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绿奴传 - 第3章

侧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拉出暧昧不明的线条。

韩立强压下心头的屈辱感,目光死死盯着红娘那张涂着脂粉的脸。他清楚地记得,就在刚才红娘提出“胯下之辱”的条件时,自己那萎缩的肉茎又萎缩了几分,仿佛是在无声地抗议着主人的犹豫。

韩立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心底仍存着一丝疑虑。他知道自己的夫人,都是习惯了久居高位!习惯人被人伺候的日子,如今要她们伺候别人!可想而知有多困难!他微微蹙眉,试探性地问道:“红娘,我的几位夫人都有点心高气傲的,想必你也看到了!寻常手段恐怕难以让她们彻底放下身段,俯首帖耳。你当真有把握?”韩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红娘闻言,反而掩唇娇笑出声。她腰肢一扭,倚在桌沿,眼波流转间透着十足的自信与风月场中的老辣:“公子放心,奴家十五岁被卖进这醉仙楼,二十岁便当上老鸨,如今三十而掌管青楼,手里调教过的姑娘不下几千!什么样的女子都见过!“公子放心。不管是心高气傲的世家千金,还是那些平日里一脸清高贵妇,就算是冷若冰霜的侠女,只要被奴家来调教,奴家有的是办法,捏在掌心,揉圆搓扁,公子莫要小瞧了奴家的手段。这青楼里的学问的多去,奴家绝对把他们调教得乖乖张开着腿,接受客人的肉茎!您的那些妻妾,虽然长得美若天仙,但毕竟也是女人,有血有肉,有欲有求。只要手段得当,没有调教不好的,定让她们成为发情的母狗,任人玩弄!嘿嘿!除非!~~~她们是天上的仙子!不吃不喝!无欲无求!”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语气愈发暧昧:“公子以为,哪个女人的身子是天生就知道怎么被操的吗?不是的。那是得一点点磨,一点点教,把她们骨子里的清高,羞耻,碾碎了,再用欲望填进去。等她们尝到了被男人操到失神的滋味,体验到了!那男女之事的乐趣!自然就会乖乖就范!沉沦下去!

此时!韩立听见红娘的话!突然被提醒了一下!!他的妻妾,偏偏就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罗金仙。她们早已超脱凡俗,无需饮食,只需吸纳天地灵气便可维生。更重要的是,只要修为在!就可吸收天地灵气!她们体内蕴含的灵力哪怕只剩一分,也足以轻易捏碎这凡俗的醉仙楼,甚至一指灭杀红娘。若真在调教过程中,南宫婉她们一时羞愤交加,仙力失控,那这出戏可就演砸了。到时候不仅治疗之路中断,恐怕连这醉仙楼都得被夷为平地,众女也会因我在凡间受辱!而心生芥蒂。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让众女失去反抗之力,沦为真正任人宰割的“凡女”。

说到这里,红娘的眼神变得淫荡起来,她凑到韩立耳边,吐气如兰:“而且,公子不用担心。我会让她们明白,侍奉客人不是羞耻,而是荣耀。是她们为公子、为了满足公子的嗜好!也为替这醉仙楼赚钱。当她们第一次被公子以外男人的肉茎粗暴地插入,第一次感受到陌生男人的精液在体内充盈时,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快感,会让她们忘记一切尊严,只记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妓女,是男人的鸡巴套子。”

韩立听罢,韩立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南宫婉那张清冷绝尘的脸,被粗鄙的凡人按在身下,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淫荡的叫声,双腿紧紧缠绕在男人的腰上,承受着那根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阳具……

“咳……”韩立干咳一声,强行压下脑海中的画面,心中却并未完全放松。他目光微沉,脑海中飞速权衡。“红娘说得在理。”韩立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

他思索片刻,心中已有了决断。随即转身对红娘道:“我去后院与众妻妾安排一番。你在此稍候,待我安置妥当,你再去后院接人。

红娘盈盈一笑,福身道:“奴家听公子安排。”

韩立迈步走出侧房,沿着幽静的回廊走向后院。当他踏入后院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庭院中...............

七位绝美女子依旧静静地立在原地,南宫婉、紫灵、元瑶、冰风、慕沛灵、宋玉、银月,此刻竟无一例外地低垂着头,但方才那份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姿已然消失殆尽。此刻的她们,个个面若桃花,耳根赤红,低垂着头,连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紊乱。南宫婉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紫灵咬着自己的下唇,眼波中水雾弥漫;元瑶的胸口微微起伏,淡蓝长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挲;慕沛灵、宋玉、冰风、银月四人更是连头都不敢抬,仿佛空气中弥漫的并非花香,而是令人羞耻的暧昧气息。

韩立初时不解,心中暗自疑惑:难道她们是对即将成为妓女感到难为情?她们不都已是坦然应下么?为何此刻反倒如此局促不安?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神识如无形的涟漪般悄然荡开,瞬间扫过整个醉仙楼的每一个角落。

神识所至,一幅幅淫靡不堪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涌入韩立脑海。

二楼的中等包间,脂粉气与汗臭味交织。一名身穿碎花襦裙的妓女正被一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蛮族壮汉压在床上。壮汉粗鲁地扯下她的肚兜,露出那对发育完全已挺立的乳房,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掐捏着,留下青青紫紫的指印。妓女非但不躲,反而迎合地挺起腰肢,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客官……用力……”壮汉嘿嘿怪笑,腰胯猛然一沉,那根布满青筋的阳物便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皮肉相贴的“啪嗒”声、床板吱呀作响的摩擦声、女子娇喘吁吁的浪叫,通过神识清晰地传递到韩立耳中。壮汉的汗水顺着宽阔的脊背滑落,滴在妓女雪白的锁骨上,混合着脂粉香,散发出一种原始而野蛮的雄性气息。

三楼上等雅间,气氛却截然不同。一名粉色妓女正跪坐在紫檀圆桌旁,为一名衣着华贵的商人斟酒。商人醉眼朦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红唇。妓女顺从地吐出丁香小舌,任由商人将滚烫的酒水渡入她口中。商人一边吞咽,一边粗糙的舌面在她口腔里肆意舔舐,吸食着她口中混合着酒液与唾液的爱水。随后,商人一把将她推倒在锦榻上,扯开她的裙带,手指直接探入她早已湿润的骚逼里,肆意搅动。妓女媚眼如丝,主动分开双腿,将那张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给商人,甚至微微颤抖着,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商人一边抽插,一边低头舔舐她挺立的乳头,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晕,惹得妓女浑身酥软,眼波迷离。

隔壁侧楼里面的下等小间,这应该是最下等房间!这里的妓女伺候!最下等的人!此时!几名苦力出身的汉子正围着一名赤足妓女。那妓女脚上穿着一双被汗渍浸得微黄的丝袜,脚趾间还残留着些许泥垢与皮革摩擦后的酸味。汉子们毫不嫌弃,纷纷蹲下身,贪婪地舔舐着她那带着酸臭汗味的脚趾缝,有的甚至将脸埋进她的脚踝处,深深嗅闻着那混合着汗液、体香与淡淡腥臊的独特气味。妓女娇笑着,脚尖轻轻点在汉子的脸上,眼中满是享受与淫荡,甚至故意将脚趾缝里的汗渍蹭在汉子粗糙的脸上,引得众人一阵低吼。

隔壁侧楼里面的另外一个下等小间,更是春光无限。一名妓女正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前面的男人正卖力地操弄着她的阴道,后面的男人则张开她饱满的翘臀,将手指涂满润滑的精油,一寸寸揉开她紧闭的屁眼。妓女双手扶着亭柱,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要死了”、“好深”,屁股上的肉浪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颤抖。不久,前面的男人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入她的阴道深处,后面的男人也紧随其后,将浓白的精浆硬生生挤进她紧绷的肠腔。妓女瘫软在柱子上,两条玉腿不住地打颤,阴道和屁眼里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咸涩与女子体香的复杂气味,令人闻之欲醉。

韩立心中恍然。韩立的神识缓缓收回,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众女刚踏入醉仙楼时,她们不过是将神识稍微外放了一缕,便如高清留影石般,将楼内各个角落的淫靡景象尽收眼底。那些粗鲁的抽插、贪婪的吮吸、皮肉交叠的黏腻水声、内射后精液从紧窄肉穴中溢出的细微声响,以及妓女们从最初的羞耻挣扎到彻底沉沦的甜腻呻吟……种种细节,无一不通过神识直接烙印在她们的心底。难怪她们会一个个脸红耳赤,低垂着头颅,连呼吸都带着羞怯的微颤。她们是在想象,想象自己那高洁的玉体将来也会变成这些凡人男子的肉欲工具,想象自己会被不同的男人粗暴地塞满精液,想象自己会为了取悦客人而主动分开那双曾只踏仙云的修长美腿,献上那最私密的部位。

韩立看着众女那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心中非但没有怜悯,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与暗涌的躁动。他知道,这正是“脱敏”与“重塑”的开端。羞耻感越重,日后堕落时的反差便越强烈,当那陌生的阳物真正闯入体内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快感与屈辱交织的滋味,便会越加纯粹而致命。

他缓步走到庭院中央,声音平静而温和:“婉儿,灵儿,瑶儿, 冰风,宋玉,沛灵,银月。”

众女闻言,齐齐抬起头。南宫婉的眸中水光盈盈,紫灵咬了咬下唇,元瑶的指尖已微微发白。她们强忍着羞意,齐声唤道:“夫君。”

韩立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每一张绝美的面容:“你们方才,可是用神识看了楼里的动静?”

南宫婉微微颔首,睫毛轻颤,声音轻若蚊讷:“回夫君……婉儿只是……只是无意间窥见一二,便觉……羞人。那……那粗鄙的凡夫俗子,竟能那般……那般亵渎……”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脸颊的红晕已蔓延至脖颈,连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韩立点了点头,并未责备,反而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与她们的距离。“羞耻是正常的。”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安抚与引导,“但既然选择了来到这里,便需明白,这并非惩罚,而是疗伤。婉儿,灵儿,你们肯定疑惑,为夫为何偏偏选在这醉仙楼?”

韩立赞赏地看了紫灵一眼,轻叹道:“夫人皆是大罗金仙之体,虽受界面之力压制,修为化神,但仙躯依旧远超凡人。若随意在外寻些凡夫野夫,恐有诸多不便。一来,凡人那等微末道行与血肉之躯,恐怕承受不住我们仙躯散发的清冷仙息,难以引动真正的阳灵;二来,这等羞耻之事,各位夫人若是抛头露面,在闹市街头寻人,终究失了体面,也恐惹来不必要的因果纠缠。”,正是此理。为夫思来想去,唯有这青楼最是合适。其一,此处本就是‘阳灵聚集之地’。每日人来人往,市井男性、行商苦力、异乡客旅,乃至各州各域的凡俗精壮,皆在此地释放最原始的欲望。这里的阳气最为驳杂、最为纯粹,正合瓶灵所言‘吸取每个层面的人和物种的阳灵’之需。其二,青楼有规矩,有老鸨调度,有固定的房间与床榻。你们只需换上楼中衣裳,以凡俗女子的身份出现,便无人知觉。其三,....”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这里的客人,本就带着求欢的目的而来。他们不辨仙凡,只知肉欲。你们只需顺应,便能最自然地完成

然后等阳灵在夫人体内‘存留一个时辰’为夫就可以吸食治疗。若在外随意寻人,反而易生变数。”

众女闻言,皆微微一怔。南宫婉垂下眼帘,轻轻点头:“夫君所言,确在理。妾身等先前确是拘泥于仙凡之别,未曾细想。”

韩立看着她们继续说到:夫人们如今虽修为压缩,但仙体本质未改。凡人难以破开我们护体的仙息。更加别说进行那男女之事!

韩立看向众女!为夫考虑过后!我便为你们封印修为。此后,你们便是寻常凡女,再无灵力!唯有凡胎肉骨。如此,你们也无需担心伤及旁人,更不必担心因一时羞恼而坏了大事。“你们既是为我疗伤而来,这醉仙楼便是你们的道场。日后,就幸苦夫人们了,

众女听罢,心中大石落地,但随即又泛起一阵新的羞怯与忐忑。她们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却要封印修为,让凡人的阳物侵入体内,还要存留精液……这其中的屈辱与奇异,难以言表。银月那双异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银发下的耳根也染上了薄红,她咬了咬唇,终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南宫婉。

韩立似乎看穿了她们的心思,语气转为平缓而笃定:“你们无需担忧。为夫已在此处打点妥当。这醉仙楼上下,皆已换过心腹。绝对安全!

还有!婉儿,灵儿,你们毕竟都是刚到人界,又是初到青楼,这青楼门道众多!规矩也多!你们不曾了解,所以为夫,安排了楼中的老鸨,人称‘红娘’。”

让红娘教你们这青楼的中的门道,规矩,还有礼仪之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女,继续道:“红娘年约三十。她在这风月场中浸淫多年,深知迎合与取悦之道。

所以你们要听她的话,不得对她无礼,更重要的是……”韩立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意味,“红娘并非寻常女子。她是一位阴阳双士,也就是瓶灵前辈所言的‘阴阳人’(伪娘)。她女相男身,胯下藏有巨阳。瓶灵曾言,阴阳人之精液,阴阳交汇,效力是寻常男子的几倍有余。为夫已与她谈妥,她不仅会负责你们的起居、更衣、调教接客之仪,更会亲自为你们示范,假如……今后你们方便之时!,可以采集她的阳灵!来治疗为夫!,”

此言一出,庭院中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轻呼。

慕沛灵睁大了美眸,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夫君……红娘竟是……阴阳人?那……那岂不是说,妾身等日后不仅要承欢于凡夫,还要……还要被红娘用她那话儿……”她想象着那个风情万种的老鸨,撩开裙摆,露出那根粗壮狰狞的阳物,然后将自己按在胡床上,毫不留情地贯穿……那股羞耻与莫名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微微发软。

韩立坦然点头,目光清澈:“正是。瓶灵之法,不拘形式,唯求阳灵入体。红娘既是楼中掌事,又是阴阳之体,由她亲自引导、示范。且她性格虽妩媚张扬,却极重规矩与承诺。她既答应了,便不会越界胡来,只会听话办事。你们只需放下身段,将她视作一枚‘药引’,便无妨。”

南宫婉沉默片刻,终于缓缓抬起头。她眼中的水光已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中透着决绝的柔光。她上前一步,向韩立盈盈一礼,衣袂拂过地面,带起一阵清冷的幽香:“夫君思虑周全,婉儿明白。既然这是疗伤之法,婉儿便无异议。”她目光扫过其余姐妹,声音轻柔却坚定!

韩立听完南宫婉话音,又看了看众女,发现都无异议!,韩立指尖轻点,七道青色光晕分别落入众女眉心。众人只觉体内翻涌的灵力如潮水般退去,丹田处多了一道无形的封印。原本轻盈如燕的身姿变得沉甸甸的,呼吸、心跳、乃至肌肤的触感,都变得异常真实而敏锐。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一丝释然。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正在迅速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凡尘肉欲的隐隐期待与忐忑。

韩立看着她们逐渐适应凡人之躯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转身望向侧房的方向,红娘正倚在门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红娘。”韩立朗声道,“人已安排妥当。你可以进来了。”

章节列表: 共8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