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丰僵坐在沙发上,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
许悠悠那句我想吃火腿肠还在他的耳边回荡,而她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韩丰的大脑当场宕机。
许悠悠闭着眼睛,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里探了出来。
她似乎是真的在梦里看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舌尖顺着那股温热的呼吸,直接舔在了韩丰裤子的裆部位置。
“嘶!”
那一瞬间,韩丰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天灵盖,头皮一阵发麻。
湿润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了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我要吃……火腿肠……”
许悠悠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微微张开嘴,竟然隔着裤子,一口含住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顶端,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嗡!”
韩丰的脑子彻底炸了。
那股强烈的吸力,伴随着布料被口水洇湿后的湿热,瞬间将韩丰的感官刺激推到了顶点。
爽!太他妈爽了!
韩丰爽得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腰部甚至本能地想要往前挺动,去迎合那张柔软的小嘴。
“韩丰,你这是怎么了?”
江语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里的寂静。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韩丰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眉头微微皱起。
“你受伤了?”
韩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猛地回过神,声音结巴得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说罢,韩丰根本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双手猛地一推,直接将枕在自己腿上的许悠悠推了出去。
“哎哟!”
许悠悠毫无防备,整个人直接滚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她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嘶……好痛……”
许悠悠揉着摔疼的胳膊,迷迷糊糊地从地上坐起来,她看着像躲瘟神一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韩丰,满脸的委屈和不解。
“韩丰,你干嘛推我?”许悠悠揉着眼睛,嘟着嘴抱怨道,“不能让我靠着睡一会儿吗?我好累啊。”
“我身体不舒服。”
韩丰扔下这句话,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弯着腰,捂着裆部就往楼梯的方向跑。
“哎!你去哪?”许悠悠喊道。
韩丰根本不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消失在黑暗中。
许悠悠坐在地上,一脸懵逼地看着韩丰逃跑的背影。
“身体不舒服?”她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杨剪和江语晨,“他怎么了?刚才吃罐头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杨剪用牙签剔着牙,看着韩丰那诡异的跑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家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韩丰那点猫腻。
不过他也没点破,只是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杨剪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哦对了,你们要睡觉的话,就去二楼睡,二楼有四个房间,床铺都是干净的,一楼不安全,万一再有丧尸撞破窗户进来就麻烦了。”
说罢,杨剪打了个哈欠,径直走向楼梯。
“我先去睡了,困死了。”
许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江老师,我们也上去吧。”
江语晨点了点头,拿起放在桌上的戒尺。
“走吧,今晚大家都警惕点。”
两人也跟着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里没有点蜡烛,一片漆黑。
韩丰冲上二楼后,直接钻进走廊尽头的一个卫生间里。
他反锁上门,靠在洗手台的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操……差点就丢人丢大发了。”
韩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裤子的布料上,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依然不屈不挠地顶着布料,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回想起刚才那种隔着裤子被吸吮的触感,韩丰感觉小腹处的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了。
“这妖精……”
韩丰咬着牙,打开水龙头。
水管里竟然还有水,虽然水流很小,但也足够了。
他捧起冰冷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脖子里。
韩丰在卫生间里足足待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那股邪火渐渐平息,裆部那个夸张的帐篷终于消了下去,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下去了。”
韩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韩丰摸黑往前走。
杨剪说二楼有四个房间,但他刚才跑得太急,根本不知道杨剪、江语晨和许悠悠分别进了哪个房间。
“随便找个没人的睡一觉吧,累死了。”
韩丰顺着墙壁摸索,摸到了一个房间的门把手。
他轻轻拧了一下。
门没锁。
韩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韩丰也懒得去找蜡烛或者手电筒,他现在只想找张床,好好地睡一觉。
他凭着感觉,摸索着走到了房间中央。
膝盖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边缘。
是床。
韩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连鞋都没脱,直接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床垫很软,被子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韩丰闭上眼睛,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淹没。
就在他即将陷入沉睡的时候。
他习惯性地翻了个身,右手往旁边一搭。
“嗯?”
手掌碰到了一坨柔软、充满弹性的东西。
那触感就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又像是刚出炉的软面团。
韩丰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那坨柔软的东西上捏了捏。
“唔……”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微弱、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哼。
韩丰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
他猛地睁开眼睛,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有人!这床上有人!
韩丰屏住呼吸,仔细看向旁边。
一个娇小的身躯正侧躺在他的身边。
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熟悉的淡淡体香,韩丰绝对不会认错。
是许悠悠!
韩丰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手臂往下看。
他的右手,此刻正不偏不倚地覆盖在许悠悠的胸部上!
许悠悠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衫,经过一天的战斗,衬衫早就变得皱巴巴的,扣子也崩开了两颗。
韩丰的手掌,几乎是直接贴着她那层薄薄的内衣,将那一团柔软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甚至他还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中央,有一颗小小的凸起。
“操!”
韩丰在心里疯狂爆粗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便进了一个房间,竟然刚好撞进了许悠悠的被窝里!
而且一上来就直接袭胸!
刚才在卫生间里好不容易用冷水浇灭的那团邪火,在这一刻,如同被泼了一桶汽油,瞬间以燎原之势疯狂燃烧起来!
韩丰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就像是听到了冲锋号角的士兵,瞬间充血、膨胀,再次硬成了一根铁棍!
甚至比刚才在沙发上的时候还要硬!
“不行,不能再犯错了。”
韩丰咬着牙,强忍着掌心传来的那种令人发狂的柔软触感,连忙将手抽了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了挪,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脑海里,却全都是刚才手掌捏住那团柔软时的触感。
太软了,手感太好了。
韩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他刚准备悄悄下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此时。
熟睡中的许悠悠突然翻了个身。
她整个人直接凑到了韩丰的身边,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猛地抬起,直接跨过了韩丰的身体。
“啪。”
那条大腿,不偏不倚,搭在了韩丰的裆部上!
大腿内侧那滑腻、温热的肌肤,隔着布料死死地压在了韩丰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上。
甚至她还无意识地往下压了压。
“嘶!”
韩丰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块木板。
那股沉甸甸的重量,伴随着肌肤相贴的温热,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药。
韩丰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爆炸了。
他死死盯着黑暗中许悠悠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许悠悠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甚至还把脸埋进了韩丰的肩膀处,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韩丰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他现在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
是强行推开她,忍受着下半身的胀痛逃离这个房间?
还是……就这么顺水推舟,把这个在末世里觉醒了暴力基因、此刻却像只小绵羊一样躺在自己身边的班花,直接办了?
黑暗中,韩丰的眼神变得很复杂。
许悠悠的大腿还在他的裆部无意识地摩擦着。
每摩擦一下,韩丰的理智就崩塌一分。
“他妈的……”
韩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可是你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