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利用修为肆意玩耍 - 第4章 潜入装成正派的合欢宗,宗主居然是个白毛萝莉雌小鬼?狠狠调教她后她居然献上宗门所有女修

五十年光阴,在修真界不过弹指一挥间。

但对于王鹤来说,这五十年比他过去两百年加起来都要精彩纷呈。

自从小梨和沐儿相继踏入双修之道后,他的修为便像是打破了某种桎梏,开始以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稳步提升。

在沐儿筑基成功后的第五年,王鹤便感觉到了金丹后期的壁垒开始松动。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稳扎稳打,每日与小梨和沐儿轮流双修,利用她们姐妹二人那特殊的元鼎炉鼎体质,一点一滴地打磨着自己的金丹。

那股精纯的元阴之力如同春雨润物,滋养着他的丹田和经脉,让那颗沉寂了百余年的金丹逐渐变得圆润饱满,金光流转。

第十年,金丹后期,水到渠成。

那时的王鹤站在洞府前的崖边,感受着体内那股比之前雄浑了数倍的力量,心中感慨万千。

他卡在金丹中期巅峰近百年,无论如何苦修都无法寸进,却没想到最终靠着两个女徒弟的体质,突破了那道困扰了他近百年的壁垒。

而小梨和沐儿也没有落下。

在王鹤不计成本的资源投入和三人之间频繁的双修互补下,姐妹二人的修为进展极为稳健。

筑基中期、筑基后期,一路高歌猛进,在各自二十五岁和二十三岁那年,双双踏入了筑基大圆满的境界。

之后的二十多年里,王鹤带着两个女徒弟四处游历,寻找突破元婴的机缘。

他闯过几处上古遗迹,与妖兽搏杀过,也与邪修交过手,几次险象环生,但每一次都在两女的辅助下化险为夷。

五十岁那年,他终于在闭关三年后,于一次生死关头的顿悟中,成功凝结元婴。

天劫降临的那一天,方圆百里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压。

四九雷劫一道接一道地劈落,将王鹤洞府所在的山头劈得山石崩裂,焦土遍地。

小梨和沐儿守在远处,看着渡劫台上那个被雷光包裹的身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王鹤最终撑了过来。

当最后一道雷劫散去,天空重新放晴时,一股浩瀚的元婴期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座山头。

方圆数百里的灵兽皆伏首臣服,门派中的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威压——除了宗主之外,门派中终于出了第二位元婴期修士。

消息传开,整个门派都震动了。

王鹤出关的那一天,门派长老亲自带着贺礼登门道贺,往日那些对他不冷不热的同门,此刻一个个堆满了笑脸,一口一个“王师兄”,“王师叔”叫得亲热无比。

就连那位常年闭关、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元婴期宗主,也破例传了一道法旨,封王鹤为本门副宗主,地位仅次于宗主本人。

王鹤的地位,一夜之间从门派中一个不起眼的金丹修士,飙升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宗主。

而此刻,这位新晋的元婴期副宗主,正坐在洞府中,看着面前两个亭亭玉立的女弟子。

小梨已经年近六十,但对于筑基大圆满的修士来说,六十岁正值盛年。

她的容貌依旧停留在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段丰腴了几分,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和沉稳,不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卖梨的小姑娘了。

筑基大圆满的修为让她整个人气质内敛而深沉,一颦一笑间都带着一股清雅脱俗的仙气。

沐儿则显得更加灵动活泼一些。

她也有五十多岁了,但看起来依旧像二十岁出头的女子,继承了刘氏的妩媚和妖娆,一双杏眼含着天然的春意,身段玲珑有致,比起姐姐更多了几分撩人的风情。

她的资质本就比小梨好,虽然在境界上和小梨同为筑基大圆满,但气息更加凝实,隐隐已经有了触摸金丹门槛的迹象。

两女并肩站在王鹤面前,一沉稳一灵动,一温婉一妩媚,各有千秋,却同样美得动人心魄。

王鹤看着她们,心中难免涌起一股成就感。

五十年前,他不过是一个金丹中期、晋级无望的普通修士;五十年后,他已经是元婴初期的副宗主,身边还多了两个筑基大圆满的美女徒弟兼双修道侣。

这五十年的人生,比他之前两百多年都要精彩得多。

“师父,您在看什么呢?”沐儿见他盯着自己姐妹二人发呆,掩嘴轻笑了一声,眼波流转,“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呀?”

王鹤回过神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看不够,这辈子怕是都看不够了。”

小梨在一旁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但眼底那抹温柔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符飞入洞府,在王鹤面前悬停,化作一道声音:“王副宗主,宗主有请,说有要事相商。”

传音符的光芒在洞府中渐渐散去,王鹤眉头微挑,站起身来。

宗主常年闭关,极少主动召见,这次特意传讯,想必确实有要事。

他叮嘱小梨和沐儿好好修炼,便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掠向门派主峰。

宗主洞府位于主峰之巅,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雾状。

王鹤刚落下剑光,洞府石门便自动开启,里面传出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王师弟来了,进来吧。”

王鹤迈步走入,只见宗主端坐于蒲团之上,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瘦,双目却炯炯有神,周身气息深不可测。

他是门派中唯一的元婴中期修士,执掌宗门已近三百年,威望极高。

“参见宗主。”王鹤拱手行礼。虽然如今他已是副宗主,但在这位老宗主面前,他依然保持着应有的敬意。

“不必多礼,坐。”宗主指了指对面的蒲团,等王鹤坐下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王师弟突破元婴,实乃我派之幸。今日叫你来,一是当面道贺,二来——”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王鹤,“有个消息,对你或许大有用处。”

王鹤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后眉头微动:“合欢宗?”

“正是。”宗主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合欢宗是邪修门派,专修采补之术,祸害修真界数百年。前些日子,有探子发现了她们的总坛所在——就在据此向西三千里外的云雾山深处。此地极为隐蔽,若非机缘巧合,根本无人能发现。”

王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合欢宗这种门派,专门靠采阳补阴或采阴补阳来提升修为,为正道所不容。

一旦被发现,剿灭只是迟早的事。

宗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显然不只是让他去剿灭一个邪修门派那么简单。

果然,宗主继续道:“王师弟的修为突破,靠的是那两位女弟子的特殊体质,这一点老夫心中有数。不过,金丹到元婴靠她们可以,但元婴之后,每一次突破都难如登天。老夫在这元婴中期卡了三百年,深知其中艰难。而合欢宗那帮邪修虽然手段下作,但她们的双修功法独步修真界,若能将她们的功法与你现有的双修之道结合起来,或许能助你更进一步。”

他顿了顿,看着王鹤的眼睛,语气意味深长:“何况,那合欢宗从上到下全是女修,最高领袖是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据说是个童颜鹤发的老妖婆,活了几百年,外表却像个十来岁的女童。你若能将其降服,纳为炉鼎,以她的修为和功法造诣,对你的好处不可估量。至于其她弟子,同样可以为你所用。”

王鹤沉默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宗主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剿灭邪修、替天行道——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打上门去,把那些合欢宗的女修全抓回来当炉鼎,通过双修来提升修为。

这正中他的下怀。

“宗主好意,师弟心领了。”王鹤将玉简收入袖中,眼中精光一闪,“三日之后,我便启程前往云雾山,剿灭合欢宗。”

宗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记住——那个金丹期的老妖婆若能为师弟所用,才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三日后,云雾山。

连绵的群峰隐没在终年不散的浓雾之中,古木参天,藤蔓垂挂,一切看上去都荒无人烟,人迹罕至。

王鹤御剑悬停在云雾山外围的高空,神识如水波般扩散开来,很快便捕捉到了群山深处隐约透出的一丝灵气波动。

那便是合欢宗的总坛所在。

他收了飞剑,将修为压制到筑基圆满,换了身半旧的青色道袍,随意扯散了发髻,又将几件不值钱的下品法器挂在腰间,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四处游历、没什么背景的落魄散修。

准备好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踏入了云雾山的浓雾之中。

合欢宗的护山大阵布置得相当精妙,层层幻阵叠加,若是寻常筑基修士误入其中,必然迷失方向。

王鹤装模作样地在阵中兜了几圈,做出一副困惑不已的表情,嘴里还低声嘀咕着:“奇怪……这雾气怎么越来越浓了……”

他一边走,一边回忆起以前在藏经阁读过的关于合欢宗的记载。

合欢宗这种门派,能存在数百年不被剿灭,除了总坛隐蔽之外,还因为她们的手段极其阴险。

她们从不正面与正道修士起冲突,而是专门引诱落单的散修。

散修大多没有门派庇护,修为不高,涉世未深,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标。

典籍中记载的受害散修,少说也有数百人。

有的是在深山中采药时误入合欢宗地盘,被伪装成正派女修的合欢宗弟子“搭救”,带到宗门中热情款待。

然后便有女弟子来套近乎,借请教功法之名接近他,再用暧昧的言语和肢体接触一步步瓦解他的警惕。

等猎物上钩之后,双修便顺理成章——散修们以为自己是占了便宜,却不知道从一开始就被当成了猎物。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当散修沉浸在温柔乡中时,合欢宗的姹女夺元功便开始运转,反向吸取他们的精元和灵力。

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往往已经晚了——身体被禁制锁住,灵力被封,无法反抗,只能躺在床榻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榨干。

数年甚至数十年的苦修,一夜之间便被掠夺一空。

而他们的下场,要么是被吸成人干后丢弃在深山中喂妖兽,要么是沦为合欢宗的长期血食,被反复采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典籍中特别提到过一个例子——一个筑基中期的散修,正值壮年,资质也不错,被一个合欢宗女弟子引诱后,只用了三个月便被吸干了全部修为。

被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形如枯槁,丹田碎裂,四肢瘫痪,神志不清,嘴里还反复念叨着那个女弟子的名字。

没到半年就死了,死的时候瘦得只剩一副骨架。

还有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被合欢宗囚禁了整整十年,被轮番采补,从筑基后期一路跌落到炼气三层。

他身上被下了禁制,无法自尽,每天都被灌入大量催情丹药强行交合。

十年后被人发现时,他已经疯得不成样子,见了女人就涕泪齐流、浑身抽搐。

王鹤回想这些记载,心中不免感叹——这些合欢宗的女修,手段确实狠辣。

用温柔乡困住修为比自己高的修士,再反过来榨干他们,若非他本就是元婴期修士,这份伪装定要做得毫无破绽才算成功。

不过他转念一想——既然合欢宗喜欢用这种手段对付散修,那他干脆将计就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又在阵中转了半柱香的时间,做足了迷路散修的戏码,直到前方浓雾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咦?又来了一位道友?”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雾气中传来。

王鹤抬头看去,只见两个穿着素雅白裙的年轻女修从雾中走了出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清秀,笑容甜美,头上簪着一朵白色小花;另一个年纪稍小,看上去十七八岁,扎着两条麻花辫,圆脸上带着亲和的笑意。

两人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一左一右地朝他走来,步履轻盈,神态自然,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外出采药的普通正派弟子。

“道友可是迷路了?”年长的那个女修笑着问道,语气温柔体贴,“这片云雾山终年被大雾笼罩,方圆百里连条正经路都没有,散修误入也是常有的事。”

“是啊,道友若是不嫌弃,不如随我们回宗门稍作歇息,喝杯茶暖暖身子。”另一个圆脸女修补充道,笑容可掬。

王鹤心里冷笑——这演技,倒是比他想象的还要逼真。若非他早知道她们的底细,恐怕真的会以为这两个女修是无意中遇到的普通正派弟子。

他脸上却做出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朝两人抱拳道:“多谢两位道友相救,在下确实迷路多时,正愁无处可去。贵派在此处立宗,不知是哪个门派?”

年长女修掩口轻笑,眼波流转:“我们只是个隐世小派,名叫”清心宗“,没什么名气,道友大约没听说过。请随我们来吧。”

王鹤点了点头,跟着两人往浓雾深处走去。

走在前头的圆脸女修回头偷偷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储物袋上扫了一圈,又飞快地移开,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在心里默默笑了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入夜,山中的雾气渐浓,月光透过薄雾洒在窗前,朦朦胧胧。

王鹤正盘膝坐在床榻上打坐,神识却始终保持着警觉。

他知道合欢宗的人不会让他安生太久,只是没想到第一个上门的来得这么快。

房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传来莲儿那清脆软糯的声音:“王道友,你歇下了吗?”

王鹤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

莲儿——那个扎着两条麻花辫、长着圆脸大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白天她走在柳莺身后,乖巧安静,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却偷偷瞄了他好几次。

这次单独前来,多半是来探路的。

“还没,莲儿姑娘请进。”王鹤起身点着了桌上的油灯。

门被推开,莲儿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白天那件素净的白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薄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没有扎辫子,柔顺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圆脸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少女的娇媚。

她手里端着一碟新摘的桃子,笑盈盈地走进来:“师姐说山里的桃子熟了,让我给道友送几个尝尝鲜。”

王鹤接过碟子,道了声谢,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眼睛——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兴奋,像是第一次独自捕猎的小兽,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

“莲儿姑娘这么晚还过来,真是有心了。”王鹤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口,顺手给她倒了杯茶。

莲儿在桌边坐下,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垂着眼帘,长睫毛微微颤动。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抬起头,两颊飞起两朵红云,目光直直地看着王鹤,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王道友……其实……其实我今天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王鹤差点被桃子噎住。

这演技也太直接了——白天才见第一面,晚上就跑来说一见钟情?

不过他脸上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放下桃子,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莲儿姑娘这话从何说起……”

“是真的。”莲儿站起身,走到王鹤面前,双手绞着衣角,仰起那张圆脸看着他,眼睛里水光盈盈,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我从小在宗门长大,没见过几个外面的男修。今天见到道友,心里就砰砰跳得厉害,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你……道友不会觉得我轻浮吧?”

她说着,身子往前倾了倾,那件薄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少女胸前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窝。

一股淡淡的甜香从她身上飘来,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香,又夹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王鹤心中冷笑——这一套话术倒是熟练,先装纯情,再不经意地露点肉,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兽欲。换了普通散修,恐怕早就心猿意马了。

但他此刻的戏码是一个没什么阅历的散修,自然不能表现得太冷静。

王鹤干咳一声,耳根适时地红了一下,声音有些结巴:“莲儿姑娘抬爱了……在下只是一个散修,无门无派,不敢高攀……”

“我不在乎那些。”莲儿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但明天师姐们可能会来招待道友,我怕到时候就没机会了……今晚……今晚能不能让我多待一会儿?”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已经贴了上来,双手怯怯地搭上王鹤的胸口,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那件薄衫在动作间滑落了几分,露出圆润的肩头,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胸口,温热柔软的触感清晰而直接。

王鹤心中暗自冷笑——这种送上门来的艳福,换了哪个散修能把持得住?

只要一上了这丫头的套,阴阳交合之际她的姹女夺元功便会趁机运转,狂吸他的灵力和阳气。

换成真正的筑基散修,恐怕一次下来就会被她发现不对劲,但一晚上的时间足够她吸掉不少修为了。

他心里冷笑归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理智和情欲激烈挣扎的模样,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吐出一句软弱无力的拒绝:“莲儿姑娘……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莲儿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王鹤不再推拒。

他伸手揽住莲儿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莲儿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柔顺地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舌头笨拙却热情地探入他的口中,像是第一次接吻一般生涩,但王鹤心里清楚,这种生涩多半也是装出来的。

他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了床边。

莲儿被他推倒在床榻上时发出一声轻呼,那张圆脸上满是红晕,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王道友……我是第一次……”

装得还真像。

王鹤俯下身,伸手解开她那件薄衫的系带。

衣襟敞开,露出少女白皙细腻的肌肤和初具规模的酥胸。

她只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肚兜,勾勒出少女胸部圆润的轮廓,两点微微凸起的蓓蕾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肚兜的边缘,一团雪白柔软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一粒粉嫩小巧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变硬。

莲儿羞得别过脸去,咬着嘴唇不敢看他。

王鹤低下头,含住了那一粒嫩蕊,舌尖轻轻一拨,莲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惊意的轻吟:“啊……别……别咬……”

王鹤不理她,继续吸吮舔弄。

莲儿的反应真实得让他都有些分辨不清了——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这些都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才会有的反应,但王鹤知道,合欢宗最擅长的就是作假。

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滑,探入她裙底的亵裤。

莲儿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在他手指的坚持下很快便放松开来。

他的指腹触碰到那处柔软湿热的缝隙时,莲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像是被电到一样轻轻弹起,那里早已湿润了一片,花蜜沾满了他的手指。

“王道友……嗯……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意。

王鹤分开她的双腿,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粉嫩的阴唇在花蜜的浸润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蹭,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莲儿姑娘,你确定吗?”他还假惺惺地问了一句。

莲儿看着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和畏惧——那表情倒不像是装的。

她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嗯……轻一些”

王鹤腰身一挺,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入那湿滑温热的甬道。

莲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痛又闷的哼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她的肉壁紧致得不像话,层层嫩肉紧紧地咬合著他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排挤入侵者,却反而吸得更紧了。

王鹤耸动之间感受到莲儿体内的姹女夺元功开始运转——一股阴冷的吸力从她丹田处散发出来,顺着交合之处试图汲取他的灵力,然而那感觉却细若游丝,像是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厚墙在徒劳地吸吮。

他时刻压制着自身的灵力和气息,将精气锁死在金丹最深处,任她怎么吸扯都无法动摇分毫,只让一小部分无关痛痒的灵气和阳气顺着交合之处流过去。

莲儿察觉到那股充沛得超乎想象的阳气时,那双迷离的眼睛骤然瞪大了一瞬——浑厚精纯、温润踏实,远非寻常筑基修士能及,简直像陈年老酒一样醇厚得让人晕眩。

她的身体随即便被那股阳气冲刷得微微战栗,口中吐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盘住他的腰,将他缠得更紧了,原本的生涩抗拒几乎瞬间被侵吞殆尽。

王鹤继续抽送,力道不轻不重,感受到莲儿的身体渐渐放松,口中溢出的呻吟越来越软糯,那肉壁也不再紧紧排斥,反而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轻轻收缩。

莲儿此刻脑子一片混沌。

她的姹女夺元功明明在运转,却没有吸到多少灵力,可那股涌入体内的阳气却雄浑得不像话,光是那一小部分就让她浑身酥麻、头晕目眩。

她的小腹一片滚烫,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烧,四肢百骸都透着说不出的舒爽。

她还想要更多,可功法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壁,怎么也吸不动,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

“啊……王道友……你……你好厉害……”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媚意,眼眶湿润,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着一抹餍足的笑,整个人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只顾沉浸在交合的极乐之中。

王鹤加快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入花心深处。

莲儿被撞得乳波荡漾,口中发出不成语调的呜咽,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情欲的迷离和泪蒙的水光。

她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花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尖叫,身体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王鹤也放开精关,将一股温热的精液注入她体内。

莲儿被这股热流一烫,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娇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莲儿才缓过神来。

她睁开眼,看着王鹤,那张刚经历过高潮的圆脸上红晕未褪,眼神却迅速恢复了清明。

她知道今晚要立即把这条消息报上去。眼前这个散修的阳气,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充沛、最精纯的。她必须马上告诉宗主。

莲儿从王鹤的客房出来时,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她扶着门框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和头发,确认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之后,才快步穿过桃林小径,朝宗主闭关的院落走去。

她的小腹到现在还是热的。

那股被王鹤渡入体内的阳气在她丹田中缓缓流转,温润醇厚,光是那么一丝就让她的修为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修炼姹女夺元功这么多年,吸过不少散修的阳气和灵力,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功法运转正常,却吸不动对方的灵力,可光是泄出来的那点阳气,就比她之前吸过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精纯。

莲儿越想越兴奋,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

她穿过几道隐蔽的禁制,来到山谷最深处一座独立的院落前。

这座院子不同于外面那些精致的阁楼,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石径上铺满了光滑的鹅卵石,院子正中有一棵巨大的古桃树,树冠如盖,遮住了大半个院落。

桃树下摆着一张竹榻,榻上斜躺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宗主!莲儿有要事禀报!”莲儿在院外跪下,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进来吧。”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像是一个被人打搅了午睡的小女孩。

莲儿推门入院,在桃树下的竹榻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恭敬地跪下。

榻上的人缓缓坐起身,月光透过桃枝洒在她身上,映出一个让人过目难忘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月白色道袍,衣摆长得拖到了地上,袖子卷了好几圈才露出一小截白嫩的手腕。

一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尾垂到了榻面上,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小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的,鼻梁挺秀,一双大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瞳孔里仿佛流转着细碎的金光,看起来既天真又狡黠。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裸露在外的小脚。

她没有穿鞋袜,一双白嫩的小脚丫从道袍下露出来,十个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斜坐在竹榻上,一只脚翘在榻沿上,脚趾不时蜷缩一下,另一只脚则垂下来,轻轻晃荡着,足尖时不时点一点地上的鹅卵石。

她的表情是一副被吵醒的不爽,小嘴微微撅着,眉头皱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女孩。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精明和老练,目光在莲儿身上一扫,便带上了几分玩味和戏谑。

“莲儿,这么晚来找本座,该不会是被那个新来的散修给操傻了吧?”她开口的声音清脆稚嫩,像个女童在说话,但用词却粗俗得令人咋舌,“看你那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莲儿被她说得脸颊更红了,但还是控制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宗主,那个姓王的散修,阳气非常惊人!非常非常惊人!属下在他身上试了一次,明明没有吸到灵力,可他泄出来的阳气却比属下之前吸过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雄浑精纯——就光是那一小部分,就已经是筑基圆满级别的质量了!”

宗主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跳下竹榻,赤着一双小脚踩在冰凉的鹅卵石上,背着手踱了几步。

月白色的道袍拖在身后,像一条长长的尾巴,衬得她的身体更加娇小玲珑。

她踱到莲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弟子——即便莲儿跪着,也比她站着矮不了多少,但气势上却完全反了过来。

“你说他一个筑基圆满的散修,阳气质量接近金丹期?”宗主歪了歪头,雪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伸出脚尖,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莲儿的下巴,脸上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恶意:“要不要本座亲自去会会他?”

莲儿被她用脚趾夹着下巴,一动不敢动,只能颤声回答:“宗主若是出手,自然是手到擒来……”

宗主收回脚,背着手在桃树下又蹦蹦跳跳地走了两步。

她赤着的小脚踩在鹅卵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十颗圆润的脚趾在月光下闪着珠贝般的光泽。

她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双手背在身后,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然后忽然转过头,对着莲儿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决定了!明天一早你带人再去请他,把他请到后院的花厅来。就说是本座要亲自见他——当然,不要说本座是宗主。”她眨了眨那双狡黠的大眼睛,语气像是在计划一个恶作剧,“就说……嗯……就说是本门的大师姐想跟他切磋切磋修炼心得。反正他也不知道这个宗门是怎么回事,对吧?”

她说着,又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像个真正的小女孩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但莲儿听得出来那笑声里毫不掩饰的嘲弄和算计。

“一个阳气充沛到能让你这种菜鸡都脸红心跳的筑基散修……啧啧啧,要么是天生奇材,要么就是有什么天大的奇遇。不管哪一种,落到本座手里,都别想跑了。”宗主又蹦跶了两步,赤脚踩在一块特别光滑的鹅卵石上,用脚底轻轻碾压着那块石头,像是在提前享受碾碎猎物的快感,“下去吧。明天把人带来,本座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莲儿恭敬地退了出去,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白发小女孩正盘腿坐在竹榻上,双手托腮,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恶意。

月光下赤着的那双小脚轻轻晃荡着,仿佛一个等待新玩具的孩子,让人完全无法联想到她就是那个囚禁并榨干了数百人的合欢宗宗主。

第二天一大早,莲儿便带着两个女修来请王鹤,说是宗门的大师姐想亲自见见他,切磋切磋修炼心得。

王鹤心里跟明镜似的——昨晚莲儿回去肯定把他阳气浓郁的消息报了上去,这位“大师姐”八成就是宗主本人。

他也不点破,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跟着莲儿往后院花厅走去。

花厅很大,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矮榻,榻前垂着一层薄薄的纱帘,帘后隐约可见一个娇小的身影。

莲儿将王鹤引到花厅中央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王鹤站在纱帘前,抱拳行了一礼:“在下王鹤,见过大师姐。”

纱帘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出来,一把撩开了纱帘。

帘后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白发女孩,穿着一件宽大的月白色道袍,衣摆铺散在榻上,一头雪白的长发垂至腰际,在晨光中闪着银色的光泽。

一双赤裸的小脚从道袍下伸出来,晃悠悠地悬在榻沿,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一下,时而张开,透着一种顽皮和玩世不恭的意味。

她歪着头打量着王鹤,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脸上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你就是昨晚新来的那个散修?长得还不错嘛。莲儿那丫头昨晚回来之后脸红了半个晚上,你给她灌了多少迷魂汤?”

声音清脆稚嫩,像山泉叮咚,王鹤心里却冷笑一声——装得还真像。

这金丹中期的威压虽然被她压到了筑基圆满的水平,但在他的神识感知里简直像个明晃晃的灯笼,压都压不住。

“大师姐说笑了。”王鹤微微一笑,继续配合她的表演,“在下只是个普通的散修,莲儿姑娘昨夜不过是送了些桃子来,闲聊了几句罢了。”

“闲聊——聊到床上去的那种闲聊?”她咯咯笑了起来,一双小脚晃得更欢了,“行了行了,别装了,莲儿嘴快早就跟本……跟我一五一十说清楚了。不过你放心,我们宗门不是什么古板地方,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我今天叫你来呢,是想跟你切磋切磋。”

她从榻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紫檀木地板上,绕着王鹤走了半圈,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像是看一头待宰的肥羊。

切磋——说得好听,王鹤心中盘算着。

果然,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王鹤的胯间,歪着头,伸出脚尖点了点他小腹下方的位置,歪着头,语气像是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你这阳气比一般人浓这么多,是不是身上带了什么宝贝?还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来来来,脱了裤子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意趣味,嘴角翘起,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你要是让我看得高兴呢,我就大发慈悲让你留在宗门做个客卿什么的。要是不配合——那我就让人把你轰出去,让你继续在雾里转,活活饿死在里面。”

王鹤看着面前这个只到他腰际的白毛萝莉,心里真是服了——这副架势,看来这种用身份和威压半强迫地玩弄散修的事,她干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先是莲儿探路,确认猎物的品质够好,再由宗主亲自出手,仗着“大师姐”的身份和威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他这副被他伪装出来的身体阳气充足却灵力普通的特质,直接勾起了这位宗主的好奇心。

“怎么,一个大男人还害羞啊?还是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一丝挑衅和嘲弄,“你那玩意太小,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

她背着手,踮起脚尖,把脸凑近王鹤,仰头看着他,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活脱脱一个正在调戏同班男生的小学女生。

王鹤干咳一声,适时地涨红了脸,声音有些结巴:“大师姐……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说合适就合适。”她退后半步,重新在榻沿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只小脚高高翘起,脚尖在空中晃了晃,“来吧,脱了,让本……让我好好研究研究。这可是为了研究阳气异常现象,是很正经的学术探讨,你可别多想。”

学术探讨——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王鹤见她一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半推半就,先让她尝点甜头,探出她的底细。

他做出一副又窘迫又无奈的模样,犹犹豫豫地解开腰带,褪下外裤和底裤,露出那根蛰伏在黑色丛林中的肉棒。

她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虽然脸上的笑容依旧顽劣,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波澜。

王鹤那根肉棒即便没有完全硬起来,尺寸也已经相当可观,粗长的茎身安静地贴着大腿根部,龟头半隐在包皮之下,轮廓饱满圆润。

“哦?”她歪了歪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打着,“看起来还不错嘛。不过光看没用,得试试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用。”

她抬起右脚,伸出脚尖,慢慢地点在了王鹤的龟头上。

那只脚很小,白嫩精致,五颗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粗糙的死皮和老茧,光滑得像绸缎。

脚尖触上肉棒的那一瞬间,王鹤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微微一紧,那根蛰伏的巨物在她的足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仿佛是被激活的猛兽。

“哎呀?”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玩具,脚趾轻轻蜷缩,夹住了龟头的边缘,然后缓缓地上下滑动起来。

她的脚底柔嫩光滑,带着微凉的体温,在肉棒上蹭过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用脚趾灵巧地剥开包皮,露出里面紫红色的龟头,然后用大脚趾按住马眼,轻轻碾压揉弄。

“怎么样,舒服吗?”她歪着头,笑得一脸顽劣,脚上的动作却越发熟练,脚趾夹着茎身缓缓套弄,脚底贴着肉棒的侧面来回摩擦,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王鹤的敏感点,“你们男修是不是都喜欢这个?我以前拿这个踩过好几个散修,一个个都舒服得嗷嗷叫,没踩几下就射了。你能撑多久?”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期待,仿佛在等着看他出丑。

王鹤喘着粗气,肉棒在她的足交下迅速硬挺膨胀,青筋暴起,整根东西像铁棍一样又硬又烫,尺寸比之前涨大了将近一倍。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死死盯着那只踩在他鸡巴上的白嫩小脚,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被她的足交彻底掌控住了一般。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肉棒的惊人变化,小嘴微微张开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坯笑:“哟,这么快就硬成这样了?看来我的脚还挺有本事的嘛。怎么样,要不要我继续踩?还是说你想试试我别的本事?”她收回脚,托着腮歪头看着他,一脸“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的表情。

王鹤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只踩在自己鸡巴上的白嫩小脚。

她的脚很小,他的肉棒在她的脚底下一比,更显得粗长狰狞,尺寸对比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她的脚趾一根根分开,灵活地夹住他茎身上暴起的青筋,顺着那根凸起的脉络缓缓向上碾动,从根部一直碾到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

“怎么不说话了?”她歪着头,一手托腮,一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脚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声音里满是戏谑和得意,“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现在倒好,喘得跟条狗似的。”

王鹤确实说不出话来。

那双小脚的触感太过销魂了——足底柔嫩光滑,带着微凉的体温,贴合在滚烫坚硬的肉棒表面上,形成了一种极端的温差快感。

她的脚趾灵巧得不像话,时聚时拢,沿着茎身侧面轻轻刮过,每一下都精准地触及他最敏感的地带,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爽得他汗毛倒竖。

他死死攥着拳头,装着被她彻底支配的模样。

她脚底碾压、脚趾夹弄、足弓磨蹭,三者来回切换,毫无规律却暗含技巧——显然,这只白毛萝莉没少用这招玩弄过别的散修。

“你看看你,”她一边踩一边摇头晃脑,语气像是在品评一道菜,“嘴上一本正经,身子比谁都老实。这么大的东西,硬成这样,还硬装了那么久——要不是本小姐好心帮你踩一踩,你不得憋坯了?”

她说到“本小姐”的时候语气格外自得,脚上的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

她将双脚并拢,两只小脚左右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两只白嫩的脚掌裹着茎身,形成温热紧致的包裹,上下滑动间,脚底的嫩肉微微凹陷变形,每一次都紧紧攥住再松开,比之前单脚的动作更加刺激。

“嘶——”王鹤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这尊小恶魔眨了眨眼,脸上的坯笑更深了几分:“哦?这里敏感是吧?”她并拢的双脚停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处,用脚底包住龟头轻轻研磨转动,同时左脚伸出,大脚趾按住马眼微微施力,在铃口处画着圈。

一股透明的清液从马眼渗出,沾湿了她的脚趾,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啧,这么多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趾上拉出的银丝,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你们男人就是恶心。不过嘛——”她倏地抬起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兴奋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阳气倒是真的不错。这股阳气跟别人的都不一样,又纯又厚,光是闻着就让人浑身发热。”

她越踩越兴奋。

那双白嫩的小脚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套弄他的肉棒,她的呼吸也比之前急促,脸颊泛起了红晕——那张稚嫩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像一只饿了好几天的小狐狸发现了一只又肥又嫩的野兔。

王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积压的快感不断累积,即将崩堤。

她盯着他的脸,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嘴角一翘,脚上的动作再次加快加快再加快——小巧玲珑的双足裹住茎身飞快上下套弄,足底的软肉都被磨得发热发红。

她大脚趾紧紧压着龟头下方那根最粗的青筋,来回碾了最后一下——

“来了……!”

王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中激射而出。

射程又远又猛,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背上,将那只白嫩的小脚染得一片狼藉;第二股紧随其后,溅上了她宽大道袍的下摆。

紧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量多得不可思议,浓白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脚背缓缓淌下来。

“呀啊——!”她惊叫一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幼猫一样猛地缩回了脚,但已经来不及了——两只小脚全被射满了,道袍上、榻沿上,甚至地板上都溅了好几滴。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浸透的小脚,愣住了。

她玩过的散修不少,用脚踩几下就射的比比皆是,但量这么大、冲劲这么猛、阳气这么足的精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短暂的错愕之后,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兴奋。

那种兴奋毫不掩饰,近乎疯狂。

她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脚,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眼底闪过一丝金光。

“这么好的阳气……”她放下脚,重新看向王鹤,声音低得近乎喃喃,眼神彻底变了,那不是猎手看猎物的眼神,而是巨龙看到了稀世珍宝,是饿了几百年的老饕发现了百年难遇的珍馐,“莲儿说得没错……你确实……非常非常特别。”

她从榻上跳下来,赤着那双还滴着精液的脚走近王鹤,仰头看着他——一个只到他腰际的小女孩,仰头看着一个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成年男人,气势却完全反了过来。

她的嘴角缓缓扯出一个笑容,笑容里满是贪婪和志在必得。

“你,”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王鹤的小腹,一字一顿地说,“是本座的了。”

她站在王鹤面前,赤着那双还滴着精液的小脚,仰头看着这个比她高出整整一大截的男人。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金光流转,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弧度,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她娇小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金丹中期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座花厅都在微微颤抖,窗棂上的薄纱无风自动,桌上的茶具被震得嗡嗡作响。

她宽大的月白色道袍在气劲中猎猎作响,一头雪白的长发向后飞扬,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灵压的映衬下亮得惊人,瞳孔中流转着细碎的金光,不再是之前那个顽劣调皮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活了几百年、手上沾满鲜血的合欢宗宗主。

王鹤只觉得一股如山般沉重的威压当头压下,比他预期的还要强横几分。

他立刻做出一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模样,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你……”他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地指着面前的小女孩,声音因为

“恐惧”而变了调,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不是筑基期……你是……你是金丹期!”

“终于发现了?”她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在花厅中回荡。

她背着手,赤着脚一步步逼近跌坐在地的王鹤,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脚底残余的精液在地板上印出一个个浅浅的湿痕。

她走到王鹤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得意,像一个刚抓到老鼠的猫,正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本座是合欢宗宗主,金丹中期。”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调子,却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你以为这里是正派宗门?以为莲儿真的对你一见钟情?蠢货。这里是合欢宗,专门吸干你们这种蠢男人的地方。”

她伸出脚尖,勾起王鹤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那沾着精液和白嫩脚趾贴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微凉的湿滑触感。

她歪着头看着他那张惨白惊恐的脸,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这个环节了。”她的声音轻柔得近乎呢喃,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每一个被莲儿带进来的散修,都在这个环节觉得自己死定了。他们有的求饶,有的咒骂,有的甚至吓得尿裤子——”她顿了顿,脚尖轻轻在他下巴上碾了碾,“不过你嘛,倒还有点意思。比那些废物强多了。”

王鹤继续扮演着被威压彻底压垮的恐惧散修,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却被她一把抓住了衣领。

她那只看似白嫩纤细的小手,力气却大得惊人,一个看起来只到他腰际的小女孩,硬是将他拎了起来。

她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撕开王鹤的道袍前襟。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花厅中格外清脆。

白嫩的掌心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掌心带着微凉的体温,在他胸口缓缓摩挲着,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和皮下蕴藏的雄浑阳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心跳得这么快,”她踮起脚尖,把脸凑到王鹤面前,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恶意和贪婪,“怕了?放心,本座不会让你死的——至少不会让你马上死。像你这么好的阳气源,一次吸干太可惜了。本座要把你养起来,天天采,日日榨,直到榨干你最后一滴灵力,明白吗?”

她松开他的衣领,往后跳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冲他笑,那笑声又甜又软,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

但她的下一句话却让这个画面变得无比违和和淫靡。

“那么,猎物先生,准备好被本座强奸了吗?”

她歪着头,看着被自己威压压得“动弹不得”的王鹤,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至极的光芒。

她没有再废话,小手抓住他那件已经被撕烂的道袍,用力一扯,破布般扔在地上。

“别怕嘛,本座会对你温柔一点的——大概。”她冲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推了他一把。

王鹤装着毫无反抗之力地仰面倒在花厅的地板上,后背着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急促地喘着气,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双手撑着地板试图挣扎,却被她赤着脚踩住了胸口,那只小脚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碾了碾,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不敢再动”。

“乖乖躺着,别乱动。”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语调,但呼吸明显比之前急促了几分,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抬起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跨过他的身体,站到了他的腰侧。

然后双手提起自己那件宽大的月白色道袍下摆,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和一双赤裸的脚丫。

道袍之下,什么都没穿。

她的双腿之间光滑无毛,白皙饱满,像一只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粉嫩缝隙紧紧闭合著,只渗出几丝晶莹的水光,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

少女幼嫩的身体和她那双已经沾满精液的裸足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稚嫩与淫秽的界线在她的躯体上崩解殆尽。

她低头看着王鹤,下巴微扬,满脸得意:“本座已经好多年没亲自采补过猎物了——你应该感到荣幸。”

她松开道袍下摆,弯腰伸手去握住王鹤那根被她用脚玩弄到射过一次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五指张开堪堪握住肉棒,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只白嫩小手的触感和她脚底完全不同——掌心温软细腻,带着灵气滋养出来的柔滑,五指轻轻一握,肉棒便在她手心里膨胀了几分。

她将其扶正,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胯,双脚分别踩在他腰侧的地板上,身体下蹲,对准了她的穴口正对着那根怒胀的巨物。

娇小玲珑的身躯蹲在一个成年男人腰间,那画面显得极不协调又极度淫荡。

她的穴口在那布满青筋的茎身上蹭了蹭,粉嫩的缝隙被蹭得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液,沾湿了他的龟头。

“啧,这么大……”她低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东西,微微皱眉,嘴里嘟囔着,但眼底的兴奋却怎么也掩不住。

她没有犹豫,腰身一沉,那粉嫩紧窄的穴口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仰头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呻吟,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多时终于被满足的叹息。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艰难地深入,那馒头小穴被粗大肉棒撑开的画面极其淫靡——原本紧闭的粉嫩缝隙被挤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周围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着茎身,吞纳间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她的肉壁紧致得不可思议,与其娇小的身材相符,内里比少女还要紧窄几分,层层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像是在拼命排挤它,却每一下收缩都反而将它缠得更紧、吞得更深。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轻轻扭动,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全部吞入体内,直到龟头抵住了花心最深处。

“唔……全进去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微微隆起的轮廓,脸上闪过一丝既痛苦又满足的复杂表情。

她伸出小手按了按小腹上那块微微鼓起的区域,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看到没有?本座把你全吞了。你那根了不起的大东西,现在乖乖地待在本座的肚子里,哪儿也去不了。”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挑衅:“感觉如何?是不是爽得说不出话来了?你们男人最喜欢这种紧的,对吧?本座虽然活了几百年,但这副身体可是永远停留在十二岁的,紧得连筷子都夹不住——你这根大东西插进来,怕是快要爽疯了吧?”

她根本不打算等他回答,双手撑在王鹤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来。

每一次起身都将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次重重坐下,肉棒重新碾过层层嫩肉,狠狠撞在花心深处。

每一次坐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吞吐出更多的蜜液,顺着茎身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和她的大腿内侧。

“嗯……啊……你的阳气……好浓……比以前采过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浓……”她一边起伏一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她体内的姹女夺元功开始全力运转,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子宫深处散发出来,死死咬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试图从马眼中吸出最精华的阳元和灵力。

这股吸力远比莲儿的强得多,力道老练而精准,王鹤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死死拽住了他的龟头,像是有一只贪婪的小嘴在他的马眼上拼命吮吸,试图将他丹田中的灵力全部抽走。

金丹中期果然不是筑基期能比的——光是这股吸力,就足以在短时间内将一个筑基圆满的修士吸成人干。

他将修为的精气紧紧封锁在丹田最深处,只放出一小部分阳气,顺着交合之处缓缓流入她的体内。

那股阳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混在精液中不断被她吸走,每一丝都让她的姹女夺元功如同饥渴已久的饿狼般疯狂吞纳。

“啊——!”她猛地仰起头,白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中金光大盛。

涌入她体内的阳气如江河入海,又醇又厚又猛,比她几百年来采补过的所有修士加起来都精纯得多。

那种感觉几乎是铺天盖地地漫过她的全身——丹田在震动,经脉在发烫,周身灵力像被点燃了一样沸腾翻涌。

她低下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雾迷蒙,满脸惊讶和狂喜,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你……你真是……太棒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收紧了小穴,咬得更紧了,“再多给本座一点——!”

她骑在王鹤身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贪婪和狂喜,白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后背,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潮红娇艳。

她双手撑着王鹤的胸膛,纤细的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吞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轮廓反复浮现又消失。

“啊……啊……好棒……你的阳气……怎么这么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沙哑和餍足的叹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中的金光随着她体内的灵力运转而闪烁不定。

她体内的姹女夺元功运转到了极致,子宫深处的吸力越来越强,死死咬住王鹤的龟头拼命吮吸,像是在榨取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然而在王鹤的感受里,这一切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躺在地板上,看着这个只到他腰际的白毛萝莉在他身上疯狂起伏。

她的身体娇小玲珑,体重轻得像一只小猫,坐在他腰胯上上下颠簸的力道对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自以为凶猛的贪婪,像一只刚断奶的小老虎在撕咬一块比它还大的肉骨头——明明连骨头都咬不动,却还觉得自己已经把猎物制服了。

她的小穴紧得确实不可思议,层层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每一下收缩都清晰而有力,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那姹女夺元功的吸力从子宫深处散发出来,死死咬着他的马眼拼命吸吮。

但在王鹤元婴期的修为面前,这股吸力就像一只刚满月的小奶猫趴在水管上嘬水喝——嘬得再卖力,也嘬不出多少来。

他装的动弹不得,实际上却是在舒舒服服地躺平,享受着一个金丹期的合欢宗宗主主动骑乘的小穴服务。

这具永远停留在十二岁的身体不仅紧致得不像话,而且花心位置极浅,每一次她坐到底,龟头都能撞到那处柔软的花心,嫩肉就会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温热蜜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流淌下来,把两人的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你好厉害……被本座采了这么久……居然还没虚……”她气喘吁吁地趴倒在他胸口上,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嘴里却还在不服输地叫嚣,“不过……本座还没尽全力……你等着……这就把你榨干……”她趴在他胸口上,高高翘起圆润的小屁股,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更短的幅度疯狂套弄他的肉棒。

这种浅而快的节奏让她的穴口嫩肉被带动得不住翻卷,穴肉痉挛得更厉害,每一寸紧缩都将茎身上的青筋轮廓分毫不差地描画出来。

“嘶……”王鹤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的姹女夺元功吸不动他的灵力,但她的穴却是实打实的紧,那种被层层嫩肉绞紧套弄的快感是实打实的。

她每动一下,肉壁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有几次差点没忍住,真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一顿,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咬牙忍住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才是被享用的那一个,还在得意洋洋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狂喜和贪婪,嘴角挂着淫靡的银丝,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她的白发散落在他的胸膛上,道袍早已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个小胸脯,两点粉色的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着。

“吸……吸死你……吸干你的阳气……你的灵力……你的修为……全是本座的!”她越干越疯,完全沉浸在自己那套征服者的剧本之中,享受着他身上那股取之不尽的醇厚阳气。

王鹤看着她这副自以为是的骚样,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白毛萝莉的穴,操起来是真他妈爽。

她趴在他胸口上,翘着小屁股又套弄了近百下,终于体力不支,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喘息声却越来越重,像一只跑累了的小狗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满是汗水和满足的迷离,小舌头微微伸出来,贴在嘴角,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还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先到了极限。

“呼……呼……你……你怎么还不射……”她嘟囔着,抬起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猫挠,“本座……本座都快累死了……你这根臭东西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一边抱怨着,小腰却还在不死心地扭着,舍不得停下来。

王鹤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没力气却还死撑着不肯认输的模样,心里的邪火彻底被她这又凶又奶的骚样点燃了。

他实在不想再陪她演这场过家家的“强奸”戏码了——猎物该醒过来了。

在她又一次抬起小屁股准备往下坐的瞬间,王鹤动了。

他的手猛然抬起,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骤然瞪大,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错愕取代了。

“你——”她刚张开嘴,话还没说完,王鹤便翻身而起。

天旋地转之间,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

她那娇小的身体被他压在了身下,白色的长发在地板上铺散开来,像一片银色的丝绸。

她的双手被扣在头顶上方,两条白嫩的小腿被他的膝盖顶开,毫无反抗之力地大大张开,露出那处早已被操得一片狼藉、还在淌着蜜液的粉嫩小穴。

她整个人被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惊慌。

“演够了没有?”王鹤低头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周身那股被压制的修为开始松动,一丝丝泄露出来,“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猜对了,嗯?你以为……我是筑基期?”

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雪白的长发如扇面般铺散开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中映出王鹤居高临下的身影。

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如渊如狱的恐怖威压时,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元婴期。

那不是金丹期能抗衡的力量,更不是她能觊觎的猎物。她引诱了一个元婴期修士。

“你……你……”她的声音在发抖,再也没有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嚣张气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想挣扎,可双手被他扣在头顶,双腿也被他的膝盖牢牢压住,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大张着腿,露出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交合之处,暴露在她最恐惧的人面前。

“元婴期……怎么会是元婴期……不可能……”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

她白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双一向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她活了几百年,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王鹤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方才还不可一世、扬言要榨干他的白毛萝莉,此刻像一只被老鹰按住的小麻雀一样瑟瑟发抖。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然后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层层紧窄嫩滑的肉壁,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力道比之前她主动骑乘时强了十倍不止。

“呜——!不……不要……太深了……啊啊……”她被他撞得语不成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渗出泪花,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猛撞滑落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颠簸,那两条被架高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十颗圆润的脚趾因快感和恐惧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随着他每一次抽出而痉挛收缩,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讨好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不要了……啊!求你了……停下来……受不住了……呜呜……”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哭腔和鼻音,脑袋在白发中来回晃动,小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再无半分之前嚣张的摸样。

这副雌小鬼被他操成落汤鸡的反差,让王鹤看得血脉贲张,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花心深深凹陷,把她操得连求饶声都断成碎词。

“不要……不要了……求你了……呜呜……”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嗓子已经喊哑了,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和贪婪,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和恐惧。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像一只被揉皱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地板上,任由王鹤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王鹤没有停。

他俯下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层层嫩肉,撞在花心最深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贯穿。

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轮廓反复浮现又消失,混着之前残余的精液和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

“呜……不要射……不要射在里面……会死的……”她瞪大了眼睛,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骤然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青筋在肉壁上剧烈搏动。

她拼命摇头,白发在地板上蹭得一片凌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被一个元婴期修士在体内直接释放意味着什么——他完全可以直接在她体内引爆灵气,将她的丹田彻底炸毁。

王鹤看着身下这个被彻底吓破胆的白毛萝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送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然后运转起他五十年来与小梨和沐儿双修时改良过的功法——一股强大而精纯的元婴期灵力顺着交合之处涌入她的体内,却不是直接摧毁她,而是沿着她的经脉飞速蔓延,瞬间便锁住了她体内正在疯狂运转的姹女夺元功。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开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姹女夺元功的运转方向被强行逆转,功法被彻底反制,原本试图从他马眼中吸取阳元和灵力的吸力瞬间倒灌回去,将她自身的金丹灵力源源不断地反哺到他体内。

这股力量精纯而凝练,是她数百年苦修和采补数百名散修积累下来的精华,比小梨和沐儿的元阴之力还要精纯深厚得多,如同江河决堤般涌入王鹤的丹田。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从头皮麻到脚尖,每一条经脉都在剧烈颤抖,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只能任由体内灵力的失控冲刷。

王鹤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股精纯的灵力涌入自己体内,被元婴缓缓吸收炼化。

他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将精液尽情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浓精伴随着磅礴的灵力冲刷着她的花心,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嘶哑而绵长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在绝望与恐惧之中被他强行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花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王鹤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和蜜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白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宽大的月白色道袍早已皱成一团,半边挂在身上,半边拖在地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满是红痕的纤细肢体。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小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坯的布偶,连蜷缩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比身体更让她绝望的,是她丹田内的状况。

那颗原本金光流转、圆润饱满的金丹,此刻黯淡了几分,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体积也缩小了一圈。

她的修为从金丹中期硬生生跌落到了金丹初期,而且根基受损,若不及时稳固,随时可能继续下跌。

数百年苦修,数百名散修身上采补来的灵力和阳元,在这一场交合中被王鹤强行逆转功法,反哺给了他。

这对于一个靠采补他人为生的合欢宗宗主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费力地撑起身体,跪在地板上,白发散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膝盖在微微颤抖,那双一向玩世不恭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和哀求。

她仰头看着王鹤,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求你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带着真真切切的哭腔,“不要再夺我的修为……我修炼了几百年……才有今天……求你……”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出颤抖的小手抓住王鹤的裤脚,额头几乎要贴到地板上,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王鹤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瑟瑟发抖的白毛萝莉,面无表情。

他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修真界弱肉强食,今日若是他真的只是个筑基散修,此刻已被吸成人干,丢弃在深山中喂妖兽。

她几百年来祸害了无数散修,如今轮到自己成为猎物,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

她见他毫无反应,更加慌了。

她的自尊和骄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语无伦次地开始说出各种淫荡下贱的话,试图用自己最后的筹码来打动这个掌控着她生死的男人。

“我可以当你的肉便器……对……肉便器……”她跪在地上,双手松开他的裤脚,改为扯开自己那件早已皱成一团的道袍,露出整个白嫩娇小的身躯,然后用手指掰开自己那处刚被操得红肿还在往外淌精的嫩穴,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卑微的乞求,“你看……我用这里伺候你……每天都可以用……你想怎么操都行……用脚也行……用嘴也行……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却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堂堂合欢宗宗主,居然跪在地上主动掰开穴求一个男人操她,这种屈辱她从未体验过。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失去修为对她来说比死还要可怕,只要能保住修为,让她做什么都行。

“不光是我……全宗上下……所有的弟子……都给你……”她的求饶声还在继续,双手松开穴口,改为一把握住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着,仰头看着他,“她们都是美女……每一个都比我长得好看……你想操谁就操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可以把她们全叫来……排成一排任你挑……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去外面给你找……”

她语速飞快,乌黑的睫毛湿漉漉地粘成几簇,像是在背诵一篇背熟了的保命清单。

那双一向嚣张自负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只剩最卑微的乞求和恐惧,泪痕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水印,鼻尖挂着半滴将落未落的泪珠,整个人可怜又淫荡,再也没有半分方才骑在他身上疯狂叫嚣的影子。

王鹤低头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沉默了很久。这让她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握着他肉棒的小手也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他开口了。

“两个选择。”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端正跪好,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囚徒。

“第一,”王鹤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继续逆转你的功法,夺取你和你全宗弟子的修为,废掉你们的丹田,然后把你们送到那些受害者家属手中。这几百年来你们祸害了多少散修,他们的师门、亲族想必会很乐意接收这份礼物。”

她浑身一震,那张小脸上血色尽褪,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

她太清楚被送到受害者家属手中意味着什么——那些散修的师门和亲族,会将几百年来的仇恨全部倾泻在她们身上。

死反而是最仁慈的结局,生不如死才是常态。

“第二,”王鹤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你和你全宗弟子,全部被我种下禁制,成为我的专属炉鼎。从今以后你们的命是我说了算,你们的修为是我说了算,你们的身子也是我说了算。作为交换,你们可以继续在这云雾山修炼,我也不会再强行夺取你们的修为——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按我的吩咐行事。”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沉默了良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还在昭示着内心的恐惧和屈辱。

这个选择的答案,他知道从她将他引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合欢宗正殿大堂内,上百名女弟子整齐地跪坐在蒲团上,面面相觑,低声私语。

她们是被宗主突然传来的紧急令召来的,说是所有弟子必须立刻到大堂集合,不得缺席,不得迟误。

平日里宗门集会大多是宣布猎物分配或功法传授,但这次召集来得又急又突然,宗主的命令中语气也与往常截然不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莲儿跪在第一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昨晚才把那个阳气充沛的散修报到宗主那里,今天一早宗主便亲自召见了他,之后就再无消息。

她刚想回头找柳莺师姐问问情况,就听到了大堂前方的动静。

大堂正前方的紫檀木屏风后,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屏风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隔着它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剪影,却看不清细节。

只见屏风后有一张宽大的矮榻,榻上隐约可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那个娇小的身影一头长发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标志性的小巧轮廓让所有人都认了出来——那是她们的宗主大人。

而另一个身影,明显是个成年男人。

满堂女弟子齐刷刷地噤了声,百余双眼睛死死盯着屏风上的两个剪影,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那娇小的身影正跨坐在男人的腰间,大腿根部紧紧地贴着对方小腹,而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在场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莲儿瞪大了眼睛,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当然认得那个男人的轮廓——那正是她昨晚试过的散修王鹤。

可她明明记得今天送他去花厅时,他还是个“筑基圆满”的落单散修,怎么现在看起来,反倒是宗主在他身上主动起伏?

屏风后,宗主那沙哑稚嫩的声音传了出来。

“啊……主人……好深……您的肉棒顶到花心最里面了……”

满堂死寂。

柳莺手里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旁边的翠师姐张大了嘴,大师姐那双一向冷傲淡漠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宗主叫“主人”?

那个把散修当食物玩腻就扔的宗主,用这种声音叫一个男人“主人”?

宗主好像根本不知道屏风外发生了什么,又可能是知道了却早已无力在乎,声音断断续续地继续飘来:“唔……主人今天想怎么玩……都可以……用我的小穴……用我的脚……都可以……主人的肉棒最棒了……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

她的语调完全失控,跨坐在男人腰间的娇小剪影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那根从剪影上也能看出尺寸骇人的肉棒。

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又软又媚的闷哼,她的屁股落在男人胯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节奏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满堂女弟子的脸全都红了。

有些炼气期的小弟子捂着嘴不敢出声,有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皮去瞄屏风上的剪影。

几个筑基期的女修虽然面上还勉强维持着镇定,但呼吸已经明显不稳,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主人的肉棒把人家的小穴撑得好满……被主人插着的感觉最幸福了……吸着主人的阳气……不对,现在是被主人吸着……主人的功力太强了……”她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娇小的剪影在男人身上扭动得越来越快,整个小人儿上下颠簸,白发在剪影中高高甩起又落下,小嘴张开吐出的全是她们从未听过的淫荡词句。

即使隔着屏风,那交合之处的咕叽咕叽水声和啪啪撞击声也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莲儿跪在蒲团上,看着屏风上那两个交缠的剪影,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其他人不知道,可她昨晚才试过那王鹤,那股阳气充沛得不正常,而此刻连宗主都摇着腰主动吞吐起他的肉棒下来——她们全都被骗了。

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却还是控制不住那隐秘的缝隙间渗出的一丝湿意。

屏风后的动静越来越激烈。

那个娇小的剪影跨坐在男人腰间,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有了残影,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骤雨,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宗主那沙哑稚嫩的呻吟已经彻底没了章法,像是被顶到了嗓子眼的猫叫,又尖又细,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主人……主人……又要去了……求主人射给我……求您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白发在剪影中高高扬起又猛地垂落。

满堂女弟子鸦雀无声,全都僵硬地跪在蒲团上,瞪大眼睛看着屏风上那两个交缠的剪影。

莲儿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都捏得发白,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旁边跪着的一个炼气期小弟子更是整张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再看,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

忽然,屏风后的剪影中,那娇小的身影猛地往下一坐,顿住不动了。

紧接着那沙哑的叫声骤然拔高:“啊啊啊——主人射了——射到最里面了——烫死我了——谢谢主人——谢主人赏赐——!”

满堂死寂。宗主被内射了。还谢谢主人赏赐。

屏风后安静了片刻。

烛光摇曳中,那个娇小的剪影动了动,像是从男人身上软软地滑了下来,跪在了矮榻旁。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而谄媚,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语调却恢复了几分正经——但那正经里却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好和卑微。

“主人,您看,我们宗门所有的弟子都在这里了。容我为您介绍一轮。”她顿了顿,一只手撑在屏风边缘,另一只手似乎在擦拭嘴角,声音虔诚而殷切,“我合欢宗虽然没有大门派那么多人,但胜在质量上佳。这些弟子每一个都修有姹女夺元功,穴内功夫都做过专门的修炼,轻易便能吸住男人不放。若是做炉鼎,皆是上上之选。”

屏风外,满堂弟子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宗主把她们召集来让大家听着自己被操完,原来是为了这个——把她们全体的身子都献出去?

屏风后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搭在屏风边缘,指甲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紧接着,宗主那汗湿的白发从屏风后探了出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餍足和讨好。

她用一种介绍奇珍异宝的语气说道:“莲儿,我昨晚跟您说过,想来您已经试过了。这小丫头天赋不错,学姹女夺元功比同辈都快,穴紧水多,最喜欢被男人摸奶子。”

莲儿被点到名字时浑身一颤,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在周遭姐妹齐刷刷投来的目光中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

宗主的手指指向下一个剪影:“柳莺——筑基中期,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做事细心,服侍男人也细心,从不偷懒。”

坐在莲儿旁边的柳莺愣了一瞬,随即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能说出话来。

宗主向来严厉,但这种“夸人”的方式,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

“翠儿——筑基后期,”宗主的手指移向第三排的方向,“骚得最外放的一个就数她,最喜欢主动骑乘,浪叫声能让整个山头听见。”

翠师姐扭开头,咬着下唇,耳根已经红透了。

平时她确实最喜欢主动,调戏猎物也最为嚣张,可现在自己成了“被挑的货”,那股羞意却几乎要将她烧穿。

“还有那边几个——”宗主的手随意地往右边一扫,“那一排是专修足交术的,脚功了得,踩一晚上都不喊累。角落里那几个是修口技的,深喉什么的不在话下,舌头够长够软。再后面那一排是炼气期的杂修,学艺还不精,但胜在年纪小、身子嫩,穴紧得跟小姑娘一样,怎么操都能哭——主人若是想换换口味,大可挑几个试试。”

她说完,转过头看向屏风后榻上的王鹤,小手一挥,做了一个展示的手势,讨好地问道:“主人,全军阵容都在这里了,您想先挑哪一个?还是要我帮您挑?嗯……莲儿您试过了,柳莺还没开过苞,要不主人今晚让柳莺过来服侍?”

宗主的话音刚落,满堂女弟子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她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弹。

她们都是合欢宗弟子,平日里勾引散修、采阳补阴是家常便饭,但从来都是她们主动出击、掌控局面,何曾被人当成货架上的商品一样挑拣过?

宗主见没人动,眉头一皱,那只白嫩的小手在屏风边缘拍了一下:“都愣着干什么?本座的话没听见吗?脱!全部脱光!一个个排好,让主人好好看看!”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宗主的威严,但这份威严的命令却是让所有弟子脱光衣服供男人挑选。

这种荒诞的违和感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觉得像是在做一场荒诞至极的梦,但宗主的威压和命令却是实打实的——她们不敢违抗。

最先动手的是柳莺。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素白的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被抹胸包裹的丰盈酥胸。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她弟子也纷纷开始解衣。

一时间,大堂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衣带解开的细微声响,各色道袍、纱裙、腰带一件件堆在蒲团旁,像是被剥落的花瓣。

莲儿低着头,手指发抖地解着自己的衣带,将外裙和内衬一件件褪下,整齐地叠在蒲团边。

露出那具昨晚刚被王鹤操过的青涩胴体后,她双手抱着自己那对圆润的白兔,试图遮掩,但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旁边的翠师姐反倒脱得最快——她索性一把扯开腰带,将那件翠绿色的纱裙连同亵裤一起褪到脚踝,露出丰腴白嫩的成熟女体,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傲然挺立,两点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毫不避讳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师姐是最后一个动手的。

她冷着一张精致的面孔,面无表情地解开湖蓝色宫装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例行公事。

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起伏。

当最后一层亵衣褪去,露出了她高挑匀称的身体——丰胸翘臀,纤腰长腿,肌肤光滑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片刻之后,整座正殿大堂里,上百名女弟子已然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的蒲团旁。

雪白的、粉嫩的、修长的、圆润的、丰腴的、纤细的各色胴体挤挤挨挨,如同大片大片晃眼的白腻雪原,铺满了整座大殿。

淡淡的幽香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与空气中残余的淫靡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氛围。

屏风终于被彻底推开。

王鹤走了出来。

他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外袍,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抓痕。

那根半软的肉棒垂在胯间,上面沾满了还未干涸的晶莹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赤着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堂里跪了一地的裸体女修,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宗主跟在他身后,依旧赤着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宽大的道袍随便裹了一下,半露不露,白发披散,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乖巧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雪白小猫。

王鹤从第一排开始巡逻。

他走到莲儿面前,停下脚步。

莲儿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胸口,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昨晚的记忆还清晰地刻在身体里——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感觉、那股雄浑得不可思议的阳气灌入体内的灼热。

王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拨开她遮掩的手臂,五指收拢,握住一团圆润饱满的软肉。

在满堂姐妹的注视下被他当众揉捏乳房,那种公开羞辱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乳尖却不受控制地在王鹤的掌心中迅速挺立变硬,抵着他的掌心微微发抖。

他揉捏了几下,松开手时她的胸脯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指印。

她全程愣愣地盯着他,鸦睫扑闪着轻颤,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敢出声。

王鹤继续往前走,经过柳莺时顺手捏了一下她饱满挺翘的乳房,指腹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搓揉了一下,柳莺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出声。

走到翠师姐面前,他站定了一会儿,伸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翠师姐闷哼一声,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她却没敢动,只是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晃了晃被打过的臀瓣。

走到大师姐面前时,王鹤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最久。

这个冷傲的女人即使赤身裸体跪在地上,依旧挺直了脊背,姿态高傲。

王鹤没有捏她的胸,也没有拍她的屁股,而是将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

大师姐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在那紧闭的穴口处来回婆娑了几下,然后缓缓探入了一根手指。

那甬道紧致干涩,却在他手指的探索下迅速湿润起来——她虽然一脸冷傲,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王鹤抽出手指,指尖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蜜液。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自己身体涌出的蜜液,大师姐的脸终于绷不住了,扭过头去。

角落里那几个专修口技的女弟子也没能幸免。

王鹤走到她们面前时,顺手将手指塞进其中一个女弟子的嘴里,那女弟子愣了一下,随即本能地含住,用舌头细细舔舐着他的手指,技术娴熟而自觉。

站在旁边的宗主踮着脚尖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是小蝶,口技是这批弟子中最好的,主人要不要让她多服侍一下?”

王鹤继续巡逻,顺便抽查了几排后面的炼气期弟子。

有几个年纪确实小,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身子嫩得掐一下就会留下红印。

被他捏乳尖时,有两个胆子小的当场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却不敢出声,只是紧抿着嘴巴默默流泪。

还有一个被他手指探入小穴时抖得几乎跪不住,扑通一声歪倒在地上,小脸煞白,被宗主瞪了一眼又手忙脚乱地跪好。

宗主像个殷勤的导购,跟在他身边,每当王鹤在某个弟子面前多驻足片刻,她便凑上去介绍这个弟子的年纪、修为、特长和“使用感受”。

她那稚嫩清脆的声音介绍起这些时毫无心理负担,仿佛在介绍青楼的花魁。

王鹤的目光在这些赤裸的女体上来回扫视,看着满堂白皙的肉浪,嘴角的笑容缓缓加深。

在一百多名赤裸女修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王鹤在满堂玉体之间缓缓踱了一圈,最终在大师姐面前停下了脚步。

大师姐依旧挺直了脊背跪在地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容貌是这群女修中最出众的——五官精致冷艳,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即使此刻赤身裸体、以最屈辱的姿态跪在一个男人面前,那双凤眼依旧清冷如霜。

她的身材高挑匀称,丰胸翘臀,纤腰长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王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

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漠然。

他满意地松开了手,目光转向跪在她身后的另一个女修。

柳莺跪在大师姐身侧半步之后,姿态温婉安静。

她的长相与大师姐截然不同——大师姐是冷艳型的冰山美人,柳莺则是温婉型的古典美人。

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含着水光,鼻梁挺秀,朱唇丰润。

她的乳房不如大师姐那般傲人,但形状极美,饱满圆润,两点粉嫩的乳尖微微上翘。

“你们两个,跟我进来。”王鹤指了指大师姐和柳莺,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殷勤侍候的宗主,“其他人你可以让她们散了。”

宗主连忙点头,拍了拍手,对满堂还跪在地上的赤裸女弟子们扬声说道:“都听见了吗?散了散了,全都回各自房间待命!大师姐和小柳莺留下服侍主人,其她人今晚不许乱跑,随时听候传召!”

她的语气轻松愉快,像是一个刚做成了一笔大买卖的商人。

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捡起地上的衣物,连穿都顾不上好好穿,抱着衣服就往外退。

临走前,不少人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大师姐和柳莺,眼神里夹杂着同情、庆幸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莲儿临走时回头看了王鹤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大殿中安静下来,只剩下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大师姐和柳莺,以及站在她们面前的王鹤,还有在旁边殷勤侍候的宗主。

宗主看了看大师姐和柳莺,小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走到两人面前,踮起脚尖,伸出小手在她们肩头各拍了一下:“被主人挑上了可是你们的福气!”

大师姐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柳莺低下头,眼眶微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顺从地应了一声:“是,宗主。”

王鹤转身朝大堂后方走去,那里有一间专供宗主使用的内室,布置得极为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正中摆着一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的巨大圆床,四周垂着淡紫色的纱幔。

“进来吧。”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师姐和柳莺赤着脚跟在他身后,宗主也迈着小碎步跟了进去,然后很自觉地关上房门,在角落里找了个软垫坐下,双手托腮,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昏暗的烛光下,大师姐和柳莺跪在柔软的床榻前,低垂着头,等着被这个男人像对待宗主那样压在身下、强行采补、榨干修为、沦为被囚禁的长期炉鼎。

在她们看来,这就是今天晚上的剧本——一个元婴期修士,一个被冒犯后要加倍奉还的强者。

他不会对她们手下留情的。

然而,王鹤在床沿坐下,看着面前这两个等待受死的女人,并没有粗暴地将她们压在身下,没有扯开她们最后的遮掩,甚至没有像刚才那样当众揉捏她们的身体。

他的目光平静而审视,像是在打量两块刚刚到手的璞玉,而不是两个即将被玩弄的玩物。

“你们刚才在外面应该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他开口,语气平静,“从现在起,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炉鼎,生死荣辱皆在我一念之间。这一点,不需要我再重复。”

两人跪在地上,没有反驳,也没有求饶。她们已经认命了。

王鹤继续道:“不过,我与其她修士不同。我有一部自创的双修功法——名为《元鼎归元诀》。”

听到“双修功法”四个字,大师姐和柳莺同时抬起头,等着他的下文。

“这部功法的根基,是采阴补阳与采阳补阴的双向流转,但经我改良之后,以我为主导,以鼎炉为辅佐。你们需要付出身体,将你们的元阴和灵力在双修中渡给我,助我突破瓶颈、凝练元婴。”他顿了顿,看着两人眼中渐渐浮现出困惑的神色,解释道,“你们的姹女夺元功是单方面掠夺采补对象的灵力与阳气——只进不出,被夺元的一方只有元气尽丧直至修为跌落的下场。而我的《元鼎归元诀》不同——它虽然是鼎炉功法,但在阴阳流转过程中会反复淬炼你们的丹田和经脉,淬炼之余,会反哺一部分精纯的灵力给你们。只要你们好好配合,不仅不会修为倒退,反而能在鼎炉的位置上稳步提升。”

这话一出,大师姐和柳莺同时愣住了。

柳莺跪在地上,嘴唇微微张开,喃喃重复了一遍:“好好配合就能提升修为……我们?”

王鹤没有直接回应柳莺的疑问,而是抬起手,两道灵光从指尖飞出,分别没入两人的眉心。

大师姐和柳莺同时身体一颤,感觉一股玄奥的信息涌入识海——那是《元鼎归元诀》鼎炉篇的全部要诀和运转法门。

作为筑基期修士,她们对功法的鉴赏力毋庸置疑。

柳莺瞪大了杏眼,喃喃道:“居然真有辅修反哺这一层……采补的对象也能分得灵气……”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大师姐则缓缓抬起头,看着王鹤。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沙哑:“你……是认真的?”

王鹤站起身,解开外袍,露出精壮赤裸的身体和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半硬的肉棒:“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他的目光扫过两人,语气随意,“当然,即便如此,你们依旧是鼎炉——也就是你们宗主口中的肉便器。我高兴了,随时可以操你们;我不高兴了,也可以随时把你们按在床上发泄。你们的身子从今晚起就是我的,这一点不会因为功法反哺而有任何改变。但——”他弯下腰,一手一个,将大师姐和柳莺同时揽入怀中,俯在她们耳边,声音低哑,“你们愿意被我当肉便器吗?”

大师姐和柳莺一左一右被他揽在怀里,烛光中两具温软白皙的女体贴在他身侧,微妙的对峙只持续了一瞬。

大师姐第一个抬起手臂,冷傲的脸颊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却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侧过头将嘴唇贴在他的颈侧,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柳莺慢了半拍,温婉的杏眼里盛着羞怯和还未散尽的恐惧,却抿着嘴唇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仰头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角落里,白发萝莉宗主盘腿坐在软垫上,看着床上两个最得意的弟子从万念俱灰到心甘情愿地主动抱住同一个主人,托着下巴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切。”

床榻上,大师姐和柳莺一左一右靠在王鹤怀里,温软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

角落里传来一声酸溜溜的轻哼。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白发萝莉宗主盘腿坐在软垫上,双手抱在胸前,小嘴撅得能挂油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斜睨着床上的香艳场面,满脸都写满了不乐意。

“哼,”她扭过头去,白发甩出一道银弧,“本座好歹是一宗之主,你们两个倒好,抢在本座前头跟主人亲热。”

大师姐和柳莺对视一眼,都不知该说什么。

王鹤挑了挑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随手抛了过去。

玉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宗主并拢的腿窝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眨巴着眼睛。

“元鼎归元诀鼎炉篇,自己看。”

她愣了一下,连忙将玉简贴在额前。

短短数息之后,她放下玉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渐渐亮了起来——身为金丹期修士,她比大师姐和柳莺更清楚这部功法的价值。

阴阳双向流转、淬炼丹田经脉、反哺鼎炉修为、对双方都有裨益。

她之前被王鹤强行逆转姹女夺元功、修为从金丹中期跌落到金丹初期,根基受损,若无机缘,数十年都未必能恢复。

但这部功法若真能运转起来,不仅修为能恢复,甚至可能更进一步。

玉简从她手里滑落,她几乎是扑下软垫的。

赤着的小脚在地毯上蹬了两下,整个人已经跪在了王鹤面前,宽大的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稚嫩白皙的锁骨和胸口那两点粉色的小乳尖。

一双小手抓住他的膝盖,仰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最卑微的乞求,声音又软又嗲,带着赤裸裸的下贱讨好。

“主人——我的好主人——刚才在外面是我不对,我不该抱怨的。主人给了这么大的恩典,我居然还敢哼哼唧唧,简直是不知好歹、忘恩负义!求主人狠狠操我——操死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贱货——求主人用大肉棒把刚才的不敬全都操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额头贴在王鹤的脚背上,赤条条的后背微微颤抖,整个娇小的身躯在他脚边缩成一团。

那姿势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幼猫在向主人求饶,用最卑微的姿态讨好他,只求换回那部功法的正式授权和主人的再次宠幸。

大师姐和柳莺看得双双愣住。

宗主平日里在宗门中说一不二,谁见她不是毕恭毕敬、战战兢兢?

而此刻这个嚣张跋扈了几百年的白毛萝莉,竟跪在一个男人脚边用如此下贱的口气乞求挨操。

大师姐最先反应过来。

她从王鹤身侧起身,重新跪到他面前,之前那故作镇定的冷傲面具已经彻底摘下,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羞意的坦白和渴望。

她垂下那双清冷的凤眼,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却清晰而坚定:“主人,请……请用我的身子。”

柳莺跪在大师姐身侧,也鼓起勇气仰起温婉的杏眼,声线柔婉却不再发抖:

“我也……我也求主人操我……”

一时间,床前跪满了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个白发萝莉宗主,一个冰山大师姐,一个温婉古典的柳莺,姿态各有不同,却全都仰头望着王鹤,等着同一样东西。

王鹤坐在床沿,低头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三个女人。

宗主跪在最前面,额头还贴着他的脚背,白发铺散了一地;大师姐和柳莺一左一右跪在她身后,一个冷艳一个温婉,三具截然不同却同样动人的赤裸女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陈列在他面前,等着他发落。

他伸出手,一把将宗主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轻得像一只小猫,被抓住胳膊拎起来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一秒便被王鹤仰面按在了床榻正中央。

宽大的道袍彻底散开,露出她白嫩娇小的身躯,白发在床褥上铺成一片银色的扇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兴奋的期待。

他分开她纤细的双腿,那处光洁无毛的馒头小穴还残留着之前的红肿和未干涸的白浊。

他没有任何前戏,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宗主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娇小的身体在床榻上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却被王鹤按住了膝盖,大大分开,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身后两人的视线中。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那股饱胀感,王鹤已经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紧窄的肉壁,撞在花心最深处。

宗主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主人……啊……好深……顶到了……”她的声音沙哑娇软,白发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床褥上凌乱地散开。

王鹤一边操着她,一边头也不回地朝身后两人命令道:“过来。”

大师姐和柳莺连忙爬上床榻,一左一右跪在他身侧。

王鹤伸手揽住大师姐的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挺立的嫣红乳尖。

大师姐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任由他的唇舌在她胸前肆虐。

而柳莺则被她按着后脑勺,引到了两人交合之处,声音沙哑地命令道:“舔。”柳莺温婉的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却顺从地俯下身,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上了那根正在进出宗主体内的肉棒根部。

她的舌尖灵巧而温热,在宗主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穴口边缘打转,有时也会滑到他的阴囊上轻轻吸吮。

宗主被三人夹击,刺激得几乎晕过去,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口中发出不成语调的呜咽。

操干了一会儿,宗主很快就到了极限。

她双手紧紧抓着王鹤的手臂,仰头尖叫:“主人——要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她的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花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在剧烈的高潮中瘫软下去,琥珀色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再也没力气动弹了。

王鹤将她放回床榻上,让她躺着回神,然后一把将正俯在他腰际的柳莺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宗主身侧。

柳莺的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圆润,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处早已湿透的嫩穴微微张开,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蜜液,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嗯——!”柳莺发出一声又闷又软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褥。

她的甬道不如宗主那般紧窄到极致,但胜在肉壁柔软而温热,层层嫩肉均匀地包裹着茎身,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股温润的触感。

更重要的是,她体内的姹女夺元功已经按照王鹤给的《元鼎归元诀》鼎炉篇运转起来,不再是单方面地试图吸取他的灵力,而是在交合之中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循环。

虽然依旧是以王鹤为主导,但她的灵力也在被淬炼之后,有一部分精纯的灵气被反哺回她的丹田。

“感觉到了吗?”王鹤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

柳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点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感觉到了……主人的功法……真的在反哺我……好舒服……被操着还能提升修为……好幸福……”

她的杏眼里含着水光,脸颊潮红,整个人沉浸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之中。

王鹤一边操着柳莺,一边顺手将一旁的大师姐也拉了过来。

大师姐跪在柳莺旁边,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与王鹤激烈地亲吻着,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王鹤的手探到她双腿之间,发现她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抽出手指,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大师姐的脸腾地红透了,却还是点了点头,翻身躺在床上,将柳莺的上半身拉到自己怀里,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傲人的乳房,将柳莺的脸埋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中。

柳莺被埋在两位师姐的软肉之间,闷闷地呻吟着,却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一粒挺立的乳尖。

一时间,床榻上春色无边。

王鹤握着柳莺的腰,从背后狠狠抽插着她,每次撞击都把她推得往前耸动。

而大师姐半躺在最下面,用乳和唇安抚着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柳莺,场面香艳至极。

片刻后,柳莺也到了极限。

她的声音闷在乳沟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穴肉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王鹤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将旁边早就等得满脸通红的大师姐猛地翻过身去,让她和柳莺并排跪趴在床上,两人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他的目光在两个臀瓣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双手各握住一瓣,拇指掰开那两处还淌着水的嫩穴,轮流插入,一边操一下,两处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肉棒——大师姐的紧致干涩却吸力强劲,柳莺的温软湿滑包裹均匀。

“啊……主人……又进来了……”大师姐的呻吟冷静低沉,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主人……呜……又被操了……”柳莺的声音早已软烂如泥,带着哭腔和讨好。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床上,臀瓣擦着臀瓣,同时承受着同一个男人的轮流侵入。

宗主也终于从高潮的眩晕中爬了起来,不甘示弱地挤到两人中间,用还没恢复力气的小手握住了王鹤那根在两人之间忙碌的肉棒,讨好地舔舐着上面沾满的蜜液,又用脸蹭了蹭那根沾着三人蜜液的狰狞肉棒,仰头眨巴着琥珀色的眼睛,嗲声问道:“主人累了没有?要不要再用我的小穴歇一歇?”

王鹤低笑一声,将她拎起来按在另外两人中间,抬起她的小屁股,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那依旧红肿却湿滑无比的馒头小穴。

宗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趴在两人腿上被操得满头白毛乱甩,嘴里还不忘絮絮叨叨地念着“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操死我这个坯宗主”,其不知羞耻的程度即便放在合欢宗里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床榻剧烈摇晃,三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大师姐的低吟克制而性感,柳莺的婉转柔媚而温润,宗主的又软又嗲又多话,三种截然不同的音色混成最淫荡的交响。

最终,王鹤在三人之间来回抽送了不知多少次,在宗主又一次高潮收缩的刺激下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拔出肉棒,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情地喷洒在三人并排的臀缝之间。

浓白的精液溅在她们的臀瓣上、背上、后腰上,还有几滴飞到了大师姐的黑发和宗主的白色发梢上。

三人软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宗主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被溅到嘴角的精液,大师姐和柳莺下意识地用手指刮下臀上的白浊,送入嘴中含住,几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那是灵力的滋味。

那一夜之后,王鹤在合欢宗住了下来。

他花了三天时间,将《元鼎归元诀》的鼎炉篇传授给了合欢宗上下所有弟子。

从金丹期的宗主到炼气期的小丫头,无一遗漏。

这部功法对她们来说无异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双修不只有掠夺和榨取,还可以在阴阳流转中双向受益。

虽然主角永远是获利最大的那一方,但她们作为鼎炉,也能在每一次双修中得到反哺,淬炼丹田,稳固修为,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这对于一群修炼了几百年姹女夺元功、从未体验过“被采补还能涨修为”的女修来说,无异于天降甘霖。

于是,合欢宗从上到下,从最初被种下禁制的恐惧和不甘,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毕竟,能被一个元婴期修士操还能涨修为,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王鹤的日子从此变得极其充实。

每天清晨,宗主都会亲自端着一壶灵茶跪在他床边,等他醒来后殷勤地伺候他洗漱更衣。

然后她会眨巴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用又软又嗲的声音汇报今天的“侍寝安排”——哪个弟子修为瓶颈松动了需要主人帮忙冲一冲,哪个弟子最近修炼勤奋应该给点奖励,哪个弟子新学了一门口技想让主人品鉴品鉴。

她做这种事乐此不疲,仿佛已经从合欢宗宗主彻底转型成了王鹤的后宫总管。

而合欢宗弟子们为了能被主人早日操到,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清晨,修习足交术的那一排女弟子会跪在泉边,将脚泡在温热的山泉中仔细清洗,然后用灵药调制的香膏涂抹足底,把每一寸皮肤都保养得柔嫩光滑。

她们知道主人喜欢赤足,所以必须确保自己的脚在任何时候都完美无瑕,万一主人路过时兴致来了,随时可以踩上去伺候。

专修口技的那几个则每天含着特制的玉势练习深喉和舌技,舌头绕着玉势打转的速度快得能看出残影。

她们还研究出了一套“配合呼吸节奏吸吮”的技巧,据说能让男人在口交时感受到像插入小穴一样的包裹感。

她们把这些心得整理成小册子,在师姐妹之间传阅,见到王鹤时还会主动凑上去请主人验收修炼成果。

那些年纪小的炼气期弟子则巴不得主人来找她们,因为王鹤体内泄出的每一丝精纯阳气对她们来说都是天大的滋补。

她们每次被操完都会立刻打坐炼化,修为蹭蹭往上涨。

于是她们每天把房间打扫得纤尘不染,在窗台上插满新鲜桃花,连被子都用灵力烘得暖烘烘的,期盼主人哪天光临时能多留一会儿。

至于大师姐和柳莺这种已经在床上表现过的“前辈”,则成了其她弟子羡慕嫉妒的对象。

每天都有炼气期的小弟子跑来向她们请安,顺便旁敲侧击打听主人的偏好。

柳莺温婉好说话,会耐心地告诉她们主人生性不喜欢太油腻的、做作的女人;大师姐则冷着一张脸,被缠得烦了才丢下一句“你多余的话,他自然看得出来”,但这并没有浇灭小弟子们的热情,反而让整个宗门卷起了一场无声的争宠内卷。

更有大胆的弟子直接在路上制造偶遇——故意在他经过的桃林中抚琴,曲子弹得幽怨又暧昧;假装修炼出了岔子,“不小心”跌进他怀里;在月下背诵功法要点时故意提高声调,把“求主人怜爱”这句普通的功法口诀念出一波三折的软糯酥调。

她们的目的都是同一个:让主人多看自己一眼,或者说更直白一点——让主人早日操到自己,然后靠功法的反哺来突破瓶颈、提升修为。

王鹤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也乐在其中。这群女修本来就姿色出众,如今为了讨好他更是费尽心思,每天换着花样来,这种生活简直神仙不换。

那一日,王鹤正盘坐在宗主专属的修炼室中调息,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

宗主那软糯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主人,弟子们……有些按捺不住了。”

王鹤睁开眼,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门被推开一条缝,宗主那颗白毛脑袋探了进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狡黠和期待,小脸上挂着一抹坯笑:“今天早上起来,修炼室门外跪了三十几个弟子,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说求主人垂怜。我都赶了一拨了,又来了一拨,现在全跪在院子里不肯走,说要是主人今天不临幸她们,她们就跪到明天早上。”

王鹤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让她们进来吧。”

宗主眼睛一亮,连忙缩回头去,片刻后,修炼室的大门被彻底推开。

三十多名合欢宗女弟子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翠师姐,身后跟着一排修习足交术的弟子。

小蝶领着专修口技的几个紧随其后,再后面是十几个炼气期的小弟子,一个个脸蛋红扑扑的,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却还是努力挺起胸膛走进来。

最后进来的是两个筑基期的年轻女修,各自抱着一坛灵酒。

莲儿和柳莺不知何时也混在人群中悄悄溜了进来,柳莺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绒枕,显然准备用来垫膝盖。

三十多人涌入宽敞的修炼室,按照某种心照不宣的顺序在厚厚的地毯上跪坐下来。

黑压压的一片赤裸女体,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大大小小的胸脯高低错落,各色深浅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缝隙在烛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数十种体香和灵药香气的浓郁气味,整个修炼室仿佛成了一座活色生香的女儿国。

宗主最后一个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她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踩过地毯,在王鹤面前的蒲团上跪坐下来,仰头看着他,乖巧得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白猫:“主人,人齐了。”

王鹤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屋子跪坐的赤裸女修,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当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从衣袍间弹出来、在烛光下直挺挺地矗立时,满屋子的呼吸声都齐齐顿了一拍。

十几个炼气期的小弟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这根巨物,有一个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宗主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都愣着干什么?按修为高低排好,一个一个来。不准抢,不准插队,谁要是坯了规矩,明天就不准来。”

三十多个女修立刻动了起来。

翠师姐第一个起身,迈着妖娆的步子走到王鹤面前,跪下,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之间,上下滑动起来。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茎身。

她一边用乳交一边仰头看着王鹤,眼神带着熟练的酸意:“主人觉得怎么样?”

王鹤靠在软垫上,享受着她柔软乳肉的包裹和挤压,点了点头。

得到认可后,她更加卖力地加快了速度,然后俯下身,用舌尖在王鹤的小腹上画着圈:“主人射在我嘴里。”她张开嘴含住龟头,深深地吸吮了几下,灵巧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刮,王鹤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入她的口中。

翠师姐没有吐出来,而是含着精液仰起头,让满屋子的人都能看到她喉咙滚动的样子,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退回到人群中。

第二个上来的弟子直接跪下,将他还沾着精液的肉棒一口含入,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住龟头,舌尖同时在茎身上飞速舔弄。

王鹤的呼吸骤然加重——小蝶这小丫头确实有两下子。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舌头在龟头下缘那道沟壑处画着圈,手法极其刁钻。

几十息后,王鹤便在她口中再次释放。

小蝶缓缓吐出他的肉棒,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女弟子们轮番上前,口交、乳交、足交,各展所长。

专修足交术的那一排女修排成一条长队,一个个轮流将白嫩的小脚踩上王鹤的肉棒,用脚趾夹弄、用足底碾压,每一双脚的触感都略有不同,却同样柔软滑腻。

操到一半时,他一把将面前正在用足交的弟子拉起来按在地毯上,从背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那女弟子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双腿发软地趴在地毯上,被他从后面狠狠地操干了几十下便达到了高潮。

王鹤没有在她体内多停留,拔出来转向下一个。

那个炼气期小弟子早就跪好了等着,双腿大大分开,穴口湿得一塌糊涂,见他转向自己,连忙仰起头用又软又糯的声音说:“请主人怜惜……”话音未落就被他插了进去,发出一声又痛又甜的闷哼。

整整一天一夜,修炼室内的淫叫声几乎没有停过。

三十多个女修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持续不断地在室内回荡。

王鹤在各个弟子之间来回穿梭,用过她们的口、她们的胸、她们的脚、她们的小穴,将三十多人轮番操了个遍。

整个房间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地毯上湿了好几片,空气中满是淫靡的气息。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最后一个炼气期小弟子终于被他从身后操到高潮,软趴趴地瘫倒在地毯上,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修炼室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个赤裸的女修,有的已经昏睡过去,有的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有的则互相依偎着,浑身泛着潮红,脸上挂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容。

宗主从头到尾都跪在王鹤身后。

等他终于停下来时,她连忙递上一杯温热的灵茶,然后乖巧地帮他按摩着大腿,语气里满是得意和讨好:“主人今天辛苦了,感觉如何?”

王鹤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看着满屋子横陈的玉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不错,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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