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后跟不偏不倚,卡在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
卫青云明显感觉到自己踢到了什么,一团温热柔软。
她僵硬地回头,看见自己的脚踝在江照月小腹下方,被她夹住,进退不得。
江照月脸上掠过一层淡黑的愠色,唇角往下沉,周身气息一敛,分明是打算好好教训对方。
看了看那只还在自己腿间不安分地蹭了蹭想抽回去的脚,又看了看卫青云那张写满了“我没错”的脸。
缓缓松开夹着脚踝的腿,将那只作乱的脚放回沙发上,将卫青云手腕的那条丝带,在指尖绕了两圈。
卫青云预感不妙,翻身就要往沙发另一边爬,嘴里还在逞强:“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但是你先打我屁股的,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赶快放开我。”
回答她的是手腕被人从背后捉住,刚才被解开的束缚重新缠了回去。
这一次江照月绑得比之前更紧,丝带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最后打了个死结,剩余的长度刚好够穿过沙发扶手上一个装饰用的金属环扣,把她的双手固定在扶手下方。
卫青云挣了两下,丝带纹丝不动。
“你绑我干什么!我都说了扯平了!”江照月不理她,站起身绕到沙发正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沙发上的卫青云。
她的睡袍在刚才的扭打中已经彻底散开,光滑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只有肩胛骨上还挂着一点布料。
她跪趴在沙发上,绑着手腕,凌乱的黑发散在背上,转过头瞪人的样子又凶又狼狈。
江照月抬起手,将那条引发战争的红色围巾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沾上的细微灰尘,然后对折成长条。
弯腰凑近卫青云,将围巾覆在她眼睛上,在后脑勺打了个轻巧的结。
视线被遮住,只剩一片模糊的红光。
“你蒙我眼睛干什么!我看不见了!”
江照月直起身,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
方才被踢到的位置还隐隐发麻,但让她面色一沉的不是疼痛——易感期虽然打了抑制剂,可刚才那一连串的肢体接触已经足够让压制下去的热度重新翻涌上来。
她能感觉到后颈的腺体在跳动,葡萄味的信息素正在失控的边缘试探。
深吸一口气,她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一个教训。
回到沙发,卫青云正蒙着眼,脑袋转来转去,试图用听觉判断她的位置。“你还在吗?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打我屁股,我真的会记仇——”
话没说完,一记巴掌落下来。不重,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突兀。
卫青云惊呼,张嘴就要骂,第二下又落了下来,力道比第一下稍重,刚好打在之前那个红印旁边。
雪白的臀肉在冲击下微微颤动,红印迅速浮起来,像雪地上落了几瓣红梅。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节奏不快,力道控制在刚好会留下红印但不会真伤到皮肤的程度。
卫青云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后来的咬牙沉默,最后感受到力道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
倒也不疼,痒和麻而已,但就是委屈。
江照月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小时候的江照月才不会打自己,绑着她的手蒙着她的眼,一巴掌一巴掌地教训她。
屁股上火辣辣的,卫青云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咬着下唇不肯服软。
腿却已经开始发软,原本还支着的膝盖慢慢滑下去,整个人塌在沙发上,只有被绑的双手还挂在扶手环扣上,勉强维持着上半身的角度。
桃子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溢出来,清甜中带着一丝羞耻的涩意,和空气中葡萄味搅在一起。
屁股上的啪啪声停息了,江照月低头看着沙发上的人——蒙着眼,咬着唇,脸红得比围巾还艳,散开的睡袍堆在腰际,光裸的臀部满是她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隐约泛着水光,像一只拔了爪子的小猫。
心底某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葡萄味的信息素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浓烈到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她俯下身,将卫青云整个人翻了个面。
绑在扶手上的手腕被带着转了一圈,丝带绷得更紧,卫青云闷哼了一声,仰面朝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一具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
江照月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
然后低头,鼻尖沿着耳后往下滑过颈侧的皮肤,最后停在后颈腺体上方的位置。
卫青云的身体猛地绷紧,同为alpha,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
但江照月没有给她躲开的机会,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后颈的腺体。
没有omega被标记时那种臣服与归属的化学反应,alpha的腺体抗拒被标记,拒绝被占有,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一阵对抗性的刺痛。
江照月没有松口,她的牙齿嵌在腺体柔软的皮肤上,将大量葡萄味的信息素直接注了进去。
既然标记不了,那就把腺体都变成自己的味道,用最原始最蛮横的方式留下自己的气息。
卫青云尖叫了一声,信息素冲击带来的强烈眩晕。
她的身体像被泡进一池温热的葡萄酒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葡萄味浸透,每一个毛孔都被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填满。
桃子味被压得几乎闻不到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江照月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江照月才松口。
直起身,嘴唇上沾着几点血丝,腺体被咬破了一点点皮,不严重,但足够留下一个会持续好几天的牙印。
她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卫青云后颈上那个深深的齿痕,一股温热的满足感缓缓自心底漫开,四肢百骸都松泛下来。
卫青云瘫在沙发上,围巾上有很明显的两块水渍,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
腺体里葡萄和桃子的味道在打架,打得她全身发软发热,肌肉都在战栗。
软绵绵的用头去碰人,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蒙眼了好不好,热。”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
江照月的信息素灌进来之后,她身体里像被点了一把火。
那把火从后颈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桃子味信息素被压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和满室的葡萄味撞在一起,搅成一股甜腻到令人窒息的漩涡。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浅,脸颊潮红,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江照月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滚烫。
这像是易感期被提前引爆了。
卫青云作为alpha她的易感期频率本就不高,没想到被这么强行灌入高浓度的信息素,身体直接乱了套。
她开始难受地扭动,绑着丝带的手腕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磨蹭,指尖蜷着,想抓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江照月……”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张扬跋扈,带着几分依赖和茫然。
她什么都看不见,手动不了,只能凭听觉和嗅觉去找那个人的位置,被剥夺了视觉之后一切都变得陌生而不安,她本能地往江照月怀里缩了缩。
江照月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伸手解开缠在沙发扶手上的丝带,但没有彻底松绑,只是让卫青云的双手不再被吊着。
然后她把卫青云整个人捞起来,横抱着上了楼。
卫青云窝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滚烫的鼻息透过羊绒开衫烫着她的皮肤,隔几秒就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什么,凑近了才听清是在骂她——“都怪你” “咬那么重” “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毫无威胁力。
进了卧室,她把卫青云放在床上,转身去拉窗帘。
手指刚碰到窗帘边缘,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看,卫青云从床上翻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毯上,正努力把自己从地毯上撑起来。
什么都看不见,手被反绑着没法保持平衡,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去哪了你别走——”
江照月赶紧折回去把她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翻身上床,从背后把卫青云整个人圈进怀里。
卫青云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和葡萄味,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往后靠进她的胸口。
观察着怀里的人——红围巾还蒙在她眼睛上,已经被汗水和眼泪洇湿了好几处,透出底下皮肤隐约的颜色。
她嘴唇微张着,吐出粉嫩小舌,喘着气,脸颊潮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
完全被江照月掌控着,看不见,动不了,只能依赖她。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涌上来,几乎把江照月残存的理智全部淹没。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卫青云的耳朵,舔了舔耳廓,然后把她的身体往前倾,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被迫抬高。
残留睡袍被江照月撕开,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条摇摇欲坠的蕾丝丁字裤,薄薄的布料在臀部的曲线下半透明地紧绷着,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
江照月抓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穴口还在轻微翕动,透明的爱液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小阴蒂已经悄悄冒头,努力长大中。
卫青云哼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说了句“快点”。
没有再让她等待。
江照月扶着自己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棒,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润滑的体液,然后腰一挺,整根东西直接没入了大半。
卫青云闷在枕头里尖叫了一声,整个阴道在那一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的透明,紧紧箍在赤红色的柱身上。
她的小腹上那道凸起应声隆起,比上一次更加清晰,这次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失神地张开嘴,口水濡湿了枕头,蒙着围巾的眼睛底下全是湿漉漉的潮红,哼唧着说不出话。
江照月一手握住卫青云被反绑的手腕向后折叠,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以比初次快得多的频率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卫青云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又被拽回来,同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哈哈声,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像一首唱跑了调的歌。
“你慢——”话没说完就被顶碎了,变成几截不连贯的气音。
手指在丝带里攥紧又松开,想抓住什么来对抗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但双手被绑在身后什么都碰不到,只能徒劳地揪着自己臀肉上仅剩的一点布料,指节痉挛般地颤抖。
江照月俯下身,胸脯贴上她的后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胸前晃动的柔软,另一只手往下找到那个才成长了几厘米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捏。
同时腰还在不停地挺动,龟头在深处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把穴口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环。
卫青云终于崩溃了。
完全失控的发出闷哼和呻吟。
每一声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一会儿高扬,一会儿下坠。
“那里——不对——左边,不是,再深一点——你听不懂人话吗——啊——”她一边叫一边还不忘指挥,指挥到一半就被顶得忘词,忘了词就开始骂,骂到一半又被操成了哼哼。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着,混合着水声、撞击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交织成一片春意盎然的交响乐。
江照月被她的声音刺激得眼底发红。
她直起身,将卫青云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
然后把她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人俯压下去。
这个姿势将卫青云几乎对折,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花穴完全朝上敞开,毫无遮挡地迎接她的进入。
重新插进去,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穴肉吞进去,两个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而在她挺腰往里顶的时候,她自己的臀部也不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气中,在这个被压低的跪姿下,她的后穴会阴没有任何遮挡。
卫青云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刚好抵在了她的后穴入口处。
那处软肉因为主人身体的紧绷和快感而微微翕动着,触感湿热柔软。
卫青云的指尖碰到那里的时候,迷糊的脑袋反应了一拍才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
被剥夺了视觉,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触觉和听觉上,手指找到什么就本能地去探索。
她的指尖在后穴的入口处无意识地打着圈,感受到那圈软肉在她指腹下收缩舒张,指尖甚至微微陷进去了一点。
江照月脊背猛地僵直,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上,一股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白浊灌满了整个甬道,一部分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倒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而卫青云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直接炸开,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江照月的龟头上,两个人同时痉挛了几下,然后一起瘫倒在床上。
良久,卫青云抬起被绑着的手,用指尖戳了戳江照月的肩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解开。”江照月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又轻轻摘下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红围巾。
终于睁开眼,光线刺得人眯了一下。
低头瞅见自己身上,手腕上的红痕、胸口和腰侧的吻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白浊和透明体液,看见江照月小心翼翼的把湿哒哒的围巾折好收起来,卫青云抬起软绵绵的腿蹬了江照月一脚,瞪她:“你给我等着。”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眼部旁的皮肤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威胁的力道大打折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