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已经完全照进喜房。
萧霆渊仍旧抱着沈晚卿,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温热地喷在她耳侧。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悄悄抓紧了他的衣襟,心跳得又快又乱。
刚才那些话——关于为什么娶她、关于柳侧妃、关于“本王的心只有你”——像一颗颗温热的石子,一颗接一颗地沉进她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晚卿。”他低声唤她,声音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从今往后,你只需做本王的王妃。其他的,本王都会替你扛。”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外面隐约传来丫鬟轻手轻脚准备热水的声音。
他却仍旧不肯立刻起身,又抱了她片刻,才缓缓松开手臂,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却绵长的吻。
“起来吧。”他声音低哑,“为夫带你认认府中。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用过简单的早膳后,萧霆渊亲自换了一身墨色常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走到她面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温热有力。
沈晚卿被他牵着,耳根微微发烫。
昨夜虽已亲密无间,白日里被这样公然牵着手走在王府长廊上,仍旧让她心跳加速。
下人见了,纷纷低头行礼,眼底却掩饰不住惊讶——摄政王向来清冷,今日竟亲自牵着新王妃的手,一步步走得极慢。
他先带她去了温泉。
汤池被山石环绕,热气袅袅升腾,水质清澈,隐隐有硫磺与草药的淡香。
他站在池边,指尖轻轻点了点水面:“以后你想泡,随时让人准备。水温、草药,都按你喜欢的来。”
接着是书房。
书房极大,书架高至屋顶,堆满了奏折与典籍。
他带她走到主位案前,把她的手按在一叠空白笺纸上:“这里以后也可以是你的。想看什么、想写什么,随意。本王批折子的时候,你就坐在旁边。”她指尖微微发抖。
他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低声道:“别怕。本王在。”
最后是花园。
仲春时节,王府后花园繁花似锦。
海棠、桃花、玉兰交错开放,香气浓郁。
石径曲折,假山错落,最深处有一处被藤萝半掩的石壁,安静得几乎与世隔绝。
萧霆渊牵着她慢慢走,步子放得很慢,像是故意让她多看几眼。
阳光透过花枝,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侧头看着她,目光深得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喜欢吗?”他忽然问。她点头,声音轻软:“喜欢。比尚书府的花园还大……还安静。”
他低笑一声,忽然停下脚步。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他轻轻抵在了身后那面被藤萝半掩的石壁上。
冰凉的石壁贴着她的后背,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沈晚卿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按在他胸前,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石壁上。
“夫君……这是白日……”她声音发颤,脸颊瞬间烧红。
“本王知道。”他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可本王现在就想亲你。”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轻碾磨,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随即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着她的小舌纠缠吮吸。
吻得又深又急,带着昨夜残留的霸道与此刻白日里的克制。
沈晚卿被他吻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只能靠着石壁和他扣住的手腕支撑。
鼻间全是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混着晨间的阳光与花香,让她头晕目眩。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入,隔着薄薄的春衫,掌心滚烫地覆上她的侧腰,慢慢向上。
指腹隔着衣料刮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胸前那团柔软上,轻轻揉捏。
“唔……”她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松开她的唇,却没有退开,只是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声音暗哑得可怕:“昨晚被为夫疼过的地方……现在还敏感吗?”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她襦裙的系带,探入内里。
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赤裸的乳房,指腹精准地捻住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按拉扯。
沈晚卿浑身一颤,腰肢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他却用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牢牢固定在石壁与自己之间。
“晚卿……”他低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耳垂,轻轻咬住那块柔软的软肉,舌尖缓缓舔舐,“白日里被本王摸成这样,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他却低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向下,探入裙摆,隔着中衣按上她腿间那处隐秘。
果然,布料已经微微湿润。
“果然。”他声音更哑了,指腹隔着布料缓缓打圈,精准地按在那粒已经肿胀的小核上,“昨晚被为夫操得失禁的小穴,现在又开始流水了……晚卿好贪吃。”
“夫君……别……有人……”她哭音都出来了,双手被他扣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他却不急。
指尖隔着布料加重力道,一下一下地按压揉弄,时而快速打圈,时而轻轻夹住那粒小核向外拉扯。
沈晚卿被刺激得双腿发颤,穴口不断收缩,黏腻的液体很快浸透了中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放松。”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又哄又凶,“让为夫摸摸……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说着,他的手指终于拨开湿透的中衣,直接触上那处滚烫湿滑的软肉。
两根修长的手指轻易地陷入两片花瓣之间,沾满晶莹的蜜液,缓缓上下滑动。
指腹时而刮过肿胀的小核,时而在穴口打转,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沈晚卿被他吊得又羞又急,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送,想要更多。
他却偏偏只在入口处浅浅戳刺,每次她快要攀上巅峰,就立刻抽离,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触感。
“夫君……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
“求本王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再次按上小核,快速揉弄起来,“说清楚。想要为夫的手指,还是想要为夫的肉棒?”
“要……要夫君……”她已经完全乱了,眼角含泪,声音软媚得不像自己,“想要夫君进来……下面好空……好痒……”他眼神暗到极致,呼吸粗重。
手指终于并拢,借着满溢的蜜液,缓缓顶入那处紧致湿热的甬道。
刚刚进入一个指节,里面的软肉就贪婪地绞上来,吸着他不放。
“好紧……”他低喘一声,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昨晚被为夫操过那么多次,还是这么会吸……晚卿的小穴,是不是专门长给为夫的?”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指腹刮过内壁的敏感点。
另一只手仍旧揉着她的乳尖,时而拉扯,时而打圈。
沈晚卿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扣住的手腕和顶在腿间的膝盖支撑。
石壁冰凉,他的身体滚烫。
藤萝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摇曳,远处隐约有鸟鸣,可她耳朵里全是自己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和黏腻的水声。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两根变成三根,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拇指则死死按住肿胀的小核,快速揉按。
沈晚卿感觉自己快要到了,腰肢高高弓起,穴肉剧烈收缩——就在这时。
“王爷、王妃安好。”一个清润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女声,从石径转弯处传来。
萧霆渊的动作瞬间停住。
沈晚卿整个人如遭雷击,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他迅速抽出手指,将她的衣衫重新整理好,用自己宽大的身躯将她完全挡住。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浑身还在细细发抖,穴口空虚地收缩着,残留的快感让她眼角全是泪。
柳侧妃从转弯处走来,穿着一身淡青襦裙,妆容精致,行礼时姿态完美,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臣妾参见王爷、王妃。”她声音温和,却刻意提高了些。
萧霆渊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声音冷淡:“有事?”
“臣妾特来向王妃请安。”柳侧妃抬起头,目光在两人紧贴的身影上极快地掠过,“听说王妃昨日初入府中,臣妾略备了些点心,想送给王妃尝尝。”
“不必。”萧霆渊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王妃的饮食,本王自会安排。你若无事,回自己院子去。以后没有传召,不必主动过来。”
柳侧妃脸色微微一白,却仍旧低头行礼:“是。臣妾告退。”她退下去的脚步很快,背影有些僵硬。
直到确认人走远,萧霆渊才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发抖的沈晚卿。
他抬起那只刚才还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晶莹的蜜液,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缓缓舔干净,眼神深得吓人。
“晚上。”他低头,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未餍足的欲望与宠溺,“继续。今晚为夫要把你欠我的,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沈晚卿羞得整个人都红了,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先回去。为夫还有些折子要批。你在房里歇着,养足精神。”他重新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一步步往回走。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花香阵阵。
沈晚卿跟在他身侧,腿间仍残留着刚才的湿润与空虚。
她抬眼看他侧脸,心跳得又快又响。
原来被他疼爱,白日里也这样让人又怕又期待。
而他方才那句“晚上继续”,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里反复滚落,让她从此刻起,就开始既害怕,又隐隐期待夜幕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