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头毒辣得很,把柏油路晒得软塌塌的,泛着一层油腻的光。
屋里头那台老掉牙的空调“吱呀吱呀”地转着,像是拉风箱,反倒搅得那股子陈年的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直往鼻孔里钻。
父亲在里屋那把破办公椅上听新闻听得入神,声音里里那个女主播有条不紊地念着着新闻,那声音尖细得像是在针尖上跳舞,听得人心里发慌。
温竹手里捏着那份报纸,其实那上面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全是黑麻麻的蚂蚁在爬。
他眼角的余光一直黏在身边的温心身上。
这丫头今天穿得倒是“体面”,一件碎花的小裙子,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
她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电视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地映在她脸上,把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
这哪里是看什么狗屁电视,分明是在勾引。
温竹心里头骂了一句“小妖精”,可那只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主张,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挪。
他看着温心的腿,那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白生生的,像是两截刚剥了壳的鲜菱角。
这种拘谨里头透着股子欲盖弥彰的骚劲儿,比直接脱光了还让人心里痒得难受。
他记得小时候给她洗澡,这丫头还是个光屁股的小团子,那时候觉得那是亲妹妹,是身上掉下来的肉。
可现在呢?
这肉像是变了质,长出了菌斑,变得陌生又诱人。
这种见不得光的念头一旦冒了头,就像是野草见了春雨,疯长。
他听见阳台那边母亲浇花的水声,“嗒、嗒、嗒”,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母亲在看红果短剧。
可温竹听着这声音,脑子里却浮现出温心刚才在沙发上那个扭动的腰肢。
他的世界变了,心也变了,伦理道德这堵墙,被这一小下那一小下的欲望给蛀空了。
“啪嗒。”
报纸被他捏出了皱褶的声音。
温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全是闷热和燥意。
他猛地伸出手,那只手粗糙、有力,带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
他的手并没有去碰她的脸,也没有去摸她的手,而是直勾勾地探进了那片裙摆的阴影里。
温心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缩了一下,可她没有躲开。
那只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皮肤滑腻腻的,像是摸在了一块上好的暖玉上。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全是黏糊糊的水汽。
温竹的手指在那片泥泞里搅动了一下,那是罪恶的泥沼,也是堕落的深渊。
他能感觉到温心的腿在发抖,那不是害怕的抖,那是兴奋的抖。
“哥……”她喊了一声,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点鼻音。
这一声“哥”,喊得温竹头皮发麻。
这是伦理的锁链在响动。
可是这锁链再怎么响也锁不住那颗想要冲破牢笼的心。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里屋的门——那是父亲的领地;又看了一眼阳台——那是母亲的战场。
这两个地方都像是铜墙铁壁,死死地盯着客厅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可是没人注意这里。
没人注意沙发上的这两个“好孩子”,正背靠着背靠着父母的大恩大德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温竹把她的裙子一撩,那动作粗鲁得很,像是在撕开一张包装纸。
他把那条牛仔裤的拉链一拉到底,“刺啦”一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甚至来不及脱裤子,只是把那条碍事的布料往下一褪。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了,青筋暴起,顶端渗着浑浊的前列腺液。他分开温心的腿,那动作急切得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在撕咬猎物。
没有前戏了,什么前戏都是多余的废话。昨天下午那点湿意还在那里撑着门面。
他挺腰一送,“噗嗤”一声闷响。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禁忌的大门被暴力撞开的声音。
温心猛地咬住嘴唇,没敢叫出声来,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像是小兽受伤般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扶手,指甲在人造革上划出几道白印子。
那种紧致感简直是要命。温心里面像是有一张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绞着他。这哪里是妹妹的身体?这分明是个专门为了吞噬他而生的妖精窝。
温竹开始动了。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声。
这声音要是放在平时肯定会被母亲骂一顿“坐没坐相”,可现在这声音混着温心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的水声(那是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的),竟然凑成了一首荒唐的交响乐。
他在动的时候一直盯着阳台的方向。
母亲还在浇花。
那些开得鲜艳的花都是岁月的静好。
可谁能想到就在这几米之外的地方,正发生着这种乱伦的事?
父亲还在听新闻,“乌克兰的大兵压境……”,这世道还在继续运转着,太阳照常升起。
只有这两个罪人陷在泥潭里。
温竹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分裂。
一半跪在地上向苍天忏悔:这是你亲妹妹啊!
你要下十八层地狱啊!
另一半却在咆哮:操她!
狠狠地操她!
她是你的!
谁也抢不走!
这两种声音在他脑子里打架打得天昏地暗。
他看着身下的温心。
这丫头仰着头闭着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带着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神情。
她的嘴唇红润润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嘴里喊的不是哥哥也不是老公,而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单音节:“嗯……啊……”
这声音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温竹的心窝子里。
他加快了速度。那种快感的积累像是洪水决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在痉挛一股股的热流正在汇聚寻找着出口。
就在这时——
里屋的新闻声突然停了了,椅子拉动一声后归于死寂。
紧接着是父亲起身的动静,鞋子在地上拖出声响。
温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连灰尘都停止了飞扬。他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撞在父亲的门板上。
父亲并没有出来也许只是换了个姿势也许是在看别的。
但这短短的一两秒钟对于温竹来说就像是过了半辈子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竟然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把他的快感推向了顶峰。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顶着那个最深处的地方狠狠地往上一顶!
“唔——!”温心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内壁疯狂地抽搐着痉挛着死死地绞住了他的龟头。
那一刻温竹觉得自己被吸干了灵魂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岩浆一样喷射了出来浇灌在妹妹身体的最深处那是乱伦的种子也是罪恶的果实。
两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父亲那个手机重新亮起了又开始咿咿呀呀地念起了新闻阳台上的母亲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似乎是在擦汗或者喝水一切如常生活就像是一场巨大的滑稽戏每个人都在台上认真地演着自己的角色只有坐在沙发上的这两个罪人心里清楚刚才那几分钟他们是如何在刀尖上跳舞又是如何在深渊里完成了这背德的结合他们身体里还流淌着彼此的血与温度,那温度像是烙印一样会跟着他们直到坟墓甚至死后还会在地狱里燃烧不息永远不灭永远不熄这就是罪吧?
这就是该死的命吧?
