气变得更加兴奋。
弹幕在这一瞬间直接刷到了满屏,灰白色的文字洪流把整个画面吞没了大半。
“这也太狠了但是好想看”
“这他妈也太下本了你们这群变态哈哈”
舍长满意地看着弹幕的疯狂反应,把海报卷起来放回桌上,转回身面对凌紫霄,铁尺在她掌心里又敲了两下。
"那么直播正式开始!让我先看看弹幕里已经有几个铜铃铛了——"
短发矮个女生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塑料收纳箱,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直播用过的各种性玩具,她的手指在箱子里拨拉了几下,挑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一根带遥控器的硅胶震动棒,一对乳夹,还有一根末端分叉的双头按摩棒。
她把这几样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边,像军火贩子展示武器一样让镜头逐一拍清楚。
"各位观众,铜铃铛礼物环节的道具已经就位!咱们从基础款开始——首先是阴蒂开发套餐!"
舍长从她手里接过那个粉红色跳蛋,举到镜头前让观众看清上面的开关档位。
"——小粉跳蛋贴在阴蒂上持续刺激,每两分钟升一档,一共五档。"
电脑里顿时响起了一声的“叮当”。
“一枚铜铃铛我先投了!”
舍长看到弹幕的反馈,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铁尺重新拿起来,她的铁尺这次没有搁在凌紫霄的锁骨上,而是直接往下,用尺头挑开了她睡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卷了一截,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耻丘。
她把尺子贴在凌紫霄小腹最下方耻骨联合的位置,像量体温一样沿着阴阜的中线往下移动,尺头压进那道紧闭的肥腴肉缝,把两瓣大阴唇从正中央挤开,凉意顺着尺头的金属边缘渗进花唇内侧那层从来不见光的娇嫩肉壁。
弹幕瞬间炸成一片。
“卧槽已经湿了!”
“白虎的水就是多,上次那个也是,一碰就喷。”
“赶紧上跳蛋!阴蒂开发铛套餐我投了!”
“那么——直播正式开始。”
舍长把铁尺从凌紫霄腿间抽回来,尺头上沾着一小片亮晶晶的透明雌汁,在笔记本屏幕的幽光下泛着淫靡的水色。
她把尺子举到镜头前,用指尖抹了一下那片湿痕,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各位观众请看,还没开始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今晚的母牛状态非常好。”
随后她把铁尺往桌上一搁,从短发女生手里接过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在凌紫霄眼前晃了晃,跳蛋是很小巧的椭圆造型,表面裹着一层医用硅胶,末端连着一根白色的细电线,开关握在舍长另一只手里。
“紫霄同学,躺到床上去分开双腿,观众想看你的阴蒂被跳蛋震到高潮,你可得好好表现。”
凌紫霄咬着下唇,默默转身走到靠窗那张下铺床边,仰面躺了下去,把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向两侧打开,脚后跟踩在床沿边缘,M字敞开的姿势让整片白虎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笔记本电脑摄像头的视野里。
舍长弯下腰,用手指撑开她两瓣花唇,把跳蛋按在她已经从包皮里探头出来的阴蒂上,然后用一小块医用胶布把跳蛋固定住,胶布贴上去的时候,跳蛋冰凉的硅胶外壳压在那粒敏感的肉珠上,凌紫霄的脚趾蜷了一下。
“一档,开始。”
舍长按下开关。
跳蛋在阴蒂上嗡地震起来,第一档的振动是最轻的,硅胶外壳贴着肉珠表面轻轻颤动,像是有只极小的蜜蜂趴在她阴蒂上扇翅膀。
但凌紫霄的阴蒂今天早就被刺激过好刺激了,此刻在跳蛋第一档的持续刺激下迅速充血胀大,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从浅粉色迅速变深,她的呼吸开始变快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两团搁在胸口上方的肥硕乳肉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晃动。
就在她的身体刚刚开始适应跳蛋的节奏时,弹幕里又刷起了一排排礼物标识,舍长看了一眼屏幕,提高了音量。
“感谢‘母猪饲养员’老板追加的四个铜铃铛!现在铜铃铛总数达到五个!按照规则追加项目——强制潮吹!”
短发女生从塑料收纳箱里掏出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五个同样型号的粉红色跳蛋,她把密封袋撕开,把五个跳蛋一股脑全倒在凌紫霄敞开的腿间,跳蛋冰凉的硅胶外壳滚落在她大腿内侧软腴的嫩肉上,激起一小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舍长拿起第一个跳蛋,用手指撑开凌紫霄还在不停翕张的阴道口。
“一枚——”
她把跳蛋塞了进去,椭圆形的硅胶蛋撑开层层叠叠的淫肉褶皱,被湿滑的阴道内壁一口吞进深处。
“两枚——”
第二枚紧随其后,两枚跳蛋在阴道中段互相挤在一起,各自以略微不同的频率振动着。
“三枚——”
第三枚被推到宫颈口附近,凌紫霄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颗震动的跳蛋轻轻顶了一下,小腹猛地抽紧。
“四枚——”
第四枚挤进已经塞了三枚跳蛋的紧窄腔道,把她阴道内壁撑得更开了。
“五枚——”
最后一枚卡在阴道入口处,半截露在外面,半截陷在嫩肉里。
五枚跳蛋同时在她体内振动着,最深处那枚卡在宫颈口,每一下高频振动都直接传导到子宫内壁,中间三枚叠在一起,在阴道最敏感的中段区域互相碰撞研磨发出细密的嗡嗡声;最外面那枚卡在阴唇内侧,把阴道口和阴蒂同时刺激。
凌紫霄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后脑勺死死抵着床单,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跳蛋的刺激下剧烈痉挛颤抖,臀肉也跟着一抽一抽。
“啊——不行——五颗——五颗全部——肚子——肚子里全在震——咿咿咿咿咿——!!”
她的呻吟从喉咙口冲出来,又尖又颤,尾音拖得长长的,整间宿舍里回荡着她自己的娇喘。
弹幕疯狂滚动了起来——
“喷了喷了喷了!快看快看她!”
“我去,这是真的潮吹了!床单全湿了!”
“五颗跳蛋同时塞进去,好缺德的玩法哈哈哈!”
“嘴里还喊着不行不行结果喷得比谁都多!”
舍长重新拿起铁尺,用尺头拨开凌紫霄还在剧烈痉挛的花唇,让镜头能清清楚楚地拍到阴道口正在往外喷涌的透明液体和那一圈正在不断翕张又收紧的粉红色嫩肉。
“各位观众请看,这是高潮后的阴道内壁蠕动,不过按照规则,阴蒂调教还没结束,跳蛋不能取出来,接下来三分钟内继续维持当前档位——如果有老板追加礼物,还可以追加其他玩法哦。”
她话音刚落,弹幕里又刷起了一排打赏提示。
“追加一个蜡烛!我指定左边乳头滴蜡!”
“狗骨头狗骨头狗骨头快上母犬套餐!”
舍长看了一眼弹幕统计,然后从短发女生手里接过一个带毛边的马毛刷,刷毛很细很密,在灯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她用刷子轻轻扫过凌紫霄还在剧烈跳动的脚背,从脚踝一路往上刷到小腿肚子,刷毛扎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浅红色的细痕。
“感谢‘爱看母牛喷奶’老板的五十根骨头打赏!母犬化全套调教解锁!在等催乳针生效的同时,我们先给她上项圈和犬尾——”
她从地上拿起那条黑色皮革项圈,在她脖子上扣紧,项圈内侧的铆钉硌着她的喉结,金属狗牌垂在锁骨窝里,冰凉的银色铭牌贴着皮肤上那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肌肤。
“紫霄同学,从床上下来,跪到地上去,母犬化调教的第一步是犬姿训练——先趴好,双手撑地,膝盖跪地,背挺直。”
凌紫霄被从床上赶下来,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双手撑地,肩胛骨微微隆起,腰部下沉,两瓣肥软的臀瓣在睡裤扯掉后完全裸露出来,白花花的臀肉因为跪姿微微向外摊开,臀缝底部那个粉褐色的菊口在凉飕飕的空气里微微收缩。
舍长从地上拿起那根不锈钢肛塞,黑色蓬松犬尾从钢塞底座延伸出来,犬尾末端的黑色毛发柔软蓬松,她把肛塞递给短发女生,短发女生拧开一瓶润滑剂,把整根不锈钢肛塞涂满了。
透明的凝胶顺着肛塞底座往下淌,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
“犬尾肛塞准备完毕——紫霄,撅屁股。”
短发女生用左手掰开凌紫霄两瓣浑圆的肥软臀肉露出臀缝底部那个正在不停翕张的粉褐色菊口,右手握着那根涂满润滑剂的冰凉钢塞对准菊口中心,缓缓推进。
菊口周围的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想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钢塞太滑了,她稍一加力整个肛塞底部的膨大球头就“啵”地一声挤过菊口整根没入直肠深处。
肛塞底座留在体外,黑色蓬松犬尾从两瓣臀肉之间垂下来,尾巴随着她菊口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而轻微晃动。
舍长伸手抓着犬尾根部轻轻拽了一下。
肛塞在直肠内壁轻微移动间带来一瞬间深达腹腔的强烈胀麻感,让她被迫仰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娇鸣。
“尾巴会动!好涩气!”
“狗尾巴摇起来的时候是不是她自己在夹肛塞?”
“催乳针呢?不是说好了母牛套餐吗快上针!”
舍长把凌紫霄的头发散开披散在肩上,又在她脖子上重新调整了一下项圈的位置让狗牌正正地垂在锁骨窝正中央,她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四肢着地趴在女生宿舍地上的凌紫霄,现在多了黑色狗尾巴,随着她菊穴痉挛一摇一摆。
“母狗打扮完成了——还差最后一步,催乳剂。”
舍长从收纳箱最底层取出一个带针头的玻璃注射器,里面装着乳白色液体,她把针头扎进凌紫霄左边乳房上缘乳腺的位置,针尖刺入时凌紫霄闷哼一声,左边的乳肉颤了一下,然后右边的也扎了进去,白色的液体被推进了乳腺腺体之间的脂肪层里。
注射完毕后舍长把针管收回收纳箱,用手指弹了弹凌紫霄刚被针扎过的乳晕边缘,那圈浅粉色乳晕在被弹后迅速变深从粉红变成深粉的充血状态。
“效果很快,大约两分钟后开始涨乳,现在把榨乳器接上。”
马尾辫从床底拖出一个便携式电动榨乳器,主体是两个透明塑料吸盘,每个吸盘中央都嵌着一圈软硅胶按摩瓣,吸盘通过透明塑料导管连接到集奶瓶,再由集奶瓶连接到电动泵主机,马尾辫把两个透明吸盘分别扣在凌紫霄左右两只乳峰上,调整位置让乳头对准吸盘中央的硅胶按摩瓣。
“打开机器,先从一档开始。乳头受力后会先轻微充血,然后慢慢变硬,在第三分钟左右开始出奶。”
她按下开关。
榨乳器的电动泵发出低沉规律的工作声,透明吸盘裹着乳肉缓缓收紧,将凌紫霄两只白嫩到反光的巨乳从胸脯上吸得往前拽了半寸,乳头在真空负压下被拉成细长的圆锥形嵌进硅胶按摩瓣中心,乳头正前端那个微小的乳孔在反复搓压下逐渐张开。
马尾辫伸手拧了一下档位旋钮,抽吸的力度一下子升了半档,两颗乳头在吸盘里被扯得更长。
乳房越胀越大,越胀越烫,乳腺在催乳剂作用下被强行激活,不断分泌大量乳汁,可乳汁分泌出来之后却被吸盘的真空负压堵在乳导管出口处,整个乳房内部压力越来越高,乳球从单纯丰满鼓胀变成紧紧实实的硬挺,紧绷感越来越强烈,整只乳房像两个被高压气体撑满的肉球,颤颤巍巍地在透明吸盘里抖动。
就在凌紫霄感觉自己乳头快要被撑爆的前一秒,乳孔终于张开了。
一股细小的白色水流从乳头顶端的乳孔里喷出——刚开始只是几滴乳白色的水珠,随即越流越多、越流越急。
乳汁顺着吸盘透明内壁往下滑,一滴一滴汇聚到底部导管出口流进透明塑料管,顺着透明导管汇入集奶瓶。
集奶瓶里的乳汁水位从零开始匀速上升,在瓶底积起一层乳白色的薄液面。
马尾辫俯下身,用手指弹了弹透明吸盘的侧壁。
“出奶了,非常顺利!各位观众可以继续刷牛奶瓶礼物——礼物达到一定数量后还会提升档位加大吸力!”
随着榨乳器档位继续往上拧,两颗乳头在吸盘里被扯得更长,每一滴新增乳汁都带着胸口的胀痛和释压后酥麻交错的诡异快感源源不断涌出乳孔。
弹幕在看到第一滴乳汁滴入集奶瓶时再度炸开。
“真的能挤出奶!”
“这什么神仙催乳针给我也来一针”
“狗尾巴还在摇!母牛在一边被榨乳一边摇尾巴!”
“喂她喝自己的奶!倒进狗盆里!”
“对!让她自己舔!”
舍长把两个集奶瓶从导管上拧下来,瓶底已经积了浅浅一层乳白色的乳汁。
她把乳汁倒进不锈钢狗盆里,放在凌紫霄面前的地上,铁尺敲了敲盆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母牛,低头舔干净。”
凌紫霄的双手还撑着地面,脖子上的狗牌垂在地面上方几寸,犬尾肛塞还在菊穴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两颗乳头还嵌在透明吸盘里被榨乳器持续抽吸,每抽一下都会把新的乳汁从乳腺导管里吸出来顺着透明导管流进正在另一侧重新收集的集奶瓶。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不锈钢盆里那滩温热的乳汁。
那是她自己的乳汁。此刻正在被她自己一点一点舔进嘴里,舌面上留下淡淡的甜腥后味。
“好恶心但我硬了”
“她居然真的在喝自己的奶”
“快拍脸!特写!”
舍长伸手抓住她的发根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的脸正对摄像头。
脸庞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沾了一圈乳白色的奶渍,她张开嘴,舌尖上还残留着最后一小口没咽下去的乳汁,在舌面上汇成一汪乳白色小潭。
【妈的,这群杂鱼女鬼——变态程度比前面那几只男鬼加起来还离谱,又是跳蛋又是肛塞又是喂奶——本小姐这副样子要是被联盟的人看到了,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不过——再忍忍,再忍忍,马上就结束了,我已经差不多摸清规律了——再熬一熬,等榨完奶,等直播结束,等这个死矮子以为我真的完全屈服了——】
她的眼角余光扫过桌面上那个还在跳动着不断刷新的直播间界面,又扫过那根铁尺,扫过那套榨乳器,扫过她脖子上垂着的银色狗牌。
就在女主忍耐的时候,马尾辫伸手把榨乳器的吸盘从凌紫霄乳峰上拧了下来,透明塑料罩杯脱离乳肉的瞬间发出两声清脆的啵响,两颗被真空负压扯得又长又肿的乳头从硅胶按摩瓣里弹出来,乳孔里还挂着没滴完的乳白色奶珠,顺着乳峰下缘的弧线往下淌,在肚脐眼的位置汇成一汪小小的奶潭。
但榨乳器被取下来了,那五颗跳蛋还留在她阴道里,同时在她体内以五种略微不同但彼此叠加的节奏振动着。
凌紫霄还趴在地上,双手撑着瓷砖,膝盖跪在地砖的接缝上,犬尾肛塞随着她小腹深处每一次不自主的痉挛轻微摇晃,她的呼吸还没从榨乳的胀痛里缓过来,阴道里那五颗跳蛋又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宫颈口被持续高频撞击的感觉让整个子宫都在嗡嗡发颤,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开始往上涌——那是即将再次高潮的征兆。
舍长把集奶瓶搁回桌上,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还在摇尾巴的凌紫霄,她歪着头,脸上挂着微笑,手里握着那根铁尺,用尺头轻轻挑起凌紫霄脖子上那条黑色项圈的金属环扣,然后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铁尺敲了敲她的锁骨窝。
“两分钟时间到,现场统计礼物——”
她转身看向电脑屏幕,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铜铃铛累计七个——阴蒂开发套餐继续!玫瑰花累计十朵——解锁百合互动环节!狗骨头已经执行完毕!——现在让我们先进行百合环节!”
舍长把铁尺往桌上一搁,双手合十拍了一下,转向短发女生和马尾辫女生。
“谁先来?”
马尾辫女生从床沿上站起来,把蓝白运动校服的拉链往下一拉,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棉质运动内衣,她把校服外套往床上一扔,走到凌紫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阴道里还塞着五颗嗡嗡作响跳蛋的母狗。
“我来吧,上次我舔她,这次让她舔我。”
舍长赞许地点了点头,把凌紫霄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床沿上,然后抬脚用脚尖把她两条还在不停发抖的腿往两边拨开,让笔记本电脑摄像头能拍到那道还在往外淌透明淫浆的白虎肉缝——五颗跳蛋的白色电线从穴口垂出来,像几条细长的白色蚯蚓挂在两瓣红肿的花唇之间,随着跳蛋在体内的振动轻轻晃动。
“各位观众请看,现在凌母狗的小穴里还塞着五颗跳蛋,阴蒂上还贴着粉红跳蛋,等下她在舔学姐小穴的时候,这些跳蛋会让她的身体不停地高潮——也就是说,她得一边高潮一边舔学姐的穴!”
弹幕再次被引爆。
马尾辫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脱,往床上一坐,双腿往两边分开,露出底下那道覆盖着稀疏浅褐色绒毛的肉缝,她的阴唇颜色比凌紫霄的深,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唇边缘有一圈细密褶皱,阴蒂包皮很短,那颗肉珠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已经微微充血。
她把胯骨往床沿外挪了挪,把凌紫霄的头往自己胯下拉,嘴里发出一声命令。
“好好舔,学姐上次让你爽了,这次该你还了。”
凌紫霄跪在床沿下,双手扶着马尾辫的大腿内侧,把脸凑近了那道微微张开的阴裂,近距离下她能看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正在包皮外一颤一颤地跳动。
她伸出舌尖,从马尾辫会阴处开始往上舔。
她舔得很认真,舌尖压在会阴与阴道口交界处那片柔软的嫩肉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后顺着阴裂的弧线慢慢往上刮,舌尖推开两瓣小阴唇,碾过层层叠叠粉粉嫩嫩的褶皱肉壁,最后停在阴蒂末端那颗红彤彤的珠核上,舌尖轻轻一勾——把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挑了出来,含进嘴里,裹住,吸了一下。
“操操操她舌头——”
马尾辫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凌紫霄头发,把她整张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而凌紫霄自己的阴道里那五颗跳蛋也在这时忽然同步提升了档位,宫颈口与阴蒂同时被跳蛋高频冲击,她嘴还在裹着马尾辫的阴蒂,她自己却先到了。
“呜呜呜咿咿咿咿咿——!!!”
高潮在瞬间从宫底炸开,阴道内壁在跳蛋撞击下猛地痉挛收缩,五颗跳蛋在阴道里被夹得嗡嗡作响挤在一起又弹开,最外面那颗直接在这股收缩力下从阴道口飞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灼热黏稠阴精,喷在马尾辫放在床沿的脚背上。
舍长俯下身,用尺头把凌紫霄还在痉挛的花唇拨开,对准摄像头。
“大家看到没有,母狗光是在舔别人的时候自己就会高潮,阴精全部喷在学姐脚上了,我们要不要让学姐也帮她舔一下?刚才直播承诺的互动包括互舔对吧,学姐舔她的阴蒂,让她再高潮一次!”
弹幕里的玫瑰图标再次猛刷了起来,短短几秒内礼花效果接连炸开,灰色头像疯狂刷屏。
马尾辫把凌紫霄从地上拉起来,反手把她推倒在床上,马尾辫俯下身,双手掰开凌紫霄还在不停抽搐两条腿。
阴道里剩下的那四颗跳蛋还在嗡嗡作响,宫颈口那颗跳蛋半截已经挤出宫颈口外,被她的淫滑粘稠雌汁裹得滑不溜手。
马尾辫低头伸出舌头,裹住了凌紫霄那粒已经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肿成深紫色的阴蒂,用力一吸。
“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学姐!学姐不要吸那么——那么用力——”
凌紫霄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后背从床单上弹起,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而菊穴里那根犬尾肛塞在她剧烈抽搐时被直肠内壁推出来半截,又在她身体回落时重新被吸回去,黑色蓬松犬尾在肛塞重新没入菊口时滑稽地左右剧烈摇摆。
舍长把镜头拉到最近,对准凌紫霄那张已经被高潮扭成痴态的整张脸,两团肥硕乳房在胸口剧烈摇晃,乳孔里还残留着之前没完全排干净的白乳,舌面伸出来一截耷拉着,眼角挂着大颗泪珠,喉咙里挤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含混娇鸣。
弹幕彻底炸裂。
马尾辫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凌紫霄的淫浆,她看了一眼弹幕,又低头看了看凌紫霄这副被操傻了的痴态,舍长把铁尺在掌心里敲了一下,用尺头指了指弹幕统计。
“时间差不多了,礼物也处理完毕!今晚的直播到此结束,感谢所有老板的打赏!下一场直播预告会提前一天发布,大家记得关注!”
直播间切断了信号,舍长把电脑关上,宿舍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凌紫霄还瘫在床沿上,大腿痉挛着慢慢归于平息。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膝盖合不拢,双腿从床沿垂下来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
舍长看了眼墙上那块挂钟的表盘。
“哎呀,都这个点了,快要熄灯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继续直播。”
然后挂钟的秒针跳了最后一下,熄灯了。
整栋宿舍楼的灯光在同一瞬间全部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极淡的月光照在书桌上。
凌紫霄躺在硬邦邦的下铺上,眼睛盯着上铺床板的木纹,一动不动。
她睡不着。
正常来说没人在经历了这些之后还能睡得着,谁能在刚被一把铁尺捅到子宫高潮之后,躺在一间闹鬼的女生宿舍里安心入睡?
她的身体还处于一种极其难以言说的矛盾状态——阴道内壁的嫩肉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那种被铁尺反复刮擦后留下的灼热感还没完全消退,大腿内侧被短发女生掰开时掐出的几道青紫色指印还在隐隐发麻,而与此同时,她的意识却又格外清醒,这是一种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身体疲惫到了极点,脑子却像被灌了三杯浓茶一样转得飞快。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芯大概是那种最便宜的化纤棉,闻起来有一股馊味,旁边床铺上马尾女生已经缩成了一团,身上裹着薄薄的被单呼吸声均匀而细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短发女生睡在对面那张上铺,被子蒙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小撮乱糟糟的短发,舍长的床在最靠门的位置,床单铺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得正正的。
但在睡不着的凌紫霄某一次看过去的时候,她发现床上竟然没有人,凌紫霄一开始以为舍长只是去上厕所了。
她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一边假睡一边在心里继续复盘明天该怎么对付这个死肥婆。
但问题是——舍长消失了至少半小时,还没回来,连同那把铁尺。
她翻了个身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零点五十八分。她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心里已经开始在盘算了。
【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溜出去,不是去伤天害理就是去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话说回来她自己就是鬼,好像也没什么天理好伤的。】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门缝底下没有透进来走廊的灯光,说明舍长没有点走廊的灯,凌紫霄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尽可能不发出声响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走廊里有声音,很轻很模糊,像是有人在自言自语,音调时高时低,偶尔夹杂一两声极轻极细的抽泣。
她伸手试着去拧门把手——门没有锁,把手在她手心里转了半圈,锁舌无声地退回了锁孔,她把门推开一道极窄的缝隙,侧身挤了出去。
走廊里的安全出口指示灯还在闪着惨绿色的光,照亮墙壁上脱落的油漆和地面上散落的碎玻璃碴。
声音是从走廊尽头那个方向传来的。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尽量不发出吱吱的声响,沿着走廊慢慢往前挪,走廊两侧全是紧闭的宿舍门,门牌号从301一直排到310,每扇门都关得死死的。
她没有直接去追舍长,而是出了门之后便被旁边完全敞开的302宿舍吸引住了。
这间宿舍空着,四张上下铺都堆满了杂物,凌紫霄隐约的感觉到了可能会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她索性停了下来在房间里快速翻找了一圈——旧课本、发霉的被褥、一盒生锈的发夹、半瓶过期的花露水,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她蹲下来一个个打开看,里面全是离校的女生留下的旧衣服和日用品。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一堆发黄的旧校服下面传来一丝极微弱但极熟悉的灵力波动。
她呼吸一滞,感觉把手伸进去,抓住那团东西往外猛地一拉。
青灰色的布料在黑暗中展开,衣襟上绣着的四象刻印在接触到主人手指的一瞬间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玄武的龟甲纹、朱雀的羽毛纹、白虎的爪痕纹、青龙的鳞片纹,四道古朴的符文在布料表面流转了一轮然后隐入纤维之中。
是她被丢在鬼蜮之前所穿的四象法衣!
胸口正中央那枚雷符还完好无损,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感觉到丹田里的麒麟雷法像是找到了归宿一样自动顺着经脉往法衣的纤维里灌了进去,法衣贴在她身上的触感依旧是那种微温的质感。
法衣下面还压着一把剑,剑鞘上那尊麒麟纹章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金光,剑格处的雷纹还在微微跳动,这把剑她再眼熟不过了,就是她的道法雷剑。
“......”
凌紫霄差点叫出声来。
她一把抓起雷剑抱在怀里,右手握着剑柄往外拔了半寸,剑身上盘踞的麒麟雷纹在她拔剑的瞬间亮了一下,那头沉睡在剑脊上的麒麟从剑格处微微扬起头颅,一双由天雷凝聚而成的眼睛透出极淡的白光,像是也在对她说“好久不见”。
【法衣!雷剑!原来一直就藏在女生宿舍里!鬼蜮从一开始就把我的装备收走了放在这里,是等着我自己找回来?也对,鬼蜮的规则是让我扮演学生,学生怎么可能穿着道袍去上学,但现在熄灯了,没人看见我穿什么,有了这两样东西,区区杂鱼舍长——本小姐等下要是不能一剑劈碎她的命核,我就不姓凌!】
她立刻把身上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睡衣脱掉,把四象法衣披上系紧腰带,把道法雷剑挂在腰侧,被法衣滋养过的灵气顺着她经脉流转了一圈,把之前被舍长用铁尺捅得还在隐隐发麻的阴道内壁都温养了一遍,那股残留的金属毛刺感终于消退了。
她在穿衣镜前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法衣合身,雷剑挂在腰侧,就算赤脚站在地上也没问题,然后她无声地推开302的门回到走廊上。
安全出口指示灯还在走廊尽头亮着惨绿色的光,凌紫霄循着舍长残留的阴气往走廊更深处走去,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法衣的加持下被抵消了,整个人像一道无声的影子穿过走廊拐角,穿过堆满杂物的楼梯间,穿过那个贴着“宿舍管理规定”褪色告示牌的公告栏,最后停在了走廊真正的最尽头。
那面墙上的落地镜很旧了,镜框是那种老式学生宿舍常见的深褐色木框,镜面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和水银层被腐蚀后的斑点,月光从走廊尽头那扇没有窗帘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镜面上,把镜子照亮了一半。
舍长就站在镜子前面。
她背对着凌紫霄,手里还握着那根铁尺,铁尺的尺头垂在腿侧,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银灰色光泽,她站得很直,和她平时在宿舍里那副慵懒随意的姿态截然不同,凌紫霄把身体压进墙角阴影的最深处,屏住呼吸从暗处看着这一幕。
舍长对着镜子端详了自己很久很久,那段时间长到凌紫霄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一个鬼对着一面镜子照那么久能照出什么?
她连心跳都没有了,还照个什么劲?
然后舍长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凌紫霄的耳朵里。
“我是为大家好。”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声音还是平时那种绵软温柔的语气。
“她们一个个都不听话,不守规矩,穿得花枝招展去招男生,我是舍长,我不管谁管。”
她把铁尺举到胸前,用尺面轻轻拍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那动作和在宿舍里训斥凌紫霄时一模一样,但此刻镜子里映出的只有她一个人,没有需要被训斥的新社员,没有被强迫参与互动的跟班,没有任何观众。
“她们都是贱货。”
她的声音忽然升高了半度,尾音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颤抖。
“那个张晓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整天换新衣服穿,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看把那些男生迷得眼睛都直了,我说她两句她还顶嘴,还敢顶嘴。我那天晚上把她按在浴室里把她的脸泡在冷水里泡了整整五分钟,她才学会什么叫规矩。她哭得可难看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点也不漂亮了。”
她对着镜子越说越快,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又像是在反刍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满足感。
“还有那个转校生,刚来第一天就穿超短裙,在食堂里从男生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故意弯腰——她以为我没看见,我都看见了。男生都在偷看她,体育委员还在我背后说‘这样的才叫女生’——什么叫这样的才叫女生?!她就是个贱货!我把她的裙子用剪刀剪碎了扔在走廊公告栏上,全校都看到了她的丑态,她第二天就转了学。我是为她好。早点转学到乡下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圆脸矮胖的自己绽开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咧得更开了,温柔憨厚和某种膨胀到快要溢出来的得意搅和在一起,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像是被人用两根手指同时往两个方向揉捏的橡皮泥。
“我才是最好的,她们都嫉妒我,嫉妒我优秀,嫉妒我能干,嫉妒老师信任我...”
她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笑容从嘴角滑落了半寸,铁尺从掌心滑落掉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金属撞击声。
“可是——可是男生们说我长得丑。”
她的声线陡然变了,那层故作温和体贴的伪装像是被人从边缘猛地撕开了一个口子,从口子里涌出来的是纯粹到几乎变质为怨恨的委屈。
“李泽宇在背后说我是矮冬瓜,说我长得像个癞蛤蟆,他们几个男生晚自习的时候拿了一张纸在上面画我的脸——把脸画成圆的,眼睛画成绿豆那么大,嘴画成蛤蟆嘴,传到别的班去,传到别的年级去,全校都看到了,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厕所隔间里哭了整整一节课,没有人来找我,没有人关心我,连老师都嫌弃我,她们那些漂亮的贱货,被人欺负的时候有一堆人去哄,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歇斯底里,那张圆脸上的五官开始扭曲——眼睛往外凸出了一些,嘴角的弧度从温柔的微笑变成了某种介于哭泣和狞笑之间的抽搐,握着铁尺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
“所以我要管她们。管得服服帖帖的,谁不听话就整谁,谁长得漂亮就整谁,我看着她们哭求饶的样子就舒服——她们的漂亮在我这里不好使!铁尺一抽她们的大腿,她们全都得跪下!全都得承认自己才是贱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紫霄无声地从墙角的阴影里迈出了第一步,右手按在道法雷剑的剑柄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一点声响。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舍长尖笑声的间隙上,让笑声盖住自己靠近的所有痕迹。
舍长没有发现她。
她在镜子前面从歇斯底里的狂笑渐渐变成了抽泣,又从抽泣变成了那种反复循环的低语——我是为大家好,她们都是贱货,我才是最好的——三句话来回交织喃喃由小渐大再从大渐小。
【时机正好,死矮子在自言自语,一剑劈碎连灰都不剩。】
凌紫霄已经走到了可以从背后一剑斩首的距离,她的右手收紧了剑柄上的握指,剑鞘里的麒麟雷纹开始微微嗡鸣。
然后她停了一下。
【不对——就这么劈了不太便宜她了,这死矮子拿铁尺捅了多少下我的G点,逼我用手指捅别人又用舌头被人舔,这份屈辱一剑毙命也太便宜她了。】
凌紫霄收住就要出鞘劈下的雷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戴整齐的四象法衣,忽然把披散的头发故意揉乱,又伸手把法衣的腰带稍微松了半扣让衣襟略微歪斜一点,让对方的视觉中看到的少女依旧是那个遭受羞辱后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可怜女生。
做完这些,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她们都是贱货?她们都嫉妒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你照照镜子看看吧!”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炸开,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嘲笑,用那种只想激怒对方的语气凑近镜面方向。
舍长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得整个人猛地一震,那张还在哭与笑之间扭曲的脸刷地转过来,看到是凌紫霄之后她花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愤怒,铁尺从地上飞回她掌心中。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说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刚来的新舍员——”
“丑八怪!!”
凌紫霄不等她说完就喊出了这三个字,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喷出来时带着从刚才起就憋在心里的所有的火气——被铁尺量乳头间距的火气,被捅阴道深度的火气,被强迫用手指捅别人阴道的火气,全灌进了这三个滚烫的字眼里。
“丑八怪丑八怪丑八怪!你以为你是受害者?你就是个找不到男人爱就拿别人出气的丑——八——怪!”
舍长的脸在这一刹那裂开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裂开了——她那张圆脸上的皮肤从嘴角开始往耳根方向裂出了一道细细的黑色裂缝,裂缝里涌出大量浓稠的黑色怨液,把她半张脸染得漆黑。
“你——不——准——说——我——丑——!”
她的声音不再温柔了,也不再有那种假装轻松体贴的悠长尾调,她嘶吼时下巴张开的弧度大得几乎脱臼,从喉咙口涌出来的气息是带着血锈味的,那个被她精心维护了这么多年的温柔假面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一晚上的低年级转校生用三个字就撕碎了。
但凌紫霄还没骂完,她抬起手指着旁边那面落地镜。 “你口口声声她们嫉妒你?行啊,你自己看——看看镜子里你是个什么东西!”
舍长的脖子咔地转过去,看向了镜面。
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的同时,镜子里的那个她彻底不再是她记忆中的自己了,镜中的脸浮肿扭曲,那双平时温柔眯起的眼睛此刻暴躁外凸,眼球布满灰黑色的血丝,眼珠几乎从那过于宽大的眼裂和松弛的眼袋里掉出来。
粗短的鼻子下是被反流怨液染黑的嘴唇大张着像滑稽的癞蛤蟆嘴,脖子上层层叠叠的肥肉摞在一起和下巴连成一片,在镜中丑陋得惨不忍睹,甚至都算不上一只体面的鬼。
她的命核位置在这一瞬间暴露了——那颗黑色的命核就藏在胸骨正后方,在怨念动荡时从胸腔深处透出一闪一闪的微弱黑光。
“不——这——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舍长尖啸着试图用铁尺砸向镜面,而就在这时凌紫霄的右手已经拔出了道法雷剑。
剑身上的麒麟雷纹在出鞘的瞬间炸开,那头沉睡在剑脊上的麒麟猛地睁开双眼,从剑格处扬起头颅,天雷凝聚而成的瞳孔透出足以照亮整条走廊的刺目白光。
麒麟的双角之间凝聚出一颗拳头大的雷球,沿着剑身从剑格一路滚到剑尖。
“行了,上路吧!丑!八!怪!”
凌紫霄的声音很平静,她左手捏着五雷决,右手把道法雷剑往前猛地一送——剑尖不是直接刺向舍长而是刺向她旁边那面落地镜。
剑尖触碰到镜面的瞬间,整面镜子从中央炸裂开来,千万片碎玻璃在雷光中化作千万把利刃,每一片都裹挟着天雷的余威同时在镜子里外炸开。
雷光沿着每一片碎玻璃飞射的轨迹凝聚成弧,从头顶的天花板劈到脚下的地板,布满了整条走廊,每一道雷弧都精准贯穿了舍长包裹在怨念中臃肿变形的魂体。
舍长连最后一声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千万片碎玻璃裹着雷光同时贯穿了她的魂体——碎片从她脸上那几层肥肉射进去从后脑勺穿出,钉入肩胛从腋下穿出,割开腰侧脂肪从髋骨穿出——每一片碎玻璃都贯穿了不同的角度,把她的魂体瞬间切成了筛子。
她臃肿的怨念外壳在雷光的高温中融化汽化,矮胖的身形越缩越小,从肩膀开始往中央崩解,从腿脚开始往上崩解,在走廊的尽头化作漫天飞散的灰白色碎屑。
铁尺咣当一声落在地板上。
然后所有声音都停了,走廊里再次只剩下窗外那缕月光,还有满地的碎玻璃渣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着星星点点的金光。
凌紫霄站在走廊尽头那滩还在冒着青烟的灰白色碎屑旁边,把道法雷剑插回剑鞘,剑格撞上鞘口的金属件发出一声清脆有力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了一圈才消散。
她抬脚把铁尺踢到墙角,尺子撞上墙根发出一声闷响,滚了两圈停在灰尘里不动了。
“第六个了。”
她自言自语地数了一声,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强撑出来的劲儿,而是带着一丝真真切切的疲惫和期待。
是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