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每一段都这么短。
相对地,我重视的是节奏感。应该有吧。
隔天,也就是星期天。
我到洗衣店去拿回制服。
美琴的制服已经被她本人拿走了。
在那之后,我打了电话、传了简讯,还直接到她家去,但她完全无视我。
“你在干嘛?都高中生了还吵架?”
我直接到她家去时,美琴妈妈傻眼地出来应门。
虽然当时太激动了,但那件事的确是我的错。
我很想好好道歉,但现在还是先放着不管吧。
然后,再隔一天,也就是星期一。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又得去上学了。
我的小鸡鸡确实很大,是大鸡鸡。
但美琴说,那好像也不算奇怪。
也不至于恶心,让我松了口气。
虽然处女说的话不能信,但还是有希望。
不过,问题还是没解决。
来栖美亚的事。
星期五放学后,我向来栖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我说,我的小鸡鸡大到吓人。
就算美琴说不奇怪,向来栖暴露秘密的事实也不会消失。
果然只能告诉她那只是开玩笑,求她原谅我了。
我进教室时,来栖已经到了。
来栖的周围,聚集了大量男女学生。
似乎还有其他班的人,没人注意到我。
她真的很受欢迎。
上课时,我们也没对上眼。
不过,这也很正常。
没什么好在意的。
不说话也很正常。
放学后。
我到社团教室,来栖不在。
我看到她先离开教室,还以为她已经到了。
我问社长川内,他一脸悲伤地摇头。
“她不来了吗?”
“不是……她说身体不舒服,要请假……”
这应该不至于绝望吧。
但来栖不在的文化人类研究社,气氛非常沉重。
来栖看起来不像身体不舒服。
她和平常一样开朗、有精神又健康。
不来社团活动,肯定是因为我。
“我也有点……”
我也没说理由,决定不来社团活动。
其他社员完全没表现出在意的样子。
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
要是再拖下去,来栖心中的鸡鸡会变得越来越大。
这样一来,好不容易成为朋友的我们,关系就会破裂。
虽然可能是杞人忧天,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我搭公交车到车站。
跳上刚到的电车。
我在三仓站下车,前往来栖住的高层公寓。
我凭着一股气势就来了。
但也不能就这样回去。
我在自动门锁前按下了隐约记得的房间号码。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声音。是来栖的母亲。
“你好……”
“啊,不好意思。我是前几天来拜访的奥谷。美亚同学在家吗?”
“哎呀,你好。你等一下哦。”
不到一分钟,来栖的母亲就回话了。
“她希望你在那里等一下,她好像要下楼。”
“我知道了。”
等待的时间感觉特别漫长。
我有种想直接跑掉的冲动。
但不能这样。
必须好好告诉她那只是开玩笑。
实际上大概连五分钟都没到吧。
“抱歉,让你久等了。”
来栖轻轻挥着手走了过来。
她还穿着制服。
在学校放下来的头发现在绑成了两束。
这让她看起来有些稚气,让我心跳加速。
“哦、哦……你没事吧?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嗯……”
大概是说谎的罪恶感吧。
来栖的态度很暧昧。
“你担心我,所以才来的吗?”
来栖问道。
我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前天的事……”
“嗯。”
她应该知道吧。
来栖点点头,迈开脚步。
“附近不是有座神社吗?我们去那里吧。”
我也知道那座神社。
从车站走五分钟就到的米岛神社。
被杂树林包围,非常荒废的神社。
我叫住走在前面的来栖。
“来栖……那是开玩笑的。”
但她没有回答。
是生气了,还是对我失望了呢?
“喂……说点什么啊。”
结果,来栖在抵达神社后才开口。
神社境内后方与杂树林之间,铺着砂石的阴暗场所。
是到了晚上,情侣会用来幽会的避人耳目之处。
远处传来小学生放学的尖锐声音。
“让我看。”
“什么?”
“就是……奥谷同学的,那个……”
这发展太出乎意料了。
美琴说过。
女生不会要求看,所以放心吧。
但是,来栖确实说了。
“奥谷同学的鸡鸡……让我看。”
“啊、啊……”
变成我害怕的事态了。
几天之内,被两个女生要求看鸡鸡。
太异常了。
“我从那之后一直在想……”
来栖喃喃说道。
满脸通红。
湿润的眼眸,没有焦点。
“奥谷同学告诉我秘密,我却对你那么过分。”
“啊,那、那个……不用在意。那是开玩笑的。”
必须好好告诉她才行。
但是,来栖摇头。
“不对!奥谷同学不是会突然说那种谎的人吧?”
她知道我的什么啊?
但是来栖的眼神很认真。
“而且,我希望你不要说谎……我想和奥谷同学成为真正的朋友。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所以,希望你不要说谎。”
“……我知道了。”
既然她都说到这个地步,我也无法抵抗。
之后会变成怎样,我应该不会后悔吧。
“那不是开玩笑……”
我订正了。
不要对来栖说谎。
我现在这么决定了。
“我的鸡鸡确实大到吓人……”
“是吗……”
来栖终于露出笑容。
但是那个笑容看起来像在掩饰害羞。
“奥、奥谷同学……可以让我看吗?”
“为什么想看?”
来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那个问题。
“我不是在怀疑奥谷同学哦?但是秘密必须确实共享才行……”
也就是说,要确认我的鸡鸡是不是真的很大。
然后来栖就会第一次知道我的秘密。
虽然是乱七八糟的理论,但是我的鸡鸡确实没有很大的证据。
实际让她看应该是最快的方法。
我放弃了。
“我、我知道了……”
我和来栖是朋友。
让她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接受命运。
杂树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
但是完全没有人的气息。
原本听到的小学生声音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那、那么……”
我下定决心脱下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