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的冒险:美少女猎人版![Ash's Adventure: Girls' Hunter Edition!] - 第3章 宝可梦女孩紧急事件,其一!

当风暴初显威力时,常磐市的宝可梦中心本是个清闲的避风港。

天空刚暗沉下来、雨点开始密集敲打玻璃穹顶的那段时间里,中心倒是短暂地忙碌了一阵——附近所有明智的训练家都决定提前收工,带着他们的队伍前来寻求治疗,然后赶在天气彻底恶化前返回住处或旅店。

但这阵夹杂着湿气的忙碌高峰来得快,去得也快。

此刻,宽敞明亮的大厅已近乎空无一人,只剩下自动门开合时带来的风雨声和偶尔响起的仪器运转声。

前台的乔伊小姐——一位粉色短发、神色温柔而疲惫的年轻女性,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白色护士服——正忧心忡忡地望着门外肆虐的狂风暴雨。

雨水如瀑布般从玻璃上淌下,外面的世界只剩下模糊扭曲的色块和摇曳的树影。

她真心希望没有人,无论是训练家还是普通的旅人,被困在这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里。

她忽然想起,今天不正是真新镇的新人训练家们出发的日子吗?

她由衷地希望那些孩子们都明智地决定推迟行程,待在温暖的家里。

“吉利~!”

一声温和的叫声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乔伊小姐低下头,微笑着看到她的得力助手,宝可梦中心的吉利蛋,正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

它那粉色的、圆润的身体显得格外可靠,粗短的粉色手臂稳稳地托着一个金属餐盘,上面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一小壶新鲜奶油和一碗晶莹的方糖。

吉利蛋小心翼翼地将餐盘推到了前台桌面上。

“谢谢你,吉利蛋。”乔伊小姐柔声道谢,拿起其中一杯茶。

吉利蛋则端起了另一杯,用温暖的眼神看着她。

乔伊小姐舀了一勺糖放进茶里,又滴入几滴浓稠的奶油,然后用小勺轻轻搅拌,茶香混合着奶香缓缓升起。

一人一宝可梦一同转向巨大的观景窗,静静地啜饮着温热醇厚的茶水,望着窗外那片被狂风暴雨统治的混沌世界。

这种感觉很奇妙,宝可梦中心里是如此安全、洁净、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茶水的安心气味,而外面却是充斥着雷鸣电闪的狂暴自然之力。

“你知道吗,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奇怪,”乔伊小姐轻声开口道,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不过,我其实还挺庆幸常磐道馆的馆主——(根据百科,常磐道馆馆主此时应为坂木,但市民和乔伊可能不知其火箭队身份,暂以“馆主”代称)——现在还不在镇上。”

“吉利蛋?”吉利蛋歪着头,发出疑惑的叫声。

“哦,我知道那意味着我们的生意会少很多,训练家们大多会去挑战其他城市的道馆。”乔伊小姐解释道,轻轻叹了口气,“但他待在镇上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以至于每次他一回来,我们就会迎来一波挑战高峰,忙得不可开交,很难应付那样突然激增的需求。你能想象在眼下这种天气里,还要处理因为道馆对战而受伤的大量宝可梦吗?更别提……”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那些他偶尔会带来的、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访客了。”她想起一些穿着黑色制服、神态冷峻的训练家。

吉利蛋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圆滚滚的身体微微晃动。“吉利蛋!”它表示完全赞同,显然也想起了以往忙碌到连生蛋都没空的可怕日子。

“尤其是那些跟着强大训练家来的宝可梦女孩们,”乔伊小姐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很多挑战者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身边往往还跟着一两个……嗯,‘装饰性’的伙伴。你能想象穿着她们那样的……‘行头’,被困在这种糟糕的天气里吗?”她脑海中闪过一些仅着片缕、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影,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也是她自己坚决不参与任何宝可梦对战、选择成为一名护士的诸多原因之一。

只要你不去对战,就不会有被‘收服’的风险。

毕竟,外面世界里,可不只一个资深训练家的队伍里,象征性地‘收编’着一位前乔伊小姐。

“吉利蛋……”吉利蛋悲伤地应了一声,黑亮的眼睛里流露出同情。

就在这时,乔伊小姐的眉头忽然皱起,身体微微前倾,贴近冰冷的玻璃。

等等,那倾盆大雨中,是不是有个人影正踉踉跄跄地朝着中心的大门跑过来?

看起来像个孩子,身形很小。

但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往宝可梦中心跑,而不是赶紧回家?

片刻之后,自动门“唰”地滑开,风雨声瞬间变得咆哮。

那个身影猛地冲了进来,带进一地的泥水和寒意。

“救命!”他声音嘶哑地尖叫道,几乎破音,“拜托!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乔伊小姐立刻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这个男孩看起来最多也就十岁或十一岁,有着被雨水浸透的乌黑头发和因极度惊恐而睁大的黑眼睛。

他看上去简直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一样,狼狈不堪。

他的衣服被撕裂了好几处,沾满了泥浆和绿色的草渍,而他的胳膊、脖子和脸上则布满了细小的、正在渗血的划痕,有些还在汩汩冒着血珠。

但比这些外伤更令人担忧的是他眼神里的神情——那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惊恐,仿佛刚刚目睹了无比可怕的景象,如果再没人帮他,他恐怕会因歇斯底里而让自己伤上加伤。

“我的阿尔宙斯啊!”乔伊小姐脱口而出,被他的惨状惊呆了,“吉利蛋,快去拿急救箱!最大号的那个!”

“吉利蛋!”吉利蛋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放下茶杯,以惊人的速度扭动圆润的身体奔向里间的医疗室。

乔伊小姐匆忙绕出柜台,试图让这个几乎崩溃的男孩冷静下来。

“好了,好了,冷静一下,孩子,”她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着,向他伸出手,“你现在安全了,没人会伤害你,这里是宝可梦中心——”

然而,男孩没有握住她试图安抚的手,而是猛地将一颗紧紧攥在手心里的、带着他体温的精灵球塞进了她的手中。

那球体上也沾着泥水和淡淡的血渍。

“拜托了!”他声音颤抖,带着绝望的哭腔恳求道,眼睛死死盯着那颗球,“救救她!先救她!”

“救她?”乔伊小姐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手中的精灵球,“哦!我明白了。”这男孩是个新手训练家,看来他和他的宝可梦都在风雨中遭遇了不测,宝可梦受了重伤。

“别担心。只要它在精灵球里,它的状态就会暂时稳定,就不——”

她安抚的话语戛然而止,眉头紧紧锁起,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球体。不对劲。这颗球的颜色……质感……还有中央按钮周围那圈细微的纹路……

“这……这是人类球吗?”她抬起头,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是!”男孩几乎是在嘶吼,眼泪混着雨水滑落,“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我会解释一切的,求求你,先救她!她快要死了!”

“我……”乔伊小姐看着男孩眼中纯粹的绝望,又看看手中这枚禁忌的球体,内心剧烈挣扎。

但这份挣扎只持续了一秒,专业的医疗道德就占据了上风。

之后再说。

她可以之后再问个清楚。

现在,救命要紧。

她不再犹豫,拿着那颗沉甸甸的人类球,快步走到角落那台更加精密、连接着更多管线和屏幕的人类用治疗机前——这是每个宝可梦中心标配但极少动用的设备。

她熟练地将人类球插入专用的插槽,然后快速按下了几个初始化按钮。

屏幕亮起,一个精细的人类女性3D线框模型旋转着出现,同时大量生理数据和诊断报告快速滚动,填充了整个屏幕。

“嗯……人类女性,”乔伊小姐快速浏览着基础信息,语气职业化,“显而易见。年龄……”

她的目光在某个数字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瞥了一眼正焦急地凑在她身后、浑身滴着水、瑟瑟发抖的男孩。

看来问题远不止受伤那么简单。

乔伊小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摇了摇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先治疗,后问话。这是原则。

“严重电击灼伤,遍布全身多处,”她念着滚动的诊断报告,声音低沉下去,“检测到手部和手腕神经严重受损,疑似徒手握持高压电击源……手掌皮肤组织完全脱皮脱落……呼吸系统轻微受损,伴有吸入性灼伤……曾发生心脏骤停,已由球体内置生命维持系统初步稳定……双耳鼓膜破裂……眼部晶状体出现早期电击性白内障迹象……多处内脏轻微内出血……”她一边念,一边暗自心惊,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如果这个女孩没有被及时放进人类球的生命维持装置里,她绝对必死无疑。

是什么样的意外能造成如此可怕又针对性极强的伤害?

“你能救她吗?”男孩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几乎不敢呼吸。

“我能。”乔伊小姐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坚定试图给他信心。

她按下了最终的治疗启动按钮,治疗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插入人类球的插槽开始发出柔和的光晕,一圈稳定而充满生机的绿色光芒将其环绕,表示强效治疗程序已经开始。

“别担心,”乔伊小姐从治疗机前转过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男孩说,“你把她送来得很及时。她的伤势非常严重,但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只是这种程度的损伤,治疗需要的时间会比普通的宝可梦伤势长很多,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而不是几分钟。”

一股纯粹的、巨大的释然感瞬间席卷了男孩的全身,支撑着他的那根弦终于绷断。

他双腿一软,几乎当场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全靠用手撑住地面才没倒下。

“哦……谢谢你,”他低声啜泣起来,感激和后怕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雨水和血污,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就在这时,吉利蛋推着一个带有轮子的大号急救箱,飞快地赶了回来。

乔伊小姐深吸一口气,目光从正在稳定运行的治疗机移开,落在了这个伤痕累累、情绪激动的男孩身上。

“既然她正在接受治疗,状态已经稳定,”乔伊小姐站起身,走向男孩,声音恢复了护士特有的令人安心的力量,“那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情况吧。”

“我?”男孩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

“是的,你。”乔伊小姐蹲下身,与他平视,仔细检查着他手臂和脸上的伤口,“还是说,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在流血,而且可能失温了吗?”

男孩一脸错愕地看着她,仿佛刚刚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然后,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胳膊上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仍在渗血的伤口,眼神恍惚,仿佛是第一次注意到它们似的。

“啊!”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来吧,孩子,”乔伊小姐说着,温和但坚定地握住他冰冷且因惊吓和寒冷而颤抖的手,引导他站起来,“我们会把你治好的,一点一点来。然后……”她看了一眼那台嗡鸣的治疗机,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你可以跟我好好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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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奇特的、被包裹的存活状态,意识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中,介于绝对清醒与柔软混沌之间。

她无法提取出任何成形的记忆,脑海里仿佛被复上一层厚厚的天鹅绒帘幕,却又在冥冥脉络深处,觉得幕布之后本该有许多闪光的碎片——名字、面孔、风景、承诺,它们如同沉入深水的星星,闪着微光却无法打捞。

她只模糊地知晓自己受过很重的伤,身体曾如破碎的容器,生命从中流逝。

但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不记得那撕裂与灼痛的来源,不记得是谁或什么造就了这一切,不记得原因或方式,甚至那段经历本身也被擦除,只留下一片空白的焦土。

她连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声音都回想不起,如同一个被清空所有数据的精灵球,只剩下外壳。

她残存的理性逻辑让她明白,自己本该为此感到恐慌,本该被这彻底的空白所击垮,涌上尖锐的痛苦与迷茫。

然而,除了意识深处一丝如烟似雾的、几乎可被忽略的轻微不安,她再也提不起任何情绪,感知能力被某种温和的屏障隔绝在外,仿佛连“烦恼”这件事本身,都因太过耗时耗力而被本能地放弃了。

与此同时,在无边无际的虚无感中,有某种确切的事情正在发生。

一股平稳、温暖、带着轻微嗡鸣的能量正源源不断地、系统地流入她的体内,如同生命本身的涓流,细致地修复着每一寸破损。

她不知道这股抚慰人心的能量从何而来,是来自某种精密仪器,还是某只强大宝可梦的治愈波动,抑或是别的什么更神秘的存在。

不过它感觉很舒服,带着阳光晒透皮毛般的暖意和安全感,于是她便彻底松懈下来,全然信任地任由它发挥作用,将自己交托给这股外来的、仁慈的力量。

她尚存的些许意识碎片,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让她萌生出一个微弱却执着的期盼:希望能有人来找到她,希望能有一道熟悉或至少是温和的声音,向她温柔地解释这一切,告诉她她是谁,发生了什么,告诉她可以再次安心。

她等待着。

总会有的。

她如此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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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场风暴开始平息了,仿佛它掀起这场风暴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彻底碾碎小智的第一天冒险似的。

大雨转为淅淅沥沥、令人压抑的细雨,狂风也渐渐平息,只留下湿冷的空气,闪电早已停止了肆虐,只有远处天际还传来低沉的雷鸣。

即便如此,这也绝非适合外出的天气,更不用说是乘坐热气球进行任何“作业”了。

一只巨大、古怪到近乎滑稽的、以喵喵的头部为造型的热气球,正高高地、近乎挑衅般地悬停在常磐市的上空。

底下若有市民或训练家偶然抬头看到,定会瞠目结舌,怀疑气球上的人是不是彻底疯了。

毕竟,只有彻头彻尾的、渴望被雷劈的疯子才会在这种刚经历雷暴的极不稳定天气里开热气球出门!

而气球吊篮里,至少有一位乘客,对此“疯子”的评价,内心正深表赞同。

“哼嗯,”热气球的所谓“驾驶员”——一只用两条后腿站着的喵喵——抬起爪子搭了个凉棚看了看逐渐散开的云层,说道,“偶觉得,那个临时避雷针好像还真起作用了,喵。运气不错。”

吊篮里的另一位乘客,本就极度不习惯在这种简陋的篮子里随风飘荡,更搞不懂为何她的两个“临时搭档”坚持要用这破玩意儿而不用组织配发的更可靠的飞行系宝可梦,此刻正脸色发白地从摇晃的吊篮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声音因紧张而尖锐:“你的意思是你他妈的之前根本不确定它有没有效?!”

“欸,”那只喵喵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一个极其拟人化的动作),“理论上能行嘛!感觉像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喵。”

“稳赚不赔的买卖?你把四只活体霹雳电球——那种一生气就炸的玩意儿——用几根破橡胶绳绑在咱们的吊篮下面!这叫稳赚不赔?” 卡斯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挑战。

他确实这么做了。

吊篮的底部焊接了一个粗糙的金属装置,伸出四条细长的支架,每条支架勉强包着一层绝缘橡胶,而每个支架的末端,都紧紧地、几乎是敷衍地绑着一只显然极其不爽、身体已经开始不规则闪烁白光的霹雳电球!

它们发出的微弱“滋啦”声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好啦,抱怨啥!”喵喵辩解道,“皮卡丘们老是追着偶挠,小磁怪们又老是自己乱跑吸铁器!那个电击兽就更别提了,贵的要死还不停要求加薪,喵!这些霹雳电球多便宜,脾气爆点咋了,物尽其用!”

“哦,你真觉得自己是个他娘的天才,是吧?”卡斯厉声说道,她实在受不了这只蠢猫的傲慢,“你难道不知道霹雳电球极度生气的时候会他妈的怎么样吗?它们的自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嘛,显而易见啦,”热气球上第三位所谓的“船员”——武藏——用一种慵懒又带着些许戏谑的腔调说道,她正对着一个小化妆镜整理她那惊人的紫色发髻,“说实话,我们指望的就是它们这个暴脾气呢!”

“你指望着这些随时会炸的球把我们三个一起炸上天,变成今晚关都地区最愚蠢的烟花?”卡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我们,”喵喵插嘴道。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湿滑的吊篮边缘,用爪子指向下方逐渐恢复生机的城镇,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是他们,喵!下面是宝可梦中心,还有那些刚躲完雨、放松警惕的训练家!砰——!混乱!然后我们趁乱下手!完美计划!”

总而言之,他们是个被迫凑在一起的、古怪到极致的三流组合。

卡斯是一位二十出头的金发年轻女性,身材高挑,面容带着一种精于算计的锐利。

她身穿一套剪裁合体、凸显身材的黑色短裙制服,胸前有一个大大的、代表火箭队的红色“R”字标志,搭配着透肉的黑色过膝长袜和及肘的黑色皮质长手套,脚踩一双鞋跟锐利的长靴。

尽管目前仍是火箭队的普通队员,但她凭借着自己的狠辣与心机一路摸爬滚打、不择手段地往上爬,独立策划并参与了一场又一场的“业绩”劫案,无所不包:从大规模绑架(整个金黄市的宝可梦选美比赛参赛选手和她们的宝可梦!),到惊天盗窃(一颗至今仍藏在她安全屋枕头下的百万美元钻石!),再到冒充神职人员接近某些隐居的强大训练家(再也不干了,那些老家伙古怪得很),以及把警察局年终派对上所有的饭团偷偷换成有毒的甜甜圈(她至今都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看不出其中的区别),甚至还有利用宝可梦运输网络进行税务欺诈(那次可费了她大功夫,因为作为一个在火箭队组织里土生土长的人,卡斯在那之前甚至都没听说过“税”这个东西,而且至今都觉得这个概念蠢得要命。把自己辛苦“赚”来的钱付给别人去花?荒唐!)。

不幸的是,就在她即将凭“业绩”晋升为干部之前,她和她的固定搭档、也是她偶尔的床伴布奇,必须与另一支“声誉卓着”的队伍合作执行一项由上面指派的重大联合任务——一支远不如她们……“专业且高效”的队伍。

结果可想而知,任务搞砸了,一地鸡毛。

尽管问题明显出在另一队身上(“保持低调,等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信号,然后让本小姐和布奇搞定一切”这句话他们到底哪里听不懂?),但上头那位大人最讨厌内耗和扯皮,于是各打五十大板,并强制要求两支表现不佳的队伍进行“团队融合与协作能力”的紧急再培训。

也就是说,他们被打散了,然后重新配对,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

这意味着,当她亲爱的布奇正在那个自封“浮夸之王”的蠢货兰斯手下受苦受难时,卡斯则被困在了一个简直就是“愚蠢自大女主角”活字典的身边——武藏。

武藏,卡斯这位名不副实的“临时搭档”,同样也是一位二十出头、为火箭队效力的女性,而两人的相似之处也仅限于此和那身制服(但武藏总能穿出廉价感)。

她没有选择像卡斯那样实用且略带威慑力的黑色装束,而是穿着一套故意改小一号的白色露脐上衣和超短裙,胸前的红色“R”字标志上还自作主张地开了一道诱惑的缝隙。

卡斯的发型是利落优雅的短发,而武藏那头骇人听闻的紫色长发,则用不知多少发蜡定型成一根巨大的、宛如钻头般的独角,直挺挺地向脑后伸出一整米长。

卡斯实在想不通她是怎么维持那个反重力和反常识的发型的,因为她甚至从未见过她在营地或安全屋里卸下它或打理一下。

武藏,在卡斯看来,简直就是如今火箭队底层队员所有令人厌恶缺点的鲜活缩影。

她愚蠢、懒惰、眼高手低,而且傲慢自大得毫无资本。

每一个卡斯精心策划、能带来实际收益的计划,武藏总能设法搅黄。

每一个卡斯为了让她有点事干、同时又别碍着自己正事而分配给她的简单任务,武藏总能不知怎么地搞出灾难性后果。

而每当武藏兴奋地提出她自己的“天才”计划时,卡斯简直被她那堪称天方夜谭的、漏洞百出的愚蠢给惊呆了,完全想不通武藏是怎么靠着这种脑子在火箭队混了这么久还没被逮捕或“处理”掉的,更别提被哪个她们试图敲诈的强大训练家给当场“收服”成私人宝可梦女孩了——也许她真被收服过,只不过她的“训练家”在忍受了她几个小时毫无用处的聒噪和帮倒忙后,就受不了把她连同精灵球一起扔进了河里。

但武藏再怎么令人费解和恼火,也比不上他们这个倒霉三人组名义上的“头领”。

简而言之,他是一只宝可梦。

说得更具体点,他是一只喵喵,一种在关都地区相当常见的猫科宝可梦,以其烦人的性格、喜欢在头上戴着闪亮硬币状护身符(这东西居然还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以及某些同类能学会的、召唤大把金钱作为攻击武器而闻名。

不幸的是,眼前这只喵喵似乎并不会后一项技能,否则他或许还能在卡斯的眼里有点实际价值!

作为某种诡异的补偿,他成了唯一一只能够像人类一样用后腿长时间稳定行走和站立,甚至能做出复杂手势的喵喵。

“所以,要是你们娘们儿抱怨完了的话,喵,”他用那奇怪的口癖和口音说道,打断了卡斯对他的腹诽,“就赶紧去把那个释放霹雳电球的开关给扳下来,怎么样,喵?偶们可不是来这里观光滴!”

而且,他还会说话。他是一只会像人一样走路和说人话(尽管带着浓重口音)的宝可梦。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卡斯不知道细节,他也从来不会告诉她,总是用“这是喵喵大人的秘密”之类的话搪塞过去。

为什么这样一个生物学和宝可梦学上的异类没有被组织拉去全球巡回展览,向那些好奇的有钱人和研究员收费参观,她连一根头发丝都想不明白。

他可是一只会说话的宝可梦啊!

这简直是奇迹!

除了……招募他进来干这些偷鸡摸狗的破事之外,肯定有更赚钱、更轻松的方法能从他身上榨取价值吧!

然而,据说是火箭队的老大本人亲自招募了他,他现在是火箭队的正式成员(天哪!),也是……此次任务中武藏那一组的头领,而卡斯现在被迫成为了这一组临时的、憋屈的一员。

与一只会说话的宝可梦共事可能带来的任何一点点新奇感,都因为她真的、真的非常爱发号施令(尤其爱对卡斯指手画脚),以及是个不折不扣的、总出馊主意的笨蛋——而被消磨殆尽了。

哦,他还没到武藏那种程度的、令人绝望的愚蠢,更比不上武藏那个几乎脑死亡的真·搭档小次郎,但他还是很蠢,而且极度自负。

而且不知为何,上面指定了这次行动由他负责指挥。

简直是噩梦。

最终,卡斯暂时放弃了与这只蠢猫进行无意义的争论,这就是为什么她会落得在狂风暴雨刚歇的当下,坐在一只摇摇晃晃、湿漉漉的吊篮里,而篮子下面还绑着好几只随时可能把大家一起送上西天的愤怒霹雳电球,在这冰冷的空中飘荡。

卡斯离晋升干部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需要再成功一次漂亮的独立行动,她就能拿到那个职位,拥有自己的小队和资源了!

现在,她却只能绝望地看着吊篮下方偶尔路过的、牵着波波或拉达的底层训练家,甚至开始荒谬地琢磨着自己能不能说服他们来“收服”自己。

也许,也许当个衣食无忧、只需取悦一个人的宝可梦女孩的生活,总不至于比现在这样忍受两个白痴更难以忍受吧?

至少不用天天担心被炸飞。

“喂?”喵喵不耐烦地催促道,用爪子敲打着吊篮边缘,“你们还在等什么,喵?等它们自己气消了吗?快动手!”

“好了,好了,”卡斯一边强压着火气抱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个简陋的、连着几根电线的释放开关,“只要能让这些活体炸弹快点离开我们这该死的篮子。”

她刚把手放在冰冷的金属开关上,但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武藏从身后无声地靠近,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湿气传来,让她全身的肌肉立刻紧张地绷紧了。

“干嘛这么紧张啊,我亲爱的‘搭档’~?”武藏一边用一种刻意拖长的、带着恶意的喃喃低语说道,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毫不客气地紧贴上卡斯的后背。

她的一只手如同冰冷的藤蔓般迅速缠了上来,五指张开,一把就紧紧抓住了卡斯制服下那侧浑圆挺拔的胸部,指尖恶意地按压着。

“难道你……不喜欢跟我们一起工作吗?我们可是‘最佳拍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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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智的伤口已经被乔伊小姐细致地处理过了。

她先是取出了一瓶标准的伤药喷雾(Potion),那种宝可梦训练家们再熟悉不过的、带着辛辣气味的紫色液体喷洒在他大大小小的擦伤上,带来一阵清凉后的刺痛。

伤口依然在搏动,尤其是那些被烈雀弯曲锐利的喙啄出的、几乎深可见骨的地方,他能感觉到皮下的肌肉在不规律地抽搐。

但他咬紧牙关,忍了下来。

“看起来这里有点轻微的感染迹象,”乔伊小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她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他颈侧一道狰狞的划痕。

那里传来灼热的痛楚,但她指腹的压力却均匀而稳定,一种冰凉的、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传递过来,这种专业而温柔的触摸感觉出奇地好,甚至带来一丝异样的慰藉。

“哦,是、是吗?”小智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满不在乎的硬汉,但声音却不争气地发颤,尾音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嘶哑。

“是的。为了保险起见,我得给你用点更强效的抗菌凝胶(Antiseptic Gel)。忍着点,它的药效很强,会有点刺激。”她说着,拧开了一支药膏,一股浓烈的、仿佛混合了酒精和某种草药根茎的气味立刻钻入小智的鼻腔。

“嗯?为什么——啊呃!”他的话还没问完,一股冰凉粘稠的凝胶就被直接挤在了他脖子上最深的那道伤口上。

“嗯?为什么——嗷——!”他的话还没问完,一股冰凉粘稠的凝胶就被涂抹在了他脖子上最深的那道伤口上。

剧痛瞬间爆发,远超之前的伤药喷雾。

那感觉就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刺入皮肉,然后瞬间熔化成滚烫的岩浆。

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也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丢脸的哭声。

这份逞强的沉默,却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疼。

“……好孩子,”她的声音温柔,几乎像是在叹息。

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温柔的力量将小智颤抖的身体拉了过去。

他的脸颊毫无防备地深陷进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之中。

鼻腔里瞬间被乔伊小姐身上那股干净的消毒水与某种无法言喻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淡淡体香所填满。

隔着一层薄薄却质感十足的护士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那两团饱满丰腴的轮廓,它们紧密地压迫着他的侧脸,柔软到仿佛能吸收掉他所有的痛苦和惊慌。

他能听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胸腔的共鸣,一下,又一下,直接传递到他的耳膜和颅骨,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混乱的节奏也一并同化。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脖子上的剧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令人窒息的柔软包裹所麻痹,大脑因缺氧和过量的信息冲击而一片空白。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自己的脸颊在那片柔软中被轻柔地、缓慢地挤压、包裹。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安全感和一丝陌生兴奋的暖流,从他小腹深处猛地升起。

“没事的,没事的,已经结束了。”乔伊小姐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用一种哄着受伤幼崽的语气安抚着他,“你是保护了同伴的英雄,你做得非常棒。真的很勇敢。”

她慢慢地松开怀抱,但双手仍然扶着小智的肩膀。

她低下头,粉色的眼眸近距离地注视着他,眼神里满是赞许和温柔。

小智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和她因为关切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这,”她轻声说,“是给勇敢的小英雄的,一个特别的奖励。”

随即,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轻轻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那个吻很轻,也很短暂,却像一道电流,从小智的额头一路窜到脚底。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触感,闻到她呼吸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做完这一切,乔伊小姐才终于直起身,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往常的专业和温柔,仿佛刚才那一连串亲昵的接触,真的只是一份理所应当的、给孩子的“糖果”。

她熟练地为他处理完剩下的小伤口,用白色的防水绷带将他的脖子、肩膀、前臂和双手都紧紧地、专业地包扎好。

“好了,治疗全部结束。”她宣布道,然后转身走向一旁的医疗废物处理台。

小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她的背影上。

她站起身时,那身剪裁合体的护士服被绷紧,完美地勾勒出她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臀部的惊人曲线。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两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丰满臀肉,正以一种稳定而极具韵律感的幅度左右摆动。

每一步,裙摆下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都展露出结实而优美的肌肉线条。

现在,他正站在宝可梦中心宽敞的公共淋浴区里,在一个带帘子的独立隔间内,努力冲洗掉满身的泥泞、血污和疲惫。

淋浴间虽然是独立的,有帘子遮挡,但仍然位于一个开阔的公共区域。

诚然,此刻除了他空无一人,安静得只有哗哗的水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但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地方赤身裸体地洗澡,他还是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暴露感和不自在。

不过,过热的水流像密集的雨点般浇在他疲惫酸痛、布满绷带的躯体上,感觉确实舒服极了,有效地缓解了肌肉的紧张。

乔伊小姐向他保证过,这种特制绷带完全防水,不用担心会弄湿,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小心翼翼,不让喷涌的水流直接冲击那些包扎处,只是让温热的水柱主要冲刷着他相对完好的后背中央,同时用浸湿的毛巾,极其小心地擦洗着绷带周围未被覆盖的皮肤。

但现在,当他终于身处安全之所,身体逐渐回暖,那个陌生女孩也在治疗仪中康复,两人似乎都不再有迫在眉睫的生命危险时,他发现那之前令人心悸的恐惧和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正慢慢褪去,被一种更深沉、更翻滚不休的忧虑所取代。

他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跟妈妈解释这一切?

她现在肯定担心死他了!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研究所的人肯定告诉她,他去晚了,没领到博士准备的初始宝可梦,然后哭着跑掉了。

现在天都黑了,暴雨刚过,他却还没回家,连个消息都没有,她会怎么想?

会不会以为他遭遇了不测?

会不会已经报告给君莎小姐了?

他必须得尽快打电话给她解释清楚。

虽然坦白这一切会非常丢脸——第一天就搞成这样——但总比让她持续担惊受怕要好。

在那之后,他就得……回家了。

想到回家,这才是真正困扰他、让他胃部抽搐的部分。

他已经跟所有的朋友、邻居,甚至常磐市百货商店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售货员吹嘘过,自己准备好出发成为一名伟大的宝可梦训练家了,就像传说中的赤红一样!

但现在他却要夹着尾巴,一身狼狈地溜回家,连一只宝可梦都没有,只有满身的绷带和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的,他确实很庆幸自己没死在烈雀群里,但他的未来,此刻看起来黯淡无光,似乎并不值得为之如此艰难地幸存下来。

(那股盘绕在他胃里的酸楚担忧,又往下沉了半分,渐渐变得温热,一种奇怪的焦躁感开始蔓延)

他又该怎么跟那个救了他的女孩说?

难道要说:“对不起,你为了从我自己愚蠢引发的烈雀群攻击中救我而差点死掉,但因为我必须得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收服’你才能救你,所以我们现在被绑定在一起了”?

她醒来后肯定会气疯的!

她会觉得被侮辱、被利用了!

她会恨死他的!

而他就是不希望她恨他。

毕竟,她拥有他渴望成为的一切:一个真正的、年轻的宝可梦训练家,强大、独立,面对危险的烈雀群时表现得无所畏惧。

她肯定和他年纪差不多,甚至可能还小一点,却已经拥有了至少两只宝可梦(海星星和宝石海星),俨然是一支完整的微型队伍!

而且,她……

(他身体核心处的那股莫名的暖意更盛了,开始微微发烫)

……嗯,她真的,真的非常可爱。

他其实只认识了她短短几分钟,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亡命奔逃、惊魂未定,但那一刻她挡在他身前、指挥宝可梦的样子,她湿透的背心贴在小而挺拔的胸脯上的轮廓,以及最后她虚弱却坚定的眼神……那仍然是他有史以来,和任何一个同龄女孩最紧张、最接近、最…难以忘怀的时刻!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白天那个给了他人类球的陌生训练家,以及属于他的那两个几乎全裸的宝可梦女孩身上,她们是如何像温顺的猫一样紧紧地依偎着他,把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上去,任由他抚摸揉捏,甚至在他停下动作时还会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而且他过去在电视转播的高级训练家对战中,也确实见过好几个强大的男性训练家身边跟着类似装扮、神态亲密的女伴!

(他开始感到一阵明显的燥热从体内升起,皮肤微微发红,而这绝不仅仅是因为淋浴的热水)

小智或许还是个孩子,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但他并非完全无知。

他曾如饥似渴地深入研究过所有关于宝可梦训练家的生活方式和八卦报道,所以他很清楚,某些训练家和他们的“宝可梦女孩”之间,远不止是战斗伙伴那么简单。

就他个人而言,他以前觉得那种关系很奇怪,很成人化,让他有点不舒服,并且对此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兴趣。

他想成为的是凭借实力和羁绊收服、训练宝可梦的大师,就像大木博士年轻时那样,而且仅仅是和宝可梦,谢谢!

但现在,阴差阳错地,他有了一个“宝可梦女孩”。一个活生生的、救了他命的女孩,此刻正躺在外面的治疗仪里。

他当然无意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像那个训练家身边那样的宝可梦女孩来对待;他当然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当时突陷绝境,生死一线,他压根就不会、也根本想不到要用那种球去“收服”她!

不过……从技术层面上讲……他确实有了一个宝可梦女孩……一个属于他的……女孩。

(在身体下方,小智的那个青涩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试探性地上下抽动,一股陌生的充血感蔓延开来)

他又想起了那两个风情万种的宝可梦女孩,她们曼妙的胴体、大胆的装扮和驯服的眼神。

然后,他在脑海中笨拙地把她们身边的那个训练家形象换成了自己。

这……好吧,即便只是想象也很奇怪,很不协调。

她们俩的年纪看起来至少是他的两倍,而且还高得多。

她们裸露的、带着成熟气息的胯部几乎要撞到他的肩膀了,那对饱满的胸部则会正好沉甸甸地搁在他的头顶!

这画面让他感到一阵窘迫的窒息。

但紧接着,他脑海中的画面像电视换台一样陡然一变。

那两个浓艳的宝可梦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救了他的、眼神倔强的女孩,她的形象变得更加清晰、生动。

在想象中,她不再是伤痕累累、浑身湿透,而是穿着一身干爽利落的训练家装束,脸上带着一丝略带羞涩却又勇敢的微笑,深情地依偎着他,而他的手臂正自然而然地环绕着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她的身高正好,刚好到他鼻尖,抬头就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

也许……也许她不会生气。

也许她会理解那是唯一的办法,会感激他最终救了她。

也许……也许她甚至会有点喜欢……当他的宝可梦女孩?

虽然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万一呢?

万一她也觉得他……还不错?

他情不自禁地想象着他们两人一起旅行的美妙画面:在阳光灿烂的田野和神秘的森林中漫步,畅聊着彼此的梦想,欢声笑语不断;一起寻找野生的宝可梦,小心翼翼地投掷精灵球;一起训练它们,为了变强而挥洒汗水;一起挑战其他的训练家和各个城市的道馆馆主,赢得闪亮的徽章。

没有人需要知道她名义上、技术上是他的“宝可梦女孩”。

那听起来一点也不坏。

实际上,听起来非常有意思!

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冒险!

就他们两个人,一对志同道合、踏上盛大宝可梦冒险之旅的少年少女,在广阔无垠的荒野中,一同在璀璨的星空下露营,并肩躺在柔软的睡袋里,手指着星座,然后,他们的手会不经意地寻向彼此,指尖试探性地、颤抖地交缠……

而从那之后,当他们彼此更加熟悉、更加亲近时,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呢?

也许会在寒冷的夜晚共享一个睡袋,身体为了取暖而紧紧相拥,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在小小的帐篷里相互依偎,听着外面的雨声,等待天晴。

在清澈见底的湖泊和欢快流淌的河流中一同游泳嬉戏,身上只穿着单薄湿透的内衣,青春的胴体在水中若隐若现。

又或者……如果他们恰好远离城镇,身处某个人迹罕至、只有宝可梦出没的秘密基地的话……会不会……更加大胆?

更加……无所顾忌?

甚至……什么都不穿?

(他身体核心处那股缓慢酝酿的暖流,突然猛烈地迸发了,如同小火龙的火焰突然蹿高,那股强烈的冲动让他青涩的下身猛地彻底抬头,变得坚硬如铁,灼热地紧贴着他的小腹)

然后,他脑海中的画面再次改变,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具有侵略性。

现在,想象中的那个单纯的、并肩旅行的自己消失了,只剩下她,只有她一个人在画面的中心。

她在微笑,不是那种礼貌的笑,而是带着一种神秘的、诱人的笑意,直接对着他微笑,不是对着想象中的那个小智,而是穿透了想象,直接对着淋浴间里现实中的他本人!

此刻,她正向他一步步走来,不是在奔跑,也不是随意的漫步,而是一种缓慢的、刻意为之的、性感无比的摇曳猫步,每一步都极富韵律地带动着纤细却有力的胯部摆动,脸上那抹俏皮而诱惑的微笑从未消失。

她的双手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缓缓地在光滑的身前上移,指尖轻触肌肤,几乎像是在爱抚自己,最终停在了那条背带裤的皮质吊带上,然后慵懒地、充满暗示地将它们从圆润的肩头推下。

吊带滑落,失去了支撑的卡其色短裤也随之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柔顺地褪下,堆叠在脚踝,被她用一只穿着红色运动袜的脚随意地踢开,露出下面蓝白条纹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微微隆起的少女轮廓。

(他的手像被无形的线操纵般移动起来,完全不受大脑控制,顺着沾满水珠的身前滑下,滑过绷带的边缘,最终滑到他那时而搏动、灼热难耐的私密之处。它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悬停在昂扬目的地的正上方,指尖能感受到那股炽热的脉动。然后,它终于覆了上去,手指有些笨拙却又急切地握住了他那坚硬如石的部位,那陌生而刺激的触感让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窜上他的脊柱,直冲腰际)

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小智灼热的目光在她近乎全裸的身体上游移;她似乎很享受被这样注视的感觉,甚至故意挺了挺娇小的胸脯。

她的双手再次缓慢地爱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动,纤纤玉指抓住了那件明黄色短款背心的下摆,熟练地将它从头上拉起,挣脱,然后任其飘落在地。

和白天见到的那两个宝可梦女孩丰满傲人的胸部不同,她的胸部非常小巧,几乎是平坦的,只有两朵稚嫩的花蕾微微翘起,但这青涩的曲线似乎恰到好处,更加真实,更属于一个和他同龄的女孩。

她对此似乎也毫不在意,甚至没有用手遮挡。

如果说有什么的话,她看起来甚至有些自豪,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慵懒地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自己一边淡粉色的、已然硬挺的小乳头,为他揉捏着,玩弄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在说:来吧。

看到了吗?

这是你的。

它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她的另一只手则同时向下游走,指尖如同弹奏钢琴般轻抚着细腻的肌肤,滑过肚脐,最终探入了那蓝白条纹内裤的边缘,勾住,微微向下拉扯,露出更深处一抹诱人的阴影。

然后,她的手似乎想要伸得更下,去探索那最隐秘的幽谷……

(小智的呼吸变得异常缓慢而沉重,白色的水汽在他面前氤氲,他开始无意识地、凭着本能前后移动着自己的手,沿着那敏感滚烫的柱身不断上下滑动,水流冲击在他的手背上,溅起水花。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至极的快感开始累积,让他膝盖发软)

突然,脑海中的画面又是一变。

现在,她穿上了和那些宝可梦女孩风格类似、但却更加适合她年纪的装束:红色的及膝高跟皮靴,红色的及肘长手套,腰间紧束着鲜红的、带有金色搭扣的皮质束腰,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而胸部和胯部则大胆地裸露着,只有一些装饰性的皮质细带交叉而过,反而更添诱惑。

她那头湿漉漉的短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如火焰般亮眼的铜红色长发,被完全放了下来,梳理得无比顺滑,如闪亮的波浪般垂落在光滑的肩头和背部。

我们也可以这样的,你知道的,她一边用气声说着,一边极其诱人地扭动腰肢靠近,双手向他伸出,眼神迷离而充满承诺。

我是你的。

你救了我,我属于你。

你只需要……选择拥有我……完全地……拥有我——

“小智!”

乔伊小姐清脆温和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陡然穿透了哗哗的水声和他沉迷的幻想,在淋浴间门外响起。

他的手还紧紧地握着自己那悸动搏动的硬挺,听到呼唤,小智猛地一惊,从那个香艳无比的梦境中狠狠跌落现实,随即就后悔了,因为这一吓让他身体剧烈一颤,牵扯到全身包扎好的伤口,它们也同样传来一阵剧烈的、报复性的搏动痛楚。

“在、在!”他结结巴巴地应道,声音因惊吓和羞耻而尖锐走调,慌忙松开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我帮你把衣服洗干净也烘干了,就放在你隔间外的长凳上了!所以,等你洗完想谈谈的时候,就出来吧。我给我们泡了热茶,是能帮助放松的菊草叶茶哦。”

“哦,呃,谢谢你!乔伊小姐!”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淋浴间的门被带上的轻微咔哒声传来,小智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地、颤抖地呼出一口长气。

这次突然的打断让他彻底没了兴致,那股陌生而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兴奋感,此刻已被那无比熟悉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所浇灭。

他的那个部位也仿佛感受到了这份尴尬,迅速而狼狈地缩了回去,变得软塌塌。

小智用力地摇了摇头,水流冲进他的眼睛和嘴巴。然后,伴随着一声极度沮丧和自我厌恶的呻吟,他猛地伸手拧上了淋浴的开关。

水流戛然而止。

这样也好。

他对自己说。

那个女孩是为了救他才受了那么重的伤,差点死掉。

她是个勇敢的训练家,不应该被自己这样一个倒霉透顶、第一天就搞砸一切的失败者,在淋浴间里如此龌龊、下流地意淫。

这太不对了。

然后他才蓦然意识到,他刚才在脑海里对她上演的那一幕幕,从脱衣到诱惑的姿势,甚至到那套红色的暴露装扮,都和他以前还是小茂朋友时,被小茂强行拉去看的那部“成人训练家”色情影片里的情节一模一样,只是换成了她的脸。

所以,这甚至都算不上一个他自己原创的幻想,只是拙劣的、令人羞愧的模仿。

内心充满了沮丧、羞愧、懊恼,同时身体还残留着些许燥热难耐和黏腻不适感的小智,用毛巾胡乱擦干身体,机械地穿上乔伊小姐为他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步履沉重地走出了淋浴间。

他希望,衷心地希望,今天不会再有人像他一样,过着如此混乱、尴尬而又难堪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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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能量持续稳定地流入,如同看不见的针线,精密地缝合着无形的伤口。

随着能量的涓涓注入,那种“受了伤”的残缺感也在慢慢消退,如同潮水从沙堡上退去。

倒不是说她此前清晰地感到了疼痛。

不,在那片意识的迷雾里,她其实什么具体的痛苦也感觉不到,触觉、痛觉都被仁慈地屏蔽了。

那更像是一种深植于存在核心的、“曾被严重伤害过”的抽象认知,一个持续不断发送着的、不带感情色彩的生理信号,只是客观地告知她目前的异常状况,却体贴地屏蔽了所有血腥与痛苦的细节。

这个信号执拗地存在着,不曾间断,像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指示灯。

如果此刻她拥有完整的心智和情绪能力,她会觉得这恒定不变的状态提示相当恼人。

但它本身并不带来疼痛。

而且,她能“感觉”到,它正在慢慢变弱,正在被那温暖的能量流冲刷、稀释。

她正在痊愈。

破碎的正在弥合,枯竭的正在重新充盈。

嗯,那挺好的。

她以一种超然的姿态“观察”着自身的修复过程。

希望这一切彻底结束后,她要么能被允许完全醒来,重新拥抱感官与世界,要么就能彻底沉入无梦的、安宁的沉睡之中,因为眼下这种悬浮在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几乎可以定义为“烦人”——至少,如果她还能真切地感受到“烦躁”这种情绪的话,那它肯定是极其烦人的。

而恰恰是意识到自己连“烦躁”都无法真切体会的这一事实,反而像一根细小的针,穿透了那层麻木的屏障,让她首次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或许可以称之为“烦恼”的情绪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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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头。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立刻反击的冲动,任由武藏那带着手套依然能感到冰凉的手指隔着单薄的裙子面料粗暴地玩弄她的乳头,在指间揉捏、捻转,让它如同背叛主人的叛徒一般,在羞辱感中不由自主地挺立、变硬,带来一阵阵屈辱的刺痛和该死的生理反应。

又是这样。

卡斯对这种持续不断的、令人作呕的性骚扰并非毫无准备;说真的,在火箭队这种道德沦丧、强者为尊的环境里,这在普通队员之间几乎就是某种常态化的、用于确立支配地位或单纯发泄欲望的“打招呼”方式。

而且,至少和布奇在一起时,那是相互自愿的、甚至带有一些默契的愉悦!

但自从被迫和他分开,并与这两个彻头彻尾的白痴配对以来,这种骚扰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令人难以忍受。

尽管武藏显然是他们这个非自愿三人组里最无足轻重、最蠢的一员(一个人得有多可悲,地位才能排在一只会说话的喵喵之下?),但她不知怎么就认定了,既然现在吊篮里她们是两个人(女性),而卡斯只有一个,加上喵喵那个看热闹的变态,那就意味着她武藏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对卡斯“做点什么”。

不幸的是,她还真他妈的说对了一半,因为每当卡斯试图表示愤慨或反抗时,那只该死的、总是偏心武藏的喵喵总会适时的亮出他那闪着寒光的利爪,发出威胁的低吼。

而这种情况,在这短暂的“合作期”内,已经时有发生。卡斯受够了。

“来嘛,承认吧,”武藏将滚烫的嘴唇贴近卡斯的耳廓,用气声喃喃低语,同时拇指和食指猛地用力拧了一下卡斯早已硬起的乳头,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瞬间穿透了她的胸部,让她不禁痛苦地蹙眉并畏缩了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则穿过卡斯利落的金色短发,先是故作温柔地抚摸着发丝,然后突然发力,紧紧抓起一把头发,强迫卡斯的头微微后仰,同时武藏自己凑到发间,陶醉地深吸一口气。

“嗯嗯嗯~”武藏嗅着,发出一声夸张的、满足的呻吟,“用的是高级洗发水呢……比某个只会用便宜货的人强多了,呵呵~”

卡斯的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一下,杀意几乎要迸发出来。

“放开我,”她用一种低沉而危险、如同被逼到绝路的阿柏怪般嘶嘶作响的语气说道,“立刻。马上。”

“不然你要怎样,嗯?”武藏非但没松手,按在卡斯胸部的手反而更加用力,横过她的整个胸膛,粗暴地将她两侧的乳房挤压在一起,让柔软的乳肉从紧束的制服上衣边缘溢出。

她的另一只手则在卡斯的脖颈和锁骨上游走,轻抚着她的肩膀,然后忽然用一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顺着卡斯脊柱的凹陷一路缓慢而色情地滑下,最终停留在她臀部紧实挺翘的曲线上,画着圈。

“最后一次机会,武藏。从我身上滚开。”卡斯的声音冷得像冰。

武藏得意地轻笑起来,显然认为卡斯只是在虚张声势。

“哦,拜托,别装了,”她说着,在那把抓着的、充满弹性的卡斯臀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几乎要留下瘀青,“你要是真不喜欢,早就该用你的超音蝠或者阿柏怪做点什么了,不是吗?可你没有~你只是站着……享受着,对吧?”

话音未落,她那在臀部游弋的手便猛地滑了下去,灵巧地钻进卡斯的裙底,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按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还恶意地抠弄了一下。

够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嗷——!”武藏猛地发出一声痛呼,瞬间缩回那只不老实的手,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喵喵一样单腿跳着,双手紧紧捂住另一条腿的小腿胫骨处——那里正是被卡斯毫无预警地、用她那坚硬锐利的靴跟狠狠踹中的地方,力道之大绝对留下了印记。

卡斯迅速转过身,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她甚至不给武藏反应的时间,直接用靴底踩住武藏丰满的胸口,用力向前一推,将她死死地顶挤压进了吊篮冰冷湿滑的角落,金属网篮深深地勒进武藏背后的皮肉里。

“武藏,我知道学习新东西、尤其是‘规矩’这种东西,从来不是你的强项,”卡斯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平静却充满压迫感,“所以我就说得再他妈明白一点:再用你的脏手碰我一下,我会上报总部说你执行任务时不幸被一只野生的、疯了的巨型风速狗叼走了,尸骨无存。然后我会靠着‘用石头亲手砸烂你那颗愚蠢脑袋’的美好回忆来取暖,并且心甘情愿地独自承受任务失败的一切后果!我、说、明、白、了、吗?”

武藏的双眼因疼痛和极度屈辱而燃烧着熊熊怒火,脸上得意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

“你敢!”她挣扎着吼道,试图推开卡斯的靴子却徒劳无功,“老大他会查清楚的!他绝不会允许——”

“啊,啊,啊,”卡斯警告道,一边说着,一边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敲了敲自己腰带上的三颗精灵球——这个数量明显多于武藏腰间那孤零零、看起来就很寒酸的一颗。

“想想你的积分,想想你的绩效,武藏。咱们还是‘专业’点,谈谈怎么完成眼前这该死的任务吧,嗯?” 她暗示着实力和“业绩”带来的话语权。

“嘿!你想清楚再说,小妞?”一旁的喵喵见状,懒洋洋地亮出右爪尖锐的利爪,在空中挥舞着,发出细微的破空声,试图显示自己的权威。

“对同伴动手动脚可不好,喵。”

行。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该结束了。卡斯受够了这对活宝的威胁和骚扰。

“这个嘛,我可说不准,尊敬的‘猫老大’先生,”卡斯转过头,对着喵喵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语气充满了嘲讽,“话说回来,不如我们现场比比看,是你的爪子锋利,还是我家那只脾气特别不好的拉达的必杀门牙更厉害?等我们比试完之后……”她说着,迅速而流畅地从腰后掏出一颗空的、闪烁着危险红光的高级球,拇指果断地按下了中央的激活按钮,球体瞬间变大,发出“嗡”的轻响,“……我倒要看看,你那张特别会说话的嘴,能不能让你对‘被收服’这件事也免疫!”

喵喵瞬间僵住了,脸上的嚣张气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正的恐惧。

被人类用精灵球收服,无疑是所有野生宝可梦(即使是他这种特殊的)最深层的噩梦。

“你……你不敢,喵!”他色厉内荏地叫道,但声音已经有点发颤。

卡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走回到那个释放霹雳电球的开关旁,仿佛刚才只是在讨论天气。

“哦,我当然不想。光是想到得整天带着你这么个废话连篇、自以为是的蠢货,就让我差不多想立刻递交辞职信了。但是,”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扫过喵喵和刚从角落爬起来、揉着胸口和小腿、一脸怨毒的武藏,“如果你们两个再他妈的逼我,我从这破气球上扔下去的,就不仅仅是这几只霹雳电球了!明白了吗?”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一眼,心中带着一股宣泄的快意,猛地抓住那冰冷的开关操纵杆,用尽全力向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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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身上的伤口已被妥善处理,干净的衣物透着柔顺剂的淡香。

此刻他已冲完热气腾腾的澡、穿戴整齐,正坐在宝可梦中心休息区的柔软沙发上,面对着乔伊小姐。

他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菊草叶茶,氤氲的蒸汽柔和了他脸上紧张的线条,正努力解释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让乔伊小姐大为宽慰的是,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远没有她最初设想的那般充满恶意和违背道德。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希鲁夫公司制造的高级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清晰显示着治疗机实时传来的病人生命体征和数据报告。

“嗯,你当时的急中生智,毫无疑问救了她的命,”她柔声告诉他,声音里带着肯定与赞许,同时下意识地向前倾身,温暖的指尖不经意般轻轻拂过他手腕上绷带的边缘,带来一丝安慰的触碰。

“从数据来看,全身性严重电击伤伴随多器官衰竭。如果你当时没有那么果决地使用那颗……球,她现在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肩膀耷拉下来,显得格外稚嫩无助,“但是小孩子是不应该收服宝可梦女孩的!联盟规章里写的很清楚!而且……而且她醒来发现后会怎么想?她是不是要永远跟着我了?像……像那些被捕捉的女孩一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嗯……这个嘛,我倒觉得不必过分担心,”乔伊小姐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平板电脑轻轻放在桌上。

她自然地交叠起双腿,这个动作让她剪裁合体的白色护士裙面料微微绷紧,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部与大腿曲线,裙摆因重力自然上移,露出一小段包裹在柔滑透肉白色丝袜中的膝盖以上部分,肌肤的色泽若隐若现。

她语气温和,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姿势。

“你不主动说,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

她的注意力似乎全在对话上,并未察觉自己身体无意中展露的魅力。

当她微微倾身向前,准备继续安抚男孩时,护士服V领的开口处也随之舒展,柔和的灯光映照下,一道细腻光滑的乳沟阴影悄然显现,又在她直起身时恰到好处地隐去。

这个年纪的男孩目光总是容易飘忽,她对此早已习惯,只是温柔地包容着他们的紧张。

她眨了眨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而且,不,她不会因此就永远属于你。等她完全痊愈后,你完全可以释放她,还她自由。”

“我……我真的能这么做?”小智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视线却不自觉地快速掠过她温和的笑脸,滑向她线条优美的颈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随即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耳根泛红。

“当然可以!”乔伊小姐的语气轻快而肯定,她伸出手,用温暖柔软的掌心温柔地拍了拍小智因紧张而握拳的手背。

当她俯身靠近时,一股混合着淡淡消毒水与清甜体香的柔和气息将小智笼罩。

“我们宝可梦中心的公共电脑终端就提供完整的宝可梦传送与管理服务!如果你因为任何原因需要放生一只宝可梦或者…嗯…宝可梦女孩,在这里就可以轻松操作!”她的话语专业而可靠,但那份近在咫尺的成熟女性的温软,却让少年皮肤下的神经以一种全新的方式紧绷起来。

小智闻言,长长地、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整个人仿佛都缩小了一圈。

“哦,谢天谢地。我真不知道万一……该怎么跟我妈妈解释这件事。”他喃喃道,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乔伊小姐忍不住掩口轻笑起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温柔与俏皮,红唇弯起迷人的弧度。

“你知道吗,小智?你真是个很特别、很有趣的男孩子呢。”

“嗯?乔伊小姐,你……你是什么意思?”小智困惑地眨了眨眼,被她突然转变的话题和那过于明媚的笑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跳莫名加速。

“我是说,”她稍稍向前倾身,手肘优雅地支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柔软的胸部曲线在合体的制服下显得更加突出,但她似乎全然未觉,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含笑注视着小智,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一般像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要是意外得到这种‘机会’,说不定会偷偷高兴,甚至做梦都想着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特别的‘宝可梦女孩’呢。”她瞥见他连脖颈都透出粉意,继续用那种柔软而略带调侃的语调说,“可你倒好,在完全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收服’了一个宝可梦女孩,理由还是那么英勇正直。现在呢,却像被吓到的皮卡丘一样,急着想把这份突如其来的‘羁绊’甩开。”

小智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几乎要赶上他帽檐的颜色。

“不、不是那样的!完全不是!”他急切地反驳,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比划,那副急于辩解又无比认真的样子,让乔伊小姐心底泛起一丝怜爱与好笑。

“真的不是吗?”乔伊小姐故意微微偏过头,粉色的短发丝滑地垂落,衬得她脸颊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她拿起平板,指尖在屏幕轻盈一滑,调出图像。

这个抬起手臂的动作让她腰肢微扭,护士服纤细的布料贴合着她的身体,隐隐描摹出侧腰的凹线与饱满胸脯的轮廓。

“可是……我在这里面看到她的大致轮廓了哦。嗯……看起来,是个玲珑可爱的女孩子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揶揄,目光却始终温柔地停留在小智脸上,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不是的!”小智几乎是喊出来的,慌乱中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茶几。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必须救她,这是我应该做的!但这绝不代表……不代表我就想……就想用那种方式……拥有她!那样太卑鄙了!”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尽管羞窘得无以复加,却仍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位成熟女性在聆听他纯真宣言时,嘴角那抹意味深长、混合着赞赏与些许调侃的迷人微笑。

“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真是个正直的好孩子。”乔伊小姐见好就收,不再继续逗弄这个单纯得可爱的少年。

虽然看他面红耳赤、急于澄清的模样很有趣,但她知道这孩子今天经历的已经够多了。

不过,凭借女性敏锐的直觉,她清楚地感受到,少年对那少女,已然萌生了一种超越感激的、朦胧而强烈的情愫。

她优雅地向后靠进沙发,双腿交换了一下交叠的姿势,丝绸般的袜面相互摩擦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白色的护士裙摆随之变换着褶皱,始终得体地维持在膝盖上方一掌之处,既显端庄,又不经意间强调了她腿部修长的线条。

“那么,言归正传。那个随意向孩子发放……嗯,‘人类球’的训练家,本身也是个需要关注的问题。他当时有告诉你他的名字吗?”

小智因话题转移而明显松了口气,紧张的肩膀放松下来。“他的名字?呃,不,她没说。”他努力回忆着。

在平板上,她看到女孩的身体机能指标已经恢复到足以启动生物信息识别的程度了。

屏幕立刻开始快速滚动比对关都地区训练家数据库中的资料。

“那,你能描述一下他吗?任何特征都可以。”

小智开始努力描述那个训练家的模样:高大的身材、黝黑的皮肤、炫耀般的巨牙鲨牙齿项链、还有那顶镶着猫老大牙齿的夸张帽子……但他没说多久,乔伊小姐就抬起手,轻轻打断了他,同时发出一声了然的叹息。

“够了,我想我知道是谁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是亚历山大。”

“呃,谁?”小智一脸茫然。

“哦,他是我们这儿有时会路过的一个……嗯……‘知名’训练家。”乔伊小姐斟酌着用词,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下巴,继续说道:“我猜他技术实力还算可以吧,拥有至少六枚徽章。但他挑战本地的常磐道馆馆主两次,两次都败得很干脆。不过那似乎并没怎么打击到他张扬的个性。他现在居然开始随便向陌生孩子发放人类球了?”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无奈。

“呃,也许……也许他只是不小心从错误的口袋里掏错了东西?”小智试图为那个帮了他的人辩解,目光却不自觉地被乔伊小姐思考时轻抿的丰润唇瓣所吸引。

“也许吧。”乔伊小姐的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尽管她没有说破。

给一个明显未成年的小男孩发一大把人类球,这种既恶趣味又缺乏责任感的行为,听起来完全像是亚历山大会觉得“好玩”而干出的事。

“不过,我还是得把这件事跟本地的君莎小姐报备一下。”接着,看到小智脸色再次发白,她立刻体贴地俯身过去,这个动作让她颈间细腻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线条展露无遗。

她安抚性地将柔软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他因紧张而紧握的拳头上,声音柔和却坚定,“别担心,你绝对不会有任何麻烦的,我甚至都不会在报告里提及你的名字。但这种行为真的不应该被纵容,必须有人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可是,如果不是他给了我那个球,那女孩可能就已经死了!”小智争辩道,感受到手背上她掌心传来的温暖,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他当初给你的就是一枚普通的精灵球,你一开始就不会陷入那种无法收服烈雀的窘境!”乔伊小姐的语气稍稍严厉了些,但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如水般柔和,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惜。

“你早就成功抓住那只烈雀了,后面所有的危险和意外就都不会发生!”她看着少年倔强又担忧的脸庞,再次轻叹一口气,胸脯随之轻轻起伏。

“不过,既然你坚持要维护他……好吧。但我个人依然觉得,应该有人去好好地‘教育’他一下,让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然后她的表情如同春雪初融般缓和下来,露出一个鼓励的、带着暖意的笑容,眼角微微弯起,煞是好看。

“话说回来,你真的很想成为一名宝可梦训练家,对吧?真正的,带着宝可梦旅行冒险的那种。”

小智那张还贴着好几处白色绷带的脸立刻像被点亮了一样,焕发出耀眼的光彩,所有的沮丧一扫而空。

“哦,是的!比世界上任何其他事都想!”他大声宣布,眼中燃烧着炽热而纯粹的梦想火焰。

“嗯,很好。”乔伊小姐从座位上优雅地站起来,白色的护士裙随着她的动作贴合并勾勒出腰肢与臀部的婉转曲线,裙摆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休息室后方,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腰肢随着步伐自然摆动。

她打开了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金属门。

小智困惑地坐着,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那抹窈窕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后,心里充满了好奇与莫名的期待。

片刻之后,她走了出来,手上捧着些东西。

“如果你下定决心要走这条路,就必须装备得像样点,”她说着,递给他一个看起来有些磨损但依旧结实的儿童尺寸旅行背包,背包的肩带甚至根据他的身高粗略调整过。

“里面有基础的单人帐篷、保暖睡袋、便携急救箱、水壶、能量方块和一些其他的露营必需品。虽然是用过的,但都清洁消毒过,功能完好。”

小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呆呆地接过那个看起来结实耐用、甚至根据他身高粗略调整过肩带的背包,感觉沉甸甸的,不仅是重量,更是心意。

“给、给我的?哇!这……这太……”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视线在背包和乔伊小姐温柔笑靥之间来回移动。

“还不止这些呢。来,这些也拿着。”

她一只手上拿着一条半满的精灵球腰带,上面稳稳地卡着六枚红白相间的精灵球——这次是货真价实、绝无花假的宝可梦捕捉装置。

另一只手上则是一个造型流畅、屏幕漆黑的便携式设备——宝可梦图鉴。

“你连宝可梦图鉴都给我?”小智的眼睛瞪得溜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这通常可是由像大木博士那样的权威学者授予正式训练家的资格证明啊!

“是啊,”乔伊小姐微笑着解释道,仿佛这再平常不过,“你会惊讶于训练家们都会把些什么贵重东西遗落在宝可梦中心。我们有专门的失物招领处。按规定,找到的所有物品都会妥善保管一段时间,但如果过了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都无人认领,那么这些东西就成了无主之物,可以被分配给真正需要它们的新手了。”她看着男孩眼中闪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感激之情,心软成一滩春水。

小智的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声音哽咽。“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乔伊小姐……谢谢你,真的……”

乔伊小姐温柔地笑了笑,再次俯下身,粉色发丝拂过脸颊。

她在他没有受伤的另一边脸颊上,轻轻地、迅速地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带着她身上淡淡香气和温暖体温的吻,柔软唇瓣的触感一触即分,却留下久久不散的涟漪。

“你可以从说‘谢谢’开始,可爱的少年。”她直起身,眼中带着盈盈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小智的脸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道着谢,几乎不敢抬头看她。

乔伊小姐被他的纯真反应逗得心花怒放。

这孩子心地善良,有担当,有勇气,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训练家。

而且,她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有种笨拙而真诚的魅力,假以时日,大概会不知不觉吸引一大群女孩子围着他转,而他本人可能还浑然不觉。

他可能甚至都不需要借助‘收服’这种形式,她们就会自愿跟随他了。

这倒是提醒了她一件正事。

“哦,对了,”乔伊小姐拍了拍手,语气恢复了些许严肃,“你最好把那些人类球都交给我来处理。你年纪太小,不适合留着它们,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哦,对!差点忘了!”小智像是才想起来,慌忙把手伸进牛仔裤的两边口袋摸索着。“给你!都在这儿了!”

他掏出两把缩小状态下的球体,摊在掌心。

乔伊小姐接过,仔细看了看,细长的眉毛不禁皱了起来。

他右手里大概有十二个左右,从材质和按钮细节来看,确实都是那种粉紫色调的人类球。

但他左手里的六七个,看起来却像是标准制式的红白精灵球。

“等等,”她说,语气带上一丝疑惑,“我以为你说,那个亚历山大连一枚普通的精灵球都没给你?”

“嗯?哦,对!这些不是他的!”小智连忙解释,小心翼翼地将那堆精灵球放到旁边的茶几上,“这些其实是那个女孩的!她当时冲过来救我的时候,手里好像就紧紧攥着这两颗,”他指了指其中两颗看起来磨损更严重的,“然后其他的,大概都挂在她的腰带上,在我……在我‘收服’她的时候,都从她身上掉下来,散落在地上了!我就一起捡起来了。”

嗯,这倒说得通。

人类球有个设计上的怪癖:虽然它会把被收服女孩身上穿戴的任何非生命物质,比如衣物、饰品等,一并吸收进来以保证其基本尊严,但却通常不会吸收该女孩携带的其他捕捉工具,无论是用于人类还是用于宝可梦的精灵球。

看来这个女孩确实是个训练家,而且从拥有多枚精灵球来看,可能还是个颇有经验的训练家。

“那,我们就先替她保管着这些吧,”她说着,伸手去拿那几颗精灵球,“我相信她醒来后,会很高兴能找到它们——”

然后她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的目光被其中一颗精灵球吸引。“等等,那一个……”

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点了碰了碰女孩的一颗精灵球,把它轻轻转了过来。

这颗球的上半部分并非标准的红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球体中央的按钮周围,还有一个精心雕刻的、深红色的爱心图案,显得格外精致独特。

“这是……这是一颗人类爱心球,”她惊讶地低声说,抬头看向小智,“你确定没把你得到的人类球和她的精灵球弄混吗?”人类爱心球是球果制成的一种特殊人类球,价格不菲。

“呃,没有,我很确定,”小智肯定地说,他已经开始兴奋地试背新背包,把崭新的精灵球腰带笨拙地系在腰间,将宝可梦图鉴宝贝似的塞进背包侧袋。

当背包的肩带压过肩部绷带区域时,他疼得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被兴奋取代。

“那些都是从她身边地上捡起来的。有什么不对吗?”

“嗯……”又一个奇怪的谜团。

乔伊小姐若有所思地拿起她的希鲁夫平板。

屏幕上,代表女孩治疗进度的进度条已经读满。

看样子,她的身体创伤已经完全修复完毕了,但系统还在最终处理她的身份信息,进行面部和生物特征比对。

屏幕上的名字列表仍在缓慢滚动,不过当光标接近匹配项时,速度已经放慢了很多。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然后,滚动彻底停下了。

乔-伊小姐的目光凝固在屏幕上显示出的名字和关联信息上,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红唇微张,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的天啊,”她几乎是无声地惊呼道。这男孩……这男孩竟然无意中把一位货真价实的、拥有官方认证资格的道馆馆主给送进了治疗机!

“什么?怎么了?”小智被她震惊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乔伊小姐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敲了敲她的希鲁夫平板屏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刚查出她是谁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智的好奇心被彻底吊了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你查到了?她是谁?快告诉我!”

然而,还没等乔伊小姐组织好语言回答他所有的疑问——

啪!

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了,整个宝可梦中心陷入一片突兀而彻底的黑暗。

紧接着,从建筑前厅的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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