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何雨 - 第7章 老徐的约会

第二天一早,何雨刚把西装裙的拉链拉上,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只有一行字:小何,这个月房租该交了。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搁下,继续对着镜子涂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售楼处那套职业装剪裁得很合身,腰收得紧,裙子刚好包住膝盖,走起路来布料在腿侧轻轻荡着。

她把手里的口红盖好,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晚上。

售楼处九点开门,何雨站了一整天,沙盘旁边的射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

她给一对看婚房的年轻夫妻介绍户型,声音柔柔的,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没有人知道她昨晚蹲在楼道里对着一个绿色的小人算账,也没有人知道她今晚还要去八楼。

傍晚下班的时候她给周铭发了条消息,说晚上加班,晚点回去。

然后她在更衣室里把西装裙重新整理了一遍,把头发重新盘了盘,推着电动车出了售楼处。

何雨没有回家,直接骑到了城中村。她把电动车锁在楼下,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上了八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她摸着黑往上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地响。她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站住了,抬起手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还是那件白色汗衫,手里端着紫砂壶,看见何雨站在门口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那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裙,走过她被裙子包紧的腰身,走过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最后落在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上。

何雨看见他的喉结上下一滚。

“你穿成这样是来谈房租的?”老徐靠在门框上,目光黏在她身上,嘴角慢慢往上翘。

“刚下班,懒得换。”何雨侧身挤进门缝,把包搁在鞋柜上。西装裙的布料在她弯腰的时候绷紧了些,勾勒出臀部的弧线。

老徐把门关上了。

何雨转过身靠在客厅的八仙桌沿上,两只手撑在身后,微微仰着脸看着他。

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高跟鞋的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以前她站在老徐面前总是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现在她不跑了。跑不掉,就不跑了。

“徐叔,这个月房租,我还差多少。”

“一千五。”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上次不是说好了,一次抵七八百,你今天能来几回?”

何雨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膝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欺负哭了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

“两回。我今天伺候到你满意。”

老徐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何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远,低下头伸出手去解他汗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头没有抖,稳稳当当的,一颗、两颗、三颗,把那件发黄的白色汗衫从他那副发福的身子上剥下来。

她把他轻轻推倒在沙发上,蹲下来解他的裤带,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

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手指头拢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捋。

老徐仰靠在沙发上,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小何,你今天……”他没说完。

何雨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那根东西。

她的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又从根部舔回去。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西装裙上,她也不擦。

老徐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发髻弄散了,黑发披了一肩膀。

“你这张嘴……比你以前可厉害多了……”老徐的声音在发抖。何雨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看着他的眼睛。

“跟你学的。你说不会可以学,我学得快。”她一边轻轻套弄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一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西装裙的拉链拉开。

黑色布料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白衬衫。

她解开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把衬衫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茶几上。

她弯下腰把黑色丝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老徐盯着她的动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分明。

她转过身,手撑在八仙桌上,弯下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回过头看着老徐。

“不是说要教我吗。”

老徐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步走到她身后。他扶着她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

何雨的腰往下塌了塌,把自己送上去。

老徐猛地把腰往下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今天不想压着,八楼就老徐一个人住,隔壁是空房,楼下是大排档的喧闹声。她叫了,叫得又响又浪。

“徐叔……你比上回有劲……你是不是吃药了……”她的声音被他的撞击碾成一截一截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没吃药……是你穿这身衣裳……老子一看就硬了……”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八仙桌上的紫砂壶被震得叮当响,茶水溅出来洒了一桌。

何雨趴在桌上,那对奶子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乳头被冰凉的桌面硌得又红又肿。

她回过头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撞出来的泪。

“徐叔……你说……这套衣裳要是弄皱了……你给我买新的……这套是售楼处的工装……弄坏了得自己赔……一套好几百……我赔不起……”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奶子在桌面上压得变了形,屁股翘得高高的,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买!老子给你买!你明天就去买……买两套……一套穿给老子看……一套穿去上班……”老徐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那说好了……你买……你给我买……我就穿给你看……天天穿给你看……你想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塌得更深了,让自己把他吞得更彻底。

她知道这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可她不打算收回。

这些话是敲门砖,每说一句就敲开一扇门,门后面是房租、是药费、是子轩的补习班。

她以前不好意思说的话,现在会了——在售楼处学来的本事,用在了老徐身上。

老徐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

她到了——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何雨趴在八仙桌上,西装裙和衬衫还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旁边。她低头看了看那套衣裳——还好,没有弄皱。

过了很久老徐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何雨站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里。

她说徐叔,还有一次。

老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朝卧室努努嘴。何雨走进卧室,坐在床沿上等着他。

她听见他在客厅里打了两个电话,一个好像是跟他那个开建材市场的朋友说的,说仓库那边还缺人,让周铭明天过去。

另一个好像是跟楼下谁说的,说五楼那间空房的租金再涨两百。

她把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听着,老徐挂了电话走进卧室,看见她正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脚上还蹬着那双高跟鞋。

她拍了拍床单,说徐叔,第二回——怎么来。

他说刚才是我主动,这回该你了。

何雨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跨上去扶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她的手指头没有抖,她的腰没有犹豫。

她从售楼处学来的本事全用上了——那些有钱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笑,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她一点一点地揣摩,一点一点地用在老徐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晃着腰,老徐把手放在她腰侧,摸着她光滑的皮肤,摸着她凸起的髋骨。

他说你这腰真细,比年轻时还细。

她说瘦了,以前在商场站柜台的时候站出来的,天天站十几个小时,能不瘦吗。

她问他喜欢瘦的还是喜欢胖的。

老徐说喜欢瘦的,瘦的摸着舒服。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问说老徐,你说那些发廊里的姑娘是不是也这样。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

老徐闭着眼哼哼了两声说是吧。

她又问那她们比我强还是比我差。

老徐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浪,不是媚,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以后笃定的平静。

他说你比她们强。

何雨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猛地跳了一下,更硬了。

她问他哪方面强,是长得比她们好看还是这里比她们紧。她夹了他一下,他整个人抖了抖。

他喘着粗气说:“都强……你长得比她们好看……这里也比她们紧……你当年要不是嫁了周铭……早该过上好日子了。”

何雨的动作停了一下。就是这一句,就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晃着腰,晃得比刚才更卖力。

“早该过上好日子……那我现在过上好日子了没有……徐叔……你说我现在算不算过上好日子……你看我……穿着售楼处的工装……住在你的楼里……躺在这张床上……还有谁比我更听话……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叫我就叫……”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老徐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他说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前你可不会说这些话。

何雨说以前没做过售楼小姐,以前以为卖房子全靠嘴皮子,现在懂了全他妈靠身子——那些男人进来先看我的腿再看我的胸最后才看户型图,跟你一模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得更紧。

老徐嘿嘿笑了说那你现在是在卖房子还是在卖自己。

何雨说都在卖——卖房子靠提成——卖我自己靠你。

她忽然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穴里狠狠地绞了他一下,问他到了没。

老徐咬着牙说快了。

她让他射里面。

他说你不是说危险期。

她说危险期怕什么——怀了就生——生了你就得养——反正你比周铭有钱——你养得起。

老徐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狠狠撞了十几下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何雨紧跟着也到了,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

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何雨从他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

老徐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他说今天两回——一千五。何雨说还有上次你说翻倍的事。老徐说今天你还想要翻倍,太贪了吧。

何雨侧过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汗毛上慢慢画着圈,说:“那再加点……我今天穿这身衣裳来,你刚才不是说买两套……一套穿给你看一套穿去上班……说话算话。”

老徐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以前没见过的光——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也知道该怎么要价的笃定。

他拿起手机给她转了四百。何雨拿起手机看了看,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一千五加四百,一千九,又跟上次一样。

老徐说以后每个星期来一回,每次抵房租,表现好还有额外,何雨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站起来开始穿衣裳,说行,每个星期来一回,你得说话算话——别忘了给我买衣裳。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徐忽然叫住她,说何雨你现在跟刚搬来那会儿不一样了。

何雨回过头看着他,说哪里不一样。

老徐说刚搬来那会儿你连正眼都不敢看我,现在你敢问我要衣裳了。

何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

那笑不苦不甜,像是泡了好几遍的茶,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

她说人穷志短——这四个字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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