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 第11章 穆慈安得女相公,

“穆姐姐里面请,家姐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马晓玲引着穆慈安走进,原本女团公司租住的大平层,这里如今是马晓燕的宅邸。

马晓燕今天穿了一身皂黑的武术练功服,里面没穿胸罩,翘挺挺的奶子在黑色的布衣上印出两个凸点。

她站在客厅里面等待着今天客人的到来,作为李元浩手下第一大将,提前在屋内等待,即显尊重,又不像出门迎接那么高调。

见到穆慈安进来,马晓燕抱拳一礼道:“穆姐姐好!都是主人宅院里面的姐妹,一直没有机会拜会,今日得空,便邀请姐姐来家里坐坐。”

“燕妹妹说笑了,愚姐只是痴长几岁,在这宅院里资历最浅,还应当称呼你为姐姐才对,只是怕这样把妹妹叫老了,便以燕统领相称呼吧!”穆慈安是个知礼节的贵妇,虽然现在沦落到睡在楼道里面,依然打扮一番,才过来拜会。

“穆姐姐快请坐。”马晓燕牵着穆慈安的手赶紧坐下,桌上早就摆上了她让厨房准备的果汁。

“不知燕统领,唤我过来,有何指教?”穆慈安想不太懂,风头正劲的马晓燕找她干嘛?

自己家就一个异能者,等级远不如马晓燕,还言语冲撞了主人,日子正苦呢!

谁不是避着自己这一家人。

马晓燕本就是个火辣的性子,不愿像个娘么一样绵里藏针线,直接道:“穆姐姐,明人不说暗话,你对家里这形式怎么看?”

“这…”穆慈安迟疑了,她家这情况再乱说话得罪人,估计真的要变成奴隶了,况且自己也不清楚马晓燕啥目的。

“穆姐姐我就直说了,西贤乡人的霸道你也是看到了,目前能和她们争锋的,只有住在东卧室的柳韵,我们外院的都称呼她们‘西党’和‘东宫’。”马晓燕一口将杯中的果汁喝光继续道:“关龙那条老狗可以上东宫的船,但是我们两家是绝无可能的,身为女儿身子,最被她们猜忌,我们唯有联合方能自保。”

柳韵和童思雅斗成这样,外院早就传开了,穆慈安自然知道,自从女儿犯了过错以后。

她就尝试拜访两边的山头,都被拒绝了不说,就连她正常履职去讨要囚犯的口粮,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她们两家在我看来,都是目光短浅的冢中枯骨。不想着主人的大业,天天争宠内斗,提防这,提防那个,天下美女那么多,提防得过来吗?”看到穆慈安面容愁苦,马晓燕知道她说道穆慈安的内心里面了。

“是啊!我也是替主子办事,总是被西党刁难。感觉如此乌烟瘴气的,想来就是燕统领这样正义直言的人太少。”看到马晓燕这般当红的人如此拉拢自己,穆慈安知道不能不识抬举,立刻拍马屁道。

“所谓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她们迟早有人老珠黄时候,到时候看她们怎么争。”马晓燕听的高兴接着道。

“我们这外院才是主子的根基,而这外院之中最重要权柄重的就是征伐和刑名。”

“不是小妹吹嘘,这外院之中论征伐,无人能及得上我,即使主人看好的关龙,在我这样的异能者面前不过一合之敌。”马晓燕拍着胸脯吹嘘起来,没穿胸罩的翘乳在胸前摇晃,搭配上她本就英姿勃发的身材,颇有几分巾帼英豪韵味。

穆慈安一时间看得都有些呆住了,这种不同于内院女子奴媚气质,迟早回吸引到主人的关注,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玩腻一种女人后,必然要换换口味,自家曾经那位也萧英雄以前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也是这样。

“要是我女儿,能有燕统领三分的本事,我家也就没啥焦虑了。”穆慈安看着马晓燕健美的身子,流露出艳羡的眼神。

“我们成为一家人不就行了吗!”马晓燕一把抓住穆慈安绵软的手掌,放到了胸口。

“燕统领,你…”穆慈安酥胸一颤,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和大女儿年龄相仿的马晓燕,她这样的行为有些太暧昧。

“慈安姐姐,你家人身上有股正气,是我喜欢的,所以看到你就想到了我的父亲,心中便忍不住欢喜。”看到穆慈安,受到惊吓的表情,马晓燕便松开的手掌,神情有些黯然道:“听说,红缨妹妹为了去救姐姐,不惜忤逆主子,心中满是仰慕和崇拜,我虽然觉醒了这样高等级的异能,却也是个懦弱委屈之人。”

“燕统领,心里有什么不快,就说出来吧!姐姐替你分担。”看到马晓燕在自己面前袒露脆弱,身为人母的穆慈安,温柔的抓住了马晓燕的手安慰了起来。

“哎!我父亲做事情也如你家人这般正直豪爽,正是如此,我便知道他不能接受,家里女子伺候主子一人,便没有带他前来,想来此时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吧!”马晓燕眼眶微红,在解决了生存问题后,她自我的本性开始是释放,坦露出那份对父亲的缅怀。

“我大女儿也是如此,为了守护人类,至死都在一线工作,和你那刚正的父亲倒有些类似。”穆慈安看着这个年纪也就大女儿一般女孩,就要承担自己这个年纪人一样痛苦,不禁怜惜抱住了马晓燕,一对柔软的巨乳贴到了马晓燕的脸上。

“父亲~”马晓燕隔着衣服一口啃在穆慈安肥乳上,像婴儿一般吮吸了起来,洁白的衬衫被她吸出一片水印。

母慈安乳头敏感,被吮吸的硬了起来,她俏丽通红,依然没有推开马晓燕,而是轻轻抚摸着马晓燕的脑袋安抚起这个和自己命运相似,为家庭承担委屈的女孩。

哭了好一会之后,马晓燕恢复了那个威风凌凌的燕统领道:“内院的人这样搞,迟早要出问题,我们要早做打算,为了主人,也是为了自己家人铺好后路。”

“我看主人如此荒淫,昨夜居然在我和缨儿身上玩晕了过去,这恐非长寿之相,我们怕是要早育子嗣,以作打算。”穆慈安深吸了一口气,忧虑的表态道。

马晓燕狂喜,她喜欢萧家人的正义感,但是不代表她会陪这萧家送死。

她最怕就是整个萧家没有能看清局势的人,还耿着脖跟主人对着干,没想到穆慈安如此识数,也是加大了投入,直接泄露军事动向道:“姐姐如此这般懂事便好,主人,今夜就要清扫楼宇,这些人大部分都要归我们两家管理,这些人调教好了,就是我们子女安生立命的本钱。”

“乱世便是兵马钱粮,有了这些兵马,我们姐妹再给主子诞下子嗣,百年之后,谁的家族才是主子,谁的家族才是奴才,谁又说得定呢?”马晓燕绕道穆慈安背后,将那温热挺翘的蜜桃乳房,顶在和她妈妈一般年纪的穆慈安背后,一双玉手攀到,她穆慈安乳峰上,附耳娇声的说道。

穆慈安,也不反抗,回过头亲在马晓燕的娇唇上,放开牙关,任由马晓燕的舌头进来:“妹妹以后当我的女相公吧!我们便彻底算是一家人了。”

“嗯~”马晓燕娇媚的哼了一声,解开了穆慈安的衣衫。

她本就是血气旺盛的女人,欲望强烈,有主人在不敢找男人。

这个和这个有着父亲一样气质的女人,就是她最好的出路。

同时,在隔壁的卧室之中…

房间里的味道很浓。精液和汗混在一起,闷在没开窗的卧室里像是发酵过的酸臭味,钻进鼻子里就散不掉。

马晓阳跪在床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郭婉两腿之间。

他刚把鸡巴从那粉穴里拔出来,龟头还沾着浊白的精液,拉出一条黏稠的丝,滴在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你这臭婊子的逼,长得真他妈好看。”他用手指分开郭婉的大腿,拇指按在她耻丘上。

那里微微鼓起,稀疏的软毛像被打湿的叶片,从中间往四周散开。

粉色的肉缝被他操得翻出来一点,红嫩嫩地贴在她白得发腻的皮肤上,像裂开的水蜜桃。

郭婉浑身都在发抖。

她看着马晓阳的脸,这人曾经是班上追她追到连早餐都省下来给她买奶茶的舔狗。

现在他就像把玩自己发情的母畜一样,蹲在她腿间翻看着自己私密部位,他的鸡巴还沾着自和妹妹的落红。

马晓阳今天已经在岳母余惠兰身上打了第一炮,又在小姨子郭芷身上打了第二炮。

郭芷的穴跟她姐一样紧,夹得他射得又快又多。

现在轮到郭婉,他射得比前两次慢了点,但更狠。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操得郭婉哭着求他轻点。

“臭婊子,过来给我舔干净。”马晓阳站在床边抖了抖鸡巴,两腿大开。

那根鸡巴半软不硬地垂着整根都湿得发亮,上面全是郭婉自己的体液混着他的精液。

郭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爬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要是以前,要是以前不对他那样——不收他的早餐、不当着同学的面笑他穷、不回讯息装没看到——会不会他就不会这样对她和家人了?

她趴到马晓阳胯下。那根鸡巴就在眼前,腥味扑鼻。她张开粉色的嘴唇,凑了过去。

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精液的苦咸味从舌尖漫开,她含住,舌头笨拙地在上面舔。

“不会舔啊?”马晓阳抓住她头发往下按,“整根含进去。郭芷刚才教你的忘了?”

郭婉被按得喉咙一紧,整根鸡巴塞进嘴里,眼泪掉得更凶了。

“马晓阳,晓阳——”

余惠兰的声音从床另一头传过来。

她半裸着身子靠在床头柜边上,上半身的连衣裙被褪到腰间,米黄色胸罩的背带解开了松垮垮挂在她白腻丰满的乳房上。

奶子太大了两团肉沉甸甸垂着乳头因为冷空气硬挺着颜色深红。

她下面的裙子还没脱。马晓阳操她的时候射太快,手忙脚乱只顾着把胸罩扒开,连裙子都来不及掀。

“晓阳,我们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余惠兰的声音带着哀求,嗓子干得发哑。 “给我们弄点吃的吧。”

旁边的儿子郭聪指着郭婉,小脸天真地仰起来,扯着余惠兰的手问:“妈妈,姐姐在吃什么啊?”

余惠兰脸色一白,伸手捂住儿子的眼睛。 “聪聪,别看。”

郭芷从床上爬起来,爬到马晓阳旁边。

她跪在床上,双腿并拢,两个膝盖压出红印。

她奶子比郭婉大一号,比余惠兰小一号,形状却最好看,挺翘翘地挂在胸前,乳头粉得跟没被人碰过似的。

“晓阳哥哥。”她轻声开了口,声音软得发黏,跟刚才被操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晓燕姐不是跟了那个强大的异能者吗?可以帮我们要一点食物吗?”

听到马晓燕之三个字,马晓阳没说话。

他用力的掐着郭婉后脑,指尖刺入头皮,看郭婉含着鸡巴吞吐,精液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他感觉郭婉的脸似乎,变成了自己姐姐的,她也是这般卑贱的伺候那位异能者。

“求求你了。”郭芷把手搭在他膝盖上,指节紧张得发白。

余惠兰也爬过来了。

她胸罩彻底从身上滑下来,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晃动着乳头摩擦在床单上,留下两道湿痕。

她趴在马晓阳脚边,伸手抓着他的脚踝。

“晓阳,妈求你——”早就被女婿操过了身子,余惠兰也不顾忌体面了。

“闭嘴。”马晓阳没看她。

郭婉还在舔。她的嘴酸得发颤,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精液的味道从苦咸变成一种麻木的腥。

马晓阳扯着她头发往后拉,郭婉的嘴被迫离开鸡巴,一条银丝还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满脸的泪和精液,没由来的发火说:“谁教你舔这么慢的?嗯?”

郭婉嘴唇都在抖:“对不起——”

“说,你是什么?”

“我是…”

“说!”

“我是——臭婊子。”郭婉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 “我是臭婊子。”

马晓阳松开她头发,转过身子。

“余惠兰。”他说。

余惠兰身子一抖。

“想吃东西?”

“想——想吃。”

“那把裙子脱了。”他说,“脱光了跪好。等我心情好,再说。”

余惠兰手指抖着去解腰间的拉链,裙子从腿上滑下去。她赤裸跪在床尾,奶子因为跪姿垂得更低。

郭芷缩在旁边不敢动。

马晓阳看了一眼郭聪。小孩已经被余惠兰推到床角,背对着这边,抱着枕头昏昏欲睡,也对,这样抗饿。

郭婉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和自己从小玩到大,小时候玩过家家,她扮自己的新娘,可是读书之后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之间疏远了自己,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哪怕这次末日灾劫,如果不是街头开始暴乱,姐姐提供的手枪照片,她甚至都不肯回复自己消息。

这是自己一家人拿尊严换来的东西,凭什么免费给你。

马晓阳冷笑道:“想吃?那就那东西来换吧!”

“可是路上来得急,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余惠兰困惑的看着马晓阳。

“有,你们还有屁眼呢!”

余惠兰看了一眼两个女儿还有昏睡的聪聪,叹息一声,爬了过来,趴到马晓阳腿间跪下。

双手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舌头绕着龟头转圈,把包皮往后推,舌尖顶着冠状沟那条缝来回刮。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舔什么值钱的东西。

口水把整根鸡巴浸得湿亮,顺着茎身往下流到阴囊上。

她掏出从家里携带的避孕套,这该死的末世,自来水全被红雾侵蚀了,带着一股难闻的铁锈味,仅仅是喝一点,就能让人腹痛一宿,自然不能用来灌肠。

有了这个避孕套,她就不用舔女婿沾着粪便的肉棒了。

她将避孕套套在女婿的龟头上,手指沿着边缘向下一撸,很快焦黄色的避孕套就套在了女婿的鸡巴上。

硬挺挺的鸡巴将避孕套撑的圆鼓鼓的,像做儿童手工使用的扭扭棒胶棒,一翘一翘的弹性十足。

看到马晓阳的肉棒已经进入的状态,转过身子,扒开自己白嫩的臀瓣,粉腻的臀沟中浅褐色的肛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肛肉。

余惠兰是个全职家庭主妇,平时做瑜伽锻炼,对自己括约肌有非常灵敏的掌控力度,外翻肛肉可以让马晓阳的龟头提前接触里面嫩肉,从而更加方便插入。

她扶着女婿的鸡巴一下子就通了进去,小肉棒瞬间被周围温热的肠壁包裹,丰盈的臀部脂肪包裹在肠道周围,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热汤池里面。

余惠兰左右扭动屁股,滑腻的肠壁开始剐蹭小鸡巴敏感的边缘,让小鸡巴开始一挺一挺的。

外面,白腻腻的臀瓣像在跳舞,拍打在女婿的小腹上发出啪~啪~肉响声。

马晓阳也开始动了,先是慢慢抽送,在摸清楚节奏后,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推回去。

余惠兰的呼吸跟着节奏变重,括约肌一跳一跳的。

马晓阳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每次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肛洞中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下一秒又被杵回去。

小腹撞下去的时候臀波一层层荡开,从腰传到大腿,震的他腰发酸。

余惠兰也开始动作,她身体前倾,将肉棒从自己肛门中退大半,仅留下冠勾卡在肛洞口,她加紧阔约肌死死咬住龟头,轻轻摇摆。

然后在瞬间坐下,将肉棒猛地打到肠道底部,就在她再次退出肉棒咬住住龟头时,她感到肛门口的避孕套像个热气球般鼓了起来。

“射了吗?好快啊!”余惠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还没等余惠兰起身清洁,马晓阳冷着脸走到旁边的书桌,从桌柜里面取出用塑料袋包裹的剩饭,这是姐姐从内院带给郭家的配给粮,当然给不给郭家人吃,还要看他这个弟弟的意思。

马晓阳轻轻扯东塑料袋,里头还有半包冷饭,米香味透过塑料袋渗出来。他故意晃了晃,塑料袋的窸窣声让屋里三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看向他。

马晓阳举着塑料袋,走过来用手摸着余惠兰脸,示意她翻过来。

余余惠兰以为自己这个女婿又来了兴致,乖顺的翻过面,将大腿收起,摆成M字形,露出里面浅褐色的蜜穴,上还凝固这淫靡的精斑。

“我说到做到!”马晓阳邪恶笑道:“岳母大人,服务的这么好,我不得给你的饭加点补品。”

说哇他将那包米饭砸到了余惠兰的奶子上,然后将下体的避孕套扯下,像浇汤汁一般,浇在那坨米饭上面。

余惠兰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M字敞开,白腻的奶子上堆着那坨淋了精液的冷饭。

米粒黏在她乳沟里,有些顺着弧度滑到肋骨两侧,精液的透明稀浆裹着饭粒,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胸口起伏着那坨饭就跟着晃。

“愣着干嘛。”马晓阳坐在床沿,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上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浊白残液。“不是饿了吗?”

郭芷先动了。

她趴到母亲身上,嘴唇贴着锁骨下方那滩米饭,张嘴就啃。

米粒是冷的精液带点腥咸,混在一起吞进喉咙里的时候,她眼眶又红了。

咀嚼声很轻,但整间卧室都听得见。

郭婉跪在另一侧,俯下身去舔母亲乳沟那条缝里的饭。

舌尖碰到余惠兰的皮肤,温的带点汗味。

精液的黏稠度比米汤还滑,她舔起来觉得舌头像裹了层膜。

余惠兰闭着眼,乳房被两个女儿的鼻息喷得发痒,乳头不自觉硬了起来,顶在冷饭堆里像两粒浅褐色的豆子。

马晓阳看着这一幕,伸手握住自己半软的肉棒搓了两下。龟头上的残精挤出来,他用拇指抹掉,顺手蹭在郭婉脸颊上。

“你们这一家,”他声音不大,但字咬得很清楚。 “吃饭的姿势还挺讲究。”

余惠兰睁开眼,侧头看向女婿。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哄他的话,但胸口被女儿舔得一阵阵酥麻,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这男人自尊心薄得像层纸,刚才自己肛穴一夹就把他弄射了,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郭芷把母亲奶子上最后一撮饭粒舔干净,抬起头来,嘴角还黏着一粒米。

她看着马晓阳,肚子里那点冷饭根本不够填,胃酸还在绞。

她张嘴想再要。

马晓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抓起扔在一旁的避孕套,里头那泡精液已经倒空了橡胶膜瘪瘪地黏成一团。他把避孕套甩到郭芷脸上。

“你妈这屁眼还算紧,”他说。 “你们两个的呢?”

郭婉身子一僵。

“我——”郭芷把脸上的避孕套拨掉,声音哑了。“我真的饿了!你今天给我吃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马晓阳站起来,走到郭芷面前。

他个头不算高,但站着俯视跪在地上的女孩,阴影刚好罩住她半张脸。

“那舔你姐的逼给我看。”

郭芷愣住。

郭婉也愣住。

余惠兰从床上撑起身子,胸口的米粒残渣簌簌掉在床单上。她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马晓阳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又躺了回去。

“怎么,”马晓阳低头看着郭芷。“不是说什么都可以?”

郭芷咬了咬下唇,转身面对姐姐。

郭婉跪坐在原地,两腿不自觉夹紧了。

她看向妹妹,眼里全是哀求。

但郭芷已经太饿了,昨天喝了被红雾侵蚀的废水,直接拉稀了一宿,肠胃早就空得像个布袋。

她伸出手,掰开姐姐的膝盖。

郭婉的下体露出来。

耻丘上稀疏的软毛沾着干掉的淫水和精斑,大小阴唇微微外翻,还带着方才被马晓阳操过的红肿。

穴口缩了一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往下淌到会阴。

郭芷凑过去。

舌尖碰到阴唇的时候,郭婉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闻到姐姐下体那股混着汗、尿渍和精液残留的酸腥味。

舌头分开阴唇往里探,尝到一股咸涩,是马晓阳之前射在里面的残精。

郭芷闭上眼,用力舔。

“这就对了。”马晓阳坐到床尾,看着两姐妹在地板上叠在一起。“老婊子,你看你两个女儿,多懂事。”

余惠兰没说话。她侧躺着大腿间还黏着精液的湿痕,肛洞微微张开没完全缩回去,凉飕飕的。

郭芷的舌头从姐姐阴道口往上舔,滑过尿道外口,停在阴蒂上。

她用嘴唇含住那粒软肉轻轻一吸。

郭婉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抽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推开妹妹,但手碰到郭芷肩膀的时候,又垂了下来。

妹妹能不能,不饿了!

马晓阳站起来走到床边,捡起装剩饭的袋子掂了掂。

但郭芷只看了一眼,又埋头回去舔。

她舌头插进姐姐阴道里搅,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郭婉抓着妹妹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指节都发白了。

马晓阳把袋子收到身后。

他看着余惠兰。“你女儿以前怎么吊着我的你知道吗?”

余惠兰苦笑。她当然知道。女儿那时候觉得这小子就是条舔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连手都不给牵。现在倒好,末世一来,舔狗翻身做了主人。

“我——”惠兰开口,声音比想像中更哑。 “我替她赔罪。”

马晓阳仰头呼出一口气。这老婊子的舌头还真会舔。

肉棒在余惠兰嘴里慢慢胀硬。她感觉到龟头顶到上颚,就往后退一点,改用嘴唇箍着茎身来回吞吐。

咔哒,门房门被推开,马晓燕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的肉棒就彻底软了下去。

“滚出来!练功。明天去,去萧家报道。”马晓燕皱褶眉头,自己这个弟弟堕落的太快了,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他,现在虚的像个痨鬼。

她指着鼻子对马晓阳说道:“以后每周只能打两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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