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面,暖阳高照,林间鸟鸣清脆。
又是一个好晴天,只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未散去的淫靡气息。
“呜呜...”苏沐雪缓缓睁开双眸。
刺眼的阳光如利剑般灌入眼中,令她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
然而,她的身体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的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里,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那张清冷绝艳的俏脸,此刻被一个硕大的口球强行撑开,红唇被迫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随着呼吸不停起伏的双乳上。
遮羞的肚兜小裤早已不翼而飞,身上还有的衣物说不得只剩下双腿的白色丝袜了。
更令她羞愤欲死的是,体内那根粗长的淫棒与肛塞依旧深深埋在她的蜜茓与菊茓之中,将那两处娇嫩的私密部位撑到了极致。
经过昨夜疯狂的灌溉与磨损,穴口早已红肿外翻,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被撑开的肉壁便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她的蜜茓在渴求着填补一样。
苏沐雪看着和感受着自己如今如此奇怪的身体,也终于想起来昨日的种种。
包括想去青燕山诛杀山贼、路见不平速斩二贼、以及被妖女所害导致自己身陷囹圄,然后被那妖女绑缚调教...
“那妖女...同为女子...竟和我一起行那不周之事...简直是...”
想到昨夜唐红妆拿着淫棒在她们两人直接来回抽插,最后更是两女共用一棒...
苏沐雪仰望着天空中的云彩,白皙的脸上早已经是羞红了一片。
“过了一夜...力气恢复了不少...只是身上的绳子绑得好紧...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制的...竟蛮力无法挣开...”
苏沐雪感受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昨日那种中了迷烟后的脱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
虽然还并没有恢复到巅峰,但是也算是比平常江湖人强上不少。
只是苦于无法挣脱绑在自己身上绳子。
“当年师傅要我学脱缚术...我以连剑为由推脱了...如今真是...唉...”
苏沐雪懊恼自己为什么当年不听师傅的话学脱缚术,这样碰到自己被绑起来的时候也能不靠蛮力脱缚。
只是当年的苏沐雪也从不会相信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绳子紧紧绑缚住无法脱缚。
说到底还是曾经的自己过于傲气。
“呜呜呜?!!”
正当苏沐雪陷入到思绪中时,耳边传来女子的呜咽声,她听出是唐红妆的声音。
她想起,昨夜两人情到深处,唐红妆竟拿出口球塞住自己的红唇,并且用绳子在她面前表演了一场诱人的自缚演出。
苏沐雪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绑自己也是有诸多讲究的。
听到唐红妆的呜咽声,苏沐雪心中想的是:“这妖女自己绑自己玩上瘾了?”
苏沐雪极不耐烦地直起身转头朝着唐红妆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是当她转过头往前望去时,整个人便愣住了,随即便是脸色一变。
只见不远处的大树上,一具白花花的肉团在随着风摇摆着。
在细细看去,那团美肉竟是昨夜和她缠绵一夜的妖女唐红妆!
只见唐红妆除了双腿的肉色丝袜,其他部位不着寸缕。
口中塞着与苏沐雪口中如出一辙的堵嘴口球。
从唐红妆含糊不清,又极为轻微的呜咽声中可以断定口中定是塞了其他柔软的布团。
她的双手被牢牢地反剪在身后,麻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原本柔嫩的肌肤,勒出了几道醒目的红痕。
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双腿,从脚腕处一直到大腿根部被一圈圈绳子紧紧绑缚在一起。
最后连接着她双脚的绳索,又被巧妙地引向了手腕处,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驷马倒蹄姿势,高高地悬挂在了半空中。
让苏沐雪脸色大变的不是唐红妆被绳子绑起来,毕竟她昨晚就知道,这个妖女除了喜欢捆绑女子,还喜欢自缚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嗜好。
如果是其他姿势的话苏沐雪会以为是唐红妆玩心大起,刚醒来便自己绑着自己玩来着。
但是眼前的高挂树上的驷马倒蹄姿势不同。
昨夜唐红妆给她表演自缚的时候,也给她传授了一些奇怪的知识。
比如驷马倒蹄的捆绑方式。
这种捆绑方式,是将受缚者的双手反剪至背后,然后用绳索勒紧,使其无法挣脱。
接着,将双腿并拢,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用绳索层层缠绕,使其紧密贴合,再用一根绳索将绑好的双脚与反剪的双手连接起来。
这样的设计,不仅能最大限度地限制受缚者的活动,更重要的是,它将受刑者的身体扭曲成一个极度暴露且脆弱的姿势。
最后唐红妆在介绍时,还贴心的说:“奴家在调教那些侠女的时候最喜欢在绑完驷马倒攒后,再将她们吊起来。”
苏沐雪没有问为什么,毕竟当时还被口球塞着小嘴,而且身子还被唐红妆用淫棒插得花心乱颤呢。
况且她也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她虽然如今身陷囹圄,但内心还是那个骄傲的藏剑山庄剑子。
唐红妆也没想过苏沐雪会回应她的话,她只是自顾自地接着说:“当女子被驷马倒蹄吊起时,双腿的并拢与上提,使得臀部被强行向上撅起,而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则进一步加剧了身体的扭曲感,将整个臀部包括菊茓、蜜茓都完全暴露在外....光是看着那些侠女的大屁股....奴家身下又湿了...”
后面骚话苏沐雪选择性地忘记了,或者说藏在了心底。
最重要的是最后唐红妆说了一句:“虽然奴家也想被驷马倒攒挂在树上晃啊晃...可以现在奴家的自缚水平,光是绑上个驷马倒攒就很费劲,更别提还要挂在树上了...所以下次只能绑着雪奴你来了。”
“什么鬼道理?你自己没办法自己绑着自己挂在树上,你绑我干什么?”苏沐雪听到这话心中腹诽着,但随即而来的便是唐红妆又一次的淫棒袭击。
没想到昨夜传授知识的唐红妆此时被捆绑的姿势便是她的教学内容。
她此刻的姿态,便是这种捆绑方式的极致体现。
她被高高挂在树上,身体被绳索扭曲成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弧度。
双腿并拢紧绷,丝袜包裹下的腿部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将那原本就因昨夜的折磨而肿胀的蜜茓和菊茓,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一起。
而连茓之间还分别插着两根婴儿手臂粗长的淫棒,随着重力的作用和身体的扭曲茓口一张一合地尽显淫靡之感。
“不对!”苏沐雪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
“这样的绑法妖女说过...她自己没办法以驷马倒攒的绑法将自己挂在树上...那么...那么就是证明有其他人将她绑在了树上!”
苏沐雪额头的冷汗猛地下来了。
她撑着依旧被绳子紧紧捆住的娇躯四周打量着。
周围都是绿绿葱葱的参天大树,随风起,树叶纷飞,鸟鸣依旧。
这里虽然是官道,但是已经荒废多年,除了青燕山的山贼外平时根本不会有人经过这里....
可万一真的有人路过?或者是那逃跑的青燕山山贼中途回来...
不祥之感萦绕心头,虽说被那妖女抓住并捆缚玩弄实属情非得已,又行颠鸾倒凤这等荒唐之事,可是对方毕竟也是女子。
女子与女子之间....应该也算不得奸淫吧?
苏沐雪倒是以这个理由安慰自己...虽然自己的处子被妖女所破...但总得来说还算上是女子之间的玩乐。
藏剑山庄也有不少女弟子都是有着相互贴贴的经历的,对此她倒是看得开。
但若是一个男子路过与此,看见一群如花似玉,娇艳欲滴的美人这般衣不遮体还被麻绳捆绑,一副任人玩弄的摸样。
除了太监,她想不到有谁能够坐怀不乱。
“若不是太监...是个正常男子....我今日的清白恐怕...”
苏沐雪细思极恐,心中更加惴惴不安,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头缭绕着不祥之感。
被绳子紧紧捆绑的身子挣扎力度也变重几分。
“若是解开绳子,不管来人是谁...我都可有一战之力...可这个该死的绳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竟如此结实...”
苏沐雪身上绑着绳子,双穴插着淫棒肛塞摇臀儿一边挣扎一边在心中怒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