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睁开双眼。
她坐起身，摸了摸脑袋，昨夜缠人的胀痛消失不见，只剩一点模糊的片段记忆还在脑海深处转啊转。
记不太清了，不过自己好像搞定了住处？
莉莉丝抬头，微风轻拂，窗帘飘荡，温暖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脚边。窗外，一朵卷边的云闯入她的视野，悠悠扬扬，似乎正徜徉在空中伸懒腰。
她忍不住笑。
今天应该会是个好日子。
既然如此，就不应该闲着。
莉莉丝站起身，迅速收拾起了房子。
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一摆进衣柜，剩余杂物则零碎地收进梳妆台和床头柜，再擦擦灰尘，扫扫地。
房间瞬间变得干净漂亮。
她满意地环视了一遍自己的住所。
昨天没有细看，今天再看发现这是间不错的房间。
门的旁边是一件巨大的衣柜，对面是她的铁床，床头柜和梳妆台则紧挨在一起，窗户则落在西面对着墙的位置。
一切都相当舒适，简直不敢相信是身无分文的她能租到的好房间……
“……”
莉莉丝脸色一白。
……她忘了交房租以及询问费用了。
想到这里，她飞快换好衣服，甚至顾不上摊开的行李，连忙轻手轻脚地跑到一楼。
跑到前厅，房东先生正坐在那里，戴着副眼镜记账。
“莉莉丝小姐？”
男人似乎很惊讶：“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醒。”
莉莉丝看着他微微歪斜的眼眶和面前灰白色的报纸，歉意地开口。
“嗯，我平时习惯了这个点醒 ，比起这个，我其实……”
她刚张嘴，房东先生似乎想起了什么，抬手示意，“你没吃早餐吧？稍等一会，我正在做三明治。”
莉莉丝愣了愣，面包刀一闪而过的银光倒映出她发呆的面庞。
房东先生正在切面包。
长长一条的吐司包被人从原先的住处拉开，搁在雪白的盘子上，赤裸着着望天。
莉莉丝看着，手中的刀轻轻对准了那片肌肤，耐心地比划着每一片的厚度与距离。
确定了，手开始用力。
刀绷出一条平直的线，轻而易举划开了原先紧密的一体。
莉莉丝忽然胃痛，她昨天没有吃饭。
胃太近了，不放松。
神经也跟着紧张兮兮拉锯战。
记忆在脑海深处的漩涡旋转。
房东先生没有停顿，他微微左移，那麦色的吐司便分割成薄薄的一片、一片、一片、一片，那一片片倒在原地，任由别人捡起，摆放在洁白如婚纱般的餐盘上，等待新鲜的蔬菜血肉盛放献祭。
房东还在和莉莉丝交谈。
“今天的报纸头版还是雨夜杀人犯。听说，他又杀了一个人，好像是一位有钱的男人……”
鲜红的西红柿果肉被菜刀片成片，内里明黄的种子还在跳动，红红的汁水顺着手指滴落。房东先生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手，话依旧没停。
“最近遭殃了好些人呢，原本是半月一次，最近变成一周一次……都是些没什么共同点的男人，好像蓝衣的受害者比较多？”
他开始剁黄瓜。
“平时小镇一直很安稳，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这些事……莉莉丝小姐也要注意啊。”
所有蔬菜都切好了，黄瓜、番茄、生菜，外加不知何时出现在盘子里的煎蛋。
房东先生一一捡起，所有残肢断手依序摆好，麦色的面包下压，饱满的内里挤扁出汁。
盘子端起，诱人的香气散发，一份健康、营养的早餐完成了！
他将盘子推向莉莉丝，“尝尝吧？你没吃早餐吧？”
莉莉丝低头，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她捂住腹部，不期然回想起昨天为了登记手续、寻找住处而未曾进食。
见她不语，房东又将一杯牛奶递了过来，“这是我给自己倒的，还没喝过。”
乳白色的汁液晃荡，倒映着她吞口水的表情。
“不……”她试图拒绝。
“吃点吧。”
他指指她的脸，语气担忧：“你脸色很不好看。”
莉莉丝摸了一把自己的面颊，细腻的手感和从前并没有什么区别。虽然自己不知道，但在别人看来，难道她憔悴到让人看不下去？
她想了想，接过那份早餐。
“……谢谢。”
房东笑了：“不客气，亲爱的。”
莉莉丝尝了一口，牛奶是温的，三明治很新鲜，总体分量很大，正适合饥肠辘辘的她。
房东先生目不转睛。
她三口两口地吃掉，再次笑笑，一番道谢后，她询问昨晚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你说这个？”他翻开自己的本子，“我以为昨晚跟你说了，每个月的租金是五十币，三个月就是一百五十币了。”
有吗？
不过也可能昨晚头晕漏听了。
莉莉丝有些歉疚地垂眉：“抱歉，我没法预付这么多房租，可以抵押物品或是推迟一点吗？”
说着，她将手上闪着宝石光的银手链褪了下来，“先拿这个抵押如何？”
这只手链是她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了。
如果不行，自己就要重新找房子。
房东哭笑不得，推拒道：“不必，房租可以延后再交，我相信你，亲爱的莉莉丝。”
莉莉丝不太情愿。
房东耸耸肩：“反正房子都是我的，不论什么时候交付，自然由我决定，比起这个，我更想和莉莉丝你交朋友。”
他起身，左手摸向莉莉丝的脸庞。
莉莉斯愣在原地，离得太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墨水晕开的痕迹，以及微微泛红的笔茧，在此刻都变得清晰。
兴许是香味纠缠了她的思考，脑子开始混沌，她的视线不受控地划过房东的手、手臂，然后是他的脸。
黑沉沉的眸子笑着同她对视。
同昨晚一样。
她一抖。
脚步下意识往后退。
那只手顿在空中。
女人注视着，那只手先是僵硬地停住，接着握拳，拳头握得很紧很紧，紧得手背青筋似乎都在咯吱作响，最后他缓缓松开，食指柔柔地向上一指。
“你嘴边沾了东西。”她甚至听出来一点无奈的纵容？
莉莉斯擦了擦嘴，朝他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
“不好意思，房东先生，我和人约了十点的面试，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她也不等人回复，匆匆离开了红砖楼。
啪嗒。
房门被关上。
红砖楼再次变得静悄悄。
房东先生看看门口，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左手，随即放下笔，起身缓缓向上走去。
他踩着楼梯，每一步都引得旧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哀嚎。他毫不在意，慢悠悠地从潮湿阴暗的楼层来到整洁干净的602。
门开了。
日光透过窗户进来，照亮这所和莉莉丝一样布局的房间。
屋内摆了一垒报纸，放在桌上已经有些日子了。
房东先生并不着急。他锁好门，拉上窗帘，确认无人后，静静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布料。
是一条内裤。
昨晚，他从莉莉丝房间里偷来的。
内裤小小一条，也就他手大，看样子似乎很好蹂躏。
他搓了搓，水蓝色的棉布柔软，正面中间的地方缀着条深色的蝴蝶结，可爱的风格，真意外。
他埋头细嗅，上面还散发着一股皂的淡香，混合着淡淡的不知名甜味。
房东咂舌。
莉莉丝最近肯定没穿过。
但这也足够了。
他扯了一下布料，用捏阴蒂的手法捏着它，接着他又用牙齿轻轻摸索那带接近过莉莉丝小穴的布。
这里的甜味比其他地方更浓，他埋头呼吸，鼻尖蹭着嗅闻，犬齿在他口中显现，他咬下去，舌头灵活地舔弄亵渎。
那小小一条哪被这样对待过？
很快湿了亮晶晶的一片。
男人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此刻，他眼底赤红，鼻息粗重，情欲高昂遮都遮不住。他将内裤叼在嘴里，手迫不及待地摸向自己的裤腰带。
随着他的动作，那条可怜的小布料如同春日弱柳般来回晃荡。咔哒咔哒，皮带一松，随着重重一声响，隐匿在裤子下的鸡巴翘了出来。
男人伸手，沾满液体的内裤罩住下体。
那软绵绵的布料马上妥帖地包裹着自己新的主人，甚至用尽全力兜住这根狰狞的肉棒。
只是新主人太大，实在包不太住，内裤尽力也还是被顶出一个粗长的弧度，明显是撑到极限了。
套住内裤的手顿了顿，接着缓缓开始律动。
啪嗒啪嗒。
房间昏暗，灰尘浮动，四周朦胧着纱般的灰。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让人面热的水声，响彻这小小的空间。
窗帘交接处，一线白金色的光，落在男人黑色的皮鞋。
向上，滑过他长长的裤腿，最终停留在他向前顶的髋部，和那不停受着、不断晃荡的内裤。
此时，那小小的内裤已经失去原先的形状，全是快要被顶烂的褶皱脱线。中间私密处的布料透明，红紫的肉棒和青筋隐隐浮现。
大概是承受不了粗暴的顶弄，内裤可怜兮兮地皱在一起，湿漉漉的，沾着白白的浊精向肉棒求饶。
房东没搭理，直接盖在自己那根粗粗的肉棒上，拉扯磨蹭，肆无忌惮。
好几次，它被顶弄成一条线，龟头露出清晰的轮廓。
快要坯了吧？
想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
心里很甜蜜，手却紧了几分。
男人抓着内裤，动作越来越狠，速度越来越快，内裤被他大拇指压在龟头的凹陷处，差点顶穿了直接挂在阴茎上晃。
跟肏烂了似的。
临近高潮，房东撑着桌子，死死盯着变形的内裤。那可怜的衣物，已经皱缩拉扯得松弛，就算洗干净重新送回去，也不会再被人穿了。
莉莉丝的内裤……
不过他可以试着送回去，只要先洗干净，然后打开行李箱或是衣柜的抽屉，假装这条可怜的内裤一直在那里，就不会引人怀疑了。
没错，就是这样！可爱的莉莉丝什么都不知道。看到这样皱巴巴的内裤，肯定会疑惑地拿在手里，漂亮的脸凑近细细观察。
她的目光绝对会落在被自己射过的布料，那曾经靠近她可爱小穴的地方，说不定还会再次靠近那里。
也许她会摸一下，或者闻闻？
用自己的手指感受那块曾被他精液玷污的地方……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蹭过了怎样的东西。
她很拮据，也许知道了变形也她不会丢弃，而是放着这条内裤，等哪天穿上……
噗嗤！
房东先生浑身颤抖，跪倒在地。
他松开手，皱巴巴的内裤已经看不出原形，只余一摊又一摊精液泡在上面，快要入味。
简直就像是……
男人摇摇头，直起身子，将内裤小心地收好。
他稍微擦拭了一下脏了的下体以及地板，将纸巾丢进垃圾桶。
旁边，灰白色的报纸头版是凶杀案的报道，雨夜的巷子，身着蓝色外套的男人……他皱紧眉，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向手中的水蓝色内裤，缓缓地笑了。
阳光洒落大地，天边云朵高悬，空气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暖意。难得的雨季晴天，不上街走走实在可惜。
莉莉丝现在就沐浴着阳光吧？
不知道她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又说了什么话。
好想快点见面……
他倒在床上，看着那盏孤零零的吊灯，手中那条洗干净的内裤冰得他十指紧缩，屋内寂静无声，惬意宁静，只听得一丝低低的呢喃。
“亲爱的……我的，莉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