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旅馆的床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几天从奶牛温泉村返回新手村后的那段日子。
任务完成后,我们终于得以离开那个充满羞耻与暴露的温泉村。
回到新手村的第二天一大早,小雨就抱着留影石去教堂找神父。
我迷迷糊糊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却发现她居然还在房间里。
那一刻我竟然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已经隐隐做好了小雨现在正在教堂的准备,醒来的那一刻就打开了藏馆准备翻阅一下这几天新增的内容,谁曾想竟然一睁眼就看到小雨坐在旅馆的旁边沙发上摆弄着窗口的花草。
直到小雨告诉我,神父因为有事去了别的城镇,暂时不会回来,我才从差点当着她的面打开藏馆的窘境回过神来。
既松了一口气,隐隐有些说不出的遗憾。
上午,村长忽然敲响了我们的房门。
他摸索着坐了下来,一如既往地和蔼。
给我发了一块刻有特殊纹路的木牌,告诉我们以后可以凭此木牌自由前往村广场的任务板接取任务,同时也能赚取金币。
毕竟我们现在所有的开销,包括食宿和之前的衣物,其实都是村子先垫付的。
我们赚到的钱,还得用来偿还这些债务。
说到穿着,村长笑了笑,说既然看上去我们不是走战斗路线,那穿什么其实无所谓。
成衣店的大门已经为我们敞开,可以去好好挑几件合身的衣服了。
我握着那块木牌,心里却有些复杂。
之前我们去成衣店时,店员总不接待我们,我们也没有多想,以为勇者只能穿带有魔力效果的衣服。
现在才明白,大概可能是神父的意思,或者是我们剧情还没解锁到那里的缘故。
现在小雨可算是能买到正常的衣服了……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这个世界观里,还在神父的注视下,就算买了正常的衣服,小雨真的有机会好好穿上吗?
我转头看向小雨,她正低着头摆弄着木牌,我觉得她和我想的一样。
我们向村长道了谢,拿着木牌便出门了。
我们当即前往成衣店。
店里有些冷清。店主看到我们进来,带着温和的笑容迎了上来,把我们领到里间的试衣区。
小雨挑了两套相对保守又实用的衣服。
一套是白色短袖T恤配浅蓝色牛仔裤,简单干净,穿上后整个人都显得清爽不少。
另一套则是米白色的花边石榴裙,搭配一件浅灰色的薄风衣,裙摆长度刚好过膝,风衣能遮住大部分手臂和肩线,看起来既清新又不会闷热。
试穿的时候,小雨站在镜子前转了两圈,嘴角浮现出开心的笑容。
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笑。我其实挺喜欢旁边的紫色公主裙,
那条裙子穿在小雨身上应该会很好看,既不会太暴露,又能衬出她的身材。
可当我指给她看时,小雨只是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了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这件。”
她的话里好像带着莫名的抗拒。
“……好,那算了吧。”
我们最终只带走了那两套衣服。
广场正中央,那块我们之前从未注意过的巨大任务板,此刻正立在那里。木板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委托,风一吹,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们站在任务板前,沉默了好一会儿。
板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委托,但内容却出乎意料地琐碎。
喂鸡、喂羊、喂牛、帮人带孩子、搬运货物、寻找遗失物品,甚至还有人贴出“低价收购新鲜水果”的委托。
报酬也低得可怜,大部分任务只给几十个铜币,少数稍微复杂一点的,也不过一两枚银币。
我和小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无奈。
“……先做着吧。”我叹了口气,“总比没钱强。”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基本都泡在各种琐碎的任务里。每天从早忙到晚,只有偶尔在村子里擦肩而过,或者晚上回到旅馆时和小雨偶尔交流。
干活的强度虽然不算高,但天热的时候也容易出汗。小雨只有之前买的那两套换洗衣服,很快就显得不够用了。她因此又专门跑了一趟成衣店。
结果却并不顺利。
由于还在赊账的状态,外套和正装店主坚决不卖,小雨告诉我最终他也只肯给一些内衣和贴身衣物,而且作为代价小雨虽然不需要出这部分钱,但偶尔需要去成衣店给店主打杂。
这天我们好巧接了一个一起为木匠搬货的任务。
木匠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肚子有些发福,啤酒肚把围裙顶得鼓鼓的,上面沾满了木屑和汗渍。
他看到我们进来,尤其是看到小雨时,嘴角勾起一个娴熟地笑容。
“又来搬东西啊。”他一边擦着手,一边指了指院子里堆好的木箱,“这次小心点,别像上次一样摔坏了。你的补偿虽然给我店里带来了不少生意,但重新制作那批货可让我忙了个够呛”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们把货物往推车上搬的时候,我脑子里却回想起这几天在村里偶尔听到的那些闲谈。
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喝酒时,经常会提到木匠家门口最近“出了个好风景”。
他们说木匠把一个赤裸的小女娃锁在路边的颈手枷里,任由来往的男人和马都能清楚地看到她两腿。
有人甚至笑着说,那小女娃被马舌舔到哭着求饶的时候,还忍不住当场尿了出来,尿得满地都是,路过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聊得越来越下流,有人还可惜地拍腿,感慨每次小女娃出现的时候自己都没赶上。
我当时只当是村里的粗俗闲谈,虽说也意淫了一下那个被舔穴的小女娃是小雨,但也没想到真是她啊。
把东西搬上车后,我让小雨先走,说自己再看一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等她走远了,我绕到木匠铺门口的路边。
果然,一个颈手枷就立在路边最显眼的位置,木头表面已经磨得有些光滑。
上面斑驳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涸的印记,凑近还能闻到淡淡的木屑和什么混在一起的气息。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东西,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雨被锁在这里的画面——赤裸的身体被固定在路边,脖子和双手被牢牢锁住,路过的男人和马都能随意看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有人舔弄她,拍击她,她羞耻得哭着求饶,却还是忍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尿了出来……
奶牛温泉村里小雨就当众尿了出来,那一幕场景就给我极大的震撼,如今回到新手村,竟然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过一样的事情。
我握了握拳头,没再多看,转身快步追了上去。
我们把木匠那批货物顺利送到了教堂,没有出任何差错。教堂里的人检查完后点了点头,我们便回到木匠那里领取报酬了。
他将报酬交给我时看着旁边小雨色眯眯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舒服。我的小雨在他眼里好像个好用的商品一样。
晚上回到旅馆,我把小雨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了她一顿。事后,她整个人瘫软地趴在我胸口。
我低头看着她汗湿的头发,忽然开口:
“跟我讲讲你锁在路口的事情。”
我没有催她,而是打开藏馆。界面在黑暗的房间里亮起,我在她的指导下,点开了某个日期的光点。
最近我发现,藏馆里很多光点我都打不开。
只要我一点击,就会跳出“检测到强烈抗拒情绪,无法解锁”的提示。
就算我把小雨操到高潮,逼着她在我耳边哭着说“我同意让你看”,也完全没用。
甚至连日期我都无法直接查看,只有小雨自己才能看到那些光点背后对应的时间,我还隐约感觉她甚至能做到一定程度上决定画面展现的是什么时候的内容。
小雨眼巴巴地望着我,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
“今天……只看一个,好不好……”
她每次看藏馆之前都会这样求我,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隐私。
我每次都笑吟吟地答应她,但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总是忍不住再多操弄她两下。
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把她压在身下,缓慢而有力地顶了她几下,感受着她紧致的穴肉,才笑着开口:
“好,看一个。”
我一边说,一边把硬起来的东西又往她体内送了一些。小雨呜咽着,乖乖地伸手,在藏馆界面上支付羞耻值,然后点开了那个光点。
画面缓缓亮起。
小雨出现在视野里。她光着身子,捧着胸前随着走路轻颤的嫩乳,紧张地跟在木匠身后。
此时画面里夕阳西斜,两人的影子映在地上拉的老长。
木匠把颈手枷抬起来,熟练地调整好位置。小雨没有多说什么,脱下鞋子,默默地趴了上去,把脖子和手腕伸进对应的凹槽里。动作熟练。
我压低声音问她:
“不是,你怎么这么熟练?”
小雨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委屈,小声承认:
“……嗯。上次摔坏了货,李师傅就让我这样了……。”
画面继续播放。李师傅把小雨牢牢锁好后,满意地掂了掂手里的钥匙。他反手解下自己脏兮兮的围裙,随手盖在小雨的背上,遮住一点点屁股。
接着,他从旁边拿出两个小小的木碗,放在小雨胸下方不远处的木平台上,有些猥琐地搓搓手说:
“今天也一样。把奶水盛满,你就可以走了。”
说完,他还用粗糙的手掌捏了一把小雨的乳房。
被锁住的小雨发出一声难过的哼哼,胸前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隐约还能看见上面残留的淡淡红色印章痕迹。
李师傅吹了两声不成调的口哨,懒洋洋地走到一旁的树枝堆边躺下,眯着眼休息起来。
画面里的小雨一动不动地被锁在原地,脏兮兮的围裙盖在她身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小雨贴在我耳边低声解释:
“现在还没开始……货商还没浪费。”
我恍然大悟。
小雨狠狠掐了我一把,我吓得肉棒都软了下来,差点从小雨的穴内滑出来。她恨恨地骂到:“你想什么呢,坏蛋。”
李师傅把颈手枷立在路边,就是为了吸引那些来往的商队。
新手村外这条路虽然不算主干道,但偶尔还是会有商队经过。
而木匠的小屋位置比较偏,如果没有特别的东西,很多从没和木匠交易的人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主干道边还有这么个地方。
但现在路边多了一个被锁住的赤裸女孩,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心思,路过的商队多半都会停下脚步,看上几眼。
画面忽然一卡,重新亮起时,已经换了一个角度。
是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小雨身后,伸手掀起盖在她背上的围裙,随手就扔向远处正在眯眼假寐的李师傅。
脏兮兮的围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他身边,。
男人猥琐地弯下腰,站在小雨粉红的屁股后面,两只皮肤黝黑的大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像是在欣赏自己的货物。
被锁在颈手枷里的小雨什么也看不到。
她只能感觉到身后有个人影,唯一的遮挡物也被拿走了,一股不安和羞耻混杂的情绪让她轻轻扭了扭身体。
被窝里,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小雨的肩膀,声音压低问道:
“你后面这个是什么?”
画面里,小雨的屁眼正插着一根颜色几乎和她皮肤相近的木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我之前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小雨一时没有回答我。每次她这样沉默的时候,我都知道接下来听到的往往是最劲爆的内容。
果然,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羞愤地开口:
“……就是……木棍呀……李师傅在我的……后面灌了牛奶……就……堵住。”
她只说了两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羞愤欲滴。
难怪小雨的小腹看起来微微鼓起,原来里面被灌满了牛奶。那根木棍就是用来堵住的,牛奶无法流出来。
路人A很快注意到了小雨屁眼里那根插着的木棍。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伸手握住木棍的尾端,直接一抽,将其拔了出来。
“噗——”
一股白色的牛奶猛地从她被撑开的肛门里喷涌而出。
小雨没反应过来,身体猛地一颤,括约肌收紧,但仍有一丝白浊的痕迹沿着股沟缓缓流下,流过湿润的小穴,又继续往下淌到大腿内侧。
路人A见状急忙将木棍重新插回她体内。小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眉头紧皱,发出了一声难受的闷哼。
他兴奋地轻拍了两下小雨的屁股,带着明显的猥琐笑意:
“怪不得还有奶香呢,这奶干不干净啊,小美女?”
小雨被锁着,只能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带着羞耻回答:
“……干净。”
路人A却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切,我不信。你说干净就干净吗?”
“昨天……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过肉……刚刚还被……被灌肠了好几次。”
“这样啊……”路人A砸吧砸吧嘴,像是真的在考虑什么,“那我倒是要好好尝一尝了。”
说着,他蹲下身体,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捧住小雨的屁股,将脸凑近了过去。
小雨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带着惊慌:
“不要……!”
路人A却只是笑了笑,收回舌头,语气带着玩味:
“别挣扎了,你越叫我越兴奋。都成这样绑在这里了,你觉得你现在算什么东西?”
小雨听到这句话,闭上眼睛,一行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果然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偶尔在路人A的舌头往里伸的时候,发出细微而不安的哀鸣。
路人A两手用力扒开她的臀肉,舌头围绕着插在肛门里的木棍,在她敏感的褶皱处缓慢而贪婪地打着圈,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声音。
画面里,路人A忽然把头往下,双手用力将小雨大腿两侧的肉往两边扒开,肥厚的嘴唇直接印在她湿润的小穴上,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嘟咕嘟”吸吮声。
我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忽然暂停了视频。
我问道:“感觉耻辱吗?”
小雨轻轻点了点头。
我又问:“但是很舒服?”
小雨犹豫了一会,又羞愤的点点头。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抓了一下。我没有继续追问,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能给我仔细讲讲当时什么感觉吗?”
小雨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了进去,像是在逃避。
过了一会见小雨没有理我,我瞬间产生了一丝戾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发出一声惊讶的闷哼,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把混着体液的湿滑,涂抹在她微微收缩的菊穴上。
感觉到我的动作,小雨不安地用手撑着床,嘴巴被我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我用手指在她紧致的后穴里转了几圈,确认她没有用力反抗后,便将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了上去,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反弓起腰。我感觉到她后穴的肉壁在用力收缩,却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剧烈挣扎。
我没有停顿,借着润滑,一下子将整根肉棒全部顶了进去。
本以为没有被肉棒开发过的菊穴会让她很疼,我也确实起了惩罚她的心思,但在我的快速抽插下,她嘴巴里抗议的呜呜声并没有一点转为疼痛的感觉,只在我初次进入时听到了两声呜咽,后面竟然听着像舒服的呻吟。
我感到一丝莫名的挫败,却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移开捂着她嘴的手后,小雨那压抑不住的娇吟立刻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我一边有力地耸动着腰,一边低头看着她:
“小菊花怎么一点都不疼?是不是被别人玩过了?”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对这句话的反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口否认,声音却因为我的抽插而断断续续:
“没……没有……只被……只被灌肠过……啊……”
话说到一半,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声音有多淫荡,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里满是羞愤与慌乱。
我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两声,动作却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两条腿用力向两侧分开,把肉棒几乎完全抽离她紧致的后穴,只留龟头抵在穴口,然后猛地一下整根没入。
“噗……!”
小雨的屁股被撞得发出一声明显的排气声,身体剧烈一抖。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又连续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拔得极浅撞的极深,撞得她臀肉一阵乱颤。
我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发红的脸:
“快说。给我说详细了。”
小雨终于在我的斜坡下乖乖就范。
伴随着我肉棒的抽插和视频里传出的舔弄声,小雨诉说着她的感受。
小雨断断续续地说:
“……他的舌头……一直在我的那里转圈……我……我没办法动……感觉那里一涨一涨的……他用手……把我……把我那个分开……然后……然后用牙齿……轻轻地磨……”
画面里的小雨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身体猛地往前一弓,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激到了。我立刻注意到了这一幕,便低头看着怀里的她问:
小雨被我问得一僵,过了几秒:
“……他……他的胡子……刮到我的……阴蒂了……好……好刺……我当时……就……就一下子抖起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缓慢地抽插着,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小雨吸了口气,又断断续续地往下讲:
“……他好像……好像发现我抖得厉害……就舔得更用力了……舌头把我的……那里分开……往里伸……一边伸一边……还发出那种……咕啾咕啾的声音……我当时……我当时羞得……羞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是……可是他好像很喜欢我这样……就一直舔……舔我的阴蒂……还用舌头……在上面打圈……我……我当时腿都软了……只能被他……被他舔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路人A蹲在她身后,可能是累了,他擦了擦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笑了一声:
“还挺敏感的嘛。”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抠了一下她的阴蒂。那颗小肉核已经被舔得又硬又亮,沾满了口水和淫水。他一边抠一边问:
“这是哪里?知道吗?”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背对着镜头,回答:
“…肉核。”
路人A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他故意又用力抠了一下,声音带着戏谑:
“谁的肉核呀?”
小雨的肩膀抖得厉害。
她明明已经习惯了在神父面前说那些话,可在陌生人面前、背对着镜头被迫说出这种话,对她来说依然是极大的折磨。
她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哭音:
“…是…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的…肉核…”
路人A惊讶地挑了挑眉,回头看了还在旁边假寐的李师傅一眼,自言自语道:
“还挺上道的嘛…调教得这么好?”
他没有停手,又把手指往下移,指尖碰到了小雨的菊花,轻推了推插在那里的木棍。
木棍微微转动,带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小雨的屁股本能地缩了一下,却因为姿势被固定而动不了多少。
“这里呢?”路人A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兴奋,“这是哪里呀?”
小雨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背对着镜头,在陌生人面前、身体最私密的两处都被人指着、玩弄着,还要亲口说出最羞耻的答案。
那种屈辱感让她全身都发烫,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是…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的…屁眼…”
她说到“屁眼”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的几乎没声音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了一下,穴口也同时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路人A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他转头看了李师傅一眼,语气带着欣赏和玩味,自言自语:
“调教得这么好……这骚货。”
我看着视频里小雨那句明显羞耻却又格外下贱的回答,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问道:
“你的回答怎么那么……”
小雨在我身下缩了缩脖子,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委屈:
“神父规定要这么说的……不说的话,村子里有的人会告诉他……会被惩罚的。我不知道李师傅会不会是……”
我心里微微一沉。
原来村子里竟然还有神父安插的眼线,这一点我之前确实低估了。
我又问:“他都是让你怎么说自己身体的?”
小雨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不好意思说出口,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讲了出来:
“……下面要叫小穴,肉穴……阴蒂要叫骚核,肉核,花核……胸要叫奶子和奶头……菊花要叫屁眼……小穴最里面的地方要叫花心……”
一番话说完,我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热,下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我低头看着怀里因为羞耻而发抖的小雨,忽然觉得神父对她的控制,比我之前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我一边缓慢抽插着她的后穴,一边低声继续问她:
“神父会怎么惩罚你?”
小雨趴在我身下,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颤抖:
“有很多种……”
我又问:“比如呢?”
她沉默了两秒,才小声回答:
“会用细细的勺子刮我的里面……”
我喉咙发干,继续问道:
“还有呢?”
小雨这次回答得更轻了,几乎是贴着我胸口说的:
“……会一直让我不能高潮。”
我听着她这些话,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我盯着画面里被锁在颈手枷里的她,忽然又问:
“你每天录的视频,是不是也会这样称呼自己?”
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极轻的声音“嗯”了一声。
我又问:“今天录视频了吗?”
“……还没有……我都是等你睡着了之后才录的。”
小雨的话让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没来由的嫉妒。我坐起身一点,抬起手掌,狠狠地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
“他让你这么说,你就这么说吗?”我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醋意,“以后在我面前,也要这么称呼自己,听到了吗?”
小雨被我打得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仿佛在权衡什么。
过了几秒,她才轻轻地、带着一丝委屈地发出一声:
“……嗯。”
我盯着她发红的耳根,声音更沉了一些:
“以后录视频,都要在我的面前。听到了吗?”
小雨这次非常抗拒,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拒绝:
“……不要……我每天都要给神父汇报……你不要听……”
我脸色一沉,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力道比刚才更重。
“啪!”
“神父能听,我就不能听?”我盯着她被打得发抖的臀肉,声音里带着严肃
小雨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因为我的抽插和打骂而轻轻发抖。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些发疼。沉默了一会儿,我终于还是松了口,语气缓和了一些:
“那你今天晚上,当着我的面汇报。”
小雨过了好几秒,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嗯。”
我抬起头,画面里的小雨被锁在颈手枷里,身体随着路人A揉捏她屁股的动作而前后轻晃。
她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一左一右地摇晃着,沉甸甸地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路人A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她晃动的乳房上。
他伸出双手,从后面直接抓住小雨的两团雪白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粗糙黝黑的大手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对饱满的奶子捏得变形、挤压,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的揉弄不断晃动。
小雨被揉得发出细细的哼哼声,带着羞耻和不适,却又无法躲开,只能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她的乳房被反复抓握、拉扯。
路人A揉捏了一阵,将注意力转移到乳尖上。
忽然用拇指和食指分别夹住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一边转动指腹碾压着乳尖,一边将它们向两侧拉扯,拉得雪白的乳肉被拉成细长的形状,又忽然松开,任由乳房弹回原位,晃出淫靡的波浪。
时不时他还用手指夹住乳尖反复旋转,动作粗鲁却又带着某种恶趣味的专注。
小雨被弄得身体轻轻发抖,乳尖很快就被玩得又红又硬。
路人A揉了一会儿,忽然抽回一只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的指腹上竟然沾上了一点白色的乳汁。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
“怪不得放着两个碗呢……原来是要给小母牛挤奶啊。”
说着,他重新把手伸到小雨胸前,不只是揉捏。
他一只手从乳根往乳尖用力一勒,另一只手则配合着往下挤压。
很快,就有细细的白色乳汁从她硬挺的乳尖里被挤了出来,一滴一滴地落进下方摆好的木碗里。
小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感受到乳汁从自己的乳尖滴落。
她被锁着,只能低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汁一滴一滴被挤进碗里。
路人A挤得她丰满的乳房一阵阵颤抖,乳汁也越挤越多,偶尔能有细细的水柱滋进碗里。
两个木碗里的奶水就这样慢慢上升。
画面开始断断续续地闪烁,也有了时间跨度。
我只看到路人A忽然钻到小雨身下,张嘴含住她一只雪白的乳房,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发出湿润而下流的吸吮声。
不一会,又有更多人刚来的人围了上来。
一个路过的男人牵着一匹马停在小雨身后,马儿打了个响鼻,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臀肉上,吓得她双腿猛地一跳。
马儿伸出宽大湿热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臀缝,正要往更深处探去时,却被人一把拉开。
画面一闪,又有几个人围在她身边,此时的她菊穴里的木棍已经不见了。
几只手在她赤裸的胸前和后背上游走。
有人从后面伸出一根手指,缓慢而挑逗地拍打着她微微张开的菊花口,小雨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着屁股,一股股白色的乳汁从她菊穴里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画面中还隐约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诶,对了,就是这样……”
此时李师傅开始站在人群的旁边,他时不时提醒着亢奋的人群不许插入小雨的身体。
后来,他们把那根木棍浅浅地插进她湿润的小穴里,几只带着茧子的手掌不时挑逗,抓挠得她浑身发抖,痒的乱颤。
每次小雨忍不住痒意,木棍掉出来时,就会被用力扇几下屁股,打得她花枝乱颤,过了一会又只能乖乖把屁股重新翘起来。
最后画面一转,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雨站在木屋门口,双手虚虚地扶着墙壁。
她下半身和大腿内侧布满了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胸前的乳房和腹部也残留着斑驳的污渍,连在夜色中都能隐约看见。
她手里抱着一团凌乱的衣服,整个人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在夜色中往外挪动。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画面定格在小雨弯着腰、鬼鬼祟祟地从木屋门口离开的那一帧。
小雨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羞愤地道:
“李师傅不让我穿衣服……要我回去之后才能穿。”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补充道:
“……我是从旅店的洗衣房溜回来的。”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沉默地从她体内抽出一截,又狠狠地整根顶了回去。
“……唔!”
小雨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而我却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侧臀肉,腰部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她的后穴又紧又热,肉壁因为长时间被抽插而变得敏感,每一次我拔出时,都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要把我吸住一样用力绞紧。
随着我一次次撞入,那层层软肉又被我强行挤开,紧紧地、湿热地包裹着我的整根肉棒,给我带来一种近乎吮吸般的强烈快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一次次没入她臀缝深处的画面,感受着紧致湿热的肠壁随着我的抽插而一下下收缩、痉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死死缠着我,又烫又软。
每次撞到底时,她的肠壁像是在下意识地收缩,试图把我挤出去,却只让我感到更强烈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慢,撞得她身体不断往前晃动,屁股发出又响又沉的肉体撞击声。最后射在她的体内。
射精后的我喘着粗气,松开按着小雨腰的手,肉棒从她紧致的后穴里缓缓滑出,带出一丝液体。
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坐起身。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我开口道:
“录像吗?”
小雨轻轻嗯了一声,她赤着脚从床上下来,穿上抹胸和内裤,套上拖鞋,弯腰从床下的木盒里取出留影石,又从旁边拿起一个木编的箱子,朝卫生间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坐在马桶盖上,看着她把木箱放在洗手台边,把留影石摆在不远处。
我看着小雨对着留影石小声念念有词,像是在反复练习要说的话。她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始录制,却忽然抬起头,看见我正直直地盯着她。
组织好语言的她又陷入了羞耻的情绪,问道:
“……能不能别看,老公~”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
小雨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再求我。
她深吸了两口气,像是在强迫自己无视我的存在,然后把留影石打开,微微挺直腰杆,开始了今天的汇报。
“我是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
她说完后,转过身去,背对着留影石,把屁股微微向后翘起,双手扶在膝盖上,做了一个行礼姿势。
我侧着头,能清楚地看见她内裤后方的细带已经被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浸湿,黏腻地贴在臀缝。
转过来时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好意思的羞红。她用余光偷偷瞥了我一眼,继续往下说:
“上午去成衣店打杂……打杂的时候只穿了短裙,跪在试衣间的海绵垫上当凳子……因为一开始没人,店主就让我先跪在门口吸引客人,有人来了再进去做椅子……今天一共接待了五六个客人……有一个人带着小女孩进来试衣服,她坐在我的屁股上,一边跟小女孩说以后要好好学习,不然就会像我一样做这种事情,一边说着一边掀起我的裙子,打我的屁股教育我这个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得更厉害,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晚上……和骑士一起睡觉……小穴里被射了一发,屁眼里也被射了一发……”
小雨低着头走到木柜前。她拉开柜门,在里面仔细翻找了一会儿,最终拿出了两个东西:一个短粗的白色塞子和一个小巧的肛塞。
她先拿起那个短粗的塞子。
这东西呈乳白色,质地光滑,像陶瓷一般,底部有一个可以旋转的金属圆环。
她坐在地上,背靠墙壁微微分开双腿,把内裤的布料拨到一边。
湿润的穴口微微张开,浓白的精液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从里面流出大半,黏稠地糊在阴唇和穴口周围。
小雨抿着唇,脸颊泛着红。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拿着塞子,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送了进去。
塞子前端顺利没入体内后,她用手指转动底部的金属环。
随着两声轻微的“咔、咔”声响起,塞子表面的细小突起缓缓张开,像花瓣一样向四周撑开,将她敏感的内壁微微撑开,把整个塞子卡在阴道内。
做完这些,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把内裤整理了一下。
然后她跪在地上,转过身去,内裤褪到大腿处,露出菊穴。
她没有多做停留,将那个小巧的肛塞对准已经湿滑的穴口,轻易地推进去。
塞子没入后,异物的入侵让他的菊穴紧缩了两下。
做完这一切,小雨才慢慢站起身,她顿了顿,努力把话说完:
“以上是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今天的汇报,请神父审阅并惩罚。”
说完,她又转过身去,对着留影石翘起屁股行了一个礼,才伸手关掉了留影石。
我这才直到,小雨在今天上午其实还经历了那样的事。
一想到她已经做了无数次像跪在试衣间门口,被人当做椅子,当着小女孩的面被掀起裙子打屁股这样类似的事情,我就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伸出手,把她轻轻抱了起来。
小雨没有抗拒,主动把双臂缠上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
我抱着她走出卫生间,一起躺回床上。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我才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辛苦了……对不起。”
小雨明显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身体僵了僵,随后我感觉到她埋在我胸前的脸开始轻轻发颤。
很快,压抑的抽泣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我抱紧她,声音低沉:
“反正这本来就是个游戏……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我们就想办法退出吧。”
小雨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她红着眼睛从我怀里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混杂着委屈、疲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看着她的红眼眶,却不由自主地联想她被调教时哭着求饶的样子。我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强行压下去。
小雨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摇了摇头:
“我还受得了……而且,我感觉你喜欢我现在这样。”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她说得这么平静,却让我莫名觉得像是在嘲讽自己。我喉咙发紧,反讽道:
“那你呢?你不喜欢吗?”
小雨的眼神瞬间躲闪开来,她羞愧地低下了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喜欢你……但……我也习惯被他们……呜呜呜……”
她说到最后再也说不下去,埋在我胸前哭了起来。
我沉默着心疼,把她更紧地抱进怀里,一遍又一遍地轻声说道:
“没事……没事……这只是个游戏……没事的。”
我顿了顿,又低声在她耳边说:
“如果真的不行……我们就跑,好不好?”
小雨在他怀里抽泣着,过了很久,才带着浓重的鼻音,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突然感到,这段时间以来横亘在我们两人之间的那层隔膜,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了。
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我和怀里的这个人,竟已熟悉到这种程度。
我们紧紧相拥,彼此的心跳透过胸腔清晰地传给对方。
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在燥热的情欲之中,我竟生出了一种久违的安定。
我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穿越到现在……跟我讲讲,你最喜欢的是什么玩法,好不好?”
小雨安静了一会儿。她显然明白我此刻的欲望,也明白我想要听的究竟是什么。她轻轻点了点头,靠在我胸前:
“我喜欢……被迫在别人面前露出身体,然后被他们打屁股,最后被迫尿出来…”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体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滚烫地抵在她大腿上。
小雨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却没有停下,反而继续用带着一点羞耻却又平静的声音说道:
“虽然神父不在,但因为今天和你做了,所以我明天得去教堂接受惩罚……她们可坏了,都是怎么坏怎么折腾我”
我的肉棒在她腿间一下下跳动着。她察觉到我的兴奋,眼里渐渐浮现出一丝调皮的光芒,继续道:
“明天你申请去教堂看我受罚好不好?如果你去的话,说不定她们就不会那么过分地欺负我了……。”
听着我粗重的无法抑制的呼吸,她的语言中带着明显的诱惑:
“……而且,我在新学了一种用屁股的…技巧。你想不想试一试?不过……要是你今晚和我连做三次的话,明天我会被惩罚得更加严厉呢。你应该不想让你的宝贝被狠狠惩罚吧”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低哑地对她说道:
“屁股摆好。”
小雨看着我眼底近乎失控的欲望,嘴角却勾起一个得逞的、带着一丝坏笑的弧度。
没过多久,屋内就充满了我的耕耘声和小雨“后悔”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