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蘅推开家门,玄关那盏暖黄的灯还亮着,似是孩子们特意为她留的。
她换好拖鞋,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沙发上——两个书包并排放着,一个是知鸢的帆布包,一个是无恙的单肩包,拉链都没拉好,看得出主人回家有多匆忙。
孩子们都回来了。
她站在客厅里侧耳听了听,卧室方向没有任何动静。
今天加班实在太累了,连续改了四个小时的方案,她现在只想快点洗漱睡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温蘅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后,整栋房子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过了没多久,谢知鸢的房门被打开。
谢无恙光着下身,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姐姐连推带赶地送到门口。他的衣领被揪得皱巴巴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此刻的慌乱。
“出去。”谢知鸢眼睛盯着门框边缘,根本不敢看他。
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带起的气流拍在他脸上。
房间里只剩下谢知鸢一个人。
她慢慢滑坐到床边,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
腿间还在往外渗着温热黏稠的液体,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冰凉的痕迹。
刚刚……被无恙插进去了。
还被他射在最里面。
她曾经无数次在自慰的候幻想过这一幕,幻想弟弟那根粗硬的鸡巴彻底撑开自己紧致的穴肉,幻想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可真正发生的候,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快感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缠绕在一起,勒得她喘不过气。
会怀孕的。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穴口。那里还微微肿着,两片阴唇被操得有些外翻,稍微一碰就有更多白浊被挤出来,沾满了她的指尖。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忆着刚才被内射那种又涨又热、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小腹深处甚至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怀念那根填满它的东西。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挤出更多精液,湿了大腿根。
矛盾。
恐惧。
现实。
对不起妈妈。
这是乱伦。
不行……
谢知鸢站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冲进浴室。
她打开花洒,调到最热的水温,滚烫的水流打在皮肤上,烫出一片片红痕,她却顾不得疼,直接对着自己的下身冲洗。
热水冲走了表面的精液,却冲不掉已经进到深处、甚至可能已经抵达子宫的那些。
她咬着牙,把两根手指探进还在收缩的穴里,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黏稠的液体挖出来。
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白浊,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流进地漏,在白色的瓷砖上留下一道道浑浊的水痕。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姐……”谢无恙的声音隔着门板,低低的,“我……我错了。我不该突然……对不起。”
谢知鸢继续用手指清理自己,动作越来越用力。
“姐,你开门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额头抵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走开。”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现在立刻离开。”
谢无恙在门外站了很久。他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姐姐从门缝里投射出来的冰冷眼神逼得一步步后退。
他只能失落地拖着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带上门。
浴室里,谢知鸢关掉花洒,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滑下。
她劝自己:无恙年纪还小,应该……没什么事。可“如果真的怀孕了”这几个字一旦冒出来,就像一根针扎进心脏,让她呼吸骤停。
她不敢再想。
谢知鸢匆忙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抓起钱包和手机就往外走。
夜已经深了,街上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便利店的灯光在街角亮着。
她几乎是跑着冲进去,在货架前站了几秒,目光扫过各种药品,然后把那盒紧急避孕药丢进购物篮。
结账,收银员看了她一眼——一个年轻女孩,深夜独自来买避孕药,头发还湿着,眼神躲闪。收银员机械地扫码、报价格。
谢知鸢低着头,把钱递过去:
“谢谢。”
药被她紧紧攥在手心,一路走回家。
谢知鸢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玄关处的一盏感应灯亮着,母亲的房门紧闭,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把那盒避孕药紧紧攥在手心里,塑料包装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可怕的念头锁在门外。
她颤抖着手拆开包装,取出那两粒白色的药片,没倒水,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一直苦到心里,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的幻觉,穴口因为刚才粗暴的清洗而隐隐作痛,每一处神经都在提醒她几个小时前发生过什么——那是乱伦,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过了很久,那种濒临崩溃的情绪才勉强被压下去。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给弟弟发了一条消息:
“过来。”
不到一分钟,门外就响起了轻微且犹豫的脚步声。
谢无恙推门进来,整个人明显紧绷着。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乱,眼睛里带着愧疚和不安,视线游移,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暧昧。
谢知鸢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透着深深的疲惫:
“坐。”
谢无恙乖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头。
“以后怎么办,你心里应该有数。”谢知鸢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眼神复杂,“今天的事……是我玩过头了,也是你失控了。但再有下次,我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新规矩。偶尔……可以插。但绝对不能射在里面。听到没有?再敢内射一次,我就把你永久锁死。钥匙我会藏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你这辈子都只能隔着笼子流眼泪。”
谢无恙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我知道了,姐。”
他表面答应得很快,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的触感——姐姐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着自己,精液被一股股吞进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归属感。
那是被笼子锁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被完全接纳的感觉,那种灵魂颤栗的快感让他几乎上瘾。
他暗暗咬了咬牙,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还想再进去。
还想再射在最里面。
谢知鸢看着他低垂的眼睫,似乎看穿了他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她忽然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枚熟悉的金属贞操笼和钥匙。
“把裤子脱了。”
谢无恙顿了一下,还是照做。
家居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清洗后没完全擦干的水痕,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谢知鸢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把笼子重新套上去,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环扣扣紧,钥匙转动。
冰凉的金属重新锁住了他,那根不安分的欲望再次被囚禁。
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钥匙收起来。
而是随手把钥匙放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就在谢无恙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冷光。
“看着它。”谢知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钥匙就在这儿。你可以随时想办法拿走,也可以继续乖乖戴着。选哪条路,你自己决定。”
谢无恙盯着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呼吸微微乱了。
笼子重新禁锢着他,刻提醒着他的身份和处境,可钥匙却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引诱他堕落。
谢知鸢拉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
“回去睡觉。今晚别再过来了。”
谢无恙慢慢提上裤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把钥匙,低声应了句“嗯”,然后转身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空荡荡的。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手不由自主地隔着裤子按了按重新被锁住的下身,那里传来一阵闷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渴望强烈。
钥匙就在姐姐床头。
而他已经知道,被真正进入、被内射是什么感觉了。那种滋味一旦尝过,又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