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辈子积攒下来的名门优雅,全在这一秒钟毁在了这个男人面前。
萧贺野背对着她,一只大手死死扶着树屋的门框,力道大得指甲几乎要深深陷入粗糙的木头里。
听着身后那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着雪白皮肤的【沙沙】声,还有女人羞愤短促的喘息,他觉得自己小腹深处,有股子憋了极久的野性,正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疯狂唤醒。
【……】木屋里安静得吓人,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响动。
就在秦昭月急得眼眶发红,以为他真要走人的时候,身前的阴影却突然一晃,萧贺野驻足的脚步一个拐弯,竟折返身,重新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空气里传来他一声无奈且暗哑到了骨子里的叹息,随着男人的逼近,一股混杂着柑橘与薄荷又带着浓烈雄性汗水味的炙热体温,劈头盖脸地朝她扑了过来。
他走到秦昭月身前,俯下身,结实的手臂往前一伸。
粗糙的大掌一把环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使了力气,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扶了起来。
就在提拉礼服的过程中,他那满是粗茧的掌心,不经意地,狠狠擦过了她胸前那枚红肿挺立奶头,触感轻软如羽毛撩拨,却烫得秦昭月心尖猛地一颤,身子一软,差点直接栽进他的怀里。
要不是看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此时正死死盯着前方,眼神清明得不像话,她几乎要以为这男人是在故意趁火打劫。
随即,萧贺野绕到了她身后。
他一只手扯住拉链底部,另一只粗糙宽厚的手掌在往上拉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一下又一下磨蹭过她那片细腻如瓷的裸背,掌心里的老茧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下沉重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大腿内侧发麻且双腿发软的轻颤。
【嘶——】金属拉链死死卡在了一半,任凭他怎么用力,再也上不去半分。
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在第几次指尖【不慎】从后方往前重重碰到她那对晃荡的圆润边缘时,秦昭月干渴的喉间,终于憋不住泄出了一声黏腻,甚至带着点水意的娇吟,【唔……】
【等等!我……我喘不过气来了!】秦昭月憋得精致的小脸通红,胸前被衣服勒出来的紧绷感,压迫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塞进这件小一号的裙子里的,嗯?】萧贺野不耐烦地蹙了蹙眉,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移,视线无比精准地落在了那对被礼服布料挤压得微微变形、却依旧硕大得不像话的饱满上。
那对惊人的圆润奶子此时被死死束缚在狭窄的丝缎布料中,大片白腻的肉色在领口上方颤巍巍地剧烈起伏着,连带着顶端发硬的轮廓都快把衣服顶破了,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慌得厉害。
【呜……我哪知道……】秦昭月羞愤得眼眶发红,两只手捂着胸口,声音黏黏糊糊的,【是我家女仆帮我穿的……现在卡住了,你快帮我想办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