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深处的门扉在我背后缓缓合拢,一路上的阵法层层洞开。
腰牌确实好用,连个阻碍都没有,倒是让他省了不少功夫。
不愧是母亲炼制的绝世杰作,悄无声息之间便与禁地中层层叠叠的绝世大阵产生了共鸣。
那些母亲以无上仙法布下的阵法,每一道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它们能快速分辨持有者与旁人的气息差异,只有真正手持腰牌之人,阵法才会主动洞开一条隐秘通道。
即便最亲近的同伴与你并肩而行,只要未持此牌,也会瞬间被阵法视为入侵者,遭受到残酷的绞杀。
哪怕他进入时凭借腰牌通行无阻,出来时若手中无牌,也绝无生还之理。
行走其间,秦无夜不由得心生敬畏,母亲的手段,从不留任何侥幸的余地。
心中也暗暗庆幸,这件母亲的杰作,为他避免了无数凶险与周折,让这段禁地之旅,变得如此闲庭信步。
他沿着长廊往里走,脚步在空旷的殿内带起回音,与外面不同,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沁人心脾的清爽感,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沉寂。
想来也是,母亲在这禁地深处闭关多年,平日里连姐姐都很少来打扰,如今她灵力全失,独自一人待在这空旷的宫殿里,怕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走了大约一刻钟,转过一道玉石屏风,秦无夜便看到了她,沉静如水的心脏都不禁跳动起来。
母亲盘坐在一张蒲团上,一张绝美的蛋脸上桃花眼含露带愁,琼鼻秀挺,樱唇柔软性感,体态丰腴,曲线玲珑,胸前双峰堪称仙界一绝,饱满挺立如倒扣玉碗,腰肢纤细柔韧,丰臀圆润高翘,双腿修长匀称,肌肤雪白细腻如上等羊脂玉,全身上下发着一股成熟慵懒的韵味,真可谓风华绝代,美妙绝伦。
一身素白的宫装长裙依然无法遮掩她极致的魅力,如云般秀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未经任何修饰,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多了几分苍白和疲惫。
她微微垂着眼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那双成熟风韵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夜儿,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那股属于仙帝巅峰的凛然气韵,即便灵力全失,那种久居高位的威严感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退的。
秦无夜站在她的面前,内心怦怦乱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我想来看看母亲,因为……我喜欢你,娘。”
是的,我终究还是选择听从灵汐的建议,因为我的内心十分清楚,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母亲向来谨慎,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更不会允许自己两度失去灵力,沦为待宰的羔羊。
到时我将再无半分可乘之机,我可不想若干年后看到自己和母亲越来越远,内心只能去后悔、去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敢去做,带着遗憾和愤恨过完自己的一生。
因此,我今天必须得到她!
听到我的话,她愣住了,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素白宫装下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母亲。”我继续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坚定,“不是儿子对母亲的喜欢,是想和母亲双修的那种,对母亲的这份心意,我不想再藏了。”
她的表情从困惑转为震惊,再转为愤怒,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薄怒的红晕。
她猛地站起身来,即便灵力全失,那股属于仙帝的气势仍然压得周围空气微微一沉。
“你疯了!”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我是你母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立刻给我滚出去,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她伸出手来想要推我,那纤细却蕴含着无上威压的手掌,直奔我的胸口而来,但就在她的手要碰到我的胸口的瞬间,我身形微侧,灵巧地避开了,顺势还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动作微微一滞,眼中闪过几分惊愕,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碾压我的仙帝巅峰了。
如今她灵力尽失,不过是凭借那久经淬炼的仙帝肉身,还拥有远超凡人的体魄与力量罢了,充其量就是一个力气大的凡人。
而我已是炼虚期的修士。
再加上母亲实际上并不想伤害我,因此我很轻松就躲开了她的攻击。
她很快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眼中厉芒一闪,意识到我并非在开玩笑。那张绝美的容颜瞬间冷若冰霜,她突然发力,试图将我甩飞出去。
即便没有灵力加持,这一掷也足以摧山崩地!
我心头巨颤,没想到母亲的肉身之力竟然如此恐怖,只能暗暗祈祷灵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这要是被甩出去,能不能爬起来都两说了。
那一瞬,我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脉搏在剧烈跳动,就连空气都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这一甩之下,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半点力道。
她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自己那曾能崩碎虚空的恐怖力量,此刻竟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试着暗自催动,却只换来一阵空虚的无力感,这让她不由得微微失神。
但她毕竟纵横仙界已久,反应迅捷无比。
念头一转,便欲召唤出自己贴身珍藏的至宝,那件曾伴她征战诸天的仙器,若能唤出,哪怕只剩一丝威能,也足够将我打得半死不活,再随手扔出这禁地之外。
就在此时,一道轻盈的剑身从我身后悄然飞出,正是灵汐。
她周身萦绕着柔和的七彩光芒,一道清澈如月华的流光瞬间洒落,笼罩在了母亲那完美的娇躯之上。
刹那间,她召唤宝物的尝试彻底落空。
任凭她如何催动,那件至宝都毫无回应。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终于彻底变了颜色,眼中涌起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愕然,厉声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母亲,对不起。”我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秦无夜!你要做什么?!”她拼命挣扎,但那股力道在我面前简直如同幼猫反抗猛虎一般,毫无意义。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捆仙索,这是姐姐防身的宝物,之前让我随身携带用来困敌的,没想到会用在这种场合
仅仅三两下便将母亲的双手牢牢缚在身后。
“放开我!你这个逆子!”她怒骂着,抬脚想踢我,却被我顺势绊倒,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我不紧不慢地扶住她的肩膀,又从储物袋里召唤出一张大床,这是姐姐送给我的,能够让我更好的集聚灵气,辅助我的修炼,现在正好用得上。
我心念一动,捆仙索自动将母亲带到床上,将她结结实实的捆在床头,然后又分出一段把她的两只玉足强行分开绑在了床脚上。
这样一来,她便只能平躺着,不仅双手被缚在床头,双脚也被固定在床尾,就连翻身都无法做到。
母亲素白的宫装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
她转过头来瞪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怒火,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看着这个姿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沟上。
那里因为手臂被缚在身后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两团饱满的肉球在衣料下鼓胀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感觉到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硬了。
“母亲,你真美。”我由衷地说道,说话的同时翻身上床,跨坐在母亲的身上,双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按在了她丰盈的玉峰上。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向后缩,但被捆仙索牢牢固定住的身体哪里动弹得了?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我的手。
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现在的她在我眼里只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反倒是我胯下的巨物,因为母亲的奋力挣扎而被不断摩擦,让我心中一阵暗爽,手掌也无意识加重了力道,用力揉捏起她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来。
那团饱满的雪脂在我掌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手感比姐姐的还要大上一圈,又软又弹,让人爱不释手。
说起来,我也没摸过几次姐姐的胸。
虽然我们之间已经乱伦了有段时间,但姐姐实在太过生猛,每次都是她扯碎衣服直接坐上来的,光是那强烈的性爱就让我难以招架。
对于她那对美乳,我有过很多想法,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都来不及实施便败下阵来,铩羽而归了。
而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灵汐剑给我输送精力后,我的性能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过去的遗憾将来一定要一一实现。
想到这,我心中的欲火愈发炽烈,更加积极的玩弄起母亲的美乳来,将它们变换成各种羞人的形状,姐姐那边的遗憾,绝对不能再母亲这里重演!
“无夜……你放手……我是你的母亲啊”她的声音逐渐变得颤抖,说着说着竟然还带起了哭腔。
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绝世强者,在我的步步紧逼下,终于乱了阵脚,手足无措。
这份强烈的反差,让我心神俱颤,胯下的怒龙也因此彻底苏醒,趁着这个大好机会,一鼓作气解除掉她胸前的衣襟。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阻止,但在灵力被封的状态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素白的宫装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件浅青色的小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被母亲那对巨乳撑得紧紧的,隐约透出顶端的两点樱红。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勾住小衣的边缘,往下一拉。
那对丰满雪白的玉乳便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白嫩得像刚出锅的水豆腐,又大又挺,形状完美,即便平躺着也依旧圆润挺立。
乳晕淡粉小巧,乳头也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硬起。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乳峰上下起伏,荡起令人目眩的柔美波浪。
这绝美的景致把我都给看呆了,缓了一会才伸出双手覆了上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
又软,又大,又暖。
掌心里那团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手指正好按压在乳头上,那颗小豆粒硬邦邦地顶在我的手指上,随着我手掌的揉动轻轻摩擦。
我忍不住用力一握,那团乳肉便在我掌心里变形,那美妙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你……你摸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但她仍然咬着嘴唇强撑着那份属于仙帝的尊严,“无夜,我命令你住手”
命令。她现在哪有什么命令的资格。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嫣红蓓蕾。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剧烈颤抖着,想要躲开这样的羞辱,可被捆仙索牢牢束缚的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用舌头绕着那颗小巧的红珠打转,湿润的舌尖轻轻刮擦着柔嫩的乳头,用力一吸,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纳入口中,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拉扯。
“别……别这样……呜……你这个混账东西……嗯啊”
她骂人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我舌尖用力刮过乳头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我用手指捏住另一边空闲的玉峰轻轻搓揉,厚此薄彼可不是我的作风,两颗乳珠在我的玩弄下都变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
胸前的阵阵酥麻让母亲的娇躯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美目也变得水汪汪的,在我的唇舌挑逗下,她紧咬着嘴唇,努力压制自己想要呻吟的冲动,保持住自己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我舔吮了好久,在母亲纯洁高贵的玉峰山留下了大量口水和齿痕,才又换到另一座玉峰山继继续舔弄,直到两座美乳都遍布我的痕迹才向下吻去,舌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最终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下身穿着一条雪白的亵裤,布料已经被一股透明的水渍浸湿了一小片。
我用牙齿咬住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地便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毛不算茂密,整整齐齐地覆在耻丘上,两瓣大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微微湿润,在照明晶石的光芒下泛着水光,显得那么凄美动人。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唇肉,露出藏匿其中的阴蒂,那粒小豆子已经半硬地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
“不要……你不要……不要看那里……求求你”
被亲生儿子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羞愤欲死,泪水从美丽的双眼中奔流出来,红唇轻启,只求他不要再做下去。
我才不管她说什么,这么美丽的花园不去好好疼爱,岂不是在暴殄天物?
这么想着,我俯下身伸出舌头,伸到圣洁的花园之中,沿着那条湿润的肉缝,一直深入到能抵达的最深处。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我的舌尖抵住那颗探出头来的阴蒂,轻轻一拨,她便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用嘴唇含住那粒充血的小豆子,舌尖越舔越快,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沿着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入,探进那个正在分泌蜜汁的温暖腔道里。
里面又热又湿,穴肉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我缓缓抽送着手指,每一下都故意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咒骂还是呻吟,脑袋无力地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紧,大量花蜜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都给打湿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母亲,你湿得好厉害。”我得意地说道,前世学来的性爱知识以及在姐姐身上锻炼得来的微薄技巧,在这一刻终于发挥了它的用处!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和无法压抑的快感。
我继续用舌头拨弄着她的阴蒂,手指在她小穴里加快抽插的速度,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开始快速颤抖,那是又要高潮的信号!
剧烈的颤抖过后,母亲再一次高潮了,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没过多久她就开口了,声音疲惫沙哑,再没有刚才的威严:“夜儿……够了。停下吧。你现在停下,娘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以后还是你母亲,你还是我的好儿子。我们……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是一场梦,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恳求,甚至带着些许卑微。
这位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仙帝巅峰的恐怖存在,此刻正在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乞求自己的儿子停下这场荒唐的闹剧。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三两下后便脱光了衣服,跪坐在床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腿间。
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直直地盯着那根肉棒,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尺寸远超普通男子的水准,这么大的东西怕是足以将她当场弄死!
她愣愣地看了好久,久到我都能从她脸上读出震惊、不可思议,还有畏惧。
“你……你……你”她张嘴半天,却只说出一个“你”字。
我往前一步,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还在微微颤动的神秘花园,轻轻摩擦着,沾满她刚才高潮时流出的花液,然后缓缓向前顶入。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处入口,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夜儿……别……娘求你了”
我腰腹用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插进了母亲的娇躯之内。
感受到母亲那里的温暖与湿润,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我做到了,我终于做到了,母亲的身体我终于得到了,这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啊!”
她仰起头声嘶力竭的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长呜咽。
柔嫩的小穴紧紧咬住龟头,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母亲惊恐的尖叫着,性感的娇躯拼命扭动着,像条缺水的活鱼一样疯狂扑腾,想要阻止我的肉棒继续深入,可她也是挣扎,捆仙索就捆的越紧,直至她彻底无法动弹。
我并不是狠心的人,听到母亲凄厉的惨叫声也停了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片刻。
看着身下绝美的母亲,我的内心无比兴奋,这个完美的女人是如此的诱人,雪白硕大的玉峰满是我满的齿痕和口水,美丽的眼中充满了泪水,绝望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仿佛在乞求着我能放过她。
说实话,我心中也不太好受,我比谁都清楚,高傲至极的母亲是绝对接受不了我和她乱伦的,但再难受我也得坚持下去,这是我和她在一起必须要走的一步!
以后母亲要怎么罚我,我都心甘情愿,但现在的我必须要得到她,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将她得到!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紧紧抓住母亲雪白的香臀,用力揉捏的同时肉棒继续往里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与她紧紧贴合在一起。
我们都没有动。
母亲已经闭上眼睛,无力地靠在床头上,泪水彻底失控,洒满她精致的美丽容颜。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份紧致温热,感受着她的呼吸与颤抖,感受着我们之间那段已经彻底崩塌的伦理界限。
我知道,我该继续动了。
母亲的眼泪还在滑落,但我已经动了起来。
都已经插进去了,只能做到底!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体内那份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小穴的嫩肉一颤一颤地绞着我的肉棒,如果不是和姐姐做了那么多次,这一下就足够让我射精了。
我开始挺动腰部,用力在母亲的花径中抽插着,娇嫩的花径在数千年的等待中迎来了人生第一个客人,在我粗暴的动作下,带给母亲强烈的刺激与快感。
粗大的肉棒狠狠干着母亲的小穴,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水光。
我的动作越来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尖叫。
“母亲,你里面好紧……”我由衷地说道。
她偏过头去,不让我看她的脸。
我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那副强撑着尊严却无处可逃的模样,反倒让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我继续加快了速度。
殿内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胯部紧紧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狠狠的撞击到小穴的最深处,荡起层层肉浪。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倾一倾的。
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着,乳波荡漾,看得我眼花缭乱。
“哈啊……你……你这个混账……嗯……轻点……你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虽然还是在骂,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快感。
我低头看去,只见我们交合的地方已经泥泞不堪,她的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泛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些透明的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脚下积了一小摊。
我俯下身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那小块软肉。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母亲你叫出来嘛,这里又没有别人。”
“你……你闭嘴”
我不理她,继续用舌头拨弄她的耳廓,同时腰下的动作不停,在她的小穴中狠干不停。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尖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在照明晶石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嗯啊……夜……夜儿……娘……娘快要”
她的话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穴肉死死绞着我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软软地瘫在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又高潮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我记不清了,至少三四次了吧。
仙帝巅峰的身体素质确实惊人,即便灵力全失,肉体的耐力和恢复力也远超常人。
换作普通女子,被这么折腾怕早就昏过去了。
我停下来,让她缓了口气,然后又开始动。
“你……你还没完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早着呢。”
我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精关隐隐松动,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准备对母亲的子宫进行最猛烈的喷发。
感受到我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快要达到极点,在进行最后的冲刺一样,她惊恐的摇头尖叫道:“不要,夜儿,我是你娘,你不能射在里面”
我抱紧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快速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微笑着说道:“母亲,我爱你。”
母亲美丽的眼眸中马上流出了痛苦的泪水,颤声哭泣道:“求求你拔出去,我是你娘,你不……”
还没有等她说完话,我已经抱紧她的娇躯,开始了猛烈的喷发。
“不要,不要!”母亲痛苦的仰起头,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感觉到一波波滚烫的精液射到自己的子宫里,将它完全灌满,心都要碎了,樱唇微动,喃喃哭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娘”
射完之后,正在感慨性能力大幅度提升的我,看到了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内心也有些难受,然后肉棒又不争气的硬了起。
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快速变得邦硬,母亲害怕了。
“你……你怎么又硬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错,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晶莹的花液与白浊,顺着她的美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弄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回头看我,那双桃花眼里还含着水雾,带着迷茫和恐惧。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上抬了抬,露出那朵藏在臀缝间的菊蕾。那里还是未经开发的模样,粉粉嫩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惊恐。
我没回答,只是用手指蘸了蘸从小穴里流出来的花液,涂在那朵菊蕾上,然后试探着伸进一根指尖。
“嗯?!”她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那里……那里不行!夜儿!那里不行!”
“母亲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我说着,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地扩张着。
机会难得,我要将母亲这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部位彻底占据。
便宜老爹是母亲的第一个男人,没有他也就没有我姐姐,过去的事我无法改变,但现在,我也要当一回母亲的第一个男人!
她的菊穴比我想象中还要紧,两根手指撑开时,能明显感觉到肠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那种压迫感和小穴完全不同。
她趴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没有再骂我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扶着肉棒对准那朵已经被扩张开的菊蕾,缓缓往前顶。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她就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疼……疼……你慢点”
她感觉到身体有股撕裂般的痛感,就像有人要将她劈成两半一样,让她全身肌肉都不自觉得紧缩起来。
我也感觉到她那从未没人染指过的处子后庭简直紧得不像话,就像是一根细窄的橡皮圈死死箍着我的龟头,每往里推进一分都需要用力挤开层层叠叠的肠肉。
还没开始抽插,就夹得我气血上涌,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我咬牙停下,等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也让我适应一下她菊磊的温暖柔嫩。
要是就这么射了,那我岂不很没面子,如此轻易就射精的话,以后怎么给我的母亲和姐姐幸福生活呢?
缓了一会后,我继续往里推进,那种被全方位挤压包裹的感觉刺激得我头皮发麻,紧致的肠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我的整根肉棒,让我感觉要爽上天了。
“呼……哈啊……你……你这个逆子……啊……好胀……娘感觉屁股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内心羞耻难忍,纵横数千年,从未想过有人敢把那丑恶的东西插入她的后面,更没想过这个人竟然会是她的亲生儿子!
让她更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大脑居然被情欲所占据,不但内心开始渴望我能更粗暴,更用力的干她,最好每天都能把她的干的昏过去才好,身体也不受控制的主动配合着我,恨不得死在我的胯下。
这疯狂的想法让她又羞又恼,难道她真是个不知廉耻,想要被自己儿子干死的骚货吗?
但她来不及多想,因为我的肉棒已经冲破重重阻碍,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菊洞中,将她的菊磊彻底填满。
这极致的爽感让她大叫起来,身体不停颤抖渴求着我的肉棒,整个人几乎要失去理智,沦为肉欲的奴隶了。
我感觉到母亲的身体的变化,强烈的情欲甚至让她在我停下来的时候,屁股还往后顶去,像是想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一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一热,肉棒开始强而有力的抽动。
太棒了,母亲的处终于被我破了一个了!
尽管只是后庭,但母亲的菊花真的特别爽。
比姐姐的还紧,还热,那种被极致的紧窄包裹的感觉简直是天上地下独一份。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肠肉在热情地吸附、摩擦着我的肉棒。
这种打破伦理道德的禁忌快感,让我内心成就感十足,比干母亲的小穴还要刺激。
我渐渐加快了速度,手掌抓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好让自己插得更深一些。
她的屁股丰满圆润,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诱人的肉浪。
“母亲,你的屁股真的好紧……”我由衷地赞叹道。
“你……你闭嘴……嗯啊……哈啊……那里……那里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内心的自尊与高傲终究让她清醒过来,发出了最后的倔强。
我不知道她说的“那里”是哪里,反正我继续用力往里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肠道最深处那份惊人的紧致和热度。
又抽送了百来下,我感觉自己的精关又要松动了。
这次我没有忍住,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深处。
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的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她沉默了好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可以拔出来了吗?”
我拔了出来,精液混合着她肠道里的润滑液从她那朵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菊穴里流出来。她垂着头,黑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但我的肉棒只是软了不到一分钟,就又硬了起来。
她感觉到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再次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你还来?”
“母亲的屁股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我说着,再一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她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再骂我。我不知道这算是默认还是放弃了挣扎,反正她没有反抗,我也就当她是默许了。
我又干了她好几次菊花和小穴,每一次都射在里面,直到她的前后穴都被我干得合不拢,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往外流才停下。
最后一次射完后,我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实话累得要死,虽然有灵汐提供的精力辅助,但体力上的消耗还是实打实的。
她也终于被解开了捆仙索,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再没有一丝力气,头发散乱,衣衫不整,那对巨乳露在外面,上面全是我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全身肌肤都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
沉默在殿内蔓延。
我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开口,脑海里响起了灵汐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俏皮和笑意:“主人想不想让母亲大人也给您口交一次呀?”
我一愣,在心里说:“想是想,但我不敢,怕她一口咬断。”
“嘻嘻,母亲大人已经没力气了哦,不信主人就去亲吻母亲大人,看看灵汐说的对不对,母亲大人别说咬人了,连牙都合不拢了呢”
我眨了眨眼,母亲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那还等什么?”
我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来看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和疲惫,看到我走过来,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你……你还想做什么?”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炙热的红唇如吸铁石般牢牢吸住了我。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身体僵在原地,双手推着我的胸口想要把我推开,但那股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我趁机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了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着,丁香小舌被我缠住尽情吮吸。
经过多次绝顶高潮的她终于暂时放弃了抗拒,嘤咛一声,喉间发出欢愉的娇哼,在我的不断侵犯下,甚至主动卷住我的舌头,与我激情痛吻,想要推开我的手也变成了主动搭在我的肩上。
我吻了很久才松开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我趁着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机会,扶着她跪在床上,让她面对着我,然后握着那根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轻轻抵在她唇边。
她低头看着我腿间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狰狞肉棒,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去。
用嘴巴含住男人肮脏的阳具,在她心中是妓女才干的事,对于这些下贱的人,她是十分鄙夷和嫌弃的。
就连那个废物老公,也是因为一直得不到自己,恼羞成怒下竟然口出狂言,想让自己给他口交才被她一剑砍死的。
可她现在已经没了力气,莫说反抗,就连别头的动作都迟缓无力,即便心中万般不愿,也无法改变悲惨的结局。
我只是轻轻往前一送,龟头就顶开了她的唇瓣,滑进了她的口腔。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眼神里闪过屈辱和绝望,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
确实如灵汐所说,她连牙齿都合不拢,根本无法咬我。
我能感受到她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无力地搭在我的肉棒上,随着我缓慢的抽送而被动地滑动着。
那股征服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仙帝巅峰的太上长老,整个仙界都仰望的存在,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肉棒,虽然眼神里满是愤怒,却无法反抗。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她的口交技术生涩得可怜,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我的肉棒,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本身就足够刺激。
我没有插得很深,只是在她口腔里来回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的上颚,让她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
母亲的口交技术倒是跟我想的一样生涩,她显然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牙齿总是刮到我的肉棒,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进出。
但就是这份生涩和笨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世间罕见的顶级尤物,从此刻起,被我完全占有,这偌大的世界,只有我有资格纵情享用玩弄,将来,我一定要把她彻底变成我的禁脔,让她永远臣服在我的肉棒之下!
我的肉棒在在母亲的红唇内,就像对待小穴般抽干着,又抽送了几十下后,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高贵母亲的红唇中进进出出,那股熟悉的喷发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没有忍着,腰腹用力,双手抓住母亲的头发,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一上一下发起最后的冲刺。
被我突然袭击,她除了被迫迎合外没有别的办法,就在她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被呛得发出一声闷哼,可嘴巴被肉棒堵住,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她想都吐不出来,只能含着那一大口精液,眼神里满是复杂难言的情绪,只能咕咕噜噜,把我射出来的海量精液全都吞噬下去,直到所有的精液全部被吞咽到肚子里。
当她涨红着脸艰难突出我的肉棒时,它又硬了半截,但我实在没有体力再来一轮了。
她抬起头来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绝望、无奈,还有一些我自己都不敢解读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沉默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你姐姐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吗?”
“她让我别给你添乱。”
“那你可真是……一点都没给她省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自嘲和疲惫,却莫名地少了几分凛冽敌意。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深想,只是蹲下身,帮她把凌乱的衣衫拢了拢。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道歉?道歉有什么用,做都做了。承诺?承诺什么?承诺以后不干了?我自己都不信。
所以我只好什么都不说,站起身来,把腰牌重新收好,朝她行了礼,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她幽幽的声音:“下次……来之前说一声。”
我脚步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头看去,她已经背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模糊的背影,和散落一地的凌乱衣衫。
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灵汐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主人好厉害呀,居然真的把母亲大人也拿下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姨母了呀?”
“你给我闭嘴。”
题外话时间:
自己写小说感觉确实累啊,这一篇是我每天下班后一有时间就写的,我个人是一周上六天班,每天下班就写确实累,盯着电脑看的我脑壳疼,工资怎么说呢,月薪三千就是对我的祝福了,也是我现在的梦想了,当然我说这些不是要卖惨,而是要说以后估计七八天更新一次吧,不然确实顶不住。
至于本章前面还第三人称,后面改成第一人称是因为我觉得第一人称爽一点,征服主角母亲的这一部分都用主角第一人称来了,征服完后就改回第三人称了,如果觉得这个实在别扭的话,以后可能会改的让统一了
最后说说写书的初衷以及重要人物故事介绍,首先是写书初衷,就是因为老看到有人发角色真实,性格好就不让开后宫给我这个老登干无语了,角色有自己的故事就不能接受后宫这是有人规定的吗,一说这些就不让开后宫我是真草了,太无语了,因此我就想试试看看能不能让角色再有自己的故事和逻辑下接受后宫的,然后有了写的想法,一写发现好难啊,各种不会写,所以目前还在学习,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就说吧
然后本篇第一个重要角色就是姬寒月,原名秦寒月,是主角母亲和姨母去寻找道果的时候中毒了,二人分食后生下来的,她的特点就是丰臀、肥乳、桃花眼和白虎(桃花眼,或者说外貌和主角母亲无关),姬寒月从小的印象里父亲和母亲就是整天在吵架,经常大打出手,而且母亲不给她安排仆人和侍女让她自强,搞得她很多事都得自己去做,在她成年后没多久父亲就死了,而她听到父亲是母亲杀的,她自然是不信的,没多久后母亲成了宗主了,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在修行过程中她的主要伙伴就是姨母生下的另一半道果,凌紫嫣,也是为了保护她,姬寒月身中魅毒却来不及解除,导致后面毒无法彻底清除,等她当上宗主后,就去查找档案,而宗门内的绝密档案明确写的,就是她的母亲杀了父亲,这让她知道了真相,原来父亲被母亲杀后,布置了阵法,反过来威胁宗门,因为母亲太过强大,会导致双方两败俱伤,最后双方妥协,母亲成为宗主,父亲的死被隐瞒,当然她这个时候已经对父亲没什么感情了,只是这弱肉强食的事情让她很震惊,接着就是母亲怀孕生下了主角,这让她懵了,她觉得母亲不可能有情人啊,结果最后是先祖恩赐,她也怀疑,但没别的说法解释了,对于主角和他妹妹,姬寒月是十分宠爱的,她是一个渴望亲情的人,希望的事一家人和谐美好,主角小时候就能与宗门至宝互相感应的时候她是十分高兴的,改姓单纯觉得姓姬好听点,反正她都坐稳宗主了,想干啥都行,甚至想过未来她们三个人一起,可能改变母亲,最后就是故事开头了,她修炼的时候魅毒爆发,这个时候她的选择有很多,太初仙宗是三大族构成的,里面的天骄她找谁都行,就是找十个八个一起解毒都行,但是她想都没想就放弃了,因为两点,一是天骄们牵扯很多,她怕自己去找她们解毒了,反过来被控制,二是她也看不起这些人,对于秦族甚至对于宗门她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她就选择主角了,本身按照她的性格,解毒后需要和主角拉扯很久的,结果因为差点把主角干死,让她的愧疚压过了一切,决定不藏着掖着,乱伦就乱伦吧,直接去找主角了,这里必须吐槽一下,她这性格挺适合做苦主的,对姬寒月来说,做爱就是她直接坐上去,或者她仰面躺下就可以了,什么前戏情趣她都不管的,春宫图懒得看,嫌浪费时间,男主也是,正好扛不住,导致男主和她做了一百多次,结果就是亲嘴,摸胸等等都没发生过几次,每次姬寒月都是做完待一会就走的,在她心里就是有一种想法为自己辩解,就是她是道果被服用后生的,算是借腹生子,她和男主可能不算乱伦(她也知道自己这套立不住,不过这就是她自我安慰的说法),她内心的想法就是先把魅毒解了(现在其实解的差不多了),然后再看是要继续还是停止,当然姬寒月还做了一件事,就是太初仙宗别的族内有两小姐也是天赋不差的,可能和男主订婚的,被她找借口打发出去修炼了,不出意外的话本书结束都不会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