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湿润的阳光穿透雨后的薄雾,斜斜洒进木屋,落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与厚实的地毯上。
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激情过后的淡淡麝香味,混合著雨后森林特有的清新潮湿气息。
我迷迷糊糊醒来时,温宸野还紧紧贴在我身后,结实宽厚的胸膛完全覆盖住我的背脊。
他的体温烫人,呼吸沉重而规律,每一次吐息都喷洒在我颈后敏感的肌肤上,惹得我轻轻一颤。
昨晚……应该结束了吧?我心里暗想。那不过是酒精作祟,加上长久压抑的情绪突然失控的结果。
今天早上醒来,我们应该会尴尬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维持竹马与青梅之间那层看似安全的界线。
我轻轻挪动身体,正想悄悄起身离开这片温热的怀抱,却被他忽然伸出结实的手臂,一把扣住我的纤腰,用力将我重新压回床上。
【想去哪?】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浓浓欲望。那低音像陈年老酒般醇厚,磁性十足,直直钻进我耳中。
我心里一惊,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带着事后的羞涩与懊恼,没话找话地小声说道:【……宸野,你……还没累啊?昨晚明明已经那么多次……】
他精壮的胸膛从后方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滚烫粗硬的雄性早已完全勃起,抵在我依然湿润柔软的入口处,缓缓磨蹭着敏感的花瓣。
灼热的温度与坚硬的形状,让我忍不住轻轻发抖。
【昨晚是你先点的火……】他低哑着嗓音,语气坚定而霸道,【现在想灭?不可能。】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挺,粗长滚烫的性器再次深深贯穿我体内,一下子填满了所有空虚。
【啊……】我忍不住发出带着晨间慵懒的娇吟,身体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他熟悉的尺寸与滚烫温度彻底撑开、占领。
他一手攀上我胸前那片温热丰满的柔软,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时不时拨弄挺立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死死箍住我的腰际,开始缓慢却极具力道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又深又准,撞击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我不断轻颤,蜜液不由自主地溢出。
他喘息着贴近我耳边,低语道:【……雨嫣,你比昨晚还敏感……里面一直在吸我,夹得这么紧。】
我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声音断断续续:【啊……好深……你好硬……宸野……慢一点……】
我们在床上激烈缠绵了许久。他时而温柔研磨、旋转腰身细细品尝我体内的褶皱,时而猛烈冲刺,像要将我整个人撞散架。
结实的臂膀与紧绷的腹肌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性感,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胸膛滑落,一滴滴落在我的背上。
那种长年健身累积的惊人体力,让我又惊又羞——明明已经疯狂了一整夜,他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越来越有精神。
后来,他把我抱到沙发那边。这一次,他先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张开,然后把我拉过去,让我背对着他,站在沙发边缘慢慢往下蹲坐。
当我缓缓蹲下去的那一刻,他用双手托住我的臀瓣,从下方用力向上挺进。
粗硬滚烫的雄性整根深深没入我体内,顶得又深又满,几乎要撞进子宫口。
我瞬间发出颤抖的长吟:【啊——!太深了……好满……要坯掉了……】
【…嗯……这个角度……真的好紧,好热。】他低吼着,双手紧扣我的腰,开始强劲地向上顶撞。
每一次都又猛又沉,撞得我身体不断上下起伏,发出破碎而诱人的呻吟:【嗯啊……好深……啊……宸野……】
他体力好得惊人,腰力十足,完全不给我喘息的空间。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他却一把抱稳我的腰,继续凶狠地向上冲刺。
【怎么……腿软了?】他喘息着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温柔的调侃,【雨嫣,我还可以再久一点……你呢?】
【啊……你太强了……嗯啊……我真的不行了……】我声音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不断收缩,黏腻的花蜜顺着交合处不停滑落,弄湿了沙发。
他忽然抽出并停下动作,在我耳边低声说:【还没完……出去走走吧。反正这座森林只有我们两个。】
我喘息着回头看他,脸颊绯红:【你……你怎么知道?】
他低笑一声,吻了吻我的耳垂:【昨晚你喝醉时已经告诉过我了——这座森林只有你允许的人才能进入。】
他的眼神深沉,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掠夺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