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的罚站结束,臃肿的黑豚都累垮了。
但平冢静将手里的教鞭往办公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站起身拍了拍黑豚猛的后脑勺,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行了,站够了。不过别以为这就完了——你这德行光靠我一个是管不过来的。跟我走,去侍奉部。”
“侍奉部?”黑豚猛揉着自己酸胀的小腿,那张黝黑肥腻的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那是什么地方? 专门派女的侍奉男人的地?”
“去了你就知道了。”平冢静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披上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推开办公室的门。
黑豚猛只能悻悻地跟在她身后,沿着走廊朝特别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肥硕的身体在走廊里挤来挤去,更让他难受的是,膀胱里积攒了几个小时的尿意正越来越强烈,撑得他走路都不方便,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点点。
侍奉部的教室在特别教学楼的四楼,走廊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
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侍奉部”标签,字迹工整而冷淡,和社团主人的性格如出一辙。
平冢静推开门,里面是一间被夕阳染成暖橙色的小教室,窗边摆着一张旧书桌和两把折叠椅,墙边的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和淡淡的茶香。
靠窗的座位上,雪之下雪乃正低头翻着一本装帧精美的英文原版小说。
夕阳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在她那头仿佛凝聚了夜色般美丽的黑色长发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她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精致而冷艳,修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薄唇微微抿着。
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校服衬衫下挺拔饱满,勾勒出两个完美的半球形弧线,纽扣在胸口处被撑得微微有些紧绷,却和她整个人散发出的那股清冷高傲的气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双腿优雅地交叠着,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整个人像一尊被精心雕琢却又拒人千里的冰雕。
听到开门声,雪之下雪乃缓缓抬起眼睛,先看到了静老师带着无奈的脸,然后是她身后那个臃肿的身影。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将书签夹进书页里,合上书本放在桌上。
“平冢老师。”她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入银盘,清脆而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淡,“我记得我应该没有预约任何访客。而且,你带进来的这位新同学——如果我的嗅觉没有出问题的话——他身上的味道似乎表明他今天没有洗澡。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一头移动的生化武器带到我的侍奉部来?”
平冢静咧嘴笑了,她抱着胸靠在门框上,显然已经习惯了雪之下的毒舌。
她伸出手指了指身后的黑豚猛:“这小子叫黑豚猛,刚转来两天。两天之内翘课、迟到、在走廊里做那种勾当、顶撞老师——能犯的事全犯了个遍。我已经教训过了,但这还不够。你们侍奉部的宗旨不就是‘帮助有困难的学生’吗?这小子交给你,你用你的方式给他改改毛病。我是管不住了。”
“老师,我相信你的管教能力一定比你的婚姻运要强。”雪之下雪乃冷冷地说,冰蓝色的眼眸从平冢静身上移到黑豚猛身上,目光里没有任何掩饰的冷淡和轻蔑,“不过既然是侍奉部的工作,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只是——”
“喂!”黑豚猛开口说道,“咳咳,老子快憋不住了。你看这——在走廊里就憋了好一阵子,被老师拽着一路过来,那尿都快憋到嗓子眼了。你看这憋得都不行了,你能不能帮老子解决一下?”
他说着往下指了指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憋得发硬的巨物的轮廓。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几秒。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冷冷地看着黑豚猛,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黑豚猛,薄唇勾起一个冷淡而讽刺的弧度:“不过——张嘴接着对吧?你这种满脑子只有性欲和大奶的货色,应该不会笨到连这个都听不懂。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头黑猪憋了几个小时的尿能有多少。”
雪之下雪乃站起身,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她将椅子往后推了推,走到黑豚猛面前。她的身高在同龄女生中算高挑,站在黑豚猛面前。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依旧冷得能让水结冰,薄唇微微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憋了几个小时的陈年尿汁实在撑不住了,需要一个容器来帮你解决这个低级需求。而你选择了我——雪之下雪乃——来做这个容器。理由仅仅是因为静老师把你塞到了我的侍奉部,而我是这里唯一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黑豚猛满头的大汗和微微颤抖的双腿。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现在确实非常难受。出于侍奉部部长的职责,我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静老师把你交给我管教,这也算是我工作范围内的事。而且让你的尿液污染侍奉部的地板是不可接受的。那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开始吧。”
她优雅地跪在黑豚猛面前,那双修长的腿折叠下来,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地板上压出浅浅的痕迹。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修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抿紧的薄唇勾勒得如同古典画作中的人物。
此刻她跪在侍奉部地板上,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黑豚猛裤裆的拉链上停了一下,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还在等什么?难道要我帮你拉开拉链吗?也对。像你这种连自己裤链都要别人帮忙拉的低能废物,当然不会自己动手。快点——”
黑豚猛咧嘴笑了,那张黝黑肥腻的脸上大汗淋漓,却还挂着一副欠揍的得意表情。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拉开裤链,掏出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
憋了几个小时的陈年尿汁让他的膀胱鼓胀得厉害,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都硬邦邦地挺着,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和之前操完女人后残留的精液味,混着他身上那股发酵了一整天的雄性体臭。
粗黑的茎身上还残留着之前操完古见硝子后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龟头的边缘沾着干涸的白色残渣,包皮褶皱里嵌着几粒不知哪天积累的包皮垢,在夕阳的光线下反射出浑浊的米白色。
整根鸡巴像一根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肮脏肉柱,散发着令人皱眉的恶臭。
雪之下雪乃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她离那根鸡巴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那股浓烈的尿骚和发酵精液的恶臭直接冲进她的鼻腔,让她只觉得恶心。
但她的洁癖和尊严都没有让她后退哪怕一厘米。
她只是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黑豚猛,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果然。和我推测的完全一样——你这根东西连最基本的卫生都没有处理好。龟头边缘有干涸的精液残渣,包皮褶皱里嵌着不知多少天的陈年包皮垢,整根鸡巴散发出来的气味简直像一星期没清理的下水道滤网。你的个人卫生状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一千倍。”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环住了那根粗黑巨根的根部。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和他黝黑粗糙的茎身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她另一只手从桌上抽出一张湿纸巾快速地擦拭着龟头和茎身上最明显的污垢,只是一擦就沾下一层黄白相间的污物,她面无表情地将脏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又用第二张湿纸巾将他的马眼周围仔细清理干净。
“至少不能让最表面的污垢污染我的口腔。好了——现在,你可以尿了。”
她张开薄唇,将那根黑紫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和舌头的触感和她用湿纸巾擦拭时完全一致——冷静,精确,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
她将龟头含在口腔中央,舌头平贴在龟头下方的输精管处,双唇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封闭容器。
她的牙齿小心地避开敏感的龟头,鼻孔微微翕动着,强忍着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
“雪之下同学……老子……憋不住了……”他沙哑地喘着气,粗短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椅子边缘。
雪之下雪乃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她抬起右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大腿内侧——那是一个明确的指令:尿。
黑豚猛仰起头,膀胱终于彻底松开。一股滚烫、浓厚、腥臊的深黄色尿液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雪之下雪乃的口腔中央。
那股憋了好几个小时的尿汁量大得惊人,水流粗而急,冲击在她的舌面上溅开细小的黄色泡沫,很快充满了整个口腔。
他能看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咕嘟”,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他听见了。
然后她的喉结又滚动了第二下、“咕嘟”第三下、“咕嘟”第四下。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鼻孔里短促而克制的呼气声,节奏平稳,不像在喝尿,更像在喝一杯太过浓烈的茶。
雪之下雪乃一边吞咽着黑豚猛炽热腥臊的尿液,一边依旧冷冷地回瞪着他。
她吞咽的节奏很稳定——她不会让任何一滴尿液溢出嘴唇,也不会让自己的呼吸因为吞咽而紊乱。
她的右手稳稳地握着他鸡巴根部,手指在他茎背青筋最粗的那根上上下摩动,轻轻挤压着尿道,帮助他更好地排空膀胱。
她的舌面始终平贴在龟头下方的输精管上,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舌苔和上颚,在她的口腔里打出一圈圈尿黄色的漩涡,然后被她精准地、一滴不漏地“咕嘟”咽下。
那股味道比她在任何小说里读到过的描写都要浓烈。
极其腥咸、极其浓厚的尿液发酵味,顺着味蕾直冲鼻腔和喉咙深处,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非常腥,非常浓,非常恶心。
但她的洁癖不允许她吐出来弄脏地板,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更脏的黑豚猛面前露出任何狼狈的表情。
所以她只是皱着眉头,冷冷地继续吞咽。
第一波尿终于被他排空了。
雪乃喘着气,努力吞咽下所有腥臭的尿液,刚想说点什么,第二泡尿毫无预兆地又从马眼里喷涌而出,这一波尿液直接喷在她舌根处,她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咕呜”闷哼,但立刻又被她扼杀在了嗓子眼里。
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然后用指甲掐了一下他大腿侧面的皮肤。
“啧。”雪之下雪乃终于拔出了龟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指尖在湿透的嘴唇上蹭过,她伸出舌头快速舔掉自己手背上残留的黄色尿液痕迹。
然后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说:“终于结束了。你的尿液浓度比我预估的更高,颜色深得像酱油——这说明你平时喝水很少,饮食极其不健康,身体处于慢性脱水状态,并且可能伴有轻微的尿路感染。以上种种加起来导致你憋了几个小时的尿液比正常人更腥更臭。希望你下次憋不住的时候希望你能提前找厕所,而不是把侍奉部当成你的私人便器站。”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依旧冷冷地看着黑豚猛。
黑豚猛拉上裤链,在旁边的折叠椅上重重坐下,“操……没想到你对我这么了解,你这张嘴真不是白长的。老子刚才差点被你盯得尿都憋回去了,你那眼神跟冰刀似的。”
“那是因为我不需要用任何多余的词形容就能看穿你。”雪之下雪乃冷淡地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翻开到空白页,“静老师让你来侍奉部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我只是恰好必须在你最急的时候帮你解决了一个而已。现在说正事——我想了解你的‘实情’是什么。你转学两天就让平冢老师焦头烂额,你究竟做了什么?跟哪些人打过交道?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
黑豚猛靠在椅背上,终于咧嘴一笑。
他开始一一说了起来:明日奈被他操得差点走不了路,山田凉在校门口站街被他用三千日元清空肠子,伊地知虹夏在妓女屋里被开了三穴,平冢静在办公室帮他足交又给她喂吃的,古见硝子被他操了之后成了他的免费鸡巴套子。
他说到每一个名字的时候都咧着嘴,仿佛在炫耀战利品。
雪之下雪乃的眉头越皱越深。她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记录着每一个关键词,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了黑豚猛一眼,眼神里满是恶心。
雪之下雪乃的笔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记录着每一个关键点——女神榜第一名到第三十名,他已经得手了明日奈、山田凉、伊地知虹夏和古见硝子四个。
她一边记,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冷淡的轻哼。
“我明白了。”雪之下雪乃将笔搁在桌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黑豚猛,“所以你的目标不是开后宫,只是单纯的想和三十个女人打炮。你想在最短时间内把女神榜上每个女人都操一遍,把她们变成你收藏相册里的战利品。换句话说——你就是一头只会用鸡巴做思考器官的、精虫上脑的黑猪。”
她顿了顿,薄唇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不过,比起那些嘴上说‘想要建立后宫’实际上连一个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废物,你至少对自己的定位有清醒的认知。这一点,我给你打一分。”
黑豚猛嘿嘿笑着,完全不在意她的毒舌:“那你说,老子怎么才能把剩下的人操到手?辉夜那冰山连正眼都不给老子一个,英梨梨那傲娇摸一下书就炸毛,还有那个时崎狂三和桃喰绮罗莉——榜单上排前几的,一个比一个高冷。你比老子更了解女人,给老子出个主意呗。”
“确实。你确实需要我的帮助。”雪之下雪乃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声音冷淡而清晰,仿佛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我先来分析你的优势。你的体臭——虽然在我个人看来比下水道的气味更难闻——但以大众眼光来看,确实属于最高等级的雄性吸引力,浓度和刺激性都远超一般男生。你的生殖器长度是二十六厘米,这离吉尼斯世界纪录只差一厘米。你的精液质量和数量也属于顶尖水平。这些都是你面对一般女生时拥有极大的优势。”
“但是——”她画了一个大大的叉,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黑豚猛,“你面对的不是一般女生。女神榜的成员都是全校最优秀的女性,她们拥有极强的自我意识和独立的判断能力。以辉夜为例——她之所以拒绝你,不是因为你的体臭不够重或鸡巴不够长,而是因为她对你整个人的‘价值评估’太低。你作为一个转校生,没有背景,没有才艺,没有财富,除了‘能操’以外没有任何值得她多看一眼的附加价值。”
“而像辉夜那样的高岭之花,需要的不仅仅是‘能操’的男人——她需要一个能在她允许的情况下也能在智力、权力、财富或某个专业领域与她平起平坐的雄性。你现在的状态,在她看来连借种传宗接代都不配。”
黑豚猛挠了挠油腻的头发,小眼睛眯着:“那老子怎么办?总不能去考个年级第一吧?”
“你考不了。”雪之下雪乃冷淡地说,“以我们学校的偏差值来看,你想考上得把我们学校95%的人都开除了。我得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即使是高岭之花也有可以被攻陷的缝隙。我需要了解更详细的信息——你对每个目标的了解程度、你已经尝试过的策略、以及你被拒绝的具体原因。把这些告诉我,我才能制定有针对性的方案。”
她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像在列一张购物清单,或是在给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制定训练计划——三十个女人的名字、优势、弱点、攻略策略,一一罗列得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冷淡而专业,偶尔夹杂几句毒舌。
“英梨梨的傲娇只是自我保护机制,你只要在公开场合多夸她几次,再私下用你的生理优势狠狠冲击她,她的防线会崩溃。”
“辉夜需要智力和地位上的认同感,你在她面前的表现不能只是一个会操的转校生,而要展现你在某个领域的专业能力——哪怕是吹牛也好,只要让她觉得你有除了生殖器以外的价值。”
“时崎狂三喜欢神秘和危险,你的粗俗对她是新鲜事物,但你必须让她觉得你‘有趣’,而不是只是‘脏’。”
“桃喰绮罗莉是权力欲极强的人,你要让她觉得征服你比排斥你更有挑战性——简单说,就是让她主动来操你。”
“平冢老师简单一些。她缺的是男人,你只要继续让她管教,她会自己上钩。”
她把笔记本转过来面对黑豚猛,短短十几分钟就已经清楚地列出数条策略和注意事项,“这是我基于你对每个目标的了解整理的初步方案。不过——”她抬起眼睛,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黑豚猛全身,“在我正式给方案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你说你的鸡巴很粗,但你的技术怎么样?你操明日奈和古见硝子的时候,她们的反应如何?你能控制你的射精节奏吗?你能在女人提出具体要求时满足她们吗?”
黑豚猛咧嘴笑了:“操,老子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爽到翻白眼的!古见那么柔柔弱弱的,被老子操得站都站不稳。明日奈那J罩杯大奶子的,被老子操晕在厕所里。山田凉舔老子的屁眼舔到翻白眼,之前一个人肏五胞胎姐妹更是轻轻松松。你觉得老子技术怎么样?”
“口头描述有夸大成分,不能作为客观依据。”雪之下雪乃冷淡地说,她将笔搁在桌上,站起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黑豚猛。
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捏住黑豚猛校服前方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些。
然后她松开手,双手交叉着捏住自己校服衬衫的下摆,以一个极其优雅而冷静的动作将衬衫下摆和裙子往上提了一些,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下体。
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了——容她解释:不是因为她对黑豚猛有任何好感,而是刚才喝下那一泡腥臭陈尿时,那股浓烈而恶心的雄性气味不可避免地侵入了她的感官系统,激起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些她不情愿却无法完全抗拒的生理反应。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夸自己鸡巴粗技术好,但我雪之下雪乃只相信实证。你如果能在我的肥逼里坚持足够长的时间,并且让我达到高潮,我就承认你不是在吹牛,你的实战能力确实配得上我写的这份攻略方案——我会帮你制定剩下的不分。如果你做不到——”她松开裙摆,布料落下来重新遮住她的下体,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依旧冷冷地回瞪着黑豚猛。
“那就说明你的实战能力和你嘴上的功夫成反比。而比成反比更可怜的事实是——我的肥逼虽然从来没用过,但绝不会对一根只会粗暴乱捅的低质量鸡巴有反应。你如果连我一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也别想操遍全校前三十名了,直接退学吧。”
“怎么,你还在吹牛?”
十分钟前,雪之下雪乃还是那个背脊挺得笔直、头发一丝不苟、用冰蓝色眼眸冷冷审视一切的高岭之花。
而现在,她整个人被黑豚猛压在侍奉部那张旧书桌上,赤裸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桌面,两条修长的腿被高高架在他肥厚的肩膀上。
她的F罩杯巨乳被无情地揉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男人掐出来的指痕和吸出来的吻痕。
那头黑色秀发早已凌乱不堪,散落在书桌上被汗水浸得一缕缕贴在桌面上,和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涕水,修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珠,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让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飞溅出来。
但最让她崩溃的不是这些。最让她崩溃的是——
“呜齁!!!好深!!不要再顶了!!!子宫口要被你撞烂了!!咕噜噜噜!!!齁齁齁!!!你这头死黑猪!!唔齁!!!轻一点!!!”
雪之下雪乃听到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羞耻得想当场咬舌自尽。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发出过这么粗鲁、这么难听、这么毫无尊严的齁叫。
她以前在走廊里听到那些被男生按在墙上操的女生发出类似的声音时,总是冷冷地在心里评价一句“雌性的本能退化”。
可现在从她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猪叫声,比那些她曾经鄙视过的声音还要响亮,还要齁,还要像一头被捅了刀的母猪在嚎。
每一声齁叫的尾音都在她的喉咙里打了无数个颤,然后被她自己剧烈的呼吸打断,接着又一次被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鸡巴狠狠捅出来。
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意识控制了。
子宫在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时都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阴道内壁在鸡巴拔出时死死咬住不放,在插入时又完全放松让他捅到最深处,然后在她脑子里炸开一团团让她翻白眼的快感。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可能九次,也可能更多,每次高潮时她的齁叫声都会拔高整整一个八度,眼泪和鼻涕一起喷出来。
黑豚猛踩着小凳子,将她两条腿压得更开,粗黑鸡巴狠狠撞进她第九次高潮还在痉挛的阴道里,龟头直接碾过她红肿充血的子宫口。
他低头看着躺在书桌上涕泪横流、翻着白眼齁叫的雪之下雪乃,那张黝黑肥腻的脸上挂着鄙夷又得意的笑容。
“操!雪之下同学,你这杂鱼小逼真是老子操过的最菜的一个!”黑豚猛一边抽插一边沙哑地嘲讽道,粗短的手指捏住她左边那颗硬邦邦的奶头用力一拧,激起一声响亮浪叫,“水倒是挺多的,喷得老子的桌子都湿透了,但你这小嫩逼夹力太弱,老子还没开始发力你就已经高潮到跟杀猪似的。”
“老子操过的那些女人里,就你最地雷——每个姿势都敏感得要死,一捅G点就齁得跟母狗一样,但又只会翻白眼不会夹鸡巴,简直像个漏水的劣质水龙头。怪不得你长这么大还是个雏,就你这杂鱼小逼,换了一般男人也嫌弃!”
“呜齁!!你胡——咕噜噜!胡说!”雪之下雪乃在齁叫的间隙里拼命挤出几个字,“我——我不是杂鱼!唔齁!我只是身体构造——对物理刺激——反应比较——噗噜噜!比较敏感!这是——正常的生理——齁齁齁——反应!”
她一边齁叫一边反驳,眼泪和鼻涕全糊在原本冷艳精致的脸上,但她仍然努力维持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都攥白了,但她的身体却在每一次反驳后都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腰,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
“还嘴硬!”黑豚猛嘿嘿笑着,胯下狠狠一挺,龟头直接贯穿了她的子宫口捅进子宫深处,感觉到她整个子宫都在剧烈痉挛,“老子说你是杂鱼就是杂鱼——你敢反驳第五句,老子就能让你再高潮一次!你现在齁得跟杀猪一样,还说自己不是杂鱼?”
“噗噜噜噜!呜齁齁!你才——猪——!你才是!!咕噜噜——唔齁——!要不是因为——你突然插进来!乘人之危!咕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雪之下雪乃被捅得整个人从桌上弹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双眼彻底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甩到桌面上。
她的齁叫声越来越粗鲁,完全崩坏成母畜嚎叫。
她很想继续反驳,但她的嘴已经只能发出那些毫无意义的齁叫和猪啃食般的粗鲁声响。
此时的侍奉部教室门外,走廊里不知何时已经聚拢了六七个路过的学生。
夕阳斜斜地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他们面面相觑,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却都牢牢锁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门缝里不断泻出震天动地的齁叫声,粗鲁得根本无法和不远处那间教室里一贯的冷淡风雅产生任何联系。
“这……这侍奉部教室里是在干什么?怎么叫成这样?”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小声问道,脸颊微微泛红。
她是雪之下雪乃的同班同学,虽然没来过侍奉部咨询问题,但对这间教室的主人是谁却门清。
可此刻从里面传出来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母畜嚎叫,每一声都齁得让人耳膜发麻。
另一个男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听说侍奉部今天下午在进行某些特殊活动……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这叫声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齁齁齁的跟猪一样。”
“肯定是哪对狗男女趁老师不在溜进去打炮了。”一个穿着体育校服的男生斩钉截铁地说,双手抱在胸前,“侍奉部平时那么安静,怎么可能传出这种声音?绝对是有人偷跑来借场地。这么下流的声音,绝不可能是我冰清玉洁的雪之下女神发出来的,打死我都不信。”
他话音刚落,门缝里又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拖得长长的猪嚎。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震得门板都跟着抖了两抖。
接着是一连串密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频率快得惊人,中间夹杂着沙哑的男性嗓音——“给老子叫!大声点!”
那个戴眼镜的女生脸更红了,却仍然站在原地没走。
其他人也是——没有一个人真的推门进去确认,都只是在门外交头接耳,互相安慰着说这只是某些无聊的情侣在乱来。
约摸半小时,雪之下雪乃羞耻地趴跪在桌面上,F罩杯的巨乳被压得变形,红肿的乳头在桌面上摩擦,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前一后地蹭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奶痕。
纤细白皙的后背上全是红痕和指印。
而更让雪乃羞耻的是,她被黑豚猛转了个身,屁股被架在社办靠墙书架旁的软垫上高高撅起。
她被迫扶着书架沿,两瓣白嫩肥美的大肉臀高高向后翘起。
黑豚猛踩着小凳子站在她身后,粗黑的手指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将她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深褐色小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肛口紧闭着,但已经被他用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润滑过,表面微微闪着湿亮的光泽。
紫黑色的巨大龟头对准那个窄小紧致的肛口,黑豚猛胯下狠狠一挺——整根鸡巴贯穿了她的处女屁眼,肛肉瞬间被撑开到极限,括约肌紧紧箍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呜齁!屁眼!我的屁眼!!裂开了!!!咕噜噜噜——你这头死黑猪!竟敢——竟敢捅我的——齁齁齁!!”雪之下雪乃仰头齁叫着,整个人被捅得往前一窒,额头差点撞上书架。
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紧紧箍住了他那根粗黑的鸡巴,肠壁本能地剧烈痉挛,却反而让他抽插得更顺畅。
每一次龟头碾过直肠深处的前列腺位置,她全身都会剧烈抽搐一下,齁叫声中也跟着出现一波又一波的破音。
黑豚猛扯着她凌乱的黑色长发,将她的上半身往后拉到弓起来,同时胯下继续狠狠撞她肥臀中央那个红肿外翻的屁眼。
沙哑粗俗的嘲讽混着剧烈的撞击声炸开:“操!雪之下同学,你这骚屁眼倒是比你的杂鱼小逼还会夹!刚才不还嚣张吗?现在屁眼被老子捅穿了就齁得跟杀猪一样!你他妈的还是侍奉部部长呢,被操了屁眼连个好看的姿势都不会摆,只会趴在书架上齁齁嚎。你这种杂鱼,老子随便找个站街的母猪都比你能夹!”
“呜齁!你——胡——咕噜噜——你的——鸡巴——太——噗噜噜!!”每次她想挤出完整的句子,黑豚猛就狠狠捅进她屁眼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位置,让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甩到书架上,齁叫声完全失控。
“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操烂你这张死鸭子嘴硬的嘴,操烂你这死不承认的杂鱼小逼,操烂你这从来没人碰过的处女骚屁眼!”黑豚猛嘿嘿笑着,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书架上拽了下来,换了一个姿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倒着躺在书桌上,双腿被高高举起,屁眼和阴道同时暴露在他面前。
他先是狠狠捅进她被开过苞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让她的齁叫声又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然后又猛地拔出插进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里,继续狠狠抽插,“雪之下同学,你他妈的反驳啊,怎么不反驳了?”
“咕噜噜噜!齁齁齁!唔齁——你——你这个——混——噗噜噜!”雪之下雪乃被操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剧烈滑动,双手死死攥着桌沿,双脚在半空中胡乱踢蹬,齁叫声已经完全没有节奏,跟着他的抽插频率时高时低,时断时续。
她的嗓音已经开始嘶哑,每一声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咙里碎成无数个颤音,然后被下一次撞击撞得不成调子。
门外聚集的学生越来越多。他们听不到具体的话语,但能清楚地听到那个沙哑的男声在骂什么,以及那个齁叫的女声在齁什么。
“这女的叫得也太难听了……不会是哪个校外进来的便宜婊子吧?被操成这样也太丢人了。”
“就是,跟母猪挨刀似的,一点美感都没有。真是骚蹄子!”
“雪之下同学听了一定会皱眉头的。她那么修养好,肯定受不了这么粗鲁的叫声。”
一个女生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说:“里面不会是静老师吧?虽然她平时那么威严,但背地里说不定是这种调调。”
“嘘!要是真让静老师听到非扒了你的皮!”
另一个女生也反驳:“不可能!静老师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被操成母畜?我觉得可能就是哪对不知羞的情侣,趁空教室无人溜进来打炮。反正不管是谁,肯定不是雪乃。”
雪之下雪乃缓缓睁开眼睛时,已经是黄昏了。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阴道和屁眼里还残留着被粗黑鸡巴撑满的胀痛感,子宫深处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隆起,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动。
她的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鼻涕和口水的混合物,那头曾经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桌面上,发丝被精液和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F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红紫色的指痕和青色的掐痕,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孔里还渗着奶汁。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屁股上好几道红痕,屁眼和阴道口都红肿外翻,还在往外缓缓渗着浓白的精液。
她挣扎着从桌面上撑起上半身,冰蓝色的眼眸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瞳孔微微涣散着,但已经能看到面前那个模糊的影子——黑豚猛正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对着她,上面正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趴在书架上,肥臀高高撅起,被身后一个黝黑肥硕的男人扯着头发操得齁齁直叫,屁眼红肿外翻,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对不起我错了”。
“哟,醒了?”黑豚猛咧嘴笑道,露出满口黄牙,粗短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将视频暂停在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的那一帧,“老子还怕你被操傻了,正准备叫救护车呢。不过醒了好——来,看看你自己刚才的英姿。雪之下同学,要不要老子把这段发到学校论坛上去?标题就叫‘侍奉部部长亲自示范什么叫母畜齁叫’。”
雪之下雪乃的脸瞬间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红得能滴血。
她猛地伸出手想抢手机,但身体刚一动,阴道深处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让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坐回桌面上。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冷淡,但脸上还没擦干净的泪痕和眼角残留的涕水让这个冷淡的表情看起来毫无说服力。
“你——把手机给我放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嗓子显然在刚才的齁叫中喊破了,但即使如此,她的语气依旧试图保持着她标志性的冷淡和威严,“未经我的同意拍摄我的任何影像资料,侵犯了我的隐私权和肖像权。根据校规第七章第三十二条,我有权要求学生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删除所有未经授权的个人影像记录。如果你拒绝,我可以直接向平冢老师申请纪律处分。”
黑豚猛嘿嘿一笑,将手机收进口袋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雪之下同学,你这张逼嘴和上面的嘴完全是两套系统。刚才屄里含着老子鸡巴的时候齁得跟杀猪一样,屁眼里捅进老子龟头的时候嚎得整栋楼都听见,现在缓过来了又开始拽你那套说辞了?你自己听听你刚才叫得多响——老子都录下来了,要不要老子现在放给你听,让你自己也品品那个杀猪声够不够格申请纪律处分?”
雪之下雪乃的脸更红了,但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克制。
她抬手将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她的辩解。
“首先,我必须纠正你对我刚才行为的错误定性。你所谓的‘母畜齁叫’和‘杀猪声’,从生理学和神经科学的角度来看,是人类女性在高强度性刺激下出现的完全正常的非自主性生理反应。根据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的人类性反应周期理论,性反应分为兴奋期、平台期、高潮期和消退期四个阶段。在高潮期,由于盆底肌群的不自主痉挛以及中枢神经系统中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急剧释放,声带和喉部肌肉会失去自主控制,从而产生非自主性的发声行为。这种发声的音调、音量、持续时间与个体的声带长度、肺活量以及所受刺激的强度直接相关——换言之,我发出的声音之所以比一般女性更为响亮高昂,恰恰说明我的肺活量和声带发育程度远在平均水平之上,这是身体素质优越的客观表现,而不是你说的‘母畜齁叫’。将这种人类女性正常的生理反应定性为‘猪叫’,本身就是一种不科学的、缺乏基本生物学常识的侮辱性类比。”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次——如果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女性在性高潮时发出的非自主性叫声,在原始社会具有显着的生存适应意义。这种叫声能够向雄性传递‘交配已经成功完成’的信号,从而帮助雄性判断交配的完成度。同时也能吸引更多雄性关注,在群体中提高个体的社会地位。所以,我的叫声不仅不是缺点,反而表明我的性反应机制非常健康、非常完整。你作为一个自称‘百人斩’的性经验丰富者,应该非常清楚——被你操过的女人叫得越大声,越说明你的性能力优秀。如果你操一个女人她一声不吭,那才是对你性能力的最大侮辱。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刚才的非自主性齁叫,恰恰是对你性能力的极高肯定。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最后——关于你的拍摄行为,还有一点要补充。虽然你声称自己‘录下了我的丑态’,但我需要提醒你,任何视频资料都是可以被事后重新解读的。当你把这段视频发到学校论坛上时,我完全可以在全校集会时公开解释这段视频的生理学原理,并反问你——为什么你要录制这段视频?这说明你对我的身体非常在意,甚至到了需要用影像反复回味的程度。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我性魅力的最高承认。”她抬起眼睛,冷冷直视黑豚猛,“所以,你手里的视频不仅不是对我名声的威胁,反而是你自己对我产生深刻性依赖的铁证。”
她抬起眼睛,冷冷地看着黑豚猛:“所以,你可以嘲笑我刚才的外在表现,但从科学和逻辑的角度来说,我没有任何需要为此感到羞耻的理由。你的嘲讽只是出于你对人类正常生理反应的无知,以及你粗俗低下的文化素养。一个人的外在反应并不能定义她的内在价值。”
黑豚猛被她说得一愣,小眼睛眨了眨,显然没想到这个刚被自己操得齁齁叫的女人居然能拽出这么一大套理论来。
他咧开嘴笑了,“操,你这张嘴真他妈能说。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能事后来这么长篇大论反驳的,你是第一个。被老子操得比母猪还母猪,现在又能说出这么多大道理给自己挽尊——行吧,你她妈的还挺有道理。老子不跟你争了。”
雪之下雪乃轻哼了一声,从他手里甩开下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口水的混合物,然后艰难地从书桌上滑下来。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阴道口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精液。
她皱着眉头从桌上抽了好几张湿纸巾,先是仔细清理了自己的下体,然后是脸上、乳房上、大腿上、屁股上,消耗了半包纸巾才把能擦的精液都擦掉,才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扯得皱巴巴的校服衬衫和裙子重新穿上。
整个过程她始终一声不吭,背对着黑豚猛,只让他看到她后背上那些红痕和臀肉上的指印。
她走回社团教室墙角的折叠椅坐下,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将凌乱的发丝重新别到耳后,然后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笔,翻开到新的一页,冰蓝色的眼眸重新恢复了专注。
她翻到之前列的那张表格,在上面又补充了几行字,然后抬起头看着黑豚猛。
“现在我们回到正题。”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完全恢复了冷淡专业的腔调,仿佛自己不是刚刚那个被肏疯的女孩,“关于你尚未攻略的剩余女神榜成员,我已经基于你目前的实战表现和每个目标的性格特征,制定了一个系统性方案。你的优势是生殖器长度、精液质量以及对你身体的信任度。你的劣势是外表形象、学业成绩和社交技巧。针对不同类型的目标,我建议采取差异化策略。”
她翻到笔记本新的一页,开始列出具体的攻略计划。
笔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声音冷淡而清晰,仿佛在讲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而她默许了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拽近了一些,让她的F罩杯巨乳侧缘贴着他的手臂。
黑豚猛的一只手扣住了她右乳——换做以往,面对这种亲密动作,雪乃绝对会直接推开——但现在,黑豚隔着校服衬衫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裙摆下面,粗糙的手指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下抚摩。
她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推开他,继续写自己的方案。
很快,雷厉风行的雪之下就列好了一份单子。
“老子看看你列的那张单子。”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从雪乃手里抽出那份攻略方案。
纸面上密密麻麻全是雪乃工整冷淡的字迹,每个目标后面都标注了性格特征、弱点分析、攻略策略和预计成功率。
他翻到最后一页,手指戳在末尾三个被画了红圈的名字上——五河琴里、后藤一里、祐天寺若麦。
“这三个是你说最简单的?”黑豚猛咧嘴问道。
“从攻略难度来说,是的。”雪之下雪乃的声音依旧冷淡,只是沙哑的嗓音暴露了她刚才喊破了嗓子的事实。
她伸手将一缕垂到耳边的发丝别回去,声音平稳而专业,“后藤一里的社交障碍让她无法拒绝任何主动接近她的人,只要积极地进攻,你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祐天寺若麦本来就是万人骑,只要你的鸡巴够大,她就会欣然接受。而五河琴里——”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据我观察,她有一个非常特殊的隐藏偏好。虽然她自己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但她每次在走廊里碰到体重超过一百公斤的男生时,眼睛都会不自觉地追着看很久。而且还会刻意去打探他们的信息。综合这些来看,她的隐藏性癖大概率是恋肥癖。”
“恋肥癖?”黑豚猛的小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肉体,黝黑的脸上咧开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操!这不就是老子这款吗?怪不得你说她简单——老子这身肥膘在她眼里就是金子做的!那个妹妹系的小萝莉我知道,E罩杯的小兔子,被老子这身肉压在底下操,不齁翻了才怪。”
雪之下雪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幸灾乐祸,“虽然是坨行走的废弃脂肪,但刚好击中了她的特殊性癖。我建议你选她作为下一个目标。”
“就她!”黑豚猛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剩下的两个慢慢来。老子今天刚操了你,正好换个小的换个口味。”
两个人下到一年级所在的楼层。
夕阳已经彻底沉下去了,走廊里只有惨白的日光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一年(1)班的教室门还开着,里面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还没回家的学生。
黑豚猛站在后门口,小眼睛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教室靠窗的位置上,一个娇小的红发少女正趴在桌上,嘴里叼着一根加倍佳棒棒糖,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她扎着两条红色双马尾,用黑色发带绑得整整齐齐。
白皙的小脸蛋上带着一丝稚气未脱的婴儿肥,衬得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更加圆润可爱。
身上穿着改制过的校服,白色衬衫下那对E罩杯的小兔子被白色缎带系着的领结轻轻压着,勾勒出两个小巧却饱满的半球形弧线。
短裙下两条纤细匀称的腿踢踏着桌腿,脚上蹬着一双小白袜配黑色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甜得能腻死人的妹妹气息。
正是五河琴里。
“就是她?”黑豚猛嘿嘿一笑,正要迈步进去,袖子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拽住了。
雪之下雪乃松开他的袖子,冰蓝色的眼眸冷淡地和黑豚猛对视了一眼,开口道:“等一下。我要跟你一起进去。虽然我作为攻略方案的制定者,理论上只需要提供策略,但我现在决定亲自到场观察。理由有三个——第一,五河琴里是女神榜排名靠后的角色,她的攻略难度偏低,适合我作为观察样本,以便验证我制定的策略在实战中的有效性。第二,你的执行能力和你的智商一样不可靠,我需要在场实时监督。第三——”
她咬了咬牙,“我要亲眼确认,在实战里其他女人是不是也和我反应一样。如果她被你操了之后也齁得跟母猪一样,那就说明不是我的反应过度,而是你这头黑猪的鸡巴对所有女人都是过量刺激。反之——如果她表现得很从容,那我——算了,总之我要亲眼确认。”
黑豚猛低头看着她那张努力维持冷淡却微微泛红的脸颊,咧嘴露出满口黄牙,“说白了就是想拖别人下水呗。想看到别人跟你一起齁,好让自己觉得老子那根东西捅谁都是这个反应,不是你的问题。雪之下同学,你这点小心思老子早看穿了。不过行——你跟着。站旁边观摩也行,给老子递纸巾也行,让你看看老子这回怎么搞定这个恋肥小兔子。”
“五河同学。”雪之下雪乃走到琴里桌前,声音冷淡而礼貌,和她每次在侍奉部接客时的腔调一模一样,“打扰了。这位是黑豚猛同学,新来的转校生。他有一项委托需要你的帮助——具体来说,他需要你和他做一次爱。”
五河琴里抬起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写满了茫然。她先是看了看雪乃,然后又看了看雪乃身后那个模糊的黑影——然后她嘴里的棒棒糖掉了。
琴里的眼睛死死盯着黑豚猛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肉体,瞳孔微微放大,琥珀色的眼珠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扫过他那被校服撑得紧紧绷住、每一颗扣子都在勉强拽着两块布料的肥硕肚子;扫过他黝黑粗糙的皮肤上那层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的黏腻汗珠;扫过他粗短的手指上嵌着的黑泥和手背上厚厚一层肥肉褶子;扫过他肥厚外翻的嘴唇间露出的几颗参差不齐的黄牙;扫过他乱糟糟贴在头皮上的油腻黑发发梢处挂着的一小粒不知从哪个女人身上蹭来的白色精斑;以及他胯下那坨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看出粗壮轮廓的巨大突起。
“这……这……这坨……”琴里喃喃自语。
“五河同学。”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冷淡而清晰,将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雪乃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地上那根沾满灰尘的棒棒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我觉得你可能对他感兴趣。如果属实,我可以继续介绍他的委托要求。如果你不感兴趣,我现在就带他走。”
琴里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猛地坐直身体,两条马尾在空中甩出两道弧线,双手拍在桌面上,声音拔高了半度:“我——我才没有!谁感兴趣了!我只是——只是被吓到了!谁让这头黑不溜秋的东西突然冒出来——”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一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瞄向黑豚猛那身肥肉,琥珀色的大眼睛在胯部的凸起停了好几秒,然后又猛地移开。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琴里良久才开口,沙哑的萝莉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我确实经常看胖的男生,但我不是喜欢他们。我是……为了我哥哥。”
雪之下雪乃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梢,示意她继续。黑豚猛则靠在旁边的课桌上,小眼睛里闪着玩味,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琴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我哥哥叫五河士道,他很温柔,真的很温柔,对谁都很好……但是太懦弱了。我们明明互相喜欢,他却一直不敢说出口。他觉得我们是兄妹,不应该有超越亲情的感情,又觉得他自己太普通,配不上任何一个女生。每次我暗示他,他都装没听懂。甚至有一次——”她咬了咬嘴唇,琥珀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水雾,“我都已经坐在他床上穿着内衣了,他居然给我盖好被子,自己去睡了沙发。他不知道他那样才最伤我的心。”
她攥紧拳头,小小的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着黑豚猛,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心:“所以我想,如果让他看到我找了一个外型比较……比较有特点的男人当男朋友,他可能会生气,会吃醋,会觉得‘我妹妹怎么能跟这种人在一起’,然后说不定就会鼓起勇气冲过来把我抢回去。我不是喜欢胖子——我只是需要一个能让哥哥一看就觉得‘这绝对不行’的男人。而你,”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指着黑豚猛那身黑不溜秋的肥肉,“从头到脚就是最符合条件的人!”
雪之下雪乃轻轻“嗯”了一声,从鼻腔里发出的那个音节意味深长。
她靠在窗台上,纤长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冰蓝色的眼睛扫过黑豚猛,又扫过琴里,然后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的确。如果五河同学需要一个外型能让她哥哥产生强烈危机感的假男友,黑豚同学确实是不二人选。他的卫生习惯和个人形象都堪称灾难,肥硕体型、粗犷外貌和极具压迫感的体味,可以有效刺激到兄长的本能。理论上没有问题。”
她没有给黑豚猛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五河同学,我建议你尽量维持你平时妹妹系的清纯形象,你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挽住黑豚同学的手臂,把身体靠得足够近,这样才能让士道产生‘她真的对这个人有感情’的错觉。”
琴里咬着嘴唇,红着脸点头。
雪乃又转向黑豚猛:“至于你,不要刻意收敛你的粗俗言行。你越是用你那一套毫不客气的夸赞方式去评价琴里的身体特征,士道就越会觉得你配不上她。这个方案的核心就是利用你在视觉和社交上对士道的巨大冲击,逼迫他主动介入。”
黑豚猛从课桌上撑起肥硕的身体,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沙哑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行!老子算是听明白了——就是要让这小白脸看到自己妹妹跟头黑肥猪搂搂抱抱,气得他跳脚。这事儿包在老子身上。不过有个条件——”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了指琴里,“事后老子要操你。不管成功没成功,老子都要狠狠操你这个妹妹系小萝莉,把这身肥肉压在你身上操到你齁出声。”
琴里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条件反射地想喊出“才不要”之类的傲娇话,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到士道那张永远温柔却永远不会主动的脸,想到自己在他床上穿着睡衣等他却只能看到他去睡沙发的背影,想到自己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他鼓起勇气的那一天——然后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一下头,声音稚嫩却坚定:“成交。只要能把士道争取回来,我给你操就是了。”
雪之下雪乃轻轻鼓起掌来,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幸灾乐祸。
她将笔记本合上,站起身,修长的双腿在过膝袜的包裹下线条优美,“好。既然双方已经达成共识,那我们现在去安排下午的见面。”
琴里点了点头,从课桌上跳下来,立刻去打电话,一会儿又蹦蹦跳跳地跑回来,“走吧。记住——等会儿我挽你手臂的时候,你不许乱捏我屁股。至少……至少等计划成功之后再乱捏!”
————————
图书馆后面的小路上,午后的阳光正从梧桐叶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五河士道心里有些忐忑,刚才收到妹妹琴里的消息,说要给自己介绍一个人,还特意叮嘱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生气。
远远地,他已经看到了琴里那标志性的红发双马尾。
但她旁边那两个人是谁?
一个高挑的冰山美人站在旁边,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目光带着审视和冷淡。
而那个紧挨着他妹妹的黑影,圆滚滚地将妹妹整个搂住,一只手还隔着校服捏着她的乳房?!
士道的脚步不知不觉间加快,当他走近时,空气让他差点窒息。
不是心理作用,而是真的窒息。
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体味,如同一道有形的热浪扑向他的鼻腔。
他看到那个搂着他妹妹的黑胖男人,身上的肥肉层层叠叠,在紧绷的校服下挤出无数道褶皱。
黝黑粗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黏腻的油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一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正透过缝隙,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他。
“哟,这小白脸就是你哥?”黑豚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口气和体臭混合成更致命的生化武器喷向士道,“长得挺清秀,不过一看就是个软蛋。琴里,你这哥哥真的能硬起来?老子看他这副德行,连个女人的逼都不敢操。”他一边说,一边伸出粗短的手指,当着士道的面,隔着校服捏住了琴里那对E罩杯乳房上硬邦邦顶起的乳头,粗糙的拇指和食指轻轻一碾。
“啊——”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猛地一抖,脸颊瞬间通红。
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又垂了下去,只是偏过头,两条马尾甩在他肥厚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却带着刻意的甜腻:“黑豚君……不要这样……这是我哥……”
“就是要让他看!让他看看老子是怎么疼你的。你这种娇小萝莉,就得被老子这样的大肉球搂着才有安全感。你看看你这张脸红得,奶头都硬了,嘴里说不要,身体还挺诚实的嘛。”黑豚猛又捏了捏她的乳头,然后理所当然地伸出另一只手捏住琴里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然后将自己肥厚外翻的嘴唇压在了琴里粉嫩的小嘴上。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动着她的口腔。
琴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小手在他肥厚的胸口上推了两下,却只是陷进了软绵绵的肥肉里,然后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
她的舌根被拼命吮吸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校服领结上。
士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着自己最珍爱的妹妹被这个自己不认识的恶心肥肉男拥抱着舌吻,那张漂亮可爱的小脸被强行贴在另一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小巧的鼻子被挤压得变形,嘴唇被肥厚外翻的嘴唇完全包裹住,只能发出可怜的闷哼声。
“黑豚同学,适可而止。五河学长快要呼吸不过来了。”雪之下雪乃冷淡地开口,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士道那张憋得发青的脸,然后飞快地移开,仿佛多看一秒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
黑豚猛松开琴里的嘴唇,一条黏稠的唾液丝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银白色的长线。
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红得能滴血。
“行行行,过会再亲。”黑豚猛松开她的嘴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
就这样,这个奇怪的四人组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开始散步。
士道走在外侧,目光死死盯着黑豚猛。
琴里走在黑豚身边,她白皙纤细的手臂穿过黑豚猛肥厚的臂弯,挽着他,那只本该搭在手臂上的小手被他粗短有力的手指紧紧攥在手心,捏得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随着步伐微微倾斜,E罩杯的乳房侧缘不得不透过薄薄的校服蹭着他手臂上那层黏腻的肥肉褶子。
每一次蹭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就会泛起一层更深更烫的红晕。
雪乃则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表情。
“琴里我跟你说,你这种女人就该跟着老子这样的男人。老子不懂你们这些人整天搞什么浪漫啊爱情啊文艺啊,都是扯淡。在老子看来——女人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男人操的。上帝给你一对大奶子和一个肥屁股,不是让你去弹钢琴写诗歌的,是让你夹着鸡巴伺候男人的。”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用力陷进琴里的右乳,隔着校服都能看到他粗短的手指在她乳肉上捏出的凹陷形状。
琴里的呼吸乱了,琥珀色的眼睛里浮起水雾,被捏得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涌出了一股热流。
她咬着嘴唇,红着脸低下头,心想他说得虽然粗俗,但确实有道理——女人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她这对E罩杯的小兔子,平时再怎么被人忽略,被这样一捏,整个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发烫。
“奶子大、屁股肥,这才是女人最重要的本钱。那些拿了什么全校第一的才女,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子就喜欢那种能把老子鸡巴夹得紧、把老子精液吞光、被操翻了之后还齁齁叫的女人。哪个女人不是看到鸡巴大就走不动道的天生婊子?嘴上说不要,逼里夹得比谁都紧。”
雪之下雪乃轻轻“嗯”了一声,冰蓝色的眼眸扫过黑豚猛那张唾沫横飞的肥脸,虽然轻蔑却带着认可。
“不过——”黑豚猛又开口了,这次他的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有些女人还以为自己能跟男人平起平坐呢,简直放屁。女人脑子天生比男人笨,逻辑思维就是不行,你看那些搞科研的搞政治的,有几个女人能成的?女人就乖乖待在床上挨操就行,别整天想东想西的,反正智商不够用。”
他话音刚落,雪之下雪乃的步子停了一拍,“你的男性至上主义理论在统计学上缺乏基本逻辑。虽然我不会浪费时间跟一头人形脂肪球争论生物学决定论和社会建构主义的区别,但你要是再当着我的面贬低女性智力,你的攻略方案就自己写吧。”
“嘿嘿,别生气嘛雪之下。”黑豚猛转过头朝她咧嘴一笑,肥厚的嘴唇里喷出一股酸臭的口水味,“你不一样,你至少脑子还行。你这张嘴虽然毒,但确实帮我出了不少主意,我认。”
雪之下雪乃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然后她轻轻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别以为我会就此改观。”她低声说。
他们继续沿着林荫道往前走,夕阳的光线越来越斜,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拖在人行道上。
转过一个弯道,迎面走来了两个熟人——结城明日奈和桐谷和人。
明日奈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栗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脸上带着幸福而羞涩的红晕。
她的右臂穿过桐谷和人瘦削却挺拔的手臂,半倚半靠地挽着他的臂弯,她那对J罩杯的巨乳隔着校服侧缘紧紧贴着桐人瘦巴巴的手臂,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蹭动。
桐人的耳根红得能滴血,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的肩膀,动作生涩得像个初中生第一次牵女生的手。
“黑豚同学!”明日奈先开口了,“还有雪之下同学。那个,我正好想告诉大家……桐人君他……刚刚在图书馆跟我表白了,我答应了。我们,在一起了。”
桐谷和人转头看了她一眼,耳根更红了,“是,我和明日奈,在一起了。”
黑豚猛愣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揉着琴里乳房的手,从她怀里抽出那只粗短的胳膊,慢悠悠走到桐人和明日奈面前,在两人面前站定。
他仰着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习惯性的参差不齐的黄牙,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嫉妒,反而带着一种他很少在女人面前表露的真诚。
“操,你们俩在一起了?老子还以为桐人你小子一辈子都不敢开口呢。之前老子还当着你的面摸过学姐的奶子和屁股呢,你那时候什么反应?就站那儿看着,憋了半天一个屁都没放。连表个白都磨叽这么久——老子都替你着急。”
黑豚猛沙哑地笑了几声,然后难得地收敛了一些粗俗的语气,虽然还是咧着嘴,“不过现在行了,你开口了,学姐也答应了。老子这张嘴虽然欠揍,但老子看得出来,你配得上她。你们俩搭配得挺好。好好在一起,别辜负了她。学姐那对大奶子和肥屄,你可要好好伺候!”
桐谷和人和结城明日奈同时愣了一下。
然后明日奈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温柔而真诚的笑容,她微微欠身,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J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轻轻晃动,“谢谢你,黑豚同学。虽然你之前……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她转头看了桐人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幸福,“桐人君,我们也该学会大大方方地回应别人的祝福才对。”
桐谷和人摸了摸后脑勺,那张清秀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
他朝黑豚猛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有些生硬但比平时真诚了不少:“谢谢。我会好好对她的。”
黑豚猛摆了摆粗短的手,咧嘴笑道:“行行行,别跟老子整这些肉麻的。对了——”他的小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张黝黑肥腻的脸上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子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你们俩刚在一起,老子跟琴里也是刚搞上——正好两对。不如咱们一起去那边楼里的包间,四个人一块儿打一炮?一来可以拉近拉近感情,二来嘛——”
他转过头看着桐谷和人,小眼睛里满是玩味,“老子看你小子这副瘦巴巴的样儿,八成连怎么操女人都不会。正好老子现场教你,省得你到时候连洞都找不着。”
他嘴上这么说,但那双小眼睛却在桐谷和人、明日奈、琴里和士道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一石二鸟——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表面上,他是在撮合明日奈和桐人,顺便秀一把自己的技术。
但实际上,只要那边琴里和他当众操得热火朝天,士道在旁边看得越久,心里那把火就烧得越旺。
这小白脸再懦弱,看着自己妹妹被一头黑猪操得齁齁叫,也不可能一直缩着不动。
到时候不是冲上来揍他,就是冲上来抢人——哪种都算成功。
况且他黑豚,也是个爱找乐子的人。
明日奈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在身前胡乱摆着:“等、等一下——四个人一起?这种事情也太——而且我们才刚刚在一起——”
“学姐。情侣打炮,天经地义!”黑豚猛打断了她,声音难得地带着一丝正经,“老子跟你说实话。桐人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处。你们俩要是指望自己在被窝里摸索,光是找对角度就得花上好几个小时。你刚才说他连表个白都磨叽了这么久,那你觉得他光靠自己能在你身上坚持多久?与其让你们俩躲在宿舍里瞎搞,不如老子当面教你们几招,姿势、节奏、力道,一样不少。这样对桐人好,对你也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琴里也是第一次跟老子打炮。两对一起,正好互相壮壮胆。没什么好害羞的。”
明日奈咬着嘴唇,低下头,纤细的手指在身前绞成一团。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提议太荒唐了,但黑豚猛最后那几句话却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的顾虑——桐人确实从来没经验,而她虽然被操过,但全程都是被动接受,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引导桐人摸索节奏。
黑豚猛虽然粗俗,虽然丑陋,但他每次都能让她爽到翻白眼,也许他能指导桐人也学会……
“如果……如果桐人君觉得可以的话……”她抬起眼睛,红着脸看着桐谷和人,“黑豚同学他确实……知道很多……你要是愿意学的话……”
桐谷和人的脸色很复杂。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了一下头,声音低沉却坚定:“那就麻烦黑豚同学了。我想学——怎么做能让明日奈满意。”
“行!”黑豚猛一拍大腿,小眼睛转向琴里,笑容更灿烂了,“你呢妹子?老子刚才跟你做的交易还作数吧?”
五河琴里一直红着脸站在旁边,听到叫他名字时两条红色的马尾猛地一甩,琥珀色的大眼睛快速扫过士道那张铁青的脸,然后咬着嘴唇用力点了一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行吧。”她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不过只是做爱而已。你刚才答应过的——做爱就算数。”
“行行行,就做爱。老子一言九鼎。走吧,去包间——那个谁,五河士道,你也跟着。还有雪之下,你也来,正好当裁判,看看桐人学到多少。”黑豚猛大手一挥,不由分说地搂着琴里的肩膀朝包间方向走。
琴里的E罩杯乳房隔着校服被他的手臂压得变形,红着脸挣扎了一下,两条马尾甩在他肩头,但也没有真正推开。
于是六个人沿着走廊朝校内包间的方向走去。黑豚轻车熟路,仿佛他才是本校学生,正带着没见识的外校生参观。
包间门推开,黑豚猛将自己裤子内裤蹬到地上,露出黝黑肥硕的巨臀和胯下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
龟头上泛着黏液,茎身满是青筋,那根巨物几乎和他的拳头一样粗,现在正直挺挺地对着琴里的脸,距离近得琴里忍不住皱起眉头,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明显的恶心。
“琴里,用你的嘴给老子清理一下。出门前上了趟厕所,憋到现在还没擦干净,正好你给老子舔干净。”黑豚猛理所当然地坐下,两腿一摊,让他的鸡巴更显狰狞。
“快点。”
琴里咬着嘴唇,眼神里有明显的抗拒,但最终还是张开了那双樱桃般的小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尿骚和包皮垢腐臭味的黑紫色龟头含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舌头上立刻沾满了咸腥黏稠的污垢,那股恶臭让她琥珀色的眼睛瞬间浮起水雾,喉咙深处翻涌起一阵干呕的冲动,但她拼命忍住了。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齿冠,小巧的腮帮子被巨大的龟头撑得鼓鼓的,鼻孔急促地翕动着,粉色的小舌头笨拙地在龟头边缘舔舐。
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扯住她两条红色的双马尾,将她的头发攥在拳头里,像骑马时抓缰绳一样将她的脑袋拉向自己胯下。
他低头看着琴里那张被鸡巴撑得鼓鼓的小脸,咧嘴笑了:“对,就这样,慢慢来。用舌头把龟头边缘那些白垢舔干净——那可是老子上周留下来的精华,别浪费了。慢慢吞,别把牙磕到老子龟头上,那可是你未来用来打炮的工具。”
他一边扯着琴里的马尾控制她口交的节奏,一边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桐谷和人。
声音冷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别干看着。把裤子脱了,让明日奈看看你的东西。”
桐谷和人站在那里,手放在裤腰上迟迟没有动作。
他的手指在裤链边缘反复摩挲,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张清秀的脸上,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他想保持他一贯的冷静,但手指在裤链边缘的颤抖出卖了他。
“桐人君。”黑豚猛的声音带了点不耐烦,裹着粗重的喘息喷在桐人脸上,“让你脱你就脱,磨叽什么。”
桐谷和人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下。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桐谷和人站在包间中央,裤子褪到膝盖,露出胯下那根和他瘦削身材相匹配的性器。
长度勉强够到五厘米出头,茎身纤细,颜色浅淡,和他白皙的肤色融为一体。
包皮半裹着龟头,包皮口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只露出半个粉红色的小龟头,像一颗刚从壳里探出头的蜗牛。
睾丸也小得可怜,两颗加起来还没有一只鸡蛋大,缩在稀疏的淡色阴毛丛中,几乎看不见。
结城明日奈愣住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直直盯着桐谷和人胯下那根细小鸡巴,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又合上,失望溢于言表。
这个让她等了这么久的男人拥有这样一副让人毫无欲望的身体,从包皮半裹的细小龟头到稀疏的阴毛再到近乎萎缩的睾丸,每一处都和她想象中的画面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旁边那只被琴里含着的二十六厘米粗黑巨根,又转了回来,眼神里的光明显黯淡了几分。
站在角落的雪之下雪乃则干脆得多。
她将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靠在包间的墙上,双臂环抱着被校服包裹的F罩杯巨乳,冰蓝色的眼眸冷冷扫过桐谷和人胯下那根细小可怜的小鸡巴,然后快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球。
薄唇微启,只说了两个字:“可怜。”语气平淡而冷淡,却比任何辱骂都更伤人。
明日奈咬了咬嘴唇,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
她弯下腰,温柔地看着桐谷和人,声音轻柔而尽量充满鼓励:“桐人君,没关系的……只要黑豚同学教我们,你一定很快就能进步的。”
黑豚猛扯着琴里的马尾,朝桐谷和人咧嘴一笑。
他没有嘲讽桐人的尺寸——出乎意料地没有嘲讽,“桐人,听好了。鸡巴大小不是你自己选的,这是天生的事。但不是大就一定有出息,也不是小就一定不能好好打炮。你只要勇敢一点,有胆子上去操,总比畏畏缩缩连上都不敢上强。一会跟着老子做就好。”
桐谷和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点了一下头。他将裤子完全脱下放在一旁,瘦削的身体站得笔直,虽然鸡巴还是那么小,但眼神不再犹豫。
黑豚猛说完,将琴里的头从自己鸡巴上拉开,把她整个人按趴在包间的软垫床上。
琴里的小手撑在床垫上,白皙纤细的腰肢还保持着轻微的弧度,两条小腿因为身体重量落在床垫上而微微分开,露出短裙下白色棉质内裤边缘的浅粉色蕾丝边。
她的胳膊被他反剪在身后,两条红色的马尾被黑豚猛拽进一只粗短的手里,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只有被迫抬起的小屁股高高撅在空中。
“今天老子就教你怎么骑这匹小红马。”黑豚猛嘿嘿一笑,左腿踩在床垫上,右手扯住琴里的马尾猛地往后一拽——“嘶啦”一声,纯白色的内裤应声被撕裂,露出微微湿润的粉嫩阴户。
紧窄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
然后他胯下狠狠一挺,整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直接齐根没入琴里紧致的处女屄——“噗滋——!!!”
“呜齁!”
琴里仰头齁叫出声,两条马尾在黑豚猛手里绷得笔直,娇小的身体被那根巨物完全贯穿,胯骨撞上他肥厚的腹壁,发出闷响。
一股淡红色的血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
“好痛——黑豚君!!轻点!太粗了!!裂开了!”
“哎呀,很正常的,第一次都这样,长痛不如短痛!”
随后,那根巨根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残留的处女血,每次插入只能容纳半根,将他两颗肥硕的睾丸拍在她娇小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
那两坨黝黑肥硕的睾丸在每一次撞击中沉甸甸地甩动,拍在琴里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琴里被操得娇小身体在他身前剧烈前后晃动,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双马尾被他扯得死紧,脖子向后仰到极限,粉嫩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完全没有节奏的齁叫和粗鲁的母畜嚎叫。
黑豚猛扯着她的两条马尾一拉一放,让她的身体跟着他的手势前后晃动,像骑马时拉缰绳控制马匹的节奏。
每次他后拉时她的屁股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他胯下送去,让龟头撞得更深;每次他放松时她就往前倾,只留下龟头在阴道口边缘磨蹭,然后下一秒又被狠狠拉回来。
整个包间都被这激烈的交合场景震得鸦雀无声。
琴里的齁叫声冲破了整个空间,粗鲁又失控,和她平时那副傲娇可爱的妹妹形象判若两人。
那股被操出来的淫水和淡淡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雪之下雪乃靠在墙上,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场交合,看了许久。
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又迅速抿平。
自己不是杂鱼就好。
这头黑猪操谁都齁得跟杀猪一样,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她将双臂抱得更紧,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士道站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黑豚猛扯着琴里的双马尾当缰绳,将她操得齁齁直叫。
他握紧双拳,脚却死死钉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
只是那双总是温柔懦弱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复杂情绪,不知在想些什么。
桐谷和人站在旁边,看着黑豚猛这极具冲击力的操法,咬了咬牙。
他的小鸡巴竟然在黑豚猛展示技术的过程中微微硬了起来——虽然还是那么小,但至少能用了。
他红着脸拉过明日奈,后者顺从地趴在床垫上,自己跪在她肥厚硕大的雪白巨臀后面。
明日奈的J罩杯巨乳垂落在床垫上,带出深邃的影子。
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肉感的大腿微微分开。
两瓣充血红肿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小阴唇和已经因为观摩太久而微微湿润的阴道口。
她扭过头,琥珀色的眼眸透过栗色发丝温柔地看着桐人,声音轻柔而充满期待:“桐人君,我准备好了……你进来吧。”
他学着黑豚猛的样子,一手扶着明日奈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小鸡巴,小心翼翼地朝她阴道口送去。
龟头刚碰到大阴唇的缝隙,就被那两瓣肥厚软嫩的大肉唇完全包裹住,连他半颗龟头都吞了进去。
然后他学着黑豚猛猛力一挺!
“噗!”小鸡巴整个插进明日奈肥厚紧致的阴道。
明日奈愣了一下。
她等了半天,只感觉到阴道口最外面那一圈敏感的括约肌被一丁点微弱的压力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还以为他只是龟头抵在自己阴道口边缘没有进去,于是转过头温柔地问:“桐人君,你什么时候要插进来?我等了好久了。”
“……我已经进去了。”桐谷和人低下头,声音弱不可闻。
明日奈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由于白晃晃的巨乳,她好一阵子才看到他们的私处已经结合,但她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她的阴道内壁太肥厚了,那些层层叠叠的肥嫩肉壁会不由自主地包裹侵入的异物,但桐人的小鸡巴连让她感觉“被填满”都做不到,只能勉强触碰到阴道外端最敏感的那一圈括约肌,而她更深处那些需要被填满的地方全都空落落地张着嘴,不知道主人在期待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连自己阴道口那一丁点微弱的填充感突然消失了,紧接着一股稀薄的微量液体在她阴道外端溅射开——桐人已经被她那肥厚紧致的大屁股夹得射了,那一点稀薄精液量少得可怜,刚涌进阴道口就被她自己黏稠的雌液稀释得毫无存在感。
他还没有拔出鸡巴就已经软了,整根小鸡巴从她阴道口滑出来,上面糊着一层自己稀薄的精液和她的透明雌液。
桐谷和人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微微颤抖。
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羞愧,耳根红得能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明日奈也沉默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伸出手按住了自己肥厚阴唇上方那颗敏感细小的阴蒂——既然他满足不了她,她只能自己满足自己了。
她转过头去不再看桐人,纤细的食指和中指圈成一个圈,快速在自己充血红肿的阴蒂上来回搓动,嘴唇咬得发白。
二人看着包间中央的床垫上,黑豚猛正扯着五河琴里的双马尾,将她整个人从后面按趴在软垫上,踩着小凳子从后面狠狠操着她紧窄的处女小穴。
那双马尾被他扯得笔直,琴里娇小的身体在他肥硕的体型对比下显得更加脆弱无助。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鸡巴在她红肿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整个人撞得在床垫上前后滑动。
琴里的齁叫声在包间里不断回荡,粗鲁又崩溃,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
另一边,桐谷和人站在明日奈身旁,尴尬地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肩头轻微地起伏着,耳根红得能滴血。
结城明日奈坐在床垫边缘,J罩杯的巨乳微微晃动,纤细的手指仍然夹在自己充血红肿的阴蒂上来回揉搓着,试图靠自己的力量达到高潮,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慢,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明显的失落和无奈。
雪之下雪乃冷冷地扫过这两组人——黑豚猛那边操得天昏地暗,桐谷和人这边则是尴尬得让人不忍直视。
她轻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淡的叹息,正准备移开视线,余光却捕捉到了一个正朝她挪来的身影。
五河士道正缓慢地、踌躇地朝她走来。
那张清秀的脸上依旧挂着惯常的温和与懦弱,但在这两种熟悉的表情之下,还浮着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红晕。
他停在雪乃面前,双手在裤腿两侧反复攥紧又松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才鼓足勇气开了口,声音弱得几乎被琴里的齁叫声盖过。
“雪之下同学……我有一个请求。”
雪之下雪乃挑了挑眉毛,没有说话,只是用沉默示意他继续。
士道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包间中央瞥了一眼——琴里正被黑豚猛扯着双马尾操得齁齁直叫,娇小的身体在白炽灯下剧烈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红色马尾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声音沙哑而紧张,然后提出了一个让雪乃都意料不到的请求:“我……我看得太久,身体可能有点……能不能请你帮我……呃……”他低下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帮我撸一下。”
雪之下雪乃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猛地眯了起来,薄唇微微张开又迅速合上。
她的表情冷得能让包间里的温度下降好几度,纤细的手指在交叠的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对不起,请当我没说。”士道缩了回去。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压抑的气,讥讽道:“五河同学。我必须先确认你的生理状况——你的生殖器尺寸、卫生情况以及你预计能坚持的时间。我估测它不会比桐谷同学的更大。考虑到肉眼观察的局限性,我不得不怀疑它可能只有三厘米左右,甚至更短。”
士道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低下头,没有反驳,只是用几乎看不到的幅度轻轻点了一下头。
雪之下雪乃闭上了眼睛。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那张冷淡精致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无奈。
“我很少开两次特例。”她睁开眼,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副一次性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然后伸出右手,示意士道。
士道自觉地拉下了裤子。
果然,士道胯下那根小鸡巴,比她预估的稍微长了一点点,但也仅有可怜的三厘米出头,甚至还没有她的食指长。
两颗睾丸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缩在稀疏的淡色阴毛丛中。
整根鸡巴在白炽灯下看起来像一颗发育不良的豆芽菜,软塌塌地垂着。
“果然。”雪之下雪乃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我预估的完全一致。桐谷同学至少还有五厘米。你家族的遗传基因确实需要好好反省一下。”她伸出两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仅仅是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士道那根小鸡巴的根部。
手套粗糙的橡胶质感碰到他敏感的龟头边缘时,士道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根细小的肉条,开始以一种极其机械、敷衍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
橡胶手套在她手指的带动下不断摩擦着他那根小鸡巴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雪之下雪乃一边撸动一边冷冷地开口,冰蓝色的眼眸始终直视着士道那张越来越红的脸,“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你的生理条件决定了你的持续时间不会太长。考虑到你的生殖器尺寸严重不足,你体内的精液储备量应该也在正常水平之下。我预估你会在五分钟左右射精。如果你提前射在我手上,请提前告知,我会及时松开手指,以免你的劣质精液污染我的手套。”
她说到这里,眼眸扫过包间中央正在扯着琴里马尾狠狠打桩的黑豚猛,然后又移回士道脸上,声音依旧冷淡,“另外,考虑到你的鸡巴和黑豚同学的巨根在尺寸上的倍差,我不禁对你的自信表示怀疑。”
与此同时,包间另一侧的桐谷和人和结城明日奈站在床垫旁,脸上的表情从尴尬慢慢转为无奈。
明日奈已经放弃了自己揉阴蒂的动作,纤细的手指从胯下移开,轻轻放在膝盖上。
她抬起头看着桐谷和人,琥珀色的眼眸里依旧残留着刚才的失落但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桐人君,没关系的。”她轻声说道,“黑豚同学说过……鸡巴大小不是我们自己选的。只要你愿意学,我们以后一定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到了。
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实在是过于苍白。
“那个,可以试着帮我撸吗?”桐谷和人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平静。
明日奈沉默了一瞬,然后从旁边的湿纸巾盒里抽出一张,仔细地擦拭了自己的手掌。
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轻轻握住桐谷和人那根软塌塌的小鸡巴,开始温柔地上下抚弄。
她的动作很轻柔,褐色的眼眸里全是温柔和鼓励,只是在那层温柔之下,还藏着一丝担忧。
此时的黑豚猛扯着琴里的头发,已经操了琴里二十多分钟了,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鸡巴在她红肿的阴道里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床上到处都溅着她被操出来的淫水和黏稠白沫。
琴里的双马尾被他当缰绳攥在左手里,右手则时不时地掐住她娇小白皙的屁股,把她那两瓣小屁股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操!琴里你这小婊子,才二十分钟就齁成这样,你他妈还说自己是妹妹?你比老子操过的那些站街臭婊子还浪!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双马尾被老子扯成八字形,小嫩逼被老子操得跟泉眼一样往外喷水。嘿嘿,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现在呢?现在你这骚逼齁得跟母畜一样,谁才是废物?”黑豚猛一边狠狠挺动胯下一边沙哑地骂着,唾沫星子溅在琴里白皙的后背上。
“呜齁!咕噜噜噜!你——你这头死黑猪!等我出去了——噗噜噜又去了齁噢噢噢噢!齁齁——太深了——子宫口要被你撞烂了!”不时高潮的琴里翻着白眼尖叫齁叫着,小手死死攥着床垫边角,娇小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抖动。
“砍老子?就你这小胳膊小腿,连老子一根手指都扳不动!你这骚逼现在夹得老子鸡巴都快勒断了,还想砍老子?分明就是想天天让老子操!你这傲娇小鬼,嘴上骂得越凶,逼里夹得越紧!”黑豚猛扯着她的马尾狠狠一拉,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胯下又是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哎哟,别人的妹妹站起来蹬就是爽啊!”
又操了将近二十分钟,黑豚猛终于在琴里体内射出了一大泡浓稠滚烫的精液。
他舒舒服服地无套内射,感觉到自己那泡浓厚的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琴里从未被开发的子宫深处,然后他将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缓缓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
琴里趴在床垫上不断抽搐,小嘴张着,琥珀色的眼睛彻底翻白,嘴角不断流出混着自己口水和精液的白沫,娇小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红痕和指印,整个人已经被操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黑豚猛拉上裤链,嘿嘿笑着走到墙边,靠在墙上喘了几口粗气。
他转过那张黝黑肥腻的脸,看着站在旁边的五河士道。
士道早在五分钟前就射在手上了,不多也不少。
此刻士道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俊俏的脸因为快感而泛着潮红,但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愤怒或嫉妒,反而有一种让黑豚猛看不懂的平静。
五河士道缓过气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后走到黑豚猛面前。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黝黑油腻的肥硕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黑豚同学。”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谢谢你。”
“?”
“你说什么?”黑豚猛皱了皱眉,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困惑,“你谢老子?老子刚才操了你妹妹,把她操成了那副德行。你不生气?”
“最开始看到你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的时候,我确实有点不舒服。但刚才我一直在观你和琴里做爱的全过程,我都看到了。你扯着她的双马尾当把手让她无法反抗,你的体重完全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躲避,你的尺寸填满了她的整个阴道,她齁叫的时候明显已经陷入了无法自控的快感状态。你从背后位换到骑乘位再换回背后位,全程至少让她高潮了三次以上,最后你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翻着白眼抽搐了将近十秒——这些反应都说明你是真正的‘满足了她’。”
士道顿了顿,低下了头,声音微微发颤:“黑豚同学,我其实……一直很担心琴里。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所有追她的男生,我怕她一辈子都找不到能征服她的人。但现在看到你操她的样子,看到你让她齁得那么失控,看到她被你操得浑身抽搐翻白眼——我终于放心了。你绝对是个能满足琴里的好男人!”
他抬起头,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讽刺或虚伪,只有真诚:“所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后,希望你能继续好好操弄我妹妹,让她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琴里趴在床垫上,娇小赤裸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红肿的小嘴里吐着被操出的白沫。
然后她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两行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混着自己口水和精液的白沫。
“你——你什么!你疯了吗!”琴里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抠着床垫,眼泪一滴滴砸在软垫上,“我为了让你鼓起勇气,忍受了那么多!你不但不生气,还让他以后要继续——你——你!”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破碎成了一连串沙哑的哭腔。
雪之下雪乃站在墙边,已经脱掉手套。修长的手指按在自己太阳穴上,轻轻叹了口气。
“哥哥懦弱到连自己妹妹被人操了都只会感谢,妹妹为了刺激哥哥把自己搭进去结果适得其反。士道家的基因果然存在严重缺陷——虽然不需要科学鉴定也能看得出来。”她顿了顿,“而且繁殖能力也极其低下。这家人,没救了。”
黑豚猛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士道那双真诚的眼睛,又瞥了一眼趴在床上嚎啕大哭的琴里。他张了张嘴,想要骂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思索着脏话和生殖器官,随即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算了。随你们吧。老子不管了。”
黑豚猛站起身,走到包间另一侧。
桐谷和人正低头站在那里,瘦削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显得单薄而局促,小鸡巴软塌塌地挂在腿间,尖端还挂着一滴稀薄的精液,像是被扫黄的警察吓到射精的嫖客。
结城明日奈靠在他身侧,栗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J罩杯巨乳在校服下微微起伏,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自己揉阴蒂未果的失落。
“桐人,明日奈。”黑豚猛沙哑地开口,语气笃定而理所当然,“你们俩这样不行。老子看了都替你们着急。一个射完就软,一个被夹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去——这还怎么过日子?老子今天好人做到底,拿学姐做示范,好好给你上一堂实战课。看好了,别眨眼。”
他转向床垫,粗短的手指指向瘫在上面的五河琴里:“琴里,往那边滚一点,腾个位子。”琴里用满是泪痕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艰难地往床垫边缘挪了挪,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黑豚猛将明日奈拉了过来。
她栗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害羞,有对桐人的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渴望。
她跪在床垫中央,修长白皙的双腿折叠在身下,J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起伏,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已经在布料下顶出了清晰的凸起。
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每一次心跳都让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更烫的热流。
然后她看到了。
黑豚猛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茎身微微向上翘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白色精液——那是琴里子宫深处的残余。
茎身上盘绕着凸起的青筋,整根巨根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体臭和新鲜精液的腥咸气味。
那根巨根离她不过几寸的距离,遮住她的半张脸。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味道,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浪扑在自己脸上,鼻翼不由自主地剧烈翕动起来。
光是闻着这股味道,她全身就开始发软了。
视线微微转向一旁。
桐谷和人站在床垫边缘,刚刚自己动手把裤子脱下,露出那根五厘米出头的细小白皙小鸡巴。
日光灯下,它软塌塌地垂着,和旁边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并排出现在她视线里,差距过于明显。
明日奈的眼睛直了。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在那两根鸡巴之间来回游移,先是盯着黑豚猛那根能遮住她整张脸的粗黑巨根看了好几秒,又低头看着桐人那根细短的小鸡巴,然后又移回黑豚猛这边。
反复了好几次,瞳孔越发涣散。
她的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樱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晶莹的唾液从嘴角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滴在校服的领结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稠的雌液从肥厚的大阴唇之间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床垫。
子宫在体内剧烈痉挛,每次看到那根巨根上盘绕的青筋时就会猛地收缩一下。
身体几乎是主动前倾,像被无形的磁力吸向那团散发着恶臭的黑紫色肉柱。
“学姐,光看就发情了?”黑豚猛看着明日奈这副样子,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托起她挂着唾液的下巴,将她红得能滴血的脸仰起来对着自己胯下,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老子的鸡巴和你男朋友的鸡巴都摆在你面前,你舔哪根?”
明日奈的嘴唇动了动,唾液拉成的银丝在灯光下断开,甩在黑豚猛的龟头上。
她琥珀色的眼眸还在那两根鸡巴之间游移,理智在拼命告诉她——选桐人,他是你男朋友,他喜欢你,你该选他的。
可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选择。
在最深层的地方,她身体还残留着第一次被黑豚猛操时的记忆——那根巨根撑满阴道每一寸空间,每一次撞击都像要贯穿她的五脏六腑。
她害怕那种感觉,但同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渴望。
这种渴望和道德无关,和爱情无关,是她那套专为生殖设计的肉便器身体此时此刻发出的指令。
“黑豚……同学……”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脸更红了,唾液一滴滴落在床垫上。
她还没回答,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她不由自主地把脸往黑豚猛胯下移去,嘴唇轻轻碰到了他龟头的边缘,黏稠的透明雄液沾在她唇上,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就这样跪在床上,伸直了身子,却不得不把头仰起来,对着眼前这根粗黑巨根呆呆地出神,不知不觉地吻了上去。
“行了,不用回答了,老子自己看。”黑豚猛将她扶正,让明日奈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软垫,J罩杯巨乳垂在身下晃动,肥硕雪白的大肉臀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的腿被分开。
然后他示意桐人跪在她另一侧。
他自己则绕到明日奈身后,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在明日奈雪白的肥臀和铜人胯下的细条之间扫了个来回,嘴角扯开一个充满优越感的弧度。
“第一课,先让女人发情。”黑豚猛沙哑地开始讲解,一边说一边粗短的手指按在明日奈的脖子后面,顺着她的脊柱缓缓往下滑,指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最后停在腰窝处,“女人这玩意儿,你得伺候好她,才能操好她。你先得有本事让她湿透,然后才能让她高潮。你看学姐刚才看着老子这根鸡巴口水都流成瀑布了,这就是发情——你呢?你刚才跟学姐好的时候,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吗?”
桐谷和人跪在旁边,清秀的脸上露出明显茫然的表情。“……不知道。”他小声说,耳根又红了。
“操,就知道你笨。”黑豚猛沙哑地骂了一句,伸手从旁边一把抓住桐人的手腕,将他拽近了点,“看仔细了,老子给你示范标准舌吻。明天你要自己来,别给老子丢脸。”
他一只手捏住明日奈的下巴将她的脸抬得更高,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将她整张脸压向自己。
同时他俯下身,将肥厚外翻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舌吻同时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舌面刮过她的上颚,舌尖缠住她的舌根用力吮吸。
明日奈发出一声压抑的“唔唔”闷哼,身体本能地往前倾,白皙的双手轻轻抵在他肥厚的胸口上,却没有推开,只是软软地陷进了那层热乎乎的肥肉里。
她的身体贴在他身前,J罩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校服和他的胸膛紧紧挤压变形,两颗硬邦邦的乳头点在粗糙的校服布料上。
“看到了没?这才叫舌吻,不是你在那里蜻蜓点水碰一下就叫吻了。”黑豚猛松开明日奈的嘴唇,一条黏稠的唾液丝拉在两人的嘴唇之间,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琥珀色的眼睛里水雾迷蒙,脸颊潮红得能滴血,整个人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
黑豚猛转过头,小眼睛盯着桐谷和人,“首先你得嘴张大,把你整个口腔都打开,让她感觉到你的舌头是活的,不是在碰死鱼。你得缠她的舌根,吸她的唾液,把她的味道吞进你自己肚子里。这才是真正的情侣舌吻,如果对方敏感的话,这会水多的都能泡发了。”
黑豚猛往下一模,果然摸出一大片粘稠的淫液。
桐谷和人咽了口唾沫,低声说:“……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现在第二课——口交。”黑豚猛将明日奈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垫上,双手扶着床垫边缘,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高高撅起肥硕雪白的巨臀。
然后他绕到她身前,岔开双腿,胯下那根粗黑巨根正好对准她微张的樱色嘴唇。
他伸出粗短的手,用手指轻轻拍了拍明日奈红肿的嘴唇,沙哑地开口:“学姐,张嘴。给桐人示范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口交。”
明日奈咬了咬嘴唇,然后张开嘴,将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齿冠,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鼻孔急促翕动着,粉色的舌头在龟头下方轻轻舔舐,舌尖不断勾过那道最敏感的沟壑边缘。
她开始顺着黑豚的引导,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每一次吞入都让自己的嘴唇碰到龟头根部的冠状沟,每一次吐出都拉出一条晶莹的唾丝,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让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尿液混着自己新鲜的唾液被卷进嘴里。
黑豚猛扯着明日奈的头发,舒服地喘着粗气:“嗷……对……就是这样……看见没?她的嘴唇包住牙齿,腮帮子吸得紧紧的,舌头在龟头下面来回舔,每一下都舔准老子最敏感的那根筋。这叫吃鸡巴,不是吃棒棒糖。你得知道让你女人怎么给你口交。”
他扯着明日奈的头发让她停下,将她轻轻推开,然后把他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拉出几条白丝。
她的下巴上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嘴唇红肿外翻,眼神迷离。
黑豚猛将她重新摆好——双手撑着床垫,膝盖跪在软垫上,双腿被他的脚大大分开,肥硕雪白的巨臀高高撅起。
他粗短的手指掰开她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还在不断渗着黏稠雌液、颜色更粉更嫩的小阴唇和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然后就是舔逼。”黑豚猛说着,粗短的手指捏住桐谷和人的后颈,将他往前推,让他跪在明日奈肥硕雪白的巨臀前面,“你刚才连学姐什么时候湿的都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根本没舔过她的逼。你觉得你爱她,爱个屁!你连她的逼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让她高潮?看着——老子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舔屄。”
他先一掌拍在明日奈肥厚的巨臀上,白嫩的臀肉被拍得剧烈晃荡开。
他命令道:“学姐,把屁股撅高点。”又丢了一张纸,“自己把逼扒开,擦干净,然后让你男朋友看仔细了。你那小男友连你的逼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叫什么恋爱!”
明日奈的脸红得能滴血。她闭上眼睛,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扒开自己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然后用纸擦拭掉刚刚那点残留的液体。
“看到了没?这是大阴唇,肥厚软嫩,你亲吻她的时候要含住这里轻轻舔。这是小阴唇,颜色更粉,触感更嫩,你舔这里的时候她会疼,所以你得用指腹轻轻揉。这是阴道口,你刚才找了半天才找到,下次别找错了——看到那个小洞没?就那儿。还有这个——”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指,轻轻按在明日奈已经充血红肿微凸的阴蒂上,用力一揉。
明日奈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双腿剧烈颤抖。
“这是阴蒂。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你只要找准这里不停揉,五分钟之内她就能高潮。你刚才插进去的时候知道要揉阴蒂吗?”他鄙夷地看着桐谷和人。
桐谷和人死死盯着眼前这副如同解剖学课本般被展示的女性生殖器,耳根红得能滴血,但仍然用力点头,试图将那处每一寸画面都刻进脑海里。
“好,现在你舔。”黑豚猛松开桐人的手腕,往后站了一步,双手抱在肥厚的胸前,一副教官考学生的姿态。
桐谷和人深吸一口气,跪在明日奈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肥硕雪白的巨臀,将脸埋进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
他的嘴唇碰到她湿润的大阴唇,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舌头生涩地滑过她的阴唇边缘,在她敏感的凸起上迟疑地碰了又缩回去。
明日奈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呼吸变重了一些,但远没有刚才被黑豚猛揉阴蒂时那么剧烈。
“太轻了,你是在舔棒棒糖还是在舔逼?”黑豚猛沙哑地骂道,一把推开桐谷和人,自己跪在明日奈身后,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然后伸出粗厚肥大的舌头,从她阴蒂到屁眼整个横扫了一遍。
那条粗厚舌苔上布满了细小的粗糙颗粒,直接碾过她充血红肿的阴蒂头,压进两瓣小阴唇之间刮过敏感的尿路开口,最后停在肛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上狠狠一顶。
“呜!”明日奈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攥着床垫边缘,双眼翻白,阴道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雌液,溅在床单上。
“看见没?要这样!你得用整个舌面碾住她的阴蒂让她爽,然后又得舔进她的逼缝里别收力,最后还得顶一下她的屁眼。你舔得太轻的话她只能感觉到有根软东西在挠她,根本不会有高潮。算了,你还是好好看好好学!”
黑豚猛拔出鸡巴,绕到明日奈身后,同时命令桐谷和人继续躺在她身下揉阴蒂。
他胖大的身形将明日奈整个人按在床垫上,龟头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滑动了一下。
然后他胯下狠狠一挺——整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齐根没入她被舔得湿透的红肿小穴,狠狠地操了进去。
“呜齁!!”明日奈仰头齁叫出声,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嘴里还在往下滴着刚才口交残留的口水。饥渴的骚穴在此刻终于被巨根填满。
“看好了桐人。这叫背后位——最深的一种姿势。老子这根鸡巴能直接撞到她的子宫口,让她高潮到翻白眼。你刚才那根小布丁插进去她连感觉都没有,就是因为你的姿势和你小子的鸡巴一样——没有深度!不过也不急,你得学会找到她G点的角度,然后龟头顺着那个角度顶进去,别直捅。现在看清楚——这里,对准她G点的位置,我的龟头往这个角度刮——”
黑豚猛一边用胯下撞击一边沙哑地讲解着,然后他拔出鸡巴,让桐谷和人跪在明日奈身后,命令他尝试。
桐谷和人红着脸将自己那根已经半勃的细短小鸡巴插进明日奈早已湿透的阴道,一连试了几次都没弄进去,反倒比刚刚的表现还差。
“操!这叫打炮?你眼睛长屁股上的?这都瞄不准?算了算了你先拔出来,老子再示范一遍!”黑豚猛又把他推开,换上自己的二十六厘米粗黑巨根狠狠顶进明日奈的子宫口,让她齁叫着喷出更多淫水。
这一次,他一边操一边回头看着桐谷和人,耐心地逐帧讲解每一个动作的细节和角度。
右边的琴里已经瘫在床垫边缘昏睡过去了,娇小的身体上盖着一张皱巴巴的薄被,红肿的小穴里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精液。
雪之下雪乃重新靠回了墙角,手上的笔不断记录着什么。
士道则在假装照顾琴里,不时偷看一边的黑豚草逼。
黑豚猛从明日奈身上翻身下来,拍了拍手上残留的淫水痕迹,顺手拿起水杯补水另一边。
桐谷和人跪在明日奈身侧,生涩的舌头分明舔在点上,却让明日奈有些厌恶。
她跪在床垫中央,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直直看着桐人,眼神已经不是失望,而是严肃。
“桐人君。”明日奈的声音没有了一贯的温柔,带着一丝极其难得见到的严肃和坚决。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J罩杯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唾液痕迹,“你刚才连什么时候插进来都不知道,还要黒豚同学提醒才知道要揉我的阴蒂。黒豚同学教了你这么多,你每次说到学会了,可你一实际操作就完全不行。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在一起?你是我的男朋友,但你不能一直靠黒豚同学教你——你得认真学!现在,拜托黒豚同学示范一次完整的流程,从插入到射精。你好好看清楚,把所有细节都记住!”
桐谷和人愣了一瞬,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愧、屈辱、自卑,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反驳的无奈。
他看着明日奈琥珀色眼眸里那份不容商量的坚决,然后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黑豚猛。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细弱却清晰:“黑豚同学,拜托你了。请给我示范一次完整的流程。”
“行!老子今天好人做到底。”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一把将明日奈从跪姿拉起来,让她重新四肢着地跪在床垫上。
她那肥硕雪白的巨臀高高撅起,两瓣充血红肿的大阴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大腿内侧全是被操出来的黏液。
他从旁边踢过来一个小凳子踩了上去。
明日奈琥珀色的眼眸望向桐谷和人,和他说,“看好了。”然后黑豚胯下狠狠一挺,整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齐根没入她被舔得湿透的红肿小穴。
“呜齁!”
这次她连第二次撞击都没来得及反应。
黑豚猛扯着她栗色的长发,将她的头往后拉到弓起来,胯下开始疯狂地撞击起来。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在她早已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狠狠撞入都将她整个人撞得在床垫上前后滑动,床垫弹簧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相比和小琴里时不同,这一次他没有留力。
每一下撞在子宫口上,都让子宫口剧烈变形,几乎要贯穿进子宫腔;每一下龟头碾过G点时,都让阴道深处爆出一团让她翻白眼的快感;每一下撞击和节奏都在不断加快,撞击声从“啪!啪!啪!”逐渐变成“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得几乎没有间歇。
明日奈的齁叫声已经完全没有节奏了,粗鲁的母畜嚎叫不断拔高:“呜齁!咕噜噜!好深!太深了!子宫要被你撞烂了!黑豚同学!好厉害!受不了了——咕噜噜噜——又来了!又要高潮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琥珀色的眼睛彻底翻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甩出,栗色长发被黑豚猛扯在手里像缰绳一样往死里拽。
J罩杯巨乳在身下剧烈晃荡,两颗硬邦邦的乳头被快感刺激得又红又肿,乳孔里渗出奶汁,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甩在床单上。
“对——就是这样!呜齁——又撞到那里了——咕噜噜噜!桐人君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噫喔噢噢噢噢哦!不要停!继续——操烂我的小穴!!呜齁齁齁齁!!!”
她一边齁叫一边自己往黑豚猛胯下送来,雪白肥厚的巨臀主动往后蹭着他的小腹。
桐谷和人站在旁边,他清秀的脸上再无任何表情,只是死死盯着他的女友被黑豚猛从普通插入过渡到狠狠打桩的整个过程,双手攥得指节发白。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根粗黑巨根开始越来越快地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剧烈痉挛。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最后的母畜嚎叫:“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桐人君我要被操高潮了!看好了!咕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要忍不住了咕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黑豚猛扯着她的头发,胯下用尽全力猛地一挺,龟头直接贯穿了子宫口捅进子宫腔。
粗浊的白精一股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齁齁❤❤?”
黑豚猛缓缓拔出,一股浓稠白精混合着她的新鲜淫液从红肿阴道口倒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彻底翻白,嘴角流出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明日奈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J罩杯巨乳在身下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喉咙深处又挤出一声虚弱而满足的叹息。
桐谷和人跪在原地,腮帮子紧绷,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看着自己女友还在流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没有说话。
雪之下雪乃靠在墙上,笔在纸张上快速移动。
她那张冷淡精致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抿着,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扫过纸面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箭头。
床垫边缘,琴里坐在一团皱巴巴的薄被上,两条红色的双马尾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
琥珀色的眼睛还在红肿,刚哭过的泪痕还没干。
士道跪在她面前,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手笨拙地用湿纸巾擦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口水的混合物,声音温柔得能将人融化。
“琴里,没事的……黑豚同学真的很好,你看他刚才多厉害。他能把你操得齁齁叫,说明他真的很在乎你。别哭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琴里瞪着他,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愤怒。她想骂他,但嗓子被刚才的齁叫完全喊哑了,只能恨恨地别过头去,马尾甩在他脸上。
床垫另一侧,桐谷和人站在明日奈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明日奈的手,那双黑色的眼眸直视着她的棕色瞳孔,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真诚:“黑豚同学,谢谢你。今天你教的这些——我会好好练习的。虽然我的鸡巴没有你大,但我会努力的!”
明日奈也站起身,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
她低头看着桐谷和人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温柔地笑了一下,然后也转向黑豚猛:“黒豚同学,谢谢你今天教我们这么多。我从来没想过……原来做爱有这么多学问。桐人君以后每周都要带我来一次,直到他学会为止。可以吗?”
黑豚猛靠在墙边,刚把裤链粗暴地拽上去,转过头看着这对“情侣”异口同声地对自己表示感谢,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沙哑的声音在包间里震得嗡嗡响:“行!你们俩爱学,老子就教。不过桐人你得加把劲,别每次都让学姐以后失望。学姐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得好好伺候着。你们以后每周来一次,老子拿明日奈当活教材,包教包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