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许嘉平。
姜楹脑海中突然浮起了这么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这个念头像是春日的野草,浅浅的冒出头来,根系却在湿润的泥土里深深扎根。
少女的身体不自觉的抬起,小巧圆润的乳儿在半空中颤颤巍巍挺着,她想用乳尖去找男人的胸膛。
哥哥啊……楹楹奶尖好痒,帮帮我好不好?
姜楹眼神迷蒙地看向空中,在无声的诉说中,就好像真的有人低头含弄她的乳头一样,少女粉嫩的乳尖缓缓挺立起来。
在她的意识里,许嘉平的大手终于滑到了她的臀部,臀上的软肉被男人一把捏住,重重的揉搓着。
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了丰盈的臀肉中,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软肉从男人的指缝中溢出,接着重重的拍打声响起,少女的丰臀荡起诱人的肉波。
“就这么想要被男人肏?更衣室里故意脱掉衣服引诱我对不对?”
“我没有…唔……”姜楹急切地想解释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却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散了组织好的语言,出口的声音转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不可以…唔…那双游离在臀部的手从她两腿之间插入,手指精准的找到了被她自己玩得红肿充血的小肉芽,毫不怜惜的重重碾压。
“啊啊啊——”
姜楹的腿止不住的抖,阴蒂上传来的刺激感受让她忍不住想要合拢双腿,花穴也泛起蚀骨的痒意,她呜呜的哼着强迫自己保持着这个动作,甚至抬起屁股祈求更多的怜惜。
粘稠的汁水从穴口溢出,顺着股缝淌下,在她高抬起的臀肉与地垫之前牵出了细长的银丝,在屏幕前反着光。
女孩像是已经彻底沉浸在情欲当中了,粉嫩且湿哒哒的穴口不断翕合,一点一点吸着她的手指往里钻。
许嘉平看着屏幕里的女孩身体慢慢弓起,手指才进到一半,就像是到底了一样,这么浅吗?
他喉头滚动,不自觉的想着。
这会儿他还在公司,本来是为了避免和姜楹的尴尬见面,他才每晚找了些活儿来加班,没想到却收到了那位主播的开播提醒。
那天确认了姜楹不是主播后,他本该删掉这个软件的,却一时间忙忘记了。
再次收到提醒,他竟在工作告一段落之后鬼使神差的点开了直播。
甜腻的喘息声霎时响彻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许嘉平戴上耳机,听到主播呜呜地哭着喊疼。
镜头里,女孩肉乎乎的阴唇泛着粉,含着一根细软的手指不断收绞,整个身体都因疼痛而颤抖,眼见她不得其法真的可能弄伤自己,许嘉平眉头皱起发出了第一条弹幕。
之后的一切便向脱缰的野马一样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起来,一直认为性爱是人类最低级趣味的许嘉平,在看着屏幕里青涩的自慰时竟会产生难以抑制的性冲动。
多离谱。
在听到耳机里传来一声很低的、甜腻破碎的‘哥哥’时,男人的脑子仿佛有白光炸过,接着耳朵像是短暂失聪了一样,什么也听不清楚。
画面里女孩将腿打开到最大,身子高高弓起,手指在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插,蜜穴里的汁水顺着股缝一路往下滴,沾染在手指上被甩飞,喘息声急促得像是快要呼吸不上,最后在她压抑的呜呜声中,一大股汁液不受控制的喷射了出来,不仅溅到了地垫上,还溅到了镜头上。
她的手指滑落出来,镜头却忠实的记录下女孩抽搐喷水的蜜穴的模样,她的腿肉紧绷着右腿腿心处又一颗黑色的小痣,像是蝴蝶一样跟着在颤动。
又是黑痣。
很快,屏幕里便黑了下去。
许嘉平站起身,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他被那声低低的‘哥哥’扰得没了任何工作的心思,对方的语调和姜楹叫他哥哥时十分相似,软软的娇娇的,收尾的音像是带着勾子。
许嘉平一身的怒气在回程的二十多分钟里就已经消散了大半,他只觉得无奈,自己总不可能强行让姜楹脱掉衣服,张开双腿让他检查腿心处有没有痣吧。
这和变态有什么区别!
而最后一点怒气消散是在开门后看到明黄色的灯光下,姜楹正从冰箱里端出给他留的菜,听到开门声后眉眼弯弯地朝着他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哥哥你回来啦。”
许嘉平只觉得自己心口涨涨的,他跨步走进了灯光能够照到的地方,轻声回应:“嗯,我回来了。”
不可能的,我这么可爱懂事的妹妹怎么可能是网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