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绕了两条街,确认赵凯雇的侦探没有跟上来。
老周的面包车还停在小区对面的巷口,车窗紧闭,他凭直觉感知到里面那双眼睛。
他压低帽檐,刷卡进了单元门。
推开家门的时候,王秀芝正站在客厅中央。
不是坐着等,不是靠在沙发上,是站着。
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指节发白。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把她半边脸照得明暗分明。
她换了衣服——黑色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皮肤。
头发盘起来了,几缕碎发散在耳边。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平。
李华换了拖鞋,把健身包放在鞋柜旁边。
他注意到茶几上没有水杯,没有水果,没有她平时等他回来时准备的那些东西。
茶几上只有她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刚才在健身房感知到的能力波动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和陈露触碰时,那种短暂的记忆闪回,陈露前男友压在她身上说“你太胖了”的画面,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他的能力今天不太稳定。
他给张敏发了条微信,简短提了一句能力在健身房出现波动,但没细说。
“怎么了?”他问。
王秀芝摊开手掌。
掌心里躺着一根发圈——黑色弹力绳,上面缠着几根深棕色长发。
不是她的。
她的头发是染过的栗色,发根新长出来的是黑色,但这几根头发是深棕偏红,比她的长,比她的细。
“沙发上找到的。”王秀芝说,“夹在靠垫缝里。”
李华认出来了。
张敏的发圈。
前天晚上张敏来的时候,坐在沙发上,可能是那时候掉的。
也可能是更早——上周五张敏来送文件,靠在沙发上喝了一杯咖啡。
“张敏的。”他说。
“我知道。”王秀芝把发圈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像放一件易碎品。“还有香水味。沙发靠垫上有她的香水味。不是我的。我不用香水。”
她走近两步。
李华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洗衣液,还有她自己的气味,那种熟透了的女人身上才有的微微发甜的气息。
但现在这气息里掺了别的东西。
酸涩的,像切开的青苹果暴露在空气里太久。
“你跟她,”王秀芝说,“在我床上做过吗?”
“没有。”
“沙发上?”
李华没说话。
王秀芝嘴角抽动,挤出牙缝里的笑,带着气声。
“我闻得出来。靠垫上有味道。那是她下面分泌的味道。骚水的味道。”她用了那个词,说得又慢又清楚,像在念一份检验报告。“还有精液的味道。你的精液。我尝过,我知道那是什么味。”
她退后一步,靠在电视柜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黑色针织衫被撑得很紧,乳房随着呼吸起伏。
“我不是傻子,李华。我知道你跟她有关系。今天下午我跟你说了,我不在乎你操过谁。但这是我的家。这沙发是我买的。这些靠垫是我挑的。你跟她在这上面操,她的骚水蹭在我的靠垫上,她的发圈掉在我的沙发缝里——”
“秀芝。”
“让我说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压着怒气的那种抖。
“我今天下午刚跟你说了,我要当你的锚。我说了我要帮你强化能力。我说了我不在乎你有别的女人。但你让她进这个门——你让她用我的沙发——你至少该告诉我。你至少该让我知道。”
门铃响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门。
李华的能力自动激活——隔着门板,他感知到外面站着的人。
体温三十六度五,心率偏快,呼吸浅而急促。
香水味——和张敏用的一样。
情绪:焦虑,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攻击性。
是张敏。
王秀芝也猜到了。她的表情变了——从愤怒变成一种冰冷的、绷紧了的平静。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李华一眼。
“让她进来。”她说,“正好。我也想见见你的张总。”
门开了。
张敏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和深灰铅笔裙。
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环保布袋。
她看到开门的是王秀芝,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
“王姐。”她说,“李华在吗?有份文件需要他签字。”
王秀芝侧身让开。“进来吧。”
张敏进门,从环保布袋里拿出一双折叠拖鞋——粉色的一次性拖鞋,酒店里常见的那种。
她弯腰换上,动作自然。
王秀芝的目光在那双粉色拖鞋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李华站在客厅中间。两个女人,一个靠在电视柜上,一个站在玄关。空气里像灌了胶水,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文件呢?”李华问。
张敏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
“华泰并购案的补充协议。法务那边要求你补签一个条款确认函。”她的语气很公事,但手指在递信封的时候碰了李华的手背一下。触碰的瞬间,能力感知到她指尖的温度和轻微颤抖——她在紧张。准备战斗前的那种紧张。
王秀芝拿起茶几上的发圈。“张总,这是你的吧?”
张敏看了一眼,表情没变。“是我的。谢谢。”她伸手去接。
王秀芝没给她。她把发圈攥回手心。“你经常来?”
“工作需要。”张敏收回手,语气仍然平静,“李华是我团队的分析师,有些文件需要当面沟通。”
“工作需要。”王秀芝重复了一遍,笑出声来,但笑意没到眼睛里。
“工作需要用到沙发靠垫?张总,我刚才闻了靠垫。上面有你的香水味,还有你下面流出来的骚水的味道。”
张敏的脸僵了一瞬。她看向李华,又看回王秀芝。“王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王秀芝走近她。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但王秀芝穿着拖鞋,张敏穿着高跟鞋,张敏高出几厘米。
王秀芝仰着脸,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跟他在这张沙发上操过。你的骚水蹭在我的靠垫上。你的发圈掉在沙发缝里。你操完了还留东西在我家——你是想让我发现?还是你故意的?”
张敏的呼吸变快了。她的职业面具开始出现裂缝——嘴角微微抽动,耳根泛红。“王姐,我跟李华之间的事情——”
“你们之间?”王秀芝打断她,“你们之间的事情发生在我家里。这沙发是我买的。这房子是我老公单位分的。你们在我家里操,至少该问问我。”
“够了。”李华说。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秀芝,发圈是张敏的。靠垫的事我回头跟你说。”他转向张敏,“文件我签。你先回去。”
“她不用走。”王秀芝说,“既然来了,就说明白。”她把发圈放在茶几上,推到张敏面前。
“张总,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我只是想知道——你跟他,到什么程度了?”
张敏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她脱了风衣,叠好搭在沙发扶手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就是那张沙发。
她坐的位置,就是前天晚上她高潮时抓着靠垫的那个位置。
“王姐,”她说,“你也坐。”
王秀芝没坐。她站在茶几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敏。
张敏抬起头,脸上的职业面具彻底卸掉了。
她的眼睛里有疲惫,有某种破罐破摔的坦然,还有一丝李华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跟李华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我知道他有你。我也知道你是他的房东。但我跟他之间——”她顿了顿,“我需要他。”
“需要他什么?”王秀芝问。
“需要他看透我。”张敏说。
她的声音变轻了,像在自言自语。
“我在公司管几十号人,每天做几千万的决策,所有人都怕我。我前夫跟踪我,想复合,想用各种手段控制我。我每天晚上回家,一个人,喝酒,睡不着。只有李华——只有他能让我什么都不用想。他看透我,他知道我里面是什么样,他不用我装。”
王秀芝的呼吸变慢了。
她听懂了。
不是听懂了话,是听懂了那种语气——那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语气。
她自己也有过那种语气。
今天下午,她对李华说“我要当你的锚”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语气。
“所以你跟他操。”王秀芝陈述道。
“是。”张敏说,“我跟他操。他操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我里面——不只是鸡巴,是他整个人。他能感知到我哪里痒,哪里想要,什么时候快到了,什么时候该用力。他操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被填满了。不只是骚逼被填满,是整个人被填满。我活了三十四年,从来没被人这样填满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做一份尽职调查报告。但她的眼睛红了,那种干涩的、用力过度的红。
王秀芝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王秀芝做了一件让李华意外的事——她在张敏旁边坐了下来。同一张沙发。两个女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我也一样。”王秀芝说。
她的声音也变轻了。
“我老公十九年没碰过我。他碰的方式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工具。他从来不亲我,从来不摸我,上来就插,插完就翻身睡觉。我跟他结婚十九年,没高潮过一次。直到李华——他第一次碰我,我就感觉到了。他能感觉到我里面。他知道我哪里想要。他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不是个工具。”
张敏转过头看她。
“我今天下午跟他说,”王秀芝继续说,“我要当他的锚。他有一种能力——你应该知道——这种能力需要锚定。需要一个能让他稳定的人。我说我来当这个人。我不在乎他有别的女人。但我在乎他是不是把我当回事。”
“他在乎。”张敏说,“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提到过你。他说你是他的锚。他说没有你,他的能力会失控。”
王秀芝的睫毛颤了一下。“他说的?”
“他说的。”
沉默。
然后王秀芝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发圈,递给张敏。“给你。”
张敏接过去,套在手腕上。
“但是,”王秀芝说,声音突然变硬了,“下次你们要在沙发上操,提前跟我说。我换个床单——不是,我换个沙发套。”
张敏愣了一下,短促地笑出声,带着鼻息。“好。”
李华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个女人从对峙到并排坐着,从质问到交换秘密,从敌意到某种奇怪的默契。
他的能力自动感知着她们的情绪——王秀芝的嫉妒还在,但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覆盖了,像是找到了同类的释然。
张敏的防御还在,但裂开了一道缝,从缝里漏出来的是疲惫和渴望。
“文件呢?”李华说,“我签。”
张敏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递给他。他接过来,翻到签字页,签了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签完字,他把文件递回去。张敏伸手接。手指碰到的瞬间,能力突然暴走。
感知突然撕裂——像有人把三个人的脑子同时劈开,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搅在一起。
李华眼前闪过王秀芝的记忆碎片:十九年前新婚夜,老周压在她身上,没有前戏,直接插进去,她疼得咬住嘴唇,老周说“忍忍就过去了”;五年前她生日那天,一个人对着镜子试新买的内衣,然后脱下来叠好放回抽屉,因为没人看;今天下午,她跪在他面前,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心里想的是“我要让他记住我的嘴,记住我的舌头,记住我比那个女人更会舔”。
然后张敏的记忆碎片涌进来:她十二岁,站在父母卧室门口,从门缝里看到母亲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母亲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她二十八岁结婚那天,赵凯在婚宴上喝醉了,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我老婆比我赚得多,但床上还得听我的”;前天晚上,李华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操,她咬着文件夹,心里想的是“操死我,把我操坏,把我操到什么都不用想”。
然后是他自己的记忆碎片:大学时第一次用能力,在公交车上碰到一个女生的手,感知到她刚被男朋友甩了,心里全是自我厌恶;入职第一天,张敏坐在会议室主位上,冷着脸说“投行不要废物”,他当时想的是“这个女人一定很孤独”;王秀芝第一次给他送饭,红烧肉,他吃了一口说好吃,她笑得眼角全是褶子,他心里想的是“她笑起来真好看”。
三股记忆碎片搅在一起,像三条河汇流,水花四溅,分不清哪滴水来自哪条河。
王秀芝和张敏同时僵住了。
王秀芝的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呼吸急促——她看到了张敏的记忆。
看到了张敏十二岁时从门缝里看到的画面,看到了张敏在婚宴上被羞辱的瞬间,看到了张敏被李华按在办公桌上操时心里想的“把我操坏”。
张敏也看到了王秀芝的。
看到了新婚夜老周压在她身上说“忍忍就过去了”,看到了她对着镜子试内衣然后叠好放回去,看到了她今天下午跪在李华面前含着他的鸡巴,心里想的是“我要让他记住我的嘴”。
两个女人同时转头,对视。
然后李华的能力失控了第二波——不是记忆,是生理反应。
三个人同时感知到彼此身体的每一个感觉。
王秀芝的乳头在针织衫下硬了,蹭着布料,微微发痒。
张敏的内裤湿了,刚才说到李华操她的时候就开始湿,现在湿得更厉害,蕾丝边缘勒着大腿根,黏糊糊的。
李华的鸡巴硬了,在运动裤里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龟头蹭着内裤的棉布,又痒又胀。
三个人同时感知到这些。像三面镜子互相照着,无限反射,快感被放大,再放大,再放大。
王秀芝先动了。她伸手,不是去碰李华,是去碰张敏。手指落在张敏的膝盖上,隔着灰色铅笔裙的薄呢料子,感知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
“你也感觉到了?”王秀芝的声音哑了。
张敏点头。
她的手抬起来,落在王秀芝的手背上。
触碰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李华的能力把她们的感知连在一起了。
王秀芝感觉到张敏的乳头硬了,张敏感觉到王秀芝的骚逼在收缩,两个人同时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和呼吸。
李华站在她们面前,瞳孔边缘的金色光圈亮得刺眼。
他的手掌渗出荧光汗液,滴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蓝绿色光。
他能感知到她们两个的每一条神经末梢,每一个毛孔,每一滴分泌出来的液体。
但这次不一样——她们也能互相感知,也能感知到他。
三个人被同一张感知网络连在一起。
王秀芝站起来,走到李华面前。她的手放在他胸口,隔着T恤感觉到他的心跳。然后她回头,看着张敏。
“你过来。”她说。
张敏站起来,走过来。两个女人站在李华面前,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王秀芝的手从李华胸口滑下去,滑过腹肌,滑过运动裤的腰带,隔着布料握住他硬挺的鸡巴。
张敏的手同时伸过来,覆在王秀芝的手背上,两个人的手指交叠着,一起感受他鸡巴的硬度和热度。
“我们两个,”王秀芝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起。”
张敏没说话。她只是收紧了手指,和王秀芝的手一起,隔着裤子握住李华的鸡巴,上下滑动了一下。
李华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能力还在暴走——他能感知到王秀芝的骚逼里开始分泌淫水,黏稠的,温热的,从子宫口流出来,流过阴道壁的褶皱,流到内裤的棉布上。
他能感知到张敏的阴蒂在充血,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小珍珠,被蕾丝内裤磨得又痒又疼。
她们也能互相感知到这些。
王秀芝感觉到张敏的阴蒂在跳,张敏感觉到王秀芝的淫水在流。
“去卧室。”王秀芝说。
三个人进了卧室。
王秀芝的床——那张李华第一次操她的床,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棉质的。王秀芝把李华推倒在床上,然后转向张敏。
“你穿得太多。”她说。
张敏开始解衬衫扣子。
手指因欲望而颤抖。
解到第三颗,王秀芝伸手帮她。
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解扣子的动作变成了互相抚摸——王秀芝的指尖划过张敏的锁骨,张敏的手背蹭过王秀芝的乳房。
衬衫脱掉了。
裙子脱掉了。
张敏站在床边,穿着白色蕾丝内衣和同款内裤,大腿内侧有汗珠滑下来。
王秀芝脱掉针织衫,解开内衣,露出那对又大又软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的石子。
李华躺在床上,看着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互相看着对方的身体。
王秀芝先伸手。手指落在张敏的乳房上,隔着蕾丝内衣,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和乳房的柔软。“你的奶子比我小。”她说,“但形状好看。”
张敏也伸手,握住王秀芝的乳房。手指陷进去,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你的好大。好软。”她捏了一下,王秀芝哼了一声。
“他喜欢大的。”王秀芝说,回头看了李华一眼,“他操我的时候,一边操一边捏我的奶子,说我的奶子又大又软,捏起来像面团。”
“他操我的时候也捏。”张敏说,“他说我的奶子刚好一手掌握,乳头特别敏感,一捏就硬。”
两个女人讨论着他的喜好,语气像在交流烹饪心得,但声音都哑了,呼吸都乱了,手指都在对方身上游走。
王秀芝的手从张敏的乳房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进内裤里。手指碰到阴唇的瞬间,张敏倒吸一口气,腿软了一下。
“湿透了。”王秀芝说。她的手指在张敏的阴唇之间滑动,感觉到肥厚的肉瓣和黏滑的淫水。“你的骚逼好肥。比我的肥。”
张敏的手也伸进王秀芝的内裤里。两根手指同时进入对方的骚穴,同时被对方的阴道裹住,同时呻吟出声。
李华躺在床上,感知着她们互相指交的每一个细节——王秀芝的手指在张敏的阴道里弯曲,碰到G点,张敏的腰弓起来;张敏的手指在王秀芝的阴道里抽插,拇指按着阴蒂,王秀芝的腿在抖。
两个人的淫水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卧室地板上。
“够了。”李华说。他的声音很低,但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过来。”
两个女人同时抽出手指,转过身,爬上了床。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像两只发情的母兽,眼睛发亮,呼吸急促,等着他的指令。
李华坐起来,一手握住一个女人的后颈,把她们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舔。”他说。
王秀芝和张敏同时低下头。
两张嘴同时凑近他硬挺的鸡巴。
王秀芝的舌头从左边舔过龟头,张敏的舌头从右边舔过茎身。
两条舌头在他鸡巴上交汇,舌尖碰在一起,然后分开,各自舔各自的。
“操……”李华仰起头,手抓紧床单。
王秀芝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着冠状沟,舌头在尿道口打转。
张敏含住了卵蛋。
一颗在嘴里,用舌头拨弄,另一颗用手轻轻揉搓。
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鸡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好吃吗?”王秀芝吐出龟头,问张敏。
“好吃。”张敏也吐出卵蛋,抬起头。
她的嘴唇上沾着口水,拉出一道银丝。
“他的鸡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又硬又烫,龟头特别大,塞进嘴里能撑满整个口腔。”
“他操我喉咙的时候,”王秀芝说,重新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说,“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食道里跳。”
她开始深喉。
整根吞进去,龟头挤过喉咙口,进入食道。
她的喉咙鼓起来,从外面能看到鸡巴的形状。
她的鼻子埋在他的阴毛里,呼吸全是他的味道。
张敏看着,眼睛里全是欲望。她低下头,舔王秀芝含不进去的那部分茎身,舌头从根部舔到卵蛋,再从卵蛋舔回去。
李华的手按着王秀芝的头,开始挺腰。
鸡巴在她喉咙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挤进食道,被喉咙的肌肉裹得紧紧的。
王秀芝的眼泪流出来,口水流出来,但她没推开他,反而用手抱住他的腰,把自己固定住,让他操得更深。
“骚货。”李华说,声音低哑,“喉咙都能操。”
王秀芝发出呜咽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
她的骚逼在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她喜欢被这样操嘴,喜欢被当成肉便器,喜欢喉咙被撑满的感觉。
李华抽出来。鸡巴上全是王秀芝的口水和喉咙深处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他转向张敏。
“你来。”
张敏张开嘴。他直接插进去,没有循序渐进,一插到底。龟头撞到喉咙口,张敏干呕了一下,但没退缩,反而把头往前送,让他插得更深。
“操……你的嘴也好紧。”李华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操她的嘴。每一下都插到喉咙,每一下都让她干呕,每一下都让她的骚逼收缩得更厉害。
王秀芝在旁边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揉自己的阴蒂。
她看着张敏被操嘴的样子——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喉咙被撑得鼓起来——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李华从张敏嘴里抽出来,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他拉过王秀芝,让她趴在张敏身上。
“你们两个,”他说,“一起。”
王秀芝趴在张敏身上,两个人的乳房压在一起,乳头对着乳头,小腹贴着小腹,骚逼对着骚逼。
两个女人的阴唇碰在一起,都是肥厚的,都是湿透的,都是充血发红的。
李华跪在她们身后,握着鸡巴,对准王秀芝的骚穴。
“我要操你了。”他说。
“操我。”王秀芝说,声音闷在张敏的肩窝里,“操烂我的骚逼。操死我这个贱货。”
他插进去了。一插到底。龟头挤开阴唇,挤过阴道壁的褶皱,撞到子宫口。王秀芝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弓起来,压在张敏身上。
“好大……好粗……骚逼被撑满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操我……用力操我……”
李华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插进去,撞到子宫口。
王秀芝的阴道裹着他的鸡巴,又紧又热又湿,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张敏躺在王秀芝下面,感觉到王秀芝的体重压在自己身上,感觉到王秀芝的乳房在自己乳房上摩擦,感觉到王秀芝的骚逼在自己骚逼上面被操——鸡巴抽插的力道透过王秀芝的身体传过来,震着她的阴唇。
“我也要……”张敏说,声音带着哭腔,“我也要被操……”
李华从王秀芝体内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鸡巴往下移了几厘米,对准张敏的骚穴。
“来了。”他说,然后插进去。
张敏的阴道比王秀芝的紧,但没她的深。
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还剩一小截茎身在外面。
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一圈一圈地裹着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啊啊啊……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张敏叫出声,腿缠上李华的腰,“操我……操烂我……把我的骚逼操坏……”
李华开始操她。
节奏比操王秀芝时更快,更猛。
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她尖叫。
她的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阴唇上,顺着股沟流下去,流到屁眼上。
王秀芝趴在张敏身上,被李华操张敏的动作带着一起晃动。她低下头,含住张敏的乳头,用舌头舔,用牙齿轻轻咬。
“啊……王姐……别咬……好痒……”张敏的声音变了调,手抓住王秀芝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李华从张敏体内抽出来,又插回王秀芝体内。
然后抽出来,再插回张敏。
他就这样轮流操着两个骚穴,鸡巴上混着两个人的淫水,分不清是谁的。
“我要射了。”他说,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咆哮。
“射给我。”王秀芝说,“射进我的骚逼里。灌满我。”
“射给我。”张敏也说,“我也要。我也要被灌满。”
李华插进王秀芝体内,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子宫颈。
王秀芝的阴道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鸡巴。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操死我了……”王秀芝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喷出来,喷在张敏的小腹上。
李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打在子宫口上,灌满子宫颈。
他的眼前出现金色光斑,和瞳孔的金色光圈同色,炸开,像烟花。
射到一半,他抽出来,插进张敏体内,继续射。剩下的精液全灌进张敏的骚穴里,混着她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流在床单上。
张敏也高潮了。她的腿夹紧李华的腰,脚趾蜷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三个人同时倒在床上。王秀芝压在张敏身上,李华压在王秀芝身上,鸡巴还插在张敏体内,半软不硬地泡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
喘息声。心跳声。体液滴在床单上的声音。
过了很久,王秀芝先开口。
“床单又得换了。”她说,声音闷在张敏的肩窝里。
张敏笑了。笑得身体都在抖,连带着李华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
“这次怪我。”张敏说,“我赔你一套新的。”
“不用。”王秀芝撑起身体,低头看着张敏。两个女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下次你来,提前说。我换旧床单。”
张敏看着她。然后伸手,把王秀芝脸上沾着的碎发拨到耳后。
“好。”她说。
李华翻身躺到一边,看着天花板。
他的能力还在运转,但不再暴走了——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终于恢复了平静。
身体里的热度慢慢退潮,留下一层薄汗黏在皮肤上。
他能感知到王秀芝的心跳正在平复,张敏的呼吸逐渐均匀,两个人的体温都比刚才降了半度。
窗外,老周的面包车还停在巷口,赵凯雇的侦探还在对面楼里盯着。
倒计时还在继续。
但此刻,躺在这张被三个人的体液浸透的床上,他暂时顾不上那些。
王秀芝翻了个身,从张敏身上下来,躺在李华左边。
张敏躺在他右边。
三个人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
天花板上的灯罩落了一层灰,王秀芝想着明天该擦了。
“饿不饿?”王秀芝忽然问。
“有点。”张敏说。
“冰箱里有饺子。韭菜鸡蛋的。”王秀芝坐起来,从床尾捡起睡裙套上。
动作很自然,好像刚才三个人滚在一起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去煮。”
张敏也坐起来,从地上捡起衬衫披上。“我帮你。”
李华躺在床上没动,听着厨房里传来水烧开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两个女人低声说话的声音。
王秀芝说韭菜馅是她自己调的,放了虾皮提鲜。
张敏说她不会包饺子,她妈没教过她。
王秀芝说下次来我教你。
十五分钟后,三碗饺子端上了茶几。
王秀芝还调了醋碟,切了蒜末。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就是那张沙发——吃饺子。
张敏咬了一口,说好吃。
王秀芝说那是当然,她包的饺子在整个单元楼都有名。
李华吃着饺子,看着这两个女人。
王秀芝的睡裙领口歪了,露出一边肩膀。
张敏的衬衫扣子系错了位,下摆一长一短。
她们都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吃完饺子,张敏主动去洗碗。王秀芝没跟她抢,坐在沙发上揉腿。刚才跪太久了,膝盖有点红。
张敏洗完碗出来,站在客厅中间,忽然不知道该坐在哪里。沙发还有空位,但刚才的坦然好像随着高潮退去了,留下一点不知如何自处的尴尬。
“坐吧。”王秀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张敏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身位。
“你刚才说,”王秀芝开口,“你前夫在跟踪你?”
“嗯。”张敏点头,“赵凯。他雇了侦探,拍李华的照片。今天下午还发了李华在健身房的照片给我。”
“他想干什么?”
“他想复合。或者说,他想控制我。”张敏的声音变冷了,“他查到了伊甸园的事,想用这个威胁我。”
王秀芝的眉头皱起来。“伊甸园——就是那个监视李华的组织?”
“对。”李华接过话,“赵凯以前是调查记者,查过伊甸园的黑幕,被开除了。现在他想用这些信息做交易。”
王秀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那他现在也在外面?”
“他雇的侦探在对面楼里。”李华说,“老周的面包车在巷口。”
“老周也在?”王秀芝的声音忽然绷紧了。
“一直在。从下午就没动过。”
王秀芝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巷口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停在路灯下,车窗贴着黑膜,看不见里面。
但她知道老周在里面。
十九年的夫妻,她认得那辆车的轮廓,认得它停放的姿势——车头微微偏右,那是老周的习惯。
“他在等什么?”王秀芝说,像在自言自语。
“等七十二小时。”李华说,“倒计时。”
张敏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条信息。
“我今天下午查了伊甸园的工商档案。C-11序列的原始实验记录在2020年就封存了,但去年六月有人申请调阅——申请人姓周。”
“周建国。”王秀芝说。不是疑问句。
“对。”张敏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王姐,你丈夫……你知道他以前参与过伊甸园的实验吗?”
王秀芝转过头,眉头皱起。“什么实验?”
张敏和李华对视了一眼。
然后张敏把手机递给王秀芝,屏幕上是一份扫描的档案文件,抬头写着“C-09实验体观察报告”,右上角贴着一张照片——是老周,年轻时候的老周,穿着军装,眼神空洞。
王秀芝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开始发抖。
“C-09实验体,”张敏的声音压得很低,“接受情感中枢切除手术。术后表现为情感反应缺失,共情能力丧失,但服从性和执行力显着提升。手术时间——十九年前。”
“十九年前。”王秀芝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很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们结婚那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李华能感知到王秀芝的情绪在剧烈翻涌——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迟到了十九年的恍然。
像一道闪电终于劈下来,照亮了她婚姻里所有黑暗的角落。
新婚夜他压在她身上说“忍忍就过去了”,不是冷漠,是切除了感受冷漠的能力。
十九年不碰她,不是厌恶,是切除了产生欲望的神经。
她对着镜子试内衣然后叠好放回抽屉,不是因为他不看——是因为他看不见。
“所以他不是不爱我。”王秀芝说,声音在发抖,“他是不会爱。从一开始就不会。”
张敏伸手,复住王秀芝的手背。“王姐……”
“我没事。”王秀芝抽回手,用力抹了一下眼睛。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泪。
她的表情从恍然变成了一种冷静的、近乎凶狠的决绝。
“所以老周不是回来找我。他是回来找李华。”
“他是回来完成任务。”张敏说,“七十二小时是测试窗口。如果李华的能力在这段时间内失控,伊甸园会启动回收程序。”
“回收?”
“就是把人带走。”张敏的声音压得很低,“C-11序列的前几个实验体,都没撑过第二阶段。他们被回收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王秀芝转过身,看着李华。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那种冷静的决绝。“那我们就不能让他失控。”
“对。”张敏说,“所以我们需要让他的能力稳定下来。锚定——你说的那个——是最有效的方式。但光靠你一个人不够。”
“加上你呢?”
“加上我也不一定够。”张敏说,“今天下午他在健身房,跟一个女教练触碰的时候,能力出现了短暂的记忆闪回。他发微信跟我说了。这说明他的感知范围在扩大——不只是深度,还有广度。他需要更多的锚点,或者更强的刺激。”
王秀芝坐回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她想了很久。
“健身房那个女教练,”她问李华,“叫什么?”
“陈露。”
“她对你——”王秀芝斟酌着措辞,“她对你有没有那种意思?”
李华想起陈露触碰他时感知到的画面——前男友压在她身上说“你太胖了”,想起她看着他时瞳孔微微放大的瞬间。“有可能。”
“那就去。”王秀芝说,“不是现在——明天。明天你去健身房,找她。试试能不能通过她强化能力。”
张敏点头。“我同意。多一个锚点,能力失控的风险就小一分。而且健身房是公共场所,老周和赵凯的人进不去。那里反而安全。”
李华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小时前她们还在为了一根发圈对峙,现在她们在商量怎么让第三个女人加入这场危险的游戏。
他的能力感知到她们的情绪——王秀芝的嫉妒还在,但被更强烈的保护欲压下去了。
张敏的占有欲也在,但被生存危机转化成了某种冷静的算计。
“你们俩,”他说,“不介意?”
“介意。”王秀芝说,直直地看着他,“我介意。但比起介意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我更介意你被伊甸园回收。我活了四十三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让我高潮的男人——我不能让他们把你带走。”
张敏短促地笑了一声。
“我跟王姐想法一样。我介意。但比起介意,我更想赢。赵凯想用伊甸园威胁我,老周想用你完成测试——我想让他们都输。”
李华看着她们,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他低下头,把最后一个饺子吃了。
“那就这么定了。”王秀芝站起来,拍了拍睡裙上的褶皱,“明天你去健身房。现在——张敏,你今晚住这儿?”
张敏愣了一下。“方便吗?”
“床够大。”王秀芝说,“而且外面有人盯着,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好。”
王秀芝去卧室换床单。张敏帮她。两个人一人扯一边,把沾满体液的浅灰色床单换下来,铺上一条深蓝色的。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
李华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们铺床。
窗外夜色浓稠,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对面的楼墙上。
老周的面包车还停在那里,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倒计时还在走。
但此刻,在这个被监视的房间里,两个女人正在为他铺床,商量着怎么让他活过接下来的六十多个小时。
他走进去,从背后抱住王秀芝。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拉住张敏的手腕。
“谢谢。”他说。
王秀芝没回头,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别谢。活下来再说。”
张敏的手指在他掌心蜷了一下,没说话,但她的情绪透过能力传过来——那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偏执的决心。
三个人躺在新换的床单上。
王秀芝在左,张敏在右,李华在中间。
没有再做爱。
只是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窗外的城市噪音渐渐低下去,偶尔有一辆夜班公交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王秀芝先睡着了。她的手搭在李华胸口,手指微微蜷着,像抓着一件怕丢的东西。
张敏还没睡。她侧过身,看着李华的侧脸。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子。
“明天,”她轻声说,“健身房。我跟你一起去。”
“好。”
“我想看看那个叫陈露的。看她够不够格当你的锚。”
李华转过头,在黑暗中找到她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
“睡吧。”他说。
张敏闭上眼睛。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李华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能力还在运转,像一台低功率的雷达,扫描着身边两个女人的情绪频谱——王秀芝的梦里有一片金黄色的麦田,张敏的梦里有一间没有门的办公室。
窗外的监视者还在,倒计时还在。
但此刻,被两个人的体温夹在中间,他觉得自己的能力比任何时候都稳定。
他闭上眼睛。
明天,健身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