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哐当一声撞上门框,锁芯里那根锈死的弹簧发出一声尖细的金属呻吟。
走廊里的脚步声拖沓着远去,酒瓶子磕在楼梯扶手上的脆响也跟着滚进了巷子深处。
整栋楼重新沉入城中村特有的死寂——隔壁王婶的电视声嗡嗡地透过墙皮,楼下小孩的哭声断断续续,远处巷口麻将馆里的牌声哗啦啦地响着,一层一层地压下来,把刚才房间里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轮奸盖得严严实实。
我从床底爬出来。
膝盖骨撞了一下床脚的弹簧支架,那根生锈的铁条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扶着床沿站起来,借着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射进来的午后阳光,看清了床上那副烂软丰满的雌肉。
苏念瘫在那张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的弹簧床垫正中央。
整张床单湿得像刚从水桶里捞出来,用手一拧就能拧出半盆黏稠白浊的混合液体。
她侧躺着的位置正好压在那张昨天用来学写字的烟盒纸板上,纸板上“鸡巴”,“ 屄”,“ 肏屄”三个歪歪扭扭的红字被汗水和精液泡得晕开了,变成三团模模糊糊的暗红色印记,像三朵开在精液海洋里的烂掉的梅花。
她昏迷着。
但不完全静止。
那副肥熟淫荡的雌躯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隔几秒,她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就会猛地弹一下,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焖热雌汗早已和几道从她那个肥熟雌屄边缘往下淌的浓稠白浊混合精液交织在一起,在她腿根的白嫩软肉上结成了一张亮晶晶的淫靡水网。
她的左臂搭在床沿外面,五根手指微微张开着,指尖还夹着那根已经断成两截的红笔,红色墨水从裂缝里渗出来,在她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里和黏腻濡湿的透明口水混在一起,沿着手指往下淌,在手腕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
她的脸半埋在湿透的枕头里。
那张已经被肏到完全失去人样的阿黑颜脸朝向床沿边我站着的位置,两只妖娆的媚眼往上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的眼白,黑瞳仁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里,像两颗被搅碎了的溏心蛋。
睫毛上挂着的几颗黏稠泪珠还亮晶晶的,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微光,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而轻轻颤动。
她的嘴角那道源源不断往外淌的黏腻白浊混合液体从她被撑得暂时闭不上的吐舌骚淫肉嘴里缓缓流出——那是她爸最后灌进去的浓稠白浊浓精,混着她自己分泌的大量黏腻濡湿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流过她脖子上那道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印子,在她锁骨上方那枚暗紫色指印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的黏稠液体,又顺着锁骨往下淌,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浸成深灰色的床单上又洇开一个新的湿圈。
她那根粉红色的湿滑舌头还耷拉在嘴外面,舌尖垂在下巴上,舌苔上还沾着几滴没咽干净的黏稠白浊残精,随着她每一次有气无力的粗重喘息而微微晃动,舌尖上拉出一道还没断的透明口水丝。
她那两坨被掐满青紫色指印的肥硕厚腴的爆乳压在湿透的床单上,挤成了两个椭圆形的白腻肉饼。
乳沟深处灌满了她爸从嘴里流下来的残精和她自己分泌的黏腻焖热雌汗以及从泌乳骚奶头里还在不停往外渗的淡黄色黏腻焖汁淫骚乳汁,三种液体在她乳沟底部汇成了一片黏稠白浊混合淡黄的淫靡液体地图,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油腻的光泽,像一块被反复涂抹了黄油和炼乳的烂蛋糕。
两颗泌乳骚奶头还在往外渗乳汁——不是喷,是有气无力地往外渗,一滴一滴淡黄色的黏稠奶汁从红肿充血的泌乳骚奶头顶端渗出,滴在床单上那片精液地图的边缘,和精液混在一起洇开,每一滴落下去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的后腰上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晰可见,墨水笔画被汗水和精液浸得发亮,随着她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臀的每一次轻微痉挛而上下晃动。
她的腰窝里存着两汪透明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顺着脊柱的沟往下缓缓流淌,流进她的臀沟里,和臀沟里积攒着的从屁眼漏出来的浓稠白浊浓精混在一起,在她后腰上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淫靡溪流。
她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岔开着,膝盖弯里还挂着那条被扯烂的棉内裤,布料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完全透明,贴在大腿后侧的软肉上。
她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暗紫色肥厚屄肉朝两边耷拉着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地蠕动——那种蠕动是腔道肌肉被过度拉伸后的条件反射,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扔在岸上的鱼的嘴,徒劳地呼吸着空气。
屄口边缘糊着一圈被打成白浊黏腻泡沫的混合精液,整圈暗褐色的松弛媚肉都被淹没在那层厚厚的精液泡沫下面。
最关键的是,她那松垮肥熟的肉屄里还塞着一个没拉出来的避孕套。
那个透明的橡胶套子已经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从她那个已经完全合不拢的烂黑肥屄腔道深处滑出了大半截。
避孕套的橡胶环还挂在屄口内侧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的褶皱上,但套子里灌满的浓稠白浊浓精在重力作用下已经把套子坠得往外滑,储精囊那一头已经从她那个被肏到变成椭圆形黑洞的松弛屄口里耷拉出来,像一个装满了浆糊的透明气球从她体内垂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套子里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淌——不是她的屄夹不住套子,是套子里的精液太多了,储精囊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精液从橡胶环和屄肉之间的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她会阴往下流,淌过她那两片像泡发了紫菜一样发黑的肥厚屄肉,淌过那颗完全收不回去的暗红色勃起阴蒂,在阴蒂头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然后继续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那滩越扩越大的精液地图上。
她那个被肏到微微外翻的骚软屁洞里,也还夹着另一个避孕套的橡胶环。
那是王叔最后射在她直肠深处留下的那一个,套子里兜着的那泡黏稠白浊浓精已经把橡胶撑得鼓鼓囊囊,从她那个松弛到连避孕套都夹不住的肥熟淫肉肛门里滑出了半截。
肛口边缘那圈被过度扩张后已经没有弹性的深褐色褶皱上糊满了套子上裹着的润滑剂和她肠壁深处渗出的黏腻肠液混合在一起的白浊泡沫,整个媚尻肉洞变成了一个往外吐着保险套的松弛肉坑。
第八个套子的储精囊从她那个被肏到失去回弹力的淫肛里耷拉出来,灌满的浓稠白浊浓精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往避孕套末端流动,套子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油腻的微光,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而轻轻晃动,随时都可能滑出来掉在床单上。
地上扔着七个用过的避孕套。
不对,是八个——床沿下面还压着一个被踩扁的。
那些透明橡胶套子歪歪扭扭地躺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每一个里面都灌着或多或少的黏稠白浊浓精。
有的被踩扁了,精液从破裂的橡胶缝里挤出来在水泥地上摊成一滩黏稠的白渍;有的还保持着刚从鸡巴上撸下来的形状,储精囊鼓鼓地垂着,像一个装满劣质浆糊的小气球;还有两个套在一起被随手丢在墙角,透明橡胶互相粘连在一起,里面的精液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硬壳。
旁边散落着被撕开的银色塑料包装袋,有两片被踩在了刚才那些人走时留下的鞋印里,上面还沾着从巷子里带来的泥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能看到的腥甜馥郁的雌香与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混合气味。
那是她身上那股发酵过的闷熟雌臭和她爸以及另外两个酒友灌进来的四泡精液混合在一起、被体温蒸熟之后散发出的淫靡气味,像一锅煮烂了的奶油蛋糕被泡在发酵过度的米酒里,又腥又甜又闷又潮,浓到人站在床沿边都觉得鼻腔里被糊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
她还在抽搐。
那副烂软丰满的肥熟雌躯每隔几秒就猛地痉挛一下,右腿弹一下,左臂抖一下,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臀跟着颤一下,屁眼里夹着的避孕套晃一下,嘴里耷拉出来的舌头也跟着晃一下。
每一次抽搐都会把屄里那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又往外挤出半毫米,套子里的浓稠白浊浓精顺着滑出的橡胶表面往外淌得更快了。
她的喉咙深处还发出一种含含糊糊的声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那种被肏到彻底失去意识之后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无意义的软糯淫骚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口水和她爸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听起来像一只被碾压了尾巴的母猫在梦里还在叫春。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裤裆里那根早就被眼前这副烂软丰满的淫贱雌肉刺激得充血勃起的粗壮肉茎,把裤子前面顶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
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的时候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午后的光线里拉着丝滴在床沿上。
我叫了她两声——苏念,苏念。
没有回应。
她那张被肏到翻白眼的阿黑颜脸还埋在湿透的枕头里,嗓子眼里只漏出一声含含糊糊的、被口水和精液裹住的模糊呻吟,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脱了裤子爬上床。
膝盖压在床垫上的时候整张床往下陷了三寸,弹簧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床单上那片巨大的精液地图湿漉漉地贴着我的膝盖,冰凉黏腻的触感透过皮肤传上来——那是她爸和另外两个酒友灌进去又漏出来的混合白浊浓精,还没完全干涸。
我跪在她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之间,把她的右腿往外掰了半寸,她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焖热雌汗沾在我的手指上,和我手掌上沾着的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的肥熟雌屄正对着我。
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暗紫色肥厚屄肉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里还塞着那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透明的橡胶套子从她那个已经完全合不拢的烂黑骚屄深处滑出了大半截,储精囊已经从屄口耷拉出来,里面灌满的浓稠白浊浓精在重力作用下把套子坠得往下垂,橡胶环还挂在屄口内侧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的褶皱上。
整圈屄口边缘糊着一层被打成白浊黏腻泡沫的混合精液,暗褐色的松弛媚肉被淹没在那层厚厚的精液泡沫下面,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地蠕动。
我没有把那个避孕套拉出来。
我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胀的粗壮肉屌,龟头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松垮骚屄,沾着别人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整根捅了进去。
龟头滑进她那个松垮肥熟的肉屄腔道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滑,顺畅,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一桶已经被搅烂了的温热猪油里。
腔壁上那层黏腻油滑的淫靡雌汁和她爸灌进去的浓稠白浊浓精混在一起,裹在我的茎身上,形成了一层温热的润滑层。
我的龟头推着那个还塞在她腔道深处的避孕套往里又挤进了半寸,套子里兜着的精液被挤得从橡胶环边缘渗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
我能感觉到那个灌满精液的套子被我的龟头推着往上顶,橡胶薄膜和她腔壁上的松弛媚肉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啾声。
她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
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右腿在我手掌里猛地绷直,五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红色指甲油的残骸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那张埋在湿透枕头里的翻白眼阿黑颜脸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含混呻吟,那根耷拉在嘴外的湿滑舌头也跟着抖了一下。
“苏念…苏念…我可以也肏你的烂屄吗。”我掐着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的安产型肥臀,五指嵌进她臀肉上那层被之前三个男人掐出来的暗紫色指印凹陷里,把她那两瓣淫媚肉浪的肥熟雌臀往外掰得更开,然后狠狠一挺腰,整根粗壮肉屌在她那个松垮肥熟的骚浪肉屄里一插到底。
龟头隔着避孕套的橡胶薄膜撞在她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骚热子宫宫口上,把她子宫里灌着的四五泡精液挤得从屄口边缘往外噗噗喷溅。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我开始挺腰。
没有前戏,没有预热,直接就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
我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在她那个松垮到极点的肥熟雌屄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整根捅进去的时候龟头都隔着那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碾在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的宫口上,把她子宫里积攒的混合精液挤得从避孕套和腔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喷。
插了十几下之后我开始调整角度,龟头不再只满足于隔着套子撞子宫口——我掐着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白色肥臀往两边掰到最大,腰身往下沉,龟头从避孕套侧面和腔壁之间的空隙里挤了进去,直接抵在她那个已经被肏到微微松开的宫颈口上。
“咕呜——”她在昏迷中又抽搐了一下,那两坨垂在床单上被压成椭圆肉饼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随着她被撞得前后晃动的身体在湿透的床单上来回摩擦,两颗红肿充血的泌乳骚奶头在粗糙的枕巾上蹭过,乳孔里又挤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焖汁淫骚乳汁。
她的腰窝里存着的那两汪黏腻油滑焖热雌汗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臀沟里和从屁眼漏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掐着她的腰继续肏。每一次整根撞入的时候我那沉重肥大的卵蛋都甩在她那两片完全外翻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那个还塞在她腔道里的避孕套被我的龟头推着往深处又挤进了半寸,储精囊已经贴在了她的宫颈口上,套子里灌满的浓稠白浊浓精被挤得像一个被捏爆的水气球,精液从橡胶环边缘噗噗地往外涌,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新一波黏腻油滑淫靡雌汁,从她被撑得椭圆形的松弛屄口边缘往下淌,在她会阴上拉出一道不断流动的白浊粘稠瀑布。
“昏迷了还能流这么多水…你这烂屄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我俯下身压在她那副还在无意识抽搐的烂软丰满雌躯上,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抓住她那两坨垂在胸前被撞得不停晃荡的肥硕厚腴的爆乳。
五根手指嵌进那坨白腻软嫩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来的嫩肉滑得像一块化开了的猪油,被她身上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裹着,抓都抓不紧。
我把那坨沉甸的肥腻肉山巨奶往上一托,指尖掐住她那颗还在往外渗淡黄色黏腻乳汁的泌乳骚奶头,掐了一下——一股细细的淡黄色乳汁从乳孔里滋出来,喷在我手背上,混着她乳沟里积攒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黏腻焖热雌汗往下淌。
“呜——唔——”她在昏迷中又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呻吟。
不是清醒的回应——是那种被肏到彻底失去意识之后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无意义的软糯淫骚嘤咛,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口水和她爸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听起来像一只被碾压了尾巴的母猫在梦里叫春。
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翻白眼阿黑颜脸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耷拉在嘴外的湿滑舌头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晃荡,舌尖上沾着的几滴黏稠白浊残精在晃动中甩落在枕巾上。
她的嘴角又开始往外淌混合液体——黏腻濡湿的口水混着她爸灌进去的精液,拉着长长的细丝从嘴角流到枕头上。
我把她从侧躺的姿势翻过来,让她趴在床沿上。
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的安产型肥臀高高翘起,臀沟里糊满了一层黏稠白浊的混合精液和她肠壁深处渗出的黏腻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那个肥淫菊穴里还夹着第八个避孕套的橡胶环——套子里的精液已经把橡胶撑得鼓鼓囊囊,从她那个松弛到连避孕套都夹不住的肥熟淫肉肛门里滑出了半截,储精囊从肛口耷拉出来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来回晃荡。
我重新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阴道里别人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汁的粗壮肉屌,龟头重新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松垮骚屄,又是一记整根捅入。
“啪——!”
我那沉重肥大的卵蛋狠狠甩在她那两片完全外翻的肥厚屄肉上,发红的粗壮茎身在她那个松垮的黑烂肉屄里顺畅地一滑到底,龟头再次隔着避孕套撞在她那个骚热子宫的宫口上。
这一次她没有抽搐——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两坨垂在胸前被撞得不停前后甩动的肥硕厚腴肥熟爆乳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乳肉上布满的青紫色指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加深颜色,两颗泌乳骚奶头在甩动中不断喷洒出淡黄色的黏腻乳汁,洒在湿透的床单和她自己脸上。
我掐着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肉厚肥臀开始疯狂打桩。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她那个松弛的屄口边缘,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之间,然后再整根撞入,龟头破开那层还没流干净的黏稠精液和油滑雌汁的混合物,隔着那个越推越深的避孕套碾在她那个已经被肏到松开的宫颈口上。
那个套子被我的龟头推着往她子宫深处越钻越深,橡胶环已经完全滑过了宫颈口,整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都快要被推进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里去了。
“咿——咿咿——”她那双翻白只剩下眼白的骚媚狐眼在昏迷中又往外挤出了几颗黏稠的泪珠。
那根耷拉在嘴外的湿滑舌头抽搐了一下,嘴角又涌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口水的黏腻液体。
她的意识还是一片空白,但那副被肏了四年的烂软丰满雌躯已经在本能地回应着鸡巴的抽插——腔壁上的松弛媚肉开始无意识地微微蠕动,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在徒劳地吮吸着我的茎身。
松弛是松弛,但那种温热的、湿漉漉的、被精液泡烂了的柔软触感裹在我的鸡巴上,像一个用旧了的橡皮套子泡在温水里,松归松,但那种被精液泡透了的烂软淫肉特有的湿滑触感还是让我的鸡巴又胀大了半圈。
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面伸过去捏住她那个还夹着避孕套的肥淫菊穴。
手指隔着套子的橡胶薄膜按在她那个松弛到已经没有弹性的肛口边缘,拇指和食指捏住避孕套露在外面的储精囊——那个灌满了浓稠白浊浓精的橡胶套子在我指尖滑溜溜的,裹着一层她肠壁深处渗出的黏腻肠液。
我掐着那个灌满精液的套子往外轻轻一拉,她那个肥熟淫肉肛门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但括约肌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套子被我往外拽出了几厘米,橡胶环从她那两瓣被肏到失去弹性的肛肉之间滑出。
然后我又把那个套子重新推进去。
拇指抵着储精囊往她那个松弛的骚软屁洞里一推,灌满精液的橡胶套子噗叽一声滑回她直肠深处,肛口边缘那圈深褐色的松弛褶皱又合拢了一半,糊在褶皱上的白浊黏腻泡沫被挤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
她在昏迷中又抽搐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嘤咛,屁眼夹了一下——但那种夹紧的力度几乎感觉不到,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又松开了。
“你这屁眼夹都夹不住…还说不是鸡巴套子。”我把她那个夹着避孕套的肥淫菊穴掰得更开,拇指按在肛口边缘那圈被过度扩张后已经没有弹性的深褐色褶皱上顺时针碾了一圈,然后重新握紧她的腰,把注意力集中在她那个塞着另一个避孕套的肥熟雌屄上。
我开始加速抽插,我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在她那个松垮的黑烂骚屄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整间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和她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无意识呻吟以及床垫弹簧的尖叫混在一起。
她的肥熟雌屄虽然松,但那种被无数根鸡巴盘了四年盘出来的油润顺滑的手感,让我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时候像滑进一根涂满了热油的宽大管道,每一次整根拔出的时候茎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有她爸灌进去的精液,有她自己的黏腻油滑雌汁,有避孕套上涂着的润滑剂,有从她子宫里被挤出来的前几泡残精。
那层混合液体在我龟头上拉出一道道还没断的透明丝线,从她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一直连到我紫红色的肥厚龟头上。
“苏念。”我又叫了她一声。
她还是没应。
那张翻白眼阿黑颜脸对着枕头,嘴角还在往外淌混合液体,嗓子眼里只有无意义的含混呻吟。
她整个人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然后扔进浆糊桶里泡烂了又捞出来的抹布,瘫在湿透的床单上,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我俯下身压在她那副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淫贱烂软雌躯上,胸口贴着她后背上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一只手从她腰下绕过去掐住她那两坨被压在床单上挤成椭圆肉饼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另一只手扣在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的安产型肥臀上往外掰到最大。
我那根沉甸精壮、青筋暴起的粗壮肉屌在她那个塞着避孕套的松垮骚屄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发情骚浪子宫宫口上,把她子宫里灌着的精液挤得从屄口边缘往外喷溅,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流过她那个还夹着另一个避孕套的骚软屁洞,在床单上又洇开一片新的精液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