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想着为什么堕落魔法少女就可以用自己的家,我却需要住男人家里。
一只脚刚踏进云仙的家门,我的后颈就挨了一下,然后门自动关上了。
不是手,是触手。
那条细长条的环形口器不偏不倚地叼住了我的后领,把我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壁虎膜从门框上方垂下来,熟练地缠上我的手腕、脚踝和腰部,把我摆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字型悬浮在半空中,姿势之精准,发力之流畅,一看就是老手。
我甚至没来得及脱鞋。
云仙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我,脸上挂着一个“我赢了”的微笑。
“一可姐姐,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云仙笑着说,脚步不紧不慢地踱过来,“你明知道我是反派,还主动往我家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告个白,再摆一个真诚的表情,我就会心软?”
“我……”
“任飞星呢?你不是一直都喜欢他吗?都住一起了。”
“我说我最近才发现你更好,你相信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信,”我说,“不过,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不能。”云仙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鼻尖前面晃了晃,“你主动送上门,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放心,你既然想把第一次给我,那么我不会让它们破你的处,至于其他地方嘛……”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我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自投罗网,送货上门,我特么有病啊!我就是一个大傻逼!
我现在被触手吊在半空,而她是唯一能让我下来的人,这种情况下认怂一点都不丢人。吧?
“云仙,”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把声音压到最诚恳的档位,“如果是你的话……”
“又来?”她挑起一边眉毛。
“我愿意。”
她眨了眨眼,笑了,“真的吗?那太好了,正好我也不喜欢勉强人。”
“我愿意,”我悬在半空中,手腕被勒得有点发麻,“不是因为我喜欢触手,是因为你,你喜欢,我就愿意。”
云仙朝壁虎触手点了点头。
缠在手腕上的触手最先收紧,把我的双臂往斜上方拉直,紧接着脚踝上的触手也同步发力,双腿被拉开到了极限,膝盖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我被摆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裙摆倒翻下来堆在腰间,内裤上一大片刚才留下的深色湿痕暴露无遗。
细长条触手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环形口器收拢成一个饱满的锥形,贴上了我的锁骨。
它没有咬,只是用那一圈软肉沿着锁骨凹陷的线条来回蹭,留下一道黏亮的水痕。
我偏过头不想看,可是我躲不开。
那东西蹭完锁骨又往领口里钻,冰凉的肉圈碰到了我的奶子,我在半空中猛地弓起了腰。
有感觉了,我产生了想哭的感觉,原来女人的泪点那么低的吗?但是,我是男人啊!
又有两条触手从云仙身后伸出来,一左一右攀上了我的腰侧。
这两条比之前更粗,表面密密麻麻全是半透明的吸盘,每一个吸盘扣上皮肤都会发出轻微的“啵”一声,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
它们从腰侧往小腹的方向挪,吸盘的吸附力度越来越大,每松开一个就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圆形印子。
我浑身都在抖。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敏感了。
那种发热的液体已经渗进了我的皮肤,把每一寸皮肤的感知力都放大了十倍。
连触手表面肉粒滚动的方向我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
一条触手绕到我背后,沿着脊沟往下走,另一条从前面爬进了我的大腿内侧,在刚才内裤被弄湿的位置停住。
“可以继续吗?”云仙问,声音里带着笑。
我咬着嘴唇,尝试着露出微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一个字:“是云仙的话,可以的……”
触手拉开了我的内裤,却暂时没有深入。
我松了口气。
云仙让触手爬上了自己的肩膀,姿态从容地站在原地,一条墨绿色的触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沿着她的腰侧缓缓盘绕。
“看着我,”云仙说,“我来教你怎么享受。”
云仙让那条触手滑进自己的领口。
校服扣子被一颗一颗撑开,布料下面可以看到触手蠕动的轮廓。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但是眼睛一直认真的看着我,确认我有没有认真听讲。
我假装认真听讲,但是身上蠕动的触手让我心神不宁。
“首先,是触手的温度。你看,”云仙捏住一截触手举到我跟前,指尖戳了戳那团软肉,“正常体温。它不会烫到你也不会冻到你。那些说触手很凉的都是遇到之前被冰系魔法伤过的品种。这个很重要,因为温差太大肌肉会收缩,会疼。”
云仙又让触手缠上了自己的大腿,触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盘,路过膝盖弯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一下。
“这里,”她屈起膝盖,拍了拍膝弯内侧,“这块皮肤很敏感,一般情况下人是感受不到的,但是触手爬过这里的时候会特别刺激,你的腿可能会变得很酸很软。这是正常反应。知道吗?”
“知道了……”我真的是谢谢你啊,云仙老师。
触手继续往上,爬到了云仙的大腿中段,她用指尖点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的位置。
“这个地方,神经末梢分布最密。触手爬过这里的时候不管你想不想都会有反应。这不是你意志力的问题,是生理结构的问题。所以不要因为这个觉得是你输了,明白吗?”
“明白了……”
她用两根手指引导触手的尖端,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
推到一个位置时停下,她把触手拨开,指着皮肤上一小块微微泛红的区域:“你刚才被碰这里的时候腰往前挺了对吧?这里连着股神经的分支,刺激它会让骨盆底肌群不自觉地收缩。所以你会有一种往里吸的感觉。不是你想要,是肌肉自己动的。别自责。”
云仙怎么看起来变小了离远了?这是过去多久了?为什么我感觉思绪有些恍惚?
我的身体在扭动,嘴里呢喃着压抑的呻吟声,但是我的意识好像飘走了。
“还有,”云仙换了一条更细的触手,让它在自己小腹上画圈,“如果触手开始分泌那种发热的东西,不要憋气。越憋越热。要深呼吸。”
我吊在半空中,被触手爬了一身,浑身发烫,额头全是汗。
云仙站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校服半解,表情迷离又专注,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身上各个位置,逐一拆解触手应该怎么爬、爬哪里、为什么不痛、为什么会爽。
我感觉我已经精神分裂了。
理智的我漂浮在上方,静静旁观这一切,听着云仙讲话。
脑子里全是肉欲的我在半空中被数根触手缠绕着,身体不自觉的扭动。
“好了,理论讲完了。”云仙把触手从我身上收回去两条,走到我正前方,仰头看着我,她的脸上露出了带着欲望的神情,“接下来我们做实践。我会让触手按照刚才讲的所有位置重新走一遍。这次你不许憋气,不许咬嘴唇,不许闭眼睛。做得到吗?”
“……做到的话有奖励吗?”这他妈是我说的话?
云仙笑了,“做到的话,我会亲自动手奖励你。”
触手重新缠上了我的身体。
第一条触手按照她刚才画的路线,从我的脚踝内侧开始往上盘,吸盘一颗一颗扣上皮肤,每一颗都精准地落在她刚才指过的位置。
我的小腿肚开始发酸,膝弯被触手爬过的时候,轻柔滑腻带来的酸软感让我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我还记着她的话,深呼吸,不要憋气。
“很好。”云仙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触手爬到了我的大腿内侧,肉粒碾过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
小腹猛地收紧,骨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往里吸,那种挤压感从体内涌上来,热辣辣地堆在小腹深处。
这他妈正常吗?正常人怎么可能这样子?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触手没有停。它沿着大腿根部画圈,一圈一圈往中心绕。每一次碾过那个凸起的小点,我的大腿肌肉就弹跳一下。
我实在深呼吸不下去了,拼命喘息,眼睛好想闭起来。
“不要闭眼。”云仙提醒我。
我强行把眼皮撑开,眼眶已经湿了。原来这就是生理性泪水吗?
第二条触手从背后绕过来,沿着脊沟往下走。
吸盘在脊柱两侧交替吸附,像一排热乎乎的小嘴在咬我的后背。
触手尖端停在尾椎骨的位置,对着那块凹陷的三角区施加持续的压力。
酸胀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骨盆扩散到整个小腹。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腹部在空中拱出一个弧线。
“腰不要挺,”云仙说,“放松,让它自己来。”
我把腰收回来,但只坚持了两秒就被新一轮的酸胀感逼得又挺了出去。
第三条触手加入了。
这条最细,细得像一根铅笔,但它表面没有吸盘也没有肉粒,光滑得像丝绸。
它钻进了我的领口,贴着锁骨凹陷的线条来回滑动,然后往下,绕着我的胸口画螺旋。
一圈比一圈小,螺旋的中心越来越逼近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点。
它碰到了,我“啊”了一声,然后咬住了嘴唇。
“不许咬嘴唇。”云仙的声音精准地卡在我咬下去的那一瞬间。
我赶紧松开牙齿,没想到一声低哼从嗓子眼里漏出来。我红着脸扭动了一下。
那根细触手正在用尖端反复拨弄那个硬起来的凸起,每拨一下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接贯穿到两腿之间。
我很真切的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变湿,不是被触手分泌的液体弄湿的,是我自己分泌的。
湿热黏滑的东西从体内渗出来,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对,我没有小穴,这个是幻觉,我告诉我自己。
第四条、第五条触手同时攀上了我的腰侧和髋骨。它们一左一右扣住我的骨盆,把双腿掰得更开。第六条触手钻进了裙底。
“现在这一步,”云仙说,“我要让它进去,别怕,就只有一点点只有尖端,你好好感受哦。”
那种灵魂被分割的感觉又再次清晰的出现了。一个是男人的我,一个是在半空被触手玩弄的魔法少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
内裤已经被完全拨开了,触手的尖端抵在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入口。
它没有急着往里钻,而是停在那里,让入口周围的肌肉自己去适应它的温度。
魔法少女的身体比我的意识诚实得多,那个入口正在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往触手尖端上吸。
“看到了吗?”云仙指着那个位置,“你的身体已经在接受了。这就是我说的方法,让它自己来。”
触手尖端缓缓推入。
第一厘米。
我脑子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
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一寸黏膜都被碾过去,热辣辣的胀感从入口一路传到小腹深处。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疼吗?”
“不……不是疼……”这不是我的声音,不是我想说的话,那是魔法少女的声音在发抖。
魔法少女的身体,在渴求被填满,被一根活的、在蠕动的、温热的活物填满。
触手尖端在体内开始画圈,人类是不可能做到这种动作的。
它没有进得很深,只在入口往里一点点的位置转动。
但是那个位置,恰好是云仙刚才理论课上说的“前壁敏感区”。
触手的肉粒一颗一颗碾过那块区域的内壁,每碾一颗,我的小腹就痉挛一下。不,是魔法少女的小腹。
“现在分泌液要来了。”云仙提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触手尖端的小孔里涌出来,直接浇在我的内壁上。
烫。
不是温度上的烫,是感觉上的烫。
那股液体一接触到黏膜,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是被同时点着了。
热度从那个点炸开,顺着子宫颈一路烧到输卵管,整个小腹变成了一团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我终于叫出来了。
那不是我的声音。那是这具身体本来的声音,娇滴滴的,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和鼻音。
“很好,叫出来就对了。”云仙说,“之前憋了快一个小时了吧?现在开始不要再忍了。”
原来已经那么久了吗?
我已经不再抗拒快感。
我想了很多。云仙那六十一年,虽然我已经在记忆共享的时候感受过,但是原来真实的让自己亲身体验,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理智让我恶心抗拒,身体却老实的渴求更多。这种割裂感居然没有让我痛不欲生。
我原来以为自己会崩溃,但是现在却理智的异常。或许,这也是已经崩溃了吧。
我直视云仙的眼睛,对她最真切的爱意喷涌而出,“云仙……操我……”
云仙眼里的欲望也彻底压抑不住了,她把手伸到胯下牵引了一下,魔力组成了一根20多厘米长的半透明粗壮鸡巴,顶在了我的阴道口,然后用力一顶,直插入底。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被顶出来了。
然后云仙又把魔力鸡巴抽了出来,再插到尽头。
我的阴道口已经被触手的分泌液充分润滑,黏膜充血肿胀,每一寸都变得极度敏感。
鸡巴往外退的时候,内壁的嫩肉跟着往外翻;往里进的时候,连同那层被翻出来的嫩肉一起推回去。
这一退一进之间,我发出了满足的叫声。
云仙的鸡巴开始连续进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我渴望着更快速的抽插,但是似乎云仙对这个情况并不满意,她抽出了魔力肉棒,又换成了触手插入。
原来云仙说的都是真的,触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肉粒碾过内壁每一个角落,分泌液在甬道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的小腹开始配合它的节奏收缩,它进的时候我往里吸,它退的时候我往外推。
这不是我有意识做的,是这具身体自己在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有触手分泌的液体也有我自己流出来的。
白色长筒袜已经被浸透了,袜口那一圈肉痕勒得比之前更深。
裙摆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触手扯开了,挂在腰上,露出整个小腹和耻骨。
我能看到自己小腹的皮肤随着体内的蠕动一鼓一鼓地跳动。
“差不多了,”云仙说,“你现在应该快到第一次了。不要抵抗。”
我似乎从来没有抵抗过。从触手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抵抗过。
但是快到临界点的时候,我还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往中间并。
太猛了,那个东西来得太猛了。
从尾椎骨涌上来的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酥麻,从甬道内壁碾出来的灼热,三股感觉汇成一股,沿着脊柱往上冲。
我咬紧了牙关,眼睛瞪得滚圆,腰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形,整个人在半空中抽搐。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炸开的。
像是一颗闪光弹在我的小腹深处引爆,白光吞噬了所有知觉。
我的大脑停了整整两秒。
嘴巴张着,没有声音,不是没叫出来,是叫不出声。
然后高空坠落般的感觉追了上来,全身的肌肉同时松开,我瘫在触手的束缚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我被触手弄到高潮了。
原来这就是女性的高潮。
云仙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我的脸。两个大拇指按住我的眼角,左右各擦了一下。
“你哭了。”云仙说。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流眼泪,是爽哭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还没说出来,体内的触手又开始动了。
高潮后的阴道敏感到了令人恐怖的程度,触手只是动了一下,我整个人就从头发丝麻到了脚趾尖。
一个哆嗦从尾椎骨打到了后槽牙,牙关发出咔的一声。
“它还没停,”云仙说,“我也没打算让它停。这才第一次。”
那一晚触手从我的身体里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第三次的时候我已经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喘。
第四次、第五次之间几乎没有间隔,上一个高潮的余韵还压在子宫口上,下一个高潮的浪头就已经盖过来了。
时间变得没有意义。我一次次地痉挛,一次次地失控,下体被触手的分泌液和我自己的体液泡得失去知觉。
触手在我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不留余地。
我已经不是我了。
魔法少女的肉体真的牛逼。
当云仙慢慢静止下来的时候,我居然感觉意犹未尽。
“云仙……”我沙哑着嗓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用大点的……我想要更大的触手……”
“什么?我没听清。”云仙凑近我。
“求你……”我偏过头,把脸贴上她的手臂,用脸颊蹭她的皮肤。
这个动作我做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陌生,太媚了,太软了,太像一个发情的女人对爱人做的事。
但我控制不住,一整个晚上的触手调教已经把最后那层克制碾碎了,我只想让底下的空虚被填满。
云仙换上了更粗的触手。
天亮前的某个时刻,触手终于撤了。我从半空中被放下来,直接瘫在了地板上。
云仙站在旁边,低头看我,表情很微妙。“感觉怎么样。”
“想死。”
“正常反应。第一次都这样。”云仙蹲下来,把一条毯子扔在我身上。
“第二次呢?”
“还是这样。”
云仙站起身,转身走向自己房间。“天快亮了。你睡两个小时。等会儿还要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