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系列:一龙二凤,狠狠得吃!——将高傲的符玄太卜调教成为我的性爱奴仆,并且和青雀一起狠狠的被我灌大肚子吧! - 第1章

瑞德不过是地恒司一名不起眼的小职员,上有老人需要赡养,下无子女承欢。

他无房无车,单身至今。

若没有那本能够停止时间的笔记本,他本该老老实实结婚生子,背上一辈子债务买下住宅与星槎,响应生育政策再添一个二胎,活到八百多岁后被送去十王司安度余生,算是享尽天年。

扯淡。

多亏记忆星神浮黎伟力的力量,他得到了这件能反复使用的法宝,也因此接触到了过去从未有机会接近的少女青雀。

他不仅成功夺走了她阴道、菊花与嘴巴这三个地方的全部第一次,更在一次次漫长的调教中将她彻底洗脑,让她心甘情愿成为可以带回家相亲的对象。

起初,那种将高傲少女变成只会在他胯下颤抖哭求的玩物带来的征服快感,让他夜夜笙歌。可新鲜劲儿过去后,他渐渐玩腻了。

这一天清晨,他照旧走路送青雀前来太卜司上班。刚到门口,便听见熟悉的清冷斥责声响起。

符玄站在入口处,粉色双马尾在金色发簪与流苏下轻轻晃动,她身形娇小却气势十足,暗褐与白色交织的长裙上星图纹路在晨光中闪烁。

那枚嵌在额头的紫水晶般的第三眼仿佛能看穿一切。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指着身前低头站立的青雀。

“青雀,你今日又迟到了。身为太卜司人员,却三番五次懈怠职守,成何体统?”

青雀低垂着头, 低双马尾微微颤动,脸上还残留着无法完全掩盖的潮红。

她双腿并得有些紧,站姿略显不稳,裙摆下隐约可见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痕迹。

她的绿眸闪烁,明显还在回味昨日被彻底玩坏后的余韵,却不敢当着上司的面显露。

瑞德缓步走近,脸上只挂着得体的温和笑容,丝毫没有得意或轻浮。

他知道眼前这位符太卜拥有占卜未来的强大能力,只要他稍有半点装腔作势或言语中的嘚瑟,都可能被她瞬间看穿,从而引来难以预料的麻烦。

因此他表现得像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普通男友,语气谦逊有礼。

“符太卜,实在抱歉。昨天是我的责任,让青雀陪我处理了一些私事,她从清晨到深夜都没能好好休息,所以今天才迟了。”

他口中说着“私事”,脑海中却清晰浮现出昨日的画面——那本笔记本让时间停止后,他先是让青雀全身一丝不挂,从床上到桌案再到冰凉的地板,将她修长纤细的大腿掰到最大角度,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粉嫩小穴最深处。

阴道肉壁痉挛着包裹住他,粘稠的淫水顺着两片肉瓣不断喷溅。

青雀哭喊着高潮,潮吹的淫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又把她翻过来,掰开肉臀,把同样娇嫩的菊花硬生生撑开,一寸寸捅到底,操得她屁眼红肿外翻,半透明黏糊液体混合着汗液顺着白皙大腿往下淌。

到后来甚至让她跪在面前,小嘴被塞得鼓起,舌头被迫缠绕着肉棒,直到喉咙深处也被灌满浓精。

三穴轮番被操,从早到晚没让她穿过一件衣服,她的声音早就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求饶,却在洗脑作用下越来越依恋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

瑞德表面上波澜不惊,目光只是礼貌地在符玄身上短暂停留。

他注意到她平坦却精致的小胸部在裙装下微微起伏,紫色系带在敞背设计中勾勒出纤细腰肢与小巧的臀部曲线。

那双穿着白丝与黑色高跟鞋的腿看起来细腻紧致,让他心底悄然升起新的渴望。

这位符太卜……比已经玩腻的青雀更有挑战性。

若能用同样的方法,在不让她占卜出任何端倪的前提下,将她也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玩具,那种感觉一定远胜现在。

他很快压下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幽光,脸上依旧是温和无害的模样,仿佛只是个担心女友被上司责怪的普通男人。

符玄微微眯起粉金色的眼睛,那枚额头宝眼睛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瞬间扫过什么。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审视的目光在瑞德与青雀之间来回打量。

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青雀终于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昨夜被操哑的沙哑:“太卜……我、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符玄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仍旧严厉,却没有继续深究。

她转头看向瑞德,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私事?希望下次能早些结束。太卜司的时间不是用来浪费的。”

瑞德只是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明白,太卜说的是。我这就离开,不打扰你们工作。青雀,晚上早些回家,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步伐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身后,符玄的目光似乎一直停在他背上,而青雀则偷偷松了口气,脸上又浮起一丝只有瑞德能看懂的依恋与畏惧。

瑞德温和而疏离的背影消失在太卜司的门口,符玄粉金色的眼眸却久久没有移开。

她那双习惯于洞察星轨与未来的眼睛,此刻却被一个渺小的天人男性搅乱了。

青雀……有对象了?

这个念头在符玄的脑海中显得荒谬至极。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懒散的下属了。

青雀的人生轨迹清晰得就像一本摊开的入门级牌谱,除了工作,就是打牌。

她的时间被划分为“不得不上班”和“想方设法去打牌”两个部分,根本不可能有第三种变量——比如,一个男人——挤进去。

一整个上午,符玄都有些心不在焉。

面前全息星图上的数据洪流一如既往地奔涌,但她却无法像平时那样精准地捕捉到其中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常。

那个叫瑞德的男人平平无奇的脸,以及青雀那副既羞怯又带着一丝不自然顺从的姿态,反复在她眼前交错浮现。

终于,在短暂的午间休歇时,她看见青雀正准备偷偷摸摸地溜向休息室,手里还藏着一副崭新的玉兆牌。

“青雀。”符玄的声音不大,却让青雀的身体猛地一僵,好像被看不见的线给拽住了。

青雀慢吞吞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太卜……我、我就是去倒杯水……”

符玄几步走到她面前,娇小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却让青雀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符玄没有看她手里的玉兆,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

“把今天早上的事说清楚。”

“什么、什么事?”青雀的眼神开始躲闪。

“你的那个‘对象’。”符玄抱起双臂,裙摆上的星图纹路仿佛也跟着收紧,散发出不容抗拒的威压。

“你什么时候有的时间去结交男人?我怎么不知道。”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冷,“说清楚,今天下午的工务可以减半。否则,未来一个月的玉兆牌,你都别想再碰。”

这个条件显然击中了青雀的软肋。

她脸上的挣扎显而易见,但最终还是对自由的渴望战胜了一切。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开始讲述一个被瑞德精心植入她脑海里的“真实”故事。

“我……我前阵子去长乐天那边的牌馆打牌,手气不好,输、输了不少信用点……”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绞着衣角,身体不自觉地向一侧倾斜,似乎是为了缓解下体深处还未完全消退的酸胀感。

“我没钱还,被他们扣下了……是他,”她口中的“他”不言而喻,“是他正好路过,帮我解了围,还清了钱……”

“然后呢?”符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然后……我为了感谢他,就请他喝酒……结果喝多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们、我们就在一张床上了……”青雀的脸变得通红,这抹红晕一半是羞涩的表演,另一半则是回忆起自己被操得淫水喷涌的真实反应。

在她的记忆里,那张床铺充满了酒精的辛辣和男女交合后的暧昧气息,而不是冰冷的地板和被掰开到极限的肉臀。

符玄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这个故事听起来漏洞百出,却又诡异地符合青雀那“小事遇事迷糊”的性格。

但直觉告诉她,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青雀的牌运极好,她都没听说过青雀输过几次,而且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她不舒服的违和感,太平静、太滴水不漏了。

她不相信青雀被篡改过的言辞。

符玄微微闭上双眼,额前的第三眼——那颗美丽的紫眼眸,缓缓亮起柔和而深邃的光芒。

她要亲自占卜,从命运的洪流中窥探真相。

无数的因果线在她眼前展开,时间与空间的片段交织成繁复的星图。她将焦点定在“青雀与瑞德的相遇”这个节点上。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卦象呈现的结果,竟然与青雀刚刚所说的故事分毫不差!

牌桌上的窘迫,男人的出手相助,醉酒后的意乱情迷……一切都清晰地指向一个平平无奇的艳遇故事。

怎么可能……

符玄的心沉了一下。是她的占卜出错了?还是说……那个男人的存在,真的就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巧合?

就在她准备结束占卜的瞬间,一丝不属于这件事的卦辞却强行挤入了她的意识。那是一段关于她自己的预言。

【镜花水月终须破,身入红尘历情劫。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阴阳交泰,享人间极乐,沉沦其中,诞下子嗣……】

这几句破碎的卦辞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

符玄猛地睁开眼睛,额前的光芒瞬间熄灭,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而微微晃动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什么意思?

“人间极乐”?“沉沦其中”?还有……“诞下子嗣”?

符玄的脸颊浮上一层薄红,这一次是纯粹的困惑与羞恼。

她今年不过双十年华,虽然贵为太卜,却一心扑在星轨与太卜司的公务上,对男女之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甚至从未想过。

子嗣?

那是什么东西?

是某种需要她处理的灾兽吗?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卦象的含义。

但多年的占卜经验告诉她,这个预言虽然听起来荒唐,却并没有附带任何灾难性的警示。

没有血光,没有凶兆,只是纯粹的……个人私事。

对于符玄来说,只要不威胁到仙舟罗浮的航行安全,不引发足以颠覆秩序的大灾难,个人的情感纠葛、爱恨情仇,都不过是星辰大海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她的理智迅速压下了那份莫名的心慌。

“罢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太卜姿态。

她瞥了一眼还在那里扮可怜的青雀,冷冷地开口:“既然如此,以后就安分点。现在,立刻回到你的岗位上,把上午落下的星轨图给我补回来。再有下次,就不是扣一个月玉兆牌那么简单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再给青雀任何辩解的机会。只是那挺直的背影,在无人看到的角度,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僵硬。

那段关于“人间极乐”和“子嗣”的卦辞,终究还是像一根看不见的细刺,扎进了她的心底。

而在罗浮仙舟另一头长乐天的地恒司办公室里,瑞德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

窗外的星空一如既往地壮丽辉煌,仙舟罗浮缓缓航行在无垠的宇宙中,但这一切对于此刻的瑞德来说,都比不上他脑海中一个精妙的构想来得有趣。

怎么玩弄那个符太卜?

笔在他的指间灵巧地翻飞,就像一条追逐自己尾巴的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自从得到了那本能够暂停时间的笔记本,他的世界就彻底颠覆了。

过去那种勤勤恳恳、按部就班,只为在地恒司混口饭吃的生活,如今看来就像一场可笑的闹剧。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利用这无上的伟力,去攫取那些他曾经连仰望都觉得奢侈的东西。

比如,将高高在上的太卜符玄,变成只属于他一人的禁脔。

今天的工作并不多,一些无关紧要的数据录入和档案整理,他三下五除二就处理完了。剩下的时间,他便心安理得地开始“摆烂”。

反正有了笔记本,他可以无限拉长自己的工作时间,在别人看来,他依旧是那个效率惊人的职员,按时上班,准点下班,从不加班,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甚至已经开始琢磨,等玩腻了之后,是不是该想办法调去一个更清闲的部门,好有更多的时间去享受“生活”。

他仔细地分析着自己的下一个“猎物”。

符玄,仙舟罗浮的太卜,手握预测未来的大权,身居高位,性格高傲,甚至可以说是傲视凌人。

她就像一颗悬挂在天际的孤星,美丽、遥远,且冰冷。

对付这种类型的女人,寻常的追求手段只会显得愚蠢可笑。必须要有足够的反差,才能击溃她那层层包裹的骄傲外壳。

瑞德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香艳的画面。

他想象着将符玄那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总是挂着清冷表情的脸上,因为自己粗暴的冲撞而染上迷乱的潮红。

想象着在她召开重要会议,当着所有下属的面分析星轨走向时,自己却在桌子底下,用手指玩弄着她早已湿透的阴部,看着她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颤抖的呻吟。

最有趣的玩法,莫过于在众人面前,在她最注重权威与尊严的场合,让她暴露出自己淫荡的一面。

比如,在一次盛大的祭典上,当她作为主持,身着华丽的祭服,在万众瞩目下念诵祝祷词时,暗中用某种遥控道具让她达到高潮,看着她双腿发软,淫水浸透白色的丝袜,最终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瘫倒在祭坛之上。

这种将神圣与淫秽、尊严与屈辱糅合在一起的玩法,想想就让他兴奋得下体发胀。

想法很好,但问题是,怎么接近她?

青雀无疑是一条很好的线索。

通过青雀,他已经成功地在她面前刷了一次脸,留下了一个“温和有礼的普通男友”的初步印象。

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一个更直接、更私密,也更顺理成章的机会,一个能让他将自己的爪牙,悄无声息地伸向这位太卜的机会。

仅仅通过青雀这条线,太慢,也太被动了。他需要创造一个机会,一个只有他和符玄两个人的,绝对私密的机会。

笔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瑞德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知道,这需要耐心,更需要一个完美的剧本。

他要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小心翼翼地布下陷阱,然后静静地等待,等待那颗高傲的星辰,自己坠入网中。

他需要一个绝佳的借口,一个让她无法拒绝,也无法占卜出任何危险的借口。

或许……他可以从“工作”入手?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地恒司与太卜司虽然分属不同,但业务上并非毫无交集。特别是一些涉及到古代星图勘探与历史航道考证的档案,正是需要两司合作的地方。

如果,他能找到一个足够棘手,又足够重要的古代档案,以合作的名义去“请教”符玄……

瑞德的嘴角再次扬起,这一次,笑容中充满了算计与势在必得的自信。

傍晚的罗浮长乐天,星槎灯光逐渐暗淡下去。

瑞德从地恒司办公室走出来时,脑海里还盘旋着关于符玄的各种淫靡构想。

他没有找到立刻能接近那位太卜的绝佳借口,但一下午的推演已经让他血脉贲张。

他决定今晚绝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把青雀操到下体红肿外翻、走路都打颤。

那样虽然痛快,却会让这只已经被彻底洗脑的小麻雀身体吃不消。

想要长期把玩更高位的符玄,就必须养精蓄锐。

青雀下班回到家时,脸上还带着一整天被符玄训斥后的疲惫。

她推开门,看到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汤盅和几样清淡小菜,整个人都愣住了。

瑞德系着围裙,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像极了那些普通居家男人。

“回来了。今天喝汤,好好休息休息。你的身体要养一养,有精力、有体力,才能继续陪我玩。”瑞德声音柔和,把青雀拉到桌边坐下,手掌轻轻按在她肩上。

青雀绿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显然受宠若惊,之前连续好几天,她都是被瑞德用笔记本停止时间后,从早干到晚,三穴轮番被粗硬肉棒捅穿,阴道深处、菊花和喉咙全被灌满浓精,走路时两片肉瓣还肿胀着摩擦,淫水混着精液顺着白皙大腿往下淌。

现在突然得到这样的温柔对待,她几乎不敢相信,脸上浮现出混合着喜悦与感激的潮红。

“真的……今天不干我吗?”她小声问,声音还带着之前被操哑的轻微沙哑,却明显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我按在床上……像昨天那样,把我的小穴和屁眼都操到喷水。”

瑞德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给她盛了一碗汤。

“我当然怀念把你操得哭着求饶的感觉。可是连续三四天那么用力,你的身体也吃不消。先养好,再慢慢玩。乖,喝汤。”

青雀低头喝汤时,眼角微微湿润。

她被洗脑后的认知里,瑞德既是征服她的主人,又是能带回家相亲的可靠对象。

这种反差的温柔让她心里发软,吃完饭后便主动靠在他怀里,显得比平时更黏人。

夜渐渐深了。

青雀早早洗漱完,换上轻薄的睡裙躺在床上。

她确实累了,一整天在太卜司被符玄盯着补星轨图,又要偷偷藏起下体残留的酸软,精神和肉体都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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