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
“不要紧张,你成绩这么好,一定能过的。”
“手术费的事情不用担心,妈找了个新兼职,一定会帮你凑齐的,你踏踏实实参加面试。”
看着屏幕上母亲发来的消息,张羽默默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良久之后,前方传来一阵叫号声。
“989号考生,张羽。”
张羽站了起来,走进了面试的教室内。
他看向三位面试官,露出了练习许久的礼貌笑容:“三位好,我是东阳初级中学的张羽。”
中间的面试官望着他,淡淡道:“你为什么要报考我们的学校?”
张羽:“贵校悠久的历史,深厚的底蕴,丰富的教学资源,一直以来为社会培养出了许多杰出人才……”
面试官皱了皱眉,打断道:“别说这些场面话。”
张羽老实道:“我想考上名牌大学,嵩阳高中是我能报考的学校中,大学录取率最高的一个。”
面试官微微一笑,看着手上的资料说道:“嗯,全科满分,全校第一?怪不得被推荐过来。”
“你成绩没有问题,但想要进嵩阳高中,光靠校内考试成绩是远远不够的。”
他想了想,随意问道:“你现在每天睡多久?”
张羽:“五个小时。”
面试官意外道:“五小时?”
“我们学校的学生从小学开始,每天平均睡眠时长都不超过两个小时。而像历届的优秀毕业生基本上都是不睡觉的。”
“你每天竟然要睡五个小时,那就是每天要比别人少学三个小时,九年就差了近一万个小时……”
张羽微微一愣,没想到本以为已经非常努力的自己,在努力上竟然还和他人有这么大的差距。
他知道嵩阳市的学生是从9岁开始读小学,9年后18岁入高中,却没想到同样的9年,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
张羽连忙说道:“我会努力追赶上他们的。”
左边的面试官问道:“高中课程你学了多少?”
张羽稍稍镇定下来,自信道:“我已经自学完了高一课程。”
对方眉头微皱:“才高一?你不知道我们这上课的时候都默认学生已经学完了高中课程的吗?”
张羽闻言一呆,这又是他所不知道的情报,本以为的优势转眼成了劣势。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中间的面试官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本校为了提升学习效率,防止早恋,要求所有学生在入学前要完成把相关器官摘除的绝育手术,从此专心修行。”
“这个你知道吗?”
终于听到一个自己知道的事,他连忙回道:“家里已经在准备了,开学之前我一定会完成绝育手术,将激素水平保持在最适宜上学的水平。”
面试官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行了,今天的面试结束了,你先出去吧。”
张羽惴惴不安地走出了教室,他感觉自己的面试时间似乎要短于其他学生。
而在他走后,中间的面试官摇了摇头:“初中了都还没绝育,此子向道之心不够坚定啊。”
一旁的女面试官笑了笑:“我看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该有的测试报告和课外考试成绩一个也没有,只能说下面这些普通初中的推荐生质量是一年不如一年,要不是有扶持政策,哪有资格见我们。”
中间的面试官点了点头:“唉,我本以为穷人会更努力一点,也许是我对他们期望过高了。”
“这个就暂时备选吧。”
说罢,他便将张羽的简历扔进了一旁的纸篓里,和另外几百份备选简历挤在了一起。
走出面试教室,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晃得张羽有些头晕。
母亲短信里“手术费”和“新兼职”的字眼,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突然能看见面试间内部的画面了,看到他们谈论自己,看到自己的简历被扔进纸篓——
“备选……纸篓……”
面试官最后那几句轻飘飘的、带着优越感的议论,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们谈论他,就像谈论一件不合格的次品,随手就扔进了垃圾堆。
九年苦读,全科满分,无数个不眠之夜……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竟然如此不值一提,甚至成了“向道之心不坚”的证据?
一股难以言喻的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全身。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蛮横、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欲望和暴戾。
“轰——!”
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无数破碎而灼热的画面、声音、感受汹涌而出——
无数绝色仙子神女在他的胯下沉沦……一条贯穿诸天万界、以欲望与征服为薪柴的大道在咆哮……敌人惊恐的咒骂:“淫虫!你这该死的淫虫仙帝!”
一个名字,一个尊号,带着无上威严与无尽亵渎,烙印进他的灵魂:
“张羽”
淫虫仙帝!
淫之道统!
“啊啊啊——!”张羽低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下体正在发生恐怖的变化,某种沉睡的可怕本能,正在这具年轻的、饱受屈辱的躯体里苏醒。
裤裆处传来布料被急剧撑开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一种难以想象的膨胀感和灼热感充斥其中,坚硬、滚烫、脉动着毁灭与创造交织的原始力量。
属于“学生张羽”的羞耻和惊慌瞬间被冲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万物、予取予求的绝对贪婪和掌控欲。
他抬起头,眼中属于少年的清澈消失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跳跃的欲火。
他看向那扇刚刚将他“扔出来”的面试教室的门,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绝育?专心修行?”
“砰!”
他一脚踹开了面试教室的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里面的三位面试官正准备叫下一位考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闯入惊得愣住。
中间的男面试官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浮现怒容:“你干什么?!滚出……”
他的呵斥戛然而止。
因为张羽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了教室中央,面对着三人,然后——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裤腰。
“刺啦——!”
廉价的裤子连同内裤,被一股蛮力直接撕开、扯落!
一具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甚至不属于“凡人”概念的恐怖阳具,昂然怒挺,暴露在空气中和三位面试官惊骇的目光下。
尺寸惊人,紫红发亮,盘踞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本源的诱惑与威压。
那是淫之道统的显化,是淫虫仙帝权柄的延伸!
“啊——!”那位女面试官下意识地捂住嘴,惊叫出声,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里移开,脸颊瞬间绯红,身体微微颤抖,某种深埋的、被绝对雄性力量勾起的本能正在苏醒。
哪怕之前她已经做过绝育手术,被淫之道统锁定的她也会被瞬间恢复到可以交配的状态。
两名男面试官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们应该立刻叫保安,应该愤怒,应该感到被冒犯……但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神魂,却在那“淫之道统”的无形辐射下,产生了诡异的顺从与卑微。
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名捣乱的学生,而是一尊降临凡尘的、执掌欲望本源的仙帝。
张羽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中间那位曾将他简历扔进纸篓的面试官脸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你,去把门锁上。今天……面试暂停。”
男面试官身体一颤,眼神挣扎了不到半秒,便在那种深入灵魂的威压下溃败。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到门边,“咔哒”一声,反锁了教室门,然后僵硬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再看张羽。
张羽又看向左边那位质疑他只学到高一课程的男面试官:“你,过来。跪下。”
“扑通。”没有多余的话,那位面试官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触地。
最后,张羽的目光落在了那位女面试官身上。
她的呼吸早已急促,包臀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却止不住地轻微摩擦。
职业装的扣子不知何时被她自己解开了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
“你,脱衣服。”
女面试官的脸上闪过羞耻、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混合着恐惧的炽热渴望。
在那“道统”的直接影响下,伦理、身份、场合……一切束缚都变得脆弱不堪。
她颤抖着,却异常顺从地站了起来,手指勾住包臀裙的侧边拉链,缓缓拉下。
高级面料的裙子滑落在地,露出包裹在透明丝袜和蕾丝内裤中的丰腴胴体。她没有停下,继续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很快,一具成熟、保养得宜、此刻却布满红晕、微微战栗的女性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张羽面前。
她不敢看张羽的眼睛,却主动走向那张宽大的面试官办公桌,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了冰凉的桌面上,腰肢下沉,摆出了一个无比顺从和邀请的姿势。
张羽走上前,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她最后的遮蔽。
他只是单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骇人的凶器,对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嗯啊——!!!”
女面试官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又被牢牢按住。
沉重的实木办公桌随着剧烈的撞击开始“嘎吱”作响,前后摇晃。
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女人失控的呻吟与哭喊、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这间本该弥漫着纸墨与紧张气息的面试教室内,形成一曲悖逆伦常的原始交响。
“啪!啪!啪!”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如同战鼓擂动,又似惊涛拍岸,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女面试官丰腴的臀肉上,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办公桌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随着张羽每一次凶狠的挺进而剧烈摇晃,桌上的文件、钢笔、名牌哗啦啦散落一地。
“啊……嗯啊……慢、慢点……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被操坏了要花医药费的!”女面试官早已泣不成声,先前的高傲与矜持被碾得粉碎。
她双手死死抠着光滑的桌面,指甲几乎要折断,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彻底散乱,汗湿的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浑圆雪白的乳峰,随着身后猛烈的冲击无助地晃动着,透明的丝袜被扯得破破烂烂,蕾丝内裤更是早被扔到不知哪个角落。
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颤抖着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征伐,脚上的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摇摇欲坠,另一只早已踢飞。
跪在地上的那位男面试官,几乎将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紧闭双眼,试图屏蔽那无孔不入的淫声浪语,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声,都像锤子敲在他的心脏上;每一声女人高亢的尖叫,都让他脊椎发凉。
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对那股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能扭曲意志的原始力量的卑微臣服。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混合了女性体液、汗水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气息的淫靡味道,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胃部翻腾,却又隐隐勾起一丝不该有的、令他无比羞耻的反应。
他那被绝育手术彻底埋葬的欲望,在淫之道统面前又死而复生了。
守在门口的那位男面试官,背脊绷得笔直,面红耳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死死盯着面前深色的门板,仿佛那是他最后的防线。
身后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能想象出身后那是怎样一幅不堪入目的景象,这想象让他既感到极度的荒谬与羞辱,又有一股莫名的、被强行压制的燥热在体内流窜。
他坚守着“锁门”这个唯一的、可笑的职责。
门外偶尔传来其他考生或家长疑惑的脚步声或低语,都让他心惊肉跳,仿佛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守护着一个肮脏的秘密。
而风暴的中心,张羽的动作狂暴却并非毫无章法。
他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像精准控制的攻城锤,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准,直捣黄龙,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凿穿、打上烙印。
他的眼神幽暗,深处却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践踏规则的快意,以及对“自我”重新确认的狂热。
他不仅仅是在发泄这具年轻躯体被压抑的欲望,也不仅仅是在报复方才遭受的轻蔑。
他是在反抗,向这个试图用“绝育”、“规矩”、“淘汰”来束缚他的世界反抗!
用他的鸡巴,他的道,向这个世界宣告:“狗日的昆墟世界,老子操你妈!!!”
“哦齁齁齁——!”身下的女人又是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痉挛般收紧,内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吸吮般的绞紧。
张羽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反而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女人汗湿的、颤抖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说,还敢不敢……嗯?”他腰身狠狠一顶,把她操的呜咽,“还敢不敢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我了?嗯?还敢不敢让我一天只睡两小时了???”
“不……不敢了……啊啊……再也不敢了……”女面试官哭喊着,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肉体被征服的彻底顺从。
“那绝育手术呢?”张羽放缓了速度,但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仿佛在研磨她的灵魂,“还觉得我需要那玩意儿吗?说!”
“不需要!您不需要!啊——!是我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女人语无伦次,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您……您如此……雄壮……岂是……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啊啊啊!饶了我吧……”
听着身下女人彻底崩溃的讨饶,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张羽眼中冰冷的火焰跳跃得更加旺盛。
一种混合着征服快意、满足感以及对这个世界无尽愤怒的情绪,在他胸中激荡。
他不再言语,腰身再度加速,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猛暴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如同狂风暴雨。
女人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断续,最终化为一种混合了极度欢愉与痛苦交织的呜咽。
整个教室仿佛都在这最后的狂暴冲击中震颤。
跪地的面试官将头埋得更深,几乎要蜷缩起来。守门的面试官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
仙帝归来的第一步,在这荒诞而淫靡的面试教室里,以最直接、最粗暴、最亵渎的方式,完成了它的“奠基礼”。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低吼中,风暴暂歇。
女面试官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毯上,眼神涣散,脸上带着泪痕和极度欢愉后的空虚迷醉,身下一片狼藉。
张羽缓缓抽出,依旧昂然。他转过身,看向那两个噤若寒蝉的男面试官,眼神淡漠。
两人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瘫软的女人,冲到那个纸篓边,疯狂地翻找着。
“找到了!在这里!”锁门的面试官举起了张羽那份被揉皱的简历,如同举着圣物。
他们用颤抖的手将简历抚平,郑重其事地放在主面试官的桌面上。然后,两人拿出公章,蘸满印泥,对视一眼,同时用力地盖了下去!
鲜红的“通过”二字,赫然印在简历照片上少年青涩的脸旁。
“张羽同学,”跪过的面试官声音干涩,带着无比的敬畏,“您……您已通过嵩阳高中入学面试,这是……这是您的通过凭证。”他双手将简历捧起,递到张羽面前。
张羽瞥了一眼那鲜红的印章,没有去接。他慢条斯理地提起破烂的裤子,勉强遮住依旧战意高昂的凶器。
“手术,”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还需要做吗?”
“不!不需要!完全不需要!”两个面试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是……那是针对普通学生的陋规!您……您万金之躯,大道显化,岂能受此戕害!我校……我校必将以最高规格迎接您的入学!一切资源,任您取用!”
张羽点了点头,不再看他们,也不看地上依旧失神的女人,径直走向门口。
锁门的面试官连忙让开,手忙脚乱地打开反锁。
张羽拉开门,门外等待的考生和家长好奇地张望,却只看到一个衣衫不整、但背影挺直的少年走出,以及门内隐约传来的古怪气味和一片狼藉的模糊景象。
走廊里,张羽看了一眼手机,母亲的头像依然亮着。
他的眼神复杂了一瞬。
“妈……”他低声自语,在屏幕上打字,“手术费不用凑了。兼职……也别去了。”
“这个世界,该换种活法了。”张羽心想。
虽然已经被嵩阳高中录取,但是张羽并没有停止面试其他高中。
“张羽同学,我们了解到你的家庭情况恐怕不足以负担这边的学费。不过我们为贫困生提供了优惠的贷款服务,只要你愿意抵押一些不重要的器官就行……”男考官跪地,女考官操了。
“放心,你没来错地方,我们知道你是男的,而我校虽是女校,但从来不歧视男性,只要你完成了性别转换手术,不但能够入学,更是会被认为道心坚毅的种子学生,有机会进入重点班学习元阴炼气之术……”所有考官,不管最初性别是男是女,只要她们现在还是女的样子,全部操了。
“可惜了,你距离我们的入学标准还是差上了一点点。不过今年为了照顾贫困学生,我们推出了一个特长生政策。你如果愿意放弃肉身的话,可以凭借魂修特长生的身份,在校长的万魂幡里学习……”学校的美女校长,被张羽操得嗷嗷叫,万魂幡也被塞进了她的小穴里。
一次次的面试,一次又一次的操女人。
要么是高不可攀,让他完全看不到希望的门槛。
要么就是陷阱重重,让他感觉自己会被一口吞下的合同。
此刻的他骤然发现,在郊区普通初中有着全校第一成绩的他,和市中心的那些学生们比起来便早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甚至直到此刻,他连双方的具体差距有多大……也只知道了冰山一角。
过去这些年的努力学习似乎都成了笑话。
到头来他和那些不学无术的同学们并没有差别,同样也上不了高中。
这一切一切都让张羽感觉愤怒,一愤怒,他就要操女人,就要报复这个操蛋的昆墟世界!
“人生万物与昆墟,昆墟无一物与人,操操操操操操操。”
夜色深沉,张羽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身上还带着不同女人体液混合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节能灯,张羽母亲正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老沙发上,低头缝补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脸上是混合着疲惫与巨大喜悦的光彩。
“小羽!回来了!”她放下手里的活计,几乎是跳起来迎上去,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仿佛要确认这不是梦。
“嵩阳……嵩阳那边来电话了!正式录取通知!我的儿子……我的儿子真的考上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眼眶瞬间红了,那是多年重压骤然卸下后的狂喜,也是对自己和儿子所有付出的最终肯定。
张羽看着母亲眼中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和骄傲,那是在今天经历了无数冰冷、算计、淫欲和征服后,唯一一抹不带任何杂质的热度。
“嗯,考上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快,快坐下!妈给你炖了汤,一直温着呢!今天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张羽母亲抹了抹眼角,不由分说地把儿子按在饭桌旁,转身钻进狭小的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里面沉着两只肥嫩的鸡腿。
她一个劲儿地给儿子夹菜,“多吃点,补补身子,以后去了嵩阳,学习更辛苦……”
张羽默默地喝着汤,母亲兴奋的絮叨环绕着他,说的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是普通人家孩子跃过龙门的无限可能。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的灵魂上。
他看着她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却温柔的手,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和发间的银丝,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愧疚。
庆祝的晚饭在母亲单方面的欢欣中结束。
张羽母亲收拾碗筷时,脸上还带着笑,哼着不成调的歌。
她心里除了高兴,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与补偿的心理。
这些年,儿子太苦了,自己这个当妈的没能给他更好的条件,如今儿子凭自己本事挣来了前程,她总想再做点什么。
“小羽,”她擦干手,走到儿子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温柔,“今天……累坏了吧?妈给你……嗯,给你放松放松?就像你小时候,妈给你揉揉肩膀?”
她的手刚搭上张羽的肩膀,那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体温和淡淡皂角香的气息靠近时——
“轰!”
张羽体内,那原本因归家而稍显沉寂的“淫之道统”,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猛地爆燃起来!
远比面对那些女面试官、女校长时更强烈、更复杂、更禁忌的冲动,如同岩浆般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那是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吸引,是儿子对母亲最原始、最黑暗的觊觎,是对“纯粹喜悦与奉献”这种珍贵情感本能的掠夺欲望!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是掩盖不住的色欲。
张羽母亲被儿子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手僵在半空。“小……小羽?你怎么……”
话未说完,张羽已经一步上前,双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紧紧抱住,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吻粗暴地落下,不是落在额头或脸颊,而是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吞噬了她所有的惊呼和疑问。
“唔……!!”张羽母亲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和骇然让她浑身僵硬。这是她的儿子!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他在做什么?!
她开始挣扎,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儿子年轻却异常坚实的胸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她的挣扎,在张羽此刻非人的力量面前,微弱得可怜。
更可怕的是,随着那充满侵略性的亲吻和紧密的拥抱,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儿子身上传来,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让她四肢发软,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不……不能……小羽……我是妈妈……”她偏过头,艰难地喘息着,吐出破碎的拒绝,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滑落。
可身体深处,一种被绝对雄性气息强制唤醒的、沉睡多年的本能,却开始违背她的意志,悄悄苏生。
张羽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
母亲的挣扎和泪水,反而像催化剂,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暴烈。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那间狭小却整洁的卧室,那是母亲张羽母亲的房间。
“砰!”他用脚带上门。
昏暗的灯光下,他将母亲放在那张熟悉的木板床上。
张羽母亲的眼神惊恐而迷茫,泪水不断涌出,身体微微颤抖,却不再有激烈的反抗,只是徒劳地用手臂遮挡着自己。
那是一种母性本能下的最后保护姿态,却更激起了征服者的破坏欲。
张羽撕扯开母亲那件廉价的旧衬衫,纽扣崩飞,露出下面洗得变形的内衣和不再年轻却依然白皙的肌肤。
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对曾经哺育过他的丰盈,留下红色的指痕。
“啊……”张羽母亲呻吟一声,她闭上眼,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当最后屏障被扯去,当那具养育了他的成熟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恐惧和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时,张羽喘息着,压了上去,把大肉棒插进自己母亲肥厚的母穴,开始抽插。
张羽像是要将今天所遭受的所有屈辱、所有愤怒、所有对这个昆墟世界的憎恶,以及内心深处对“母亲”这一存在无法言说的复杂欲望,全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去。
他的冲撞凶猛而沉重,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张羽母亲起初还在痛苦地低泣、哀求,但随着那狂暴的、不容抗拒的律动持续,身体的痛苦渐渐被一种诡异的、违背所有伦理的生理反应所取代。
久旷的身体在绝对力量的强制开发下,可耻地湿润、发热。
那源自儿子身上的、带着魔力的灼热气息,不断冲击着她的神智,将理智、伦理、羞耻心一层层剥去。
这场违背天伦的狂风暴雨,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张羽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狠狠灌注进生命最初来源的温暖深处时,张羽母亲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一个充满罪恶感的、眩晕的高潮。
风暴止息。
狭小的卧室里,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和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水、体液与罪恶的淫靡气息。
张羽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那一直支撑着他的暴戾与征服欲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更深沉的、灵魂层面的空虚与茫然。
他从母亲身上滑落,瘫软在床铺的另一侧,仰面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影,眼神空洞。
张羽母亲身体微微颤抖,无声地流泪。
她拉过被单,紧紧裹住自己狼藉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丝遮蔽和尊严。
巨大的罪恶感、羞耻感、以及对儿子陌生行为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死一般的寂静在母子间蔓延,比之前的狂暴更令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张羽干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妈……”
张羽母亲身体一颤。
“他们……把我简历扔纸篓里了。”张羽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里是属于少年的苦闷和迷茫,“说我睡太多,学太慢……说我没绝育,心不诚……说穷人……就该更努力,是他们期望太高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将白天在嵩阳高中面试时遭遇的冰冷话语、轻蔑眼神,以及后来在其他学校看到的种种扭曲规则,像倒苦水一样说出来。
只是,他隐去了自己之后那暴戾的“反击”过程。
“我拼了命学……我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追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哽咽,“可他们告诉我,我从起跑线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我过去所有的努力,都是个笑话……”
听着儿子从未有过的、充满痛苦和脆弱的倾诉,张羽母亲颤抖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
母亲的天性,压过了方才的耻辱与恐惧。
她看着儿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和疲惫的侧脸,看着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迷茫和痛苦——那不再是刚才那个可怕的侵略者,而是她那个背负了太多、此刻终于撑不住了的儿子。
巨大的心疼,淹没了其他情绪。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抚上儿子汗湿的额头,将他凌乱的头发拨开。动作依旧温柔,尽管指尖还在发颤。
“……傻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无声滑落,滴在枕巾上,“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道……太欺负人了……”
她挪动身体,忍着下身的不适和心中的万般纠葛,将儿子汗湿的头轻轻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同样汗湿的、柔软的胸前。
就像他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跑回家趴在她怀里哭泣一样。
张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
母亲怀抱的温暖、熟悉的气息、以及那无条件的接纳,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他的心底。
之前狂操面试官的暴戾外壳片片剥落,露出了下面那个疲惫、恐惧、充满委屈的少年内核。
他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进母亲的怀抱,肩膀微微耸动。
张羽母亲紧紧抱着儿子,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婴儿。她的眼泪落在儿子的头发上,心里是刀割般的痛。为儿子遭受的不公而痛。
“不怕了……小羽不怕了……”她低声呢喃,不知是在安慰儿子,还是在安慰自己,“考上了就好……考上了就好……以后……以后会好的……”
窗外的夜色深沉,掩盖了这间陋室里发生的一切。
张羽在母亲怀里,仿佛找到了避风的港湾,而张羽母亲,则在母性的本能下,尽力安慰着亲爱的儿子。
母子俩就这样紧紧相拥,躺在充斥着罪恶气息的床榻上。
一个在倾诉无尽的委屈和对世界的恐惧,一个在给予安慰和扭曲的庇护。
伦常的禁忌与血亲的温情,极致的罪恶与深切的依恋,在这一刻形成了一副既淫乱又温情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