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家里很穷,我也只是工厂里的工人,而且我们认识也不久。”
大哥语气谨慎却相当坚定。
想问什么呀?
“但我还是想问你,小安,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嗯,好安静,我脑中突然响起歌声: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说安姐姐,拜托不要一直不说话啊。
唉,大哥学历、工作、家境都不怎么样,也难怪了……我一定要努力改善家里……
嗯?什么声音?
啊!这黏答答的声音,是在接吻!
安姐姐直接用行动回应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安姐姐小声地回答:
“愿意,我愿意。”
哇!真好!大哥真是走大运了。
“而且我在嘉义市区有房子,虽然是我父母留下来的老房子,但不用付房贷。我们一起努力,日子一定会愈来愈好的。”
不是啊,安姐姐,你不要这么快把自己卖了,我家虽然没负债,但也真的没什么钱啊。
“小安,你、你真好。”
大哥都快哭了呢。
“阿全!我感觉你又硬了?”
安姐姐很惊讶,我也一样惊讶。
不要再来一回啊!
算了……这声音又开始了,我还是守好门吧。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们总算结束第二回合。
只见床帘后的安姐姐赤着脚站着,弯腰把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捡起穿好。接着又传来依依不舍的接吻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拉开床帘。
“快八点了,我要值班了,晚一点再来看你。”
接着安姐姐一转身,看见一脸生无可恋、挡在病房门前的我。
“啊!”
大哥顺着安姐姐的视线看见我,也跟着喊了一声:
“啊!衣衣!”
我半瞇着眼,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
“呵呵,没事,我什么都没听到。恭喜大哥和安姐姐相处融洽。放心,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啊哈哈,那、那个,我先去上班了。”
安姐姐红着脸,收好食盒后,绕过侧身让路的我,一溜烟跑掉了。
“咳、咳咳,那个衣衣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还在病房里。”
“没事,我每天都听爸妈亲热,不差听你的。”
“蛤?”
“蛤什么蛤,真羡慕你和弟弟每天都睡得跟死猪一样。”
终于安静了。
我重新翻开书,开始今天的夜读时光。
“原来如此,果然数学公式的推导就是有趣啊!不过后面的例题难度好像低了点。算数学~~真快乐~~”
我忍不住哼起歌来。
数学真有趣。
“衣衣、衣衣,要吃点东西吗?”
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母亲带着晚餐来了……
不对呀?
不是才刚吃过安姐姐带来的晚餐吗?
“衣衣还是老样子,做什么事都那么专心呢。把书收一收,我煮了鸡汤,你跟大哥喝一点。”
“喔~~是!马上收好!”
“抱歉,白天实在走不开,现在才有时间过来。”
母亲一边把食盒放到清空的桌子上,一边有些歉意地说着。
“是啊,白天太忙了。不过大全气色这么好,真是太好了。”
父亲站在病床旁,看着大哥红润许多的脸色,总算放下心来。
“没事啦,妈,医院里有便利商店,东西其实还不错吃,而且晚餐也有人帮大哥准备。”
“咦?真的吗?要多少钱啊?是医院的伙食吗?”
母亲惊讶地问。
大哥赶紧接话:
“妈,没事的,要多少钱我再跟小安算就好。”
“小安?”
妈歪着头,一脸疑惑。
妈长得真好看。
是天生丽质吗?
农家生活也没让她的皮肤变粗糙,现在这样歪着头,简直可爱得不要不要。
“小安?”
爸也跟着歪起头,一脸不解。
不是,爸。
你一个粗壮大男人歪着头是怎样?一点也不可爱呀。
脑子一边胡思乱想,我一边帮大哥回答:
“爸、妈,你们真的不用担心。大哥今天吃得可饱了,全身上下都饱得充满活力。不用管这件事,大哥会处理好的,而且处理得超~~~级好。”
突然,一个枕头朝我飞了过来。
我敏捷地一把抓住,反手就朝大哥丢回去。
反杀成功!
“好啦,我不管就是了。你们别闹了,大哥的腿还疼着呢。”
母亲一脸心疼。
连心疼的表情都这么好看。
“对呀,好痛好痛!痛死我了!臭衣衣,你再乱说话,我会更痛!”
我们停止打闹后,这才发现小全没跟着来。
“小全呢?”
“小全忙了一天也累了,而且他还在长身体,我们让他早点睡。”
父亲回答完,母亲又接着说:
“衣衣呀,你也正在长身体,喝点鸡汤就早点休息,别一直顾着看书。”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传来敲门声。
“阿全,我托人买了鸡汤给你补一补,我进来啰。”
安姐姐推门走了进来,才发现父亲和母亲也在病房里。
“安姐姐,这是我爸妈。大哥入院的时候,你应该见过了。”
“是,我记得呢。伯父、伯母好。黑医生今天巡过房了,阿全恢复得很好喔。”
“阿全?”
妈又歪着头,一脸疑惑。
真的很可爱。
“阿全?”
爸!
你真的不要歪头啦。
“喔,就是叶大全先生。”
“咳。”
大哥轻咳一声后说:
“爸、妈,既然小安也带了鸡汤来,那就大家一起喝吧。”
“小安?”
这次爸妈同步歪头了。
哈哈。
他们肯定没想到大哥才住院一天,就交了个大美女女朋友。
不过父亲和母亲都是聪明人,很快就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母亲笑瞇瞇地说:
“呵呵,既然白小姐也带了鸡汤来,那就请白小姐和阿全、衣衣一起喝吧。”
父亲也跟着附和:
“是啊,白小姐上夜班辛苦,衣衣正在准备考试,都该好好补一补。”
嗯?
他们怎么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母亲牵着父亲的手说:
“那阿全,你就好好休息,我和你爸先回去了,拜拜。”
父亲也挥了挥手:
“拜拜~~好好玩,不是,好好休息啊。”
母亲拍了父亲肩膀一下,两人便迅速离开病房。
这是怎样啦。
“啊、再、再见,路上小心。”
安姐姐一边疑惑,一边跟着挥手道别。
等病房门关上后,安姐姐替我和大哥各装了一碗鸡汤。
我一边喝着鸡汤,一边看着安姐姐的喂汤秀……
这鸡汤的糖是不是放太多了……
不对!
安姐姐不是正在上班吗!
嗯?这是哪?
“伤脑筋啊,宰相夫人要我每天让你不停接客,想活活弄死你呢,怎么办才好呢?”
只见一名穿着高级丝质衣裙、容貌艳丽、身材姣好的中年女子,一脸无奈地对着另一名女子说话。
这女人还真好看。
是醉月楼的老板娘吗?
还是应该叫妈妈?
或者老鸨?
那名女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双眼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美丽妇人。
“哼!硬是要我花十两银子买下你,还要我替她弄死你,天底下有这种赔钱买卖吗?”
美妇人走到一旁坐下,又看向女子说:
“宰相大人都死了,就凭那五个败家子,还真以为能跟从前一样吗?真是笑话!”
女子依然直直地站着,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一直盯着眼前说话的妇人。
“瞧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啊?”
“放心吧,你这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夫人想弄死你,五位公子想上你,却又有一位姨娘派人送来一百两银子,要我替你留条活路。”
一百两!
那一定是柳姨娘了。
“以你的身材、长相,我怎么可能弄死你。”
花姨一脸莫名其妙。
“应该说,我这里是做买卖的地方,可不是杀人放火的强盗窝。”
咦?
那就有救了?
“话虽如此,这里说好听点是青楼,卖笑、卖艺;说难听点,就是妓院,卖身、卖肉。”
花姨看着女人。
“不管你以前过的是什么好日子,从今以后都得认命。”
“你……”
女人终于开口了。
“叫我花姨,别你呀你的,没规矩。”
“……花姨,所以你不会弄死我?让我一直接客接到死?”
女人语气里带着怀疑。
“当然不会。”
花姨翻了个白眼。
“我都说了,这里是青楼,是醉月楼,不是强盗窝。”
她指了指女人。
“你可是宝贵的资源,是赚钱工具,我怎么可能弄死你。”
“我花十两银子买下你,不是为了赔钱的。”
女人点点头,又问:
“你说有位姨娘给了你一百两银子,要留我的命?”
花姨微微一笑。
她笑起来很好看呢。
“你这位姑娘不简单啊。大夫人想弄死你、宰相大人夜夜找你,还有姨娘想保你。不容易呀,真不容易。”
“宰相大人死了,相府会垮吗?”
花姨仔细打量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你倒是回答一下啊,别卖关子。
“你……”
又停下来了。
真是的……
“你似乎和一般女子不太一样。”
嗯?
“你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不对,应该说,你少了点什么。只要能活着,其它事情似乎都无所谓。”
嗯?
嗯?
有吗?
女人歪了歪头,一脸疑惑。
“可是当你听到在乎的人时,你又变得像个人了。”
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
听不懂啦。
“是,宰相只有五位夫人的五位养子,但五个都不成材。五年,甚至三年,相府就会完玩。”
女人立刻端正身子,认真地听着。
“你是在担心那位保你的姨娘吧?我没说错吧?”
咦?
有这么好懂吗?
女人想了想,轻轻点头。
“呵呵,那你想怎么办?”
花姨看着她。
“如今的你,虽然漂亮,却什么都不懂,又被大夫人盯上,顶多只能当个最底层的姑娘。”
她上下打量着女人。
“这样的你,又能做什么?”
花姨一脸审视地看着她,说出了再现实不过的事实。
能做什么呢……
能……
有!
女人忽然朝花姨跪了下来。
她抬起头,直直看着花姨,语气坚定地说:
“我会接客。”
“花姨,你就照大夫人的意思,让我接客。”
“如果我能撑过来,甚至让客人满意,请你教我识字,教我才艺。”
“琴棋书画,不管是什么,你能教的,我都学。”
花姨看了女人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说过了,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居然还敢跟我谈条件?”
女人平静地回答:
“我会让客人满意,让他们都想找我,替花姨赚钱。”
“如果我能成为更高等的姑娘,就能替花姨赚更多钱。”
花姨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睁大双眼看着女人。
“你是认真的?”
女人点点头。
废话。
别闹,这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事吗?
花姨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好,我答应你。”
“不过我先说好,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是有规矩的,不会拼命让你接客。”
“你会跟其他姑娘一样,有自己的房间。”
“一天最多安排八位客人,剩下的时间由你自己休息。”
“每位客人,你能分到五文钱,如果客人打赏,那部份算你的私房钱,自己留着”
咦?
不用加班?
还有抽成?
难道、难道这里其实是良心企业!
花姨拍了拍手。
很快,一名长相可爱的少女走了进来。
“小鱼,带她去甲字房安顿下来,明天开始接客。”
“是,花姨。”
这是第八天了。
没想到昨天居然还放了一天假。
不过说真的,完全没必要休假呢,反正没地方可去,也完全不会累。
而且随着接客数增加,女人渐渐发现,每次客人射精后,不论之前有没有感觉,都会像宰相大人射精时一样,快感直冲脑门,通体舒畅,快乐得像要升天似的。
就像现在……
“喔~~你那里会吸人、会咬人!太、太棒了!我、我快射了!”
女人身上的是宰相府的大公子。
他说自己等了这么多天,直到今天才抽得出空过来找她。
“啊!啊!我自从那天在书房跟老爷做报告,看到你趴在桌上的第一眼,就想上你了!果然……啊~~爽死了!”
大公子有点呱噪。
“嗯~~嗯~~大公子,再快点!再快一点!我、我也要泄了!”
快一点。
我想休息了。
“喔!好!一起去!啊~~~”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女人体内。
这股热流立即从结合处直冲脑门,女人感觉整个人都像飞出了体外。
看着大公子在自己身上不断抽搐射精,同时又感受到高潮的快乐,让女人不受控制地跟着全身颤抖、抽搐、抖动、 蜜穴不断吸吮着大公子不算大的肉棍。
对。
不断吸取。
真正从男人身上吸取那种让她一天比一天结实、有弹性,让皮肤愈来愈光滑的东西。
那东西就像食物一样,持续滋养着女人。
嗯。
要是男人一进来就射精,一天从早吸到晚,吸个成千上百人,也不会累。
反而精神还会愈来愈好。
“啊~~我比起老爷如何?”
“嗯嗯~~啾~啾~~大公子~~啾~~比宰老爷又大又猛~~嗯~~”
虽然花姨说五位公子都不是宰相大人亲生的,但个性却出奇地相似,总喜欢问自己和宰相大人比起来如何,前几天的五公子也是这样。
而且他们也喜欢我用嘴帮忙清理。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女人清楚感觉到,在清理时,能把他们体内残留的东西再吸进体内。
“哼,我什么都比老爷、比其他人强。老爷却不肯把相府交给我接手,还说什么高人算过,他能活到九十岁,不急。”
“结果呢?七十多岁就死了。”
嗯?
九十岁?
难道是被吸干的?
算了,就算真的是,宰相大人夜夜都要做,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不过,我觉得算命师只是单纯胡说。
送走满脸幸福与得意的大公子后,女人回到小房间,在沐浴桶里简单清洗身子。
不过也许是连环图上的功夫,女人体内并没有男人留下的痕迹,干干净净的。
嗯?
身上是不是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啊?
男仆将女人的房间重新打理好、将沐浴桶的水换新后,女人就直接光着身子,用薄被盖住,等着下一位客人进门。
“扣、扣、扣。”
“请进。”
房门被推开,一位穿着洗得发白儒衫的年轻书生低头走了进来。
他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微微的发抖,一看就十分紧张的样子。
嗯?是第一次见到女人吗?
一抬头,先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女人的脸,好一阵子后才发现女人似乎没穿衣服在薄被中。
书生的脸一下就连脖子带耳根全红透了。
“小、小生见过姑娘……”
书生连忙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敢乱看。
小生?呵呵~~真有趣,应该是第一次吧。
女人在床上轻轻的笑了一声:
“公子是第一次来?”
“是、是的,是我的同窗硬拉着我来,说…说我都二十了,也考中了秀才,怎么、怎么可以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原来如此,那来吧,时间很宽裕,公子可以慢慢尝尝。”
“不、不,如果姑娘不愿意的话,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反正钱是我同窗付的。”
这几天下来,见过不少客人,就属这位书生最有趣了,哈哈。
“呵呵~~没关系的。”
女人说完话,就下了床,薄被滑下掉在地上,完美无暇的肉体就直接展现在书生的眼前。
“啊!姑、姑娘!您的衣服!”
“公子放轻松,我帮你脱衣服吧。”
“不、不、是、是……”
所以是要还是不要呢?
“我自己来就好!姑娘您快盖回被子!”
女人将地上的薄被捡起,盖在腿上,硕大饱满的胸部却毫无遮眼的在书生眼前晃动。
书生似乎放弃挣扎,开始脱衣服,但是动作却很笨拙,抖个不停的双手解腰带时,还差点打了死结。
等他把那自己脱得精光,露出略显单薄的细嫩身体时,他两只手下意识地遮在胯下,但却无法挡住那根硬挺挺抬起头来,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棍。
哇!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秀气的书生,怎么长了这么恐怖的巨兽!
女人见书生的大肉棍,深吸一口气,直接躺在床上、张开双腿:
“过来吧。”
书生同手同脚地跪爬上床,然后慢慢移动到女人正上方。他双手撑在女人两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姑娘,小生会温柔点的。若是弄疼了你,你便告诉我。”
“公子不用担心,直接进来吧。”
一阵沉默的乱顶之后,书生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小生不知、不知…”
“公子放轻松,让我来试试?”
女人将双腿张得更开,并伸手轻轻握住书生的巨棍。
“喔~~”
书生全身抖了抖,肉棍在女人手中跳了几下。
接着女人将肉棍对准自己那湿热的、微微蠕动的蜜穴口,然后牵引着书生慢慢地一点一点进入。
“唔……!”
书生舒服得叫出声。
那根巨大的肉棍强行挤进了蜜穴里,发出“噗哧”一声黏腻的水声。
女人放开手,让书生全根插入后,双手环抱在书生的脖子上。
“会、会疼吗?”
“不会,很舒服,公子的肉棍插得我好舒服。”
女人一边回答、一边微微用力,把书生的肉棍紧紧的夹住。
这是宰相大人教她的。
“啊——哈啊——公子进来了、太棒了……唔嗯……”
“姑娘你这里、好暖……好紧……吸得小生好舒服……原来、原来插穴这么美”书生一边喘着气,一边本能的开始抽插。
噗~~舒服得连斯文话都忘了,直接点也好,不要那么文诌诌的。
“噗滋、噗滋、噗滋——”
房间里随着书生的动作,响起了黏稠的汁水搅动声。
书生的情欲虽然已经快暴炸了,但动作却十分规矩,每一下都推到底,再缓缓地拉出来。
虽然动作十分斯文,但巨大的肉棍在湿软的肉壁里进进出出,依然带出了大量的爱液,水声响个不停。
“啊、啊……就是那里……啊哈……”
女人一边配合地挺起腰枝,一边不断大声娇喘。
“姑娘喜欢这样吗?那我、那我再用点力……啊……”
“好!大力!公子大力点插死我!”
被女人这么一叫,书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拼命加快抽插的速度,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本能。
规矩的温柔抽送,立刻变成了沉重的撞击。
“啪、啪、啪、啪!”
两人的耻骨与大腿肉不停地撞在一起,房间内响起了最原始、最美丽的体拍打声。
“啊!啊!要坏掉了……公子顶到了、顶到了……唔嗯……好热……”
女人的手指用力抓着书生的背,嘴里的浪叫越来越急促。
这、这是什么感觉?脑袋好热、蜜穴好热…跟宰相大人、这几天的客人完全不一样!
“喔、喔、爽死了!……姑娘……啊……你里面在咬我……夹得好厉害……啊哈……”
书生的脸上全是汗水,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用尽全力甩动腰杆,疯狂地在女人两腿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噗噜噜、噗滋、噗滋!”
撞肉声与黏腻的水声完全混在一起,啪啪啪的响个不停。女人被撞得身体不断往上移,嘴里的呻吟声已经带了哭腔:
“啊、啊!公子……再、再大力一点……用力干我……啊啊——!”
啊~~总觉得再继续下去,会发生远比男人射精时更不得了的事情呢。
我正期待又害怕的等待即将发生的事情时。
“啊!我、我要射了!”
书生一股股的精液不要命的往女人的蜜穴中喷涌而出!
“啊~~~~~”
女人的媚功自动发动,将女人推上了高潮,并不断吸吮巨棍喷出的精液。
过了很长的时间后,书生才终于停止射精…
呼~~虽然很可惜,只是像平常一样被射精带往高潮,但也算完成工作了。
“呼……呼……姑娘……”
书生抬起满是汗水的脸,恢复了平常有礼的模样:
“小生……小生在书上看过……有一姿势……不知姑娘可否应允?”
咦?咦?咦?不对!怎么里面的肉棍还是硬的!
女人不可思议看着书生,一边随口应道:
“公、公子想怎么弄?”
不是!应该先问怎么射完了还那么硬吧!
“那、那请姑娘转过身去,趴跪在榻上……”
书生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撑起身体,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棍从女人温暖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响亮脆响,带出一股拉丝的黏腻液体。
“喔?好、好的,不是,公子怎么还这么硬?”
女人一边翻过身,双膝跪在柔软的床铺上,两手撑着床面,像小狗一样将美丽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一边忍不住出口询问。
因为刚才经历了一次高潮,女人的两条大腿还在微微颤抖,蜜穴如花朵一般绽放,并缓缓流出还没被媚功完全吸收的白浊精液和爱液。
“好、好美。”
“嗯?公子?”
“喔,我只要刺激足够,就能一直硬,直到完全满足。”
又巨大、又能一直硬?这人是老天爷的私生子吗!
书生双手扶着女人的腰,这一次熟门熟路的对准一开一合的蜜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唔~~”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喔~~刚才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失,又粗又大的巨棍一下就填满了整个蜜穴,这感觉真的太爽了,刚才差一点的奇特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噗哧——!”
书生终于将巨棍完全插入,蜜穴中的肉壁被完全撑开,挤出了里面的空气,发出巨大的响生。
啊~~好害羞的声音~~啊!不是,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
“啊——!痛?爽?……不、不是……啊啊——公子!要被捅穿了……啊啊!”
书生像是要把蛋蛋也顶进蜜穴般,腹部紧紧贴着女人的臀部。
“喔~~我也感觉到了,顶到什么东西了,一直吸我的头!太、太爽了!”
对呀,好爽又觉得爽过头了,是痛吗?又不是?为什么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又微笑着?脑袋变得好奇怪。
没有等女人回应,只见书生鼻孔微张,脸上是兴奋的表情,直接就用最大的力道开始抽插。
每次往后拉出巨棍,书生抓着腰枝的双手也同时将女人往前推,大量混杂着精液的白浊爱液就会顺着巨棍带出蜜穴,滴滴答答的滑落在床上。
接着书生又会用尽全力将巨棍送入蜜穴最深处,顶在会吸吮的穴中神密小嘴上,双手同时将女人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拉回。
“啪!”
用力的肉体撞击,会将白浊的爱液撞得四处飞溅。
“喔~~公子要插死我了!啊~~要死了~~”
啊~下面好热、肚子好热、脑子也好热,感觉整个人快要溶化了,呵呵~~就这样死掉好像也不错。
女人一边吐着舌头微笑、一边翻著白眼,全心全意的投入在书生的操穴中。
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几百下快数的抽插,书生终于忍不住叫道:
“姑娘……唔……你好会吸…你的小穴吸得我快死了……天啊……”
“喔~呵呵呵~~干死我、干死我~~呵呵~~”
女人只剩本能的回应乱七八糟的话。
“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噜噜——”
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加上两人的胡言乱言与女人的淫叫,几乎传遍六十甲子的每间房中。
书生每一下抽送都用尽全力,早已不见最初害羞和斯文。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再用力~~干死我了~~啊…公子……公子……唔、不行……啊哈!”
呵呵~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
之前不论是跟宰相大人那半年、还是这几天的客人,女人的高潮全都是在男人射精时,靠着媚功将精液的冲击化为直冲脑门的高潮。
可是现在,男人根本还没射精,仅仅是靠着这根巨棍在体内疯狂地抽插、一下下的顶着最里面奇怪的地方,就感受到完全不舒给媚功带来的高潮。
这是纯粹靠肉体抽插带来的快感!
如果、如果真的突破这快感,更上一层楼,是不是会死呀?
“姑娘……姑娘你好美……美死我了……小生要死在姑娘穴里……啊……啊……我要永远插在你的穴里!”
书生口中胡言乱语,抽插的速度却没变慢,甚至愈来愈快,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已经失去了原来的节奏,只是胡乱的用蛮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愈来愈密集,女人的美丽的臀部被撞出一波波的肉浪,那对饱满的美乳也在半空中疯狂甩动。
“啊——!要疯了!公子……干死我了……那里……一直在顶那里……啊!啊!要出来了……救命……啊啊——!”
女人无力的将上半身趴在枕头上,两条大腿止不住的颤抖,蜜穴也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是要把巨棍锁死在穴中,永远不让它离开。
“啊~~啊啊~~啊~~泄、泄了~~呵呵~~死了、死了”
只觉得一道白光从脑中散开,蜜穴整个像拧毛巾一样快速而有规律的强力收缩、吸吮、再放开、接着又强力收缩…不断重复不知几百、几千次…啊…这到底是什么?
“滋滋、滋滋——”
一股股的淫液大量的从交合处涌出,从两人的大腿流到床上。
女人没命的淫叫着,整个人不断的抽搐着。
“姑娘!夹、夹死我了!太爽了!小生、小生要射了——!喔喔——啊——!”
书生的巨棍被蜜穴一阵阵吸吮、收缩,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最后一次用力撞在女人的臀部上,就紧紧贴着,用力的想将自己的蛋蛋也插入蜜穴中。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发接一发,像永远射不完一样,不断射入女人的蜜穴深处。
“唔~~”
在高潮中媚功因为精液的射入,同时发动,还在高潮顶峰的同时,又加上媚功的高潮。
只感觉整个人如同成为快乐、幸福本身,身体消失了、脑子所有的念头也消失了,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高潮…永远停止的时间。
液体狠狠浇灌在痉挛肉壁上的沉闷喷射声不断响起。
可是女人的灵魂也如同往常般飞出体外,一边感受极致的快感,一边又能冷静地看着肉体和书生双双抽搐、痉挛。
感觉经过了永恒的时间…
终于,一切都归于平静。
书生无力地瘫软在女人的背上,巨棍开始因为极致的满足而慢慢软化。
女人的高潮也慢慢消退,整个人趴在床上,任由书生亲吻她的背,并感受着吸取书生的精液后,一点点的强化的身体。
等余韵散去,书生才依依不舍的翻身躺在床上。
女人起身吻了书生的脸颊,然后俯身用温热的嘴,帮书生软化的巨棍清理干净。
“啊~不、不要、姑娘,脏!”
女人抬起头来,摇摇头:
“脏?不会呀,香香的呀,怎么会脏呢?”
女人说完就低头继续清理。
嗯嗯~而且软掉的肉棍里还有残留的精液,可不能浪费了。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不是只有射精、和柳姨娘用假阳具时才能高潮,男人用肉棍抽插竟然也能做到啊?
那种愈来愈热、愈来愈奇怪的感觉,一开始明明让人有点害怕,总觉得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结果到了最后,却变成和射精时完全不同的快乐。
原来还有这种事呀……
呵呵,看来这世上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呢。
清理干净后,女人躺回书生怀里,两人在所剩不多的时间中,依偎在一起。
“姑娘…娘、娘子,小生可以叫你娘子吗?”
女人在书中怀中点点头。
书生将女人紧紧抱住。
“娘子、娘子,我以后一定会努力赚钱,时常来看娘子。”
女人抬起头,用食指碰了碰书生的鼻子:
“公子,来这里是要花钱的,别乱花钱,好好存起来娶个姑娘当老婆吧。”
书生没有回应,只是紧紧抱着女人。
女人回抱书生。
书生在女人头发上嗅了嗅:
“姑娘,为何你这么香啊,连整个房间都有淡淡的花香。”
咦?这位书生不是也很香吗?每个人都很香啊?
女人像小狗一样在书生的胸口上闻来闻去,弄得书生痒痒的,呵呵直笑。
“公子也很香啊?不是每个人都香香的吗?”
书生听女人这么一说,把手臂举到自己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书生才重新抱着女人说:
“娘子,我觉得不是每个人都香,说不定…说不定是被你接触到的地方才会变成香的。”
噗,这位公子书读多了,有点呆呆的,说什么呢。
“呵呵,我又不是什么神仙,怎么可能被我接触到就会变香啊。”
书生并没有跟着笑,想了想,突然红着脸反问女人:
“你刚才、刚才帮我清理时,是什么味道?”
“就香香的啊,不知道什么花香吧?”
书生伸手在自己软化的肉棍上摸了一阵,好不容易弄了仅剩的一点点精液在手上,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一下。
书生皱了皱眉头,将手移到女人面前:
“娘子闻闻看。”
女人听话的闻了闻:
“香香的呀。”
书生再次闻了自己手上残留的精液,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对女人得意的说:
“果然!娘子,我刚才闻是一股刺鼻的杏仁茶味,我有时候进父母房间也会闻到,这好像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书生把手在自己身上抹干净后,重新抱着女人,兴奋的说:
“可是你闻过后,就变成花香了!是你!你就是仙女!”
蛤!?
等时间到了,两人穿好衣服,推开门准备送书生离开时,不知为何,门外站了许多人。
“我、换我!”
“是我先来的!我已经付钱了!”
“我比你更早来,我是第三人、哈哈哈!”
“那叫声真是听得骨头都苏了,我今天一定要排到甲子房!”
嗯?外面在吵什么呢?算了,不管他们。
我满足的亲吻书生良久,才挥挥手将他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