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雅轻轻吐出那根被自己吮吸得油亮挺拔的肉棒,缓缓直起身来,修长的玉指漫不经心地拭去唇角牵连的银丝。
她的眸光落在叶无双那张尚带着几分迷离与欲念的面孔上,瞳底却是一片澄明如镜。
这个少年郎体内那个棘手的局面,她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自那日他突破以来,灵气凝结出的阴阳鱼虽然在丹田中稳住了阵脚,却也成了一座无形的牢笼——他所修炼的合欢阳诀,每一次吸纳天地灵气,都会被这门功法转化为纯阳灵气,而纯阴一脉却如无源之水,得不到半点补益。
若贸然开始静坐吸纳修行,体内那股本就脆弱的阴阳平衡,转瞬间便会土崩瓦解。
叶无双如今的修炼境况,就像一只已然盛满的玉杯——只有将杯中之水倾尽,方得重新承接新露。
他无法像寻常修士那般将灵气徐徐积蓄、层层攀升,只能困在这般被动循环的死局里:消耗、空了、再填补、再消耗,日复一日,周而复始,修为境界如陷泥沼,难进一步。
而破局之法,她早已思虑周全,了然于胸。
月清雅的舌尖缓缓扫过自己饱满丰润的下唇,贝齿轻轻咬住那一抹嫣红,眼底泛起一丝志在必得的流光。
合欢阴诀。
只需将这卷功法也一并传授于他,让他在体内同时运转阴阳双诀,届时天地灵气涌入经脉的一刹那,便会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功法自行分拣——阳者归阳脉,阴者入阴经,阴阳并行,互滋互养,终将汇成一道生生不息的洪流,自行运转,自行壮大。
到那个时候,他便不再是一株只能等着她来浇灌才能存活的娇花,而是一棵真正扎根大地、吸风饮露、可独自参天的青松。
“呵……”
她朱唇微启,溢出一声极轻、极柔的浅笑。
正因如此,她此番才不惜耗费那巨额的灵气来重塑自己肉身。
欲将合欢阴诀传授于他,必须要有她在场,仅凭识海空间远远不够。
因为叶无双的合欢阳诀已突破至第一层,体内那条纯阳经脉已然独立运转,自成体系。
若想让阴阳双诀在同一具身体里共存共舞,就得让合欢阴诀也一并突破至第一层,双双站稳根基之后,才能如同两道同源的河流那般交汇融合,真正达成阴阳结合、生生不息之境。
若要助他打通那第一条纯阴经脉……就必须动用到她的本体真身,以肉身肌肤相贴、口口相传、以气渡气,才能让那股纯阴之力在他体内生根发芽。
这便是她无论如何都必须重塑这具肉身的原因。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完整浮上心头的刹那,毫无来由地,一股酸涩翻涌而上。
月清雅的双眼倏地涌出两行清泪,那泪珠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悄然滑落,滴落在叶无双的胸膛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她愣住了。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每到思及这一步时,心头就会泛起这般刀绞似的痛楚。
不是嫉妒,不是恐惧,也并非厌恶。
而是一种……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悲伤。
仿佛在某个被遗忘的时空里,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曾经捧着她的脸,用那双温柔而忧伤的眼睛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对她叮嘱过什么——
可惜她记不清那人的面容,也记不起那声音。
只记住了此刻的泪。
月清雅用力晃了晃螓首,那两行清泪被甩落在空中,化作几点碎光,转瞬消散。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没来由的悲伤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眸光重新变得坚定而炽热。
想要将合欢阴诀完完整整地灌入叶无双体内,第一步便是要将他丹田里那股充盈鼓胀的纯阳灵气彻底榨干,让他体内那锅已经烧开的热水一干二净,才能承接她这股全新的甘泉。
她再次俯下身去。
她一双手握住那根已然硬挺得青筋毕露的肉棒,十指纤纤,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指腹轻轻刮过龟头棱角边缘的沟壑,每一次撸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再次低下头,张开那两片饱满的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咕呜♡”一声,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瞬间缠上了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小孔,绕着那小口打转舔舐,时而钻入那狭小的缝隙之中,刮蹭着最敏感的嫩肉。
而她的下半身也在同一时刻完全沉了下去——“啪”的一声,那雪白丰满的圆臀完全坐实在了叶无双的脸上,整个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严丝合缝地堵住了他的口鼻,两片肥厚的阴唇如同被压扁的蜜桃,紧紧贴在他的唇瓣上。
穴口一阵痉挛收缩,“滋——”的一声,一股温热黏滑的淫水直接从穴心深处涌了出来,如同甘泉破闸,猛地灌进了叶无双大张的嘴里。
“嗯齁♡……就是这样……一滴都不许漏掉……给我全部喝下去♡……”
月清雅含着他的龟头发出一声含糊却满足的呻吟,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起来,将那嫩穴在他脸上来回研磨,淫水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流淌到脖颈,再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吞吐着他的肉棒,一边用嫩穴堵住他的嘴,口中含含糊糊地呢喃着,仿佛在下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
“乖……用舌头……伸进来……把我的水……全部勾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叶无双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张滚烫的小嘴吸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
那股吸力大得惊人,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从脊髓里抽出来一般。
他刚刚才被她那张嘴吸得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喉咙里,可还没等他喘过一口气,那条灵活的舌头便又缠了上来,绕着龟头打转,将残留在马眼口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吸吮和套弄——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便又在她的嘴里硬挺了起来,青筋毕露,胀得发紫。
如此反复,一次,两次,三次……
他体内的纯阳灵气和精元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被她那张贪婪的小嘴一丝不剩地榨取了出来,每一次射精都感觉丹田里空了一分,四肢百骸渐渐发软,连意识都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他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抱住那个死死压在他脸上的丰满雪臀,十指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胡乱地舔舐着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阴唇,舌尖在那滑腻的肉缝间来回扫荡,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水卷进口中,咕嘟咕嘟地咽下肚去。
高潮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月清雅的小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猛地张开又收缩,那两片阴唇向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媚肉,穴口一张一合,如同一尾离水的鱼儿在拼命地喘息。
叶无双的舌头趁着她穴口张开的瞬间,轻而易举地顶了进去——那根温热的舌尖直捣黄龙,在她紧致湿滑的穴道内壁上来回扫荡,时而戳刺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时而在某个凸起的敏感点上狠狠地刮蹭一下。
“嗯齁♡!……啊啊啊……就是那里……再用力点……顶深一点♡……”
月清雅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浪叫,含着龟头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差点咬到他。
“噗呲噗呲♡……嗯……哦齁齁……不行了♡……这小子修炼的阳诀太克制我了……怎么这么烫……每次顶到那个点……我都差点就要顶不住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失控,那双套弄着肉棒的手也开始变得凌乱起来,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地往下流淌,整个人都在叶无双的舔弄和顶撞下软成了一滩春水。
“再这样下去……还没等把他的灵气榨干……我就要先被他这条舌头舔丢了♡……”
“噗呲♡——”
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如同开闸的洪水,狠狠撞进月清雅的喉咙深处。
那股阳精的灼热温度烫得她喉头一阵痉挛收缩,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套弄着,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合欢阴诀在她体内自行运转起来,那股刚刚入腹的精元被功法迅速分解转化,化作一道温润醇厚的灵气,顺着经脉流淌至四肢百骸,原本因为这具新肉身而略显虚浮的气息,瞬间便稳固了几分。
月清雅的灵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探入叶无双体内,仔仔细细地扫过他那空空荡荡的丹田,那一轮原本充盈鼓胀、光华流转的阴阳鱼,如今已经被榨得只剩下几缕稀薄得几乎看不见的残丝,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微微摇曳。
时机到了。
她“啵♡”的一声吐出那根被她吮吸得油亮通红、却依旧硬挺无比的肉棒,然后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缓缓抬起了那雪白丰满的圆臀。
“嘀嗒……嘀嗒……”
小穴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间,一大股黏滑淫水失去了堵塞,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落下来,一滴一滴,滴落在叶无双迷迷糊糊的俊脸上。
月清雅翻身下床,赤足踏上地面。
她抬手随意拢了拢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凌乱发丝,然后走到门边,玉掌一翻,五指间瞬间凝聚出几道纤细而亮晶晶的纯阴灵气丝线。
她随手一挥,那几道灵气便如同活物一般飞射而出,没入房门周围的虚空之中,转瞬间便化作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透明结界壁障,将整间屋子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紧接着,她又回过身来,赤足绕着大床走了一圈,每一步落下,脚下便亮起一圈淡紫色的阵纹纹路。
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精纯的纯阴灵气从她指尖和脚心涌出,如同涓涓细流,注入那些阵纹之中。
阵纹缓缓亮起,相互勾连,最终在大床四周形成了一座完整的阵法。
而此刻,叶无双正瘫软着躺在床上,意识已经快要彻底模糊了。
他的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只能勉强看到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道:
怎么回事……今天月清雅怎么这么凶猛……明明她连插都还没插进来……我就要被她这张嘴给直接榨干了……原来这就是合欢宗主的实力吗……
月清雅深吸一口气,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雾迷离的眸子里,此刻却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庄重。
她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指尖萦绕着缕缕纯阴灵气,在那流转的紫光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启!”
一声清叱,如同玉磬叩击,清脆而决绝。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环绕大床的阵法猛地迸发出耀眼夺目的紫色光华!
璀璨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间屋子,将两人的身影都淹没其中。
浓郁得几乎凝成液体的纯阴灵气从阵纹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盘旋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漩涡。
那漩涡的中心,正对着床上意识模糊的叶无双。
下一秒,那股浩瀚如海的纯阴灵气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朝着叶无双的身体里疯狂灌注而入!
纯阴灵气汇入叶无双丹田的阴阳鱼中,他体内合欢阳诀感受到威胁,也拼命的吸收外界灵气产生纯阳灵气与之平衡。
与此同时,月清雅抬起玉手,那莹白纤细的掌心轻轻按在了叶无双的额头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她闭上了双眼。
神识如潮水般涌出,识海中那部完整的《合欢阴诀》化作一枚又一枚闪烁着淡紫色光泽的符文,顺着她的手掌与叶无双额头的接触点,如同一条由文字和记忆编织而成的长河,浩浩荡荡地灌入叶无双的脑海之中。
那每一个符文,都蕴藏着合欢阴诀第一层的感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叶无双体内的合欢阳诀像是感受到了致命威胁,本能地疯狂运转起来,拼命吞噬着外界游荡的稀薄灵气,试图转化成纯阳之力来抵御那股正在入侵的阴寒洪流。
然而,他丹田里那点可怜的灵气储备早已被月清雅榨得干干净净,此刻如同一个空空如也的水缸,任凭那水车转得再快,也舀不出几滴活水来。
最终,阳诀的力量消耗殆尽只能妥协,两者终于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以叶无双丹田中心为界,左侧盘踞着一团温和而炽热的阳气,右侧则萦绕着一缕阴寒而柔媚的阴气,两者各占一半,太极双鱼再次成型,只不过这次阴阳双气均能得到补充,生生不息。
而此刻,月清雅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
她的体内灵气,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就在她即将力竭的前一刻,最后一枚符文终于顺利注入了叶无双的识海之中。
传输完成。
叶无双体内的合欢阳诀与合欢阴诀,如同两块完美契合的阴阳玉佩,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气息,从他的丹田深处缓缓升腾而起。
阴阳相济,生生不息,二者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阳生阴,阴养阳,阴阳互转,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真正的阴阳双修功法,就此大成。
月清雅那只按在叶无双额头上的玉手,指尖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不是灵光,而是如同萤火虫般即将消散的光芒。
从指尖开始,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变得透明,如同冰消雪融一般,缓缓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手臂消散了,紧接着是肩膀、锁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月清雅的整个身躯,就像一幅被风吹散的沙画,从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化作流光,缓缓逸散。
最终,当最后一缕流光散去,床沿边只剩下了一团小小的、肉色的、如同飞机杯般柔软的器物。
最初的那团的肉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叶无双的眼皮上,暖洋洋的,带着些许刺眼。
他皱了皱眉,意识如同从深水中缓缓浮上来一般,逐渐苏醒。
头疼,后脑勺像是被人灌了铅,沉甸甸的发胀。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整条手臂酸软得厉害,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连抬起来都有些费劲。
昨夜的一幕幕如同破碎的梦境碎片,断断续续地在脑海中浮现——月清雅那张绝美的脸庞,她那温润柔软的唇舌,还有那些强行灌入脑海中的、密密麻麻的符文记忆……
他猛地坐起身来,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衣裳凌乱地敞开着,胸膛袒露,腹肌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水痕和暧昧的红印,胯间那根肉棒软塌塌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干涸后凝结成膜的黏液。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月清雅的幽兰香气。
而床沿边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伴随着一个清亮而略带焦急的女声。
“无双哥哥!无双哥哥!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那声音清脆如铃,带着明显的焦急,是叶欢欢那丫头的嗓音。
叶无双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要是让欢欢那丫头撞见……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系腰带,一边系一边朝着门外喊道:“别进来!我没事!正在穿衣服!”
听到叶无双的回答,门外的叶欢欢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从焦急转为没好气的抱怨。
“我想进也进不来啊!你这门到底什么情况?我敲了半天没反应,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后来去找客栈老板拿了备用钥匙,结果连老板亲自来都打不开!怪事!”
叶无双闻言一愣,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打不开?备用钥匙都打不开?
他皱了皱眉,脑中忽然闪过昨晚月清雅布下的几个结界。
他低头扯了扯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袍,又抬手胡乱拢了拢头发,确认自己勉强能见人了,才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他脚步微顿,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那团……东西呢?
那团如同飞机杯一般的东西。月清雅目前的正常形态,她应该又变回去了吧。
此刻那东西去了哪里?
他环顾四周,终于在地上看见了。叶无双急忙将它收进小须弥戒中。
不过他好奇,今天早上似乎都没听见月清雅的声音。
叶无双伸手握住门栓,体内灵力才刚刚探出一丝,那原本牢不可破的结界便如同冰雪遇春阳一般,悄无声息地消融殆尽。
“咔哒”一声轻响,门栓弹开。
木门被拉开,清晨略带潮意的清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屋子里残留了一夜的、暧昧而混乱的气息。
门外站着叶欢欢。
她此刻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上下打量着叶无双,视线从他略显疲惫的脸上扫到微微敞开的衣领处,眉头越皱越紧。
然后,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眼神猛地一凝。
“你的修为……又涨了?”叶欢欢盯着叶无双的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昨天真是在修炼啊?”
她歪了歪脑袋,凑近了一步,像只警觉的小猫一样嗅了嗅空气里残存的气息,目光里带着探究,“我怎么觉得……你身上的味道有点不太对劲?”
“走吧走吧,路上给你买想吃的糖葫芦。”
叶无双赶紧岔开了话题。
见此,叶欢欢也没多说什么,自己的经历也不好要求别人做什么,只愿能一直跟着他就好。
街道两旁,早市已开,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叶无双牵着马,走在青石板路上,身边是正小口小口舔着糖葫芦的叶欢欢。
那层晶莹剔透的糖衣被她用舌尖轻轻一舔,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化在嘴里,甜得她眯起了眼,像一只偷到了小鱼干的猫。
叶无双嘴角扯出一丝笑,但目光却有些游离。
不对。
太安静了。
识海里,原本让他有些嫌吵的那位,此刻竟然静得有些可怕。
他分出一缕意识,小心翼翼地探入识海深处。
只见那片识海空间之中,一道虚影正静静地漂浮着。
月清雅。
她的身形已经虚幻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轮廓模糊得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那张原本绝美的脸庞上,双眸紧闭,双唇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夏日水面上一缕即将蒸干的雾气,脆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静静地蜷缩在识海一角,周身萦绕着一层若隐若现、几乎快要熄灭的微弱灵光。
叶无双心头猛地一沉。
他试着唤了一声:“……月清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