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抚过夏倾月肚脐上的淫邪烙印,原本黑色的烙纹有一大半变成了妖艳的紫色。
“这阴阳祸印已经接近成熟了,那么可以施展‘摄心印’控制她的冰雪琉璃心了吧,屠老!”
“嗯!她的九玄玲珑体已经被祸印之力侵蚀,现在她的意识在你的洗脑下陷入混乱状态,可以趁此时控制她的冰雪琉璃心。”
听完屠老的话,夜星寒手心凝聚出一缕《乱世祸魔真经》的魔气,拍入夏倾月的右胸,渗透她的皮肤血肉,根植于她的心脏中。
“……哈……哈……”夏倾月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蓓蕾,一手抽插着阴道蜜穴,喘息的声音连绵不绝。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她被夜星寒囚禁的第几天,也不分清现实与虚幻的区别。
“啊……啊……啊……啊……”高昂的呻吟声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敏感的夏倾月在双手的自慰中也要迎来了高潮。
“月姐姐,你醒啦!”悦耳软语的主人是一位娇小的玲珑玉人,身披高叉裙袍,鸽乳与幼蕾在情趣线绳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简易且淫霏的打扮、捞人的体态、妖艳的妆容都不过是她绝丽仙颜的衬托,纯净如雪的气质混合在脂粉味里还有一种妖冶之感,来人正是凤雪儿。
夏倾月看着凤雪儿的走近,自觉地束起双手,收敛自己的淫行。
“不用这样见外,你我共侍一人应当以姐妹相称才是啊,姐姐。”凤雪儿的话语还有着心喜的味道,与其他女子共同侍奉她的主人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夏倾月忍不住回想起,先前与她一同在夜星寒胯下的场景。
夏倾月的双乳包夹着夜星寒的狰狞巨物,包裹乳沟之中,两团雪白丰满的乳球上下来回按压着肉棒,高挺的肉棒刺破乳峰的笼罩,露出的前端龟头夏倾月还会用红唇亲吻、香舌细细舔过。
夏倾月相当主动地用这样淫荡的姿势与夜星寒的肉棒交媾,内心也没有太多的抵触,肉棒的形状和气味反而勾起她雌性的性欲本能,纯阳之气的魅力吸引她亲吻、吸吮那淫秽的巨物。
在夏倾月的上首位,另一具女体俯趴在夜星寒的胸膛上,娇小的女体双腿缠绕在夜星寒的腰椎处,一头乌黑秀发随头后垂,面部上仰与夜星寒相对,嘴唇紧贴,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纠缠啜吸,“滋滋~咕咕……滋滋~咕咕……”唾液混合在一起又咽下的声音,两人的舌吻就如同一场性爱交欢,体态小而灵巧的凤雪儿接纳着夜星寒从上往下渡入的口水,直至唇分,凤雪儿贴心地伸出香舌把夜星寒的下巴与上唇清理干净,“嗝”的一声似乎吃饱了一样把鼓得嘴巴满满的口水唾液吞咽下去,嘴巴边上还沾满口水而反射出唇瓣的艳红,此刻的凤雪儿活脱脱一间喂不饱的小淫猫,举止间透露着说不出的淫荡。
她那下身樱唇早已是爱液横流,顺流而下落到了夏倾月的面前。
夏倾月被爱液滴落吸引,没有留意乳沟中阳根巨物的抖动,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射的夏倾月满脸皆是,眼睛、眉宇、鼻孔都被白浊的液体掩盖。
正当夏倾月有些不知所措之际,一条冰凉的软物,从她的眼眸前滑过,顺带卷走了那些覆盖在她眼眸上的污物。
重新恢复视线的夏倾月看到凤雪儿已经到了她跟前,用舌头清扫她脸庞上的精液。
“唔~”凤雪儿的芳唇突然顶住夏倾月的嘴巴,灵巧如蛇的软舌顶开夏倾月的牙关,粘稠腥臭的液体被渡入到夏倾月的口中。
“可不要浪费了,姐姐。”把精液灌入夏倾月嘴里,凤雪儿又清理起夏倾月脸上其他的残留精液。
一股腥臭味的粘稠液体含在口腔中,夏倾月犹豫片刻还是接纳了凤雪儿口中的精液,带着腥臭味道和黏糊质感的精液触碰到夏倾月的味蕾,夏倾月感觉它的味道胜过一切自己吃过的山珍海味,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
“还要吗,姐姐?”这次,凤雪儿把刮下精液的舌蕾故意吐露在空气中诱惑着夏倾月。
夏倾月立马扑到凤雪儿的眼前,含住凤雪儿的舌蕾,将舌苔上的精液席卷而净。
凤雪儿则趁机翻卷香舌,与夏倾月缠绕盘旋在一起。凤雪儿不急不缓地咀动嘴唇,舌头灵活地翻转,带动着夏倾月起舞。
夏倾月被凤雪儿熟练的吻技与同性间的肉欲刺激得双颊绯红,不住沉沦其中。
凤雪儿反复地几次用精液诱惑面对面的俏丽佳人,两条软舌往复伸缩运动。
“呵呵!”凤雪儿调笑着已经虚靠在她额头前的夏倾月,她那白嫩纤细的手指揉捏着夜星寒的胯下巨物,感受着青筋暴起的抖动,抬头对视夜星寒的邪欲目光,显然自己的老爷被刚刚那香艳的情趣表演弄得躁动难耐了,嫣嫣地莞尔一笑。
“来吧,月姐姐!让我们一起和老爷玩玩吧!”凤雪儿偏过脑袋,香舌扫过那狰狞的肉棒,还连带着把夏倾月推到夜星寒胯下。
茫然中的夏倾月也被那腥臭的阳根无形地吸引,伸长舌头从阳根表皮上轻盈地滑过。
两条软舌在夜星寒的肉棒前一左一右地往返舔弄含吸着,软舌的主人像是品味美味佳肴一样细心、幸福,聪慧的凤雪儿的素手抚弄起胀大的阴囊。
胯下两位绝色佳人的侍奉与她们恭顺渴望的表情,令夜星寒的心肺火热异常,连续香艳的刺激下,白浊色的大股精液又射了出来,淋盖得两女浑身都是。
心中的淫火早已熊熊燃烧,夜星寒不待两女处理那满身污物,便低吼一声,压倒了她们,疯狂的兽欲狠狠地发泄在她们的玉体上。
“怎么了,姐姐?又想起那次我们一起伺候老爷的时候!”凤雪儿蹲在夏倾月的双腿上,一语就勘破了夏倾月的内心。
夏倾月回过神,慌忙蜷缩起赤裸的身子。
凤雪儿又先一步吻上夏倾月的红唇,她的喉头滚动,一股熟悉的味道被她再次渡入夏倾月的口中。
那熟悉味道的灌入,夏倾月自然也毫无抗拒地咽下。
凤雪儿舔了舔嘴角上的残余,“老爷的精华,姐姐一定想要了很久了吧!”
“呜~呜~”凤雪儿的手指也不安分,两根嫩滑的手指拨开满是淫水的粉色贝肉,捅进湿滑的阴道里摸索起来。
夏倾月发不出声的嘴巴只能挣扎着低鸣。
似乎摸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凤雪儿分开的红唇继续说道:“月姐姐那宝贵的处女贞洁果然还在呢!”
“喝~那又怎么样?”夏倾月反问。
“放心吧!马上姐姐你就会把这宝贵的贞洁主动送给主人。”凤雪儿重咬着“主动”二字。
“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把……”夏倾月立即要反驳。
“这里也是相当成熟了啊!”凤雪儿轻轻抚摸夏倾月肚脐上那闪烁着妖艳紫光的奇淫烙纹显得栩栩如生,相比于初时:“那么想起来吧!”
“啊……”“阴阳祸印”霎时紫光绽放,夏倾月在自己的惨叫声中,她这几日中模糊不清的记忆重新浮出,那一次次梦境现实中的欢淫都在心头涌现,那是夜星寒一次次进入她的身体,刺穿她的处女身,把她推上绝顶,他的纯阳阳精播撒在她积聚着庞大纯阴之气的体内,那阴阳交汇的舒适感仅仅是幻觉就让她沉醉,难以自拔。
“只是重来一次的感觉就喷出来了啊,姐姐。”夏倾月高潮的淫水溅洒在了凤雪儿的裙摆上。
“很快,姐姐你就能真正体会到这种感觉,绝对是睡梦中一万倍的快乐。”凤雪儿举起了放在身边的匣子,里面是一顶水晶凤冠、一件透明霞帔与雪色褂裙。
“……这是?”夏倾月不解地看着匣子。
“当然是姐姐的嫁衣,主人今晚要迎娶姐姐。”凤雪儿“报喜”道。
“什么?”夏倾月胸腔中一阵窒息,炽热感冲上脖颈,如同搁浅在滩头的鲸鱼,恋爱的春晕浮在脸颊上。
她不住想到夜星寒那带着邪气的俊俏面孔,仿佛他脸上乃至全身的皮肉菱角都散发着迷人的吸引力,让夏倾月渴望着将她自己的身心都奉献给那伟岸的身影,她的下体子宫由内而外发出一阵阵刺痛感,本能在渴求某个充实巨物的挺入。
“放心吧,这次不会有碍事的家伙阻止主人了。”凤雪儿朝夏倾月的耳边低语。
夏倾月抬起了头,披散盖住双眼的头发自然回落,露出的双眼的眼眸中是两汪无尽柔情的春水,她内心所有的情感都转化为爱恋注入到那身影上。
那祸印上的紫色已经转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来吧,姐姐!”
顺着凤雪儿的搀扶,夏倾月站起了身,她不再反抗。凤雪儿拿起画笔为她修补起妆颜。
“新娘入阁!”
入夜的冰云仙宫在这个无月的夜晚点起了粉色的彩灯,为原本极为清冷的极北雪域增添了几分人气。
随着一声黄鹂般的高声呼喊,冰云仙宫正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四个女子各居前后走进殿中,她们将一名身穿雪色凤纹褂裙、头戴水晶凤冠、肩披水蓝丝绸霞帔的华贵女子围在中间,女子脸上还披有粉色的盖头。
四个女子分别是“冰云仙子”慕容千雪、楚月璃、风寒月、风寒雪,她们身穿半透明的薄纱羽裙,从肩膀到小腿的冰玉肌肤、私密地带若虚若实地摇晃露出,双目呆滞无神没有焦距,稍显正常的唯有发冠头饰与足底白鞋。
五女踏过两边结有花灯的红毯,来到宫殿尽头的高台脚下。
夜星寒依旧是那一身张狂的青色衣袍,邪气凛然的打扮没有改变,他的身后是负责司仪的凤雪儿。
“请新娘上台!”凤雪儿呼唤道。
台下等候的五女中,右前方的楚月璃牵起中间女子的右手引领她登上台阶。
很快,楚月璃与华贵女子登上高台,来到夜星寒身前。
“揭开盖头。”
楚月璃松开握住的手,转到女子脑后,揭开了粉红色的盖头。
夏倾月的倾城面孔从盖头下展露出来。她明亮的眼睛看向面前的夜星寒,刹那间化作含情脉脉的潺潺春水。
“夫君大人,倾月有礼了。”夏倾月柔声细语说道,叠手于腹,朝夜星寒躬身行礼。
“转过头去,看看吧!”夜星寒示意夏倾月转过身。
只见两千名冰云弟子寂静无声地蹲坐在高台下的大殿两旁。
冰云仙宫弟子的衣着打扮与过去大为不同,亮银色的金属制胸罩的遮盖下仍有小半个乳峰露出,臂膀与手腕各别有一只圆环,圆环之间固定着素白色的轻纱;下腰绑有一条银色腰带,腰带的金绳延伸而下是一条银丝制成的内裤;大腿与脚踝处同样带有腿环,裹有轻纱。
肩膀、腹部、臀部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配合这青楼舞女欲盖弥彰的服饰,在苍风国中以圣洁、孤傲闻名的冰云仙宫仙子蜕变成了冷艳的性感舞姬,恐怕会让人误以为自己来到了一座巨型的花月船坊中。
玉步挪移,转过身的夏倾月与两千冰云弟子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两千师姐师妹的目光在高台中央的夏倾月身上交汇,她们的眼中只有一种情感,羡慕。
“居然是夏师姐,主人要迎娶的人是她,好羡慕啊!”
“天啊!倾月要嫁给主人吗?”
“居然是她!”
“夏师姐以后就是我们的主母了。”
“可以成为主人的妻子,她真是好运。”
仿佛她们的低语、她们的想法就在自己耳边响起,羡慕、嫉妒、崇拜、祝福的情感一瞬间涌进她的灵魂,当中最磅礴的是对主人夜星寒的敬仰与爱慕,如同无数支流汇成江河,灌溉入夏倾月僵直如雕塑般的躯壳中,洗刷她的情感、意志。
过去她视作生命的家人、师长、姐妹……爱人,被对主人的爱恋情感碾得粉碎。
“我明白了。”闭目的夏倾月缓缓回转过来:“看来我的命运就到此了。”
夏倾月重新睁开眼睛直视夜星寒的身姿,眼眸中那炽热的浓情爱意彻底驱散她本身的孤清静韵的气质,眼瞳甚至化出桃心形的爱意印记,怦怦跳动的心只余下对夜星寒的爱意。
“我爱你~”夏倾月柔情似水的声音说道,目光炯炯地望着夜星寒。
夜星寒的喜悦心情收不住地流露在脸上,但他的语气还是阴险的味道:“哦?那这个呢?”
一张白绢纸被夜星寒虚推到夏倾月面前,纸上的墨字抬首是“婚书”二字。
夏倾月眉角一绉,又恢复如前,嘴角一敛露出丝丝笑意:“夫君怎么会有这个?”
“怎么,你不想看到吗?”夜星寒质问道。
夏倾月看着纸上的“云澈”,心中浮起微微涟漪,那道坚毅不屈的男子气概刚刚在心中升起,就又被那对夜星寒灼热的恋心冲散、掐灭。
夏倾月自嘲地一笑,胯间的空虚刺痛好像在催促着她,“怎么会呢?我的过去在将交给夫君您亲手埋葬,这东西当然没有保留的必要。”冰蓝的玄力火焰点燃了绢书,片刻便化作点点灰烬。
好似有一抹惋惜在眼中,但瞬间即逝了。
“那你要怎么把自己交给我呢,我的月儿老婆?”夜星寒打量的眼神中淫秽之色毫不掩饰。
“从今天开始,我夏倾月将作为主人您的妻子、侍妾、奴隶,把我的灵魂与肉体交给主人,在您的身侧奉献自己的一切。”夏倾月高举左手,左手中间三指竖起指天,用高昂的声音宣誓自己的命运。
“我的夫君大人、我的主人。”夏倾月在凤纹褂裙的左胸上一拍,雪白色的布料变成了透明的薄纱,那薄纱下没有任何衣物的姣好女体清晰可见,下半部分的裙摆分裂成一条条布条向上收缩翻卷,直到臀部,勉强遮住两瓣浑圆的半月;腰身收得更窄,让本就纤细的腰肢更显的不盈一握;肩部衣料隐去,露出刀削似的柳肩。
胸前则只留下两条三指宽的布带,交织着系在颈后,一点樱桃在布带下不甘地凸起,丰满的酥乳和大片的雪背展露在外。
腹部的紫色烙印浮动,翅膀张开,妖龙移位。
“嗯,不错嘛!可是还不够哦!”夜星寒胯间的性器已经自然地挺起。
“是的,主人。”夏倾月退后一步,身体悬浮起来,
夏倾月双手一扬,她的周围凭空出现数十条红色的细绳,如活物般蜂拥而来,缠上她的娇躯。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迫使酥胸前挺;小腿后弯,大腿被分开,以跪姿被固定住。
傲立的双峰底部被一圈红绳所圈束,并不紧却刚好将两团粉腻箍得愈加突出。
平坦的小腹被道道红绳分割成沟壑交错的数块“雪地”,那鲜明的对比色彩,让她散发出一种暴虐征服的诱惑美感。
绳子的另一头辐射开去,固定在地板、墙壁、天花板上,织出一张红色的蛛网,而夏倾月就是陷入网中的丽蝶,没有反抗的可能。
“很棒。”
夜星寒手指中出现一根红绳,是所有绳子的中枢。
夜星寒勾动手指,夏倾月便在绳子的牵引下来到他的身前。
夜星寒的衣袍随即爆碎开,擎天的巨柱终于不受拘束地展露出来。
“啊……”这是感觉那阳根巨物的精纯阳气,夏倾月就呻吟了一声,她下身积满阴气的蜜洞无时无刻不渴求这巨物的插入,紫色的淫邪烙印不羁地燃烧跳动着。
“主人……插进来……插进我淫荡的子宫……彻底征服我……彻底征服你的奴隶妻子吧……”夏倾月用力地嚎叫着,蜜洞最深处的疼痛空虚更加剧烈,本能在希翼肉棒的挺进,此刻她不是清冷孤傲的冰云仙子,是期盼性爱欢愉已久的娼妇。
手指一松,润泽的幽户对准他的高昂阳具,猛然下沉,让阳具直插入花径的深处,没有停歇,一举刺穿了象征贞洁的薄膜,顶到了尽头的花心上。
“啊……”夏倾月与夜星寒同时达到了绝顶,纯阳之精与纯阴之水在狭窄阴道内终于交融聚合。
“啊……”破瓜之痛夏倾月毫无感觉,她只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充实感与欲火的释放,数日积聚的寒冷阴气与钻心刺痛在高潮绝顶的那一刻得到了解放和平复。
泪水随着刚劲阳具的抽动止不住地流下。
夜星寒这边的变化更大,那夏倾月的出血与阴阳极致交融的纯净液体,让他已经感受一缕那所谓的“鸿蒙之气”的气息。
强压下高潮射精后的快感余韵,潜藏在夜星寒阴茎内的五爪黑龙活化遁出,快速吐纳起夏倾月的初血与那至纯的阴阳混沌液体。
夜星寒抓住夏倾月的双肩,推动被红绳捆束的女体,妖绕的胴体在他的支配下上下耸动,蜂腰轻扭,雪臀微抬,按他的心意肉棒一进一出,忽轻忽重,或快或慢地撞击着夏倾月的肉洞,胸前的玉球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荡出跌宕起伏的乳浪,撩人之至。
“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又来了……不行了啊……啊……去了……”夏倾月迷乱的喊叫着,被毫不停歇地推上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让她力竭,可是她身体仍然像提线木偶一样,在夜星寒的操纵下舞动着,作出最淫乱的姿势。
“吼~”吞噬了初血与大量阴阳液体的黑龙大吼一声,黑色的龙鳞开始消褪,金色龙鳞逐片逐节地生长出来。
龙须、龙角、龙眼皆焕发出炫目的金光。
象征着夜星寒本命的黑龙进化成了金龙。
完成渐变的金龙回到夜星寒的阴茎当中,夜星寒感觉到一股霸道强横的力量从自己的丹田涌出,夜星寒脸色微变,随后那力量走入经络穴位、五脏六腑中,力量的冲击力没有到来,像滋养花草的露水极致柔和,温养改造着他的身体。
外刚内柔的力量在夜星寒的体内运行一周天,身体肌肤表面发出了淡淡的金光。
夜星寒魂海中一直沉寂的“屠老”也吸收了那阳刚力量,灰色的残魂缓缓壮大。
“没想到,此子真从九玄玲珑体捕获到一丝太始鸿蒙之气,可惜还是太少,要想恢复我的魔神之魂非开天至宝不可,这方残破的天地太难有了。此子已将阴蛟魔身升格至皇道金龙,又有真凰魂体与九玄玲珑体作为炉鼎,将来有望证得真神之境。我这苟延残喘的魂体还是他身上下些功夫,他日倚仗他再兴我族。”
屠老那稍稍壮大的魂体,一缕缕黑灰色的灵魂能量隐秘地汇入夜星寒的灵魂中,悄然改变着夜星寒的灵魂。
屠老的灰色力量是与夜星寒乃至整个东神域所修的神道之力都截然不同的……魔气。
运行着至阳至刚的皇道玄力,夜星寒依旧不依不饶地将散发金光的巨物挺进夏倾月的阴道。
夏倾月受到金光的照耀,吸收了夜星寒射出的蕴含力量的阳精,身体被浸染上了一层金光,身躯变得暖洋洋的又恢复了体能,与夜星寒的联系无形当中更紧密了。
她发出淫叫声,迎合夜星寒的抽插:“干我……干我……主人好大……好……用力……干烂我……干烂我的淫穴……”
“那么我的和你那个死鬼未婚夫云澈的鸡巴,谁大?”夜星寒突然提问。
“啊……当然是主人……主人的鸡巴一下……一下顶到里面……那个病秧死鬼……死鬼的肉棒……连……啊……连处女膜都顶不到……”夏倾月继续用淫梦中的浪语羞辱云澈:“那天进洞房……他连……硬都……硬不起来……要我……要我一边自慰……他在……他在旁边打飞机……”
“好……”夜星寒用力一挺。
“啊……主人的精子又来了……好烫……又去了……”夜星寒的精液引得夏倾月再度高潮。
“原来那个云澈是个阳痿男,还好我能够成为老爷的爱奴,老爷和月姐姐玩得那么起劲,怎么把雪奴晾在一边。”方才就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凤雪儿终于发出不满的声音。
说话间,她的手指揉捏着自己鲜红湿润的阴户,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春意的渴望,娇媚的喘息声从红润的小口中发出,对自己被闲置很是不满。
在高台下的冰云仙宫弟子们弥漫着淫靡的氛围,被植入“天魔道种”的她们,心神受夜星寒的影响,身体也是春情涌动,加上高台上的香艳场面。
定力差的,已经抓住熟悉的同伴“磨起豆腐”,相互抚慰;定力稍好的,双手也不安分地摩挲着身体。
“传说中的‘雪公主’殿下也不过是个渴望男人肏的骚货吗?”夜星寒邪笑地辱骂道,“过来吧,这个小骚货!”
“正好,此刻你的‘皇道玄气’正盛,趁这个无月之夜,这夏倾月本命气运衰微,将她的气运吞纳,把她炼成你的本命炉鼎。”屠老的声音从夜星寒脑海中响起。
“正有此意。”夜星寒回应。
凤雪儿来到夜星寒与夏倾月中间,跪坐在地上,那二人媾合的结合处是她的目标,那男女淫液混合的气味与滴落的淫液让她无比渴望。
凤雪儿双眼发亮,伸出香舌舔舐起夜星寒与夏倾月的结合处,舔过夜星寒进出的肉棒,舔过夏倾月翻卷的蓓蕾。
“啊……这……主人的精子……好厉害……连子宫里面的……阴卵……都被侵犯了……被彻底征服了……一定会怀孕的……”
夜星寒的金色阳精射入夏倾月的子宫,蕴含着“皇道玄气”的阳精浸透了宫腔。
这是夜星寒体内的皇道玄力运转的第八十一个周天,现在他体内的玄力完全转化为皇道玄力。
“吼——”一声龙吟,一条五爪金龙从夜星寒脑后飞出,威风凛凛地盘旋在半空。
舔食着夏倾月阴道流下的淫液,凤雪儿与夜星寒相连的心魂也被引动,黑袍掩盖下的后背,象征着凤雪儿本命的火凤纹身显化离体。
一只赤红色的凤凰飞起,攀附在金龙的身边。
夏倾月体内,被她吸收的皇道玄力也被引动,她感受到某种重要的东西被抽离出自己的身体。
一只冰蓝色的凤凰从夏倾月的胸口飞出,飞到那金龙身边。
“吼~”随着金龙的一声龙吟,环绕在身畔的红蓝双凤报以凤哕之声附和,以金龙为尊,然后腾飞起舞,可谓是夫唱妇随。
“这一龙二凤,统御天下的极境皇道气运,此子真是好命格啊!”
至此,凤雪儿与夏倾月的气运彻底沦为夜星寒皇道命格的附庸,两者联系在一起不可分割,尊卑有序不可更改。
金龙的第三声吟叫后,三尊灵兽散去,分别回归原主体内。
金龙归附,皇道玄力统御天下的独尊气息在夜星寒浑身愈发凌裂起来。只要夜星寒想要,顷刻间他便可跨入神玄境界。
火凤归附,凤雪儿的玄道气息更上一层,虽然没有突破神玄,但她浑厚的凤凰玄力足以撼动神玄境界的强者。
面对舌头舔弄着的肉棒,她的目光更加崇敬,动作也更加仔细,虔诚得好像在服侍什么圣物一样。
夏倾月的本命冰凰并没有回归原位,而是飞入到腹部的紫色烙印之上。
在烙纹的顶端,肉棒上飞落一只凤鸟,霎时祸印紫光大放,夏倾月的本命冰凰被融入祸印中。
“这‘阴阳祸印’彻底成了。”她接下来的生命都无法摆脱被夜星寒奴役的命运,当然这也是她渴求的。
“那么这样吧!哒~”夜星寒打了一个响指。
“啊……啊……啊……啊……啊……”夏倾月的阴道和乳房一阵收缩,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绝顶就这样降临,然后大股淫水喷出,溅在夜星寒的腿上。
绝顶喷发的那一刻,夏倾月过往的一切记忆中寄予的感情色彩都化作烟尘消散了,过去的记忆如同舞台上的戏剧引起不了她的任何共鸣,与现在的她毫无关联。
“啊……啊……啊……啊……”夜星寒一捏夏倾月的丰满乳房,绝顶的高潮上一波还未散去,新的一波再度到来。
几天淫行下来略有成长的乳房,乳穴竟喷出奶汁来。
“被彻底种下阴阳祸印后,她的身体果然完全被我掌控了,那么现在……”揉捏着夏倾月乳房的手掌聚集着玄力注入她的胸腔之内她的心脏,“摄心印”的玄力结聚成内外三层的心形标记贴附在心脏上,注入的玄力让“摄心印”更加凝实。
一个发出艳丽的粉色光芒的心形烙印浮现在夏倾月的右胸乳房上,一缕灵魂之力从夜星寒体内分离,注入其中,令烙印与夜星寒产生连接共鸣。
“那么,我又要射了!”夜星寒像是通知夏倾月一样。
“射吧!射进来,让我成为你的东西。”尽管知道夜星寒这一次射精进入自己的身体会引发某种不可逆的改变,但丧失记忆情感的夏倾月只能依赖着他。
“啊……”阳精射入,腹部的阴阳祸印与胸前的心形烙印同时闪耀光芒。
夏倾月,她的一切情感,她的爱恋、她的崇拜、她的敬仰、她的忠诚都转移并集中在夜星寒的身上。
捆束缠绕着夏倾月的绳子解开,她的身体被平缓地卧放在地板上。
“告诉我,你是谁?”夜星寒问道。
夏倾月销魂放浪的双瞳中,澎湃的欲潮逐渐平复,目光趋于镇定,语气平缓又饱含深情:“我是夏倾月,是您的本命炉鼎,也是您忠诚的奴隶,我的主人,请随意差遣您的奴隶。”
向夜星寒宣誓忠诚的夏倾月双腿跪地,叩拜在夜星寒脚下。
“那你的母亲和你的家人呢?”
“我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决然的话语毫不犹豫地说出,胸前烙印与夜星寒的心神有所感应,夏倾月自然逢迎主人的意志,至爱亲人与陌生路人别无二样。
“那你的冰雪琉璃心和九玄玲珑体呢?”
“我的一切都归主人所有,主人想要的,倾月都乐意奉上。”酥胸上的粉色烙印,被掌控的冰雪琉璃心,连自我都围绕着主人思考的夏倾月已经彻底沦为夜星寒的附庸隶属。
“哈哈哈……好,起来吧!我要好好奖励你,雪儿你也来。”夜星寒狂笑着吩咐。
“是的,主人。”二女应答道,一直跪着吸吮夜星寒阳具的凤雪儿激动得颤抖。
二女卧躺在地板上,互相拥抱着身体。
“月姐姐,你终于成为雪儿真正的‘姐姐’了。”卧压在上面的凤雪儿把俏脸撒娇似埋入夏倾月的丰满双乳中间,亲昵地晃动起脑袋。
“这都要感谢主人和雪儿妹妹你,把我从这冰冷的宫殿和那些无意义的繁文缛节中‘拯救’出来。”夏倾月玉手按抚过凤雪儿的后腰,又捏了一把臀瓣,像是关怀又似是调情。
“啊……”
“啊……”
二女齐齐发出响亮的呻吟声,一根粗壮的巨物同时顶进她们的身体。
夜星寒的肉棒依然精力充沛,他心念一动,根部生长延伸出另一根乌黑坚挺的肉棒。
双龙入洞,二女临近着的蜜洞被他同时攻伐着。
“啊……老爷……插进来……肏死雪儿……给雪儿播种……雪儿……啊……爱死老爷……爱死老爷了……”
“主人……干月儿……啊……好大……月儿……月儿要被干死……月儿也爱……爱主人……爱主人的大鸡巴……”
二女一边呻吟娇喘,一边说着淫话迎合夜星寒的抽插。
二女的蜜洞阴穴赋予夜星寒的肉棒具有特色的不同体验,凤雪儿的阴穴紧致且温暖无时无刻地给予磨擦压迫的体验;夏倾月的阴穴湿润冰凉,润滑的阴道推进至深处有一股吸力传来,刺激着夜星寒的龟头。
夜星寒的腰身用力,快速地来回冲击抽送,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撑开二女的阴穴嫩肉,肉壁与肉棒摩擦、龟头顶在宫颈上发出“噗嗤”、“噗嗤”的糜烂淫腐之音,无穷的爱液顺着大腿潺潺流到了地面上。
肉棒凶猛地抽动下,夏倾月扬起雪颈,迎接着凤雪儿的亲吻,交缠的舌头成为二女疏泻爱欲冲击的路径,舌头缠绕的口腔中发出“滋~滋~”的吸咀声。
两位各具风情的绝色佳人香舌缠绕,酥胸相互挤压磨蹭,落到夜星寒眼中,下身传入着双重性欲快感的他,欲火更盛,手掌重重在二女的雪白臀瓣上留下一个掌印。
腰跨又重又狠的直直撞击在二女的翘臀上,把一双佳人的翘臀撞得通红一片。
“高潮吧!”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啊……”不止是夜星寒身下被操弄得失神的二女,整个高台下的冰云仙宫弟子都感受到夜星寒赋予二女的直入云霄的高潮快感,性爱的高潮同时降临在冰云仙宫内所有人身上,整齐尖锐的淫叫声下,爱液如同喷泉般喷溅撒落。
以修行清心寡欲的冰云决,培养圣洁女仙的冰云仙宫被抛在了过去的一页中,从此在它的新主人手中冰云仙宫蚕变成诸多绝丽仙葩为一名男子奉献一切的淫乱后宫之室。
高潮之后,夏倾月与凤雪儿四肢并用地爬到夜星寒脚边,双眼中的浓烈爱意依旧熊熊燃烧,各自张口含入主人的一根肉棒侍奉起来,活脱脱两只人形的雌兽。
“非常感谢,主人!我们永远都是主人您,爱的奴隶。”
作为男子的左右爱奴,她们将带领一众绝色美女,跪在男子脚下,撅起她们的圆臀,扒开她们的臀瓣,撑开菊蕾和淫屄,央求他肉棒的插入。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