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凰殇~性爱特写 - 第3章
对于刁叔,说实在的,我心底并不厌恶。即使他私下和妻玩了那么多刺激的游戏,说到底,也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毕竟刁叔从一开始就是我找的,他的背景和做事方式,我事先都了解,过程中也从没违反过约定。至于那些刺激的情节,也都是妻同意后才发生的,他并没有强迫她。所以,刁叔算是个合格的S?那妻就是他们口中的极品M?至于我,又算什么?想来想去,其实这样的结果,我心里早就有所预料。只是事情真的发生后,终究还需要自己慢慢适应。毕竟每次看到各种出格的事,即使射精了,生理上还是觉得刺激和期待,只是心理上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和彷徨,心理上的习惯和生理上的习惯,显然不是一回事。那么现在的我,算是已经习惯了吗?也许正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够,无法真正满足妻,才让我开始渴望看着别人取代自己。想知道妻被别人征服时是什么样子,看着她接受另一个男人的一切,甚至把那种感觉幻想成是自己完成的。这样的我,是不是已经病了?可不管心里怎么想,日子还是得继续,现实也总会把人拉回原本的生活。七月看完医生后,按照医生的建议,先把妻的皮埋取了出来。不过真正准备受孕,还得等四个月。这段时间,我和妻就保持运动、增强体质。当天下午,身体检测报告也出来了,医生看过后,说一切正常,让我们这几个月安心调养,四个月后再开始备孕。医生还特别提到,小菡的身体是易孕体质,子宫长的靠前,就容易让精液长期泡在宫颈口,更容易怀孕。更让我们安心的是,她的排卵情况也比一般人活跃。大部分女性一个月排一个卵,她偶尔可能会排两个,而且排卵期相对长一些,因此受孕机会也会更高。听医生这么一说,我和妻也都放下心来。毕竟平时没少听说有人备孕多年,始终怀不上孩子,真轮到自己,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心。等妻做完全部检查,我们回了CS。那边工作还没完,本来想让她在DL养到四个月再备孕,但她不想异地,就跟着回来了。我想,既然已决定要孩子,照她的意思办,心结能不能松一点?这期间还要去刁叔那吗?皮埋已摘,医生建议四个月后备孕,但之前无套内射仍有可能中招,何况她体质易孕。继续去的话,刁叔就不能无套了;不去,她天天在家像坐牢。生孩子这事让她心情好了些,却仍有东西堵着。再憋着万一更严重,还是得去,哪怕什么都不干、散散心也好。真干就必须戴套。“菡菡,刁叔那你还去吗?”“啊?还跟以前一样?”“对,怕你在家没事做心情差。离正式怀孕还小半年,万一影响情绪也不好。”“可是他以前不戴套……我怕……”“那就让他戴。我跟他说。你是怕他硬来?他以前硬来过?”“没有。我以为你还不让他戴。”“傻,现在怎么可能。以前健康没问题、你又有避孕,现在不行了。”“那你想让我去,我就去。你跟刁叔说。”“这次怎么这么痛快?”“你答应我生孩子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我跟他说。你也买点好品质的套,带过去。”“嗯。”我心里苦笑:自己买套给老婆,让别的男人戴着操她。可她这样做我理解——自己买的才放心,免得出事。交代完,刁叔说放心,不会乱来。于是周一周二,妻继续去他那。---九月份剩下的半个多月妻貌似也没去刁叔那里,健身房跑的比较多,疑神疑鬼的我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总觉得自己多心了。难道这个是绿帽癖淫妻癖的标配吗?这次国庆日我们并没有回去,和妻忙着在收拾家里,打包行李,准备把所有东西都安排好,能踏实的回家。这几天发现在这边生活了这么久,还是留下了很多东西。临近快回去的几天,上午在公司,我想也先把东西打包一下,分批往家送,所以先打包了一部分,中午吃完饭就送回去了,可是到家发现妻并不在家,难道去刁叔那儿了?因为九月份妻基本都在家,今天突然过去,我反而还有点不适应,难道是去告别?那告别的话,会上床吗?我的心有剧烈的跳动起来,久违的感觉又来了,他们俩都会干什么呢?会不会又是在那个调教室,把黑面的工具玩一遍?我把手机打开,登录到在刁叔群的那个帐号,刷了刷,发现什么都没有,也是,之前刁叔说过,妻已经不同意他往群里发视频了。幻想着妻在那边可能发生什么,撸了一发后,去洗手间清理下,然后就开始收拾搬回来的东西,一边收拾,一边想,自己的情况也不知道在全世界的夫妻中,能有几个像我这样的,这段时间,就是自己撸,连妻的下体好像都没摸过,讽刺的是,这段时间我比以往哪段时候,撸的次数都多,看来看不到真的比看得到还刺激。等收拾完这些东西,已经五点多,这时候妻还没有回来,我拿起手机,发现刚才的帐号并没有退出去,同时群里还多了几十条资讯,难道……果然,我把消息一路往上翻,很快就看到了刁叔发的两段视频。等它们载入完成,我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点了播放。第一段,视频中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在前面走着,裙摆大概到膝盖上方一点,腿上是肉色丝袜搭着一双华伦天奴的女士高跟,走路的时候屁股自然的左右扭动,显得非常性感诱惑,稍微一看,就知道是妻,周边的环境应该是在一片野地,连路都不是水泥的,而是被车来回压实的土路,远处还有几颗大树。“就这吧!”走了没多久,视频里传出一声刁叔的声音,妻听到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左右看了下,稍稍弯腰把手伸到了裙摆里,往下脱着什么,不出所料,随着妻左右两腿分别抬开,一条黑色的蕾丝透明内裤就出现在妻的手中,我看发视频的时间,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妻把内裤挂在路边的树枝上,然后继续伸手拉开右侧连衣裙的拉链,把手伸进去拨弄着什么,没一会儿,妻的手往外一拉,和内裤配套的胸罩也出现在了镜头中,重新拉好连衣裙拉链,然后连同胸罩,一同挂到了树枝上。“转过身来!”什么?转过身?那不是妻的脸就暴露在镜头里了吗?可是妻听到刁叔的话后,并没有犹豫什么,直接就转了过来,我一看,原来妻的脸上戴了黑色蕾丝面纱,把整个脸都挡住了,完全看不到妻的样貌,而这个面纱也是很有设计感,就像暗夜女王一样,而连衣裙的胸部位置,明显有两个激凸。刁叔向前摆了摆手,示意妻继续走,妻转过身去,继续沿着小路走着,刁叔顺便拿起树枝上的内衣跟着妻。“就这吧,给我看看。”走到一颗大树旁的时候,刁叔说话让妻停下来,妻听到后,直接把手伸到裙底,抓好就开始往上撩,一直撩到腰间,整个臀部暴露出来,妻今天穿的是两条肉色长筒丝袜,袜边的蕾丝花纹在大腿根部性感异常。妻弯下腰,翘起屁股,对着刁叔,妻娇嫩的阴部和菊花就这么暴露在镜头下,我看穴口已经往外流着淫水了,在阳光的照耀下,两片阴唇和下阴部都亮晶晶的反着光,而雪白的屁股上青紫色的一条条痕迹更是与屁股雪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反差,这是又被刁叔抽打屁股了吗?等我再想往下看的时候,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急忙点开第二段视频,妻正对着萤幕蹲在地上,含着刁叔的阴茎,给刁叔口交,连衣裙的上半身也已经褪了下去,两个挺翘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两边的乳晕和乳头都已经高高凸起。刁叔的一只手还在捏着一颗乳头来回扭动,只不过这时候妻的两个乳房怎么整个都显得有点紫红色,颜色要比身上的皮肤深了很多,乳根周围好像还有些勒痕,妻的两手按在腰间防止连衣裙滑落。一看这个角度,就知道是刁叔站在旁边拿着手机拍的。还好这个面纱设计的巧妙,面料用的偏硬的材质,妻只有嘴唇和一小块下巴露了出来,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双唇正含着刁叔的鸡巴,刁叔的下体正不断向前挺动,插了没多会儿,妻就把刁叔的鸡巴吐了出来,阴茎上有几处明显的红印,那应该是妻嘴唇含住阴茎的时候留下的口红印。“怎么吐出来了,继续舔啊!” 刁叔的声音传了过来。“味儿啊,好难闻。”“你舔干净了,不就不味儿了么,赶紧的,继续舔。”“用水冲下吧!”“现在去哪找水去,赶紧的,仔细舔舔就没味了。”妻用一只手抓住衣服,腾出另一只手扶住刁叔的阴茎,感觉很不想做的样子,动作很迟缓,最后慢慢张开嘴含住龟头,双唇裹紧阴茎,缓缓的把阴茎吃了下去,没多久,刁叔的整个龟头都亮晶晶的了,上面应该都是妻的口水。不停的重复几次上面的动作后,刁叔开始快速前后动起来,做起了活塞运动。“不错不错,小菡你的深喉还得好好练练!”妻听着刁叔的话,摇摇头。“你不是含过么,把整个鸡巴都含进去过,再深喉下试试,多来几次就习惯了,这次就是你很久没试了。”妻听到刁叔说的后,稍微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下角度,然后开始张开嘴不停的往前试探,妻的口腔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我发现刁叔的阴茎正不断消失在妻的口腔中,直到妻的嘴把整个阴茎都含了进去,而这时候,妻的双唇和鼻子都好像扎到了刁叔的阴毛丛中一样。这样应该是贴紧了吧,我想。“不错不错,你看看这不是挺好的么,继续吧!”听到刁叔的指示,妻继续含着刁叔的阴茎,刁叔下体快速向前顶,时不时还抱着妻的头不让动,然后阴茎全部插进去捅了几次深喉,没多久,刁叔就扶住妻的头,然后下体不停的向前顶到头,不停颤抖着,很显然是在妻的口中射精了,等刁叔射完,拔出自己的阴茎,妻急忙把口中的精液吐到了地上,然后大口喘着气。“怎么样,爽吗,要不要玩下3P?” 刁叔问小菡。3P?难道妻同意跟刁叔玩3P了?不过等刁叔刚问完,妻马上就摇头,“不行,要怀孕呢!”“不射进去不就行了,最后射外面。”“不行,戴套都不行,不能用我下面。”“行吧,那你收拾收拾,我们回去了。”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再往下也没有新的,从视频看,妻和刁叔玩口交露出什么的,看来已经很熟练了,应该之前也玩过很多次。想想也不奇怪,毕竟之前连菊花都让刁叔玩了,这会儿玩下露出,野外口爆肯定早玩过了,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可妻今天突然过去,难道真的是临别前最后一次?想到这里,我又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底下的评论也很多。“老刁,可以啊,不是说不给拍了么,今天怎么又同意了?”“这不是算个临别纪念吗?”“对啊,刚你们没听啊,要回去生孩子去了,这不今天找我来算是个告别,被我拉出来又玩了下。”“人家这是送你个临别炮啊!”“哈哈!她没说,不过我说带她出来玩玩的时候,她也没说不行,就跟出来了。”“老刁,你这调教的不行啊,现在还不愿意露脸,而且玩了这么久,刚才也没让你干啊!”“没听要怀孩子么,比较谨慎。”“那就是你没调教出来啊,别找借口。”“嘿嘿,调教成什么样我清楚,我是很满意,你们别嫉妒。”“哈哈,大家看,老刁也有失手的时候了,开始找理由了。”“下了,你们自己看看过瘾去吧!”等我再想翻回去看的时候,发现视频已经看不了了,刁叔每次设置的都是阅后即焚,可是这会儿我的阴茎又涨的不行,只能自己去卫生间干撸一下了,这么会儿直接射两发,妻对我的刺激真的是太大了。等我处理完出来,妻也刚好回来,我看和视频中的一样,一身黑色连衣裙,肉色丝袜高跟鞋。“毅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到家啊?”“这不回来送下办公室的东西吗,就提前回来一会儿,你这是?”“我去刁叔那里了。该走了,也很久没过去,买些东西带过去顺便看看。”“哦哦,那行。”“那我先去洗澡了。”妻仿佛很累的样子,而且走路的时候屁股好像比以前更翘了,扭来扭去的,难道是调教的结果吗?这几天又最后收拾了下,打包好所有行李交给快递公司,我和妻也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早上上班前,我看妻在卫生间照着镜子在看什么。“菡菡,看什么呢?”“啊?毅哥……你看,你看我这下面是不是红红的。”妻稍微打开了下上衣,露出左侧乳房,用手微微把它往上抬了抬,顺着妻指的方向,我看过去,妻左边乳房下侧乳根的位置,沿着乳根的弧线有一条三厘米左右红红的擦痕,看样子是发炎了。“是啊,菡菡,这是怎么弄的,有条红痕,应该是破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虫子咬的?之前有点痒,我就用手抓了几次,现在就这样了,一会儿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吧,我怕万一感染了。”“好。”去了医院,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是之前破了没在意,又加上破的那个地方经常密不透风,再加上出汗,有点炎症,开了擦的药,擦了两天就好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两段视频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白天在公司开会时会突然闪过妻弯腰翘臀、穴口亮晶晶反光的画面,晚上自己撸的时候更是清清楚楚,连射在妻子嘴里、急忙吐到地上大口喘气的细节都记得死死的。说实在的,我心里并不只是后悔或厌恶,反而一次次被失落与刺激交缠在一起。我始终忍不住去想,那一天到底还发生了什么?视频里只拍到露出和临别口爆,我不知道妻子何时过去,可妻五点多才回来,中间那么久,难道就只玩了这两段?妻有没有又被拉进那个调教室,玩起那些早就说好却从未真正看过的刺激游戏,还是只是单纯出去办些事?那种失落中夹杂着期待的感觉,又一次慢慢从心底浮了上来。---新视频出现的那一刻,正是妻子坐月子的日子。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萤幕前竖着的阴茎晃来晃去,手机是举在自己胸口位置向下拍摄的。阳光从窗户透入,正好照在那根硬挺的阴茎上,把龟头与青筋映得发亮。没多久,突然听到两声高跟鞋被甩到地上的声音,紧接着镜头左侧出现了妻的身影——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配上肉色丝袜,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妻脸上戴了黑色蕾丝面纱,一出现就已经和刁叔吻在一起。我这才发现,拍摄的人根本不是刁叔。难道……今天还有第三个人?她双唇微微张开,主动迎上刁叔伸进来的舌头,两人的唇舌交缠,发出细碎的水声。就在这个吻还没断开的时候,刁叔的手已经绕到她身后,拉开连衣裙的拉链,慢条斯理地把整件黑色连衣裙往下褪,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脱掉,扔到地上。肉色长筒丝袜还留在腿上,袜边的蕾丝花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妻全裸着上身,丰满的乳房自然下垂,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被刁叔一边揉捏了两把。妻子这才迈过床上男人的大腿,跪坐在两条腿间。妻低头看着那根阴茎,还没等我反应,一口就把一半含到了自己的嘴里,口腔不停的蠕动,好像在吮吸着什么。随后,妻开始上下动了起来,保持自己的双唇紧紧贴合住阴茎,把双手放到男人身侧,只靠自己头部和嘴来服务。一段时间后,妻把阴茎吐了出来,伸出舌头,从阴茎的根部缓缓向上舔了上去,然后用舌尖在系带的窝处上下转着圈的舔弄,又沿着龟头冠和阴茎的凹槽一圈一圈舔了起来,最后扫到马眼的位置,做着钻研的动作。视频里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男人的呻吟声。下一段视频切换,妻整个人仰躺在床沿,头完全悬空在床外,黑发散落垂下,喉咙拉成一条笔直的线。旁边桌上的闹钟依稀可见,指针正指着十点。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按住妻的后脑勺,粗黑的阴茎对准她张开的嘴,一寸寸往前顶。龟头先撑开双唇,接着整根阴茎缓慢却毫不留情地往里塞,直到耻骨紧贴妻的鼻子,阴毛直接扎进她的脸。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没入,硬生生把妻的喉咙捅开到最深处,从侧面看,妻白嫩的脖子上清楚鼓起一根粗长的圆柱形隆起,随着男人腰部前后抽送,那条隆起就一下下明显地上下滑动,像是有活物在里面来回贯穿。每一次深入,妻的喉咙都被撑到极限,发出压抑的“咕……呃……”声,随即就是控制不住的干呕,肩膀猛地一缩,头悬着无法躲开,口水混合著胃里翻上来的酸水,沿着嘴角不停往下滴。男人加快速度后,整根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次顶到底都会把妻的喉咙整个顶得变形,脖子皮肤被撑得又紧又亮,青筋隐隐浮现,而妻只能张着嘴被动承受,双眼微微翻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两边流。旁边传来刁叔的声音:“生疏了,很久没有深喉了,还得好好加强!”妻听着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可嘴里的阴茎却一点都没有被允许退出去。突然,妻的嘴一直紧紧含着那根阴茎,大概半分钟过去了,两人都一动不动。画面中突然出现一只手,轻轻拍了下妻的脸颊,刁叔站在旁边拍摄,低声说了句:“老东射得真多啊……”。妻像是接收到信号一样,缓缓向外吐出阴茎,吐出的同时保持着双唇紧紧包裹住不留空隙,同时嘴还做着往里吸的动作,直到双唇刮过龟头,整个阴茎都抽了出来。老东扶着妻子坐起,妻张开嘴,很醒目,里面一团白色粘稠的液体在妻的舌头上,伴随着妻的呼吸,这团粘稠的液体在妻的嘴里游来游去,已经从嘴里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妻突然呛了一下,白浊的液体溅到胸口和锁骨上,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张着嘴,把剩下的精液含在舌面上展示。萤幕前的我看着看着,很久没感觉的地方又慢慢硬了起来。妻那副完全配合、任由老东使用喉咙、最后还把精液含在嘴里的样子,并不让我厌恶,反而有种熟悉的失落感。自己的能力本来就不强,如今只能隔着萤幕看着别人一步步取代自己的位置……也许,问题一直都在我自己身上。---下一段视频,老东先扶着妻从床沿站起来,妻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被老东一把捞住。她嘴角、下巴到锁骨全是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和口水,一晃一晃地往下滴。老东扶着妻从床沿站起来后,妻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弯下腰,先把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脚跟踩稳的瞬间,两腿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她刚站直,透明的淫水就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顺着肉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边往下渗,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老东举起手机,对准妻的下体和正被她吞进去的阴茎,一路跟拍。妻双手死死扶住刁叔的胯部,张开嘴把那根粗黑的阴茎整根吞进去,发出压抑又黏腻的“咕……呃”声,双唇几乎紧贴到耻骨,鼻子埋进阴毛里。刁叔一步一步往后退,妻却连膝盖都顾不上,几乎是跪爬着跟着往前挪,嘴始终死死含着最深处,一根淫水的细线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不停往下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每走一步,穴口就跟着收缩一下,又一股热热的淫水被挤出来,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圆圆的水渍。她就这样一边深喉、一边爬着,湿漉漉的淫水一路滴过去,从卧室到走廊,再穿过客厅,直到院子门口,地板上已经被她滴出一条细长的水痕,在阳光下反着光。后备箱大开的黑色SUV就停在不远处。妻爬上去,双膝跪在垫子上,上身完全伏低,脸贴着车底板,主动把屁股高高向后撅起。肉色长筒丝袜还紧紧箍在腿上,嫩红的穴口已被淫水泡得又肿又亮,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丝袜里。刁叔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那湿透的穴口用力碾了两圈,把淫水涂得整根发亮,然后腰部猛地一沈,整根狠狠没入到最底,囊袋直接拍在妻的阴阜上。“嗯……啊……”伴随着妻一声宛转又压抑的叫声,是肉贴肉?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想起妻子的皮埋已经拿掉了,我的阴茎瞬间硬到发疼。合法婚姻关系里,自己媳妇娇嫩的阴道又一次被其他男人赤裸裸地进入,而且这次连最后一层保护都没有了。刁叔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紧紧掐住妻的腰,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妻的乳头很快就挺了起来,直楞楞地向外翘着,刁叔自然没放过,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去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妻下体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剧烈的挺动被带得四处飞溅,把丝袜和后备箱垫子弄得一片狼藉。“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妻浑身开始发抖,臀部肌肉一阵阵痉挛。从刁叔一脸享受的表情就能看出,他的阴茎正被妻的阴道紧紧吮吸。妻两只手死死抓住后备箱边缘,臀肉不停抽搐。刁叔这时候也彻底兴奋起来,呼吸越来越乱,眼看就要到极限。就在这时,妻突然喘着气、声音发颤地提醒:“皮埋……已经拿掉了……”“放心,套着呢。”刁叔低声安抚道要射精时,刁叔赶紧往外拔。阴茎刚抽到一半,却又被高潮中的阴道死死吸了回去。“操……还在吸……”他低骂一声,腰猛地一颤,终于没能完全忍住,射了出来。阴茎离开妻下体的瞬间,却有几滴乳白带点发黄的液体跟着溢出,缓缓流到丝袜上。原来,套子被捅破了,一股温热浓精立刻从裂口涌出,先是几滴,紧接着便成股地往外淌。乳白带着微黄的液体顺着妻仍在轻微痉挛的阴唇流下,沾湿了丝袜的裆部,又滴落在后备箱的垫子上,留下一小片黏腻的水痕。妻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透明的淫水混著白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刁叔看着那股缓缓溢出的液体,呼吸仍未平复,只是愣愣地盯着妻被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小菡啊,真不好意思,套子给捅破了……你待会儿记得吃颗事后药。岁数大了,实在憋不住就射里面了。”妻忽然自己撑起身子,转过身来,双脚踩在后备箱边缘,蹲坐下去,两腿大大打开。双手伸到身下,用手指把两片阴唇用力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被撑开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她咬着牙,腹部明显用力,先是几滴混着淫水的精液缓缓流出,接着她又用力一挣,一小股更浓、更长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后备箱的垫子上。妻没有停,继续用力,用力的时候,穴口被撑到近乎极限,里面粉嫩的肉壁一层层向外翻开,在最深处,隐约可以看见宫颈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宫口,正被体液沾得亮晶晶的,像是还在往外吐着什么。妻盯着自己下体看了好几秒,眼神有些发空,喘着气坐在那里。最后,刁叔从车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撕开几张,蹲到妻面前。他先用纸巾轻轻按住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把外侧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擦掉,接着他把两根手指并拢,沾着湿纸巾,探进妻的阴道里,一寸寸往里擦拭。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轻轻喘息。刁叔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把内壁上黏着的白浊都刮了出来,连最深处靠近宫颈的位置也不放过。纸巾被拉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湿透。他又换了一张新的,再次伸进去,这一次直接抵到了宫颈周围,轻轻按压,把那个小小的洞口也擦得干干净净。直到妻的下体再没有明显的白浊残留,只剩下被擦得微微发红的嫩肉,刁叔才抽出手指,把用过的纸巾随手扔到后备箱角落。妻还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穴口轻轻收缩了两下,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深度清理里回过神来。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想到已经没有了原本的防护,我心里第一次真正感到不安。精液被推到最深处,在子宫里堆积,虽然清洁的很彻底,可谁知道有没有残留?会不会就这样怀上孩子?失落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又混着一股说不清的恐惧。可奇怪的是,在这些情绪底下,我竟然还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那股难以言明的刺激却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这份隐忧,变得更加强烈。更让我不安的是——刁叔当时明明提醒她“吃颗事后药”,可我事后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妻子到底有没有真的去吃。那天她五点多才回来,神情疲惫,只说去了刁叔那里,之后也再没提过这件事。如今孩子都已经出生,坐月子的日子里看着这段视频,我心里不由得一遍遍打鼓: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新视频里的装束,黑色连衣裙、肉色丝袜、高跟鞋与蕾丝面纱,和野外土路上的她分毫不差。我曾自嘲这只是“临别前的最后一次”,可她上午十点就到了刁叔那里,直到傍晚五点多才回家。整整七个小时的空白,我所看到的片段根本不是全部,只是一场漫长行程的冰山一角。那种失落与期待交织的悸动不再是凭空猜想,而是被时间、阳光,以及那套始终没变的衣服,牢牢钉在了现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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