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慵懒地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漫无目的地划着圈圈,感受着他心脏平稳而有力的跳动。
房间里的空气依然带着事后那种甜腻而潮湿的余韵,我的身体因为刚才剧烈的索求而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轻盈,意识在温暖的怀抱中缓缓漂浮。
我突然停下了指尖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好奇地看向他,声音细小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许墨澂…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是说…在那些误会之前…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感觉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心中涌起一种酸涩却甜蜜的情绪。
我想起以前在篮球队当助理的日子,想起他总是用那种冷淡却又在不经意间关注我的眼神,心中忍不住地盘算着。
【你以前总是对我这么凶…明明我那么努力地帮你分析战术,你却总是叫我快点回家…我想知道,那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其实很想抱我,却又要装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你这个大笨蛋…】
许墨澂的身躯微微一僵,随即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大手猛地收紧,将我更用力地按向他的胸膛,力道大到让我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窒息感,但这种压迫感却让我感到极其安心。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轻啃了一口,牙齿若有若无地磨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而深情。
【你以为我当时在想什么?我想着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要是被我的肉棒堵住会是什么样子,想着你那副总是自卑又羡慕的眼神要是被我弄到哭着求饶会有多好看。】
他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游走,再次覆在我那口还在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骚穴上,指尖恶劣地在敏感处拨弄了一下,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从你第一次闯进我视线里,用那种笨拙的方式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逃不掉了。只是我太傲慢,以为只要掌控局面就能掩盖那种想把你撕碎吞掉的冲动。直到失去你的那五年…我每天闭上眼,想的都是怎么把你锁在床上,让你只能在我身下发疯地呻吟。】
【啊…你…你居然在想那些…太色了…许墨澂…你这个色狼…】
我羞红了脸,却不自觉地将臀部向他的手心贴近,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热度,心中满是被宠溺的幸福感,再一次主动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许墨澂将我紧紧地箍在怀里,那种满足感从他的呼吸中透出来,他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胸膛的起伏与我的心跳渐渐重叠在一起。
我在他胸口轻轻地挣扎了一下,伸手从床头的杂物中翻出那枚对我而言意义非凡的戒指。
我将它举在两人视线之间,银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内闪烁,那是五年前我对他最深沉的执念,也是我假死前最后的眷恋。
【你看…这枚戒指,我一直带着它…哪怕是在法国最孤单的日子里,我也觉得只要有它,你就还在我的身边…】
我的声音变得哽咽,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那些被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与思念在这一刻瞬间溃堤。
许墨澂看着戒指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松开我的肩膀,伸手从床头的内口袋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方洗得有些发白、边缘已有轻微磨损的白色手帕。
他在我的视线中将手帕摊开,那是我多年前遗落在医院的、属于我的东西。
他这五年来竟然一直将它贴身携带,将这片小小的布料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没办法给你戒指,但我把你留下的唯一东西带在心脏的位置。这五年…我没一天不拿着它睡觉,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在噩梦里醒来…】
他低声地说着,嗓音沙哑得几乎要破碎,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深情与后怕,他将手帕轻轻覆在我的掌心,与那枚戒指重叠在一起。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手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呜…许墨澂…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要把我弄得这么痛苦…为什么要让我们分开这么久…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我猛地扑回他的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胸口疯狂地啜泣,眼泪浸湿了他的皮肤,而他则用那双宽大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的背,试图将我所有的心碎都纳入他的怀抱之中。
许墨澂在我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揉进他的胸膛里,手臂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与他的皮肤完全融合在一起,再也不留任何缝隙。
他在我耳畔低声地呢喃,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一种迟来的、沉甸甸的承诺。
【蓁蓁,对不起…我欠你一个婚礼。不是那种敷衍的仪式,而是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许墨澂唯一妻子的盛大婚礼。我要让所有人看着我把你牵在身边,补回这五年你受的所有委屈。】
我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心脏像是被狠狠地击中了一样,巨大的幸福感几乎将我淹没,我激动地抬起头,双臂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疯狂地亲吻。
【真的吗…你真的要给我婚礼吗?许墨澂…你这个大笨蛋!你终于想通了!我以前每天都在想,如果能穿上婚纱站在你身边,就算死掉我也愿意…呜呜…我要最漂亮的婚纱,我要你亲口对我说爱我,你要在所有人面前亲我…】
我兴奋地在他怀里扭动着,刚才被激发的情欲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幸福感中再次翻涌而起,身体深处那口被他操得红肿的骚穴再次不自觉地收缩,将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挤压出一小股,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许墨澂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原本温柔的拥抱渐渐变得具有侵略性。
他低头咬住我的唇瓣,将我的舌尖强行卷入,与我疯狂地交缠。
【看来你高兴到身体都在发骚了…蓁蓁,你这口小穴是不是还想被我的肉棒狠狠地填满?想要在婚礼之前,先被我操到没力气走路?】
他的大手突然向下,再次粗暴地揉捏着我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密处,指尖恶劣地在最敏感的点上用力一按,让我惊叫一声,腰肢猛地挺起。
【啊!嗯…好坏…许墨澂…你这个色狼!明明在说这么浪漫的事情…怎么又想操我…呜呜…但是…但是好想…快进来…我想感觉到你的东西再次撑开我…我想被你狠狠地撞击…快用你的肉棒给我奖励…啊!】
我羞耻地大声索求,双腿再次主动地分开,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在他面前,在对未来的向往与当下的欲望中,彻底地沦陷在他那充满掌控欲的爱意之中。
体育馆内巨大的欢呼声几乎要将顶棚掀翻,刺眼的聚光灯聚焦在球场中央。
许墨澂在最后一秒顶着对手的防守,强而有力地跳起,指尖拨出球的那一刻,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穿过篮筐,刷的一声,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
他没有立刻庆祝,而是直接走向球场中央的麦克风,在数万名观众的注视下,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与占有欲。
【我想告诉大家…我将要结婚了。我的妻子,是这辈子唯一能让我低头的女人,也是我失而复得的挚爱。】
全场爆发出更猛烈的惊呼,看台上顾澈和顾欣兴奋地跳了起来,孩子们大喊着爸爸的名字,小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喜悦。
我在那一刻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口,眼眶滚烫。
我再也顾不上淑女的样子,直接冲下台阶,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像只小企鹅一样猛地撞进他的怀里,双臂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
【许墨澂!你这个大笨蛋!你居然真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激动地大喊,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兴奋而轻轻颤抖。
许墨澂大笑着将我整个人拦腰抱起,在全世界的目光中将我转了一圈,他胸膛的热度透过球衣传到我的脸颊上,那种强烈的心跳声让我感到极致的安心。
他将我放下来,却依然死死地扣住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低沉嗓音低喃,带着他一贯的色气与霸道。
【蓁蓁,你现在这副兴奋到发抖的样子,真是让我想立刻把你扛回家,在婚礼之前先用我的肉棒狠狠地操你一次,让你在床上大声地告诉我,你是不是最爱我?】
【啊…你…你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种话!你这个色狼!快快快…我也想…我想被你操…快带我回去…我想感觉到你在我身体里爆发…呜呜…我好爱你!】
我羞红了脸,却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小腹深处竟因为这场刺激的宣布而涌起一阵情欲的潮汐,在万众瞩目之下,我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贴向他。
许墨澂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笑声,在万众瞩目的喧嚣中,他毫不在意地将我横抱起来,像是在向全世界宣示这枚最珍贵的宝石终于回到了他的掌心。
他大步向球场出口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手臂将我箍得极紧,仿佛只要稍微松开,我就会再次消失在五年的迷雾里。
【走吧,蓁蓁…回家的路很长,但我现在只想快一点把你关在房里,让你好好偿还这五年的利息。】
他在我耳边低语,那口气中带着熟悉的霸道与极致的色气,让我忍不住在他怀里娇羞地扭动,脸颊贴着他的球衣,感受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顾澈与顾欣在后方蹦蹦跳跳地跟着,稚嫩的笑声在体育馆的空气中回荡,将这幅破碎后重建的画面填满了温暖。
阳光从球场的高窗洒下,将我们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那些曾经的绝望、背叛、假死与分离,终究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深沉的依恋。
他抱着我离开的背影,在欢呼声中渐渐远去,这个关于救赎与占有的故事,终于在最完美的时机,落下了一个温暖且极其浓烈的句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