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念一整晚都没睡踏实。
梦里犹如一场被水淹没的乱战。
秦曼站在洗手间门后,半湿的头发黏在脖子上,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双手死死抓着黄铜门把手,大腿根还在微微打颤;苏婉在门外抬手敲门,关节撞击木门发着沉闷的笃笃声;而赵柔站在走廊最深的阴影里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他。
三个女人的眼神,沉沉地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半夜惊醒了三次。
每次醒来,后背都被冷汗湿了一片,只能在昏暗里摸出手机。
屏幕冷白的光刺得眼睛发酸,锁屏上赫然挂着秦曼昨天发来的两个字:“谈谈”。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苏小念彻底睡不着了。
他翻身下床,走去洗手间用凉水猛冲了一把脸。
抬起头时,镜子里那张娃娃脸泛着熬夜后的苍白,眼眶青黑,下巴和唇角周围冒出了一层硬扎扎的黑色胡茬,平添了几分刺眼的落魄与成熟。
外面传来脚步声。
苏婉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在厨房热牛奶,一边盛馄饨一边哼着昨晚剧院听来的轻快调子。
八点半,苏婉换好了干练的职场小西装,叮嘱他冰箱里留了馄饨记得热着吃,随后便高跟鞋叩地,出门上班去了。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客厅重新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死寂。
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到了极小,只有画面在幽幽地闪烁。
苏小念蜷坐在沙发角落里,耳朵绷得极紧,时刻监听着门外走廊上任何风吹草动。
十点整,防盗门铃毫无预兆地响了两声。
他站起来走到玄关,贴着门板,顺着猫眼往外看去。
秦曼就站在门外。
出乎他的意料,今天的秦曼没有涂平日里招牌式的深红口红,甚至没有化妆。
她穿着一件极简单的基础款白T恤,下摆塞进高腰牛仔裤里,头发用一根黑色橡皮筋随意地扎成低马尾,脚上蹬着一双平底凉鞋。
没了浓妆的护甲,她眉眼线条比平时浅了一度,但那微微上挑的眉骨和清冷的眼神却显得更加直接、甚至带有一种开门见山的威逼感。
苏小念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防盗门。
秦曼站在门外抬头看他。
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见门缝就蛇一样溜进来,也没有挑逗地伸手去摸他的下巴。
她只是静静地打量了他一眼,声音哑哑的:
“你妈不在吧。我们谈谈。”
“不在。”苏小念侧过身。
秦曼迈步走进来。她径直走到客厅正中央,在主沙发正中坐了起来。
苏小念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那张昨天下午秦曼刚用黑丝小腿和雪白脚趾肆意踩弄过他的玻璃茶几。空气凝固得似要滴出水来。
秦曼微抬头,眼神毫无避闪地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跟隔壁赵柔……到哪一步了。”
没有多余的前戏,一开口就是带着酸意与试探的第一问。
苏小念坐在对面,双手抓着膝盖上的布料。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低下头装傻,而是直起背,干脆地说道:“没什么。没到那一步。”
秦曼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反而浮起一层冷光:“没到最后一步?没到那一步叫没到?苏小念,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我见过苏婉看你的眼神,那是当儿子的疼爱;我也见过别的女人看男人的眼神,那是贪心和欲望。赵柔看你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水,那是看她自己男人的眼神!她给你做饭,给你留门,你敢说你没碰过她?你敢说你没对她动过心思?”
苏小念喉结滚动了一下。窗外阳光落在茶几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斑。面对秦曼紧逼的视线,苏小念没躲,他静静看着她,平静地开口:
“柔姐对我好,做饭留给我吃,平时也护着我,她确实抱过我,仅此而已。但秦阿姨,你呢?”
苏小念盯着秦曼那张素面朝天却依然凌厉的脸,声音不大,字却咬得很死:
“你平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我跟谁说话都要管。今天气势汹汹跑来堵门,到底是心里有我,还是只把我当你的私人物件?”
这句话径直扎破了秦曼强撑的底线。
她挺直的脊背猛地一僵,刚才那股逼人的气势瞬间散了。她死死咬住下唇,白皙的脸颊因为极度难堪泛起苍白,眼眶却迅速红了一圈。
“苏小念,你反过来质问我?”秦曼嘴唇发着抖,“对,我霸道!我不讲理!可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印子,你第一脚是我踩的!少跟我一报还一报!”
她坐直身体,双手按在茶几边缘,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盯着苏小念的下巴:
“我管不住隔壁那个寡妇对你好,我也知道你这年纪憋不住!但你记着,你想找温暖也好,贪便宜也罢,我不许你背着我偷偷摸摸把我当傻子!你跟她到哪一步、以后跟谁有猫腻,我秦曼必须是第一个知道的!这就是我的底线!”
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眼角泛着泪光,那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一个强撑着尊严的成熟女人在害怕失控时的最后嘶吼。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苏小念看着秦曼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按在茶几上因为用力过度而掐出紫印的双手。
他没有再用刻薄的话去顶撞她,而是站起身,越过玻璃茶几,走到主沙发前,伸手一把握住了秦曼发抖的手腕。
秦曼身子一震,抬头看着他。
苏小念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甘与脆弱的脸,心中一软:
“我没想把你当傻子,也没打算骗你。任何事,我都不会瞒你。”
秦曼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尖锐与防备在这一瞬间轰然塌方。
“小念……”她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发泄后的脱力与浓烈的情欲。
下一秒,秦曼突然伸手拽住苏小念的领口,跨过腿,直接骑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单手拉开苏小念的裤链,手指隔着纯棉内裤一把攥住了下面那根早已绷得像铁棍一样的硬物。
掌心贴在他发烫的小腹上,能清晰地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惊人的粗度,和冠状沟处一下下跳动的脉搏。
“硬成这样……”秦曼吐出一口气,气息里带着滚烫的热度,眼角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却已经烧了起来,“是不是昨晚隔壁叫两声,你就憋不住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另一只手扯下自己那条原本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随手丢在茶几旁。
随后,她一把剥开苏小念的内裤,将那根紫红充血、青筋暴跳的硕大肉棒释放出来。
秦曼扶着那根滚烫的柱体,将饱满圆润的龟头抵在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借着泛滥的淫水,在阴唇间狠狠碾压着打转。
黏稠的爱液被硕大的龟头抹得拉出银丝,发出清晰的“咕叽”水声。
“嗯……”秦曼抬起修长的大腿,跨立在他两侧,找准了位置,腰肢一沉,重重地坐了下去。
“呃啊——”
极粗的龟头硬生生劈开娇嫩紧致的阴唇,肉壁被撑到了极致。
秦曼死死咬着下唇,精致的眉心痛苦又愉悦地拧在一起。
即使她早已经历过人事,可苏小念这根远远超出常人尺寸的庞然大物,每次强行挤入,依旧像是一场把身体撕裂开的甜蜜酷刑。
阴道内部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本能地吸附上来。
秦曼双手撑在苏小念结实的肩膀上,吞得很慢。
她微睁着眼,额头沁出一层细汗,感受着那根粗壮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推开甬道深处的层层阻力,撑平所有的褶皱,直到整根茎体毫无保留地没入最深处。
“呼……好胀……”秦曼长舒了一口气,下腹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开始动了。
紧贴着他的大腿,臀部顺着肉棒插入的弧度缓慢起伏、画圈。
每一次微微抬起,紧致的媚肉就恋恋不舍地裹着粗糙的柱身往外拽;每一次沉腰,耻骨又重重撞在苏小念的小腹上,最深处的宫口被龟头无情地碾磨。
苏小念整整憋了一晚上的压抑、憋屈与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没等秦曼掌控完全局,两只手猛地箍住她纤细柔韧的后腰,借着她下坐的重力,腰腹猛然向上一顶!
“啊哈——!”
秦曼的呼吸彻底断了,眼瞳陡然放大。
粗硕的龟头精准地撞碎了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一股强烈的酸麻胀痛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他胸口。
苏小念不再甘心处于下风。
他一把揪住秦曼白T恤的下摆,暴力地向上扯掉,连同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一起剥下。
两团因为做过隆胸而极其饱满坚挺的E杯雪乳顿时弹跳出来,顶端红肿大粒的乳头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剧烈摇晃。
苏小念掐着她的腰,猛地一个翻身,直接将秦曼死死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没等秦曼回过神,她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就被苏小念一把折起,高高地架在了双肩上。
白虎无毛的私处完完全全敞开,泛着水光的艳红阴唇在粗大肉棒的狂暴撞击下,被一次次翻卷出带着泡沫的白浊汁液。
苏小念红着眼,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残暴抽送。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沉闷响声在客厅里回荡,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水声。
苏小念每次都退到龟头几乎要脱出穴口的边缘,再借着腰部的核心力量,发着狠,一杆子重重捅到底!
“啊!慢点……小念……慢一点……太深了……要坏了……”
秦曼嘴巴大张着,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她原本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死死抓着苏小念后背的肌肉,在发汗的皮肤上抠出几道刺眼的血红抓痕。
乳房在粗暴的顶撞下毫无规律地疯狂抛甩。
苏小念充耳不闻,腰腹快速摆动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两人交合的根部早已泥泞不堪,白色的爱液被打成了浓稠的白沫,顺着秦曼饱满的臀线淌下,将皮质沙发的坐垫浸湿了一大滩。
“不说要管着我吗?!”苏小念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秦曼涣散的脸,下身猛地连捣数十下,“你管啊……我看你拿什么管!”
积压的占有欲与少年人的狠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苏小念咬紧后槽牙,在最后几下凶狠至极的凿击后,一把掐住秦曼的臀肉,将整根滚烫的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流,瞬间喷发!
“啊——!!!”
秦曼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滚烫的精水以惊人的冲刷力一股股砸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那种几乎要将肚子撑破的生理刺激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贪婪而又痛苦地榨取着肉棒上的每一丝余温。
高潮的余浪久久没有散去。
苏小念脱力般趴在秦曼身上,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汗水与奶香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个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
秦曼有些发软的手指抚上他的后颈,轻轻蹭着他微湿的发尾。
“别骗我……”
她的声音极轻,几乎微不可闻。
苏小念撑起上半身看她。
秦曼没有看他,她的眼睛死死望着头顶天花板上那道细小的漆面裂纹。
眼眶发红,两滴清亮的眼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渗进了两鬓的发际线里。
注意到苏小念的视线,秦曼迅速抬手,粗鲁地擦掉了眼角的水痕。她拍了他的胸口一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刁蛮,却带着一丝遮掩的鼻音:
“起来。沉死了,想压死阿姨啊。”
苏小念坐起身。秦曼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大约过了十分钟,秦曼洗漱清理完毕走了出来。
她重新扎好了马尾,脸上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走到玄关处,她弯下腰系好平底凉鞋的扣子,抬头深深地看了苏小念一眼,什么都没说,“砰”的一声带上门走了。
苏小念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
沙发垫上留着一大块深色的潮湿痕迹,散发着精液与体液混合的石楠花气味。他站起身,把坐垫翻了个面。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赵柔:
【中午做鲫鱼,给你留了一碗在锅里。】
字里行间没有询问他去不去,没有催促,只有一种平淡而默契的守护。
苏小念靠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或退缩。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敲下了一行字:
【好啊。谢谢柔姐。】
点击发送。
发送成功后,苏小念熄灭了屏幕。他走过去,伸手把刚才翻过去的沙发坐垫又重新翻了回来。那块潮湿的痕迹还在,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走进厨房,拿出赵柔昨晚留给他的那一盒糖醋排骨。揭开保鲜膜,放进微波炉里。
微波炉的转盘嗡嗡旋转起来,橘黄色的暖光照亮了碗沿。
屏显上的倒计时静静跳动着:两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