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锁再次咔哒落下,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像一记重锤敲在林婉清的心上。
那声音似乎也锁住了她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让她肺里的空气都凝成了冰。
她的指尖微微发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却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李元亨转过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走向林婉清。
会议室里弥漫着残留的咖啡味和某种更原始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那种气息像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收紧,裹住她裸露的皮肤。
她依然站在原地,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调冷气中,锁骨下方精致的银色吊坠——一条纤细的蒂芙尼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海蓝宝石,此刻正贴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映着天花板的射灯,泛出冰冷的光泽。
宝石边缘沾染了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在光线下折射出幽蓝的光,像一枚被她自己体温捂热的泪。
撕裂的丝袜像破碎的蛛网缠绕在她修长的腿上,黑丝的破洞边缘卷曲着,露出大腿内侧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那里被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半褪的黑色蕾丝底裤挂在膝盖上方,蕾丝花边勾着几根卷曲的毛发,在空调冷气中微微颤栗,整条底裤早已被冷汗浸透,变得又湿又凉。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暴力摧毁后又随手拼凑起来的雕塑,肩胛骨像折断的蝶翼般支棱着,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在射灯下隐隐发亮。
他的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鞋尖几乎碰到她赤裸的脚趾。
“林总,”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附加协议的事,我们还需要再谈谈。”
林婉清低着头,没有回答,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
一滴泪顺着鼻翼滑到唇边,渗进嘴角的伤口里,咸涩的刺痛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的手指攥着桌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实木桌面。
膝窝处传来的颤抖让她的双腿几乎撑不住身体,她只能把重心压在桌面和脚掌之间,努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头在冷气中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胸前被溅上的一滴冷咖啡留下的深褐色圆点——那是刚才挣扎时碰倒的纸杯留下的痕迹,正沿着皮肤向下淌出一道细痕,像一道无声的羞辱。
李元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指腹干燥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和皮革的气息,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她的眼睛红肿,原本清澈锐利的眸子此刻涣散无神,睫毛膏被泪水晕开,在眼下形成淡淡的黑晕,像两片淤青。
她的瞳孔微微失焦,几乎不敢聚焦在他脸上,却总是不自觉地瞥向他身后那扇紧闭的门。
嘴唇上还残留着之前咬破的伤口,暗红色的血痂像一颗小小的石榴籽,嵌在饱满的下唇中央,下唇因为被反复咬住而肿胀起来,微微外翻,露出一线湿润的内侧黏膜。
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微微跳动,那股混着铁锈味的唾液不断从伤口处渗出来,又被她强迫着自己咽下去。
“协议的事不急,”他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那动作几乎是温柔的,却让她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但有些诚意,我需要先看到。”
他松开她的下巴,后退半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缓缓扫过她的脸,最后落在她沾着泪痕和唾液的下唇上——那里有她咬破的伤口,血珠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小点。
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她纤细的脖颈,脖子上那根银色项链静静地躺在锁骨窝里,海蓝宝石吊坠随着她的喘息而轻轻起伏,再往下是饱满的乳房,乳尖因为冷气和恐惧而缩成两粒深红的硬果,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平坦的小腹因为深呼吸而一沉一伏,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那挂在膝盖处、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底裤,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缓慢扩大,边缘泛着干涸的白痕。
然后他的手指搭在自己的皮带扣上。
金属扣松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卡塔一声,像什么东西断裂了。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向后退去,赤裸的脚后跟撞在地毯边缘,踉跄了一下,脚踝处的丝袜碎片被扯得更散。
但王韬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身后,双手像两把铁钳般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掌心的热度透过她的皮肤,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掌控力,指尖陷进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五个浅浅的指甲印。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某种濒临崩溃的脆弱。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声音里的无力,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动物,明知嘶鸣无用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声响。
李元亨没有理会,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的纽扣,那是深蓝色羊绒西裤,纽扣是哑光的牛角扣。
他捏着扣子从扣眼里滑出,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噗”。
然后拉下拉链。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一格一格地响着,像某种不可逆转的倒计时,每一格都碾过她脆弱的神经。
林婉清拼命地摇头,泪水甩落在地毯上,发丝散乱地糊在脸侧,有几缕沾在嘴角的伤口上,被泪水黏住。
她试图转过身去,却被王韬牢牢控制住双肩,只能面对着他。
她的脚趾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又张开,像找不到着力的点。
深蓝色的西裤敞开,露出里面的灰色冰丝内裤。
李元亨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猛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柱身上蜿蜒着一条条鼓胀的血管,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沿着冠沟缓缓滑落在柱身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他的腹毛从裤腰处延伸出来,一部分卷曲的毛发缠绕在柱体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暗光。
林婉清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下颚的肌肉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能闻到那股越来越近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古龙水尾调里的麝香和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念,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胃又翻搅起来。
“看着它。”李元亨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不动。眼皮闭合得太紧,睫毛根部撕裂般疼痛。
王韬从背后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扳回来,他的手指正好压在她下颌骨两侧的凹陷处,指腹粗糙的茧子磨着她细嫩的皮肤,迫使她的视线落在那根挺立的阳物上。
那触目惊心的形状和尺寸让她的瞳孔骤缩,泪水再次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大颗大颗地砸在她自己的胸脯上,在灯光下砸出细小的水痕。
她看见龟头已经胀得发亮,表面平滑的黏膜上绷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东西在她眼前微微弹动了一下,像是在嘲笑她的窘境。
“张嘴。”李元亨说。
林婉清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张开。
她的牙齿陷进唇肉里,刚刚凝固的伤口再次渗出血珠,那股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微微的咸和腥甜。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与周围充血的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元亨没有再重复命令,而是直接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两颊,用力向内按压。
指法的位置精准极了,像他已经练习过千百次一样。
那股力道迫使她的颧骨处的肌肉向内挤压,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一道缝隙。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慌乱地退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唇缝上。
那一瞬间,林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像一块烧热的铁。
那细腻而略带弹性的黏膜触感烙在她唇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咸腥味直冲鼻腔,那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她的胃部一阵痉挛,食道在剧烈收缩,几乎要干呕出来。
她的嘴唇能感受到龟头表面的光滑和湿润,以及那微微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像另一个心脏贴着她的嘴唇搏动。
她试图闭嘴,试图偏头,但李元亨的手指死死地扣住她的脸颊,王韬从背后按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撩起几缕凌乱的发丝缠在他指间,两个方向的力量将她固定得动弹不得。
她像一只被困在方寸之地的蝴蝶,翅膀被钉住了,只剩下徒然的震颤。
龟头沿着她的唇缝缓慢滑动,像一支画笔在勾勒她嘴唇的轮廓。
那光滑的黏膜擦过她唇上每一寸细小的纹路,沾上了她的唾液和嘴角渗出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混合成一种暧昧的淡粉色。
龟头每次都从一边唇角滑到另一边,又滑回来,把她的下唇碾得微微凹陷,又恢复原状。
她唇上那处血痂被蹭掉了一半,重新渗出的血丝与清液混在一起,变成混浊的浅红色。
李元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满脸的泪水,她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翕动,鼻尖上凝着一滴汗珠,脖子上的那根银色项链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微微起伏,海蓝宝石吊坠在锁骨之间晃来晃去,下身又硬了几分,血管在柱身上更加凸起,龟头的颜色由暗红变为胀紫。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林婉清不动,眼睑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像两排受潮的梳齿。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烧灼着她的脸,但她宁死也不想睁开眼看到那根东西和那张脸。
李元亨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猛地挺腰,龟头撞开她的唇瓣,顶入她的口腔!
林婉清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整个身体向后仰去,但后脑勺被王韬的手掌抵住,无处可退。
她的后腰猛地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根粗大的阳物蛮横地挤入她的口腔,塞满了她的整个嘴,两片嘴唇被撑到极限,边缘被扯得发白,嘴角几乎要裂开。
舌尖被迫贴着柱身的底部,那里能尝到她自己的口水和他马眼溢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又咸又腥。
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直接滴落在她的舌面上,那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让她舌根发苦。
她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咕噜声,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鼻息急促而滚烫,打在柱身根部,又反弹回她的脸上,带着一股潮湿的暖意。
她下颌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酸胀感从耳朵根部爬向脸颊,嘴角像被撕裂了一口子,火辣辣地疼。
李元亨没有急于深入,只是停留在她的口腔里,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
她的舌头僵硬地抵在他的柱身上,想将他推出去,却只是徒劳地增加摩擦的快感。
他能看到她脸颊内侧的黏膜被撑出清晰的轮廓,能看到她眼角滑下的泪珠没入鬓发,能看到她鼻尖上那滴汗珠坠落到他的裤子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口腔又热又软又抗拒的样子,喜欢她脑子里必然翻涌的绝望与屈辱。
“含着,别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
林婉清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在口腔里的每一条脉络、每一寸纹理,那些盘虬的青筋擦过她的软腭和舌根,留下清晰的触感。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整个鼻腔和味蕾,让她几乎失去嗅觉。
她的胃部翻涌着,想要呕吐,却连张嘴都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壁被撑得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积聚在她的舌面下,然后顺着空隙流出来,湿漉漉地滑过她的脖颈,流向锁骨窝,最终被那条银色项链截住,在宝石边缘汇聚成一小汪透明的水洼。
李元亨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口腔浅处进出,龟头擦过上颚的软肉和舌面,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那声音又黏又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被放大,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脸烫得像在发烧。
他的节奏很慢,像是在享受那种逐渐开拓的感觉,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能感受到龟头的冠沟在刮过她的舌面时带来一种奇怪的酥麻感,那感觉让她头皮发麻,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对那种刺激有了某种本能的反应——她的乳头在冷气中硬得生疼,小腹深处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林婉清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痛感驱走那丝不该出现的异样。
她闭着眼,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李元亨的裤子上和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上,把灰色的内裤边缘晕出深色的痕迹。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某种濒临崩溃的信号。
她跪在地毯上的双膝开始发麻,膝盖下方的绒面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得一深一浅。
王韬从背后绕到侧面,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他拿出手机对准了她的脸——那张曾经在商场上冷艳端庄、让无数人敬畏的面孔此刻狼狈至极,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阳物,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因为过度撑开而泛白,脸颊因含入而微微鼓起,就像嘴里塞了一个熟透的桃子。
泪水浸泡了整张脸,眼妆完全晕开,在眼下形成两团黑晕,睫毛膏的碎屑沾在颧骨上,口红被蹭花,溢出唇线,连下巴上都蹭了一道朱红的印子。
嘴角溢出一丝混合着唾液和血水的液体,沿着下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脖子上的银色项链歪斜在一侧,链条上还勾着一根被扯断的发丝,海蓝宝石的吊坠滑到了锁骨侧面,在闪光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闪光灯亮了一下,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她的脸。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想转过头去躲避镜头,那种被人记录下屈辱瞬间的感觉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意识,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正在陷入怎样的深渊。
但李元亨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陷入她的发根,强迫她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无助地颤抖着,眼角的泪珠被闪光灯照得像破碎的水晶。
几张照片被拍了下来,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一根钉子钉在她的自尊上。
她能想象那些照片里自己的模样——曾经在董事会上连目光都能让人退缩的林总,此刻却像一件被随手使用的物件,嘴里塞满了男人的性器,满面泪痕,花掉的妆容和亮晶晶的口水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一条流浪犬。
“好了,”王韬收起手机,金属机身边缘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他走到林婉清身后,双手再次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比之前更重,“李董,时间有限,别太慢。”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擦过她赤裸的脊背,触感让她后背的肌肉猛地绷紧。
他能感受到她的皮肤在微微发烫,又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像一匹受惊的缎子。
王韬的指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那种颤抖,然后才重新扣住她的肩。
李元亨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捧住林婉清的头,拇指贴着她的颧骨,其余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像捧着一件珍贵的祭品。
他的腰部开始前后摆动,阳物在她湿润温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速度由慢渐快。
他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逐渐探向她喉咙的方向。
林婉清的呼吸越来越困难,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像破风箱一样拉响,喉咙深处传来反射性的收缩,一圈圈柔软的肌肉挤压着入侵的尖端,试图用最原始的本能把它推出去。
“放松喉咙,”李元亨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深呼吸,用鼻子。”
林婉清根本做不到。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侵入,喉咙的肌肉紧紧收缩,试图将异物推出去。
抽搐的舌根和紧缩的咽喉壁拼命地排斥着那根阳物,可她越紧张,喉咙就收得越紧,而这种紧致恰恰让李元亨感受到了一种被紧紧箍住的快感。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股声音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背脊。
但那根阳物依然坚定地向前推进,龟头抵达了喉咙口,那处最狭窄的通道。
她能感觉到马眼的小口贴在那圈肌肉上,像一只眼睛贴在她的咽喉处窥视,居高临下地审判她。
李元亨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圈肌肉的收缩和挤压,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脊椎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头在跳动,一下一下地抵着龟头,像在反抗,又像是在颤抖着屈服。
他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在那里小幅度地抽动,让龟头反复撞击着那扇紧闭的门。
每一撞,她的身体就痉挛一下,泪水和唾液一起飞溅。
林婉清的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的手抓住他的裤子,指甲陷进西裤的布料里,想将他推开,却被他用一只手攥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桌面冰凉,她挣动时小臂擦过桌沿,蹭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再含深一点。”李元亨低声说。
林婉清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落在他的腿上、她的乳房上、地毯上,像一场无声的雨。
但王韬从背后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两根手指像铁箍一样夹住她的鼻翼,完全封住了她最后的空气通路加上。
咽部的肌肉由于恐惧和缺氧而剧烈收缩,她的嘴巴又被撑得满满当当,无法呼吸,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吸到一小团带着腥气的空气,然后被堵塞。
林婉清顿时无法呼吸,她睁大眼睛,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拍打着桌面,发出“啪啪”的声响,双腿在地毯上蹬踏,撕裂的丝袜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没有氧气的恐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她所有的本能都在尖叫,她像一只被按在水里的人,眼前的灯光开始发白,鼓膜里嗡嗡作响。
她本能地张嘴想要吸气,但嘴里塞满了阳物,什么也吸不到。
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她的喉咙,让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向上推挤,却推不开那根堵住一切的肉柱。
几秒钟的窒息之后,她的喉咙本能地松开了,那扇紧闭的门打开了一道缝隙,喉咙深处的软肉向外翻出又迅速塌陷了下去,像在绝望中放弃了抵抗。
李元亨抓住机会,猛地挺腰,龟头破开那道狭窄的关口,整根没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整个人的背脊弓成一条弧线,从臀部到肩胛骨都绷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撕裂的丝袜被蹬得碎裂开一片。
那根粗长的阳物完全塞满了她的食道入口,龟头抵在食管壁上,那种深入骨髓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几乎昏厥。
她能感觉到他的耻骨压在她的鼻尖上,把她整个脸都埋进他的腹部,他的体毛扎着她的额头,带着汗味的温热皮肤贴着她的面孔。
她的世界里只有那根阳物,她闻到的、尝到的、感受到的全部是他。
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本能的呕吐反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但阳物堵住了所有的出口,让她连干呕都做不到。
她的眼泪狂涌,整张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血管凸起,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咕噜声。
她感觉到自己脖子外壁被从内侧顶出一个鼓包,那鼓包随着他的呼吸节奏起伏了一下,像一条试图冲破牢笼的蛇。
李元亨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的喉咙因窒息和呕吐反射而剧烈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整根阳物,像无数只柔软的手从四面八方攥住他,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享受了十几秒这种巅峰体验,才缓缓抽出。
抽出时龟头被那圈肌肉紧紧勒住,拖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瓶塞。
龟头退出喉咙口的时候,林婉清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带着痰音的干咳,唾液和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黏丝,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前和地毯上,胸前湿了一大片,皮肤上亮晶晶的。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发紫,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胸口猛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剧烈晃动,海蓝宝石吊坠在乳沟间弹跳,撞在她胸骨上,又凉又痛。
她眼前发黑,耳朵里耳鸣嗡嗡作响,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他又顶了进来。
但李元亨只给了她几秒钟的喘息时间,然后又挺腰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停留,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龟头碾过食管入口的嫩肉,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那些透明而黏稠的液体挂在他的柱身上,在灯光下拉出透明的丝线,像蜘蛛吐出的网。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睾丸与她的皮肤相撞的声响在会议室里回荡,像某种残酷的节拍器。
林婉清跪在地上,双手撑在桌面上,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手臂在剧烈发抖,手肘打颤的程度让她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
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流淌到脖子上、胸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因为缺氧和充血而泛起一层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她的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呜咽和干呕声,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根阳物堵在喉咙里,只剩含混的、破碎的音节。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内壁被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碾过,留下一条条烫人的痕迹。
王韬从背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在一个最适合的角度,让李元亨能够插得更深、更顺畅。
他拽着她发根的位置,让她脖颈的曲线拉伸到极限,咽喉的通道变得笔直,那根阳物像一把剑一样直插到底。
他看着她那张曾经冷艳端庄的面孔此刻一片狼藉,嘴角的妆容完全花掉,唇上的血迹被唾液稀释成淡粉色,沿着下巴缓缓流淌。
她的睫毛膏和眼线糊成一团,眼圈黑得像被人揍过,鼻尖红通通的,嘴唇被磨得红肿透亮,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李董,您这训练得不错啊,”王韬笑着说,“林总的喉咙很会吸。”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穿了林婉清最后一点自我欺骗。
她知道自己并没有“配合”,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喉咙越缩越紧,分泌物越来越多,那原本是试图呕吐的生理反射,在李元亨的动作下竟渐渐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抽搐般的包裹。
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可她意识仍然清醒,因此那种羞耻感也越发清晰。
李元亨没有回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她的发顶上。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龟头上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种快感从尾椎一路攀升,沿着脊椎冲进后脑。
他抓住林婉清的头,手指收得更紧,几乎像是要捏碎她的头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林婉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双手推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西裤布料里,隔着布料掐进他大腿的肌肉,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
她的膝头在地毯上剧烈摩擦,丝袜的碎片被磨得更碎,露出膝上红彤彤的皮肤。
但李元亨的手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他阳物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粗,血管的搏动更加剧烈,龟头胀大到极限,几乎要将她喉咙完全堵死。
她拼命想往后退,想拔出口来,可她的后脑被牢牢锁住,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最后的膨胀。
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李元亨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的肌肉一阵痉挛,他低吼一声,声音又低又哑,像野兽的低吟。
他的双手死死抵住她的后脑,将阳物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抵住食管壁,开始喷射。
浓稠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林婉清的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拍打在食管壁上,被她的喉部肌肉本能地吞咽下去,流入食道,像一条滚烫的河流。
那股腥膻浓郁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白浊的液体顺着食管流入胃里,但更多的因为喉咙的收缩而反溢出来,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
她甚至能分辨出每一次喷射之间的短暂间歇,那滚烫的脉冲像某个疯狂的心脏在她的喉咙里跳动。
喷射持续了将近十秒,李元亨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阳物。
龟头退出她嘴唇的瞬间,剩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着,从她的下唇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前,顺着乳沟滑落。
她感觉到那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皮肤的沟壑一路向下,经过肚脐,最后被那条歪斜的项链和海蓝宝石挡住,在宝石上挂住一缕白浊。
林婉清直接瘫软在地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和浓烈的腥味。
她低下头,双手撑在地毯上,眼泪和口水一起滴落在地毯上,身体因呕吐反射而一阵阵抽搐。
她咳出一些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和血丝,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
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咳嗽而晃动,乳尖擦过地毯的绒毛,引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那根银色项链已经完全歪到了脖子侧面,链条上缠着几缕湿透的发丝,沾满了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海蓝宝石被那股黏稠的液体裹住,不再折射出清亮的光,转而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暗沉。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和血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液体缓缓流淌,在下巴尖上停留片刻,然后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肿胀,泛着湿润的光,上面还残留着齿痕和血痂的屑。
她的整个身体还在不可控制地发抖,从肩膀到膝盖,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意识模糊成一片混沌,只剩下那空荡荡的喉咙和嘴里残留的腥气,以及胸腔里那一声声撞得发疼的心跳。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将会议室里的这一幕映照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像一幅扭曲的、令人窒息的画。
玻璃上她跪伏的倒影与灯火斑斓的夜景叠在一起,像一个沉默的、永远不会被说出口的秘密。
那扇门依旧关着,空调的冷气吹过她裸露的背脊,将她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吹起来,而地毯上那滩混合的液体在灯下微微反着光,像一个细小的、屈辱的湖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