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在黎明时分拔营,沙尘滚滚中向东疾行。
半日之后,平原尽头出现了古鉴城的轮廓。
高墙厚重,箭垛密布,城门紧闭,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红发将军骑在高壮黑马之上,走在最前方。
她如往常一样只穿了暗红色的皮甲,护住双臂、小腿与肩膀,其余部位全然暴露。
下体仅裹着一条宽大的黑色布帛,随风微微掀动,隐约露出结实的大腿根部。
背后披着同样暗红的披风,随着马步翻飞。
一头红发在风中乱舞,遮不住她那张英气凛然的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腹。
那一对壮硕丰满的乳房完全袒露在外,随着马背起伏而有韵律地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其下是线条分明、横练有力的腹肌,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而她手中紧握一柄近两米长的六棱黑铁棒。
棒身棱角分明,通体无刃无锋,只有一些久经战阵的细小刻痕,沉甸甸的压在掌心,宛如一段凝固的夜色。
战场上刀光剑影、枪戟交鸣,众人皆持利器,务求能轻易杀敌,唯独此物纯以钝重取胜,在刀光剑影的军阵中显得格外孤绝而罕见。
在阳光之下,她整个人像一尊活着的战神,既充满女性的丰饶美感,又透着足以压倒任何男人的凌厉。
城墙上,守城将军早已立于垛口。
他是严铁国中极为罕见的强悍壮汉——身高超过两米,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肉如铁铸,胸前穿着厚重的黑色铠甲,脸庞方正,留着短须,如猎豹的双眼中沉稳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将军,对方打的是『黑火』的旗号,领头的正是那个红发的……】
守城将军沉声打断:【还没到进贡日子,他们无权进城。】
城下,红发将军单人匹马走到城门前广场,勒住马,抬头望向垛口,声音不疾不徐,却仿佛能清晰地传遍全城:【守城的,听着。我是黑火军统帅。古鉴城今日该要交出贡品,你们不用拖延,违抗便是死罪。今日我来,不是谈判,是收债。】
守城将军冷笑一声,嗓音如雷:【滚回去!进贡日子还未到,谁敢擅开城门,军法从事!你们这些女人,若敢硬来强攻,我古鉴城的箭矢会让你们尸横遍野!】
红发将军闻言,反而大笑起来。
笑声在平原上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挺直脊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阳光下更加晃眼,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而嘲弄:【早收迟收最终都是要收,欠债还钱天公地道,只怪你们男人无本事,打输给女人,便要注定做女人一辈子的狗。】
【你这个横蛮女人,不要得寸进尺啊!】
【无胆匪类!连女人的面都不敢见,却在城墙上叫嚣?你这种货色,根本不是女人的对手。你只配成为女人脚下的泥,被踩在靴子底下,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向垛口上的壮汉:【记住我的话,等到真正的进贡日,我会亲自去见你的上级。我会要求他们把你,连同你的官印、你的甲胄、你的命,一并赐给我。到那时候,我的军团上下,会轮流折磨你。你会被绑在广场上,让全城的女人看你如何哭着求饶,如何被操到失禁,如何最终变成一具只剩呼吸的废物。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没有乖乖开门。】
城墙上顿时一片死寂。
守城将军的脸瞬间铁青,手中的长刀几乎要捏断。
副将慌忙低声劝阻,他却猛地挥手制止,声音怒极反笑:【你这淫妇!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放肆?】
红发将军根本不怕他的怒火,只淡淡然抬手,指向城门:【想避过此劫?很简单。现在就打开城门,下来与我一战。一对一。你赢了,我立即退兵,从此不再踏入古鉴城半步。你输了……】她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就放我入城,让我抓我该抓的贡品,包括你。】
一阵风吹过,她的红发与披风同时扬起,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宛如一尊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的战神。
城墙上的壮汉死死盯着她,呼吸渐渐粗重。他知道,若拒绝,对方一旦真去上级那里告状,自己极可能真被当成【礼物】送出去。
可是若接受挑战……这个女人名声响亮,曾经几多英雄好汉死于她铁棒之下。
虽然看似只穿半身护甲,下体几乎赤裸,却能率领整支军团横行边陲,绝非易与之辈。
半晌,他终于沉声喝道:【开城门!本将军倒要看看,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
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启。红发将军披风在身后扬起,一个利落翻身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身后女兵立即跑来拖走黑马。
只剩红发将军一人屹立。
然后,她一步步走向城门,走向那个等待着她的壮汉。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押在军阵前方,站在奥莉薇亚身旁,远远望着这一切。
他手腕上的红痕尚未消退,后穴隐隐还残留着昨夜金属器具所残留下的酸胀。
可是当他看见红发将军那副坦荡荡的姿态,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结实的腹肌在阳光下起伏,黑色布帛下的腿根若隐若现。
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此刻,那女人即将在城门前,与一个比她更高大强壮的男人正面交锋。
而无论胜负,她都会赢。
西奥多低头,呼吸微微发颤。
他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是单纯的【贡品】。
在这支军团里,在这片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他不会是第一个被彻底攻陷的……而接下来,还会有更多。
远处,沉重的铁门终于彻底敞开。
古鉴城的守城将军大踏步走出,脚步沉稳得几乎能震起地面的尘土。
他身高超过两米,肩背如山,手臂上青筋贲起,厚实肌肉一块块堆叠,比红发将军还要横练强壮,整整高出一个头,犹如一头黑熊一样。
手中紧握一柄阔刃大刀,刀身寒光闪烁,边缘锋利得能映出晨光。
他走到红发将军面前三步处停下,眼神冷冽,声音低沉如雷:【女人,你要一对一,本将军便给你一对一。】
红发将军微微扬起下巴,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毫无遮掩,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乳尖在风中微微挺立。
她手中的六棱黑铁棒斜指地面,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嘲弄:【来。】
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多余的话,刀光与铁棒瞬间交击。
沉重的撞击声在城门前广场回荡,火花飞溅。
起初确实势均力敌,但男人的力量更胜一筹,每一刀都带着能劈开石碑的威势;红发将军则靠着精准的角度与惊人的爆发力硬接,铁棒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双臂发麻。
然而男人的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往下瞟。
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黑色布帛下隐约露出的大腿根部,像是无形的钩子,一次次扯走他的注意力。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红发将军突然侧身,六棱铁棒以极刁钻的角度横扫……
【当!】
大刀被硬生生打飞,在空中翻转数圈后在远处插进土里。
男人愕然后退半步。
红发将军却没有乘胜追击。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铁棒,淡淡道:【不想占便宜。】
说完,她将铁棒往后一抛,铁棒滚落在地。
赤手空拳。
男人眼神一沉,终于露出真正的杀意。
他不再保留,拳头如暴雨般砸下。
红发将军接了几拳,肩膀与侧腹隐隐作痛,却始终保持着近身缠斗的节奏。
直到男人抓住她背后那件暗红色披风。
大力一旋,把她在空中狂转数圈!
红发将军整个人被甩得离地,披风在空中撕开一角,她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男人随即欺身而上,双膝压住她的腰侧,两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制在身下。
他的重量压下来时,红发将军能清楚感觉到那具比自己更壮硕的身体传来的热度与力量。
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又怒又兴奋,几乎是咆吼出来的:【今晚你会先成为我的贡品!被我和我的兄弟操到半死!我要把所有精液都往你嘴里灌,灌到你死为止!我要以你作先例,我们严铁的男人,是不怕女人的!从前你们能够赢,只是因为你们奸诈,你们好运,绝对不是女人比男人强!】
城墙上的守军爆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声。
西奥多在远处军阵前方被两名女兵押着,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后穴那残留的酸胀忽然变得更加明显。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身在布料下微微抬头。
他眉头紧锁,双拳紧握,咬住下唇,眼泛泪光,忐忑不安,心中竟然在暗暗为红发将军打气。
而这些微妙的表情变化,都全看在奥莉薇亚眼里。
此时,红发将军却在被压制的姿势里,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哑、短促,却带着真正的轻蔑。
她抬起头,红发散乱地贴在脸侧,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姿势让她的乳房被迫往上挤压,几乎贴着对方的胸膛,粉嫩的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
可是她的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就这点力气?】
男人一愣。
下一秒,红发将军的腰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并没有硬掰对方的手,而是以极小的幅度扭转髋部,同时双腿猛地夹紧男人的腰侧——那双结实有力的大腿如铁钳般瞬间狠狠锁死。
男人下意识想撑起身体,却发现重心已被彻底摧毁,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张口想换气,却被红发将军大腿死死压迫,连吸气都成了奢望,原本紧抓对方的手也在无意识下慢慢松开。
【砰!】
红发将军一个翻身,反将男人压在身下。
她的膝盖精准地抵住对方的咽喉,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男人的手腕。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壮汉,此刻整张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
红发将军俯身靠近,赤裸的丰盈乳房几乎压在他脸上,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刚才说什么?要把精液灌进我嘴里?】
她稍稍松开一点力道,让男人能勉强吸进一口气,然后继续低声道:【很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男人挣扎着,手臂上的肌肉贲起,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甩不开这女人的压制。红发将军的膝盖越压越沉,几乎要直接切断他的呼吸。
她抬起头,看向城墙上那些呆若木鸡的守军,声音忽然提高,传遍全场:【听好了……你们的将军,已经输了。】
随后她低头,盯着身下那张铁青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贡品。稍后,我会让你亲口尝一尝……什么叫做女人的精液。】她说完,突然抬手,狠狠一拳砸在男人太阳穴上。
男人闷哼一声,意识瞬间模糊。
红发将军站起身,随手将对方那件沉重的黑色铠甲带子扯断,像拖死狗一样把这名两米高的壮汉拖向自己的军阵。
她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闪着汗光,黑色布帛下的腿根随着步伐隐约露出,整个人却比刚才更加凛然。
西奥多看着这一幕,呼吸几乎停滞,脸上泛起放下心头大石的笑容。
他忽然明白——
在这片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真正被操到半死、被灌到失禁、被当众彻底摧毁的,从来都不会是那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