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宗主峰,事务堂。
这座破旧的木石建筑年久失修,檐角滴水,墙皮剥落,门口永远挤满了灰袍外门弟子和练气期的散修。
他们攒着灵石,接些除草、采药、猎杀低阶妖兽的任务,换取微薄的修炼资源。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草药味和潮湿的霉气。
事务堂后侧,两间摇摇欲坠的茅厕孤零零立在墙角。
门板裂缝里爬满青苔,地上随处可见揉皱的厕筹和草纸,粪坑里蛆虫翻滚,臭气直冲脑门。
寻常弟子宁可憋着,也很少有人愿意进来。
可今天,这最肮脏的地方,却成了最极致的淫乐场。
“贱宝,张嘴。”
李大狗一脚踹开最里面的那间茅厕,粗大的玉白肉茎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渗着晶亮的液体。
他揪着无双的头发,把她按跪在污秽不堪的地面上。
无双只穿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内里真空,两粒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顺从地跪下,双膝陷进不知是屎还是泥的污秽里,仰起那张清艳无双的脸,红唇微张,眼神狂热又卑贱。
李大狗毫不怜惜,握着肉茎,对准她性感小嘴狠狠一捅。
“咕呜——!”
粗如儿臂的巨物瞬间撑满她的口腔,龟头直接顶开喉管,直插进食道。
无双的喉结被顶得凸起一道骇人的弧度,嘴角立刻溢出口水,沿着下巴滴落。
恰在此时,茅厕外传来两个外门弟子的声音。
“听说了吗?无双师叔带了两个族弟入宗,还是筑基期呢。”
“啧啧,那可是无双仙子啊……”
木门被拉了拉,没拉开。
李大狗冲无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狞笑着,抓住她后脑,腰部猛地一挺。
“咕唧——!”
整根肉茎瞬间没根而入,龟头直接捅进食道深处,几乎顶到胃囊。
无双的眼睛瞬间瞪圆,喉管被撑得几乎透明,却硬是没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双手死死抱住李大狗大腿,指节泛白。
门外两人骂骂咧咧。
“里面有人?算了,去另一个吧。”
“操,像咱们这种人,一辈子能不能筑基都两说。”
“嘿嘿,说到无双仙子……越看越骚啊,以前咋没发现?”
隔壁“哗啦啦”的尿声响起,两人一边尿一边继续聊。
李大狗听着那句“越看越骚”,低笑一声,尿意上涌,干脆放松膀胱。
一股滚烫的尿液直冲无双食道,灌进胃里。
无双眯起眼,喉咙滚动,乖乖吞咽,连一丝溢出都没有,只是睫毛轻颤,眼神迷离得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灵液。
门外一人猥琐地笑:“给你看个好东西。”
沙沙,画卷展开的声音。
“卧槽!无双仙子的画卷?!哪儿弄的?真他妈美!”
“黑市淘的,嘿嘿……仙子……嘶……无双仙子……老子要肏死你……把你嫩屄草翻过来……骚货……无双骚屄……肏你妈的……啊啊啊……”
隔壁两人一边疯狂撸动腥臭的小鸡巴,一边对着画卷里的白衣仙子口出秽语。
李大狗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兴奋得眼底发红,掐着无双的下巴,开始把她的喉咙当飞机杯疯狂抽插。
“咕唧咕唧咕唧——!”
粗长肉茎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和胃液,顺着无双下巴滴落,落在她黑裙前襟,把布料浸得透明,露出里面雪白乳肉和粉红乳头。
无双的喉管像一条紧致湿热的肉套,死死箍着入侵的巨物,喉结被顶得上下滑动,嘴角被撑得发白,却依旧努力迎合,舌头在茎身上打转,舔过每一根青筋。
李大狗的卵袋一次次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鸡巴根部都被她红唇磨得通红。
隔壁终于传来射精的低吼:
“射了!射仙子脸上!啊啊——!”
“操你妈射我画卷上了!”
“赔灵石!快赔灵石!我还要拿来打飞机的!”
骂骂咧咧的声音远去。
李大狗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无双后脑,胯部猛地前顶,整根肉茎又粗大几分,龟头死死抵在食道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射进她胃里。
“咕……咕……”
无双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被灌满了浓精。
李大狗抽出时,“啵”的一声,龟头弹出,无双仰头剧烈喘息,嘴角牵着长长的银丝和白浊,眼神迷离,像是被干傻了。
“啪!”
李大狗一耳光扇在她脸上,笑骂:“骚母狗,还不快舔干净!”
无双像是被打醒,却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双手捧起那根还沾着她胃液的粗长肉茎,像捧着稀世珍宝,伸出粉舌,从根部到龟头,一寸寸舔净。
舌尖卷过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吞咽。
“鸡巴好吃吗?贱母狗?”
“好吃……主人……少主的大鸡巴最好吃了……奴婢每天都要吃……要被少主肏喉咙……肏进胃里……”
李大狗满意地拍拍她脸,从储物袋掏出一根粗如儿臂的乌黑木公子,又取出两枚鸡蛋大小的灵石。
“把这个塞进你的贱逼里。你那小逼太紧了,本少主的鸡巴都肏不进去。”
无双乖乖撩起黑纱裙摆,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阴唇微肿,色泽深红,淫水泛滥。
她先把两枚灵石一颗颗塞进穴里,再把木公子对准穴口,深吸一口气,整根没入。
“嗯啊……”
她咬唇呻吟,穴口被撑得发白,木公子尾端露在外面,随着走动一晃一晃。
李大狗拽着她头发把她拉起来,带着她走出茅厕。
无双只穿那件真空黑纱裙,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走路时乳浪晃荡,裙摆下木公子的轮廓若隐若现,腿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从事务堂到集市,一路上无数弟子目光火热地黏在她身上。
“无双师叔……今天穿得真……大胆……”
“那裙子下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乳头都看得见了……”
无双表面端庄微笑,心里却羞耻得发抖,穴里的木公子随着步伐一下下顶着她的内壁,两枚灵石在子宫口撞击,每走一步都像被操。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叫出声,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无双终于回到核心山峰洞府门口时,裙底早已湿透,木公子被淫水浸得发亮,灵石在穴里咕噜咕噜乱撞。
她推门而入,直接跪下,撅起屁股,把沾满淫水的裙摆撩到腰间,露出被木公子撑得变形的骚穴,声音发颤:
“主人……少主们……厕奴回来了……求赏赐……求用大鸡巴肏厕奴的贱嘴贱逼……”
李明月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玩弄着李二狗的巨茎,笑得妩媚一笑:
“回来得正好。大狗,把她拖进来,今晚娘要看你把这贱货的喉咙和胃再灌满一次。”
无双爬过去,舌头已经伸得老长,眼神狂热。
夜色更深,核心山峰灯火通明,淫声浪语响彻整座洞府。
而无人知晓,那位被万千弟子奉为仙子的无双,此刻正跪在最肮脏的角落,用她最骄傲的容颜,承接着最下贱的凌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