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是怎么迷迷糊糊睡着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我只记得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持续灼烧着,那是一种我长这么大从未体验过的发酸与胀痛。
下半身那根原本该安静垂着的器官,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块,硬邦邦地挺立在内裤里。
只要我稍微扭动一下身体,粗糙的棉质布料就会严丝合缝地摩擦过顶端敏感的表皮,带起一阵阵让我骨头发酸的微弱电流。
我一整夜都没敢合眼,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与恐惧中煎熬。
直到后半夜,极度的疲惫才强行拉着我坠入了梦乡。
可那根本不是什么能让人放松的安眠,而是一个光怪陆离、又让我羞耻至极的噩梦。
梦里的场景一片漆黑,就像昨天那个被扯下遮光帘的旧广播室。
我听到了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紧接着,苏瞳学姐那张甜美至极的脸庞贴极近地出现在我面前。
她微笑着,桃花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可她的脚——那双裹着透黑丝袜、踩着小皮鞋的脚,却重重地踩在我的胸口上。
“阿律学弟……不,小狗狗,看着我……”
在梦里,我依然光着下半身,像个毫无尊严的玩物一样跪在她面前。
她的笑声像是有魔力一般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手机镜头死死地对准了我最私密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在梦里,我居然不觉得屈辱,反而无比急切地伸手去抓她的裙摆,哭着用最下流的姿势套弄着自己的下面……
“哈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窗外天刚蒙蒙亮,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的书桌上。
我还沉浸在那个可怕梦境的余悸中,双手死死抱住胸口,可下一秒,下半身传来的异样触感,却瞬间让我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冻结在床上。
大腿根部黏糊糊的。
那种感觉又凉又湿,贴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黏腻感。
我心惊胆战地掀开被子,颤抖着将手伸进校服睡裤里,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而黏稠的液体。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将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只见原本干净的白棉内裤前端,被一大片白中带黄、黏稠浑浊的液体彻底浸湿了,甚至透过了内裤,将外面的灰色睡裤也弄湿了一小块。
一股有些腥涩、奇怪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这是什么啊?!”
我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十六年来,我从未谈过恋爱,连班上男生偷偷讨论的那些黄色影片我也只在路上听过一耳朵,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生理现象完全一无所知。
难道是我里面坏掉了?还是因为昨天被苏瞳学姐弹了之后,发炎流脓了?
看着那一大片浑浊的液体,我急得抓耳挠腮,甚至不敢用手去碰。可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天苏瞳学姐那冰冷而可怕的警告——
“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没有任何权利支配你身上这根肮脏的东西。里面的东西,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主人……
这个词一从脑海里蹦出来,我的心脏就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如果……如果被苏瞳学姐知道我昨晚背着她流出了这么多精液,她一定会以为我是偷偷私自用手解决了吧?!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极度的恐慌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冲进卫生间。
我抓起大把大把的卫生纸,疯狂地擦拭着大腿根部和下体上那些黏糊糊的腥臭液体。
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后,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眶通红、挂着黑眼圈的憔悴模样,整个人抖得像缝纫机一样。
上学的路上,我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
因为大腿内侧还残存着那种黏腻的心理阴影,我不敢把双腿靠得太紧,只能迈着僵硬的八字步。
每遇到一个路过的同学,我都心虚地把头低得死死的,生怕他们闻到我身上那股没洗干净的腥气,或者看出我下半身的狼狈与异样。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到底是怎么了啊……
心理上的愧疚与对未知惩罚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捏住了我的心脏,让我一整天都处于一种濒临窒息的煎熬之中。
一整早上的课,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我坐在教室最后排的靠窗位置,小腹下方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夜的酸胀感不仅没有因为早上的流精而减轻,反而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敏感。
只要稍微动一下,内裤布料蹭过龟头,就会让我咬紧牙关,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中午十二点整,下课铃声刚刚响起来,桌洞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机抽了出来。屏幕上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头像正是那个穿着一中制服、笑得极其甜美的苏瞳学姐。
消息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午休,来器材室。敢迟到一分钟,昨天的视频就会出现在学校论坛里哦~】
看着那个俏皮的吐舌头表情包,我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我甚至来不及去食堂买一份盒饭,便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罪犯一样,拖着僵硬的双腿往行政楼后面的旧器材室走去。
午休时间的学校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者宿舍。旧器材室位于林荫道的尽头,平时只有堆放废弃体育用品的时候才会打开。
当我磨磨蹭蹭走近器材室时,正好看到苏瞳学姐站在门口。
她正和两个路过的男同学说话。
此时的她,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个无可挑剔、光芒四射的“学院偶像”。
她扎着两束高高的双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说话的声音甜得能抠出糖来。
“阿律学弟~”
看到我走过来,她突然转过身,当着那两个男生的面,极其自然地向我招了招手,甜甜地笑道:“快来呀,姐姐今天来整理器材,一个人搬不动呢,麻烦你帮姐姐搬一下好不好?”
那两个男生投过来羡慕嫉妒的眼神,甚至有些酸溜溜地嘀咕了几句。
我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沙哑地应了一声:“好……好的,学姐。”
“那就辛苦阿律学弟啦~”
苏瞳学姐侧过身,让我走进了器材室。
【砰。】
在我跨进房间的下一秒,身后的木门被重重地关上,顺便发出了清脆的锁门声。
门外的喧嚣与阳光被瞬间隔绝,狭小的器材室里堆满了废弃的跳高垫、排球网和破旧的木椅,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沉闷的橡胶与尘土味。
我紧张得呼吸一促,转过身,只见苏瞳学姐脸上的甜美与温和在门关上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懒洋洋地靠在门板上,挑着眉毛看着我。
今天她穿着一中定制的深蓝色百褶裙校服,可由于她的身材发育得实在太过于夸张,那件原本宽大的白色短袖衬衫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撑得紧紧的,扣子似乎随时都会被崩开。
在昏暗的光线里,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那对惊人的凶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散发着一股成熟而诱人的肉体香气。
她大约有一米六八的身高,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包裹在透黑的连裤袜里,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质感。
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脸蛋上,配着活泼的双马尾,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又极其恶劣的反差感。
“阿律小狗~”
她歪了歪头,语气甜腻得让人发毛,可眼里的恶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想主人想得睡不着觉呀?”
“主……主人……”
我低着头,双手死死抠着校服外套的下摆,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喊出了这个让我耻辱万分的称呼。
“嗯?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呢。”苏瞳学姐双手抱胸,那对高耸的巨乳被她挤得更加夸张,几乎要呼之欲出。
她跨前一步,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过来,跪下。”
我浑身一抖,膝盖像是失去了支撑力一样,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冰凉灰暗的地板上。
“把裤子脱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像是在看一条卑微的流浪狗,“主人要检查一下,看看我的小狗昨晚有没有乖乖听话。”
脱……又要脱裤子……
哪怕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可当再次听到这个命令时,我的脸还是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这里可是在学校的器材室啊!
随时都可能会有老师或者同学路过!
“快点,别让主人说第二遍。”她的语气凉了几分。
我不敢违抗,只能含着眼泪,颤抖着将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今天因为一早上的紧张,我那根可怜的肉棒并没有像昨天那样高高翘起,而是怯生生地缩在大腿根部的草丛里,龟头呈现出一种因为充血过久而有些不正常的暗红色。
“咦?”
苏瞳学姐微微弯下腰,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挂在半空中,几乎要碰到我的头顶。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樱花香水味瞬间将我淹没。
她的视线在我赤裸的下半身扫过,最后停在了我褪到膝盖的白色内裤上。
因为早上换得匆忙,加上在大腿上蹭了半天,内裤的前端虽然换了干净的,但我身上那股没洗干净的淡淡腥味,却在密闭的房间里散发开来。
苏瞳学姐挑了挑眉,突然伸出一只裹着黑丝的脚尖,踩在我内裤的边缘上,凑近闻了闻。
下一秒,她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甜美、却又残忍至极的微笑。
“哎呀呀……阿律小狗,这是什么味道呀?”
她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充满恶意的桃花眼。
“内裤上怎么有股腥味呢?而且……你身上这股味道,分明就是精液的味道嘛。”
精液?!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刺穿了我的耳朵。
“不……不是的!学姐,不,主人!我没有!”我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当场就涌了出来,哭着疯狂摇头,“我没有用手偷撸!我真的没有!”
“没有?”苏瞳学姐松开下巴,转而用那穿着黑丝的脚尖,极其坏心眼地踩在我那根缩着的肉棒上,轻轻碾压了一下,“那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精液自己跑出来的吗?”
极度敏感的部位被踩住,我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酸麻与恐惧让我哭得出不来气:“我……我昨晚做梦了……醒过来的时候……下面就湿了一大片……我真的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自己流出来……我以为是里面坏掉了流脓了……呜呜呜……主人我真的没有不听话……”
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拼命地解释着。
我是真的不知道梦遗是什么,十六年来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只觉得丢脸、绝望,又害怕到了极点。
“做梦?梦遗了啊……”
听完我的解释,苏瞳学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好玩的玩具一样,眼睛瞬间亮得刺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在我的肉棒上蹭了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笑声:
“原来是梦遗了啊,真是个纯情的小傻瓜呢,连梦遗都不懂。不过——”
她的语气猛地一沉,脸上的笑意变得恶劣无比。
“不管是不是做梦,结果就是你背着主人,把珍贵的精液给浪费掉了呢。主人昨天是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里面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呜……说过……主人说过……”我绝望地抽泣着。
“既然做错了事,那就要接受惩罚。”
苏瞳学姐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废弃的旧木桌旁,优雅地坐了上去。
她将那双裹着透黑连裤袜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随后,当着我的面,缓缓伸手脱掉了右脚上的黑色小皮鞋。
一双裹着黑丝、脚型精致优雅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在薄薄的丝袜下排成可爱的一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与少女体香混合的诱人味道。
苏瞳学姐拿出了手机,熟练地打开了摄像头,将镜头对准了我。
然后,她用那只脱了鞋的黑丝玉足,伸到了我的嘴边,踩在了我的下巴上。
“今天的惩罚就是——”
她微微一笑,桃花眼弯成可爱的月牙,吐出来的话却将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边舔主人的脚,一边用手撸你这根不听话的小肉棒。过程我会全程录下来。听懂了吗,狗狗?”
昏暗的器材室里,只有旧木桌偶尔发出的【吱呀】微响,以及我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喉咙的抽泣声。
苏瞳学姐高高地坐在废弃木桌上,那对夸张的巨乳因为坐姿而沉甸甸地压在小腹上方,白衬衫的扣子被张力拉扯出细小的缝隙。
她将右腿优雅地抬起,那只脱去了皮鞋、裹着透黑连裤袜的玉足,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悬停在我的脸颊旁。
轻薄的黑丝在狭窄窗户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一种滑腻而神秘的光泽。
“怎么?听不懂主人的指令吗,阿律小狗?”
苏瞳学姐用左手举着手机,屏幕泛着刺眼的冷光,镜头精准地对准了我挂满泪痕的脸和下半身彻底赤裸的丑态。
她的语气极其甜美,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可眼神里透露出的支配欲却冷得让我发抖。
“还是说,要主人把昨天在广播室录的视频,加上今天你梦遗内裤的特写,一起发到学校的家长群和论坛里呢?”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发……”
极度的恐惧彻底粉碎了我最后一点微弱的尊严。
我跪在冰凉充斥着灰尘的地板上,膝盖被硌得发痛。
我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头,像一条卑微到尘埃里的狗一样,慢慢凑向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黑丝玉足。
【湿漉……】
当舌尖第一次接触到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时,我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那是极其特殊的触感。
黑丝面料带着一点微微的粗糙与滑腻,里面包裹着少女体温的温热。
因为穿着小皮鞋走了一早上的路,丝袜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道不明白的、属于少女私密的甜腥香气。
我的舌尖本能地在她的足底弹了一下,咸咸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真乖~”苏瞳学姐发出一声轻柔的娇笑,脚尖顺势向上,重重地贴在了我的脸颊上,用黑丝包裹着的趾缝夹住了我的下巴,“用力舔哦,要把每一个脚趾缝、足弓,还有脚后跟都舔得湿漉漉的才行。如果让主人觉得不够舒服,今天可就没有‘放出来’的机会了哦。”
“呜……好的……主人……”
我闭上眼睛,任由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浸湿了她的丝袜。
我开始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笨拙而努力地用舌头抚摸着她的黑丝脚掌。
我伸长舌头,从她优美的足弓一路向上,舔过她那有些绷紧的脚掌心,再用舌尖去顶开她那排成一列的脚趾。
【吸溜、吸溜……】
水汽在黑丝面料上晕染开来,原本透黑的丝袜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加倍透明,露出了里面隐约可见的粉嫩趾尖。
那种咸涩、湿滑而又带着皮革与体香的奇怪味道,充斥着我的整个味蕾。
“哈啊……对,就是这样……小狗舔得真卖力呢……”
苏瞳学姐俯下身,那对硕大的巨乳几乎要压在我的头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屈辱地吮吸着她的脚趾,嘴里发出了愉悦的哼声。
“别忘了你的右手哦。”她晃了晃手机,镜头往下偏移,“手拿出来,握住你下面那根下流的东西,跟着舔脚的节奏一起套弄。主人要看着你当着我的面自己弄。”
我哭着伸出右手,抚上了那根早已被欲望与压抑折磨得粗大发烫的肉棒。
掌心接触到冰凉龟头的瞬间,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经过一整夜的充血和早上的梦遗,这根器官敏感得一塌糊涂。
仅仅是手掌轻轻一握,一股难以言喻的发酸与酥麻感就从下半身疯狂地涌上脑门。
“嗯……哈啊……”
我一边笨拙地用舌头包裹着苏瞳学姐的黑丝大拇趾,用舌尖去顶弄她的趾缝,一边用右手握紧了自己的肉棒,上下来回套弄起来。
哧溜……哧溜……
套弄声、哭喊声、唾液搅拌声在狭小安静的器材室里交织成一片极其下流的交响曲。
我的动作极其僵硬和笨拙。
因为从小到大从未看过什么正规的黄色影片,我根本不懂得任何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掌心去包裹、去摩擦。
可仅仅是这样,那种积压了一整夜的冲动就如同山洪爆发一般,不可阻挡地朝着顶端汇聚。
“快一点~阿律小狗,手上的动作太慢了哦。”苏瞳学姐用脚尖顶了顶我的舌头,坏笑着命令道,“用点力,把皮拉到最下面,让主人看清楚你龟头红通通的样子。”
我只能顺从地加大手中的力度,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上下、上下、上下……
这种前所未有的强刺激让我整个人快要发疯了。
一边是嘴里舔着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校花学姐的黑丝脚趾,屈辱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灵魂;另一边是下半身快要炸裂开来的肉体快感,疯狂地拉扯着我的理智。
好舒服……但是好羞耻……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明明只是个普通的高一学生,我明明只是想找喜欢的人告白……为什么我现在会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这里,一边吃着别人的脚,一边当众做着这么下流的事情?
“要……要出来了……主人……”
仅仅过了两三分钟,那种强烈的喷吐感就冲到了顶端。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小腹剧烈地收缩起来,眼眶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主人……求求你……让我射吧……下面要炸开了……求求你了……”我中断了舔脚的动作,仰起头,用一种极其卑微和哀求的眼神看着坐在高处的天使与恶魔。
然而,苏瞳学姐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无比恶劣的弧度。
“想射了?真是不听话的坏狗狗呢,这才几分钟呀?”
就在我的感觉快要冲破临界点的那一瞬间——
啪!
苏瞳学姐那只裹着黑丝的脚突然从我嘴里抽了出来,随后极其精准地一脚重重踩在了我正高速套弄的龟头上!
“呀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极惨烈的尖叫,整个下半身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快感在即将喷发的最顶峰被硬生生中断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正高速行驶的列车突然撞上了钢铁巨墙,积聚到极致的精液在狭窄的管道里剧烈反弹,带起一阵难以形容的酸痛、麻木与无法宣泄的空虚!
“呜……哈啊……哈啊……”
我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小腹,冷汗一瞬间冒满了全身。
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就好像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到了下半身,却被一根铁丝死死扣住,进退两难。
小腹深处酸胀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可偏偏一滴都挤不出来。
“哎呀,哭得这么惨呀?”
苏瞳学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缩成一团的样子,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将黑丝脚掌踩在我的脸颊上,轻柔地抚摸着我湿漉漉的皮肤:
“但是不行哦。主人还没有玩够呢,怎么能让你这么快就解脱呢?继续,把手放回去,继续撸。”
“不……不要了……主人……求求你……好难受……下面真的好难受……”我哭着摇着头,那种被强行打断快感的痛苦比纯粹的疼痛还要折磨人一万倍。
“嗯?需要主人帮你想想后果吗?”她冷冷地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我绝望了。
我只能再次颤抖着伸出右手,重新握住了那根已经被踩得有些发红、却依然硬挺如铁的肉棒。
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难以忍受的酸痛与麻木,可随着手掌的滑动,下流的快感又一次不可阻挡地聚集起来。
“对……就是这样……阿律小狗真棒……”苏瞳学姐用甜美无比的声音在上方为我“加油”,可每当我快要摸到那扇解脱的大门时——
啪!
黑丝脚趾再次狠狠地踩下,或者用脚尖尖锐地踢在我睾丸上方的大腿根部。
“啊——!不——!”
第二次寸止。
第三次寸止。
第四次……第五次……
在漫长而煎熬的十几分钟里,我像是一个被困在无尽循环噩梦里的囚徒。
我完全不懂这在那些下流的词汇里叫什么“寸止”或者“边缘控制”,在我的认知里,这根本就是一种非人的酷刑!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快要流出来的时候都要把我弄停?
为什么不让我射?
不能射出来,为什么下面还会一直硬着?为什么会越来越胀、越来越痛?
我的脑海里充斥着无限的困惑、震惊与恐怖。
我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龟头被手掌和丝袜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小腹的酸胀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腰部,让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人……求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了……让我射出来……我真的要炸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的脚边,伸出舌头去舔她脚背上的黑丝,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丝袜彻底湿透。
看着我彻底崩溃、眼神溃散的样子,苏瞳学姐似乎终于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她收起手机,缓缓从木桌上站了下来。
透黑的丝袜踩在我面前的水渍里,发出呲唧的轻响。她弯下腰,那对庞大的巨乳几乎压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看在阿律小狗今天这么听话、把主人的脚舔得这么干净的份上……好吧,主人今天就慈悲一次。”
她伸出黑丝脚尖,轻轻抵住了我肉棒的根部,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
“允许你射出来哦。不过……不许用手快撸,只能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动。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听到了这句话,我像是得到了特赦的死刑犯一样,感激涕零地大哭起来。
我颤抖着右手,用最缓慢、最轻柔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摩擦着龟头。
快感再次缓缓汇聚。
这一次,没有黑丝脚趾的突然踩踏,那种憋爆了的感觉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哈啊啊啊——!发……出来了——!!”
我仰起脖子,整个身体陷入了一阵剧烈而痛苦的痉挛之中。
然而——
期待中那种山崩地裂般的极致快感并没有到来。
相反,因为被反复寸止了五六次,我的精路早已痉挛麻木。
伴随着小腹一阵剧烈的抽痛,并没有像以前在梦里或者想象中那样爆发般地喷射出来,而是一股带着剧烈酸痛感的浓稠液体,极其无力地、一点一点地从尿道口缓慢地挤了出来。
滴答……滴答……
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发红的龟头滴落下来,粘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和地上的灰尘里。
好弱……
快感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取而代之的,是充血过度的器官在释放后的巨大空虚感与隐隐的刺痛。
即便射出了这些液体,我的下半身却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半硬状态,小腹深处的酸胀感根本没有完全消退!
我趴在地板上,看着自己下面那无力流淌着液体的丑陋模样,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明明已经听话地射出来了啊……为什么一点都不舒服?
为什么下面还是这么涨、这么难受?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身体……是不是已经被苏瞳学姐彻底弄坏了?
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与绝望,像冰冷的水流一样,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哎呀呀,真是下流呢,流了这么多在地上。”
苏瞳学姐站在我面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那对包裹在白衬衫里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可她的语气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阿律小狗,把地上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她指了指地上那一小滩混合着灰尘和唾液的浓稠精液,冷冰冰地命令道。
“什么……?”我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舔……舔我自己的那种东西?
“听不懂吗?”她拔出了鞋拔子一样的脚,踩在我头边的地板上,“自己弄脏的地方,自己清理干净。一滴也不许剩下。”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可看着她眼里那不容置疑的凶光,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趴在地板上,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缓缓伸出了舌头。
当舌尖触碰到那股由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带着体温和灰尘味的黏稠液体时,胃里顿时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咸涩、腥臭、还有尘土的苦味在口腔里炸开。
我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一点一点地将地上的污渍全部舔进嘴里,咕噜一声强行咽了下去。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苏瞳学姐满意地笑了笑。她转身从她带来的那个精致提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布包。
她拉过一把旧木椅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躺在上面,把腿张开。”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麻木地爬过去,将头靠在她穿着黑丝的修长大腿上,将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她的腿很软,散发着好闻的体香,可我现在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
【滋——滋——】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机械运作声,她从小布包里拿出了一把精致的电动剃须刀,以及一把泛着冷光的银色小剪刀。
“主……主人……这是要做什么?”我看着那旋转的刀片,吓得浑身发抖。
“做什么?”苏瞳学姐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可那对巨乳沉沉地压在我视线上方,阻挡了所有的阳光,“当然是给我的小狗清洗整理啊。小狗的身体,怎么可以留着这么脏、这么下流的体毛呢?”
体毛?
我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刀片就已经贴上了我的大腿根部。
滋滋滋……
随着电动剃须刀的推进,我大腿内侧、阴山附近那些代表着青少年发育的软软黑毛,被成片成片地剃了下来。
接着是腋下,最后是那根可怜器官周围的所有毛发。
剃刀的震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冰凉的金属偶尔划过皮肤,让我每一次都吓得绷紧了肌肉。
“别动哦,要是乱动划破了,主人可不负责哦~”
苏瞳学姐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修剪着。
我躺在她的腿上,看着自己的体毛像垃圾一样落满一地。
我完全不知道这在那些特殊的圈子里叫什么“剃毛调教”,在我眼里,这就像是屠夫在宰杀牲口前剥去皮毛的过程。
没有了体毛的保护,我那原本就白皙清秀的下半身,瞬间变得光溜溜、赤裸裸的,像是一个还未发育成熟的幼童,丑陋、光秃而又毫无遮拦。
“真漂亮。”苏瞳学姐用手抚摸着我光滑无比的大腿根部,赞叹道,“以后小狗的身体必须一直保持这样光光的、干干净净的。只能属于主人一个人。”
做完这一切,她从小布包的最底层,掏出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金属物品。
当布包打开的瞬间,一阵冰冷而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奇怪装置。
它整体由极其精致的不锈钢打造而成,前面是一个带有无数小孔的金属圆管,后面连接着一个弯曲的金属环,中间还有一个带有小锁孔的精致暗扣。
它沉甸甸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散发着冰冷而严苛的银色光泽。
这……这是什么东西?
是某种奇怪的医疗器械?还是某种惩罚用的铁具?
我困惑而恐惧地盯着那个奇怪的金属装置,完全无法理解它的用途。
“小狗狗,知道这是什么吗?”苏瞳学姐拿着那个金属装置,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疯狂摇头,声音发颤:“不……不知道……主人……这是什么啊?好奇怪……”
“这个呀……叫做‘贞操锁’哦。”
苏瞳学姐歪着头,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致、也恶劣到极致的微笑。
“简单来说呢,就是专门用来把你这根下流的小肉棒锁起来的保险箱。只要戴上它,没有主人的钥匙,你这辈子就再也别想碰到它,更别想射出哪怕一滴精液了。”
锁……锁起来?!
把下半身用铁锁锁起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霆,在我脑海里炸得一片空白!肉棒怎么可能用锁锁起来?那要怎么上厕所?那要怎么生活?!
“不……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锁我!”我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地想要后退。
“动一下试试看?”苏瞳学姐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她一只脚重重地踩在我的胸口上,把我死死地钉在地板上。
随后,她伸出黑丝脚尖,坏心眼地在我刚刚射完、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龟头上快速地点弄了几下。
“啊……!”
敏感的器官被刺激,我那根光溜溜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半硬了起来。
“看啊,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兴奋得硬起来了呢。”
苏瞳学姐嘲笑着,趁着我肉棒半硬的瞬间,拿起了那个冰凉的不锈钢金属管,极其残忍地套了上去!
当冰冷的不锈钢管壁接触到我滚烫敏感的龟头时,刺骨的寒意让我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好冰!好紧!好难受啊!吸——!”
那个金属管的空间极其狭窄,把我原本高高翘起、充血胀大的肉棒强行蜷缩、挤压在狭小的钢管内部。
紧接着,她将后方的不锈钢环从我的睾丸下方穿了过去,将阴囊和阳具彻底分隔、固定。
咔哒!
一声无比清脆、无比绝望的金属上锁声,在器材室里响了起来。
锁上了。
硬邦邦的不锈钢牢牢地套在了我的下半身。
不锈钢管死死地扣住了龟头,底部的金属环勒住了大腿根部。
原本应该自由活动、发泄欲望的肉棒,现在被彻底封锁在这个冰冷、坚硬的银色金属笼子里!
只要我脑子里稍微产生一点下流的想法,肉棒试图充血变大,狭窄的钢管就会疯狂地挤压表皮,带起一阵剧烈的酸痛与压迫感,强行打断我的任何欲望!
“这……这是什么啊……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呜呜呜……好紧……好冰啊……”
我崩溃地大哭起来,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个金属锁,可手指接触到的只有冰冷坚硬的钢铁。
我失去了它。
十六年来,我第一次失去了对我自己身体最核心尊严的掌控权!
“哈哈,真好看。”苏瞳学姐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绝望。
她从小布包里掏出了两把微型的不锈钢钥匙。
当着我的面,她将其中一把钥匙穿进了一根细细的银色项链里,然后高高拉开自己的衬衫领口,将钥匙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把带着我所有尊严与解脱希望的银色钥匙,就这么当着我的面,缓缓沉入了她胸前那对庞大、白皙、挤压在一起的深邃乳沟之中,消失不见。
而另一把备用钥匙,她看都没看,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落入了行政楼下深深的人工湖里。
噗通。
水花声隔着窗户隐隐传来。
唯一的退路,被彻底粉碎了。
“看到了吗,小狗?”苏瞳学姐俯下身,那对夹着钥匙的巨乳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樱花般的香气笼罩着我,“钥匙就在主人的乳沟里哦。想要解开的话……就用你的表现,来向主人讨要吧。”
“现在,向你的主人宣誓效忠吧。”
我看着她领口里隐约可见的深邃乳沟,看着她那双沾满了我唾液的黑丝玉足,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
我凑过去,将额头贴在她湿漉漉的黑丝脚背上,用沙哑崩溃的声音,吻上了那只黑丝足尖:
“主……主人……小狗……遵命……”
随后,苏瞳学姐拿出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主仆契约书”。
她坐在器材室那张旧桌子上,双腿优雅交叠,黑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夸张的巨乳把制服衬衫撑得紧紧的,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颤动,钥匙就挂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深深陷入深深的乳沟之中。
她嘴角带着甜美的笑容,却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跪好,小狗。从第一条开始,大声地、一字不漏地读出来。读的时候眼睛要看着我,让主人好好欣赏你现在的表情。”
我赤裸着下半身,贞操锁冰冷地勒着我刚刚射完还敏感的肉棒,跪在她面前。头部被迫压得很低,几乎不敢抬起来。
手机的镜头正对着我,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像恶魔的眼睛一样闪烁着。
我的手指在发抖,纸张也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
喉咙干得发疼,我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带着哭腔,一句一句地念出那些把我彻底变成宠物的条款。
“第一条……林律的所有权完全且永久归苏瞳所有,包括但不限于身体、思想、尊严、意志、隐私及一切行为自由。林律从此……不再是独立的人,仅为苏瞳主人的……一条专属小狗……”
念到这里,我的声音已经彻底发颤。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和恐惧——我居然要把自己卖给她,连尊严和意志都归她所有?
苏瞳学姐轻轻笑了一声,巨乳随着笑声颤动,她伸出黑丝脚尖,轻轻踩在我的大腿上:“继续,不许停。”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继续往下读:“第二条……每天早晚必须拍摄一张清晰的贞操锁穿戴照片……必须包含脸部与下体特写……向主人汇报当天身体状态……” “第三条……在任何私下场合,必须称呼苏瞳为‘主人’,自称为‘小狗’……”每读一条,我都感觉自己的人格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尤其是读到第六条的时候,我的声音几乎要崩溃了。
“第六条……二人独处时,林律必须遵守以下礼仪:立即跪下,头部不得高于主人的膝盖……主人脱鞋后,必须主动用舌头清洁主人的脚……说话前必须先说‘主人,请允许小狗发言’……”我读着这些把我彻底贬低成宠物的规则,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以后真的要像狗一样跪着、舔脚、连抬头说话都不被允许吗?
我只是想和她交往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苏瞳学姐却听得十分愉悦,她一只手托着脸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镜头始终对准我哭红的脸和被锁住的下体,甜甜地说:“声音再大一点,让录音清楚哦,小狗。把第七条也好好读出来。”
我咬着下唇,泪水终于滑落下来:“第七条……甲方苏瞳拥有随时单方面添加、修改或删除本契约任何条款的权利……乙方林律必须无条件接受,不得提出异议或拒绝……”念完最后一条,我已经泣不成声。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跪在她脚边颤抖。
苏瞳学姐满意地笑了笑,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她用甜美又残忍的声音说:“很好。现在,在最后一行签上你的名字,然后按上手印。记住,这是你自愿的哦。”我看着纸上那行“乙方(小狗)签名”的空白处,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手机镜头的注视下,我颤抖着拿起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把右手按在了鲜红的印泥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咔哒。
苏瞳学姐把录制结束的手机屏幕亮给我看,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恭喜你,小狗。从现在开始,你就真的是我的东西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那个平凡、纯洁的少年时代,彻底结束了。
苏瞳学姐用细长的手指拈起那张签了字、按了红手印的契约书,当着我的面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随后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装进了她的提包里。
“好了,小狗,今天的调教就到这里。”
她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甜美无害的校园偶像模样,弯腰穿上了那只黑色小皮鞋。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因为俯身的动作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散发着热烘烘的肉香与樱花般的体香。
“以后要乖乖当主人的小狗狗哦。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要是敢泄露出去一个字,你知道后果的,对吧?”
她歪了歪头,对我眨了个俏皮的眼花,可眼神里那一抹冰冷的威胁却让我打了个寒颤。
“知道了……主人……”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地回答。
收拾好一切后,苏瞳学姐整了整褶皱的百褶裙,踏着优雅而轻快的步伐推门离开了器材室。
旧器材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花了很久才挣扎着站起身来。
当我试图穿上内裤和校服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瞬间袭遍全身。
下半身那些原本熟悉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皮肤直接接触到纯棉布料,产生了一种极其敏感的磨砂感。
而更可怕的是,那个重达数百克的医用不锈钢贞操锁,正沉甸甸地挂在我的两腿之间。
只要我稍微迈出一步,硬邦邦的金属管道就会撞击在大腿根部,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我的肉棒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
我系好裤带,穿好校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高中生没有什么两样。
可当我走出器材室,走在阳光洒满的校园林荫道上时,强烈的恐惧与耻辱感让我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针尖。
路过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讨论着下午的课表,有人笑着打闹,有人抱着篮球跑过。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校园里,穿着干净校服的我,衣服底下正光溜溜地戴着一把锁死男性尊严的钢铁枷锁;没有任何人知道,全校男生奉为女神的广播站站长,刚刚把我像条狗一样踩在脚下,逼我舔干净了地上的污迹。
这种屈辱与刺激,让我的脸烫得几乎要冒烟。
我夹紧双腿,用极其怪异而缓慢的步伐朝校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狭窄金属笼里的龟头就会因为摩擦而传来一阵阵发酸的微弱电流,小腹深处被强行打断的高潮酸胀感至今没有消退,沉甸甸的金属重力不断坠着我的阴囊,让我连腰都无法完全挺直。
回到家后,我迅速把自己关进了卧室并反锁了门。
我脱下裤子,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少年面色苍白,眼眶发红,而下半身却是光洁无毛的皮肤,以及一个泛着刺眼银光的贞操锁。
那把钥匙正深深地陷入苏瞳学姐那对宏伟的乳沟里,而我连自己触碰它的资格都已经失去。
我明明应该恨她的。
她毁掉了我的尊严,把我变成了她的私人玩物,用这种可怕的器具把我像宠物一样锁了起来。
可当夜幕降临,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下半身被冰冷钢铁包裹的沉重感时,脑海里浮现出的,却全都是苏瞳学姐俯视我时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她那对几乎要压碎我理智的夸张巨乳,以及她脱下皮鞋后黑丝脚趾的滑腻触感。
某种扭曲而可怕的萌芽,在这无尽的屈辱与压迫中,悄然无息地生根发芽。
我伸出颤抖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那冰冷坚硬的不锈钢外壳。
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发酸与渴望。
我缩在被子里,泪水打湿了枕头,内心深处却发出了让我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的哀鸣——
我明明应该恨她……为什么我却已经在害怕,又急切地期待着明天早自习被她再次叫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