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 · cos委托——不穿内裤出门·精液咖啡·阳台暴露·无套内射·最后成为长期母狗 - 第6章 我喝下他加了精液的咖啡,咬开贝果时咽了下去,说还想要

停在了一家咖啡馆的玻璃门前面。

推开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声。

店内的冷气和咖啡的香气一起涌出来。死胡同里的汗臭、污垢和水泥灰被咖啡香截断,脸上的干痕被冷气一吹,紧得像贴了一层薄膜。

抬头时,正好撞上吧台后面店员的目光。

那个店员,穿着围裙的年轻男生,视线先是习惯性地迎接客人,然后停住了。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锁骨边那片没擦干净的白痕,再移到腿上,黑丝上那道干涸的白浊液线,最后又回到我的脸上。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两秒。

那两秒里,他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只剩一种无法判断的停顿。

我偏过头去。

肥猪已经走到吧台前了。他的声音正常得像任何下午来喝咖啡的客人:“一杯美式,一杯拿铁,一个贝果。”

店员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被那个正常的声音拉回了工作状态:“……好的。美式、拿铁、贝果。稍等。”

店员转身去操作咖啡机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我站的方向。

视线落到一侧的展示柜上,玻璃后面摆着几款蛋糕,颜色很亮,亮得像隔着一层不相干的生活。

肥猪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带到靠里的卡座。

位置偏,从吧台看过来视野不太好,但旁边是一扇大玻璃窗,窗外街道上的人能看到我。

我在卡座里坐下。

椅面的皮质触感从黑丝下方传上来时,冷意最先抵达,然后才是柔软。

这椅子有填充,和死胡同里硬邦邦的水泥地完全不同。

坐下去的那一刻,大腿外侧那片干了的区域和椅面之间产生了一道细微的阻力,像皮肤和皮质之间隔了一层已经半固化的东西。

我撑着桌面,让重心再落稳一点。桌面的木材纹路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店内的冷气从天花板出风口往下送,吹在脸上那道已经干了的精液痕迹上时,皮肤绷得更紧了。

那道干痕从颧骨到下颌再到锁骨上方,被冷气一刮,像贴了一层不透气的薄膜。

旁边那桌有人在聊天,声音压得很低,大致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在讨论作业。

咖啡机在后面发出蒸汽喷射的嘶嘶声,杯碟轻轻碰在一起,店员隔着吧台叫单号。

那些声音干净、平稳,被地毯和吸音天花板吞掉边缘,落到耳朵里时都很轻。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面。深色的木面,纹理清晰,上面放着一只小小的桌牌,透明的亚克力材质里夹着当季特饮的卡片。干净得反光。

风铃又响了一声。有新的客人进来了。

那个人从门口走进来,先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店内,目光在我这边停了一下。

银白假发在咖啡店里太扎眼,那一秒被拉得很长。

然后他移开视线,走到吧台前点单。

他的目光移开得太自然了。

进门、点单、找位置、拿手机,所有动作都顺着咖啡香和空调声往前走。

刚才的水泥地、纸板味、按在后颈上的手,好像被那一眼轻轻推到了门外。

可干痕还贴在脸上。冷气一吹,嘴角到下颌那一线就绷紧,提醒我它没有被推出去。

服务铃响了一下,店员端着一杯外带咖啡放到吧台上叫号。声音平稳得过分,好像只要每个字都念得标准,刚才那一眼就没有发生过。

玻璃窗外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经过,车里的小孩在睡觉。

一个外卖员把电动车停在门口,拎着餐袋冲进去。

阳光从窗面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长方形的光斑。

光斑落在手背上,黑丝包着的指尖泛着一层暗色的光泽。我的手指停在桌沿,没有缩回阴影里。

那道光太干净了。越干净,脸上的干痕越像被单独挑出来,贴在皮肤上,谁经过都能多看一眼。

黑丝接触到皮质椅面的那一瞬间,凉意先贴上来。

精液已经在黑丝外面干了一层,坐下时大腿外侧到后侧那片区域和椅面之间多了一道不太平滑的滑腻感。

如果把这个椅子坐久了,会留下痕迹的。

玻璃窗外的人影一晃,我下意识偏了偏脸。

黑色哑光外套、银白假发、金色盘扣,全都被窗边的光照得太清楚。

嘴角到下颌再到锁骨上方那道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被刚才的纸巾抹得更均匀,像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某些角度会反光。

肥猪坐下后,看了我一眼。然后他从桌下伸手拍了拍我的大腿,力道不重,像在说:坐好。

店员把咖啡端上来的时候,没有多问。拿铁放在我面前,杯壁温热,奶泡上画着一个拉花。美式放在肥猪面前。

窗外有行人走过。

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女生边走边看手机,经过玻璃窗时侧头看了一眼窗内。

她先看到了这身衣服,脚步慢了半拍,视线又停到我脸上那道没擦干净的痕迹。

她走过去了。

那是什么表情,已经没有力气分辨。

视线重新落回那杯拿铁上。

肥猪端着自己的美式喝了一口。

“师父今天累不累?”

声音轻松。我没有回答。

他又喝了一口,像在自言自语:“应该挺累的,又是穿cos服又是逛漫展又是公交又是死胡同的。”

他顿了一下。“不过师父的服务精神确实可以。对谁都一视同仁。”

我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

杯壁的温热传递到指尖,温的。我盯着奶泡上那个微微散开的拉花,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字从喉咙里出来了,哑得像被公交上的哭声磨过:“……嗯。”

他放下杯子,看着我。“嗯什么。”

我低着头,看着那杯拿铁。奶泡上的拉花边缘已经被液体浸润得模糊了。又过了几秒。

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确实就是那种女人。谁都可以的。”

杯壁的温度还贴在指尖。那句话已经出去了,像杯底碰到桌面,再轻也收不回声响。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里收起了刚才的轻松,沉了一点:“那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半杯拿铁,奶泡的拉花在刚才被端起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散开了,只剩一层奶白色的浮沫在深褐色的液面上慢慢旋转。

“……仪玄是出来卖的。谁想要,就给谁干。”

第一遍太轻,像快散掉。我又说了一遍,这次放慢了,每个字都没有跳过去:“仪玄是出来卖的。谁想要,就给谁干。”

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然后放下:“……嗯。还有呢。”

我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今天走在街上的时候,谁都能看到我腿上有什么。谁都知道我刚被人干过。”

他慢慢放下杯子:“外面的人知道你腿上是什么吗。”

“……知道。”

“他们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黑丝上的。没擦干净。……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喝了一口咖啡,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是那种验收合格后的平静:“……行。记住这个就行。”

拿铁被端起来时,奶泡已经散开。

咖啡的苦和奶味在舌面化开,喉咙里那点哑意被热度压下去一点。

几秒后,声音又从那里出来,低得像只给自己听:“……我记住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又开口了,声调低了些,像在闲聊,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同一个地方:“那你说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别人一看你,会觉得你是什么。”

窗外的行人走过去了几个,影子一段一段扫过桌面。

杯壁上的温度贴着指腹,我把那点热握住,句子比之前长,声音还是平的,但每个字都完整地说了出来:“一个穿着cos服的女生,下午坐在咖啡店里,黑丝上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脸上也有,上衣胸口有一片湿过的印子。一看就知道她今天被用过很多次了。一看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正经人。”

他没有接话。

又喝了一口咖啡。

杯子放下去的时候,手指没有发抖,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而且我自个也清楚这件事。穿着那身衣服出门时,腿上就带着干了的精液。街上有人回头看,我没有找地方擦。跟着一个男人走进死胡同,跪在地上,用嘴和胸去伺候一个流浪汉。因为那个男人让我去。我照做了。没有跑。”

他安静地听完了。

然后端起自己的美式喝了一口,放下。

没有评价我说的话。

换了个方向,声音轻了,但穿透力更强:“那你说,云岿山的门主,跟一个在路边卖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这次沉默比前面几次都长。窗外的光线在玻璃上移动了一点。

喉咙里那口气停了一下。

然后话一口气倒出来,中间没有停顿:“有区别。门主穿这一身的时候,别人看她会觉得她很厉害、很干净、碰不到。妓女穿这一身的时候,就是给人看的,谁给钱都能碰。我今天早上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还装得像门主。现在我穿着门主的衣服坐在咖啡馆里,黑丝里面包着精液,鞋里灌着精液,脸上也挂着精液。我比路边卖的还不如。路边卖的至少做完会去洗一下。我没有。我还坐在这里。”

说完之后我没有低头,也没有偏头。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确认了什么之后才有的笑。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很重:“……操。你比我自己还懂我在干什么。”

杯壁上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杯子被放回桌面,视线还停在杯沿上。

他已经收手了。对话到这里应该结束了。正常人到这里就停了。

但我没有停。

杯沿上沾了一点奶泡的残迹。视线钉在那里,声音不大,像说给自己听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但是我还想要。”

他已经把杯子端到嘴边了。听到这句话,杯沿悬在嘴唇前面停住了。他放下杯子,看着我。没有接话。

我没有抬头,视线落在那杯快要凉了的拿铁里残留的奶泡残影上:“今天被摸了、被射了、被用过了。做了很多事。但是还没有被真正操过。”

我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滑了一下。“我想要。我想要被金主爸爸的大鸡巴操。”

他端着杯子的手悬在那里好一会儿。

然后他慢慢把杯子放回碟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瓷器碰触声。

他没有笑。

声音沉了一些:“……你再说一遍。”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声音还是平的,但没有再避:“我说,我想要被操。我想要这身衣服被扒光、被按在什么地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从漫展的时候就想被操了。在卫生间的时候让你插进来就好了。公交上的时候也应该被操的。在死胡同里那个流浪汉操我也比我自己夹腿要好。”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我说完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恢复了那种轻松的、验收合格后的满意:“……行。晚上满足你。”

我又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半杯拿铁,很小声地补了一句:“……嗯。晚上。”

咖啡在杯子里慢慢旋着,温度已经降到和室温差不多。我端起来又喝了一口,热意退干净了,奶泡全散了。

贝果端上来了。

一个普通的贝果,对半切开,中间夹着奶油和烟熏三文鱼。放在一个白瓷盘里,送到桌上时盘子碰到桌面的声音很轻。

我看了它一眼。

普通的贝果。

和我在任何一家咖啡馆里见过的贝果一模一样。

对半切开的,烤过的切面上是奶油的淡黄色和烟熏三文鱼的橘红色,夹在一起看起来很搭。

肥猪拿起来翻看了一下。看起来一切都正常。他放下,然后他起身了,端起自己的美式咖啡杯,连同贝果的盘子,一起端了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

他端着那半杯美式和贝果盘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卡座里。

只剩下我面前那半杯拿铁。

窗外有行人走过,街道照常运转。

外卖员骑着电动车过去,一个遛狗的人在等红灯。

那扇玻璃窗旁边,每天都有人经过。

他们不知道我鞋里灌着精液,黑丝上还有干了的东西,脸上也有没擦干净的白浊。

现在站起来走出去,没人会拦我。

但膝盖没有动。身体还钉在卡座里,继续等着。

手指停在杯壁旁边,没有碰那只半杯拿铁。

杯壁的温度已经降到和室温差不多了,不烫手,只是温的。

我盯着杯沿上残留的一圈奶泡痕迹,没有移开视线。

窗外的光线在桌面上的光斑里缓慢移动。

我盯着它看了一阵,光斑挪了大约两根手指的宽度。

那段时间里,有一个人从窗边走过,有一个外卖员进门取餐又被叫了号,吧台后的咖啡机喷气声响起又停下。

洗手间的方向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那个门在吧台侧面的走廊尽头,从我坐的位置看不见。

我侧耳听了一会儿。

没有水声,没有门轴转动的声音。

安静得像是那扇门关上了就没有再打开过。

桌子对面的座位空着。

放着另一个杯垫,平整地压在桌面上,还没有人用过。

他走之前把那杯美式也端走了,桌面上只剩我这边的一个杯子、一个杯垫、一个方糖罐。

位置太整齐了,整齐得看起来像是一个人的桌子。

我可以站起来,背上包,推开那扇玻璃门,街上的风会扑面而来,没有人会拦住我。

风铃响了一下。进门的人脚步声往吧台方向去了。

膝盖没有动。

手指还停在杯壁旁,和刚才一样的位置。

我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黑丝裹着的指尖正按在桌沿的木纹上,指甲盖透出一点粉色。

那只手看起来像是随时可以推开桌沿站起来的样子。

但它没有。

那只手从桌沿移开了。

手指落到杯壁上,碰了一下拿铁已经凉下来的杯子。指腹在那道干掉的奶泡痕迹上蹭了一下,又收回来。

——

此时的卫生间里面……

李诚推开隔间的门,反手锁上插销,把咖啡杯和贝果盘搁在洗手台上方的置物架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着油光的圆脸,T恤领口有一圈汗渍。

他看了一眼,没在意,目光已经落在那两样东西上了。

他拿起那杯美式,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普通的咖啡味,苦的,热的。他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她喝下去时的表情了。

“操,想想就他妈爽。”

他把杯子放到台面上,另一只手伸进裤裆。

拉链扯开的声音在窄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楚。

肉棒掏出来时已经半硬了,从刚才坐在卡座里看着她那张脸开始就一直硬着。

她脸上那道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嘴角到下颌那一线白浊被冷气吹干了,贴在皮肤上,她在玻璃窗前偏头躲光的时候,那一道干了的东西跟着她的皮肤一起绷了一下。

就那一下,他的肉棒在裤子里涨了一截。

“妈的,师父这张脸配上老子的精液,真他妈绝了。比老子玩过的所有手游角色都色,花几千块抽卡算什么,老子现在喝咖啡都能让她喝老子的精。”

他握住肉棒,拇指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前端已经湿了,前液在指腹下拉出一根亮丝。

他低头看着那根亮丝,咂了一下嘴,脑子里浮出她刚才在死胡同里跪着的样子。

银白假发散在肩侧,墨色外套的领口敞着,趴在水泥地上用嘴去含那个流浪汉的脏鸡巴。

她含进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前后套弄,银白发丝在肮脏的地面上扫来扫去。

“操,老子随便找个流浪汉她都肯跪下含。在车上摸她她都不敢吭声,旁边那个女的帮她说话她都不跑。这条母狗就是欠操,欠教。”

撸动的速度加快了。掌心包着棒身从根部往上推,拇指压过龟头下方的系带,他咬着下唇,呼吸变粗。

“这条母狗现在彻底是老子的形状了。让她穿什么就穿什么,让她脱内裤就脱内裤,让她含鸡巴就含鸡巴。老子改短裙子的长度她也不敢说个不字。”

他想起她在公交车上被自己摸到不敢动的样子,想起她流着泪咬住手背不出声的样子,想起她在胡同里爬过去的样子。

她嘴上说“这是最后一次”,可她哪次不是又来了。

上次接他的单时也这么说。

她嘴上说不要,但她来了。

她每次都来。

“妈的,来就证明你想要。穿这么骚出来接单,不就是欠操吗?今早射她丝袜里那泡她穿了一整个上午没擦,她要是真的不想要,早就找地方洗掉了。”

镜子里他的脸已经涨红了,喘气声在隔间里回荡。撸动的声音混着呼吸,黏腻的,在瓷砖墙面之间来回弹。

“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你他妈就是老子的母狗。老子在你杯子里加点料怎么了,老子射给你吃是看得起你。你待会还得说好喝。”

龟头涨到发紫,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他加快速度,另一只手端起咖啡杯,杯口凑到龟头下方。

杯沿贴着皮肤,微凉的触感让他抖了一下。

“操,来了。射给你这条母狗喝。”

腰猛地一挺。

第一股精液打在咖啡液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白色的浊液在深褐色的液体表面绽开,像一滴奶油掉进黑咖啡里,迅速扩散成一片浑浊的云团。

第二股跟进,浓稠的白线注入杯中,在咖啡里搅出旋纹,精液和咖啡液混在一起,形成一道慢慢扩散的雾状轨迹。

他继续撸动着龟头,把第三股、第四股都挤进杯子里,看着精液在咖啡里一层层沉降、溶解,把整杯褐色液体搅成一片浑浊。

最后一滴从马眼口滑落,挂在杯沿上,他用指尖抹了进去。

“呼,妈的,射了老子一泡。”

他喘着粗气,端着杯子晃了晃,让精液和咖啡混合得更均匀,低头看了看。

颜色比刚才浅了一些,表面浮着一层细微的白沫,但整体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分层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把杯子放到一边,目光转向旁边的贝果盘。

奶油芝士还厚厚地涂在对半切开的面包切面上,淡黄色,均匀平铺,表面有一层浅浅的光泽。他拿起贝果上半片,舔了一下嘴唇。

“师父,贝果也给你加点料。”

他再次握住已经半软的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让它重新硬起来。

这一次没花太长时间,刚才那一发的余韵还在,脑子里她跪在胡同里的画面稍微回忆一下,肉棒就又涨起来了。

他把龟头对准奶油芝士的表面,拇指挤压龟头根部。

精液从马眼挤出来,落在淡黄色的芝士上。

白色的,粘稠的,在芝士表面形成一道蜿蜒的轨迹,没有立刻渗进去,像一层额外的酱汁覆盖在原本的涂层上。

他用龟头把精液抹开,像在涂一层额外的酱料一样,把那一线白浊均匀地碾进奶油芝士的表层,让精液和芝士的质地混合在一起,直到看不出明显的分界。

精液的纤维和芝士的绵密质地融为一体,颜色只是略浅了一点,但混在淡黄色里面,不特意对比根本看不出来。

然后他把另一片贝果盖上去,轻轻压了一下,让两片面包贴合得更紧密。

精液被夹在两层芝士之间,从切面的缝隙里挤出极细的一线白,他用指尖擦掉,又检查了一遍。

边缘整齐,没有多余的液体渗出来。

从外表看,和普通的贝果没有任何区别。

“好了,给老子亲爱的母狗送过去。”

他把那杯加料的美式端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

液体表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细微的白色悬浮物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他凑近闻了一下。

咖啡的味道占了主体,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底下还藏着一丝淡淡的腥。

“喝吧师父,好好享用。你男人亲手给你调的。”

——

洗手间门轴转动的声响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咖啡馆里清楚得像信号。

杯子放到吧台上的声音传过来,接着是脚步。

我坐直了一点,把那只移开的手收回到桌面上,放在视线刚好能看到的位置。

玻璃门那边的阳光正在偏斜,慢慢滑向下午的后半段。

他回来了。

贝果放在盘子里,看起来和之前一样。

他的美式也被放回桌面,杯里的液体还是深褐色,只是杯沿上多了一点不明显的黏稠残留,颜色比咖啡淡。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把贝果盘推到我面前,又把那杯美式往我这边推了一寸,语气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师父,趁热吃。顺便喝口我的。”

杯沿上那一点东西在冷白灯光下有层极淡的反光,不特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就是那个。

先喝,还是先吃贝果?手指停在杯柄旁边。杯壁是温的,像刚被热水冲过。

第一口喝下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大概没有变化。

咖啡入嘴时先是温度。温的,热意不重。然后苦味在舌根散开,接着有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微咸的。腥的。不属于咖啡的味道。

我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咽下去。

那一口含了大概两到三秒。在口腔里,咖啡的苦和那一点微咸的腥味混在一起,在舌尖上慢慢展开。

然后我咽下去了。

杯子放回碟子,瓷器轻轻碰了一声。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我没有回看他。

然后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那杯美式又被端起来。第二口比第一口喝得多,液体从杯口滑入喉咙时,吞咽的节奏是连续的。

“贝果也尝尝。”他说。

我放下咖啡杯,伸手拿起贝果。

对半切开的那一面朝上,奶油看起来和普通的一样。

淡黄色,均匀地涂在面包切面上,上面铺着烟熏三文鱼的橘红色薄片。

就是普通贝果的样子。

没有刚才那几分钟,我绝对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贝果被送到嘴边。

咬了一口。

牙齿切入面包。脆的表层先裂开。然后是奶油层,绵密的,微酸的。然后是液体。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贝果内部喷出来,在牙齿切入面包的那一刻,没有预兆地从切口涌出。

它的速度比面包碎裂更快,在奶油被压实的同一瞬就到达了舌面。

温的。

他体温的温度,那个今早在客厅里、隔着黑丝射在我腿上的温度。

丝袜里兜了半天的精液在大腿上慢慢变凉之前的初始温度,和射在我鞋里的那一泡在刚离开他体内时的温度一样。

那层液体从面包和奶油之间涌出,在口腔里铺开的速度超过了我的反应时间。

一部分从两侧溢出去,顺着下唇和下颌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温热的液体在下巴上留下一道轨迹,先是一线温热,然后在接触空气后开始变凉。

还有一部分留在嘴里。

含着一嘴被他用精液浸透的面包。

奶油的绵密。

面包的韧。

还有那层液体在舌面上裹住的滑腻感。

三层的质地叠在一起,在我的口腔里同时存在。

精液的咸腥味和奶油的微酸在舌侧汇合,他在死胡同里射在我脸上的那泡也有这个味道。

同一个味道,同一个来源。

早上出门前射进丝袜里的,中午在漫展厕所里射进鞋里的,下午在死胡同里射在脸上的,现在混在奶油里被我咬开的。

是同一个人的。

没有弄错的空间。

他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带着满足的欣赏:“操,流出来了。”

我嚼了两下。

面包的碎块在精液的润滑里被牙齿碾过。

奶油和精液在舌面上混成一种均匀的、浅黄色的膏状物,分不清哪部分是芝士,哪部分是他射出来的。

咽下去的时候,那层温热从喉咙滑进食道,在食道内壁留下一道可以从内部感知到的轨迹,从咽喉到胸口中间的那个深度,温热的,清晰的,一路往下走,在胸腔正后方停住,然后被胃壁接收。

咽下去了。

嘴里还留着那个口感。

精液在口腔黏膜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残留,舌根的咸味没有因为吞咽消失。

嘴唇内侧也能尝到它。

我动了一下舌头,那层味道从舌侧到舌根又过了一遍。

下巴上还有液体在往下淌。手背擦过去,外侧沾上一道白浊。然后更多的液体从嘴角渗出来。

手背被我送回嘴边,那道液体被舌尖舔掉。手指上沾到的那一点精液,没有地方擦。

剩下的那口面包在嘴里只剩下一个味道 ,精液的味道。奶油和三文鱼的味道全沉在那层咸腥底下,舌面只记得那一层。

我端起那杯美式,又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味冲进来,在舌面上和精液的残留混在一起。

苦的和腥的在嘴里融合成一种我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第二口。

咖啡把精液从舌面上冲掉一部分,吞咽时那股苦腥混合的液体一起滑进食道,在刚才那道热度的路径上又过了一遍。

剩下半个贝果被放回盘子里,面包已经被捏得有点变形了。

胸口的外套上有一道明显的湿痕,在深色面料上反着光。

那道湿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外套腰部附近,因为液体先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又继续往下淌。

窗外有行人经过,有人往里面看了一眼。

那一眼先落在胸前湿痕上,又扫过桌上半个被精液浸透的贝果和手边那杯加料的美式。

我看到了,但已经不想判断。

“嘿嘿,这才哪到哪。”他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语气里是满足的欣赏,“晚上,让师父好好体验老子的巨龙。”

餐巾纸按在胸口。

黑色外套上的精液湿痕被纸巾吸走一部分,却在深色面料上扩散得更开。

被纸巾按过之后,那道痕迹从一条明显的液线变成了一片更大更淡的水渍。

更难看了。

下巴也擦过了。指腹掠过嘴唇时,精液的黏腻残留还在,嘴唇上仍留着那道温热的触感。

那个贝果已经吃不下去了。剩下的半个被放回盘子里。

他起身去了吧台结账。然后我们走出了咖啡店。

推开玻璃门时,风铃又叮铃一声。

室外的阳光已经偏斜了。下午过半了。

他走到我身边时,手习惯性地落在我黑丝包裹的臀部上。

掌心一贴上来,丝袜下的皮肤已经先认出那点重量。

今天从早到现在,它已经在那里放了无数次。

走到街上后,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办妥了的轻松,倦倦的:“走了师父,晚上还有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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