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的灯光和保安大叔的脚步声一起消失在了三层走廊的尽头,又缓缓从二层的楼梯拐角处出现,有些腿软的苏棉心知对方不会再折返回来,自己已经成功度过了冒险开始前的最后一关,只觉得身上压力骤减。
“呼……”
苏棉喉间忽然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神经的骤然松弛和紧张感的消退,使得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许多,刚才在极度恐慌中被忽视掉的体内刺激感此刻加倍的涌了上来,明明还是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频率,此刻却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个轰鸣的马达,正在猛烈撞击着她的心神。
苏棉来不及擦拭自己屁股上浸润的爱液,心中道了一声抱歉,便扶着身旁的桌子坐在了不知是谁的椅子上,开始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保安大叔的动静从没有闭合的门缝中若隐若现的传来,坐在教室里的苏棉看不到对方的具体位置,只能侧耳倾听着顺便恢复体力。
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直到完全消失,苏棉心中一动,揉了揉恢复的差不多的大腿,站了起来走到了门边。
果不其然,从门缝中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任何人影,保安大叔已经溜达着离开了二层,没猜错的话,对方应该是已经回到了一层的中庭。
[……苏棉心中大定,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边擦拭着泛着爱液的小穴,一边静心等待着教学楼大门被沉重铁锁锁死的巨大动静传来,在那之后,才是她的表演时间……]
……-但那是之前的剧本了。
在刚才的有惊无险后,苏棉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丝波动,除了对于自己的过度谨慎有些好笑以外,更多的则是在回忆着刚才的画面。
那股极端危险下的猛烈刺激感是她之前甚少体验过的,今晚的一切本就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刺激,这种能够显着提升兴奋度的行为让她有些心痒痒,在反复回想着那种感觉后,苏棉忽然有一股冲动,她想要再体验一次那种生死一线的刺激感!
方才因害怕而颤抖的赤裸少女,此刻又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
门后杵立着的苏棉忽然动了,伸手向着面前的门把手抓去,理智根本没来得及阻止她的大胆想法,教室厚重的大门便在一声微弱但刺耳的“嘎吱……”声中,敞开了一条一人宽的大缝。
苏棉再次伸出小脑袋,踮起脚尖向着三层的各个角落打量了一圈,随后是目光可及的二层走廊,但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黑暗。
不过苏棉知道,保安大叔定然还没有彻底离去,可那不重要,自己既然伸头看不见对方的位置,那对面也不可能看得见自己!
苏棉飞速运转的脑瓜只用了一秒就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门板后探头探脑的鬼祟身影顿时有了信心,深吸一口气收腹挺胸,纤细的腰身灵活的一扭便从门缝中挤了出来。
“吱。”
脚下绵软厚实的凉鞋在走廊的地砖上踩实,发出极其微弱的橡胶摩擦声,原本穿堂而过的夜风突然撞上了一个小小的障碍。
从门后一步踏出教室的苏棉,本想着先小心翼翼的靠近走廊栏杆,向下探查一下保安大叔的位置,但就在赤裸的身躯完全离开教室的庇护之时,算不得猛烈甚至有些温和的夏夜凉风突然拥吻了上来,似是无数双顺滑的绸缎划过,抚摸着她泛红的乳尖,怕痒的腰线,狡黠的面容以及泛着水渍荧光的股间。
这突如其来的通畅感和自由感着实令人舒服,被持续掠过的晚风冲刷着的苏棉动作一滞,随即一阵难以言明的喜悦感油然而生。
[我出来了!我就这么出来了!]
苏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随意的一步,却是一个新的突破,在继首次成功在教室中全裸后,她此刻成功地走出了教室大门,来到了更加开放,更加无遮无挡的室外!
体表的温柔吹拂感随着心中升腾起的兴奋而变得更加强烈,苏棉下意识的便将扶在门框上的双手摸向了自己,如同借着风儿沐浴一般,胡乱的揉搓了一番身体,这才缓和了些许那令人直冒鸡皮疙瘩的麻痒感觉。
“好开心!好刺激!好……好爽!”
苏棉感觉沉寂下去的心跳又提速了起来,但还算清醒的脑袋告诉她现在还没到干这个的时候。
苏棉难得听从了大脑的指挥,用力按下还在身体上乱摸的爪子,高抬起脚正步行走,尽量不让鞋子摩擦地面,一步一顿地默默挪动到了走廊的栏杆边,藏身在宽阔的支柱阴影中,扒拉着水泥栏杆的边缘,轻踮脚尖向着楼下看去。
昏暗的天井楼中庭,此刻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吞噬了一切光亮,苏棉入眼只见一片浓郁的黑暗,仅有部分地方被从天花板上堪堪斜掠而下的月光映照,显出几分真实的面貌来。
但在那黑暗之中,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光团在移动,正是巡查着最后两间教室的保安大叔。
苏棉其实根本看不清楚对方在做什么,她甚至看不清人影的轮廓,但她依然不敢乱动,自己现在的位置,能够看到大半个中庭,那便等同于,保安大叔只需要一抬头,便也能隐约看见楼上有个人影。
万一被对方察觉到了,那可是敌在暗她在明,事情就要不受控制了。
不过好在看保安大叔行进的方向,一切都快要结束了,一切也都快要开始了。
苏棉用力地俯趴在水泥栏杆上,因兴奋而发热的身躯紧贴着冰凉的瓷砖,但那也仅仅让她哆嗦了一瞬,很快,娇小的少女身下的墙体便被捂的温热起来。
栏杆并不高,对于一些男生来说其实可以轻松翻越,即便是个头不到一米六的苏棉,也只能到她胸口位置。
苏棉整个人压在栏杆上,一对绵软的乳鸽被栏杆顶面的棱角挤压着变形,刺痛的感觉让苏棉保持着的一动不动的姿势,只是偶尔会忍不住微微晃动身子,让乳尖在栏杆边缘蹭一蹭。
这下意识的动作虽然带来了一丝来自乳头的刺激,但没来由的,苏棉心中突然冒出了些奇怪的回忆:周围的每个班上,都有那么几个身材算得上丰腴的女孩子,有时候下课时,她们也会或有意或无意的像苏棉现在的姿势一般俯趴在栏杆上发呆,但和她只能踮起脚蹭一蹭不同,那些女生常常会直接把胸前两团放在台面上……
“啧!”
苏棉猛地摇了摇头,把脑中诡异的画面驱赶出去,攥了攥小拳头,嘴里无声地呸了一口。
“长那么大干什么!一点都不好看!躲门后面都藏不住那俩……肿瘤!!”
不过说是这么说,苏棉的身体倒是很诚实的再次往上踮了踮脚,试图学着那些女生的做作模样把胸脯堆放在台面上,但随着数次尝试都失败,护栏的棱角划的皮肤都有些微痛了后,苏棉无奈的放弃了。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这该死的好胜心并非好事,自己这勉强有B的一双小笼包,确实没有那个能力……
……
“滋……!”
一个人和走廊护栏津津有味的互动着的苏棉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异响,铝合金门框剐蹭瓷砖地面的声音在自带混响的黢黑教学楼中骤然响起,趴在护栏上神游天外的小裸女瞬间便反应过来,欣喜的探头望向下方。
果不其然,保安大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中庭胡乱照射的手电光柱也已经熄灭,甚至对方撤退的速度太快,苏棉都只来得及看清一个模糊的背影,随即沉重的教学楼门应声关闭。
“走了?走了!终于走了!”
苏棉脑子里的杂念顿时一扫而光,一股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悦感涌上心头。
终于啊,从九点半下课,一直到教学楼熄灯,又等来了保安的巡夜,直到如今,楼下传来铁锁咣当咣当碰撞楼门的巨大声响,苏棉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刻,一切的不安定因素都已经被排除,从此刻开始,这栋许出不许进的教学楼,便是她的天下了!
“耶!”
苏棉懒得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当即小小的欢呼了一下,尽管少女清脆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异常清晰,但已经没有可能发现她踪影的人存在了,得意而放肆的笑容开始在可爱的小脸上堆积,太久了,为了这一刻她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光是赤身裸体的模样便已经持续了许久,若非是天气已然开始炎热,她怕是都要等感冒了。
体内的那个小家伙也已经矜矜业业的持续工作了许久,苏棉都已经渐渐习惯了身体里还有一个不安分的家伙在跳动。
想到这里,苏棉缓缓收起了收起了庆祝的心态,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尽管漫长的等待已经结束,但真正的正餐,才刚刚开始。
转过身一步迈入背后敞开的教室大门,苏棉越过讲台,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重新回到阔别已久的书桌边,桌面上,几件少儿不宜的玩具依然安安静静的躺着,苏棉并没急着看向它们,只是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伸手向着湿漉漉的股间探去。
经过长时间的适应,小穴已经没有了开始前的过度敏感,少女丰润的穴口虽然依然紧闭,但苏棉手指轻轻一划,已然被刺激的变成鲜红色的穴肉舒展着放松,两根手指轻松的深入其中,配合著阴道深处肌肉用力,沾满了苏棉粘稠爱液的跳蛋被挤了出来,落在了掌心之中。
苏棉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从书桌上抽出几张湿巾,将泛着淡淡酸奶味的跳蛋仔细擦拭干净,丢回了充电仓中,倒并非是后面不再需要它,恰恰相反,它是苏棉今晚极端刺激计划中的重要演员之一,此刻将其排出只是为了尽量补充一些电量,以及……
苏棉的仪式感。
在并不算太久的之前,貌似开朗的苏棉其实一直对自己的身体有一些小小的自卑,比如个头身高,比如身材比例,比如……乳房的大小,已经十五岁的少女也知道,从生物学角度上来说,自己这副在同龄人中显得有些萝莉的样子基本已经不太可能有所改变,女孩子的发育已经临近结束,不过总归是有些耿耿于怀。
但是,一切都从她觉醒了不得了的性癖开始变了。
苏棉最开始的露出,只是单纯的享受隐秘的叛逆感和羞耻感,可随着她的尝试越来越大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减少,她忽然开始产生了一种新的体验,一种名为“展示自己”的新奇感受。
当苏棉站在镜子前,看着面前青春洋溢的少女,不够完美但白皙娇嫩的身躯之时,当这具身体赤裸着展现在小区里,公园里,甚至是学校里时,那种既害怕被人看见的羞涩和想要被人毫无保留的欣赏裸身的展示欲交织,渐渐地让苏棉的自卑消失,她喜欢上了自己的模样。
从那一天起,在释放自己的露出欲望时,苏棉也多出了一条习惯,那便是给予自己一些“仪式感”,虽然只是诸如打扮一番再出门、时常清洁身体等一些小小的行为,但这种越是显得无比正常的行为,越是在赤裸的状态下提供最大的反差感,极大的提升着露出的快感,正如此时此刻,高抬起一条腿踩着椅子,用湿巾将泥泞的股间重新擦拭干净的苏棉,实际上却是在为了等会更加强烈的刺激做着准备。
苏棉擦拭干净小穴,擦拭干净脸庞,甚至将鞋子脱掉仔细擦了擦两只脚丫,如同上学前的准备一般清理着身体。
半晌过后,苏棉丢掉几团皱巴的湿巾,双手轻拍了拍脸颊,虽然模样并未有所改变,但她整个人却是精神一振。
“要开始了!”
苏棉放下手,在桌位间站直身体,眼睛看向了黑板上方的时钟,心中默默倒数着时间,在默念到“1”的时候,苏棉动了。
裸身的少女麻利的解开头绳散开马尾辫,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重新扎好,随后抓起桌上的猫耳发箍推在了头顶。
毛绒的耳朵十分柔软,随着脑袋晃动也能跟着轻点。
紧接着,项圈也被一把抄起,苏棉麻利的将项圈的扣子松开,套在了脖子上系紧,感受着喉咙间被围住的轻微梗阻感,苏棉并未去调整松紧,适当的压迫会带来更强的感受,一切都是计划的模样。
“那么接下来,又到你咯!”
装扮好脑袋上的东西,苏棉重新捡起被丢在一边的充电仓,取出续航其实非常充足的跳蛋,轻车熟路的再次向着体内塞去。
只不过这一次,苏棉并没有提前打开开关,既是因为小穴内部尚且湿润不堪,润滑效果依然很好,也是因为这圆滚滚的跳蛋,将要迎来它今晚真正的任务。
感受着体内的异物再次被推送到位,苏棉将手机掏出,解开锁屏打开控制页面,就这么放在了桌面上。
没有急着去操作屏幕上五花八门的按键,苏棉转而拿起了桌上最后一件物品,从一开始就一直被冷落着的玩具手铐,终于到了出场的时候了!
月光不知何时已经从混沌的云雾中突围,教室窗边如洗的白练愈发明亮起来,如同月神睁开了眼眸,向大地投下了目光。
不过,若是月亮当真有眼睛,见到身下这座高中教学楼里的一幕,怕是也要微微愣神。
只见光线朦胧的教室中,一个头顶着蓬松双耳的少女,一丝不挂的站在纷乱的场地中,白皙柔软的身体泛着莹莹的光晕,倒有几分落入人间的稚嫩精灵的感觉,可那赤裸精灵脖颈间紧紧系着的项圈,给她凭添了一股可怜的感觉,自由的精灵顿时跌落凡尘变成了被人饲育的宠物,赤裸的身躯也不再是纯洁的象征,倒像是在等待着被人临幸享用。
“咔哒……咔哒!”
在两声并不连贯的金属锁片声过后,任君采撷的少女显得更加可怜巴巴了,随着苏棉将自己的双手铐在了身后,一双纤细的藕臂被反折束缚,强行并在身后。
被迫前倾的肩胛带动着胸膛,手被铐住的苏棉被身体拉拽着挺胸抬头,小巧的乳房在这般动作下似乎都挺翘了一圈。
手铐的锁片已经收到了最紧,精灵也好宠物也好,此刻都变成了没有反抗能力的犯人。
不过犯人自己似乎并没有对失去上半身的自由产生一丁点的怨念,在左右扭了扭身子,确定自己无法挣脱束缚后,脸上反倒是浮起一抹浓烈的兴奋。
刺激!
好厉害!
这段时间也算饱览不良信息的苏棉自然了解过一些SM相关的东西,不过她自认为没有那种癖好。
手铐的束缚对她来说,与其说是一种禁止反抗的压迫,倒不如说是一种督促,督促她更加专注地投入到露出的冒险之中。
在手铐锁紧之后,她将无法遮掩身体,无法胡乱揉捏乳头解压,无法去抠挖兴奋的小穴和阴蒂,甚至无法挠一挠痒。
从此刻起,直到任务彻底完成之前,她都只能专心致志的去往自己定下的每一个目标,克服各种因被束缚而产生的未知困难,却无法用任何方式自慰,而在此之上,还有更加困难的干扰……
自从双手被锁死,苏棉正在努力的调整重心,原地晃悠了几下,这才稳稳地站直身体。
看着桌面上依然亮起的手机屏幕,苏棉深呼吸了两下,屁股半靠半坐在后桌的桌面上,猛地高抬起一条腿,把脚丫放到了桌面上,蹦跶着调整脚尖的位置,蜷起圆润的趾头轻轻点在了跳蛋控制页面最下方,一个写着“潮汐”的按钮上。
“嗡……”
体内的跳蛋再次开始了工作,苏棉在脚趾点下去的瞬间就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冲击,但好在震感来的并不强烈,只是略比之前等待时间要强上一分,还不至于让她站不稳身子,但苏棉一秒钟都不敢耽误,飞快的收回踩在桌面上的腿,穿好鞋子准备站直身体。
重金买回来的玩具,苏棉自然是仔仔细细研究过的,而在尝试过各个模式与档位后,苏棉最终发现了这个奇怪的模式。
一开始,她并不理解这个潮汐的含义,毕竟当时在体内足足放了两分钟,除了持续的低频震颤外都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直到多次摸索后,她才忽然领会到了这个模式的恐怖和刺激,所谓潮汐,便是……
“唔嗯……!”
果不其然,就在苏棉刚把鞋子勾起穿好,还未完全站稳之时,体内微颤的跳蛋振幅猛地提升了一大截,从低频瞬间提升到了高频,苏棉只觉得小腹一麻,嗓子眼里不受控制的挤出一声夹杂着惊呼和刺激的闷哼。
平淡的表情顿时扭曲,精致的面庞都有些皱巴起来。
“我就……呜啊,我就知道……!”
所谓潮汐……时而风平浪静,海风习习,时而狂风骤雨,席卷残云,时而海啸过境,毁天灭地。
这个该死的档位下,跳蛋的振幅频率完全随机,每一刻都是无序的指令,连它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会是轻柔的抚摸,还是一记重拳砸在少女脆弱的敏感带上,苏棉在一次外出穿戴时无意间感受到了这个模式的厉害,前一秒还安安静静的被穴肉包裹着安眠,后一秒骤然暴起,在G点上疯狂舞蹈,苏棉险些在众目睽睽下瘫软在地上,所以平日里即便苏棉偶尔也会塞着跳蛋外出,也完全不敢在外面玩这个模式,以免在不恰当的时候发生不可控的情况。
但今晚,这个模式倒是有了发挥的空间,在她的计划中,被手铐束缚的身体和不知何时会爆发的剧烈刺激,那压抑之下的最强挑逗,将是她今晚冒险路上的绝对挑战,艰苦之后的释放,一定会更加的刺激,更加的舒爽!
但说是这么说。
苏棉牙齿轻咬着下唇,依然被陡然增强的震动刺激的直不起腰来,微微躬身收腹试图缓解一下那酸胀痒麻同时袭来的极端刺激,眼前泛起一层雾气,静静等待着这一波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强震结束。
直到整整半分钟后,体内的震颤忽然减弱,逐渐平息,苏棉这才勉强缓缓直起了身子,只觉得小腹都有些麻木了,双腿并拢时却感到了一丝黏腻微凉的触感,刚刚仔细擦拭干净的股间又渗出了些许水渍。
“项圈、耳朵……唔嗯!”
“跳蛋……啊……手铐,还有……”
“全都准备就绪,棉棉,加油!”
苏棉一边强忍着下体毫无规律的震颤,一边趁着刺激不那么强烈时在脑海中飞快检查所有的准备工作,低头从上到下扫视自己一圈,确认一切都按照计划准备就绪后,缓缓抬起头闭上眼睛,被铐在身后的右手握拳,用力攥了攥手心里藏匿着的手铐钥匙,随即张开手心,将钥匙向后方猛地一抛!
“叮……叮叮叮……”
小小的金属钥匙在空中划过抛物线,很快掉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后,安稳地落在了某个角落里。
苏棉背对着被自己丢掉的钥匙,并不知道将其丢去了哪里,只是侧耳听着落点的位置,大概能判断出是在教室靠后排一点的位置,通过不锈钢桌腿碰撞的声音猜测,大抵是在过道一侧的某个同学桌下,但当她回过头时,却只见无比混乱的桌椅板凳书包纸袋,根本不见钥匙的踪影。
这便是苏棉计划中准备工作的最后一步,从此刻开始,她将再也无法做任何多余的动作,颈上佩戴的项圈无法摘下,只能被迫昂首展示潮红的小脸;体内时而猛烈时而温柔的跳蛋无法取出,每当震动剧烈时都几乎无法行动;被束缚的双手在钥匙丢失后彻底无法挣脱,让原本简单的保持平衡都成为了挑战。
而最重要的是,在完成任务前,无论兴奋到何种地步,无论苏棉有多想自慰,都只能忍耐,忍耐到高潮迭起却无法自慰,忍耐到踉跄着回到教室,在纷乱黑暗的地上努力寻找钥匙,最后在崩溃的边缘得以解脱……苏棉相信,自己的设计,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绝顶体验!
“钥匙也丢掉了,这次……彻底没有退路了……”
“苏棉棉……出发!”
……
遮掩了大半天空的浓云在入夜时分缓缓飘散,守得云开见月明,莹白如练的月光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愈发明亮,清晰。
已经走过了半个夜晚的月亮悄然移动到了头顶的位置,笔直地向大地挥洒着光芒。
不算繁华的小城街头,许久都没有车辆经过,马路上空无一人。
不论是加班的,应酬的,约会的,绝大多数人此时都已经回到了家中,窝在清凉的房间之中,或娱乐,或学习,或已经陷入梦乡,晚自习放学的高中生们也早已经尽数回到了家中,暂时逃离那压抑的高中校园,享受着短暂的放松时光,但是,理应陷入休眠的某栋教学楼,今日却迟迟没有送走它的最后一位访客,沉默的大楼如同一只蛰伏的黑色巨兽,悄悄地观察着楼中那一道滞留的身影。
“呼、呼……”
“好累……唔噫!”
那身影行走在三层的走廊上,速度时快时慢,仔细一看,姿势倒是颇为辛苦……只见那有些娇小的人影如同一个正在被羁押运送的囚犯一般,双臂直直背在身后,一副泛着银光的手铐将她的两只手紧紧扣在腰后,手腕处已泛起淡淡红痕,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努力站直身体,绷紧脊背昂首挺胸,两团盈盈一握的柔软乳鸽在月光下微微起伏,随着喘息节奏轻轻颤动,但每当那人影直起身子不久,便会猛地面色一僵,弯下腰放松收紧的小腹,似乎是步履维艰的前进着……
月光如霜,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小小囚徒光洁的脊背上,单薄赤裸的身躯看的让人有些于心不忍,不免生出一股怜惜之感。
但若是绕到她的身前仔细一看,顿时所有的同情便会烟消云散……只见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和不忿之色,反倒是噙着一股极度兴奋的笑意,迷离的眼神和嘴角的点点口水,更是显得她正沉浸在一股愉悦的感受中。
头上的耳朵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像是可爱的小动物无意间在表达开心,套在玉颈之上的项圈明明是束缚,却被她像是奖章一样昂起下巴大方展示出来。
而顺着那微微起伏的小腹向下望去便会发现,在那水渍弥漫的股间幽谷入口,尚有一缕晶莹黏腻的银丝正缓缓滴落。
此番淫靡姿态,自然是在保安离开后没了后顾之忧,彻底放飞自我的苏棉。
不过此时此刻她正因为计划出了一些偏差而略微有些郁闷。
苏棉没想到真正被束缚住双手,仅靠着腰肢发力保持平衡会如此艰难,还没有走多远,腰腹肌肉便有了些酸胀感,偏偏自己体内还有着一颗电量充足的定时炸弹,时不时便会给她一阵猛烈地冲击,在她快要失神的时候骤然停歇,又在她以为能松一口气时再次引爆……反反复复如同寸止一般的折磨让她亢奋又痛苦,闭合著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蠕动着的红润穴肉之间,爱液在飞快的分泌溢出,随着她散乱的步伐在走廊地砖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痕迹。
“好难受,但是……”
苏棉侧身靠在一根冰凉的廊柱上,看着前方被月光略微点亮的方寸天地,又回望了一眼身后,艰难地呼吸着恢复体力。
她已经走出教室许久,但只是勉强移动到了二十多米外的走廊转角处,这平日里只需片刻便能轻易跨越的距离,此刻却让她如同蹒跚学步一般,几乎是一步一停地前进,艰难的适应着体内疯癫的小家伙的节奏,贝齿紧咬着下唇,却仍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
“但……啊……好刺激哦……”
赤身裸体地在平日里人来人往的教学楼走廊中招摇过市,还是这一幅无法反抗,任君采撷的模样,苏棉的心中尽管有着自己的冒险目标,但随着一些胡思乱想的杂念滋生,脑中止不住地涌现出了无数的画面,而偏偏体内肆虐的跳蛋又在或轻或重地持续冲击着敏感的穴肉,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柱冲进脑海,震的她渐渐分不清现实和幻想,恍惚间,眼前逐渐出现了另一片世界。
……
“苏、苏棉?!”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老师呢,什么情况?”
“哇塞,玩这么大吗,你看你看……”
“……看见了,她那里还在流水呢……”
苏棉感觉精神有点恍惚,她好像做了个梦。
她听到了耳边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那些声音有的惊慌,有些在哂笑,有的不敢置信。
苏棉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她想知道那些声音在议论什么,她勉强睁开了眼,却看见自己置身于学校之中,正在在走廊之中,周围是熟悉又陌生的同学们,熟悉的是一张张面容,有十班的,有隔壁班的,还有楼上班级来串门的,陌生的是,那些平日里友好的脸庞,此刻全都带着一副鄙夷而诡谲的讥笑之色,里里外外的围着自己,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自己身上。
苏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自己,却没看见平日里整洁的衣裙,只见一具赤裸的身体,连鞋子也没穿,低头便能看见脚趾局促的蜷缩着,直直地站在人流密集的教室门口走廊上。
苏棉只觉得身上和脸上顿时失了火一般灼烧起来,惊恐的试图用手遮掩胸口和下体,却发现双手动弹不得,被牢牢束缚在了身后,禁止她有任何的隐藏。
“苏棉花,想不到啊,你还有这爱好……”
凑得最近的一个男生开口了,那是自己班上的同学,平时基本没有交往。
对方在苏棉惊惧的目光中伸出手来,抚摸向了她赤裸的胸脯,苏棉想要后退躲避,却被身后的栏杆死死抵住,无处可逃,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直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搓动了一下。
苏棉想要惊呼,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只是闷哼着忍耐对方的侵犯。
“啧啧,”另一个脑袋凑了过来,苏棉也认识,那是隔壁班的体委,高高大大的,此刻正居高临下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颤抖的躯体,嘴里啧啧称奇,
“苏……什么来着,这小妞,看着跟个小孩似的,玩的竟然这么大。”
一边说着,那高大男生一边扫视着苏棉的身躯,从上到下,从耳垂到足尖,看的苏棉浑身战栗,想要蹲下隐藏身形,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完全不听使唤,一阵震颤感忽然从身体内部传来,重重敲击在小腹深处,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真恶心呐,竟然还尿了,贱货!”
开口的女生站在众人后方,看着苏棉股间的爱液嫌弃的后退半步,语气中满是尖锐的嘲弄与鄙夷。
苏棉也认得她,她是班上女生小团体中的一个,和苏棉不太对付,但也没什么太大矛盾,此刻却将嘴唇抿成一条刻薄的直线,眼神如刀锋般刮过苏棉每一寸裸露的皮肤,苏棉毫不怀疑对方会一口啐在自己身上。
“不对吧,这不像是尿了,倒像是……”
“像是爽到了?哈哈哈哈哈”
“你别说……”
“真骚啊,裸奔被人看见还能这么高兴……你看那,那个!”
“草,竟然连项圈都有,她是狗吗……”
“嘻嘻,万一人家真的是……”
“……这玩意有主人吗?是你的吗?”
“滚滚滚,我可不要这骚货……”
“嘻嘻……”
苏棉耳中嗡鸣炸裂,视野边缘泛起灰白,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几乎要融化,呼吸被无形的手扼住,眼前人群的讥笑扭曲成模糊的色块,她想要逃跑,但四周围上来的同学越来越多,甚至有的还掏出了手机对准她颤抖的身体,她竭力的想要发声,最后却只吐出了些许琐碎的词句。
“呜呜……不、不是的。我只是,我这是……”
苏棉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赤身裸体行走在神圣的校园中,她为什么被束缚双手,她为什么下面塞着……苏棉的思维梗塞了,她突然发现,自己此时似乎应该害怕,应该崩溃,应该羞耻到痛哭,但她却只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同龄人们审视的目光,讥讽,调笑和冒犯如同给她助兴的工具,让她陷入了一丝飘然的舒适中。
“老师来了!”
“噫!”
苏棉看着骤然分散的人群,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班主任,脑中却只剩下了嗡鸣的白噪音,她听不见扭曲着脸的班主任在说什么,也感受不到对方在自己头上戳戳点点的手指,只觉得股间酸胀的小穴越发的兴奋,让她忍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弓起腰,紧紧夹住双腿,似乎想要遮掩泥泞的小穴,但雪白的双腿却是不自觉地互相磨蹭着,竟是当众自慰起来,苏棉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身躯顺着背靠的廊柱缓缓下沉……
……
“啊……!”
就在即将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苏棉猛然清醒了过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绷住抽搐的大腿,肩膀抵住墙壁硬挺住身体,蠕动着试图站起身,股间的爱液随着挣扎的动作滑落,但好在终究是缓缓稳住了身体。
“呼呼、还好还好,差点就起不来了。”
苏棉身体后仰着倚靠在坚实的廊柱上,抬起醉酒一般潮红的面庞,迷茫的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接着涣散的眼神恢复了一丝光亮,一声甜腻的呻吟后,便是猛烈的喘息。
苏棉打量着四周,清冷的夜幕之下,教学楼的寂静如旧,走廊也依然空无一人,被铐住双手仍动弹不得,体内的跳蛋还在小穴深处冲击着,但耀眼而明亮的日光变成了清冷的月色,包围着她的密集人群变成了轻柔的晚风,一切的都是她的幻想,只有一样东西是真实的,那便是自己满腿的爱液和地上的水渍。
在幻想的最后一刻,苏棉在无边的羞耻感中,仅靠着夹腿摩擦搓动,硬是完成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呼,呼,呼……好刺激。”
苏棉也不知道自己何时陷入了那令人恐慌的想象之中,那些画面既虚幻又真实,老师的暴怒,男生的调笑,女生的嘲讽,一切都历历在目。
苏棉短路的大脑略微有些迷茫,自己这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爱好,和人设反差巨大的心理,那些不为人知的淫荡行为,每一样都是足以让自己身败名裂,社会性和生理性双重死亡的导火索。
苏棉本应该害怕,敬畏,但每当她在暴露边缘徘徊,想象着自己在教室中偷偷撩起裙子露出小穴时被前排回头的同学逮个正着,想象着自己解开衣扣抚摸乳房时同桌男生突然睁开眼睛,想象着自己在卫生间全裸自慰时没有锁好门闩,被冒失的同学一把从隔间里拖了出来……她即害怕压抑的炸弹被引爆,却又沉迷于亲手点燃导火索,在最后一刻极限掐灭的紧张与刺激,苏棉有些纠结,她总觉得自己在玩火自焚,但是身体却又一次次地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在学校玩果然……”
“好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