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事结束后,陆捷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场,又给麦元媛披上自己的黑色运动外套,把她半抱半扶着带出了健身房。
夜风带着凉意。
他直接把麦元媛塞进副驾驶,自己开车送她回家。
一路上麦元媛还是不敢抬头看他,整个人缩在外套里,像只受惊的鹌鹑,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陆捷也没逼她说话,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车停到麦元媛小区楼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陆捷解开安全带,转身看着她,低声说:“到了。”
麦元媛“嗯”了一声,赶紧伸手去拉车门,却被陆捷一把抓住手腕。
他倾身过来,那只很大很热的手掌直接捏住她软乎乎的圆脸,轻轻往两边扯了扯。
“脸还这么红?”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害羞成这样?”
麦元媛被捏得脸更烫了,眼睛水汪汪的,却还是不敢对视。
陆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低头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吻得又快又深,舌尖还轻轻扫过她的唇瓣。
“回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明天……”
他话还没说完,麦元媛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他,慌慌张张地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又急又乱,丸子头都跑散了,几缕头发在夜风里乱飞。
陆捷坐在驾驶座里,看着她逃跑似的背影,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这小姑娘……跑得倒是挺快。
他以为,这只是两人关系的开始。
没想到……
接下来的半个月,麦元媛彻底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在健身房。
她不再来打卡,不再在椭圆机上踩十分钟就坐着刷手机,也不再挥着手脆生生地喊“教练~”。
陆捷每天路过她以前常去的区域,都会下意识看一眼,却每次都空空荡荡。
线上倒是还能联系上。
麦元媛每天依然会按时把一日三餐的照片发给他——这次不再是AI生成的假图,而是真正自己做的饭菜。
鸡胸肉、西兰花、燕麦、蛋白粉……虽然还是那几样,但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执行。
可除此之外,她一句话都不多说。
陆捷发消息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只回一个“嗯”。
问她:“腿还酸吗?”
她回:“不酸了。”
问她:“什么时候来健身房?”
她直接不回,或者隔很久才回一个“最近忙”。
陆捷一开始没多想,以为她只是害羞。
他开始给她网购东西——蛋白粉的新口味、运动内衣、泡沫轴、按摩枪,还有一套看起来很舒服的瑜伽服……全部下单送到她家地址。
前几天他还挺有兴致,每天晚上都会问一句:“东西收到了吗?”
麦元媛每次都只回一个简单的“谢谢”,却从来不说收没收到。
直到第十天左右,陆捷在购物软件上查看物流时,才发现不对劲。
他送出的每一件礼物,状态全部显示为——
“已拒收”
“退回发货人”
陆捷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眉心慢慢皱紧。
他点开和麦元媛的聊天框,看着她最近越来越简短的回复,忽然明白过来。
这丫头……是在故意躲他。
半个月没来健身房,礼物全部拒收,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明明那天晚上被他操得又哭又软,现在却像只缩进壳里的小乌龟,死活不肯露头。
陆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胸口涌起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
“行。”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咬牙,“躲是吧……麦元媛,你给我等着。”
他把手机扔到一旁,盯着健身房的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带着点危险的弧度。
这小姑娘,以为躲半个月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想得美。
另一边,麦元媛这半个月,过得像在逃命。
那天晚上从陆捷的车上跑下来后,她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电梯的。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
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被陆捷狠狠操过的感觉好像还深深嵌在身体里——腿心又酸又肿,走路时隐隐作痛;小腹和屁股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浅浅指痕和牙印;胸口那两团软肉被他揉得又红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发麻。
她坐在浴缸里,把脸埋进膝盖,脑子里反复回放更衣室里那些画面:
陆捷把她压在墙上凶狠抽插的样子、把她抱起来猛干时那句“老子现在就要干你”、后入时他死死盯着她屁股低吼的声音、还有他一边操一边揉她身上每一寸软肉时那副餍足又凶狠的表情……
“啊啊啊——太丢人了!!!”
麦元媛把头埋得更深,整张脸烧得发烫。
她居然在健身房就被那个凶巴巴的教练操了!
而且还是在更衣室!
还被操了那么多次!
还叫得那么大声……
越想越羞耻,越想越腿软。
她明明只是想去健身减个肚子,怎么就突然发展成……被金牌私教按在长椅上操到腿软走不了路了?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
甚至在事后偷偷看陆捷那身深麦色的八块腹肌、那根又粗又紫的鸡巴、还有他抱着她时充满力量的手臂时,还咽了口水。
“麦元媛,你完了……你居然对一个几乎不认识的男人发情……”
她抱着膝盖在浴缸里自我厌弃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裹着浴巾爬上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像只鸵鸟一样决定:躲!
一定要躲!
接下来的半个月,麦元媛彻底当了缩头乌龟。
她不敢再去健身房,生怕一进门就看见陆捷那道高大身影,然后忍不住想起自己被他按在垫子上、扛在肩上、折成各种姿势操得哭叫的样子。
她甚至连小区附近的路都不敢走,生怕“偶然”遇见他。
每天晚上,她还是会老老实实拍一日三餐的真实照片发给陆捷,但她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陆捷发消息问她,她就回一个“嗯”或者“哦”。
问她什么时候去健身房,她就装死,或者回“最近加班”。
陆捷开始给她网购东西的时候,她更慌了。
蛋白粉、瑜伽服、按摩枪、泡沫轴……一件件礼物陆续送到她家楼下。
她每次收到物流通知都心跳加速,却一次都没下楼去拿,全都选择了拒收。
“不能要……不能要他的东西……”
麦元媛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反复纠结。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逃避,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捷。
那天晚上他操她的时候又凶又狠,说的话又骚又露骨,可事后给她擦身体、穿衣服的时候,手却意外地温柔,还一直捏她身上的软肉,像在把玩最喜欢的玩具。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又羞又乱。
她怕自己一见到他,就会想起被他操到高潮时那副丢人的样子;
她更怕自己一见到他,就会忍不住……想再被他那样对待。
“麦元媛,你真的是疯了……”
她把脸埋进抱枕里,小声嘀咕:
“就躲半个月……等风头过去……等我把那天晚上的记忆都忘掉……再回去……”
可她自己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忘掉。
每晚睡觉前,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陆捷那双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揉捏的样子,是他低哑又凶巴巴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骚话,是他把她抱起来猛干时那身结实得像阿华田一样的深麦色腹肌……
麦元媛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黑暗里小声叹气。
“这个坏蛋……”
她明明那么害羞、那么想躲,可为什么……心里却有一点点、一点点的期待,
期待他会不会真的来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