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法 - 第3章 不足

从怀里掏出罗盘,盘面上浓郁的那道金色气息,已经化罗盘中心一滴甘露般晶莹剔透的液体缓缓旋转,纯净得像是清晨荷叶上凝结的露珠。

而指针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在盘面上疯狂跳动,不停地转来转去,活像一只被关了三天终于放出笼子的哈士奇。

我用力给了罗盘一巴掌,“我都累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兴奋个毛。”我没好气地说,“牛马也得休息吧?”

指针不理我,继续转。

“知道,知道,我知道有很多。”我叹了口气,把罗盘举到眼前,像教育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但我一个人能忙活完嘛?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好嘛,没有节制,只会把自己撑死。”

尝试了半天的说服教育,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

指针依然在疯狂跳动,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催促。

看来是我想多了,出现了幻觉。

不能交流的对象,那就只能不交流了。

我把罗盘塞回怀里,不再理它。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一个戴着黑框眼眵的男人站在外面,背着书包,看着手机。满脸疲惫的他看到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么晚了才下班?真辛苦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男人礼貌的微笑转成愕然,带着不悦把脸转到另外一边。

我摇了摇头,一个听不得实话的男人,刚走没几步,就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

男女老少都有,站在路边,仰着头,对着对面的高层指指点点的,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不少人举着手机在拍。

我好奇地凑了过去,顺着众人的目光方向望过去。

靠。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对面那栋高层的楼外面,有一个白花花的影子。

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分明是个光着身子的人啊。

看轮廓应该是个女人,头发散乱,身体紧贴着下水管道,两条腿夹着管壁,双手紧紧抓住管道的接口处。

我大概数了数,那是二十三层。

一百多米高。

大半夜的,玩蜘蛛人吗?

“这是怎么了?”我冲身边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大妈问道。

大妈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混合了鄙夷和兴奋的复杂神色:“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偷情被人堵家里了吧。”

有人说话,就有人接话。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举着手机,屏幕上开着某个业主群的聊天界面:“业主群里有人说这事儿吗?问问啊,看看知道不知道是谁家。”

“问什么问,拍了发网上就完了呗。”另一个男人说,手机举得老高,镜头对准楼上那个白花花的影子。

“不好吧?”我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这么高,别出啥事儿了,有人报警了吗?”

“她都不要脸了,还要什么命?”红色运动服大妈的声音尖利起来,像是被我的问题点燃了什么,“敢偷情,敢当小三,就别要脸。躲什么躲?有本事做,有本事别躲啊!”

周围几个人附和着点头。

“就是就是。”

“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

“让她长长记性。”

听着大妈义愤填膺的话,我不由得侧身拉开了一点距离。不知道大妈经历过什么,但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

我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楼上那个女人。

她已经顺着水管往下爬了两三层。

动作很熟练,手抓稳,脚踩实,身体贴紧管道,一步一步往下挪。

那姿势不像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偷情者,倒更像是一个有经验的外墙清洁工或者攀岩爱好者。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

声音也越来越喧嚣。

有人在大声喊“跳啊”,“ 有本事偷情没本事跳”,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哈哈大笑。

物业的保安队长从人群里挤出来,满头大汗地转着圈打电话,一会儿打给业主,一会儿打给领导,一会儿又不知道打给谁。

还有两个保安站在人群最前面,举着强光手电筒,两道光柱直直地打过去,确实是女人,身材还不错的样子,在这种死亡强光下,没看出明显的赘肉。

“你们这么照着,要是出了点儿啥事儿,可是有责任的哦。”

两个保安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把手电关掉。

“多管毛闲事儿啊。”人群中有人不满地喊了一声。

“就是,就是,刚才看的多清楚。”

“不会是同伙吧?”

这时,楼下冲过来几个女人,指着楼上骂起来。“不要脸的臭婊子。”,“ 下来,下来打死你。”,“ 臭不要脸的,卖逼玩意……”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女人脚下一个没站稳,直直地坠落下来,坠落的过程很短。

也就一两秒。

声音不大。一声闷响,像是一袋重物从高处掉下来。

人群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是更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喊“快打120”,有人在往后退,有人还在举着手机拍。

红色运动服大妈站在最前面,张着嘴,看着地上那具蜷缩的身体,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我把心思放空,没有怜悯,没有可惜,没有觉得应得,没有觉得活该。

把所有的情绪推离自己的身体,我就是个修布施法的小修行者,甚至三年前,我还在为了毕业就失业而烦恼。

我只是这滚滚红尘中的小个体,我只能做我能做的事情。

人群还在喧嚣,罗盘中的指针都要转冒烟了。

我庆幸自己修的是布施法。

回到止心观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月光洒在青石板地面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光,殿前的香炉里还有余烬,细细的青烟在月光下袅袅升起,消散在夜风中。

穿过前殿,绕过回廊,后殿的静堂还亮着灯。

我推开门。

素玉观主坐在蒲团上,身着素色的道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

手里拿着一卷经书,听到门声,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

“回来了?”

“嗯。”先把罗盘放到供座的玉仕女前,不是我采的气,在我的罗盘中过不夜。

观主又倒了一杯茶,向我这儿推了推。“今晚怎么样?顺利吗?”

“还行。”我说,“收了一个执念,转化得挺干净。”

“你最近辛苦了啊。”

我又沉默了一会儿。“观主,我有问题。”

“讲。”

“为什么调解欲念都要晚上啊?”

她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表情很认真:“白天有大日普照,邪恶不得现形。”

“不是,观主,我想听真话。”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真话就是白天胡思乱想的人少,晚上更容易放纵。”

“我觉得不是。”

“说来听听。”

“我觉得是因为我白天要在观中上班。”

“那你是真想多了,靠你那个签摊,人都要饿死的。”

“可我这样,白天也上班,晚上也加班,感觉比那些打工的牛马都不如啊。”

“咦,你为什么有这个想法,看来你对自己的事业还是没有认清。桌上右数第三个罗盘里,有同……”

“不,观主你说的对,是我理解的不够,我看左面有两股气息已经有些危险,我去忙这两个,今晚一个,明天一个。”开玩笑,和“同”相关的气,我实在布施不了,解决不了。

观主淡淡笑了笑。“赶上小长假,最近是乱了些,你这也算能者多劳了。”

能者多劳,多劳早死。话在心里没敢说出来,屋中一时无言。

我看着罗盘内的念力向王仕女转移,突然发现这仕女好像和观主有些像,再瞄两眼,越看越像。

观主似有所感,抬头看了看我。

我赶忙起身,避开视线。

供桌上靠左的两个罗盘上浮着两缕气息。

妒,近而不得之欲。

妄,恍若所得之欲。

破烂玩意儿。

对于这种欲念,我兴致不大,多是心智不够成熟的人,但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把两股气息转到我的罗盘,跟随着指引出了门。

穿过几条街,罗盘的指针停在了一间快餐店门口。

两个穿着时尚的女子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是两份精致的商务套餐,摆盘讲究,颜色搭配。

一个长发披肩,容貌可人,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另一个圆脸带笑,眉眼温柔,总是带着笑意。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看起来不错。

“小静,你真的确定了啊?不觉得有点儿早吗?”长发的女子放下汤勺,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圆脸女子点了点头,嘴角含笑:“双方家长都见好了,老人们说都确定了就早点儿结婚,有了孩子的话,还能帮我们照看……娟儿,你也应该找个男朋友了。”

娟儿撇了撇嘴,颇为不屑:“哪儿有那么好找啊,工作这么忙。”

“是你太挑了,你这么漂亮,追求的人那么多。”

小静的男友和她们是大学同学。

刚认识的时候,那个男生是找小静帮忙递话,追求娟儿的。

憨厚老实的样子自然入不得娟儿的眼。

但一来二去,那个男生倒是和小静成了情侣,两人稳定地走过了大学的几年。

这毕业没多久,竟然已经要结婚了。

娟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觉得不太舒服。

按理说好闺蜜结婚应该是祝福的,对方的结婚对象自己也看不上。

但就是不舒服。

莫名的会想,如果自己当初和他在一起会怎么样。

“听我说话吗?”

“啊?你说什么,刚才走神了。”娟儿抬起头。

“你这几天太忙了吧,老是注意力不集中,可得注意休息啊,给我当伴娘还要辛苦呢。”小静夹了块自己碗里的鳗鱼段给娟儿,“多吃点儿补补。我刚才说,这周末你和我一起去选婚纱吧,还有你的伴娘装。你喜欢什么样式的?”

“我肯定不能抢了你的风头啊。”娟儿眼珠一转,“你们都谈好了,那小涛家给你多少彩礼啊?”

“没多少啦,他家买房子花了不少钱。想着给个1万零1,意思意思就行了。”

“那怎么行?”

娟儿瞪大双眼,声音拔高了一些。周围的几桌客人转头看了过来。

“买房是买房,彩礼是彩礼,这两个怎么能混为一谈啊?你可别被他骗了。房子是婚前财产,离婚了你只能拿到一半,这还是写了你名字的情况。彩礼那可是全给你的,小家里你要是没有钱,哪里有话语权?你俩结婚的早,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你可别傻傻的。”

说起这个,娟儿来了劲头,饭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继续说。

“别的不说,你看看现在谁家彩礼给1万的?把你当成什么了?你同事到时问你,你说得出口?”

“可是……”

“可是什么啊?你也要为自己想想吧。而且这个钱小涛也说得出口?他是怎么想的?”

小静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目光垂下去,看着米饭,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我默默转身,换了个地方。

下一处。

“小罗,假期去哪里玩啊?”

“还没想好呢。”

“五天小长假啊,不会都呆在家里吧?那也太无聊了。”

“我问问小勇吧,看他有什么想法。”

“你可不要抛下我哦,你俩会带我一起吧。”

“肯定的啊,你是我好闺蜜,我怎么舍得让你孤零零的一人在家啊。”

“我就知道小罗最好了。”

“你也找个男朋友吧,到时我们四个人一起多好啊。”

“臭男人有什么好找的?你不是怕你老公花钱吧,我可以付我的份。”

“没有这个意思了,又花不了多少,两个大美女陪他,还好意思让我们出钱?”

继续下一个。

再下一个。

我像是一个在深夜游荡的幽灵,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淡薄的欲念,滔天的恶念。

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不能再拖了。就下一个,不管是什么情况都要给解决了。加班也就算了,熬夜加班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来到了一处城郊的公园,林间空地上,散落着几处露营的帐篷,昏黄的夜灯从帐篷里透出来,在草地上铺开一片片暖色的光斑。

在一顶灰色的帐篷前,前面摆着烧烤架和野餐桌椅。一男两女分坐两边在闲聊,旁边散落着不少空的啤酒罐,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男孩子穿着格纹衬衫,戴着黑框眼镜,一幅斯文有礼的样子,拿着一瓶啤酒静静地听着旁边两人说笑。

他身边依偎着一个年龄相仿、同样戴着眼镜的女孩,米色长裤,丝质衬衫外套着一件白色的棉线罩衫。

女孩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显然是喝了不少。

对面是个长发披肩的女生,面容精致美艳,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酒意之下也没有淡下去多少。

工装短裤下两条修长的美腿,脚下踩着平底的板鞋,举着啤酒,正说着什么。

很好。至少长相上是自己的菜。我也不想再折腾了,都没有去听她们在聊什么,轻弹响指。

我替换到了格纹男生的位置上。

空气中淡淡的啤酒味中夹杂着洗发水的香气,我把手中的啤酒扔到一边,拿了一瓶新的。

走了半宿,也是渴了,仰头干掉手中的啤酒。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起一阵舒爽的凉意。

坐在对面的韩冉挥手叫道:“许乐,你是不是偷酒啊?那瓶酒喝光了吗,就换新的。”

我把啤酒倒过来晃了晃:“突然渴了,想着干一个。”

“呀,你厉害了啊。”

韩冉笑声中带着些不屑,她一向不大看得上这个程序员,成天戴着黑框眼镜、沉默寡言、存在感薄弱。

和她心目中高大,威猛,有责任感,有爱心,温柔……差了很远。

我又拿起靠在自己身上女孩子前面的酒摇了摇,关切地问:“怎么样,还能喝吗?”

崔敏温柔地笑了笑。

“别这么肉麻哦,你们两公婆想和我车轮战吗?”韩冉抢在崔敏前面开口,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那许乐你自己先把这六罐喝掉才行。”

崔敏把身子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了些,抬头冲我轻轻摆了摆首:“没事儿,今天开心嘛,也没什么事儿,慢慢喝。”

看着她已经有些模糊的眼神,自己又开了一罐。“喝不了和我说,我来帮你喝哦。”

酒只是个插曲,两个女孩子继续聊着八卦,从身边的工作到当下的综艺,从化妆品到明星新闻。

但韩冉的心却有些不太平静,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最近自己空档期有些久。

她不经意地把右腿伸直,左腿半弓,然后余光盯着我。

果然看到我视线瞄了过去,然后喝了一大口啤酒。

哼,男人。

我把手顺着女友的腋下插过去,按在她软软的胸侧。

崔敏自然地把手臂夹紧了些,让我的手整个陷进去。

就这么慢慢地喝着啤酒,一边听着八卦,一边轻揉。

女人的衣服很薄,但毕竟还是隔着层胸衣,而且明显这件胸衣是有海绵的,软则软矣,感觉上差了不少。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换了个位置,把手从女人衣服下面伸进去。

解开胸衣好像不是很方便,就把胸衣推了上去,一团酥乳落入手中。

掌心贴住那团柔软,指尖轻轻夹住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慢慢捻动。

崔敏乳头被拨弄了两下,心里酥酥的,身子更软了。

但看到面前的闺蜜,她喝了口酒,把手臂摆在胸前掩饰,一只手探到下面偷着扭了把我的腿肉。

“是啊,是啊。”她应和着韩冉的话,意识也有些飘远。

韩冉撇了撇嘴。

虽然隔着个桌子,天也黑的,但这个距离,自己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瞧不见对面狗男女的勾当?

看着崔敏那幅享受的表情,她感觉自己胸前痒痒的,想要伸手挠挠。

可余光里对面那男人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怎么好意思做这个动作。

对方的眼神是不是在看着自己的胸?这狗男人不是在想象自己吧?

从小到大,韩冉有着充分的容貌自信。

追求者中帅气的、有钱的、运动好的,什么样没有。

像是男人这种书呆子类型,完全不是她的菜。

即使他和自己的好闺蜜在一起了,韩冉也很少用正眼去瞧过对方。

在她眼里,男人就是那种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货色,配崔敏倒是勉强。

可现在这一刻,她突然冒出来个想法,对方和崔敏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接近自己?那两个人做爱的时候,会不会是想象成自己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自己比崔敏漂亮,比崔敏会打扮,比崔敏能说会道,比崔敏有气质。

男人天天对着崔敏,怎么可能不想象更好的?

说不定他每次和崔敏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吧。

这么一想,她更感觉崔敏胸前那揉个不停的大手,好像在同时揉着自己。

虽然对着崔敏说话,但她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男人的身上。

对方靠在钓鱼椅的靠背上,脸隐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视线。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皮肤上轻轻扫过,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胸变得越越来越灼热。

韩冉今天穿的假两件大U领加工装短裤,白天拍的照片都让她挺满意的。

这套也适合露营,行走坐卧都不怎么走光。

现在她有些后悔,没穿的宽松些。

挪了挪腿的位置,工装短裤的裤腿偏宽松,她都感觉到夜风飕飕往里钻,但狗男人一点儿反应没有,难道是太黑了的缘故?

她身子前探拿吃食的工夫,右肩微沉。让U领的衬衫的角度尽量大些。又故意停了一下,让那个姿势保持了两三秒,这样能看到了吧。

因为韩冉身前正好是夜灯,我自然把她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鼓鼓的一大片乳肉,显示出真材实料。

乳沟很深,两团乳肉挤在一起。

我手中一紧,握着崔敏胸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些。

猛然的大力,惹得崔敏闷哼了一声。

韩冉咬着牙。

狗男人,果然在看自己。

她拨了拨头发,又低下头吃了口东西。角度,姿势,刚好让胸口的风景暴露在对面的视线里。

三人都没有说话,短暂的宁静间,我盯着韩冉的胸,手里握着崔敏的胸。

崔敏半眯着眼睛,感受着胸前一波波的刺激,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韩冉低着头,视线看着崔敏胸前变幻的衣服皱褶,感觉自己被肆意地揉捏。

胸前变得越来越痒,她想要有只手揉自己的胸,想要有根手指捻自己的乳头,痒得她越来越心烦。

“喂,你们两个狗男女,要不要这么白日宣淫啊?这儿还有人呢?”韩冉坐直身子,不乐意地说。

“啊。”崔敏坐直身子,把我的手拉了出来。

“哪有啊。”

“还白日,鸡都睡了。”我也坐直身子,把右手抬起来闻了闻,满是乳香,“再说,我俩可是合法的哦。”

韩冉看着对面狗男人这模样,心中更是发狠。

她轻咬下唇,右手假模假样地伸到左肩,拉了一下透明的肩带,带起胸前一阵荡漾。

看着狗男人呼吸急促的样子,她满意地笑了笑。

这才对嘛。

“反正你俩别搞小动作,快喝,今晚必须喝倒一个。”

对于这个提议,我双手赞成。

一罐酒没喝光,崔敏摆了摆手:“我不行了,不行了……你们喝,我趴一会儿。”说完就歪倒在我腿上,呼吸均匀而沉重。

“继续吗?”我扬了扬手中的啤酒,冲韩冉挑了挑眉。

“怕你?想和我单挑是吗?”韩冉不屑地甩了个白眼。

“嗯,单挑。”我意有所指地说,“真枪实弹地干。”

“哦,那可要看你本事了。”韩冉听了我的调笑,不在乎地说道。

她端起啤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已经喝倒了一个,自己也晕晕的,其实可以休息了。

但韩冉不想回自己帐篷,这狗男人肯定不会老实的,让自己听床声,那不如直接把自己也喝倒好了。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狗男人喝了一瓶不到,就把右手伸到了身上的身下。

半醉的崔敏身子起起伏伏,哼哈的声音都压不住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韩冉的耳膜上。

“喂,喝就喝,你老实点儿行不。”

“酒多助兴,”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滑进崔敏的小穴,将小穴按得越来越湿润,“我又没比你少喝,你看我酒瓶就行呗。”

“你要是受不了,抱她进帐篷去干一炮,再出来继续喝。”

“那还喝啥了?我做完都天亮了。”

和自己闺蜜的男友聊这个话题可能不是特别适合,但可能真的是酒精的作用,韩冉感觉自己像是被粘在椅子上了,动也动不了。

只能做这些口舌之争。

她的身体明明是想要离开的,但她的屁股像是被胶水粘在了椅子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你就吹吧,真当崔敏没和我说过,小快枪手。”

“她那是怕你嫉妒。”说完我扯开裤管,把坚挺的小弟弟释放出来,“小吗?”

“啊……”

韩冉捂着嘴惊呼一声,捂着嘴往四周看了看,帐篷间隔都有些距离,有些亮着灯,有些还有人影走动,但并没有谁往这面走,或者关注过来。

她没想到我这么大胆,更没想到家伙怎么会那么大。

因为崔敏躺在我的腿上,大半的阴茎都被挡着,但头都没能完全挡住,还有一截蘑菇头露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东西泛着湿润的光泽,明显尺寸惊人。

“你变态啊!”韩冉扭转头。

“他被束缚一晚上,需要自由的空气。”说着我把崔敏的脑袋板正,让小嘴正对着小弟弟。

韩冉心里如同波涛般翻腾,一浪接着一浪。

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这么大胆。

不仅说话间带着调笑,还直接暴露性器出来。

这反倒让她心里涌出刺激的感觉,虽然自己对对面的男人没什么感觉,她方方面面都比崔敏强。

比她漂亮,比她会打扮,比她能干,比她会说话,但现在对方有个男友。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破土而出。

好的,不好的,都应该是我的。

自己只要略微出手,对面的男人应该能轻松拿下吧。她能够想象,男人抛弃崔敏、跪在自己面前舔脚趾的画

韩冉把手指慢慢地放在口中,细细地吸吮。

那动作很慢,很刻意,舌尖在指尖上绕了一圈,然后含住,轻轻吸了一下。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什么都没说,又说了很多。

望着对方如水的眼眸,我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我这儿没酒了,你那儿还有吗?”

“小敏那儿没了吗?”

“她喝多睡着了,别吵醒她了。”

女人手指轻划唇边,一字一字地说:“有啊,你来拿吧。”

我起身,把崔敏小心地放平在椅子上,又拿起防晒衣把她的上半身盖上。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嘴角还挂着笑意。

晃晃地来到对面,把空闲的沙滩椅拉到韩冉身边,一屁股坐下。

到了近处,当啷在前的阳具看得更清楚,黑乎乎的,肯定比15厘米长,还很粗。

韩冉对这个的尺寸看不精准,但只看着就比她经历过的所有都要来得雄伟。

心中不由得唾了一声,崔敏平时吃得这么好,可从来没听她说过。

“你也太不要脸了,快把你那玩意收起来。”

我甩了甩,虽然没到缠腰上的水准,但左右晃动间啪啪作响。

这副做派把韩冉逗得掩嘴直笑。

“酒呢?”

没想到在这么暧昧的气氛下,我还要酒。韩冉止住笑,往旁边指了指:“那不是嘛。”

“那太普通了吧,我想喝点儿不一样的。”我盯着她大腿中间。

韩冉感觉下面一紧,她故做不懂地说:“都是酒,要不一样的,你自己找吧。”

“那我可自己找了啊。”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我来到韩冉身前,半蹲着,两手按在她的膝盖上。她的膝盖圆润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韩冉第一反应是看向对面的崔敏,睡得死死的,一点儿动静没有。她才轻声说:“你到我这儿找什么啊?”

“找不一样的啊。”

我把她修长的双腿向两侧分开。男人宽厚的大手透过来的热气,让韩冉如同被点了穴,顺从地配合。然后就感觉一股热气喷在大腿根。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动手,就那样蹲在她面前,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急促。她的手撑在椅子边缘,指尖用力地抓着塑料的边缘。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那种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你说呢?”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往上滑,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上移。

她的皮肤很滑,在夜风中带着凉意,但内层的温度却在不断升高。

我的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布料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别……”

她说着别,但身体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她的腿甚至微微向外打开了一些,让我的手更容易探进去。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

她已经湿透了,布料吸饱了水分,变得又滑又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轮廓,还有布料下面微微翕动的节奏。

那片湿润在不断扩大,从中间向四周蔓延,把整条内裤都浸透了。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

我的手没有停。

沿着那片湿润的凹陷缓缓滑动,指尖轻轻画着圈,每一次擦过那粒小小的凸起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颤一下。

那粒凸起已经硬挺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你……你就不怕崔敏醒过来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对面的崔敏,像是在确认她真的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我说,“而且就算她醒了,你觉得她会怪谁?怪你,还是怪我?”

韩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手从椅子边缘移开,抓住我的肩膀,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拉近我。

她的指甲隔着衬衫陷进我的皮肉里,微微用力。

我的解开她短裤的扣子,拉住裤子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她配合地抬起臀部,短裤连带着蕾丝丁字裤顺着她的腿滑下去,落在脚踝处。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夜风中。

夜风拂过那片湿润的柔软,她打了个寒颤,但那不是冷的寒颤。

我重新把手覆上去。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直接,那片柔软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找到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用指腹轻轻揉搓。

“别……”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肩膀,腿在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小腿和脚趾。

我用手指慢慢地、仔细地挑逗她。

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然后退出来,在外围画着圈,等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再重新进去。

她的体内很热,很湿,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手指,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腰在扭动,臀部在椅子上轻轻磨蹭,她的呻吟声一点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不要了”

“不要什么?”

我的手指加快速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弓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波又一波,穴肉紧紧绞着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我拨出手指,甩了甩上面的爱液。

韩冉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睛半闭着,目光涣散,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我把手指放在她面前,上面还余留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那已经勃起的肉棒上。

那眼神里有渴望,有犹豫,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想要这根真正能填满她的东西,但她不想表现得太过主动。

我捏起她的下巴,俯视着她。她的下巴在我指间很细,皮肤光滑,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结的滚动。我一点一点向前,把肉棒凑到她的嘴边。

“嗯--”

她有些厌恶地要扭开脸,但我的手如同铁钳,固定得死死的。

略带腥气的龟头捅到了唇边,她能闻到那股男人的汗味和欲望的味道。

她瞪大双眼,传递着抗拒和愤怒。

我双指用力,捏开她的小嘴。

“有来有往,你不能只顾自己爽啊。”说完,强硬的塞进她的口中。

她的口腔很热,牙齿刮过龟头边缘,带来一阵刺痛。

她的舌头僵硬地压在下面,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她的喉咙被顶住,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羞耻。

我没有急着抽送,停在她嘴里,让她适应。

“牙齿收起来。”我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用嘴唇包住,别用牙。”

她瞪着我,主观上极度的抗拒,在以往的经历中,她有用手帮助男人进入状态,没人也从来没有人敢让她用嘴的。

她应该吐出来,甩这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上没有那么的抗拒,好像很自然地服从对方的命令。

她收了牙齿,嘴唇收拢,包裹住柱身。

“舌头动一动,别僵在那里。从下面托住,像舔冰淇淋那样。”

口中的肉棒感觉不到什么异味,只是很胀,把嘴塞的满满的。

韩冉舌头慢慢动起来,试探性地从下面托住柱身,舌尖轻轻扫过龟头边缘。

动作很生疏,带着一种不确定的犹豫,但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确实比刚才好了很多。

“对,就这样,不错,你学习的很快啊。上下动,慢一点,先找节奏。”

她开始上下移动,头一起一落,每一次都只含到一半就退出来,像是怕被顶到喉咙。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悬在半空中,最后搭在我膝盖上。

“手别闲着。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嘴的节奏。另一只手可以揉那两个球。”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左手握住根部,跟着嘴唇的节奏上下套弄。右手握住我的睾丸轻轻揉按。

她的动作还是很生涩,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嘴唇收得不够紧,偶尔会有空气漏进来,发出细微的咝咝声。

舌头倒是渐渐找到了感觉,开始在龟头边缘打转。

“嗯……嗯……”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已经进入状态。

我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一下。她的头沉下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声,身体绷紧,但没有挣扎。

“放松喉咙,不要紧张。”

她发出一声闷哼,眼眶里泛出泪花。

“做得不错。”我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一些,“比刚开始好多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还带着泪光,冷冷的抗拒和被动的承受结合在一起。

嗷唔,我下面膨胀了一圈。

唔,女人被呛了一下,有泪珠滑落。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以了,奖励你一次。”

“什么奖励?”

“你可以坐上来。”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不屑。“谁稀罕。”

我坐到椅子上,竖着肉棒,静静地看着她。

她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她走到我面前。

“背对着我。我再次命令。”

她有些不解的转身,背对着我,慢慢坐到我腿上。

背贴着我的胸口,臀部落在我大腿上。

她伸手扶住那根硬物,对准自己还湿淋淋的入口,腰往下一沉。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她的身体不得不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

我嘴唇贴在她耳边。“小声点,你闺蜜还睡着呢。”

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别让她发现,”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戏谑,“不然你怎么解释,为什么光着身子坐在闺蜜的男友身上?”

她没有回答,但呼吸变得急促了,她的体内开始收缩。

我托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都只进出很小的幅度,几乎不发出声音。

但越是这样,那种偷情的感觉就越强烈。

她能听到崔敏平稳的呼吸声从几米外传来,能感觉到夜风吹过她赤裸的皮肤,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

她的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她的呻吟声被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她侧过头,看向对面的崔敏。

崔敏还趴在椅子上,睡得死死的。

防晒衣盖在她身上,帽子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闺蜜正被自己的男友从后面干着。

韩冉自己加快了速度,每次都把臀部抬得更高些,每一次落下都更重些。

她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敏感,才这么两下就要不行了。

太刺激了,她摇晃着头发,才不管对面是谁,才不管自己身后是谁。

只知道自己被填满了,自己要疯了,自己要死了。

“啊……”强捂住嘴,身体彻底软下来,瘫倒在我身上。

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背部的皮肤传递过来,砰砰砰的,像是一面急促的鼓。

过了一会儿,我扶着她,让她转过来,面对我。

她的脸上还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包裹。

我的手指轻轻夹住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的凸起,慢慢捻动。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你有过多少男人?”我语气随意。

她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你问这个干嘛?”

“嘴还挺硬啊。”我没用手扶,腰稍微动了动,肉棒轻易找到洞口。

“唔”

肉棒再次挺进女人的身体,很顺滑,但还是挺紧的。“最大的多大?”看她不回答,我用力挺腰顶了一下。

“恩……”女人闷哼了声,咬着嘴唇。“四十七吧。”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年龄,托着她屁股又用力连顶两下。“你不老实啊,我说的是这个长度。”

韩冉别过脸去,不看我。“……没量过。”

“那感觉呢?有没有我这么大的?”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有没有?”我追问,手指轻轻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

她闷哼一声,然后极不情愿地说:“……没有。”

“最大的多大?”

“……大概……比你短一截吧。”

“粗呢?”

“……也细一些。”

“那有这么舒服吗?”

韩冉恨死这狗男人了,自己不回答,他就不动。

只恨自己也没有志气,稍微停下,身上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是真不知道崔敏平时竟然吃的这么好,又粗,又硬力气还足,自己在对方怀中就像是个玩具。

随便的把自己抬上入下。

“没有,没有。”她扭着屁股,想要更多。

“那你说,崔敏你老公好棒,又长,又粗,又硬。好棒啊。”

“啊……”韩冉感觉自己下面又在抽搐了,咬着牙,前后磨动。

但死男人按住自己,不让自己动。

她感觉自己又要哭出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能。

她使劲地往男人怀里钻,用胸部摩擦对方,找对方的脸,找到男人的嘴。

“别停啊,别停……”她送上香舌,送上一切。

但男人还是无动于衷,单纯的享受自己的献身。

“我……你好棒……”

“不对。”

狗男人还捏自己的乳头,那里也是自己的兴奋点,从胸到小穴连成一条直线,让自己彻底的沦陷。

“崔敏,崔敏你老公好棒啊。又粗,又长,对,就是这样,啊…你老公又粗,又长,又硬。啊……,不要,不要……不要停……我要来了。”

韩冉要疯了,自己要大声的喊出来了,只能再次吻住男人,死死地贴住。体内疯狂收缩,到了。

女人上身不动,下面像失控的马达,突一下,突一下的。

我手在女人衣服里,沿着光滑的脊背抚摸,还真挺有意思,冷冰冰的样子下,弄不弄就哭了,然后没有哭的声音,只有泪水。

肉棒胀意虽然明显,但离最后还是差上一点儿,还得加把力。

我抱着她,慢慢站起来。

女人双腿夹在我腰侧,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随着我站起来的动作进得更深了一些。

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你说,”我凑到她耳边,“如果现在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她把头埋在我脖颈下,不说话,只摇头。

“会说我趁着女友喝醉上了她闺蜜,还是说你趁着闺蜜喝醉勾引她男友?”

“别……别说……”

“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我主动估计没有人信吧,肯定是你勾引自己闺蜜的男人吧。”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不要……”

“是不是因为闺蜜男友的肉棒又大又硬,你刚才喊过的。”

“呜呜呜,是我,是我勾引你,我勾引自己闺蜜的男友,是因为他的肉棒又粗又大……”女人哭出声来。

我抱着她,转身走进帐篷。

帐篷里很暗,只有外面透进来的微弱灯光。

地上铺着防潮垫和睡袋,旁边散落着一些衣物和背包。

我把她放在防潮垫上,她仰面躺着,嘴里还喃喃地道:“我勾引了闺蜜的男友”。

我抬起她双腿,这一次我没有保留。

腰往前送,整根没入。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很深。

龟头一次次撑开肉壁,感受着每一道褶皱被推平的触感。

她的体内很热,很湿。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喘息。

她的臀部很翘,躺在防潮垫上的姿势让臀部的弧度更加明显,两团饱满的肉微微向两侧摊开,在垫子上压出浅浅的凹陷。

我的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团肌肉在我的撞击下微微颤动。

每一次我的胯部撞上去,她的臀肉就会泛起一阵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我轻轻用力,抓住那团饱满的臀肉,感受它在掌心里变形、弹回。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腰向上抬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只有肉体最直接的交流。

女人眼睛半闭,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脸上的潮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头发散落在防潮垫上,凌乱地铺开,几缕发丝粘在嘴角。

这个有优越感,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躺在防潮垫上,没有抗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我的快感在加速积累,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从下腹涌上来的灼热感,整个身体都在收紧的感觉。

龟头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每一次抽送都让那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时机已经到了,但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放慢速度,从深插变成浅送,只让龟头在穴口附近进出。

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小截,然后退出来,再进入。

女人腰轻轻扭动了一下,开始追逐我的肉棒。

我继续用这种缓慢的、磨人的节奏抽送,同时伸手握住她两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深吸一口气,收紧腰腹的肌肉,控制住想要冲刺的冲动。

她的下面夹得更紧了一些,体内有规律地收缩,一紧一松,像是在按摩我的龟头。

她的呻吟声变得急了。“快点儿,我要不行了,给我,给我吧。闺蜜的老公,快射在我身体里……”女人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抖。

我的快感又开始上升了。

那股灼热感从下腹涌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爬,像是要冲破什么。

龟头传来一阵强烈麻意,我抬起女人的腰,加快速度,顶到最深处。

耳中已经听不到她的声音,只是闷着头用力,感受酥意在延长,在扩大。

然后身体紧绷,我最后顶了几下,把热流从我体内发射到女人的最深处。

“啊。”耳边再次听到女人的声音,她的身体和我同步地颤抖几下,然后软下来,瘫在防潮垫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感受着气海中蓬勃的念力,今天有点儿撑到了啊。

挥了挥手和椅子上呼呼大睡的格纹男生还有崔敏告个别,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章节列表: 共5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