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内部摆放着许多高贵的大理石花瓶,里面都是奇异的花卉和珍宝。
神座上方挂满了金色的丝带,上面写有各种祝福语句。
整个教堂充斥着浓烈的香气,一些圣职者在燃烧芳香油脂。
白滢抬头看到了天花板,里面装饰着许多彩色玻璃窗口,每一个都是一幅精致的图画。
她想起系统曾告诉她,这是世界二最神圣的地方,所以她决定尽量保持冷静,不要让自己的情感表露出来。
修尔手持权杖,身穿纯白教皇长袍,在正厅中央宣读祝词。
他每一个动作都完美符合“神之代言人”的形象:严肃、冷静、高贵。
他的声音清晰沉重,一直维持着这种姿态。
圣职者们坐在各个席位上,每个人都是精心打扮的,表面看起来很是神圣。
但白滢知道,他们之中许多人都是些不良分子,只是换了一身衣服。
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小孩身上,那孩子正用手指拨弄着一朵花卉,明显地是在尝试掀起那朵花。
她发动『敏感度掌控』,将周围环境带来的一丝魔力与无聊排斥了出去。
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修尔上,他的信仰数据渐渐上升。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她不打算与他产生任何情感,只是要让他为自己累积足够的情欲值。
“神明赐给了我们生命和祝福。” “我们的神明将保护我们。”修尔高声宣告。
他向上举起权杖,阳光闪烁在金色的表面。
一丝不苟地维持着姿态,他的情感完全隐藏。
大典进行了一些时间,白滢抬头看到了修尔的眼睛。
他那淡蓝色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火焰,只是很快就被他遮掩住。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妙地绷紧,但面容仍然保持着神圣的样子。
“祝福!”修尔喊道。他降下权杖,高举的姿势让白滢看到了手指上的青筋。
“祝福!”大家一起喊道。
在大典进行完后,修尔向人群鞠躬。
他们的姿势还是非常有礼貌。
可是白滢知道,这只是他的一个假象。
她感觉到他的理智正在受到某种攻击。
修尔死死抓住权杖,一边维持着完美的鞠躬姿态,一边暗自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
在这个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恶意、羞耻与独占欲。
他几日来强行压抑的情欲和嫉妒,如今化为铺天盖地的疯狂。
“祝福!”教堂内的人们呼喊着。
白滢坐在角落,依旧保持冷静。
她知道自己需要累积足够的情欲值,因此不动声色地将系统面板上的提示音记录下来。
她感觉到修尔的信仰崩溃度剧烈激增。
这时,高大英俊、身穿银色重型铠甲的人物出现在白滢面前。
他是圣廷里最优秀的纯洁骑士长,也就是之前将她从洗礼池关压制地牢的骑士长,名叫卡西乌斯。
他注意到了角落里显得孤立且可怜的白滢,微微不忍她的情况,因此主动走向她。
修尔在神座上看着这一幕,几日来压抑的情欲和嫉妒如今化为铺天盖地的疯狂。
他死死抓住权杖,一边维持着完美的姿态,一边暗自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
卡西乌斯在白滢面前停下,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一部分彩色玻璃射下的阳光。
他的脸庞露出一丝同情和温柔,从腰间取下一个精致的银制水囊递给了她。
“不要害怕。”他低声说着。
在白滢伸出纤细的手去接水囊时,他粗糙、温热的大掌不小心碰触到了她的冰冷手背。此刻在教堂大殿中央显得极度扎眼。
修尔的呼吸骤然一滞,原本澄澈如冰尘的淡蓝色双眼因为极度愤怒、屈辱与气愤而瞬间通红。
他死死盯着他们交叠的手。
他的内心甚至产生了想用光明神术将卡西乌斯那只手熔断的疯狂冲动。
修尔抓住权杖,指甲几乎要刮出痕迹,他那件扣得一丝不苟的教皇白袍下剧烈起伏。
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阻止自己从神座上冲下去扯开他们。
白滢将拿着水囊的手收回,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略带魅惑的脆弱微笑。
这笑容再次刺痛了坐在神座上的修尔。
他必须强忍着眼眶通红与颤抖,用沙哑至极的声音下达退场命令。
卡西乌斯看到了白滢的表情,了解到她可能需要时间安抚,因此留在原地不动。
然而,他也感觉自己被修尔那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因为这种视线他的心跳变得加快了。
白滢看着骑士长的温柔微笑,眼神愈发怜惜与同情。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来自纯洁骑士团,是最优秀的人物。
然而,她完全没有被他的单纯动摇半分。
“我会尽力在教皇面前为你求情。”骑士长低声说着。
他伸出粗糙、温热的大掌,轻触白滢纤细的手背。她感觉到这份温暖,但她内心却是一片死寂和清冷。
“谢谢你的关怀。”
“但我还是要独自走的。”白滢说着,一边敷衍地点头,一边在脑海中复盘自己的策略。
她知道现在只需要累积足够的情欲值,因此她不会对任何人留下半分多余的情感。
为了应付接下来的硬仗,白滢调出系统面板,并将敏感度掌控天赋开启。
她将痛觉下调至5%,同时将快感比例微调,以确保自己在肉体激战中保持冰冷的大脑运作。
她开始预谋接下来的攻略。
她决定利用修尔极致精神洁癖,故意在肢体交缠时逼他说出一些平日里最神圣的词汇,将这些圣语与两人的情欲动作绑定。
让他对自己产生只有白滢身边堕落才是他的唯一救赎的病态依赖。
她需要承受修尔因为嫉妒而发狠的掠夺,一边用最悲悯、像神明宽恕世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用台词让他感觉自己不是惩罚她,而是惩罚自己。
她要将自己的情欲值推到极致。
要用温热的呼吸去撩拨修尔最敏感的耳根,故意将自己的手腕贴蹭他的纯白教皇袍。
她要逼他从被动防守变为主动索求。
让这个誓死禁欲的神之代言人亲自将自己珍视的圣洁衣物撕裂。
修尔强迫自己将通红的眼眶与眼底的戾气压下去。
他必须继续进行大典最后的收尾仪式。
他的面容依旧如大理石般高冷、严肃,但在神圣的外表下,他的灵魂已经因为几日前的堕落记忆与此刻的嫉妒而千疮百孔。
修尔伸手去拿盛放圣水的纯金器皿。
他的指尖颤抖,因内心燃烧的占有欲。
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痛觉强行换取理智的清醒。
在洒净信徒与圣职者的过程中,他每次看向白滢,都会产生病态的冲动:想把这些象征纯洁的圣水泼在她那双刚被骑士长碰触过的手背上。
修尔宣读最后的终末祝词。
他的声音出现了沙哑,语速也变得更快。
在某个神圣赞美词上,他甚至产生了一丝微小的停顿与破音。
高阶主教们侧目,以为冕下只是因日前的神力紊乱而疲惫。
他的身体反应极不规律:胸口剧烈起伏,背部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想到了在圣池里与白滢肢体交缠时的滚烫与堕落。
这种联想让他羞耻得几乎要吐血。
最后一个赐福下降时,修尔向上张开双臂。
然而,在光明与虚伪赞美声中,他看著白滢的冷漠、清醒且带有一丝嘲弄的脸庞,心中的理智彻底崩断。
祝词结束后,修尔猛地拂袖而去。
他无视圣职器具,也不向高阶主教点头致意。
纯白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粗暴的弧度,他带着满身戾气与压抑的大步流星朝后殿走去。
白滢优雅地站起身,拒绝了骑士长的护送提议,用利益至上的眼神看着后殿。她不紧不慢地跟上修尔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