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仰面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战的褶皱和湿痕。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胯下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刚刚射空了最后一滴浓精,此刻正软塌塌地歪在大腿根上,柱身上还糊着一层白浊混合着洛漓淫水的黏腻光泽,马眼一张一翕,像吃饱了正在打盹的猛兽。
他闭上眼睛,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模式。
大脑一片空白,四肢酸软,触手也蔫蔫地缩回了后背,只留下一两根还懒洋洋地缠在洛漓的小腿上,吸盘轻轻吸着她细嫩的皮肤,舍不得放开。
怀里一米四的洛漓被他搂着,浑身没一块干净地方——脸上糊着精斑,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浆,奶子上被触手勒出的红痕还没消,小穴和屁眼被肏得微微张开,两处穴口都汩汩往外淌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液,大腿内侧亮晶晶一片,连脚趾缝里都沾着黏糊糊的液体。
她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鼻尖蹭着他乳头,呼吸均匀,一副被喂饱了的满足模样。但这份宁静只持续了……
连三分钟都不到。
洛落低头一看,胯下那根刚刚还垂头丧气的肉棒,居然又颤颜巍巍地抬起了头。
龟头从包皮里慢慢钻出来,露出紫红发亮的顶端,马眼翕动了两下,吐出一丝清亮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滑,混进还没干透的精液里。
“……操。”洛落咂了咂嘴,摸了摸下巴,“这破模板是把精力值拉满了是吧。”
他翻了个身,把洛漓压在下面,肉棒已经半硬,贴着洛漓湿漉漉的大腿根蹭了两下,龟头碾过她黏糊糊的小穴口,就要再捅进去——
“叮——”
一声清脆甜腻的萝莉音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开,带着一股奶味儿的雀跃:
“恭喜主人完全收服诡异妹妹洛漓!绑定关系达成‘绝对顺从’!奖励——【常识侵蚀现实卡】×1!是否使用?”
洛落动作一顿。
他跪在洛漓身上,肉棒已经顶开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龟头陷进去半个,被穴口夹着,洛漓迷迷瞪瞪地“唔”了一声,下意识扭了扭屁股把小穴往前送,像在梦里还在讨肏,真是一个小骚货。
“常识侵蚀现实卡?”洛落把肉棒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什么东西?”
洛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还蒙着雾气,看见洛落正盯着空气发呆。
她也没多问,只是伸出小手握住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像握住了什么宝贝,小舌头探出来舔了舔龟头顶端,含含糊糊地说:“主人·…·…要肏小母狗就肏……别停嘛……”
洛落没搭理她,面前凭空弹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
【——邪淫萝莉系统——】
【主人:洛落】
【境界:炼气初期(丹田初开,元气未凝,勉强能放个屁崩死蚊子)】
【模板:低级触手怪模板(发育中,建议多射精促进成长)】
【性奴(母狗/便器/……):洛漓(已收服)】
【物品:常识侵蚀现实卡×1】
“啧啧,”洛落咂了下嘴。
他伸手点开洛漓的名字,光幕跳转;
【——性奴详情——】
【姓名:洛漓】
【境界:筑基后期(差一步金丹,算一个稍微大一点蝼蚁)】
【身份:自然形成的诡异,洛落的小母狗性奴,专属精液便器】
【状态:被主人三通(小穴/屁眼/喉咙均被灌满),触手初步调教,快乐值:饱和】
【外貌:身高141cm,白瓷肌,A罩杯,粉乳浅晕,一线天馒头穴,粉嫩菊穴,细腰翘臀,玉足34码,圆润脚趾,整体甜系幼态萝莉】
洛落把面板关掉,低头看了眼自己还硬着的肉棒,又看了眼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等肏的洛漓,
“等会儿,系统小母狗,先别发骚。”
那团奶味十足的声音“哼唧”了一声,委屈巴巴的:
“系统小母狗还没化形嘛……只能这样跟主人说话……等人家化形了,主人想怎么肏人家都行,小母狗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灌满……”
“好了好了,化形了一定操烂你。”洛落没好气地弹了下空气,“先跟我说说,这张卡怎么用?”
系统小萝莉的声音立刻又响起来,比刚才更甜更腻,或者说更骚:"主人只要在心里说‘使用'就可以啦!它会自动改变范围内的常识逻辑,朝着主人最有利的方向重新编织所有人的认知……”
“范围是整个学院,包括那些不认识主人的风骚女学生、老师、保安、保洁女仆——统统会受到影响!”
"但是具体改变了什么——人家也不知道啦!要主人自己去发现哦~好玩吧!”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透着一种潮湿的、带着水汽的兴奋:"不过主人要小心——常识侵蚀是永——久——性——的——!一旦用出去,可就收不回来了哦——当然!主人到时候也不想收回来是了!"
洛落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喘息、屁股缝里流着白浆的妹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跨下那根已经硬邦邦地翘起来、青筋毕露、龟头涨得紫红发亮的三十厘米凶器。
他闭上了眼。
”……使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纹从他眉心炸开,像一滴墨坠入清水,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无声无息地扩散开去。
波纹掠过卧室的门缝,掠过走廊,掠过整栋宿舍楼,掠过喷泉广场、教学楼、图书馆、操场——整个混乱女子贵族学院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覆盖了,每一寸空气都轻微地震颤了一下,像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轻轻拨动了所有人的认知弦。
洛落只觉得太阳穴微微一麻,像被针尖点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了。
窗外阳光依旧灰白,风依旧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发腻的花香,洛漓依旧光着屁股趴在他面前,撅着小屁股用指尖戳了戳他还在滴水的龟头。
“主人……还肏不肏了……”
洛落甩了甩脑袋。
什么都没感觉到。
什么变化都没发现。
“这就完了?”他皱着眉四处看了看,床还是那张床,褥子还是那摊精斑和淫水洇湿的深色痕迹,洛漓还是那张黏糊糊的小脸。
“系统小母狗?”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脑海里还是一阵安静。
“操,用完就装死了是吧。”
他低头看着洛漓,洛漓正歪着小脑袋看他,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嘴角还挂着之前没咽干净的精液拉成的一根银丝,小舌头一勾把那根丝卷进嘴里,甜滋滋地咂了咂嘴。
“主人到底还肏不食嘛……小母狗骚逼又痒了……”
“行吧,”他一巴掌拍在洛漓的屁股上,掌心陷进那团滑嫩弹软的臀肉里,拍出一声脆响和一层肉浪。
“那就先把你这小骚货肏透了再说。管它改了什么呢,只要别把老子改成个女的就行。”
洛漓乖巧地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两条白嫩的小腿高高翘起,脚趾蜷缩着勾了勾空气,玉足脚心粉红细腻,脚踝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双手主动扒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小阴唇,把里面湿漉漉的红色嫩肉暴露出来,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翕动着,仿佛一张在呼吸的小嘴,里面淫水汪汪地反着光。
“主人来嘛……小母狗的小穴想主人了……”
洛落把肉棒抵上去,龟头碾着那粒顶端的阴蒂蹭了两圈,看着洛漓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小脚在空中乱蹬着——
“嗯……主人快进来……”
他笑了一声,腰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再次没入那口湿滑紧致的小穴,汁水四溅。
……
到了中午,洛落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浑身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痕迹的洛漓,叹了口气:“先洗澡换衣服,吃完饭再说。”
两人简单冲洗了一番——说是冲洗,洛漓还趁机蹲下来把洛落肉棒上残余的黏液添了个干净,小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两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洛落换上一套干净的女装:白色荷叶边衬衫,深蓝色百褶短裙,黑丝过膝袜勒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长发披散下来,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在浴室的热气里泛着淡淡的粉红,眼尾微,挑,唇色水润,任谁看了都是一位清冷绝色的少女。
洛漓则换了一身同款小号校服,一米四的身高站在他旁边,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两人按着指示牌穿过走廊,来到S级餐厅。
餐厅装潢奢华,水晶吊灯垂下细碎的光斑,地面铺着暗红色地毯,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混合了花香与香料的气息。刚进门,一个侍女便迎了上来。
侍女穿得真是骚——底下是一条黑色齐逼小短裙,短得稍微一弯腰就露出阴部,内裤不过是几条交叉的黑色丝线,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根本挡不住什么、隐约能看见两瓣肥嫩的臀肉和稀疏的阴毛边缘。
上身就一件白色镂空小衣,薄纱质地,胸前大片皮肤裸露,没穿胸罩,两颗乳头透过镂空花纹若隐若现,乳晕的粉色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荡。
脸蛋倒是清秀,画着淡妆,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釉,一双眼睛含着职业化的甜笑。
“两位S级贵宾,这边请。”侍女的声音软糯糯的,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镂空小衣里两团白嫩的乳肉微微一坠,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洛落咽了口唾沫,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
虽然收缩到了最低版的十八厘米,但硬起来还是撑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他赶紧夹了夹腿,跟着侍女走进一间包间。
包间不大,但装潢雅致,墙上挂着一幅裸女油画,画中女子慵懒地躺在花瓣堆里,眼神迷离。
侍女递上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我们S级餐厅的九个系列套餐,包括兽肉、海鲜、蔬果、甜品……等等,每个组合都由极品食材……您挑选一下。”
洛落随手一划,看着都挺好吃,也就随意点了一个综合套餐,把平板递回去。
“好的,请您稍候。”侍女退了出去,门轻轻带上。
包间里只剩下洛落和洛漓。
洛落刚坐下,洛漓的小手就伸了过来,隔着裙布精准地捏了一下他已经半硬的肉棒。
“姐…主人……你又硬了哦。”她压低声音,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睛里闪着狡点的光。
不等洛落回答,她哧溜一下滑到桌子底下,跪在他两腿之间,小手熟练地撩起他的百褶裙,把内裤往旁边一扯,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微微发亮,马眼渗出一丝前液。
洛漓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圈,像在品尝一枚最甜的糖果。
洛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蓬松的发丝里。
洛漓开始前后摆动脑袋,肉棒越吞越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口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小手同时抚摸着两颗垂落的睾丸,指尖轻轻揉捏着,捏得洛落腰眼一阵发麻。
“嗯……小骚货……”洛落压低声音,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顶。
洛漓配合着他的节奏,喉咙收缩着裹紧龟头,每一次深喉都吸得他头皮发紧。
由于之前已经射过两次,洛落这次没刻意忍耐,反而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快感堆积。
洛漓的口水越来越多,沿着他的肉棒流到阴毛上,湿漉漉一片。
她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从下往上望着他,眼角泛红,那张小脸因为含着巨物而鼓起来,嘴角溢出晶莹的液体,模样又乖又淫荡。
“唔……主人……射给……小母狗……”
她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洛落听着这句,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咙。
洛漓没有躲,反而用力一吸,咕嘟咕嘟地全吞了下去,喉咙还一缩一缩地按摩着他的龟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干。
她含着肉棒又舔了舔,把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一并扫干净,才慢慢吐出来,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她伸出小舌头,把银丝卷进嘴里,甜滋滋地咂了咂嘴。就在洛落软下来的肉棒还没完全缩回去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洛漓赶紧从桌底钻出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小手在嘴边一抹,舌头一卷,咽得干干净净。
侍女推门进来时,她已经换成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双手放在膝上,腰背挺直,唯独桌底下那只不安分的小脚,还在轻轻踏着洛落的小腿。
推车是银白色的,金属表面锃亮,上面搁着一个巨大的椭圆银盘,罩着半球形的不锈钢盖子。
盖子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变形扭曲,像一面哈哈镜把两人的脸拉成滑稽的圆弧。
“两位贵宾,这是您点的综合套餐。”侍女笑盈盈地握住盖子把手,轻轻一提。
热气蒸腾。混着花香、果香、奶香、肉香、海腥气,以及一股暖烘烘的少女体香,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钻入鼻腔,直冲天灵盖。
洛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银盘中央仰躺着一名赤裸少女,身下垫着翠绿芭蕉叶,肌肤雪白得近乎透明,每一寸都细腻光滑,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纤细匀称,腰肢极细,锁骨精致如蝶翼,乳房不大但挺拔圆润,乳尖呈现浅浅的樱粉色。
但她的全身,从头到脚趾,被食物覆盖得密不透风。
乌黑长发盘成松散的髻,发间插着一朵盛放的白兰花。
脸上敷着一层薄薄的蜂蜜果冻膜,透明微黄,紧贴五官轮廓,隐隐透出鼻梁的挺拔和唇形的丰润。
眼睛的位置贴着两片鲜果片,汁液微微渗出浸在果冻表面。
嘴巴的位置,一颗圆润饱满的红樱桃嵌在唇间,樱桃梗翘起,将两片嘴唇的形状撑得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湿润的齿缝。
脖子和锁骨上铺满薄如蝉翼的金枪鱼大腹刺身,一片片紧密排列,粉红色的鱼肉纹理清晰,脂肪纹路如大理石般均匀,闪着温润的油光,紧紧贴着少女细嫩的皮肤,每一片都浸染了她的体温,边缘微微卷起。
她的两只乳房上各放着一朵硕大的奶油花,用北海道初乳提炼的鲜奶油裱成玫瑰形状,雪白蓬松,层层叠叠。
乳晕和乳尖被奶油花严实盖住,只偶尔有一丝融化的奶油顺着乳房圆润的弧度往下淌,拉出细长的白色奶线,流到肋骨上,在灯光下莹润润地反光。
胸部两侧的空隙里,嵌着一圈圈薄切的西班牙伊比利亚火腿,暗红色的火腿片肌理分明,带着白色油花,被少女胸口的温度微微熏出油脂,油光在表面浮起薄薄一层,咸香和肉香混着奶香弥漫开来。
小腹平坦光滑,从胸骨下方到耻骨上方,铺了满满一层俄罗斯奥塞特拉鲟鱼籽酱。
橙红金黄的颗粒每一颗都饱满圆润,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大小均匀,密密麻麻像细碎的宝石铺成一片。
随着少女微弱的呼吸,这片鱼籽酱轻轻起伏,颗粒之间微微颤动,像有生命的活物。
小腹两侧,沿着腰线,各摆了一排剥好的澳洲红虾,虾身蜷曲成月牙形,虾肉粉白紧实,透着淡淡的粉红,壳已经被去掉,只留尾尖一抹红,整齐列队贴在少女腰侧,被体温焐得温热。
再往下,耻骨位置,覆盖着一层细碎的海胆黄。
橙黄色的海胆颗粒柔软湿润,一瓣一瓣铺开,散发着浓郁的海潮咸香和奶油般的甘甜,与鱼籽酱之间隔着一条细细的空隙,露出少女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大腿和小腿上铺满翠绿的紫苏叶和鲜红玫瑰花瓣,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几乎遮住了所有腿部肌肤。
紫苏叶的清香和玫瑰的甜香交织在一起,被体温蒸得浓郁。
每一片紫苏叶下都隐约能看到少女腿部肌肤微红的印痕——是叶片压出的浅痕,衬得她的皮肤更白。
膝盖处,各放着一只巨大的法国布列塔尼蓝龙虾的鳌钳,虾壳深红,已经剖开,露出里面雪白弹嫩的虾肉,切成厚片码在壳里,旁边配着几滴柠檬汁和一小撮海盐。
她的小腿之间——大腿根部交汇处——那被层层花瓣覆盖的阴阜位置,洛落眯起眼仔细看去。
在花瓣堆叠的缝隙深处,一根极细的玻璃吸管从花瓣间探出来,末端连接一只小巧的青铜酒杯,杯里盛着半杯淡粉色液体,微光流转。
她的两条手臂平放在身侧,从肩膀到手肘覆盖着一层厚切的三文鱼腩刺身,橙白相间的肉纹清晰,脂肪丰厚,油润发亮。
前臂到手腕则铺着细长的日式海苔卷和蔬菜棒——芦笋、黄瓜、胡萝卜切成整齐的细条,码放均匀,只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和纤细的手指。
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指尖微微上翘,像沉睡的玉雕。
她的脚——两只玉足小巧玲珑,脚踝纤细不过一握,足弓曲线优美如新月。
脚背上各放着一朵洁白的茉莉花,花瓣舒展,清香幽幽。
脚心朝上,被几片五角星形的杨桃片覆盖,只露出圆润粉嫩的脚趾尖和微微凸起的脚后跟。
趾用涂着同款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整个少女的身体,除了双手手指、双足足尖、肩膀和脚踝几处零星露出的雪白肌肤,以及胸口与大腿之间那片鱼籽酱与海胆黄之间刻意留出的那一线细白——其余全部被食物覆盖。
活脱脱一具由顶级食材构成的人形盛宴,每一寸肌肤都承载着一道珍馐,每一处凹陷都藏着一味佳肴。
侍女笑盈盈地开口,声音甜美如蜜:“两位贵宾,这是本店特供的‘女体盛宴·极上版’。盘中少女十六岁整,纯阴之体,未破处子身,经过三日夜的净化食养,全身肌肤每一寸都浸透了花果香气。食材全部选自顶级产地,搭配少女的体温和体液,呈现最极致的美味。”
她俯身,葱白指尖轻点少女面部:“面部是北海道蜂蜜与麝香葡萄汁调制的果冻膜,清甜润肤。轻轻撕开即可食用,也可以让它在少女脸上慢慢融化,融化的汁液会顺着她皮肤的纹路流下来,汇聚到颈窝里,那里……”
她指了指少女锁骨凹陷处,“我们藏了一勺马耳他金蜜,浸透了她的体温,等下可以舀起来配刺身。”
她的指尖滑向少女的胸:“奶油花用的是荷兰菲仕兰初乳,每日清晨从刚分娩的奶牛身上采集,六小时内经过传送阵运到。
一朵花用了整整一升初乳浓缩提炼,奶香醇厚到化不开。
配上少女乳房的温度,入口即化,从舌尖暖到胃里。”
她指尖继续下滑,轻盈地拂过铺满鱼籽酱的小腹:
“奥塞特拉鲟鱼籽酱,年份十五年,粒粒饱满,每一颗都裹着少女小腹微汗的咸香,那是她皮肤在热带水果和草本香料熏蒸后渗透出的天然体味,与鱼籽酱的海潮气息融合得天衣无缝。”
她轻轻拨开海胆黄旁边的花瓣,露出少女大腿根部那一片隐秘的丰腴:“这一片我们刻意留白,就是让贵宾看清——”
她的指尖落下,轻轻分开少女阴阜上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小阴唇。阴唇内侧湿润粉红,微微翕动。
在阴道口处,赫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果冻,水滴形,通体透明,核心包裹着一粒饱满的荔枝果肉和一滴玫瑰露。
果冻被两片肉唇轻轻夹住,表面沾着一层黏滑的透明液膜,分不清是融化的糖液还是少女自身的爱液。
“小穴里藏的是日式玫瑰荔枝水晶果冻。荔枝来自海南火山口老树,玫瑰露是大马士革清晨摘下的头道蒸馏水。果冻在少女体内放置了整整两小时,浸透了她的温度和体液,吃的时候会带着一股淡淡的……”
侍女微微一笑,没有说完,但那笑容里的意味已经足够。
她手指继续向下,绕过少女的臀部——少女是仰躺,臀部被大腿压住,看不见后庭。
但侍女的手探入她臀下,轻轻一抬,从少女腰侧露出半截连接着后庭的银质导管。
导管极细,末端连接一只精巧的青瓷酒壶,壶身还带着少女体温的温热。
“后庭灌入的是绍兴三十年陈桂花酿,经过少女体温慢煮三个时辰,桂花的甜和酒的醇被她的肠道温度催化到极致。贵宾可以通过这根导管吸饮,也可以将酒倒入杯中再品。”
侍女直起身,手指轻轻落在少女小腹下方耻骨处,指尖压了压:“膀胱里注入了冰镇白桃茉莉花蜜露,用的是日本冈山白桃和福建茉莉花冷泡七十二小时,再通过尿道导管注入,低温保存。贵宾想喝的时候,我们可以提供特制细导管,引出后可直接啜饮。”
她最后拍了拍手,侍女身后又上来两人,一人端着巨大银盘,盘上摆满生食和配料——新西兰帝王鲑腹肉、挪威海螯虾、加拿大牡丹虾、北海道扇贝柱、法国鹅肝、澳洲和牛里脊刺身切片,以及各种新鲜莓果、可食用金箔——全部都是为这场盛宴准备的“补充装”,随时可以替换少女身上被取食的部分。
“整个盛宴的食材都在无菌环境下处理,少女经过三次灌肠和全身脱毛消毒,目前处于轻度迷醉状态,有体温有脉搏有轻微反射,但没有意识,不会反抗,不会疼痛,肠道和膀胱的括约肌全部松弛,吸管和导管通道通畅。贵宾只需尽情享用——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怎么吃,想怎么喝,全部自由。”
洛落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再一次硬邦邦地撑起来,顶着裙布,勒得生疼,龟头从包皮里钻出半截,马眼翕动,吐出一丝前液,浸湿了内裤布料。
洛漓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她舔着嘴唇,小脸泛红:“姐姐……这个好厉害哦……”她小手在桌下摸上洛落大腿,隔着裙布精准地按住他肉棒鼓胀的轮廓,指尖轻轻一掐。
洛落清了清嗓子,努力端住“清冷少女”的架子:“嗯……不错。食材确实顶级。”
他拿起银质小勺,先伸向少女小腹。那一片橙红金黄的鱼籽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颗都圆润饱满。
他舀了一勺送入口中——鱼籽在舌尖一颗颗炸开,咸鲜、甘甜、海潮的矿物感汹涌而来,随即是少女皮肤温度渗透进去的那一股温热,咸香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甜——是她小腹汗液里渗透出的果香,混在鱼籽酱里,层次分明又浑然一体,鲜得他头皮一麻。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眼睛发直,“……太好吃了。”
洛漓早就按捺不住,小手直接捏起一片少女锁骨旁铺着的金枪鱼大腹刺身,薄薄的鱼肉几乎透明,粉红色的脂肪纹路如云霞。
她一整片塞进嘴里,腮帮鼓起,嚼了两下就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
“嗯——好嫩!入口就化了!还有她皮肤的温度,滑滑的……像在舔她的脖子……”
她说着,又捏起一片,这次没有直接吃,而是轻轻贴在少女裸露的锁骨窝里,让那片鱼肉沾满少女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和融化的蜂蜜汁,再塞进嘴里,含了含才嚼,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洛落,含含糊糊地说:“这样更好吃·····沾了她的汗……甜的……”
洛落目光落在那粒卡在小穴口的荔枝果冻上。
侍女微笑着递过来一把银质镊子,镊尖细长光滑。
他接过镊子,俯身凑近少女腿间,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在他眼前微微翕动,内壁湿润粉红,一层透明的黏液泛着光。
果冻卡在阴道口,被肉唇轻轻夹着,表面沾着一层黏滑的液体,晶莹剔透里裹着那颗红色的荔枝果肉和玫瑰露,在灯光下像一枚活的珍珠。
他用镊尖轻轻拨开阴唇——少女的肌肤温热柔软,阴唇内侧湿润滑腻,镊尖触到的瞬间,那两片肉唇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镊子。
洛落手腕一转,小心夹住果冻的底部,往外一提果冻脱离阴道口的瞬间,拉出一缕细长的银丝,颤巍巍地绷紧,越来越细,最终断开,弹回穴口,挂在小阴唇上。
少女的身体轻微一颤,小穴口翕动两下,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银盘上,在芭蕉叶上汇成一小洼。
洛落盯着镊尖那粒果冻,表面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黏液,混合着果冻融化的糖水和少女体内的分泌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它送进嘴里——外皮弹嫩,轻轻一咬便破,里面的荔枝汁和玫瑰露在口腔里爆开,甜润芬芳。
紧接着涌上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微涩,带一点点酸——那是少女体液的味道,浸透了果冻的每一层纹理,甜、咸、鲜、涩四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在舌尖上炸成一团。
洛落闭上眼,咀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
洛漓已经爬到桌子另一边,凑近少女的脚边。
她低下头,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少女脚背上那朵茉莉花,花瓣微凉,带着少女足部蒸腾的温热。
她叼起一片花瓣嚼了嚼,然后舌尖顺着少女的脚背往下滑,划过足弓优美的曲线,停在杨桃片覆盖的脚心处。
她叼走一片杨桃,嘎吱嘎吱嚼了,然后伸出舌尖,在少女裸露的脚心皮肤上轻轻一舔——
少女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脚心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跟微微抬起,整只玉足在小幅度地颤抖。
“嗯……她的脚心好嫩啊……”洛漓舔着嘴唇,小脸泛红,“皮肤上有薄薄的汗,咸咸的,还有茉莉花的香味……脚趾缝里还有一点点酒味,是桂花酿从上面渗下来的……”
她说着,干脆含住少女的一根脚趾,圆润粉嫩的趾甲在她舌尖上轻轻滚动,她用嘴唇裹住趾尖吸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响,然后松开,趾尖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甜的,脚趾尖有甜甜的……她身体里灌进去的花蜜从脚底渗出来了……”
洛漓满脸陶醉,又低头舔了舔少女的脚踝,舌尖沿着纤细的踝骨画着圈。
侍女在一旁微笑提醒:“贵宾,后庭的桂花酿温度刚好,再放就凉了。”
她递来一根干净的玻璃吸管,一头已经连在少女后庭的银质导管上,另一头晶莹剔透。
“直接含住这头,轻轻一吸就行。”
洛落绕过银盘站到少女身侧,低头看去。
少女仰躺着,臀部被大腿压住,看不见菊花,但银质导管从臀缝深处的方向探出来,管口还往外溢出一点淡金色液体,顺着一侧臀肉的弧度淌下,浸湿了一小片芭蕉叶。
他俯身含住吸管,轻轻一吸——温热的液体涌入喉咙。
桂花的甜香和酒的醇厚在口腔里炸开,三十年的陈酿被少女的肠道温度催化得绵柔温润,酒体里还裹着一丝淡淡的……菊花瓣的微苦,和少女肠道深处渗透出的一缕体香。
液体从喉咙滑入胃里,暖洋洋的一路漫开。
洛落吸了三大口,喉结不断滚动,直到酒壶见底,发出“嗞嗞”的空响。
他松开吸管,嘴唇上还挂着一点淡金色的酒液,他用舌尖舔掉,咂了咂嘴。
洛漓抢过吸管,也含住吸了一口,咂咂嘴:
“好甜……好好喝……还有一点点……骚骚的,是她的味道·…”
她坏笑着看着洛落,小舌头在嘴唇上绕了一圈,“主人,你要不要尝尝膀胱里的?应该更甜哦。”
“导管已经接好了,贵宾用嘴轻轻一吸即可。”
洛落看了一眼那根从少女尿道口探出的极细导管。
少女的尿道口微微发红,导管插入约两厘米,周围有一圈半透明的润滑液。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出口管。少女的大腿内侧就在他脸颊旁边,温热柔软的肌肤蹭着他的耳朵,他能闻到她皮肤上玫瑰花瓣和汗液混合的气息。
他轻轻一吸,膀胱内的液体顺着导管流出,冰凉清冽。
这液体刚刚还在她膀胱里,贴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被她的体温捂了许久,现在却顺着导管流进自己嘴里。
液体涌入唇舌,白桃的甜、茉莉的香、薄荷的凉、还有一丝极淡的涩——是尿液残留的微咸和氨味,被花蜜的甜味冲得很淡,却依然存在,像一根细针在他舌尖上轻轻刺了一下。
奇异的、禁忌的、混合了甜美和肮脏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浑身的血都往胯下涌。
他吞完最后一口,松开吸管,长出一口气,嘴唇上还挂着淡蓝色的水光。
少女依然安静地仰躺着,只有小腹微微起伏,尿道口翕动了两下,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洛漓已经兴奋得坐不住了,她小手捏起少女肩头的一片伊比利亚火腿,卷成一卷塞进嘴里,油脂的咸香让她眯起眼睛哼哼:“肉也好吃!火腿的油都渗到她皮肤里了……舔一下她肩膀都是火腿味……”
她又伸手捏起一只澳洲红虾,虾肉弹牙紧致,沾了少女腰侧微咸的汗珠,她咬了一半,另一半塞进洛落嘴里。
洛落嚼着虾肉,鲜甜弹嫩,牙齿咬开虾肉的瞬间,汁水和少女皮肤表面渗出的玫瑰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蔓延。
他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海胆黄,橙黄色的颗粒柔软湿润,入口即化,海潮的咸甘和少女耻骨上方那片肌肤的温热汗香交融在一起,鲜美到他舌根发麻。
他又夹起一片蓝龙虾钳肉,厚实弹嫩,蘸了一点少女锁骨窝里蓄积的蜂蜜,甜咸交织,鲜得他头皮一阵阵发炸。
洛漓已经彻底放开,她趴到少女身上,脸埋在少女胸口那朵奶油花旁边,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融化的奶油,奶油顺着少女乳房的弧度淌下来,她追着奶线一路舔到少女肋骨,舌尖划过少女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奶油好好吃……化了之后还有她胸口的味道……热热的,滑滑的……”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又伸手轻轻拨开奶油花的一角,露出下面一小片樱粉色的乳晕,乳尖微微凸起,因为迷醉状态而充血硬挺。
洛漓盯着那颗乳尖,犹豫了一下,低头含住——少女嘴里含着的樱桃“啵”一声掉出来,露出她被果冻覆盖的嘴唇,唇缝间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洛漓松开嘴,舌尖上还沾着一丝乳尖渗出的汗咸味,她舔了舔嘴唇,坏笑着看向洛落:“姐姐……她这里有反应的哦……乳头是硬的,甜的……”
洛落的肉棒已经硬到快要爆炸了。
他放下勺子,盯着少女那张被蜂蜜果冻覆盖的脸,透过半透明的果冻膜,隐约能看到她挺直的鼻梁和微张的唇缝,那粒樱桃掉落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白牙和粉色的舌尖。
他伸出手指,指尖触到果冻膜的表面——温凉光滑,带着蜂蜜的黏腻。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鼻梁滑下去,划过她嘴唇的轮廓,指尖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少女的嘴唇微微颤抖,舌尖从齿缝间探出一点点,像在寻找什么。
洛落咽了口唾沫,猛地收回手。
……
“……吃完了吗,走吧。下午还有课。”
他站起身来,声音哑得厉害。胯下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裙布,费了好大功夫才压下去!
洛漓从少女身上爬起来,嘴角沾着奶油和火腿的碎屑,嘴唇亮晶晶的,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但还是乖巧地跳下桌。
她凑到洛落耳边,压低声音,气声湿热:“主人……回去以后,小母狗的骚逼和屁眼都给你随便用……膀胱里也可以灌饮料哦……”
洛落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掌心陷进那团软肉,拍得她“呀”了一声。
“回去再说。”
侍女躬身送别,镂空小衣里那对奶子又晃了晃,声音甜腻:“欢迎两位贵宾下次光临。下次可以提前预约,我们会准备更·……特别的食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