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列尔在图书馆研究了一晚上古巴别塔遗址可能存在的位置,最后缩小范围,定在了整片大陆最北边的一片区域,古老的地图记录着北地的严寒,冰雪覆盖,人迹罕至。
他贸然前去很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边境冲突。
泽菲列尔打算向艾瑟斯王庭请令一张批示,边境通行什么的,总之他要在那里研究自己的实验。
那下一步就是找钥匙了。
钥匙,所罗门的钥匙。
泽菲列尔在房间的地面上画了巨大的魔法阵,他浮在空中,洁白的六翼翅膀缓缓张开。
所罗门的钥匙是神遗留在人间的圣物,他作为六翼天使,应该很容易感觉的到才对。
可是这股联系很微弱,很微弱。总不会被人捷足先登了吧?
快到凌晨的时候,泽菲列尔突然想到一件事,已经上千上万年了,所罗门的钥匙会不会已经消失了?
不,也许是已经改变了形态,那他单纯的感知魔法肯定无法追踪。
泽菲列尔转换思路。
“那就不能拿传统的感知魔法了……”
他幻化出一把银色七首,匕首通体发光,绿莹莹的,划破指尖,血液顺着指尖滴落进魔法阵里面。
“噗”的一声,魔法阵外围立刻燃起墨绿色的圣火。
“以血为约,阵开。”
面…东南……七……粉……镜……圆……珠……
嗯?泽菲列尔眉头一皱,什么情况,钥匙在圣玛利教堂里面?巧合吧。
可是他的魔法阵不可能出问题。
魔法课后。
“尤弥娅,你过来。”泽菲列尔示意她跟上,“你今晚有时间吗?来我房间一趟。”
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泽菲列尔有个大胆的猜测。面东南,教堂东南角就是所有女仆的住所,一面镜子,粉色的珍珠挂帘。
所罗门的钥匙万一真的与她有关呢。
尽管她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人类少女罢了。但是所罗门钥匙会自己择主,这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事情了。
尤弥娅不想去,夜晚在房间里磨磨蹭蹭,指针快要到十点钟了,她又翻开那本魔法书,她快把它当成睡前必读书目了。
到底有没有能突然改变一个人想法之类的魔法咒语呢?
尤弥娅就是吃一堑纯吃一堑,又随手翻,随口念了一句咒语,这次直接召唤出了一个恶缚灵。
“愚蠢的人类!你干嘛吵醒我!”
这次来的是一个妹妹头的少女,背后长着翅膀,飘在空中。
“咦——呀!?原来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这个自称是伊芙琳的恶缚灵甩了甩她的尾巴,尾巴尖儿上的心形勾子快活地甩在尤弥娅脸蛋上,轻浮地挑起她的下巴。
“那我一定要送你一份礼物!”伊芙琳语气激动,尖尖的耳朵红得发亮,身后类似蝙蝠的黑色翅膀一直在不停地扇动,“哈哈哈不用谢哦,你会喜欢我的小礼物的。”
伊芙琳用那种类似“三叉戟”的东西挑起她的睡裙,尤弥娅甚至来不及拒绝她的“礼物”,双手就被她按在头顶,用指尖幻化出的红色光圈束缚起来,尤弥娅扭着腰挣扎,突然感到肚皮一热。
伊芙琳掐掐她的脸蛋,“亲爱的你别紧张,伊芙琳从来不骗人。这个小礼物会让你快乐的!……糟糕!!!魔力不够了!!!”
伊芙琳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应该没什么大碍,你等我下次再来完善一下!!!现在我必须要走了!!!”
她把尤弥娅的衣服放下来,盖住肚子,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爱你拜拜~”
说完告别的话,魔女就直接原地消失了。
手上的束缚解除,尤弥娅“咚”的一声跌在地板上,她整个人都发懵,着急地掀开裙子看她发痒的肚皮。
“哦对了!!!”伊芙琳又闪现出来,“吓到你了?亲爱的!你身上怎么有那么重的、阿蒙狄斯的味道?你和他睡过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我这次真的要走了,下次见!爱你拜拜~”
尤弥娅红着眼,浑身发热,她这下真的不用去找泽菲列尔了。她这次真长教训了,下次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乱翻魔法书了。
尤弥娅撑着虚脱的身体起来,她不知道伊芙琳给她施了什么变虚弱的诅咒,她甚至手无力到按不下门把手。
更煎熬的是她下半身……为什么会这么痒……这么空虚?
但是她得跟泽菲列尔说一下,就在她强撑着要开门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这么晚了。
“泽菲列尔?”
“我以为你睡了。”
“对不起。我这边出了一点小状况。”尤弥娅扶着门框,咬紧嘴唇,“抱歉大人。您实在有事的话,我们明早再说好吗?”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进去说吧。”泽菲列尔手压着门板,阻止她关门的动作,抬脚要进,尤弥娅还想拦着他。
“我刚刚用这本魔法书召唤出了一个恶魔少女。”尤弥娅使不上劲儿了,只好坦白。
“还有这个,”她把衣服卷起来,露出小腹。
“什么?!”泽菲列尔看了一眼她肚子上的纹路,“这是什么?这个纹身……伊芙琳的诅咒?是吗?你做什么了?你这个笨蛋!”
泽菲列尔根本不想管她,这不在他掌控范围内,他今晚就只想愉快地讨论一下所罗门钥匙的下落。
“你还真是有惹事生非的能力。”
尤弥娅靠着墙瘫坐在地板上,“现在怎么办?……我现在好热……怎么办呢?”尤弥娅脑袋很晕,她太后悔了,今晚的一切……使她不得不求助面前这位面若冰霜的男人。
“……天使大人……泽菲列尔……您一定有办法,哦——您不是天使吗?……好难受……请您务必帮帮我……”
泽菲列尔叹口气,“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说出来。”
“肚子好胀,而且、下面,下面……呜呜呜一直在流水……真的好痒。”尤弥娅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裙子来给他看。
泽菲列尔心想,她现在只能靠我。各种意义上。他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淫纹,这个古老的诅咒相当复杂,而他一向讨厌麻烦。但是让她暂时——
是了,“暂时”冷静下来的话很简单,一个咒语的时间罢了,起码能缓解此时的痛苦。
至于过后再怎么处理这个诅咒,慢慢地,走一步看一步吧。
泽菲列尔看着她毫不在意地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裸露在外的雪白皮肤,在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发着光。
目光逡巡向上,她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就差把欲求不满写在脸上了——这些一下子把他拉回了那晚上。
他没想着让她如此……予取予求的。
索性他也不是什么圣人。
他思绪飘忽,该怎么做呢,就单单是一个净化咒吗?他忽而就不想这么做了。
得了,别自欺欺人了,尤弥娅“需要”他,而他也不想让这件事这么快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