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被拒绝后,我的情绪一直低落。凌书媛说要给我介绍别的闺蜜,我没兴趣;万龙泽说要带我去夜店放松,我没心情……
我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待着。
不知不觉,我似乎也变成了另一个陈幼伶。
说起来,我几乎已经忘了,最初对她也只是充满好奇而已。
有人说好奇会衍生出喜欢,也有人说喜欢才会产生好奇,这么微妙的东西我实在搞不懂。
我每天都要喝到微醺,然后才慢悠悠地返回学校,然而这天却出了意外,一辆闯红灯的小车把我撞倒,虽然伤得不重,但难免要住院了。
我的室友都来了,其他好友也来了,断断续续接待了一天,唯独没有陈幼伶。
到了半夜,我无端从梦中醒来,看到病房的门虚掩着,显然是有人来过。
我疑惑地走了出去,却见陈幼伶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一袭单薄的白裙,长发披肩,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了,面容憔悴,一副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样子。
“怎么不进来?”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下,声音微弱道:“我怕吵到你。”
“没关系啦,只是轻微刮蹭而已。”
我扶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坐在了她的身旁,在这满是酒精味的医院里,陈幼伶的香气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陈幼伶缓缓道:“书媛说你病得快要死了。”
我不禁愣住,终于明白了陈幼伶为什么会哭,实在有些无语:“我就知道她会胡说八道。”
陈幼伶沉默许久:“也不全是。”
“什么?”我听不懂。
“韩若愚,你为什么喜欢我?”陈幼伶忽然问,她低着头,眼睛一直看着地板,声音也没有任何起伏,就好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我也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真实的我跟你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每个人都不可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甚至不可能完全了解他自己。”
“那如果我是一个坏女人,你不会后悔吗?”
“未来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如果我们明天都死了,你会后悔吗?”
陈幼伶忽然苦笑,我很少看见她笑,但是确实非常惊艳,带着摄人心魄的妩媚。
“韩若愚,我们在一起吧。”陈幼伶忽然说。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浪漫表白,只有医院里萧瑟的晚风和惨白的灯光,然而我们真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
陈幼伶每天都会来医院陪我,陪我聊天,陪我吃饭,就连医生护士都夸我们恩爱,然而她却依旧忧郁。
我以为只要开启一段新的恋情就能打开她的心结,然而却并非如此。
出院以后,我想请室友吃饭,同时公布我们的恋爱关系,陈幼伶却并不同意。
虽然我们常常约会,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逛公园,但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很亲密的举动,甚至只有到了校外才会允许牵手,其他类似搂搂抱抱的行为坚决不行。
比起正常的情侣,我们更像是很好的朋友。
万龙泽是情场老手,他告诉我,陈幼伶只是把我当成备胎。
对此我自然不会相信,可是我又无法知晓陈幼伶的真正想法。
“韩若愚,这周末我父母要来。”
吃过晚饭,我们最喜欢牵着手,一路绕到河边和公园,慢悠悠地返回学校。
“又是三天吗?”我问。
陈幼伶的父母常来看她,每个月至少一次,每一次大约两三天,她的父母把她管得很严,上了大学也不让她谈恋爱,所以每当这个时候,我们便不能再散步约会,甚至不能相互联系。
“还不清楚。”陈幼伶情绪低落。
“要不让我跟他们见一面吧。”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动这两个人,但我还是想要努力一番。
“不行的,你们不能见面,不然我们两人就糟了。”陈幼伶坚决摇头,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虽然有些不满,但毕竟他们是陈幼伶的父母,再加上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这个闭月羞花的女儿,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习惯了陈幼伶以后,没有她的日子变得特别难熬。打游戏总是魂不守舍,到了篮球场上连人都防不住,没少被万龙泽嘴臭。
但是晚上我们还是会一起喝酒。
“算了吧,陈幼伶那种女人,你把握不住的。”
万龙泽总是这么说,但每次都被我瞪回去。
“能不能闭上你的狗嘴?”
万龙泽只好道歉:“好好好,是我错了。”
三天时间终于过去,却依旧不见陈幼伶的消息,我不免得有些担心起来。
“学姐在吗?”我给凌书媛发了一条微信。
“你又要干嘛?”凌书媛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小伶她在寝室吗?”我问。
“还没有回来呢,最近她父母来了,她每天都回来很晚,你有事找她?”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顿了顿,我又继续道:“那个,小伶的父母你见过吗?”
“吃过一次饭,人还挺和善的,怎么了吗?”
“我感觉他们对小伶是不是管得太严了?”
“毕竟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很正常吧。”凌书媛解释说。
“说的也是,那我不打扰你了,晚安学姐。”
“哎呀,安啦。”凌书媛最后还是安慰了我一句。
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神经质了。
然而到了第二天,我还是没有收到陈幼伶的讯息,我违背我们的约定,给她发了一条小花,然而却是石沉大海。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守在学校的望妻石。
终于又过了一天的黄昏,陈幼伶给我发来微信。
“我在鸣石公园。”
我几乎是欣喜若狂,我甚至翘掉了下午最后一节英语课。
在我们经常约会的广场边,在倾斜的夕阳下,喷泉和白鸽充满温馨,一群小孩子互相追逐。
陈幼伶穿着纯白的淑女裙,坐在长椅上,几天不见,她似乎变得更加妩媚了一些。
长发贴的脸颊被风拂动,带着丝丝燥热的红晕,一对巨乳高耸挺拔,将裙装完全撑开,几乎快要扭曲变形,露出一道无法直视的深沟。
两条美腿微微收紧,裙摆飘动,同时也带走了裙底的热气。
陈幼伶抬头看着天边,神情专注,似乎有什么心事。
一只皮球落在了她的脚边,陈幼伶捡了起来,还给了一个绑着丸子头,穿着公主裙的小萝莉。
女孩拿了球却没有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幼伶。
“你有什么事吗?”陈幼伶声音温和。
“大姐姐你好漂亮!”女孩惊讶说。
“谢谢。”
“大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人。”
“我知道,是你老公,对不对?”
“你猜。”
这个向来忧郁的女生,忽然温和地笑了笑,一瞬间便让我心神激荡,仿佛已经剥离了现实,成为虚妄的一部分。
“小伶。”
我走了过去,陈幼伶回头看我,那眼神如此璀璨,让我知道不是做梦。
“韩若愚,对不起。”
陈幼伶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便是道歉。
“为什么?”我很是诧异。
“让你久等了。”陈幼伶说。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只是有点饿了。”
“走吧。”我伸出右手,她也抓住了我。
我们来到饭店,久违的一起吃饭。
“你爸妈回去了吗?”
“嗯。”
“这次怎么来了这么久?”
“他们担心我。”
陈幼伶的回答总是非常简单,似乎不想过多谈及这两个人,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吃完饭后,陈幼伶又牵着我的手到商场闲逛,她试了好多裙子,可是最后都没有买,还有那些闪闪发光的小首饰,她分明非常喜欢,可是却让我不要破费。
“拥有意味着要对它们负责,我并不想这样。”
陈幼伶的想法总是稀奇古怪,可是我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们该回去了。”我看了一眼时间,算算回学校的路程,刚好可以赶上门禁。
“可是我还想逛。”陈幼伶似乎意犹未尽,她回头看着我,眼里闪动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异样的光。
“韩若愚,我们去开房吧。”陈幼伶忽然跟我说,这个连抱一下都不允许的女友,今天却表现得如此大胆,让我仿佛被雷劈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我们恋爱后第一次来到酒店,我们牵着手坐在床上,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幼伶一点点靠在我的身上,我感觉有一瞬间的窒息,但还是主动吻了上去。
陈幼伶的舌头非常灵活,她的身上带着摄人心魄的体香,我紧紧抓着她的手,很快便已经神志不清,正当我还想着再进一步时,陈幼伶忽然把我推开。
“韩若愚,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吧。”
“当然可以。”
“我说的是裸体。”
陈幼伶的话让我顿时呆住,我不知道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或是这几天没有理我心里愧疚,所以想要给我的补偿。
我看着她一点点把裙子脱下,还有性感的内衣,很快她便赤身裸体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这一刻我彻底呆滞,陈幼伶没有任何遮掩,在纯白的灯光下,她的肌肤粉嫩无瑕,带着刚运动完的热气,冒着丝丝香汗,在灯光中泛着暧昧的光泽。
平时总是藏在内衣里调皮晃动的两颗大白兔,此时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却再没有了平时的叛逆,反而有些胆小地低下了头,顶端的嫣红剧烈发散,已经开始挺立拔尖。
沿着那凹凸曼妙的曲线往下滑落,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丰满浑圆的肥臀形成剧烈反差,就像是造物主一不小心留下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她的下体更是丰腴雪白,居然没有半点杂草,下体的形状被看得清清楚楚,就像一只蒸得太久,冒着热气,鼓鼓胀胀的白馒头。
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殷红色,以及一颗小小却又倔强的红豆。
肉缝中间水润光滑,泛着点点淫靡光泽。两条美腿微微收拢,却仍是留有不小的空隙。
“可以了吗?”陈幼伶说。
她的脸颊被热气熏得发红,冒着点点细汗,就连长发也被打湿,呈现出无比撩人的妩媚。
浓墨勾勒的明眸水汪汪一片,睫毛不停扑闪,不知兴奋,羞耻,又或是害怕,她的情绪我总是猜错,我实在是看不懂。
“小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有急着去拍,心里十分担心,她跟平时实在太不一样了。
“我只是想留作纪念,跟你的第一次。”
陈幼伶低下头,长发垂落,挡住了她的脸,却依稀可见那强烈的羞红。
这简单的一句话,几乎让我心脏跳了出来:“真的吗?”
“嗯。”陈幼伶点了点头,随后便坐在床上,赤裸的肥臀被彻底摊开,陷入那印着碎花的垫子当中。
一对巨乳更是不停起伏,随后她又收起双腿,脚底外翻,呈鸭子坐的姿势,不过上半身往后倾倒,用双手撑着,浑身紧绷,这使得她的双乳更加高耸,两粒嫣红不再害羞,兴奋地坚挺起来。
“韩若愚,这个姿势可以吗?”陈幼伶问我。
“嗯。”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拿着手机不停拍摄,她的双腿剧烈分开,肥美的私处再没有半点隐瞒,完全暴露在清冷的灯光下,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接着她又把双腿伸直,全身放松,就像是刚上完体育课,坐在地上休息的姿势,不同的是,她没有穿任何衣服,双腿依旧向外分开,让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接着她又趴在床上,用手护着巨乳,然而肥臀却彻底暴露,在那分开的大腿间隙中,潮湿的光泽愈发明显。
陈幼伶又接连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或是风骚,或是清纯,或是妩媚……每一个姿势都让我兽血沸腾,荷尔蒙爆炸。
我近乎疯狂地按下快门,陈幼伶也默不作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下体的流水也越来越多。
最终她躺在床上,长发如海藻般铺开,双手放在小腹,默默地闭上眼睛,就像一个走出童话故事的睡美人。
我只顾着拍照,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韩若愚,我好看吗?”陈幼伶忽然问我。
“当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她在学校里有那么多男生追求。如此美貌已经不需要任何佐证
“可是我已经不完整了。”陈幼伶的声音很轻。
“什么?”我有些听不清楚。
“我已经不是处女了。”陈幼伶又重复了一遍。
虽然我早已经猜到,可是听到她亲口承认,胸口还是像被重锤狠砸了一下,许久都喘不过气。
我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说要留作纪念,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她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了我。
我俯下身,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
“小伶,我喜欢你,跟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关。”
陈幼伶沉默许久,脸上没有太多兴奋,反而像是死心了一般。
“那你要了我吧。”
有了陈幼伶的应允,我当即脱光了衣服,却忽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小伶,我去买套。”
“不用了,没关系的。”陈幼伶说。
“真的可以吗?”我还是有些担心。
“第一次,你不想完全拥有我吗?”陈幼伶反问。
“我当然想。”
面对心爱之人的如此挑逗,我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当即掰开她的双腿,把头埋进她的下体,像小狗一样不停乱拱。
“韩若愚,不可以。”
陈幼伶突然有些惊慌,她试图夹紧大腿,可是又怕伤害到我,最后只是把手放在我的头上。
“小伶,我想看你这里。”
我的脸上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液,看起来像一个疯子。
陈幼伶拿我没有办法,只能把臀抬高,用双脚支撑。
我一点点掰开她肥厚紧实的大阴唇,一个流水的肉洞顿时出现在我面前,如同滴血一般,是很妖异的鲜红色。
我伸出舌头,试图探入她的肉洞,没有太重的异味,反而有种淡淡的香甜。
陈幼伶却是吓得浑身发抖,声音急切道:“韩若愚,不要这样。”
我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敏感。
今晚已经被她撩拨了太久,我再也无法保持理智,抓着阴茎在她的下体处蹭了蹭,随后便一下滑了进去。
陈幼伶的小穴又湿又烫,层层迭迭的软肉顿时吸住了进犯的异物,就像是陷入了黏浆泥沼之中,费了好些力气才终于拔了出来。
“噗嗤噗嗤!”
陈幼伶的阴道早已经淫水泛滥,每一次抽插都能捣出粘液,肥美的阴部起了很好的缓冲作用,让我可以尽情深入。
然而如此毫无理智的进犯,让我很快就气喘吁吁。
我趴在陈幼伶的怀中,温柔地抚摸她的巨乳,陈幼伶也抱住了我,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小伶,你吸得我好紧。”
陈幼伶满脸羞红:“还不是你害的。”
“那你舒服吗?”
陈幼伶沉默片刻,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微弱道:“你让我很舒服。”
“太好了。”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陈幼伶很轻易便把银牙松开,两人的舌头尽情纠缠。
陈幼伶的身体仿佛被煮熟了一般,不仅越来越软,而且烫得惊人,下体的粘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借着这片刻的放松,我又开始在她的肉洞中缓慢抽插。
这一刻我们紧紧相拥,不分彼此,一边舌吻,一边性爱,只剩下温柔和深情,仿佛要纠缠到天荒地老。
然而却是我先投降,一股酥麻席卷而来,我连忙推开陈幼伶,她那满是情欲的眼神疑惑地看着我。
“小伶,我要射了。”我跟她说。
“没关系,射进来吧,我想要你。”
陈幼伶的回答让我大感意外,不过我已经来不及多想,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全都被她潮湿滚烫的鲜红阴道所吸收,我倒在她的怀中不停颤栗,她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我。
“小伶,我射进去了。”我还是有些愧疚,毕竟我们都还是学生,我不想伤害她的身体。
“没关系,暖暖的,很舒服。”陈幼伶却对我说。
我们依旧抱在一起,直到身体和情欲冷却,我的阴茎已经从她的下体滑出,然而却没有太多精液,似乎已经被她的子宫给吸收了。
当天晚上,我们终于可以同床共眠。
半夜醒来,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感受着她的体香,她的温热,却又仿佛这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时间很快到了早上,陈幼伶拉开窗帘,耀眼的阳光照了进来,仿佛要驱散一切恶灵。
酒店的床单满是褶皱,脱下的衣服凌乱堆放。
陈幼伶依旧浑身赤裸,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
她的神情十分凝重,遥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巨乳还带着浅浅的红印,大腿和私处满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如此淫荡而又圣洁的天使,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从身后抱住了她,再度挺立的阴茎抵在了她的臀上。
“小伶,我还想做。”
陈幼伶愣了一下,然后微微屈膝,撅起了肥臀。
“快点好吗?我还要上课。”
“我知道了。”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便直接插入了她的流水小穴。
我们十指相扣,在这酒店的落地窗前,沐浴在圣洁的阳光下,凝视着这座逐渐苏醒的城市,像动物一样激烈交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