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温宁挑挑眉
“我家很大,有空调 有浴池 床也很舒服”温宁说完后转头就去清理自己的物品。
宋舒意听完,心里真是服了她。
她的话怎么说出她好像是给自己一个大面子,这说话真漂亮,这谋略真高明,哎 不过宋舒意也不太想拒绝。
温宁提包要走,发现宋舒意还坐在那里,催促道:“你作为客人,还不快点 让主人久等,不礼貌。”说完走了。
“好吧。” 宋舒意收拾东西跟上。
回温宁家的路上,温宁专注地开着车,副驾的宋舒意心神不宁,忍不住一次次悄悄偏头,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侧颜上,眼底藏着不自觉的打量。
几番偷看下来,终究是被温宁逮了个正着。
温宁目视前路,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淡淡开口:“一直偷看我?”
猝不及防的调戏撞进耳里,宋舒意心头一颤,瞬间耳尖通红,慌忙收回目光,僵硬地目视前方,脸颊烧得滚烫,一句话都不敢接。
就在这暧昧静谧的氛围里,宋舒意的手机骤然响起。
屏幕跳动着程佳的名字,她没多想,下意识点开了免提。
下一秒,程佳活泼直白的声音响彻狭小的车厢:“舒意!你跟温宁相处得怎么样?见到本人是不是超开心?她是不是和照片里一样,超级漂亮!”
字句句清晰入耳,直白的调侃让宋舒意瞬间僵住,窘迫得手足无措。
她心脏狂跳,手忙脚乱地立刻挂断电话,耳根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车内寂静一瞬。
温宁低低笑出声,偏头看向满脸通红的宋舒意,眼底玩味更甚,语气慵懒又大胆:“原来,你一直在偷偷觉得我漂亮?”
轻飘飘一句话,彻底撩得宋舒意脸颊发热,整张脸微微泛红,只能僵硬地坐着,转头看车窗外的夜景,不敢与她对视,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宋舒意的手机骤然响起,屏幕跳动着程佳的名字。她心思纷乱,下意识随手点开了免提。
程佳爽朗的声音立刻清晰传遍整个车厢,毫无铺垫地传来:“舒意!你跟温宁相处得怎么样?她本人是不是和照片一样超级漂亮?”
没等宋舒意回应,程佳愈发大胆的话音再次响起,:“对了!你前天不是跟我说面试的时候,温宁是不是一直盯着你胸看呢?我跟你说你别太保守!凭你这清纯长相和身材,大胆点主动勾引,温宁肯定轻轻松松就上钩!”
字字句句清晰直白,赤裸裸的怂恿回荡在密闭车厢里。
宋舒意大脑瞬间空白,疯狂看着身旁开车的人,尴尬得浑身僵硬。她手忙脚乱,指尖颤抖着火速挂断了电话。
电话被仓促挂断的瞬间,车厢里的所有暧昧气息,被彻底击碎。
周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安静得能清晰听见两人慌乱的心跳声。
宋舒意垂着脑袋,整张脸烫得惊人,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窘迫得根本不敢抬头看身侧的人。
程佳那些直白露骨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两人耳朵里,简直是公开处刑。
而一直从容慵懒、肆意调戏她的温宁,此刻彻底没了方才的玩味笑意。
她依旧坐姿端正、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好似刚才那些大胆的话语对她毫无影响。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早已乱了阵脚。
耳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连平日里从容淡定的眼神都有些飘忽。
她刻意目视前方,假装专注开车,用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可她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收紧,力道不自觉加重,平稳行驶的车子,莫名轻微晃了一下。
本该顺滑转动的方向盘,被她握得略显僵硬,换挡的动作也比平时慢了半拍,透着几分心不在焉的慌乱。
最藏不住心事的是嘴角。
明明极力绷着脸,装作冷漠淡然,可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这般窘迫过。
她强硬地端着冷静的姿态,不肯流露半分失态,不愿让身边的小姑娘看出她的局促。
全程,两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车子稳稳停入富人区独栋庭院,可别墅的庭院却开着灯,温宁看着别墅脸色有些不好。
一路死寂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终于可以下车,宋舒意轻轻吐出一口气,抬眼打量四周。
这片地段寸土寸金,周遭别墅皆是气派张扬,唯独温宁这一栋格外低调。外墙素雅干净,没有繁复装饰。
宋舒意看着看着微微失神。
两人推门走进别墅大厅。
屋内灯光柔和空旷,安静得落针可闻。
可视线刚落定,宋舒意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
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竟端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上衣裤子,没有夸张配饰,姿态慵懒从容,周身却透着沉淀多年的上位者贵气,沉稳、威严,让人不敢随意直视。
宋舒意瞳孔微怔,脑子瞬间空白,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下一秒,身侧始终沉默紧绷的温宁,嗓音微沉,难得收敛了所有锐气,恭敬开口:
“父亲。”
短短两个字,彻底让整个客厅的氛围,瞬间肃穆下来。
宋舒意敏锐察觉到父女二人之间气氛紧绷,剑拔弩张。
她不敢多留,连忙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轻声请示:“温总,我、我可以先上楼随便逛逛看看环境吗?”
温宁压下心头沉郁,淡淡颔首。
得到许可,宋舒意几乎是轻步逃离了客厅,快速走上楼梯,安静待在楼上走廊,不敢出声打扰,却也无意中成了旁听者。
楼下瞬间只剩下父女二人独处。
温父目光淡淡扫过门口方向,语气平静却带着审视:“她是谁?”
“员工。”温宁回答得极其简短,不带一丝多余情绪。
温宁父亲唇角勾起一抹深意不明的弧度,字字带着压迫:“员工特意带回家?这不像你会做的事。你向来公私分明。”
“公司最近太忙,加班太晚,顺路带回。”温宁语气淡漠,刻意敷衍。
楼上的宋舒意静静站在拐角,心里有些不自在。她知道偷听很不礼貌,可楼下的对话清清楚楚传上来,她根本避不开。
温父显然不信,冷声追问:“到底是真忙,还是你借口太多?”
他停顿片刻,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讽刺:“算了,我懒得管你这些私事。但温宁,你别只顾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你的公司业绩,至今依旧平平无奇。”
温宁指尖微僵,沉默不语。
“今天,方寸公司的人来过了。”温父缓缓开口,字字笃定,“他们主动提了联姻合作。顾言你认识,年轻、沉稳、家世能力样样顶尖,和你门当户对。”
温宁眼神瞬间冷彻,直接拒绝:“我不联姻。”
一句干脆的拒绝,彻底点燃了温父的怒火。
他骤然沉脸,言语锋利又刻薄:“不联姻?你凭什么不联姻?你以为你那点微不足道的本事够撑得起公司?你骨子里那点任性,跟你母亲一模一样!心思不在正事上,随性、自私、不负责任!”
字字如针,句句戳向心底最痛的地方。
提起母亲,是温宁最大的逆鳞。
她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冰,周身戾气骤起,当即冷声回击,两人瞬间激烈争执起来,争吵声低沉刺耳,在空旷的客厅回荡。
争执半晌,温父彻底失去耐心,语气冰冷决绝,抛下最后通牒:
“我不跟你废话。这个月月底,公司业绩若是依旧不达标,撑不起规模、拿不出成绩——你必须听从安排,和顾言联姻。没得选。”
话音落下,客厅彻底陷入冰冷死寂。
楼上的宋舒意僵在原地,心口轻轻一沉,全然没想到,自己临时留宿的一晚,会撞破温宁最隐秘、最压抑的困境。
温宁哭了,宋舒意站在楼梯口,不知道走不走过去,但她还是尝试迈开一步。
脚步声惊动了温宁,她猛地抬眼,正好对上宋舒意不知所措的视线。
所有强硬伪装轰然碎裂,温宁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哽咽,:“你可以抱抱我,安慰我吗?”
宋舒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立刻轻轻点了点头。
宋舒意挨着温宁坐在沙发上,主动伸手抱住了她。
温宁顺势低头,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压抑的哭声和泪水,让宋舒意心软得一塌糊涂,一下下温柔拍着她的背,专心安抚,毫无杂念。
可片刻后,她忽然浑身一僵。
一只微凉的手,悄悄探进了她的裙摆,轻轻贴在她后腰细腻的肌肤上,温柔的拥抱瞬间变了味道。
她的手越来越越往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上的力道骤然压在她的身上。
温宁微微起身跪在沙发上,借着脆弱又强势的力道,将宋舒意稳稳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她整个人俯下来,还带着未干的湿红眼眶,呼吸微烫,落在宋舒意颈间。
方才还在示弱求安慰的人,此刻眼底蒙着一层朦胧的占有欲。
温宁撑在她身侧,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沙哑又低软:“别躲。”
她抱到她的后腰,将她轻易抬起来,解开了内衣扣子,把内衣抽出来,扔到边上,让那饱满柔软的酥胸,贴在自己脸上。
可又嫌堆在前面的衣服碍事,便随手帮她把衣服脱掉扔到地上,动作迅速,一气呵成。
温宁伏到她的胸口,埋头在那浑圆丰满上,贪婪地蹭着。
宋舒意很委屈,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温宁那张脸,她又不舍得。
这副样子,被自己老板带回家埋胸,尤其是看着自己的胸又一次暴露在自己老板面前,顶着两粒娇挺的粉嫩,淫荡地摇晃着。
可这时她又开始像个婴儿般贪婪着咬乳头,舌头裹着乳尖一下一下地吸吮,可惜没有奶,要是有奶的话,这会肯定被她吸出来了。
随着她的力度越来越大,宋舒意感觉自己的小穴开始自动吸吮,流出汁水 想吃东西,她感到欲火焚身,两腿拼命夹紧,可温宁的大腿却插入在中间,想夹还夹不上。
这时温宁的手指却偏偏,在那娇嫩湿润的下体上轻轻拨弄。
宋舒意终于忍不住了,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能这么做?”
“我们算什么关系呢?”
被问了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让温宁的理智回归“抱歉” 温宁听到她怎么说,离开了她的身上。
禁锢在她身上的人终于离开了,宋舒意松了一口气。
“舒意,对不起。”温宁心里一团乱,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为什么要对只见过两面的员工做这种事情,但是她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让宋舒意走,毕竟好不容易骗进自己家的“舒意,我,我……”
温宁想解释,但怎么也解释不了,因为她就是一时见色起意……
温宁见宋舒意迟迟没有说话,心里愈发着急起来,几乎就要哭出声,最后她只说 “你别生气?”
“我…… ” 宋舒意知道她其实该生气的,但她看着温宁那张充满着哀求的脸,望着她,她承认自己气不起来。
“你以后别再这样了。”
“那我可以抱抱你吗?”
宋舒意还是用自己赤裸着的上半身抱住了她,她还是轻轻地往宋舒意最大最柔软的地方靠近,她叹了口气,她怀疑这个女人对胸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