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靠在餐椅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烧鹅腿、煲仔饭、干炒牛河、白灼菜心、老火靓汤外加两笼点心——这顿早午餐吃得他浑身舒坦，胃里暖洋洋的，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他收拾了餐盒，顺手丢进厨房的垃圾桶里，然后倒了杯冰水走到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落地窗外，秋日的阳光洒在黄浦江面上，波光粼粼。

许墨掏出手机，正准备规划一下今天的行程，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骗了原主全部存款的女人。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叮——宿主请讲。”

“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就是原主记忆里那个骗了他全部存款的女人，叫……叫什么来着？”许墨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苏婉清？对，苏婉清。”

“叮——正在检索目标信息……”

“检索完成。”

“目标：苏婉清，女，24岁，原籍苏省苏城，现居魔都市静安区XX路XX号XX公寓。”

“当前职业：无固定职业，活跃于各大高端社交圈，以交友为名实施诈骗，目前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详细个人信息已生成，是否查看？”

许墨挑了挑眉：“查看。”

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他面前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列出了苏婉清的详细资料。

【姓名】：苏婉清

【年龄】：24

【身高/体重】：168cm/52kg

【颜值】：88

【身材】：86D-58-89

【当前住址】：魔都市静安区XX路XX号XX公寓（租金每月12000元，由上一任猎物承担）

【当前资产】：约372万元（其中包含原主许墨的24.7万存款及50万网贷，其余来自其他受害者）

【当前状态】：正在与一名名为“赵凯”的富二代交往中，目标为对方名下一辆保时捷911及一套价值800万的房产

【过往受害者记录】：共计7人，累计诈骗金额约460万元

许墨一条一条往下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他原本以为原主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个捞女。

现在看来，这他妈是个职业选手——专门钓那些老实巴交、没谈过什么恋爱、渴望爱情的男人，先是用甜言蜜语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各种理由借钱，最后卷款跑路，换下一个目标。

“苏婉清，苏婉清……”许墨念了两遍这个名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他倒不是为原主打抱不平——说实话，原主那窝囊样，被骗也真不冤。但既然他现在占了这具身体，这笔账就不能不算。

何况，能骗走五十万网贷的女人，手段肯定不差，说不定还有不少“利用价值”。

不过眼下不是去找她算账的时候。

许墨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皱巴巴的牛仔裤，又看了看脚上那双已经磨破了边的运动鞋——这种行头走在街上，保安都得拿你当要饭的。

“先办正事。”许墨站起身，走向衣帽间。

他打开手机，进入华夏银行APP，看着余额里那两千万出头的数字，然后找到了原主手机里那些催收短信。

黑网贷的欠款已经滚到了五十二万多，利息高得离谱。

许墨皱了皱眉，但还是点开了转账页面。

他不是不想赖账——但这笔钱是原主借的，催收电话每天打，就算他现在有了钱换了住址，这些催收也能通过各种手段找到他。

与其天天被骚扰，不如一次性解决，省得麻烦。

更何况，现在的他身价几千万，也不差这点钱。

许墨输入了贷款的账户信息，转账金额：521，800元（本金加利息）。

“请输入支付密码。”

他输入了原主设的密码——那女人骗走所有钱的那天，原主改的密码，设为那女人的生日。

许墨冷笑了一声，把密码改成了自己的生日，然后确认转账。

“转账成功。”

“您的尾号1499的账户支出￥521，800，当前余额￥19，479，332.5。”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许墨先生您好，您已结清编号为LX20241023的贷款，共计521，800元。感谢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海鑫金融】”

紧接着又是一条短信，语气明显没那么客气：

“许墨先生，您的贷款已结清，后续不再产生任何费用。之前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鼎盛网贷客服】”

许墨看都没看完，直接把这两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搞定。”他拍了拍手，心情舒畅。

解决了这笔烂账，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站稳了脚跟——没有债务，没有追债的电话，银行卡里躺着近两千万，手里还有字节跳动11%的股权，这日子，才算有点奔头了。

许墨走到衣帽间的镜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一米八七的身高，宽肩窄腰，T恤下隐隐透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脸虽然被系统强化过，但底子还是原主那张脸，只不过皮肤好了很多，痘印全消了，五官轮廓也立体了不少。

但问题是——衣服太拉胯。

那件T恤洗得发白，领口都松了，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亮，脚上的运动鞋更是惨不忍睹，鞋底都快磨平了。

“这副皮囊配上这身行头，简直暴殄天物。”许墨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打开导航，搜索附近的奢侈品购物中心。

最近的，是南京西路的恒隆广场——魔都最顶级的购物中心之一，汇集了全球各大奢侈品牌。

许墨设好导航，拿起车钥匙，走进电梯。

地下车库里，那辆哑光青绿色的布加迪Brouillard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

碳纤维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流线型的设计堪称完美。

许墨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导航系统自动规划好路线，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那是系统暴击出来的全球奢侈品牌终身VIC身份卡，纯黑色的卡面上只有一行烫金的字：“VIC — Lifetime Membership”。

许墨把卡收好，踩下油门，布加迪如同一头苏醒的猛兽，轰鸣着驶出了车库。

从汤臣一品到恒隆广场不过十分钟的车程，但就是这十分钟，已经足够让路人疯狂。

布加迪Brouillard行驶在陆家嘴的街道上，哑光青绿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散发着高级的光泽，低矮的车身和夸张的线条让所有路过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拍照。

有人在路边尖叫：“卧槽！布加迪！是布加迪！”

“这颜色太他妈帅了！全球限量一台的那款！”

“车牌还是临牌！是谁提的车啊？！”

许墨戴着墨镜，单手握着方向盘，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他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了。

车子在恒隆广场门口停下，门童立刻迎了上来。

当看到那辆布加迪时，门童的眼睛都直了——他在恒隆干了三年，见过劳斯莱斯、宾利、兰博基尼，但这种级别的超跑还是头一次见。

“先……先生，您需要代客泊车吗？”门童的语气都比平时恭敬了几分。

许墨点了点头，把钥匙丢给他：“停好点，别刮了。”

“您放心！一定给您停到最好的位置！”

许墨推开车门，迈步走进恒隆广场。

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两旁的店铺橱窗里陈列着各大品牌的最新款，灯光打得恰到好处。

他径直走向爱马仕的店面。

爱马仕的装修一如既往的低调奢华——暖黄色的灯光，胡桃木的陈列柜，玻璃展柜里整齐地摆放着各色丝巾、皮具、珠宝和成衣。

两名站在门口的导购员看到有人走来，习惯性地露出职业微笑。但当她们看清楚来人的衣着时，那个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皱巴巴牛仔裤的年轻男人，脚上踩着一双鞋底都快磨平的运动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爱马仕。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爱马仕。”左边的导购员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微笑着迎了上来，“请问您需要看点什么？”

许墨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了那张黑色的VIC卡，递了过去。

导购员接过卡，目光落在卡面上那行烫金字上——【VIC — Lifetime Membership】。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VIC——Very Important Client——这是爱马仕内部最高级别的客户等级，比普通的VIP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而终身制的VIC卡，她在这家店工作了六年，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一位中东的石油大亨，另一次是一位神秘的华夏富豪，而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先、先生，您请稍等！”导购员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她小跑着进了后面的办公室，不到一分钟，一位穿着黑色套装、气质干练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出来。

“许先生您好，我是恒隆广场爱马仕店的店长，姓林。”中年女人双手将VIC卡递还给许墨，语气恭敬得不像是奢侈品店的店长，倒像是五星级酒店的管家，“您的身份我们已经确认过了，请问您今天需要什么服务？”

许墨环顾了一圈店里——还好是工作日的上午，店里只有零星的几位客人，不算太挤。

“我想清场。”许墨语气平淡，“我要挑几身衣服，不想被打扰。”

林店长几乎没有犹豫：“好的，我这就安排。”

她转身对身后的导购员低声说了几句，几个导购员立刻分头行动，礼貌而坚定地走向店内的几位客人，低声解释着什么。

不到三分钟，店里除了许墨和店员，再无一个客人。

林店长微笑着说：“许先生，店已经为您清场完毕。您需要什么类型的服装？我们可以为您推荐。”

“日常穿的。”许墨说，“从内到外，从头到脚，都给我配几套。风格简单舒适就行，不要太花哨。”

“好的，您请坐，我让我们的搭配师为您挑选几套方案。”

林店长引着许墨走到VIP休息区——一张柔软的米色沙发，面前是一张大理石茶几，上面摆着精致的点心和一瓶依云矿泉水。

“您稍等片刻，搭配师马上就来。”

许墨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拿起手机随意刷着。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站在柜台前的一名导购员——年轻女孩，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脚踩一双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耐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透着一股清澈的灵气。

她的工牌上写着：林悦。

许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视线，心里有了些想法。

他抬头对林店长招了招手。

林店长立刻走了过来：“许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让她过来。”许墨指了指站在柜台前的林悦。

林店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好的，我这就叫她过来。”

她转身走向林悦，低声说了几句。林悦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着头，快步走了过来。

“许……许先生，您好。”林悦的声音有些发颤，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

“叫什么名字？”许墨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林、林悦。”

“好名字。”许墨笑了笑，“坐下。”

林悦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许墨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等搭配师拿来几套衣服让他过目。

搭配师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无框眼镜，气质斯文。

他手里拎着几套搭配好的服装——一件米白色的亚麻休闲西装外套，内搭一件浅灰色的纯棉T恤，下身是一条深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下是一双棕色的乐福鞋。

“许先生，这是为您挑选的第一套方案。亚麻面料透气舒适，适合秋冬季节的日常出行，颜色搭配简约但不失质感，很衬您的肤色和身材。”

许墨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不错，这套留下。”

“好的，那我继续为您搭配第二套。”

搭配师离开后，VIP区只剩下许墨和林悦两个人。

许墨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林悦身上。

“林悦，你在这家店工作多久了？”

“一、一年半了。”林悦的声音还是有点紧张。

“喜欢这份工作吗？”

“喜、喜欢……爱马仕的品牌很好，客人的素质也很高，工作环境不错……”

“那你喜欢我吗？”许墨突然问了一句。

林悦愣住了，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许、许先生，您说什么？”

许墨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林悦犹豫了几秒，还是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男性的气息，让她心跳加速。

“别紧张。”许墨伸手，轻轻搭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肉色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腿部皮肤的温热和柔软。林悦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许先生……这、这样不太好吧……”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有什么不好的？”许墨的指尖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滑动，“你是导购，我是客人。客人满意了，才会多买东西，对不对？”

林悦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许墨的手沿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指尖探入裙摆的边缘，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画着圈。

“嗯……”林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放松。”许墨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揉捏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林悦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

“许先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许墨的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转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

林悦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不像是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

许墨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熟练地缠住她的舌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唔……”林悦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许墨的手探进她的衬衫，隔着蕾丝内衣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揉搓着那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林悦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喜欢吗？”许墨在她耳边低语。

林悦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身体微微颤抖。

许墨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将她的衬衫扣子重新扣好，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起来吧。”

林悦愣了一下，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

“先把正事办完。”许墨笑了笑，“等会儿再说。”

林悦红着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衬衫和裙摆，低着头站到了一边。

这时，搭配师又拎着第二套衣服走了过来。

许墨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向另外两位站在不远处、目光躲闪的导购员。

“你们俩，也过来。”

那两位导购员对视一眼，红着脸，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

许墨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既然林店长安排了你们来服务我，那就好好服务。”

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茶几：“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