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古嶙松门口,灰蓝色的瞳孔凝视着远处的荒野,眼神深邃而警惕。
风从废墟间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他的黑发被轻轻吹动。
青丘蓁蓁从屋内走出,浅褐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担忧:“夫君,外面风大,今天就不要出去了吧。”她的声音柔软,眼中满是关切。
“城郊有风魑的传闻,我去处理一下。中午前回来。”古嶙松抚了抚蓁蓁的头,轻声说道
蓁蓁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但她很快掩饰过去,俏皮地歪头一笑:“那夫君早点回来,我和芸箐在家等你。”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暧昧,“晚上……有我在呢,别太累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古嶙松挑眉,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戏谑。
蓁蓁咯咯一笑,转身轻哼着小曲回屋,裙摆随着步伐摇曳,留下一抹浅绿色的倩影。
古芸箐从房间探出头,银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走到门口,低声道:“父亲大人,路上小心。”她的声音轻软,眼中满是关切。
古嶙松“嗯”了一声,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手掌在她柔软的发丝间停留片刻,随后背上霰弹枪,推开家大门,迈入薄雾中。
他的身影逐渐被雾气吞没,只留下靴子踩在碎石上的轻响。
家里恢复了宁静。
蓁蓁站在窗边,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语:“夫君,平安回来就好。”她转过身,继续忙碌起来,准备一天的家务。
而芸箐则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拭桌椅,动作轻柔而认真。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微弱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撞上了废墟的金属板。
芸箐停下手,皱眉侧耳倾听,随后放下抹布,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她推开一条缝,探头望去,却只见雾气弥漫,什么也看不清。
“娘,我出去看看。”芸箐回头对蓁蓁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蓁蓁从厨房探出头,叮嘱道:“小心点,别走远。”她虽有些担心,但知道女儿懂事,便未多阻拦。
芸箐点头,抓起一把小匕首塞进腰间,推门而出,踏入薄雾之中。
薄雾中,芸箐小心翼翼地前行,银发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绕过几堆废墟,最终在一堵塌陷的墙后发现了源头——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少女。
那少女金发碧眼,身材纤细却不失曲线,衣衫破烂,身上沾满尘土和血迹,显然受了重伤。
她低声呻吟着,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迹已干涸,脸色苍白如纸。
芸箐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轻声道:“你没事吧?”她伸手想扶,却被少女虚弱地推开。
“别……别碰我……”少女声音沙哑,碧绿的眼眸中带着戒备,但虚弱让她无法起身。
芸箐皱眉,语气坚定:“你受伤了,我得带你回去,不然你会死的。”她不顾少女的抗拒,强行将她搀扶起来。
少女挣扎了一下,最终力气耗尽,只能靠在芸箐肩头,低声喘息。
“你是谁?”芸箐一边搀着她往回走,一边低声问。
少女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叫芮芳……麟族人。”她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异域的腔调,“我的族人……都被孽物杀了……我逃出来的……”芸箐闻言,心中一震,脚步停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芮芳,眼中闪过怜悯:“你一个人?”芮芳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咬紧牙关,没让泪水落下。
芸箐见状,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低声道:“别怕,我带你回家。我娘和我父亲会帮你的。”
回到家,芸箐推开门,大声喊道:“娘!快来帮忙!”蓁蓁闻声跑出,看到芸箐搀着个陌生少女,顿时愣住。
她快步上前,接过芮芳,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在废墟里受伤了,说是麟族人,族人被孽物杀了。”芸箐简短解释,语气中带着急切,“娘,先救她吧!”蓁蓁点头,将芮芳扶到床上,取来药箱开始清理伤口。
芮芳疼得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却始终没喊出声。
芸箐在一旁帮忙递纱布,目光不时落在芮芳身上,心中对这个金发碧眼的异族少女充满好奇。
清理完伤口,蓁蓁用纱布包扎好,低声道:“你好好休息,别乱动。等我夫君回来,看他怎么说。”她转头看向芸箐,柔声道:“箐箐,你做得很好。”芸箐腼腆一笑,低头不语。
芮芳睁开眼,虚弱地看向母女俩,低声道:“谢谢你们……我欠你们一条命。”蓁蓁摆手,笑道:“先别说谢,养好伤再说。”她起身去厨房煮了碗热汤,端来喂芮芳喝下。
芮芳喝了几口,脸色稍稍缓和,眼中对这对母女的戒备渐渐消散。
日头偏西,家大门被推开,古嶙松背着霰弹枪走了进来,身上带着风尘和淡淡的血腥气。
他一进屋,便察觉到气氛不对——蓁蓁站在床边,芸箐在一旁帮忙,而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金发少女。
他皱眉,灰蓝色的瞳孔扫向芮芳,声音冷硬:“她是谁?”
蓁蓁迎上前,低声道:“夫君,她叫芮芳,是箐箐在废墟里救回来的。说是麟族人,族人被孽物杀了,受了重伤。”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看她可怜,先收留了。”古嶙松走近床边,低头打量芮芳。
芮芳感受到他的目光,努力撑起身子,低声道:“我叫芮芳……感谢你们救我。我没有恶意,只求一个容身之处。”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倔强。
古嶙松冷哼,手指扣在枪柄上:“麟族?我听说过,早就销声匿迹了。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孽物的傀儡?”他的语气充满怀疑,眼神锐利如刀。
芮芳咬唇,掀开衣袖,露出一道金色的麟纹刺青,低声道:“这是我们族的印记,孽物无法伪造。”她看向古嶙松,眼中带着恳求,“我愿意报答你们,随你们差遣。”
芸箐见状,忍不住插话:“父亲大人,她真的很可怜。她的伤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她语气急切,眼中满是同情。
蓁蓁也轻声道:“夫君,她一个女孩子,孤苦无依,咱们帮帮她吧。”她拉住古嶙松的手,眼中带着温柔的劝说。
古嶙松沉默片刻,他仿佛又看到曾经无助的蓁蓁母女。
他最终松开枪柄,低声道:“好,留下她。但……她得听规矩。”芮芳点头,低声道:“我明白,多谢恩公。”她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晚餐时,气氛略显沉闷。
蓁蓁特意多煮了一份饭,芸箐小心翼翼地将碗递给芮芳。
芮芳接过,低声道谢,眼神不时扫向古嶙松,似乎在观察他的态度。
古嶙松则沉默地吃饭,在他心中,芮芳似乎就是那个曾经的自己,不同于蓁蓁母子,芮芳狐身一人,形单影只。
想到这,古嶙松叹了口气,决定好好保护芮芳,守护她长大。
夜幕降临,芮芳的伤势稍有好转,她被安排睡在古嶙松的房间,临时搭了一张简易床铺。
古嶙松忍不住问,“我听父亲说过,麟族很强大,怎么会被孽物灭了?”芮芳的笑容僵了一下,低声道:“我们确实强大,但那天来的不是普通孽物……它们像是被人操控,数量太多,我们措手不及。”她顿了顿,眼眶泛红,“我爹让我跑,说我必须活下去……我跑了三天,才到这儿。”
古嶙松听罢,心中一酸,伸手握住芮芳的手:“别难过了,你现在有我们了。我会保护你的。”芮芳“嗯”了一声,安心的睡去了。
几日后的夜晚,芮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伤口虽已痊愈,心中却更加忐忑——她是这个家的外来者,古嶙松给他养伤已是仁至义尽,但古嶙松还是留下了她,视如己出。
对古嶙松的感激之情,逐渐演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爱慕。
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奢望,但情感却如野火般蔓延。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古嶙松走了进来。
他走到芮芳床边,低声道:“睡不着?”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关心。
芮芳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低声道:“恩公,您怎么来了?”古嶙松坐下,低声道:“来看看你的伤。”他伸手检查她的伤口,动作轻柔,芮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咬唇,低声道:“恩公……”
古嶙松嗯了一声,低声道:“你救了命,自然要照顾。”他的目光落在她金发上,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芮芳鼓起勇气,低声道:“恩公,我……我喜欢您。”她的声音微颤,脸颊泛红,眼中满是羞涩。
古嶙松愣住,沉默片刻,低声道:“芮芳,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芮芳摇头,低声道:“我只知道,您是我的恩人,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古嶙松叹了口气,低声道:“你还年轻,别胡思乱想。”他起身欲走,芮芳却拉住他的手,低声道:“恩公,我是认真的。”她的眼中满是坚定,手指紧紧握住他的手。
古嶙松心中一震,低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芮芳闭上眼,热烈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吻逐渐加深,古嶙松的手滑到她腰间,解开她的衣带,露出白皙的肌肤。
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手掌复上她柔软的胸脯,轻轻揉捏。
芮芳喘息着,低声道:“恩公,我……我可以吗?”古嶙松低声道:“别叫我恩公,叫我嶙松。”他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柔情。
芮芳点点头,低声道:“嶙松……”她主动掀起衣衫,露出丰满的胸脯和隆起的腹部——她已怀孕数月,身体曲线愈发柔美。
古嶙松的呼吸一滞,低头吻上她的乳尖,舌尖打转,惹得她娇哼连连。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探入湿润,指尖轻柔挑弄。
芮芳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低声道:“嶙松,我……我受不了了……”
古嶙松低笑,脱下衣物,对准她的入口缓缓进入。
芮芳咬唇,承受着他带来的满胀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古嶙松开始缓慢抽动,节奏平稳有力,带出阵阵水声。
芮芳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声音高亢而放浪:“嶙松……好深……好舒服……”她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节奏,眼中满是迷离。
古嶙松被她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更加疯狂,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他俯身咬住她的肩头,留下浅浅的牙印,速度快到极致。
芮芳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古嶙松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
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喘息着平复余韵。
芮芳依偎在他怀中,低声道:“嶙松,我爱你。”古嶙松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也爱你。”他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份情感将给这个家带来新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