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汩汩水声,潺潺不绝,似春溪流淌,又带着几分幽咽。
洛天眼前黑绸骤然解开,外界的光刺得他一时睁不开眼睛。
待适应一番后,他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湖中一道娇小的白玉身影。水波漾漾,那人背对着他,墨发如瀑,正浸在清澈的河水里。
他嘴角一抽,下意识移开视线,目光扫过四周:这是一条清幽的河湾,水色澄澈,水底的藻荇与游鱼如悬飘半空。
两岸绿草如茵,树林葱郁,微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与花草的清香,沁人心脾。
日光耀耀,波光粼粼,洒在那道那抹玉色的肩头,泛着润泽的光。
江轻绾掬起一捧清水,缓缓浇在肩头,水珠顺着凝脂般的肌肤滑落,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微微眯起眼,惬意地呼出一口气。
以他多年来的经验,虽然全宗只有此处有洁净活水,大家都喜欢来这里洗澡,但这个角落,宗门上下都绝不会有人来打扰。
——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的秘密。
他想着,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双腿在水中轻轻一蹬,整个人便如一条白鱼般滑了出去,荡开一圈圈涟漪。
水波温柔地拂过他的腰肢、她的脊背,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慰他这几日来的疲惫。
玩够了,江轻绾从水中站起身来。
河水哗啦一声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
水珠顺着玲珑的腰线滚落,在日光下泛着碎光。
他微微侧过头,一边将湿漉漉的长发拧到胸前,一边漫不经心地往岸上扫了一眼——
然后,对上了洛天无辜的眼睛。
“你——!”
江轻绾猛地缩入水中,我见犹怜的小脸上,犹如红墨沁上染布般通红。
他心中发抖——他看到了?
洛天确实是看到了。
就在江轻绾转头起身的那一瞬间,那雪白肚子下方,臀腿交接之处,一晃而过的小肉虫,虽只是一闪而逝,很快被遮住,却终究瞒不过练过《圣心诀》的他。
洛天脑中轰的一声。
“男的?!”
洛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强作镇定,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讶异与复杂。
他本以为合欢宗内皆是女子,却未曾想到,竟还有这般……男娘存在。
江轻绾蹲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死死盯着岸上的洛天。
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我不是……”
声音细若蚊吟,连他自己都听出那辩解有多苍白。
他咬了咬唇,忽然提高了声音:“你若是敢说出去,我……我就杀了你!”
江轻绾自己也知道,这句话不现实,对方是圣女大人亲自要的炉鼎,而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连人籍都消去了的奴女……不过他也只能祈祷这番话能吓到洛天了。
在洛天看来,江轻绾语气奶凶奶凶的,嗓音细得像初春抽芽的嫩柳丝,软绵轻飘,稍稍抬高音量便发颤,每一字都轻得怕吹散,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听着单薄易碎,确实难以发现是男儿,只是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洛天看着面前“小女孩”那副紧张到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促狭之意。
这方世界好像还没有这个梗,念及至此,他愈发觉得有趣,于是将身子微前倾,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玩味:
“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其实是男子身吧?”
江轻绾猛地一颤,下意识后撤两步,双手拢紧上半身的白肉。眼睫轻轻发颤,眼底终是飞快浮起一层水光,泪珠悬在眶边泫然欲滴。
他唇瓣微抿,一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心底翻涌着惊惧。
江轻绾太清楚合欢宗的规矩,自己男扮女装,一旦身份败露,便可能因为自瞒性别,很可能被认作其他宗派来的卧底,遭受他以前看都不敢看的恐怖刑法。
——毕竟,没有男人会打扮成女子的模样。
洛天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反绑在背后,他拱了拱身子,却只是徒劳地在地上蛄蛹了一下,他叹了口气,差点忘记自己是被合欢宗俘虏的状态。
看着水中那双泛红的眼眶,洛天心中却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
“姑娘……或者说,这位公子?”
江轻绾猛地一僵。
“你不用紧张,”洛天继续道,语气不急不缓,“我没有恶意。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
江轻绾猛地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却强撑着凶狠:“你……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可以不信。”洛天淡淡地说,“但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江轻绾咬着唇,没有说话。
“我可以帮你保密。”洛天看着她,目光平静而真诚,“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帮你。你在合欢宗潜伏,一定有你的目的——我可以成为你的掩护,成为你的帮手。”
“但条件是,你也要帮我。我需要一个了解合欢宗的人,一个……可以信任的同伴。”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你也可以现在拒绝。然后我走出这片林子,把你的事告诉圣女。”
江轻绾的脸色一白,咬着下唇,低着头,水面上的倒影微微晃动。
过了很久,久到洛天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闷闷地开口:
“……你发誓。”
“嗯?”
“你发誓,不会说出去。”
洛天微微一笑,举起右手:“我洛天对天发誓,若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句,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轻绾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好。”
江轻绾在水中又蹲了片刻,似在平复心绪。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背对着岸上,一步步走上浅滩。
河水自雪白肩头滑落,沿着他微微起伏的脊背一路淌下,在腰窝处汇成细流,又顺着翘挺的臀线悄然隐入两腿之间。
洛天咂舌,不看正面,这谁认得出来是男人啊?
江轻绾不敢回头,只是默默取过岸边事先备好的粗布,将身上水珠一点点拭干。动作间,那细腻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又白得晃眼。
待身子擦至半干,他从一旁石缝中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衣料薄而粗,颜色灰白,式样简单,只是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到小腹,腰间仅以一根麻绳束住。
他背对洛天,将衣裳一件件穿上,布料贴着尚带潮意的肌肤,勾勒出他本就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隆起的胸前软肉。
穿戴妥当后,他才微微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敢与洛天对视。
“公子……请到水边来。”
江轻绾声音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他蹲下身,解开洛天脚上的绳索。
洛天被搀扶着站起来,才发现眼前这位……公子,身材十分娇小,脑袋近乎才到他胸口处。
洛天手腕被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江轻绾摆布。他被搀扶着移至浅水处,让他半跪半坐于清凉的河水之中。
江轻绾跪在他身侧,先以双手掬起清水,从洛天颈侧缓缓浇下。
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胸膛,又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
他清洗时便没有刚才那般娇羞与软弱了,动作仔细而专注,力道也刚刚好,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器物,温润的掌心贴着洛天的皮肤,一寸寸抹过脖颈、肩头、胸口、腰侧,将沾染的尘土与汗渍尽数洗去。
直至洗至下身,江轻绾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咬了咬唇,伸手解开洛天仅剩的亵裤,那根尚带疲软的肉棒便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
江轻绾垂着眼,先以清水将棒身粗略冲过一遍,随后俯下身子,张开微微发颤的唇,小舌头吐了出来,似及似离地从阴囊,一点点含裹着向上。
眼见着肉杵一点点苏醒,直至怒张高挺。
他的舌头立马贴了上来,柔软而温顺,仔细卷过每一条青筋,将残留的污浊与汗渍一点点卷入口中。
舌尖在龟头沟壑处反复打转,又轻轻探上马眼,将其中可能残留的污秽舔净。
“嗤滋”
江轻绾张开了湿濡黏糯的粉红色嘴唇,努力的罩住了硕大的龟头,螓首缓缓向下沉了下去,只吞到三分之一的位置,便已经顶到了喉口。
江轻绾双腮微尖,出现了两个小酒窝,红嫩的唇瓣噘啜在棒身上,整张脸看上去变长了一些,极力的吮吸,看上去极为放荡。
“嗯、啧……滋……滋……”
洛天被他吸得微微一颤,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玩味:
“你……经常做这种事?”
江轻绾身子猛地一僵,唇间的动作顿时停住。
他抬起眼帘,却不敢看洛天,只是迅速将脸别开,耳根迅速染上绯红。
半晌,他才从喉间挤出极轻的一声:
“……没。”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他立刻又把脸埋得更低,继续低头吸弄,仿佛想用动作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
洛天却不依不饶,语气更轻了些:“没有?那我是第一个?”
江轻绾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含着那根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像是被问得无地自容。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嘴角还带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声音低得几乎贴着水声:
“……宗里的规矩……像我这种无籍的……本不该碰……碰这些。”
他顿了顿,手指绞紧自己的衣角,声音更轻:
“可是……圣女大人亲自吩咐,说你是上等炉鼎,必须……必须由人仔细清理保养。我……我只是……被派来的。”
话说到最后,几乎细若蚊吟,他自己也觉得这番解释苍白得可笑。
合欢宗内,能第一次接触男子阳具的奴女,本就极为罕见——要么是被特别挑选的“新奴”,要么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隐情。
而他,显然属于后者。
江轻绾见洛天不再追问,一只手用几根姣美的手指搭着一手难握的杵身,另一只手掏出了几抹类似于芦荟浆汁般的粉色凝胶的小盒子,将凝胶细细匀匀地涂抹在了肉棒上,从棒根到龟头棱下的缝隙,面面俱到。
洛天没有从凝胶上感受到什么药力,硬要说的话,推测是带点保湿与祛味。
还有保养?
洛天哭笑不得。
江轻绾涂至龟头时,动作愈发小心。拇指在冠状沟处轻轻打圈,将油膏均匀抹开,又用指腹轻柔地按压马眼周围,将多余的油膏一点点抹匀。
过程中,江轻绾始终低着头,不敢与洛天对视,只是沉默地完成这份“保养”的差事,直至将那根肉棒打理得油光水滑、温润发亮,方才收手。
洛天感受着那轻柔的触碰。
江轻绾的皮肤柔软温热,体内的元阳之气也极为精纯,即使是洛天刚修炼《圣心诀》,但对气机感知也变得极为敏锐,这股被死死压制的阳气,瞒不过他的眼睛,这下确认这是位男娘了。
看着眼前的这位小男娘,洛天问到:
“既然是盟友,你叫什么名字?”
“江……江轻绾。”江轻绾低声回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轻绾。”洛天念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谁派你来的?”
江轻绾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没有谁派我来。我是逃荒来的……为了混口饭吃。”
“合欢宗圣女的奴女,逃荒的凡人能混进来?”洛天目光下移,落在江轻绾微微隆起的胸口上,“你这伪装术不错。易容丹?还是敛息功法?”
江轻绾闭上嘴,不再说话,继续埋首干活。
…………
“……好了。”
他轻声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随即重新取过绳子,将洛天的双手反绑得更紧。
然后再度取出一条黑绸,蒙住了洛天的双眼。
世界再度陷入黑暗。
洛天被反绑着双手,目不能视,只能任由他半托半抱地挪动。
忽然,洛天的膝盖抵上了一片温热而柔软的事物——那触感细腻,带着温热的体温,微微起伏着,像是在轻轻呼吸。
江轻绾的手按在洛天的腰侧,将他向前一推。
洛天小腹便贴上一片温软的脊背,光洁柔软,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软绸,带着微微的潮意。
他被迫俯身去,胸口几乎压在上脊梁,鼻端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汗脂味的体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紧接着,她的手探到身后,分开他的双腿,绕过腰侧。
大腿内侧立刻感受到更加强烈的温软触感——那是两道圆润而富有弹性的曲线,随着“坐骑”的轻微呼吸而微微起伏。
紧接着洛天有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被往前按了按,温润小手顺着他的腰侧向下,分别抬起他的两只脚掌,分别塞进了一个冰冷而坚硬的环状物里。
这下洛天知道自己坐的是什么了,大抵是之前看见的雌牝马,而自己脚下的,应该就是乳环马镫。
此刻洛天的下身几乎完全贴在那脊背上,那根刚刚被仔细保养过的肉棒,正正压在一道柔软的沟壑之间。
由于洛天上半身完全与身下的身躯相贴,耳边传来压抑的、近乎细微的喘息声,却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只能发出极轻的、断断续续的鼻息。
身下那具“坐骑”忽然微微一颤,随后缓缓向前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