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 第4章 他好像不行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像一条表面平静的河流,缓缓向前流淌。

九月的风开始带上凉意,梧桐树的叶子边缘泛出淡淡的黄。

这座城市进入了一年中最宜人的季节,阳光不再炙热,天空变得高远而清澈。

我尽力维持着表面的正常。

白天去学校,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改论文。

导师说我的进度太慢,我低头道歉,说最近状态不好。

她没有深究,只是提醒我离答辩还有两个月。

晚上回家,我学着做饭。

以前都是陈浩下班回来做,或者我们点外卖。

但现在我需要一些事情来填满时间,让自己不要多想。

我开始研究菜谱,照着视频学做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清蒸鲈鱼。

切菜的时候,我会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刀刃上,看它如何精准地划过食材,变成规整的形状。

“芸芸,你最近怎么突然对做饭这么感兴趣?”陈浩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罐可乐,笑着看我。

“就……想学点新东西。”我没回头,专注地翻炒锅里的青椒肉丝,“总不能老是让你做饭。”

他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那多好,我就可以天天吃你做的饭了。”

他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我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强迫自己放松。我侧头对他笑:“那你要负责洗碗。”

“成交。”他吻了吻我的脸颊。

晚餐时,我们聊起他公司里的事。他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团队里有个同事总爱抢功,把他的创意据为己有。

“那你怎么不跟领导说?”我问。

他摇摇头,扒了口饭:“说了也没用,那人是领导亲戚。算了,职场就是这样。”

我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还是那个温柔的陈浩,会在地铁上给老人让座,会在下雨天把伞倾向我这边,会记住我姨妈来的日期提前给我准备红糖水。

这么好的一个人,我却对他隐瞒了那么大的事。

“怎么了?”他察觉到我的视线。

“没什么。”我低头吃饭,“就是觉得你太善良了。”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善良不好吗?”

我没说话。

周末,陈浩的高中同学来这个城市出差,约我们一起吃饭。来的人叫张伟,带着他新婚的妻子。我们在市中心一家粤菜馆见面。

张伟的妻子叫林小雨,是个很活泼的女孩,一见面就拉着我的手说:“陈浩总在朋友圈发你照片,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陈浩确实喜欢在朋友圈发我们的合照,有时是我在做饭的背影,有时是我们一起看电影的票根,最多的是我的侧脸照——他说我侧脸最好看。

“哪有。”我轻声说。

“真的!”林小雨眼睛亮晶晶的,“你这皮肤怎么保养的?好白啊,一点瑕疵都没有。”

吃饭时,张伟一直在和陈浩聊工作,林小雨则凑过来跟我说话。

她问我做什么工作,听说我还在读研,立刻露出羡慕的表情:“真好,我当初也想读研来着,家里不让。”

我们聊起大学生活,聊喜欢的电影和书。

林小雨很健谈,笑声清脆,让饭桌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中间她去洗手间时,张伟对陈浩说:“你小子真有福气,女朋友这么漂亮,脾气看着也好。”

陈浩笑着搂了搂我的肩膀:“那当然。”

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一阵刺痛。

从洗手间回来时,我在走廊的镜子前停留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人穿着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长发披肩,化了淡妆。

确实算得上好看——这是我从小就听惯了的话。

高中时就有男生给我写情书,大学时被选为系花,走在路上总会有人回头看我。

但现在的这份“好看”,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负担。如果我没有这张脸,如果我不是长这样,那天晚上王振国还会对我下手吗?

我不知道。

“芸芸?”林小雨从后面叫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转身对她笑,“可能有点累。”

吃完饭,张伟和林小雨打车回酒店,我和陈浩沿着江边散步。夜晚的江风很凉,陈浩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冷吗?”他问。

我摇头,把外套裹紧了些。上面有他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温暖的气息。这味道曾经让我安心,现在却让我感到愧疚。

江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波光。有情侣从我们身边走过,女孩笑着靠在男孩肩上,男孩低头吻她的头发。

很平常的景象。以前我们也这样。

“芸芸。”陈浩突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我心里一跳:“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他停下脚步,面对着我,“你笑的时候,眼睛里有时候没有笑意。而且你……”他顿了顿,“你最近话变少了。”

我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很柔和。他总是这样细心,总能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论文压力大吧。”我移开视线,看向江面,“导师催得紧。”

“别太拼。”他把我拉进怀里,“身体要紧。”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我耳中。

我想起那个晚上,王振国压在我身上时,我能听到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过快的心跳。

“陈浩。”我轻声说。

“嗯?”

“你爱我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傻瓜,当然爱。”

“那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呢?”

他松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做什么了?”

“没有。”我赶紧摇头,“就是随便问问。”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芸芸,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我点点头,但心里知道,有些事永远不能告诉他。

那天晚上回家后,我们做爱了。

是我主动的。

洗澡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身体,那些淤青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但我知道,有些痕迹是看不见的。

从浴室出来,陈浩正靠在床头看书。我走过去,拿掉他手里的书,吻他。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回应了我。我们的吻从温柔变得热烈,他的手探进我的睡衣,抚摸我的后背。我解开他的睡衣扣子,手指划过他的胸膛。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

当他进入我时,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专注在当下的感受上。他温柔的律动,他落在我颈侧的吻,他轻声叫我的名字。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床铺,在墙壁上投下我们交叠的影子。

陈浩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我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是他的嘴唇。

很温柔的一个吻,带着试探。

他回应了,但有些心不在焉。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手滑进他的睡衣,抚摸他平坦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芸芸。”他稍稍拉开距离,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可能不太行,太累了。”

“没事。”我低声说,手指已经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探了进去,“让我帮你。”

我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着皮肤的温热,然后慢慢向下移动。

经过他的肋骨,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他的内裤边缘。

我能感觉到那里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只是半软的状态。

我俯下身,吻着他的胸口,舌尖在他的乳头上打转。

陈浩发出一声轻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但他的身体仍然没有完全响应——我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知道当他真正兴奋时是什么样子。

此刻的他,就像一台需要热身的机器,运转得有些迟钝。

我的手终于探进了他的内裤。

握住了那根阴茎。

它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但硬度不够,只达到了平时的六成左右。

我轻轻撸动,用拇指按摩着龟头,感受着那里的柔软皮肤。

“陈浩。”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要我吗?”

他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然后点点头。“想,当然想。”

但他的身体没有跟上这句话。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用尽了我所知道的所有技巧——上下撸动,旋转手腕,轻轻挤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

我甚至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它,舌头在顶端打转。

这是我第一次为他口交。

陈浩显然很惊讶,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眼神复杂。“芸芸,你……”

我没有停,继续用嘴唇和舌头侍弄着他。

阴茎在我口中慢慢变硬了一些,但远没有达到应有的状态。

我能尝到他的味道,咸咸的,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我努力吸吮,用手辅助,试图让它完全勃起。

五分钟过去了。

它在我口中进进出出,硬度起起伏伏,总是在即将完全勃起时又软下去一些。

我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他双腿间,两手并用,一边抚摸他的睾丸,一边继续口交。

“对不起。”陈浩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沮丧,“我真的太累了。这周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今天又开了八个小时的会……”

“没关系。”我抬起头,对他微笑,尽管我知道这个笑容一定很勉强,“我们慢慢来。”

我躺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摸我。”

他的手覆上我的乳房,但动作很轻,很克制。

不像王振国——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我赶紧把它压下去——不像王振国那样粗暴,那样毫不怜惜地揉捏,把乳房捏得发红发痛,又痛又爽。

我引导着陈浩的手,让他用力一些。“像这样。”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惊讶的沙哑,“用力点,我喜欢。”

他照做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

但依然不够。

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轻轻地捻动,而我想被狠狠地掐,被咬,被粗暴对待。

我想起王振国用牙齿咬住我乳头时的刺痛感,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麻。

我分开双腿,让他的手向下移动。“这里。”我喘息着说,“摸我这里。”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阴唇时,我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透了——早在洗澡时,当热水冲刷过我的身体,当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那些敏感部位时,我就已经湿了。

整个晚上,我都在想着这件事,想着被他进入,被填满。

陈浩的手指探了进去,一根,然后两根。他缓慢地抽插着,很温柔,很体贴。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调整着节奏和角度。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触摸,在一起这么久,他了解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我想要的是更粗暴的东西。

我想要被狠狠地进入,被顶到最深,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

我想要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那种让我忘记一切,只剩下身体本能反应的感觉。

“可以了。”我抓住他的手,引导他的阴茎抵在我的入口,“进来吧。”

他的阴茎硬度大概只有七成,勉强能够进入。我抬起臀部,帮助他找到位置。

龟头挤开我的阴唇,慢慢滑入——很慢,很温柔,像他平常做的那样。

陈浩完全进入后,停了一会儿,似乎在适应。我在他身下扭动,试图找到更刺激的角度。“动一动。”我喘息着说,“快点。”

他开始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每一次插入都很深,很认真,但缺少那种侵略性,那种野兽般的冲动。

我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他照做了,但动作依然温柔。

我闭上眼睛,试图沉浸在当下。

这是我爱的人,这是我应该享受的性爱。

但我的身体在背叛我。

阴道内壁在收缩,在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更粗暴的对待。

我睁开眼睛,看着陈浩。

他的脸上有汗珠滑落,眉头微蹙,嘴唇紧抿。

他在努力,我看得出来。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精力在一周的高强度工作后已经耗尽。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硬度在慢慢消退。

“陈浩。”我低声说,试图用言语刺激他,“用力点,像以前那样。把我操到哭。”

这是我从没说过的话。我们做爱时,我说过“我爱你”,说过“好舒服”,但从没说过这么粗俗的话。陈浩显然愣了一下,动作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

阴茎在我体内快速抽插,发出湿润的拍打声。

这好一些了,但还不够。

还不够深,不够狠,不够让我忘记自己是谁。

我咬住嘴唇,努力集中精神。

我的手滑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阴蒂,开始揉搓。

这能帮助我更快达到高潮——但我需要的不只是高潮,我需要的是那种被彻底摧毁又被重新拼凑起来的感觉。

“啊……”我呻吟出声,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挫败。

陈浩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他的节奏开始混乱,插入的角度变得随意。

他抓住我的腰,手指陷入我的皮肉,这是今晚他第一次这么用力。

但这力度来得太晚,也太短暂。

“芸芸。”他喘息着,“我要……要射了……”

“等一下。”我说,但已经太迟了。

他的身体绷紧,阴茎在我体内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但很奇怪——它很稀薄,量也不多。不像王振国射精时那样滚烫,那样多,那样充满侵略性,像是要把我的子宫灌满。

陈浩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重量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胸口。

他的阴茎慢慢变软,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浩才撑起身体,低头看我。“对不起。”他说,声音里充满愧疚,“我今天状态不好。”

我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没事,你太累了。”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没事”。他射得太快,我甚至没有接近高潮。

我的身体还在燃烧,还在渴望,而他已经结束了。

他翻身躺到一边,盯着天花板。我侧过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盖住身体。

浴巾还在地板上,皱成一团。我的双腿之间湿漉漉的,但那是前戏时留下的润滑,不是高潮时的潮吹。

我想起王振国让我潮吹的样子。想起那股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感觉,像是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陈浩从未让我那样过。从未。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犹豫,“你……到了吗?”

我闭上眼睛。“嗯,到了。”

我在撒谎。我们都知道我在撒谎。

他的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我裸露的背,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但正在慢慢平复。

“下周不会这么忙了。”他低声说,像是在承诺,“下周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没完没了。就像我身体里的渴望,永远不会真正停止。

陈浩很快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我轻轻拿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起身去了浴室。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性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然后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乳房上还有陈浩留下的淡粉色指印、大腿内侧还沾着精液的女人。

她看起来很美——皮肤白皙,身材匀称,面容姣好。

但她身体里住着一个怪物,一个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正在一点点吞噬她原本的生活,原本的爱情。

我擦干身体,回到床上。陈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喃喃说着什么。我躺下,离他很近,但没有碰他。

窗外,雨声渐渐小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止。

就像我的身体对那种粗暴性爱的渴望。

就像我对王振国的记忆。

就像陈浩和我之间,那条越来越宽的裂缝。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晚之后,我开始更频繁地想要。

几乎是每天。

有时候白天在图书馆,看着书上的字,那些字会变成模糊的色块,然后身体深处会涌起一股空虚感,一种需要被填满的渴望。

我会夹紧双腿,深呼吸,试图把注意力拉回论文上。

但没用,那种感觉会一直持续,直到晚上见到陈浩。

然后我就会主动。洗澡时从背后抱住他,或者半夜里伸手摸他。开始时他会回应,会温柔地吻我,慢慢进入。但渐渐地,我感觉到他的疲惫。

有天晚上,我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他闭着眼睛,像是快睡着了。

“陈浩。”我轻声叫他。

“嗯?”

“你还想要吗?”

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但他撑不了多久,几分钟后就结束了,趴在我身上喘气。

“对不起。”他说,“最近太累了。”

“没事。”我摸着他的头发。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是累,是你不行了。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以前从不会这么想,从不会在性方面对陈浩有任何不满。

但现在,那个被强行打开的身体记住了某种强度,某种深度,某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而陈浩给不了我那个。

夜深了。

陈浩在我身边熟睡,呼吸均匀而深沉。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来了。

我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但没用。它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那种需要被填满、被侵入、被彻底占有的渴望。

我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走进浴室。

关上门,锁好。

镜子里的人影苍白而陌生,眼神里有一种我认不出的东西——那是欲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打开水龙头,让温水流过手指。

水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我脱掉睡衣,站在镜子前。

灯光下,我的身体依然年轻紧致,皮肤光滑,腰肢纤细,胸部饱满。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手指从锁骨开始,缓缓向下。先是轻柔的抚摸,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

但当指尖触碰到乳尖时,身体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它们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轻轻揉捏,闭上眼睛,试图想象那是陈浩的手。

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双手——粗糙,有力,带着老茧。

那双手曾用力揉捏我的乳房,留下过淡红色的印记。

我咬住嘴唇,手指加重了力道,模仿着那晚的粗暴。

疼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我滑坐到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双腿分开。

这个姿势让我感到羞耻,但又无法停止。

右手探向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阴蒂,那里敏感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起初的触摸是试探性的,轻柔的。

我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和陈浩做爱的感觉——他的温柔,他的吻,他进入时的缓慢和小心。

我想象那是他的手在抚摸我,是他的手指在探索我的身体。

“陈浩……”我轻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

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很舒服,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太温和了,太有分寸了。

就像我们最近做爱时一样——他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生怕太快结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左手不自觉地上移,抓住自己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右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再是画圈,而是来回摩擦。但那种空虚感依然存在,甚至更加强烈了。

那里已经很湿了。

我用食指轻轻触碰阴蒂,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一阵微弱的电流就窜过脊椎。我闭上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陈浩的手。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总是很温柔。

做爱时他会先吻遍我全身,然后才慢慢进入。

他会说“芸芸,你好美”,会说“我爱你”,会说“舒服吗”。

他的动作总是那么有节制,那么体贴我的感受。

我的手指开始绕着阴蒂画圈,很慢,很轻。

就像陈浩那样。

我想象那是他的手,想象他正温柔地爱抚我。

阴道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我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缓缓张开,像一朵在夜间开放的花。

我换到中指,稍稍用力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快感强了一些,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

我站在淋浴下,热水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却冲不散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焦渴。

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胡乱擦了擦,我没有回卧室,而是直接走向梳妆台前的椅子。

镜子已经被雾气覆盖,我伸手抹开一道清晰。

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睛里有种陌生的光亮——那是欲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盯着自己,手指轻轻划过锁骨,沿着胸口的曲线向下。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头已经微微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坐下来,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我感到羞耻,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更强烈。

手指轻轻触碰阴唇——那里已经湿了。

闭上眼睛,我试图想象陈浩。

陈浩的手很温柔。他做爱前总是先亲吻我的额头,然后是嘴唇,再慢慢往下。

他会说“芸芸,你真美”,会用指尖轻轻抚摸我的皮肤,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进入时,他会问“疼吗”,会观察我的表情,调整节奏和力度。

他总是很在意我的感受,太在意了。

我想象他的手现在正抚摸着我的乳房。但那种想象很快就变了——陈浩的手变得粗糙,关节突出,皮肤上有老茧。那是王振国的手。

“不……”我低声说,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探向阴蒂。

轻轻一碰,电流般的快感就从脊椎窜上来。

我咬着嘴唇,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画圈,先是缓慢的,然后逐渐加快。

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但总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脑海中,陈浩的脸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晚昏暗灯光下王振国布满皱纹的脸。

他压在我身上时,那股混合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似乎又萦绕在鼻尖。

“你的奶子真软。”那晚他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狠狠揉捏我的乳房,力度大到几乎让我疼出声。

不像陈浩,总是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怕碰坏。

我的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右乳,手指收紧,模仿着那晚的力道。

疼痛和快感交织,乳头在指间硬得像小石子。

我揉捏着,看着镜子里那只手把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挤压、拉扯、旋转。

乳晕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红,乳头挺立着,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叫出来。”记忆中他的声音命令道,“装什么矜持。”

我当时咬紧牙关不肯出声。但现在,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里,我允许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右手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打转,左手则滑向另一侧乳房,用同样的力度揉搓。

镜子里,我的乳房被自己的手蹂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充血挺立。这种自我施加的粗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想起那晚他是怎么进入我的——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我的腿,用膝盖顶开,然后就那么硬生生挤进来。

很疼,撕裂般的疼。

但奇怪的是,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现在想起来竟让我小腹一阵紧缩。

我的手指离开阴蒂,滑向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整个外阴。

我用两根手指试探着进入,比平时更用力,更深。

内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温热而湿润。

“你这里真紧。”那晚他喘着粗气说,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但很会吸。”

我的手指在体内弯曲,寻找那个点——那个每次陈浩碰到都会让我颤抖的点。

找到了。我用力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更粗暴地揉捏乳房。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她的乳房被自己揉得发红,乳头上泛着水光。

她看起来放荡极了,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矜持的赵芸芸。

“被老男人操舒服吗?”记忆中,他在我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皮肤上,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当时想反驳,但身体确实背叛了我——下面越来越湿,甚至在他抽插时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种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我崩溃。

现在,同样的羞耻感和快感再次涌上来,而且更强烈。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模仿那晚的节奏——粗暴、直接、不讲道理。

三根手指一起挤进去,有点疼,但疼过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

“啊……”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回荡。

左手从乳房移开,向下探去,拇指按住阴蒂,其余四指则扒开阴唇。

在镜子里,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私处的模样——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泛着深红色;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阴蒂硬挺着,像一颗小红豆;阴道口被三根手指撑开,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开一合,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这个画面刺激得我浑身发抖。

我从没这样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身体,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

但此刻,看着自己如此淫靡的样子,快感反而更加汹涌。

脑海中,那晚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王振国黝黑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他粗糙的手掐着我的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他说了很多下流的话——“骚货”、

“你的屄就是欠操”、“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吸干吗”。

每一句粗话当时都让我感到屈辱,但现在想起来,却像催情剂一样点燃我身体里的火。

我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拇指用力摩擦阴蒂,几乎是用掐的力度。

“说你要。”记忆中他命令道,“说你要老子的鸡巴。”

我当时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但现在,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浴室里,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要……我要……”

我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是对记忆中的王振国?还是对想象中的陈浩?或者,只是对自己体内那头被唤醒的野兽。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配合手指的动作。

阴道深处开始痉挛,内壁紧紧裹住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吞进去。

“陈浩……”我呜咽着叫男友的名字,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

但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王振国射精时的脸——狰狞的,满足的,他说:“接好了,全给你。”

然后我的身体绷紧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

我尖叫出声,背弓起来,头向后仰,撞在椅背上。

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指、大腿、椅子。

我全身都在抖,脚趾蜷缩,眼前一片白光。

持续了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又像永恒。当高潮的余波慢慢退去,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

然后,羞耻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眼神迷离的女人。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她双腿间的一片狼藉,看她乳房上清晰的手指印。

我慢慢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液体。我盯着它们,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我冲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疯狂地洗手。一遍,两遍,三遍……直到皮肤发红。但那种黏腻感似乎洗不掉——不是手上的,是心里的。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眼泪毫无预警地涌出来。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曾经连自慰都觉得羞耻的女孩去哪了?

那个和陈浩做爱时会脸红、会闭眼的女孩去哪了?

那个觉得性应该是温柔、亲密、充满爱意的女孩去哪了?

现在,我躲在浴室里,用三根手指粗暴地操自己,脑子里想着那个强奸我的男人,想着他说的那些下流话,想着他粗鲁的动作,然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比和陈浩任何一次做爱都强烈的高潮。

我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水珠从头发上滴落,混着眼泪。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恐惧。我害怕了。不是怕王振国,是怕我自己。

我的身体记住了他。

记住了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记住了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刺激。

而陈浩给不了我这些。

他太温柔,太小心,太在乎我的感受。

可讽刺的是,这种温柔和小心,现在让我感到不满足。

我想起那天王振国说的话:“你会回来的。”

当时我以为那是威胁。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威胁,是预言。

我的身体已经回去了。一次又一次,在夜深人静时,在浴室里,在我的幻想中。

而我的心,还能坚持多久?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遥远而模糊。

我慢慢站起来,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嘴角却有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是高潮后的满足,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在浴室里自慰、幻想被强奸场景的赵芸芸,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

而我最害怕的是,我可能开始享受这种堕落。

走出浴室时,我瞥见梳妆台上王振国送的那个保温杯。它站在那里,干干净净的,像某种警告。

我移开视线,爬上床,背对着陈浩躺下。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我僵硬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我爱你。”他在梦里呢喃。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浸湿了枕头。

“我也爱你。”我轻声说,但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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