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放……唔嗯……不……呜~”
膳堂内,严蕙卿奋力挣扎,可头颅被秦峰死死扣住,根本无处可逃。
凡胎肉体,怎敌修士神力?几个呼吸间,力气便已耗尽。
既然挣扎无用,她也是泄了气,任由逆徒湿滑的舌在她小嘴中肆意搅动吮吸。
倒不是她多么清纯玉女,只是这般荒唐行径,偏生就在女儿眼前上演,羞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身子更是不争气得很,被逆徒这么一搂一嘬,久旷的一时骨头竟有些发酥。
没一会儿,她不仅身子软了,连两条大腿都不自觉地夹紧了起来,下身更是一阵阵温热发潮,竟被这逆徒给亲出了反应。
墨彩环在一旁瞪着大眼盯着,见娘亲与师兄唇齿相依,分开时还牵出一丝晶莹水线,只当是灵力化作了水液。
反正秦师兄方才也说了,以口对口渡入灵力,方能将阳炎豆的火毒引出。
这说法倒也顺理成章,豆子本就是从口中吃进去的,自然要从口中引出。
她也是丝毫没起疑,只觉得师兄为了救阿娘真是煞费苦心,当真好忽悠。
秦峰哪管母女俩如何作想,只顾专心“清理”师娘檀口中的津液。
说是占便宜,可灵力却也没少渡,
只是这股力道没往经脉去,反倒拐去了中极、关元、会阴几处要穴。
这几处地方何其敏感,被灵力这般一激,严蕙卿只觉腰肢更软、气血直冲头顶,身子不受控地颤了起来,哪里还分得清是疗伤还是什么呢。
严蕙卿此时真真是难熬得紧,胯下的肉缝处无端生出一阵酥痒,百般折磨人,连贴身的亵裤都已被泛滥的春水浸湿了半截。
这逆徒捉弄妇人的浪荡手段,当真是比她那死鬼夫君强上百倍。
不过是简单的一番撩拨,未曾想自个儿竟如此不争气地就泄了身子。
这般荒淫无度的事儿,若是换在闺房之中,由着他胡来倒也无妨,可眼下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服侍的丫鬟以及亲生女儿就在近旁,这般不知羞耻的处境,教她这做娘的情何以堪?
亲够了嘴儿,秦峰觉得这般还不过瘾,也顾不得墨彩环在一旁勾勾地瞧着,大掌一伸,便抠在了师娘胸前两团奶球上,没轻没重地揉弄起来。
这世界虽说有高跟黑丝的劳什子玩艺,但带搭扣的奶罩子想必是没有的,师娘贴肉的内衬是一抹肚兜。
隔着软缎子这么一揉,热乎乎、嫩生生的手感,可比现代死硬的内衣要上头得多。
严蕙卿本已意乱情迷,却被胸前作怪的大手惊得陡然一颤。
她急忙伸手,死死抵住秦峰的手腕,虽未出声,但一双蓄满水汽的眸子里全是乞怜之色,大概意思是希望他顾念彩环在一旁,莫要再行这等不堪之事。
秦峰迎上严蕙卿这副哀恳又动人的模样,低笑一声,终是不舍地又在她坚挺的奶头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这才慢慢收了手。
这娘们倒是能忍,都被撩拨到这份儿上了,竟还能从欲望里强行醒神。
这股韧劲儿,难怪死鬼师尊当初会看上她。
墨彩环瞧师兄大手在娘亲身上揉搓起自个幼时进食的地方,不由一脸懵懂。
难不成这也算化解的一节?
疑惑虽有,她却没多想,只急急拽了拽秦峰袖子,仰着小脸问:“师兄,可是替阿娘化解完了?那……那现在能给环儿也化解一番了吗?”
严蕙卿才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襟,一听女儿这话,慌得连忙打断:“环儿,休得胡闹!你那时吃的不过是些许……”
话到一半却被噎住,只因便秦峰正用一双寒意森森的眼盯着她,这眼神顿时让她如坠冰窟,剩下的话硬是被吓回了肚里。
她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多吐一字,母女俩今日能不能走出这膳堂,怕是都得看他心情了。
唉……
看来墨府早晚得挂上秦府的匾额。
严蕙卿心如明镜,顺着他,万事皆休;逆了他,粉身碎骨。
指望一介女流与仙师抗衡?无异于螳臂当车。
自打这逆徒进了门,府里女眷的命数便由不得她们做主了。
此刻她纵有千般愁绪,也只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秦峰尚存一丝底线,莫要做得太绝,给府里的女眷留条活路……
严蕙卿这番凄凄惨惨的腹诽,若是被秦峰知晓了,怕是要气得笑出声。
杀心?半点也无!他纯粹是讨厌别人不懂规矩乱插话罢了。
穿越至今,除了阴死了想夺舍自个的老登墨居仁,他还真没主动搞死过谁。
就是搞死这老登也算是被迫反击,属于正当防卫,理儿可在他这边。
他秦某人向来秉持核心格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男的杀光,女的……嗯,充作后宫。至于颜值不达标的,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劝退。”
总之一句话:“墨府上下,只要安分守己,别说灭门,连根毛都不会少,顶多就是母女几个以后换个身份伺候而已。”
听阿娘话说一半突然断了音,墨彩环虽不明就里,却也猜到是想拦着自己。
她小嘴一撇,立马不服气地反驳:
“阿娘,环儿才没胡闹!平日里加了阳炎豆的菜,环儿可没少吃。偶尔吃一回许是没事,可咱家打我记事起就常用它佐餐,谁知道会不会积攒了火毒在里头?环儿最怕破相,还是劳烦师兄给好好化解化解才是!”
秦峰听得暗自好笑,这小妮子倒是机灵,随口就能编出个大由头。
阳炎豆遍布天南,是家家户户灶台上的常客,凡人食之已有千百年。
若真如她所说,久食必积火毒,天南数不尽的凡人百姓,岂不是人人都身在险境?
这般算来,每年因此毒而亡、毁容者,只怕是个骇人听闻的天文数字。
这丫头,为了怕破相,倒是拉了整个天南凡人为她背书。
严蕙卿听得直摇头,心里暗骂这丫头蠢钝。
若真如她所说,自己食用阳炎豆粉二十余载,早该毁容毙命,坟头草怕都比人高了。
何况她随墨老鬼多年,粗通医理,岂会不知其中关窍。
只是怜这丫头懵懂无知,日后定要细细教导,省得她这般天真,被人卖了还替人铺床叠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