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张开,别让老子说第二遍。”
“不……别碰我……”
锦夏看着那个男人解开最后的束缚,恐惧终于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拼命蹬着腿,光裸的脚后跟在满是污泥的地上胡乱蹭着,试图向后缩去,哪怕身后就是冰冷坚硬的石墙。
“躲?往哪躲?”
赫连修嗤笑一声,那声音在幽暗的地牢里像是索命的厉鬼。
他猛地欺身而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雄性气息,瞬间将锦夏笼罩在阴影之下。
他那双甚至还沾着之前杀戮血迹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锦夏苍白的膝盖,强行向两侧分得极大。
“啊——!”锦夏发出一声痛呼,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扯到了极致,几乎要断裂。
“这双腿,以前是夹马腹的,”
赫连修眼神幽暗,带着令人心惊的侵略性,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她最隐秘的私处,“今晚,就只能夹老子的腰!”
话音未落,他那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粗暴地探入了那片干涩的禁地。
“呃!”锦夏浑身一僵,剧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赫连修用如铁铸般的双臂死死抵住。
“这么干?装什么贞洁烈女!”
赫连修骂了一句脏话,手指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肆虐搅动。
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刮擦着脆弱的肉壁。
“拿开……把手拿开!赫连修!我要杀了你!!”
锦夏羞愤欲死,这种被敌人像玩弄牲畜一样探查身体的屈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杀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赫连修冷哼,手指的动作却愈发下流和刁钻,专门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狠狠按压、研磨,“我看你还是留着力气,待会儿好好伺候老子吧!”
随着他手指残忍而技巧娴熟的抠挖,锦夏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竟然不可控制地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反应。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战栗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窜上脑门,混合着剧痛和羞耻,竟然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怎么不骂了?嗯?”
赫连修敏锐地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意,他恶劣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火把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锦夏眼前,语气里充满了讽刺和嘲弄:
“瞧瞧,这是什么?嘴上喊着不要,下面这骚穴倒是诚实得很!这才几下,就流水了?”
“不……不是……我没有……”
锦夏看着那淫秽的一幕,脸色惨白如纸,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个不仅是敌人、更是侮辱她的人手中有了反应。
“还敢狡辩!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赫连修眼神一暗,眼中的欲火彻底被这点湿润点燃。
他再也没有耐心,单手扶住自己早已怒胀如铁的狰狞巨物,抵在了那微张的穴口上。
没有任何怜惜,也没有任何缓冲。
“给老子吞下去!”
噗嗤——!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般的闷响,赫连修腰身猛地一沉,那巨大的凶器如同攻城的撞木,生生劈开了那紧致窄小的甬道,直至最深处。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牢。
锦夏扬起脖颈,由于剧痛,她原本苍白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弓,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面的泥土里,指尖甚至渗出了血。
太大了……那种被强行撕裂、填满的剧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操!真他妈紧!”
赫连修也被那销魂的紧致感绞得头皮发麻,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住锦夏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赫连修粗重的喘息和锦夏破碎的呜咽。
“松开点!你是想夹断老子吗!”
赫连修被她绞得青筋暴起,一巴掌狠狠扇在锦夏的臀肉上,激起一阵红色的肉浪。
锦夏此时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迫承受着赫连修狂风骤雨般的侵犯。
那根火热坚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她最脆弱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爱液和血丝。
“这就是大雍的女战神?嗯?在老子胯下就像条母狗一样浪!”
赫连修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叫出来!让外面的守卫都听听,他们怕得要死的女将军,是怎么在床上被人操得哭爹喊娘的!”
“赫连……呃……啊!……畜……生……”
锦夏断断续续地咒骂,但声音很快就被新一轮的猛烈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最后只剩下无助的呻吟。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样残暴的强奸和羞辱下,她的身体竟然由于过度的摩擦和撞击,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快感。
那是一种属于雌性生物被彻底征服的本能,与她的理智疯狂拉扯,将她推向崩溃的深渊。
“怎么?爽了?”赫连修察觉到甬道内的一阵痉挛收缩,顿时发出一声狂妄的大笑。
他猛地抓起锦夏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将她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让两人结合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这就是你的本性!什么女将军,不过是个欠操的婊子!”
赫连修说着,腰部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要整根抽出,再重重地捣入最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水声。
“啊……不……别……那里……啊!”
锦夏被顶得眼前发黑,泪水混着汗水糊满了脸庞,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抓住了赫连修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道道血痕。
“给老子受着!这就是你的命!”
赫连修低吼一声,在这紧致湿热的销魂处,在那极度的征服快感中,猛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狠狠地灌注进了锦夏的最深处。
“呃啊……”
锦夏浑身剧烈抽搐,双眼失神,在那滚烫液体的浇灌下,彻底瘫软在污浊的地面上,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再无一丝尊严可言。
地牢里的旖旎与血腥味尚未散去,赫连修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看都没看一眼地上那具如同破碎布偶般的身体。
锦夏蜷缩在污泥中,双腿间红白交错,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幽谷已被那根凶器无情地肏成了一时间合不拢的红肿肉洞,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股股地往外吐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浓精。
“来人。”赫连修冷冷唤道。
铁门被推开,之前的刀疤脸和几个士兵早就候在外面,闻着里面的味道,一个个裤裆都支起了帐篷。
“大将军,这……”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贪婪地盯着锦夏赤裸的胸乳。
赫连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脚踢在锦夏柔软的腰窝上,像踢一条死狗:
“这女人滋味不错,本将军开了苞,现在玩腻了。”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大雍的女战神锦夏,充入‘销魂帐’做军妓,赏给北境三军!”
“谢大将军赏赐!谢大将军!”
刀疤脸等人大喜过望,像饿狼扑食一般冲了上去。
锦夏此时神智昏沉,只感觉几双粗糙的大手七手八脚地将她从地上架起来。
她想挣扎,却被一人狠狠捏了一把肿胀的奶头:
“老实点!以后你就是咱们兄弟的公用尿壶,还当自己是将军呢?”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锦夏就这样赤条条地被拖出了地牢。
外面的冷风一吹,激得她浑身战栗,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被直接拖到了军营最角落的一顶破烂大帐前。
那帐篷脏污不堪,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精液发酵的腥臭味。
帐门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朱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羞辱的大字——【大雍女将,免费操干】。
“弟兄们!大将军有令,这女蛮子现在是咱们的军妓了!谁想尝尝女将军的骚穴,赶紧排队!”
随着刀疤脸一声吆喝,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蛮兵,此刻一个个解开裤腰带,眼中冒着淫邪的绿光,瞬间在帐外排起了长龙。
锦夏被粗暴地扔在一张铺满油腻稻草的破木板床上。
“啊……”
背后的伤口撞在硬木上,疼得她冷汗直流。
还没等她缓过气,双手就被麻绳吊高捆在了床头的木桩上,双腿则被大开着绑在床尾,整个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道等待品尝的盛宴。
“啧啧,这奶子真他妈大,白得跟馒头似的。”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火头军,甚至连手都没洗,那一双满是黑泥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锦夏那一对雪峰,用力揉搓挤压,把那原本挺立的乳肉捏变了形。
“放手……滚……”锦夏绝望地摆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叫唤个屁!刚才大将军操你的时候叫得不是挺浪吗?”
火头军嘿嘿淫笑,直接掏出胯下那根黑黢黢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着那还淌着赫连修精液的肉洞就捅了进去。
“噗滋——”
因为穴里早就满了,这一插进去,里面的液体被挤压得飞溅出来,喷了那人一腿。
“哦……操!这女将军的逼就是不一样,又热又紧,还会咬人!”
火头军爽得大吼一声,抓着锦夏的腰就开始疯狂抽送。
破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成了这销魂帐里唯一的旋律。
锦夏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无助地摇晃。
一个还没完,后面排队的士兵早就等不及了。
“快点!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给老子留个地儿!”
另一个精瘦的士兵钻了进来,见下面的洞被占了,骂骂咧咧了一句,直接爬上床头,那根腥臭的肉棍不由分说地捅进了锦夏那还在哭喊的小嘴里。
“唔……呕……”
口腔被异物粗暴填满,那带着浓烈尿骚味和陈年污垢的肉棒直顶她的喉咙深处,噎得她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狼狈地流下。
上下一齐被侵犯,曾经那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的女将军,此刻彻底沦为了泄欲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有的粗暴地扇她耳光逼她叫床,有的变态地把浓痰吐在她脸上,还有的为了寻求刺激,甚至掐着她的脖子在她高潮抽搐的时候狠狠内射。
那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被无数根不同形状、不同粗细的肉棒轮番轰炸,红肿不堪!
女人花穴翻卷着靡艳的软肉,甚至连合都合不拢,只能无意识地抽搐着,任由那浑浊的白浆混合着血丝,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脏污的稻草上。
“哟,这不是锦大将军吗?”
帐帘再次被掀开,这回来的是几个之前被她俘虏过、后来逃回来的敌军小卒。
他们眼中带着报复的快意。
“当初你把我们吊在城墙上示众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其中一人狞笑着走上前,手里竟然拿着一根粗糙的擀面杖,上面还涂抹着催情的烈药。
“既然大将军赏了你做军妓,咱们哥几个也得好好‘照顾’你一番。看来兄弟们的肉棒还不够填满你这骚逼,加这个怎么样?”
锦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粗长的木棍逼近自己惨不忍睹的下体。
“不……不要……求求你们……杀了我……”
“杀你?想得美!今晚才刚开始呢,这外面排队的还有几百号人,你就张开腿,好好受着吧!”
那人猛地将擀面杖狠狠捅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却只引来帐外更多士兵兴奋的哄笑和更加急不可耐的推搡。
这一夜,销魂帐内的烛火彻夜未熄,女人的悲鸣、男人的粗喘、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一片人间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